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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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日出剛至，送庾蒔回到開國公府不久，冷淩霖便被急召進宮。
皇上在議事殿內大發雷霆，“好啊你……你這個開國大將軍，是不把朕放在眼裏了嗎？”
“臣不敢。”冷淩霖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站在校長面前挨訓。
旁邊還有個愛挑理的教務主任，“昨日六千赤鱗軍肆意奔走城內，別說百姓，連一眾官候都誠惶誠恐，夜不能寢。”
冷淩霖：“相爺，一晚上沒睡，還不趕緊回府歇著。一大早就來看我熱鬧，還真是寶刀未老啊。”
皇上：“放肆！”
冷淩霖：“聖上息怒……”
皇上：“朕知道，冷夫人昨夜失蹤，冷將軍愛妻深切。但赤鱗軍是朝廷將士，護國衛民，豈能容你隨意大動幹戈？”
冷淩霖：“回稟聖上，正是因為赤鱗軍保家衛國，夫人與我新婚燕爾，剛成的家，倘若有人心懷不軌，要破壞我的家庭，赤鱗軍自當上陣才是。”
丞相：“不知冷將軍所指何人？昨日夫人又是因何失蹤？”
冷淩霖單膝下跪，“聖上英明，臣自知昨夜驚擾京尹城，屬實考慮不周。”
皇上：“念你尋妻心切，起來說話。”
冷淩霖：“謝聖上。”
丞相：“聖上，沒想到冷將軍與夫人感情至深，實在讓人動容。”
冷淩霖：“相爺，有心了。”
丞相：“冷將軍婚假尚有段日子，何不趁現在，與夫人琴瑟和鳴，呈祥如意，令堂也能早日抱喜。”
冷淩霖：“合著在這等我呢？我們早生貴子，可是如了丞相的意？”
丞相：“你什麽意思你？”
皇上：“荒唐！冷將軍，丞相只是表達關心，切勿過度解讀。”
冷淩霖：“聖上，臣心系蓄朝社稷，國穩才能家安。臣聽聞南方山匪猖獗，世態不穩，臣不敢獨善其身。臣願親自率兵，南下剿匪，以換太平盛世！”
皇上：“你有這份心，朕甚是安慰。不過，此事可大可小。南方村落分布甚廣，農田眾多，是蓄朝糧倉之根源所在。山匪要平，但不能驚擾百姓，擾亂農期。”
冷淩霖：“臣定會低調行事，四兩撥千斤。”
丞相：“冷將軍深明大義，本相自愧不如。以冷將軍赫赫戰績，想來帶三百精銳，游刃有餘。”
冷淩霖：“三百？不是說好的三千嗎？”
丞相：“何人跟你說過呀？莫非？”
冷淩霖：“我，我自己跟自己說的。聖上，三千，三千兵馬絕對能把南方山匪一掃而光。”
丞相：“京尹城赤鱗軍總共也就六千，昨日冷將軍調配時已經見識過了，數千兵馬踏過，何以不驚擾百姓？”
冷淩霖：“我昨日找個人都要六千，現在我要去剿匪喔，為蓄朝喔，三千過分咩？”
皇上：“冷將軍，蓄朝剛起，京尹城是帝都。就按丞相所言，帶三百精銳南下便是。如若屆時遇到難題，向當地鎮官借力亦可。”
冷淩霖：“不是，這過分了吧？”
皇上：“不過，要是你勝仗歸來，朕可允你一件事當作獎賞。”
丞相：“聖上一諾千金，冷將軍還是趕緊準備吧。”
======
冷淩霖坐在馬車裏，撩起簾子，指尖陀螺在身旁瘋狂打轉，“這大暑還沒到，怎麽整天遮雲蔽日的？”
“將軍！將軍！”馬車還沒停穩，管家便喘著大氣趕來，“將軍可算回來 ！冷夫人……”
“庾蒔！庾蒔，你先把門開開！”
冷淩霖聽管家報，屈莉嵐一早命人叫起庾蒔，要給她做早飯。庾蒔拿不起大鐵鍋，弄得廚房雞飛鴨走。
“所以你就讓人打她？你敢打她？”冷淩霖沒能敲開庾蒔的房門，不顧下人們連番攔阻，找到屈莉嵐。
這時的屈莉嵐惺惺作態地坐在正廳哭哭啼啼，“哎喲餵呀，我家這位兒媳婦真是弄得雞犬不寧啊！我這一天天的……”
冷淩霖：“你這一天天的到底要幹嘛？要上天嗎？”
屈莉嵐：“你……你回來啦？”
冷淩霖：“我再不回來，都要見不著我家夫人了吧？”
屈莉嵐：“你是不知道……”
冷淩霖：“我是不知道，你這些惡毒手段，都是哪裏得來的。庾蒔今早回來，滿身傷痕，你沒看到嗎？她纖纖玉手，拿什麽鍋？鍋拿她還差不多！”
冷亦秋就在旁邊，核桃摩擦的聲音刺耳難耐。
冷淩霖長袖一揮，正廳數人如遭遇颶風一般，臥倒一片。
“今日聖上有旨，我會帶著庾蒔一同南下剿匪，你們誰也別想再欺負她！”
======
“之後，就有勞各位了。”冷淩霖把庾蒔送回治心居，“待我籌備完南下之事，立刻前來接她。”
醫師：“看來，冷將軍是真的不待見我家姑娘，也罷……”
冷淩霖：“醫師誤會了，庾蒔在冷府遭受不公，我已出面為她打抱不平。但，送她回來，的確也是我心有疑慮。”
醫師：“庾蒔與我共處廿載有餘，從未受過如此薄待。冷將軍，這就是你們冷府的相處之道？”
冷淩霖：“庾蒔的委屈，我自當盡力補償。”
北杏：“聽聞冷將軍南下是為了剿匪？”
冷淩霖：“北杏姑娘真是耳聽八方，確實為了剿匪，但……我冷淩霖在此，大膽提出請求，望醫師和南杏姑娘、北杏姑娘三位，能隨我軍一同南下。”
醫師：“我們幾個只是隱居世外的大夫，對剿匪毫無幫助。”
冷淩霖：“正因各位是隱士高人，你們的醫術早已名聲在外。這次，我只能帶三百將士隨身，南方山勢險峻，如果能得到幾位相助，定能穩定軍心，勝利在望。”
北杏：“你這是把我們淩駕在……”
冷淩霖雙手合十，舉到額頭，“沒有，沒有道德綁架，全憑良心。相信我，南下這一趟，真的很需要你們。”
醫師：“既然冷將軍放下姿態，誠心邀請，我們也不作推遲。”
======
不用擔心庾蒔被欺負，冷淩霖多日駐紮軍營，專心籌備南下。
南榮熾騰：“將軍，三百兵馬準備妥當。”
冷淩霖：“還差一個人。”
南榮熾騰：“差誰啊？”
冷淩霖：“你啊。”
南榮熾騰：“我？但我是京尹城守衛軍統領，要是我走了……”
冷淩霖：“沒事的，皇帝只給我三百兵馬，有管過我死活嗎？你跟著我，帝都還是會好好的。但你不跟我，我可能會死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南榮熾騰：“將軍對陣前朝，以一敵萬，大殺四方，末將不敢相提並論。”
冷淩霖：“你不懂，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這裏最能打的，就是你了。”
======
辰時一刻，晴空萬裏。
“阿霖啊！你這趟可是要去南下剿匪，帶著庾蒔多不方便啊。還不如留她在家，讓我多加管教。”
冷淩霖看著屈莉嵐滿頭金飾玉簪，“還教呢？別了，回頭我把這部分劇情全給刪掉算了。”
“你這孩子說什麽呢？”
屈莉嵐向管家招手，“阿霖，這是我給你備了在路上吃的。這次勝仗歸來後，聖上說可以應允你一件事是吧？你到時候記得給你弟弟謀份高差，我們冷家也算光耀門楣了。”
冷淩霖打開瞥了一眼，管家手上的兩層錦盒內，只有充饑的粗糧饅頭，“虛有其表。”
冷亦秋：“怎麽跟你娘說話呢？”
冷淩霖：“爹，我不在冷府，你可別到處晃悠。別忘了你可是說自己有終身肺喘，神醫難治。要是被人發現，稟告聖上，那就是欺君之罪，要滿門抄斬的！”
冷亦秋：“咳……咳咳，別胡說……隔墻有耳。”
======
“今天天氣真好，你的狀態也是。”
冷淩霖率兵啟程，路過青竹林，按原計劃帶同庾蒔四人一同出發。
南榮熾騰騎馬帶路，庾蒔和冷淩霖坐一輛馬車，醫師師徒三人坐另一輛馬車。
庾蒔：“在治心居，有醫師每天替我號脈配藥，南杏也會經常陪我聊天解乏。”
冷淩霖：“最重要的是，沒有小人在身邊作惡。”
庾蒔：“大家都說人生如戲，但真正體驗過戲如人生，才知道有多艱難。”
冷淩霖雙腿前伸，頂著庾蒔的座椅，“我想過你脆皮，也沒想過你這麽脆皮。才第一天，你就躲小黑屋了，往後還有絡繹不斷的難關，你可如何是好？”
庾蒔：“對不起，是我沒有做好……”
冷淩霖：“又道什麽歉啊？我跟你說，這個故事本來就是個熱血本，大女主從出生就父母雙亡，滅族滅國，但她在醫學領域天資聰慧。雖然時運不濟，還被迫成家，面對苛刻的公婆，覆雜的朝野，仍然不屈不撓，披荊斬棘，迎難而上！最終克服一切困難，得到皇帝和百姓的認可！哇，你懂嗎？就是那種，極致的苦盡甘來大女主！”
庾蒔：“你故事這麽寫是沒問題，但，現在我是親身經歷著這些呀。”
冷淩霖：“我不也在嗎？”
庾蒔：“你在幹什麽了？將軍在這個本子裏，純感情線。”
冷淩霖：“我在陪你啊，本來將軍的設定，就是大女主的輔助，純輔助。”
庾蒔：“每次都拗不過你。”
冷淩霖：“要不你多拗拗？”
馬車驟停，南榮熾騰掀開車簾：“將軍，是相爺。”
冷淩霖隔著車簾望去，丞相的部下排成一排攔在前方。
她嘆了口氣，“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冷淩霖沒讓庾蒔下車，只有南榮熾騰陪在身邊，穿過將士們，正面迎接手持聖旨的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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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在議事殿內大發雷霆，“好啊你……你這個開國大將軍，是不把朕放在眼裏了嗎？”
“臣不敢。”冷淩霖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站在校長面前挨訓。
旁邊還有個愛挑理的教務主任，“昨日六千赤鱗軍肆意奔走城內，別說百姓，連一眾官候都誠惶誠恐，夜不能寢。”
冷淩霖：“相爺，一晚上沒睡，還不趕緊回府歇著。一大早就來看我熱鬧，還真是寶刀未老啊。”
皇上：“放肆！”
冷淩霖：“聖上息怒……”
皇上：“朕知道，冷夫人昨夜失蹤，冷將軍愛妻深切。但赤鱗軍是朝廷將士，護國衛民，豈能容你隨意大動幹戈？”
冷淩霖：“回稟聖上，正是因為赤鱗軍保家衛國，夫人與我新婚燕爾，剛成的家，倘若有人心懷不軌，要破壞我的家庭，赤鱗軍自當上陣才是。”
丞相：“不知冷將軍所指何人？昨日夫人又是因何失蹤？”
冷淩霖單膝下跪，“聖上英明，臣自知昨夜驚擾京尹城，屬實考慮不周。”
皇上：“念你尋妻心切，起來說話。”
冷淩霖：“謝聖上。”
丞相：“聖上，沒想到冷將軍與夫人感情至深，實在讓人動容。”
冷淩霖：“相爺，有心了。”
丞相：“冷將軍婚假尚有段日子，何不趁現在，與夫人琴瑟和鳴，呈祥如意，令堂也能早日抱喜。”
冷淩霖：“合著在這等我呢？我們早生貴子，可是如了丞相的意？”
丞相：“你什麽意思你？”
皇上：“荒唐！冷將軍，丞相只是表達關心，切勿過度解讀。”
冷淩霖：“聖上，臣心系蓄朝社稷，國穩才能家安。臣聽聞南方山匪猖獗，世態不穩，臣不敢獨善其身。臣願親自率兵，南下剿匪，以換太平盛世！”
皇上：“你有這份心，朕甚是安慰。不過，此事可大可小。南方村落分布甚廣，農田眾多，是蓄朝糧倉之根源所在。山匪要平，但不能驚擾百姓，擾亂農期。”
冷淩霖：“臣定會低調行事，四兩撥千斤。”
丞相：“冷將軍深明大義，本相自愧不如。以冷將軍赫赫戰績，想來帶三百精銳，游刃有餘。”
冷淩霖：“三百？不是說好的三千嗎？”
丞相：“何人跟你說過呀？莫非？”
冷淩霖：“我，我自己跟自己說的。聖上，三千，三千兵馬絕對能把南方山匪一掃而光。”
丞相：“京尹城赤鱗軍總共也就六千，昨日冷將軍調配時已經見識過了，數千兵馬踏過，何以不驚擾百姓？”
冷淩霖：“我昨日找個人都要六千，現在我要去剿匪喔，為蓄朝喔，三千過分咩？”
皇上：“冷將軍，蓄朝剛起，京尹城是帝都。就按丞相所言，帶三百精銳南下便是。如若屆時遇到難題，向當地鎮官借力亦可。”
冷淩霖：“不是，這過分了吧？”
皇上：“不過，要是你勝仗歸來，朕可允你一件事當作獎賞。”
丞相：“聖上一諾千金，冷將軍還是趕緊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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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淩霖坐在馬車裏，撩起簾子，指尖陀螺在身旁瘋狂打轉，“這大暑還沒到，怎麽整天遮雲蔽日的？”
“將軍！將軍！”馬車還沒停穩，管家便喘著大氣趕來，“將軍可算回來 ！冷夫人……”
“庾蒔！庾蒔，你先把門開開！”
冷淩霖聽管家報，屈莉嵐一早命人叫起庾蒔，要給她做早飯。庾蒔拿不起大鐵鍋，弄得廚房雞飛鴨走。
“所以你就讓人打她？你敢打她？”冷淩霖沒能敲開庾蒔的房門，不顧下人們連番攔阻，找到屈莉嵐。
這時的屈莉嵐惺惺作態地坐在正廳哭哭啼啼，“哎喲餵呀，我家這位兒媳婦真是弄得雞犬不寧啊！我這一天天的……”
冷淩霖：“你這一天天的到底要幹嘛？要上天嗎？”
屈莉嵐：“你……你回來啦？”
冷淩霖：“我再不回來，都要見不著我家夫人了吧？”
屈莉嵐：“你是不知道……”
冷淩霖：“我是不知道，你這些惡毒手段，都是哪裏得來的。庾蒔今早回來，滿身傷痕，你沒看到嗎？她纖纖玉手，拿什麽鍋？鍋拿她還差不多！”
冷亦秋就在旁邊，核桃摩擦的聲音刺耳難耐。
冷淩霖長袖一揮，正廳數人如遭遇颶風一般，臥倒一片。
“今日聖上有旨，我會帶著庾蒔一同南下剿匪，你們誰也別想再欺負她！”
======
“之後，就有勞各位了。”冷淩霖把庾蒔送回治心居，“待我籌備完南下之事，立刻前來接她。”
醫師：“看來，冷將軍是真的不待見我家姑娘，也罷……”
冷淩霖：“醫師誤會了，庾蒔在冷府遭受不公，我已出面為她打抱不平。但，送她回來，的確也是我心有疑慮。”
醫師：“庾蒔與我共處廿載有餘，從未受過如此薄待。冷將軍，這就是你們冷府的相處之道？”
冷淩霖：“庾蒔的委屈，我自當盡力補償。”
北杏：“聽聞冷將軍南下是為了剿匪？”
冷淩霖：“北杏姑娘真是耳聽八方，確實為了剿匪，但……我冷淩霖在此，大膽提出請求，望醫師和南杏姑娘、北杏姑娘三位，能隨我軍一同南下。”
醫師：“我們幾個只是隱居世外的大夫，對剿匪毫無幫助。”
冷淩霖：“正因各位是隱士高人，你們的醫術早已名聲在外。這次，我只能帶三百將士隨身，南方山勢險峻，如果能得到幾位相助，定能穩定軍心，勝利在望。”
北杏：“你這是把我們淩駕在……”
冷淩霖雙手合十，舉到額頭，“沒有，沒有道德綁架，全憑良心。相信我，南下這一趟，真的很需要你們。”
醫師：“既然冷將軍放下姿態，誠心邀請，我們也不作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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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庾蒔被欺負，冷淩霖多日駐紮軍營，專心籌備南下。
南榮熾騰：“將軍，三百兵馬準備妥當。”
冷淩霖：“還差一個人。”
南榮熾騰：“差誰啊？”
冷淩霖：“你啊。”
南榮熾騰：“我？但我是京尹城守衛軍統領，要是我走了……”
冷淩霖：“沒事的，皇帝只給我三百兵馬，有管過我死活嗎？你跟著我，帝都還是會好好的。但你不跟我，我可能會死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南榮熾騰：“將軍對陣前朝，以一敵萬，大殺四方，末將不敢相提並論。”
冷淩霖：“你不懂，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這裏最能打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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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一刻，晴空萬裏。
“阿霖啊！你這趟可是要去南下剿匪，帶著庾蒔多不方便啊。還不如留她在家，讓我多加管教。”
冷淩霖看著屈莉嵐滿頭金飾玉簪，“還教呢？別了，回頭我把這部分劇情全給刪掉算了。”
“你這孩子說什麽呢？”
屈莉嵐向管家招手，“阿霖，這是我給你備了在路上吃的。這次勝仗歸來後，聖上說可以應允你一件事是吧？你到時候記得給你弟弟謀份高差，我們冷家也算光耀門楣了。”
冷淩霖打開瞥了一眼，管家手上的兩層錦盒內，只有充饑的粗糧饅頭，“虛有其表。”
冷亦秋：“怎麽跟你娘說話呢？”
冷淩霖：“爹，我不在冷府，你可別到處晃悠。別忘了你可是說自己有終身肺喘，神醫難治。要是被人發現，稟告聖上，那就是欺君之罪，要滿門抄斬的！”
冷亦秋：“咳……咳咳，別胡說……隔墻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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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真好，你的狀態也是。”
冷淩霖率兵啟程，路過青竹林，按原計劃帶同庾蒔四人一同出發。
南榮熾騰騎馬帶路，庾蒔和冷淩霖坐一輛馬車，醫師師徒三人坐另一輛馬車。
庾蒔：“在治心居，有醫師每天替我號脈配藥，南杏也會經常陪我聊天解乏。”
冷淩霖：“最重要的是，沒有小人在身邊作惡。”
庾蒔：“大家都說人生如戲，但真正體驗過戲如人生，才知道有多艱難。”
冷淩霖雙腿前伸，頂著庾蒔的座椅，“我想過你脆皮，也沒想過你這麽脆皮。才第一天，你就躲小黑屋了，往後還有絡繹不斷的難關，你可如何是好？”
庾蒔：“對不起，是我沒有做好……”
冷淩霖：“又道什麽歉啊？我跟你說，這個故事本來就是個熱血本，大女主從出生就父母雙亡，滅族滅國，但她在醫學領域天資聰慧。雖然時運不濟，還被迫成家，面對苛刻的公婆，覆雜的朝野，仍然不屈不撓，披荊斬棘，迎難而上！最終克服一切困難，得到皇帝和百姓的認可！哇，你懂嗎？就是那種，極致的苦盡甘來大女主！”
庾蒔：“你故事這麽寫是沒問題，但，現在我是親身經歷著這些呀。”
冷淩霖：“我不也在嗎？”
庾蒔：“你在幹什麽了？將軍在這個本子裏，純感情線。”
冷淩霖：“我在陪你啊，本來將軍的設定，就是大女主的輔助，純輔助。”
庾蒔：“每次都拗不過你。”
冷淩霖：“要不你多拗拗？”
馬車驟停，南榮熾騰掀開車簾：“將軍，是相爺。”
冷淩霖隔著車簾望去，丞相的部下排成一排攔在前方。
她嘆了口氣，“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冷淩霖沒讓庾蒔下車，只有南榮熾騰陪在身邊，穿過將士們，正面迎接手持聖旨的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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