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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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大坨黏膩的魚內臟，順著陸仁娜的發絲滑落到她白色的西裝外套上，魚腸的腥臭味還夾雜著血的鐵銹味，在她身上留下深褐色的汙漬。
現場立刻傳來陣陣驚呼聲。
“娜娜，你沒事吧。”安迪越過秦書赫看到陸仁娜身上的垃圾，不過現在他也好不到哪裏去，他身上也都是散落的垃圾，還因為他的一頭卷發，簡直成了掛這些粘稠物的最佳場所。
"快走。"秦書赫站起來擋在安迪和陸仁娜中間，脫下身上的西裝，蓋在陸仁娜的頭上，一把拽過她，護在懷裏。
陸仁娜擡頭看了一眼房頂，她看到通風口處還垂掛著臟東西，現在還能看到有些內臟掛在上面，她拍了拍秦書赫的肩膀，指了指上面。
陸仁娜：“有人故意的。”
秦書赫跟著擡頭看了一眼，馬上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先出去再說。”
“啊！”
“什麽東西，好惡心！”
“是魚，是死魚！”
起初，坐在後排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隨著看清掉落的是死魚，以及聞到了現場的腥味後，這些媒體人捕捉熱點的嗅覺，瞬間就被點燃了。
除了前排幾個有頭有臉的大佬往後走之外，無論是媒體還是那些網紅，紛紛都往前沖，所有人的臉上沒有害怕和恐懼，只有搶到熱搜的興奮，每個人心裏都為今天沒白來，撿到一個這麽大的話題而激動不已。
所有人的身手，忽然都變的矯健了起來，有人直接踩著椅子，噔噔噔幾步就沖到了臺上，一些網紅直接拿著手機一邊跑一邊給直播間講解，為了拍到最新的畫面，他們也都顧不上形象，慌亂間還撞倒了一旁的攝像機，三角架。
許嫣兒在見到大家有所行動的那一刻，她也跟著清醒了過來，立馬從胸口掏出手機，利用自己的地理優勢，開啟了現場直播。
此時網絡上已經炸翻了天，直播間迅速湧入大量觀眾，網絡平臺幾度卡頓。
【吃光病友：天呢，出什麽事了？這是在舉辦垃圾分類的發布會嗎？】
【廟廟：現在壓力給到保潔阿姨這邊。】
【比巴：剛剛許嫣兒是從胸裏面掏出的手機嗎！這都夾的住，厲害！】
【無花果霧化：哈哈哈哈，懟近點，我想再看一遍胸口拿手機。】
【椰果紅薯：不會又想覆制上次她香檳塔的事故了吧。】
【人間去哪兒了：許嫣兒今天還故意穿了上次的衣服，就是為了博流量吧，這邊建議直接封殺！】
眼看情況越來越亂，秦書赫臉上神色冷峻，用手指著幾個在現場帶著工牌的工作人員，大聲喊道：“叫保安把所有人迅速疏散，封鎖現場。”
這個時候，傑西卡已經慌了神，這和她原先的計劃完全不一樣，她原先只是想要許嫣兒穿著原來的衣服，將發布會當成她的個人秀來辦，這樣雖然吃相難看，但黑紅總好過沒有流量，一旦勢頭造起了，後面對接商務就容易很多。
但是現在的場面根本不是她們事先說好的，這完全就是一場事故，而且很可能造成她職業生涯中的一場重大的滑鐵盧。
一直到她聽見秦書赫的話，才開始做現場調度。
發布會開始的時候，他們將大門關了起來，內場只留了少量的保安，王總見到現場的情況，心裏還在慶幸還好今天帶了旗下幾個主播過來，這會兒他準備打電話回公司，讓他們快速再聯系幾個能立馬來現場的直播的主播。
他走到大門口，楞了一下，不知何時大門從裏面被掛上了一圈又一圈的鐵鏈，還是那種碗口那麽粗的鐵鏈，上面還有一把三環鎖。
王總試著推門，果然門打不開，他轉過身對後面的人喊道：“誰把門鎖住了？打開，我要出去。”
秦書赫和陸仁娜緊跟著他身後，看到大門被鎖，他們心裏不好的預感更加嚴重了，這是要把傳世傳媒往死裏整。
王總也感覺事態變得嚴重，“秦總，這是怎麽回事？”
秦總：“王總，稍等，我去打個電話。”
【王總：哼！八成是這事做的太高調，得罪了人，人家整你來的。】
秦書赫一邊打電話，一邊聽到王總心裏不屑的話，他已經習慣了這些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處事風格，只是轉過身找個安靜的角落。
安迪跟在他們身後也看到了門被鎖上，這個時候越來越多的人，湧到了門口，他們都發現這個情況，大家似乎被困在了會場內，出不去了，一時之間氣氛越來越緊張。
“怎麽回事，傳世傳媒這辦的是什麽活動？我們要出去。”
“秦總呢，負責活動的人呢？”
“安迪，這次活動你們聯合投資也要給個說法，現在這樣子，我們就像是被綁架的人質，你們是怎麽辦的活動。”
安迪盯著對方，起初一臉的平靜，下一秒鐘，手臂搭上了對方的肩膀，“什麽人質，你想象力還真是豐富，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以為我不著急嗎？不過著急也沒用，你看看現場都在直播，外面一定知道我們這裏出事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你放心，就算是螞蚱還有我跟秦總這兩只大的擋在前面。”
安迪的話也不無道理，對方暫時也沒有再說什麽。
門外傳來了拍門的聲音，在外面的安保人員似乎也很著急，他們從外面也打不開門。
秦書赫掛上電話走到門口，對眾人說：“警察很快就到。”
他上前摸了一下鎖，鐵鏈和三環鎖沈甸甸的十分堅固，靠人力是完全沒有可能打開的，這種情況要麽用鑰匙打開，要麽就是暴力破門，今天的事情顯然是有人針對傳世傳媒的發布會而搞出來的，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麽目的，他必須要報警處理。
後續的輿論發酵估計會影響股市，到時候對外公布調查結果，發公告，安撫董事會和股民，這一連串的手續影響，秦書赫光想一想都頭疼。
這時候，會場的燈光逐漸暗了下來，臺上的屏幕倏然亮起，一張一張詭異的照片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幾十只貓貓狗狗被從水裏撈起，屍體一一平鋪在岸邊。
不知名的鳥撞破汽車玻璃後，屍體橫陳在車上。
魚翻著白眼死在岸邊。
除了動物，還有人的照片。
他們骨瘦嶙峋，用詭異的姿勢勉強站立，或者只能躺在床上，張著嘴巴看起來像是在呻吟。
當第一張照片出現在屏幕上時，彈幕還很正常，只是在譴責是不是虐待動物，等後面的照片都出來，彈幕就以排山倒海之勢瘋狂刷屏，直播間再一次被點燃了。
【夏紅女：這是什麽東西，好恐怖。】
【林C：我草，竟然還有反轉。】
【什麽都懂：這看起來像是得了病。】
【來財：主包放大點，你這個角度看不清楚。】
【星期六不休息：這真的不是喪屍嗎？】
【大天彌：這地方怎麽這麽眼熟，靠，不是我老家隔壁的聚水鎮嗎？】
……
彈幕在瘋狂刷屏，各個網紅的直播間觀看人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一時間微博熱搜就爆了，服務器也再度癱瘓。
隨著照片的播放，會場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準確的來說，是用變聲器處理過的男人的聲音。
“各位一定非常好奇這些是什麽照片吧？他們不是喪屍，那裏也不是什麽被詛咒的小鎮，鎮民更不是為了錢而敲詐大公司的刁民，這些都是遭到了聯合投資迫害的聚水鎮鎮民，而傳世傳媒就是這些大公司的口舌，他們的幫兇。”
當聚水鎮三個字從對方口中出現的瞬間，會場陷入了安靜，現場少數幾個老媒體人眼裏閃過了一絲銳光，他們將目光投向了秦書赫所在的位置，目光裏摻雜著覆雜的情緒。
而新媒體人，不知道聚水鎮是哪裏？更不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事，大家默契的不出聲，只是拿穩了直播設備，聽對方繼續爆料。
“如果大家還有印象，很多年前聚水鎮水汙染的事件曾經是引起關註的，但後來因為傳世傳媒的錯誤報道，讓大家都以為鎮民是為了敲詐勒索大公司，而自導自演的一場戲，我們從受害者變成了貪財的刁民，成了白眼狼，被人砸了窗戶，甚至被潑了糞便，可是，大家看看這些照片，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喝了有汙染的水，才會變成這樣，怎麽就成了敲詐了呢？”
對方的話非常有煽動性，現場已經有人開始皺眉思考，將鏡頭轉向了秦書赫和安迪。
秦書赫在聽到聚水鎮三個字的時候，他瞳孔驟然緊縮，雙拳垂在身側，默默握緊，這次他更加確定，有人故意要在今天鬧事，趁著這麽多媒體和網紅在的時候，想要舊事重提，把聚水鎮的事情再次鬧大。
他三步並作兩步沖向技術區，朝著工作人員走去，他臉上微微散發著怒氣，這是以往沒有過的事情，修長的手指拍在桌子上，用幾近冷酷的聲音，毫不留情的下達指令，“趕快把視頻關掉。”
技術人員慌亂的看著關不掉的視頻，此刻他們越是緊張，手越是不聽使喚，“秦總，我們的網絡好像被黑了，視頻關不掉。”
秦書赫沒有再跟對方廢話，而是直接找到電源線，一把將所有設備的電源通通拔掉。
陸仁娜跟在他身後，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秦書赫這樣的反應，他眼神帶著一股深不見底的寒意，裏面是化不開的哀痛，解不開的怨念，還夾雜著一股恨意。
秦書赫現在就像是被碰到了靈魂深處的某個按鈕，憑著本能在行事，認識他這麽多年，她從來不知道，表面溫文儒雅的他，竟然會有這麽大的情緒起伏，他心裏是有什麽事嗎？
而這些事她竟然不知道，是他把這份痛苦偽裝的太好了嗎？偽裝到騙了自己，騙了別人，甚至連小說裏都沒有提過這件事。
與此同時，轟的一聲爆響。
門框在巨大的沖擊力下扭曲變形，木屑飛濺，鐵鏈發出斷裂聲。
門從外面被暴力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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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立刻傳來陣陣驚呼聲。
“娜娜，你沒事吧。”安迪越過秦書赫看到陸仁娜身上的垃圾，不過現在他也好不到哪裏去，他身上也都是散落的垃圾，還因為他的一頭卷發，簡直成了掛這些粘稠物的最佳場所。
"快走。"秦書赫站起來擋在安迪和陸仁娜中間，脫下身上的西裝，蓋在陸仁娜的頭上，一把拽過她，護在懷裏。
陸仁娜擡頭看了一眼房頂，她看到通風口處還垂掛著臟東西，現在還能看到有些內臟掛在上面，她拍了拍秦書赫的肩膀，指了指上面。
陸仁娜：“有人故意的。”
秦書赫跟著擡頭看了一眼，馬上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先出去再說。”
“啊！”
“什麽東西，好惡心！”
“是魚，是死魚！”
起初，坐在後排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隨著看清掉落的是死魚，以及聞到了現場的腥味後，這些媒體人捕捉熱點的嗅覺，瞬間就被點燃了。
除了前排幾個有頭有臉的大佬往後走之外，無論是媒體還是那些網紅，紛紛都往前沖，所有人的臉上沒有害怕和恐懼，只有搶到熱搜的興奮，每個人心裏都為今天沒白來，撿到一個這麽大的話題而激動不已。
所有人的身手，忽然都變的矯健了起來，有人直接踩著椅子，噔噔噔幾步就沖到了臺上，一些網紅直接拿著手機一邊跑一邊給直播間講解，為了拍到最新的畫面，他們也都顧不上形象，慌亂間還撞倒了一旁的攝像機，三角架。
許嫣兒在見到大家有所行動的那一刻，她也跟著清醒了過來，立馬從胸口掏出手機，利用自己的地理優勢，開啟了現場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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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果紅薯：不會又想覆制上次她香檳塔的事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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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傑西卡已經慌了神，這和她原先的計劃完全不一樣，她原先只是想要許嫣兒穿著原來的衣服，將發布會當成她的個人秀來辦，這樣雖然吃相難看，但黑紅總好過沒有流量，一旦勢頭造起了，後面對接商務就容易很多。
但是現在的場面根本不是她們事先說好的，這完全就是一場事故，而且很可能造成她職業生涯中的一場重大的滑鐵盧。
一直到她聽見秦書赫的話，才開始做現場調度。
發布會開始的時候，他們將大門關了起來，內場只留了少量的保安，王總見到現場的情況，心裏還在慶幸還好今天帶了旗下幾個主播過來，這會兒他準備打電話回公司，讓他們快速再聯系幾個能立馬來現場的直播的主播。
他走到大門口，楞了一下，不知何時大門從裏面被掛上了一圈又一圈的鐵鏈，還是那種碗口那麽粗的鐵鏈，上面還有一把三環鎖。
王總試著推門，果然門打不開，他轉過身對後面的人喊道：“誰把門鎖住了？打開，我要出去。”
秦書赫和陸仁娜緊跟著他身後，看到大門被鎖，他們心裏不好的預感更加嚴重了，這是要把傳世傳媒往死裏整。
王總也感覺事態變得嚴重，“秦總，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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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哼！八成是這事做的太高調，得罪了人，人家整你來的。】
秦書赫一邊打電話，一邊聽到王總心裏不屑的話，他已經習慣了這些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處事風格，只是轉過身找個安靜的角落。
安迪跟在他們身後也看到了門被鎖上，這個時候越來越多的人，湧到了門口，他們都發現這個情況，大家似乎被困在了會場內，出不去了，一時之間氣氛越來越緊張。
“怎麽回事，傳世傳媒這辦的是什麽活動？我們要出去。”
“秦總呢，負責活動的人呢？”
“安迪，這次活動你們聯合投資也要給個說法，現在這樣子，我們就像是被綁架的人質，你們是怎麽辦的活動。”
安迪盯著對方，起初一臉的平靜，下一秒鐘，手臂搭上了對方的肩膀，“什麽人質，你想象力還真是豐富，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以為我不著急嗎？不過著急也沒用，你看看現場都在直播，外面一定知道我們這裏出事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你放心，就算是螞蚱還有我跟秦總這兩只大的擋在前面。”
安迪的話也不無道理，對方暫時也沒有再說什麽。
門外傳來了拍門的聲音，在外面的安保人員似乎也很著急，他們從外面也打不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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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的輿論發酵估計會影響股市，到時候對外公布調查結果，發公告，安撫董事會和股民，這一連串的手續影響，秦書赫光想一想都頭疼。
這時候，會場的燈光逐漸暗了下來，臺上的屏幕倏然亮起，一張一張詭異的照片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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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動物，還有人的照片。
他們骨瘦嶙峋，用詭異的姿勢勉強站立，或者只能躺在床上，張著嘴巴看起來像是在呻吟。
當第一張照片出現在屏幕上時，彈幕還很正常，只是在譴責是不是虐待動物，等後面的照片都出來，彈幕就以排山倒海之勢瘋狂刷屏，直播間再一次被點燃了。
【夏紅女：這是什麽東西，好恐怖。】
【林C：我草，竟然還有反轉。】
【什麽都懂：這看起來像是得了病。】
【來財：主包放大點，你這個角度看不清楚。】
【星期六不休息：這真的不是喪屍嗎？】
【大天彌：這地方怎麽這麽眼熟，靠，不是我老家隔壁的聚水鎮嗎？】
……
彈幕在瘋狂刷屏，各個網紅的直播間觀看人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一時間微博熱搜就爆了，服務器也再度癱瘓。
隨著照片的播放，會場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準確的來說，是用變聲器處理過的男人的聲音。
“各位一定非常好奇這些是什麽照片吧？他們不是喪屍，那裏也不是什麽被詛咒的小鎮，鎮民更不是為了錢而敲詐大公司的刁民，這些都是遭到了聯合投資迫害的聚水鎮鎮民，而傳世傳媒就是這些大公司的口舌，他們的幫兇。”
當聚水鎮三個字從對方口中出現的瞬間，會場陷入了安靜，現場少數幾個老媒體人眼裏閃過了一絲銳光，他們將目光投向了秦書赫所在的位置，目光裏摻雜著覆雜的情緒。
而新媒體人，不知道聚水鎮是哪裏？更不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事，大家默契的不出聲，只是拿穩了直播設備，聽對方繼續爆料。
“如果大家還有印象，很多年前聚水鎮水汙染的事件曾經是引起關註的，但後來因為傳世傳媒的錯誤報道，讓大家都以為鎮民是為了敲詐勒索大公司，而自導自演的一場戲，我們從受害者變成了貪財的刁民，成了白眼狼，被人砸了窗戶，甚至被潑了糞便，可是，大家看看這些照片，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喝了有汙染的水，才會變成這樣，怎麽就成了敲詐了呢？”
對方的話非常有煽動性，現場已經有人開始皺眉思考，將鏡頭轉向了秦書赫和安迪。
秦書赫在聽到聚水鎮三個字的時候，他瞳孔驟然緊縮，雙拳垂在身側，默默握緊，這次他更加確定，有人故意要在今天鬧事，趁著這麽多媒體和網紅在的時候，想要舊事重提，把聚水鎮的事情再次鬧大。
他三步並作兩步沖向技術區，朝著工作人員走去，他臉上微微散發著怒氣，這是以往沒有過的事情，修長的手指拍在桌子上，用幾近冷酷的聲音，毫不留情的下達指令，“趕快把視頻關掉。”
技術人員慌亂的看著關不掉的視頻，此刻他們越是緊張，手越是不聽使喚，“秦總，我們的網絡好像被黑了，視頻關不掉。”
秦書赫沒有再跟對方廢話，而是直接找到電源線，一把將所有設備的電源通通拔掉。
陸仁娜跟在他身後，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秦書赫這樣的反應，他眼神帶著一股深不見底的寒意，裏面是化不開的哀痛，解不開的怨念，還夾雜著一股恨意。
秦書赫現在就像是被碰到了靈魂深處的某個按鈕，憑著本能在行事，認識他這麽多年，她從來不知道，表面溫文儒雅的他，竟然會有這麽大的情緒起伏，他心裏是有什麽事嗎？
而這些事她竟然不知道，是他把這份痛苦偽裝的太好了嗎？偽裝到騙了自己，騙了別人，甚至連小說裏都沒有提過這件事。
與此同時，轟的一聲爆響。
門框在巨大的沖擊力下扭曲變形，木屑飛濺，鐵鏈發出斷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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