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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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警察進入後，直接控制了現場。
“劉隊，外面檢查過了，沒問題。”
一個稍微有些年紀，膚色黝黑的警察徑直朝著人群走來，“誰報的警？”
秦書赫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對方聲音似乎因為勞累而有些沙啞，人也比十年前胖了一些，警號在混亂的人群中忽隱忽現。
051466，和記憶裏那串數字嚴絲合縫的對上了。
十年前他和母親被綁架時，來救他們的就是劉警官，那個時候的他比現在年輕許多，皮膚也更白，秦書赫的指關節不自覺地攥緊，嘴唇微微動了一下，說了一句，“我報的警。”
劉警官的視線掃過人群，停在了秦書赫身上，他明顯楞怔了一下，也認出了對方。今天接到出警任務的時候，只知道是一個公司辦的現場發布會出了問題，所有人被鎖在了場內出不來，他不看熱搜，也不認識什麽網紅，只當這是一次最尋常的出警。
十年了，偶爾聽人提起當年被綁架的那個孩子，現在成了傳世傳媒的總經理，但在他的腦海裏，第一次見到秦書赫的畫面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車後座，女人已經昏迷不醒，女孩兒被男孩兒護在身下，男孩兒雙手被反綁，臉上是未幹的血跡，鮮血順著額角，流進他的眼裏，見警察來了，他瞇著眼睛，啞著嗓子說了句，快救我媽。
一別數年，小秦變成了秦總，孩子的五官長開了，更成熟了，但總好像少了一份活人的氣息，看起來太過冷靜。
劉警官按照慣例開口詢問，“我們已經疏散了外圍的員工，現場有沒有人受傷？”
【劉警官：孩子長這麽大了。】
秦書赫頓一下，緩了緩心裏的情緒，“我讓助理去了解一下。”
劉警官環顧四周，大夥兒已經有條不紊的開始疏散人群和取證，“你可能需要你跟我們到一旁的休息室，做一下筆錄。”
“好。”
兩人很有默契的，誰都沒有提起認識彼此的事情，劉警官只是在最後的時候，拍了拍秦書赫的肩膀，樣子很隨意，就像是安撫所有受到驚嚇的普通老百姓一樣，告訴他們別怕，我們來了。
陸仁娜想要跟秦書赫一起去，但是被他拒絕了，他告訴她，先去看看有沒有人受傷，自己可以單獨去做筆錄。
陸仁娜踮起腳，小聲的在秦書赫耳朵說：“我怕他們都穿一樣的制服，你到時候認不出誰是誰。”
秦書赫看著她，將她頭上的魚鱗給撥開，“他們有警員編號。”
她只知道他有臉盲癥，但是她並不知道，這是在那次綁架之後，他的頭部遭到了綁匪鈍器的暴力捶打，而造成的後遺癥，醫生說這叫面容失認癥，好在他的癥狀比較輕，能看到五官，只是沒有辦法整合成一張完整的人臉，就好像你身處迷宮之中，無法將走過的路在大腦中整合成一張地圖。
更諷刺的是，那次之後，雖然他失去了認人的能力，但是卻激發了另一個潛能，讀心術，他明明看不清每個人的樣子，但只要看著對方，就能聽清他們心裏的每一句話。
他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同時還得了精神分裂癥，但醫生告訴他，人在經歷重大的變故後，會開啟自我保護機制，這是一種求生的本能。
於是他漸漸釋懷了，開始像醫生說的那樣，獨自消化失去母親的傷痛，他臉上的表情越表情越來越淡，如果要說他的人生還有什麽遺憾，那就是被綁架那天，那個替他們報警的女孩兒，她因為見義勇為，也被綁匪打傷了。
他記得，他們被同時被送上了救護車，他躺在救護車上，意識模糊，白色的車頂不停在搖晃，醫護人員在他身邊不斷轉身，還有一根手指，輕輕勾著他的指尖，像是在安撫他。
他那時太悲傷了，失去母親的痛苦讓他根本無法緩過來，住院期間一次都沒有去看過那個女孩兒，父親好像依稀在他耳邊提過女孩的事情。
她是單親家庭，爸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家裏只有一個媽媽和一個弟弟，他承諾會承擔女孩兒所有的醫療費用，女孩兒昏迷了一個多星期，才醒過來，出院沒多久，女兒的媽媽也因為意外去世了，從此女孩兒和她弟弟變成了孤兒，但秦家還是一直在默默資助他們，秦父覺得這是他們欠人家的。
半年後，綁匪被繩之以法，原本女孩可以作為證人出庭，但檢方以對方未成年需要被保護為由，沒有讓女孩兒出庭作證。
秦書赫想，在去祭拜母親之前，他是不是應該去見一見女孩兒，看一看那個冒著生命危險，為他們母子倆人報警的女孩兒，不知道對方現在過得好不好？雖然他可能已經認不出女孩兒的樣子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甚至不知道女孩兒叫什麽名字。
他向父親提出想要去見一見那個女孩兒，當面對她表示感謝，雖然這份感謝遲到了一年，但他想對方應該能理解吧，畢竟他的人生遭受了那麽重大的變故。
秦滿舟在聽完兒子的要求後，陷入了沈默，他坐在辦公桌後，一言不發，唯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漸漸濕潤了起來，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最後，他緩緩打開了身邊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張出院小結的覆印件，遞給秦書赫。
秦書赫不解的看著父親，心裏似乎浮現出不祥的預感，但最後他還是接過了那張出院小結，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字，秦書赫的雙眼被這一個一個的字刺痛，最後那一行字，更是猶如一記重拳，狠狠砸向他。
姓名：陸仁娜。
姓別：女。
年齡：17歲。
結論：重物擊打後出現腦組織損傷，伴隨短暫性失憶。
這時候秦書赫才明白過來，原來她無法上庭作證，是因為失憶了。
劉超亞的視線在陸仁娜臉上掃過，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樣貌，就被秦書赫擋住了視線。
“我們走吧，劉警官。”
現場逐漸歸於平靜，陸仁娜看著秦書赫離開，她心裏產生了一個疑問，劉警官？剛剛這個警察有說過自己姓什麽嗎？
“娜娜，你沒事吧。”安迪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陸仁娜的身邊，他轉過陸仁娜的肩膀，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她，想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大家都離開會場了嗎？”
陸仁娜轉過身，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會場，地上散落著腥臭的垃圾，椅子東倒西歪，除了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設備，其他人都被疏散著離開會場。
有幾個網紅還想留下來繼續直播，但是都被警方給勸離了，許嫣兒是最後一個被請下臺的，她經過陸仁娜身邊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她捧著禮服，小心翼翼的看向陸仁娜。
“娜娜，你不要怪我，現在的娛樂圈就是這麽現實，有流量，有話題才有人能看我，不然很快大家連我是誰都忘記了。”許嫣兒是真心實意跟陸仁娜解釋的，她知道自己這麽做，陸仁娜回到公司一定會被牽連。
她猶豫過，雖然上一次的事情讓她上了國外的熱搜，可是現在網絡熱點那麽多，她在國外快要查無此人了，國外的熱度只能維持一段時間，她想趁著自己還有一些餘溫，重新殺回到國內的娛樂圈，那就必須要如法炮制，再一次登上國內的熱搜，所以她用力這種最不體面的方式回來。
“但之後的事情，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也很驚訝，什麽聚水鎮，我聽都沒聽過，潼潼，你替我作證，後來的事情，我們真的不知道。”許嫣兒只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後面的事情，她可完全不知道情，可不能什麽都賴她。
許嫣兒拉上一旁的林嘉潼替自己作證，她想證明自己只策劃了穿禮服博流量的事情，後面的事情，她沒有參與過。
林嘉潼沒有說話，她的知覺告訴她，這或許是一個值得深挖的大新聞。
直到這個時候，陸仁娜才聽懂了許嫣兒話裏的另一層意思，她眼神古怪的看向林嘉潼，她能理解許嫣兒為了流量做出這種事，但原來今天的事情，林嘉潼也知道，這一點真的讓她百思不得其解，林嘉潼可是這本書的女主角，她怎麽會做出對公司，對秦書赫不利的事情了呢？
傑西卡最先跳出來，她連忙替林嘉潼，也替自己開脫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許嫣兒的事，而是聚水鎮這件事對公司的影響，你們看，現在熱搜全部都是聚水鎮的話題，我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這件事情好像是多年前的事了，還需要公司統一口徑，公關部才能對外發聲。”
說罷，傑西卡舉起手機，果然電話一個又一個的打了進來，沒有停過，她無奈的看向陸仁娜，對她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現在也無能為力。
陸仁娜看到了熱搜，不止傑西卡，從感慨開始，她的電話和微信也沒有停止過，不停的有陌生電話打進來。
“好了，好了，傳世傳媒受影響，聯合投資何嘗不是呢，我們不要站在這裏，影響警察工作了，有什麽事情等到了隔壁休息室再說。”
安迪在這個時候，讀出了幾個女人之間的不愉快，於是他又發揮起了自己最擅長的和稀泥招數，將幾位統統都拉到了隔壁休息室。
幾個人離開會場，在走廊裏，和一個穿著保潔制服的中年男子擦身而過，保潔轉頭看去，將目光牢牢鎖定在陸仁娜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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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進入後，直接控制了現場。
“劉隊，外面檢查過了，沒問題。”
一個稍微有些年紀，膚色黝黑的警察徑直朝著人群走來，“誰報的警？”
秦書赫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對方聲音似乎因為勞累而有些沙啞，人也比十年前胖了一些，警號在混亂的人群中忽隱忽現。
051466，和記憶裏那串數字嚴絲合縫的對上了。
十年前他和母親被綁架時，來救他們的就是劉警官，那個時候的他比現在年輕許多，皮膚也更白，秦書赫的指關節不自覺地攥緊，嘴唇微微動了一下，說了一句，“我報的警。”
劉警官的視線掃過人群，停在了秦書赫身上，他明顯楞怔了一下，也認出了對方。今天接到出警任務的時候，只知道是一個公司辦的現場發布會出了問題，所有人被鎖在了場內出不來，他不看熱搜，也不認識什麽網紅，只當這是一次最尋常的出警。
十年了，偶爾聽人提起當年被綁架的那個孩子，現在成了傳世傳媒的總經理，但在他的腦海裏，第一次見到秦書赫的畫面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車後座，女人已經昏迷不醒，女孩兒被男孩兒護在身下，男孩兒雙手被反綁，臉上是未幹的血跡，鮮血順著額角，流進他的眼裏，見警察來了，他瞇著眼睛，啞著嗓子說了句，快救我媽。
一別數年，小秦變成了秦總，孩子的五官長開了，更成熟了，但總好像少了一份活人的氣息，看起來太過冷靜。
劉警官按照慣例開口詢問，“我們已經疏散了外圍的員工，現場有沒有人受傷？”
【劉警官：孩子長這麽大了。】
秦書赫頓一下，緩了緩心裏的情緒，“我讓助理去了解一下。”
劉警官環顧四周，大夥兒已經有條不紊的開始疏散人群和取證，“你可能需要你跟我們到一旁的休息室，做一下筆錄。”
“好。”
兩人很有默契的，誰都沒有提起認識彼此的事情，劉警官只是在最後的時候，拍了拍秦書赫的肩膀，樣子很隨意，就像是安撫所有受到驚嚇的普通老百姓一樣，告訴他們別怕，我們來了。
陸仁娜想要跟秦書赫一起去，但是被他拒絕了，他告訴她，先去看看有沒有人受傷，自己可以單獨去做筆錄。
陸仁娜踮起腳，小聲的在秦書赫耳朵說：“我怕他們都穿一樣的制服，你到時候認不出誰是誰。”
秦書赫看著她，將她頭上的魚鱗給撥開，“他們有警員編號。”
她只知道他有臉盲癥，但是她並不知道，這是在那次綁架之後，他的頭部遭到了綁匪鈍器的暴力捶打，而造成的後遺癥，醫生說這叫面容失認癥，好在他的癥狀比較輕，能看到五官，只是沒有辦法整合成一張完整的人臉，就好像你身處迷宮之中，無法將走過的路在大腦中整合成一張地圖。
更諷刺的是，那次之後，雖然他失去了認人的能力，但是卻激發了另一個潛能，讀心術，他明明看不清每個人的樣子，但只要看著對方，就能聽清他們心裏的每一句話。
他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同時還得了精神分裂癥，但醫生告訴他，人在經歷重大的變故後，會開啟自我保護機制，這是一種求生的本能。
於是他漸漸釋懷了，開始像醫生說的那樣，獨自消化失去母親的傷痛，他臉上的表情越表情越來越淡，如果要說他的人生還有什麽遺憾，那就是被綁架那天，那個替他們報警的女孩兒，她因為見義勇為，也被綁匪打傷了。
他記得，他們被同時被送上了救護車，他躺在救護車上，意識模糊，白色的車頂不停在搖晃，醫護人員在他身邊不斷轉身，還有一根手指，輕輕勾著他的指尖，像是在安撫他。
他那時太悲傷了，失去母親的痛苦讓他根本無法緩過來，住院期間一次都沒有去看過那個女孩兒，父親好像依稀在他耳邊提過女孩的事情。
她是單親家庭，爸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家裏只有一個媽媽和一個弟弟，他承諾會承擔女孩兒所有的醫療費用，女孩兒昏迷了一個多星期，才醒過來，出院沒多久，女兒的媽媽也因為意外去世了，從此女孩兒和她弟弟變成了孤兒，但秦家還是一直在默默資助他們，秦父覺得這是他們欠人家的。
半年後，綁匪被繩之以法，原本女孩可以作為證人出庭，但檢方以對方未成年需要被保護為由，沒有讓女孩兒出庭作證。
秦書赫想，在去祭拜母親之前，他是不是應該去見一見女孩兒，看一看那個冒著生命危險，為他們母子倆人報警的女孩兒，不知道對方現在過得好不好？雖然他可能已經認不出女孩兒的樣子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甚至不知道女孩兒叫什麽名字。
他向父親提出想要去見一見那個女孩兒，當面對她表示感謝，雖然這份感謝遲到了一年，但他想對方應該能理解吧，畢竟他的人生遭受了那麽重大的變故。
秦滿舟在聽完兒子的要求後，陷入了沈默，他坐在辦公桌後，一言不發，唯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漸漸濕潤了起來，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最後，他緩緩打開了身邊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張出院小結的覆印件，遞給秦書赫。
秦書赫不解的看著父親，心裏似乎浮現出不祥的預感，但最後他還是接過了那張出院小結，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字，秦書赫的雙眼被這一個一個的字刺痛，最後那一行字，更是猶如一記重拳，狠狠砸向他。
姓名：陸仁娜。
姓別：女。
年齡：17歲。
結論：重物擊打後出現腦組織損傷，伴隨短暫性失憶。
這時候秦書赫才明白過來，原來她無法上庭作證，是因為失憶了。
劉超亞的視線在陸仁娜臉上掃過，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樣貌，就被秦書赫擋住了視線。
“我們走吧，劉警官。”
現場逐漸歸於平靜，陸仁娜看著秦書赫離開，她心裏產生了一個疑問，劉警官？剛剛這個警察有說過自己姓什麽嗎？
“娜娜，你沒事吧。”安迪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陸仁娜的身邊，他轉過陸仁娜的肩膀，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她，想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大家都離開會場了嗎？”
陸仁娜轉過身，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會場，地上散落著腥臭的垃圾，椅子東倒西歪，除了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設備，其他人都被疏散著離開會場。
有幾個網紅還想留下來繼續直播，但是都被警方給勸離了，許嫣兒是最後一個被請下臺的，她經過陸仁娜身邊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她捧著禮服，小心翼翼的看向陸仁娜。
“娜娜，你不要怪我，現在的娛樂圈就是這麽現實，有流量，有話題才有人能看我，不然很快大家連我是誰都忘記了。”許嫣兒是真心實意跟陸仁娜解釋的，她知道自己這麽做，陸仁娜回到公司一定會被牽連。
她猶豫過，雖然上一次的事情讓她上了國外的熱搜，可是現在網絡熱點那麽多，她在國外快要查無此人了，國外的熱度只能維持一段時間，她想趁著自己還有一些餘溫，重新殺回到國內的娛樂圈，那就必須要如法炮制，再一次登上國內的熱搜，所以她用力這種最不體面的方式回來。
“但之後的事情，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也很驚訝，什麽聚水鎮，我聽都沒聽過，潼潼，你替我作證，後來的事情，我們真的不知道。”許嫣兒只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後面的事情，她可完全不知道情，可不能什麽都賴她。
許嫣兒拉上一旁的林嘉潼替自己作證，她想證明自己只策劃了穿禮服博流量的事情，後面的事情，她沒有參與過。
林嘉潼沒有說話，她的知覺告訴她，這或許是一個值得深挖的大新聞。
直到這個時候，陸仁娜才聽懂了許嫣兒話裏的另一層意思，她眼神古怪的看向林嘉潼，她能理解許嫣兒為了流量做出這種事，但原來今天的事情，林嘉潼也知道，這一點真的讓她百思不得其解，林嘉潼可是這本書的女主角，她怎麽會做出對公司，對秦書赫不利的事情了呢？
傑西卡最先跳出來，她連忙替林嘉潼，也替自己開脫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許嫣兒的事，而是聚水鎮這件事對公司的影響，你們看，現在熱搜全部都是聚水鎮的話題，我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這件事情好像是多年前的事了，還需要公司統一口徑，公關部才能對外發聲。”
說罷，傑西卡舉起手機，果然電話一個又一個的打了進來，沒有停過，她無奈的看向陸仁娜，對她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現在也無能為力。
陸仁娜看到了熱搜，不止傑西卡，從感慨開始，她的電話和微信也沒有停止過，不停的有陌生電話打進來。
“好了，好了，傳世傳媒受影響，聯合投資何嘗不是呢，我們不要站在這裏，影響警察工作了，有什麽事情等到了隔壁休息室再說。”
安迪在這個時候，讀出了幾個女人之間的不愉快，於是他又發揮起了自己最擅長的和稀泥招數，將幾位統統都拉到了隔壁休息室。
幾個人離開會場，在走廊裏，和一個穿著保潔制服的中年男子擦身而過，保潔轉頭看去，將目光牢牢鎖定在陸仁娜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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