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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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不著急去換裝的餘音走出房間，心裏惦記著要帶溫莎曬太陽，她把小小的白色陶瓷罐放在既有陽光，又有樹葉遮擋的窗臺，對著安靜的陶瓷罐自言自語。
“今天是我的婚禮，盧卡斯也會參加，他還被指派了任務，送戒指。如果你在的話，這件事情一定是你來完成，你比盧卡斯更有資格。但是不用擔心，我相信盧卡斯能做好。現在的盧卡斯高大威武，只要見過它的人都說它漂亮。它長得和你越來越像了。但是在我心裏，你才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馬......溫莎，全世界最好的小馬，我很想你，非常非常想你。所以，你可不可以，來看我。”
眼淚不設防地簌簌落下，她當然知道自己在說傻話，可她只是太想念溫莎了。
她們曾經多麽要好，她們互相陪伴對方走過一段郁悶難熬的時光。受盡虐待的溫莎在她的照料下傷口愈合，生出毛發，而她也在和溫莎的一次次對視中找到自己更堅定的靈魂。
陽光越來越刺目，再拿起罐子的時候，罐面的溫度直燙手心，餘音吸著鼻子把罐子放回原位。
懷孕五個月，小腹也只是微微凸起，醫生說她這是下懷且後壁，加上本身體型瘦，孕肚不明顯也正常。
這樣的條件倒是便利她穿婚紗，小魚尾的設計，剛好把前後腰身的曲線稱得更自然飽滿，夠長的衣袖剛好把她左手腕的疤痕遮住。
婚禮的化妝師感慨她是越素越漂亮的類型，化得多了反倒顯俗氣，餘音表示認可，在她所有的電影裏除了劇情需要，大部分情況都是素顏出鏡，娛樂圈的化妝師也習慣給她化淡妝。
化妝師三兩下就搞定了妝面，幫她梳頭發的時候，樂文夏一手拿著疊好的頭紗，一手捧著編織緊密而自然的鮮花和綠葉枝條。
餘音奇怪，指著她手裏的東西問：“這個也是戴在頭上的嗎？”
樂文夏笑著點頭，連聲感嘆道：“這個花冠是姐夫今早親手編的，他說你戴絕對漂亮，我偷偷去現場看了下，確實很搭。”
改口倒是快，昨天還在叫“程老師”，現在就一口一個“姐夫”，餘音聽了還有點不習慣，打了薄粉的臉頰泛起微微紅暈。
餘音要承認程簡的審美和手工都很獨到。純白和淺粉的花瓣團在一起，綠色的枝條從後腦勺直直垂落在腰間，被輕薄的頭紗托著，更像一條靈動而富有生命力的鮮花瀑布。
眼前放在房子桌面的手捧花也是江雀熬了個通宵，用白色繡球花和文竹紮成的。
婚禮的主持人是程舒語，她是自薦的，難得她有這份心，餘音和程簡都很歡迎。
程簡堅持要有first look 的環節，而且不止他一個人，他的家人和朋友們都參與到這個激動人心的環節。
程舒語拿著話筒問他：“你緊張嗎？”
“不緊張。”明明一直在深深呼吸，交疊的雙手也抖動不停，但他不肯承認。
“那你等下會哭嗎？”
這下程簡連猶豫都沒有，老實回答：“那肯定。”
聽到答案的人無一不笑出聲，也包括緩緩向他靠近的餘音。
草坪各處角落都被鮮花點綴，粉橘色的晚霞映照下，所有人都置身於一片自由而廣闊的花海中，在一陣歡呼聲中等待幸福。
柔和悠揚的音樂在耳邊緩緩流淌，餘音緩緩站定在平坦寬闊的背影前，叫他：“程簡。”
程簡轉身很迅速，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睫毛瞬間就被潮濕淹沒，眼紅臉也紅，眉頭不停顫抖，他雙手掩住臉，似是不敢相信一般，兩秒後才從兩掌中間露出眼睛看餘音，又彎腰撐著膝蓋抽抽搭搭地哭。
他的家人和朋友也紛紛轉身，第一次看見餘音穿婚紗，齊聲叫了起來，“太美啦！”
沒想到他會哭得這麽厲害，餘音一只手捧著他的臉頰，指腹擦去即將落下的淚珠，也笑著輕聲哄他：“好啦，親親就不哭了。”
程簡握著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又吻，呼吸才慢慢緩和。
程舒語走到兩人身邊，把話筒遞給程簡，可程簡即使握住自己握了二十幾年的東西還是嗓音哽咽，不知所措。
“哎呀，這眼睛跟擰開的水龍頭一樣。”他捏著眉心，毫不在意地開自己的玩笑，安靜的氛圍更多幾分活力。
“其實我幾天前就打了很多很多草稿，像我第一次向你表白的時候，我堅信自己的專業過硬，根本不可能忘稿。可當我看見你的時候，除了愛你，我什麽都想不起來。
毫不誇張地說，我從十六歲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在幻想結婚這天，那個時候我年輕，覺得自己帥，覺得自己幽默風趣，覺得你也會喜歡我。後來，我發現你對我只有同學的喜歡，感覺自己準備了那麽久，最後還是考砸了一樣難受。
餘音，你真的輕而易舉就打敗了我的自以為是。
直到我十八歲參加比賽的那次，你站在舞臺下把鮮花丟給我的時候，我才知道愛情不是考試，我愛你，這件事從來不局限於滿分，我今天愛你，我確定自己明天會更愛你。
謝謝你願意走向我，謝謝你願意讓我站在你身邊，謝謝你讓我擁有如此美好的當下。”
飛鳥掠過雲彩，被人牽住站在程簡身邊的盧卡斯也戴著鮮花，眼珠透亮。
程簡顫抖著手指從盧卡斯胸口掛著的小花籃裏拿出一個紅色盒子，取出戒指，垂下眼皮，目光灼灼地望著餘音，“過去的已然過去，我依然懇請你參與我的未來，好嗎？我的新娘。”
眼前浮現出無數個和程簡一起的無數個畫面，幸福，快樂，悲傷，痛苦，糾結......餘音努力地從模糊的淚眼中看清面前的人，頻頻點頭：“好，我答應你。”
戒指穿過指尖，愛讓人的一切舉動回歸本能，傾瀉而下的眼淚在當下匯聚成千言萬語也訴說不盡的情意。
大家起哄說要親吻，可自從兩人戀愛以來，每次的親吻都是沒有第三人在場，習慣地下男友身份的程簡握住餘音拿著捧花的手，嚴嚴實實擋住兩人貼近的嘴唇。
捧花之後，沒有親吻，程簡一遍遍地重覆：“我愛你，愛你，愛你，愛你，很愛很愛你......”
婚禮儀式之後兩人站在香檳塔前，程簡真的像打了勝仗一樣，嘴角高高揚起，激烈搖晃過後才啪的一聲打開瓶塞，瑩亮的酒液噴灑而出，濺在每一寸草地上，濃醇的香氣飄散開。
晚餐很自由隨意，餘音不能喝酒，程簡酒量不好，兩個人都用橙汁代替，沒人有意見。
他們牽著手接受每一個人的祝福，也對大家的祝福回以最真摯的謝意。
江雀是除程簡之外，擁抱餘音最緊的人，江雀熱淚盈眶：“你知道嗎，我昨晚幫你作捧花的時候就開始哭了，哭一會兒笑一會兒......怎麽這個小時候話都說不清楚的人這麽好運......當然，我運氣也很好，成為你的朋友。”
餘音手裏拿著紙幫人擦眼淚，自己也早就淚流滿面，她緊緊握著江雀的手，“我永遠都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事情，你漂亮勇敢大膽，你在我心裏永遠有不可取代的位置。”
輕撫著江雀後背的喻槐安也少見的紅了眼眶，餘音把程簡手裏握著的捧花交到江雀手裏，欣慰道：“你擁有河流般蜿蜒流轉，生生不息的愛，這不僅僅來自於朋友。”
譚應欽大概是喝多了，臉上有了醉意。他只看著餘音，手心輕輕拂了下她的發頂，談吐依舊溫和謙遜：“我心裏你從來都是那個聰明、有主見，溫柔而不失力量的女孩。我很開心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由衷地祝願你快樂。”
“謝謝你，譚應欽。”餘音回以微笑，手裏的高腳杯輕輕碰響他手中的酒杯，“叮”的一聲響，似乎有什麽久遠而深藏的事情終於在此刻畫上了句號。
Joyce直接抱住餘音的腰不松手，嘴巴像吃了蜜一樣甜：“我從來沒有見過比你更美麗的人，像花神一樣，我能摸摸你的頭發嗎？”
餘音側頭讓小女孩摸了個夠，蘭德舉高了酒杯，禮貌問道：“我代表ESO邀請你成為明年春季系列時裝的代言人，不知道——”
蘭德的話還沒說完，程舒語立刻按住他伸出的手，忙叫道：“我上個月就預定了她明年是我的代言人，你別和我搶。”
兩人開始就“先來後到”“價高者得”展開了一場不相上下的辯論，惹得餘音和程簡笑個不停。
在爆破聲響起前，程簡先一步捂住餘音的耳朵，等千千萬萬道光痕，煙花在夜空中炸出耀眼的瞬間，永遠這個詞再一次從程簡的嘴裏說出。
“我會永遠守護你，我保證。”
餘音點頭，和他一起坐在長椅上看煙花，夜幕中白色煙花勾勒出一匹馬兒的形狀，緊接著，空中又亮起黃色的光點，又是一只小狗的形狀。
餘音的心口像是被什麽揪住了一樣，握著程簡的手指也隱隱用力。
“溫莎要是也能親眼見證我們結婚就好了，她不能到場，但是我想她在天上一定也能看得見。她和Max說不定還成為了好朋友呢，總之，現在他們也是我們的證婚人了。”
積攢好多年的思念終於找到出口，她側身緊緊抱住程簡的脖子，感受著兩顆心臟在同頻共振，啞聲說：“我也會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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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去換裝的餘音走出房間，心裏惦記著要帶溫莎曬太陽，她把小小的白色陶瓷罐放在既有陽光，又有樹葉遮擋的窗臺，對著安靜的陶瓷罐自言自語。
“今天是我的婚禮，盧卡斯也會參加，他還被指派了任務，送戒指。如果你在的話，這件事情一定是你來完成，你比盧卡斯更有資格。但是不用擔心，我相信盧卡斯能做好。現在的盧卡斯高大威武，只要見過它的人都說它漂亮。它長得和你越來越像了。但是在我心裏，你才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馬......溫莎，全世界最好的小馬，我很想你，非常非常想你。所以，你可不可以，來看我。”
眼淚不設防地簌簌落下，她當然知道自己在說傻話，可她只是太想念溫莎了。
她們曾經多麽要好，她們互相陪伴對方走過一段郁悶難熬的時光。受盡虐待的溫莎在她的照料下傷口愈合，生出毛發，而她也在和溫莎的一次次對視中找到自己更堅定的靈魂。
陽光越來越刺目，再拿起罐子的時候，罐面的溫度直燙手心，餘音吸著鼻子把罐子放回原位。
懷孕五個月，小腹也只是微微凸起，醫生說她這是下懷且後壁，加上本身體型瘦，孕肚不明顯也正常。
這樣的條件倒是便利她穿婚紗，小魚尾的設計，剛好把前後腰身的曲線稱得更自然飽滿，夠長的衣袖剛好把她左手腕的疤痕遮住。
婚禮的化妝師感慨她是越素越漂亮的類型，化得多了反倒顯俗氣，餘音表示認可，在她所有的電影裏除了劇情需要，大部分情況都是素顏出鏡，娛樂圈的化妝師也習慣給她化淡妝。
化妝師三兩下就搞定了妝面，幫她梳頭發的時候，樂文夏一手拿著疊好的頭紗，一手捧著編織緊密而自然的鮮花和綠葉枝條。
餘音奇怪，指著她手裏的東西問：“這個也是戴在頭上的嗎？”
樂文夏笑著點頭，連聲感嘆道：“這個花冠是姐夫今早親手編的，他說你戴絕對漂亮，我偷偷去現場看了下，確實很搭。”
改口倒是快，昨天還在叫“程老師”，現在就一口一個“姐夫”，餘音聽了還有點不習慣，打了薄粉的臉頰泛起微微紅暈。
餘音要承認程簡的審美和手工都很獨到。純白和淺粉的花瓣團在一起，綠色的枝條從後腦勺直直垂落在腰間，被輕薄的頭紗托著，更像一條靈動而富有生命力的鮮花瀑布。
眼前放在房子桌面的手捧花也是江雀熬了個通宵，用白色繡球花和文竹紮成的。
婚禮的主持人是程舒語，她是自薦的，難得她有這份心，餘音和程簡都很歡迎。
程簡堅持要有first look 的環節，而且不止他一個人，他的家人和朋友們都參與到這個激動人心的環節。
程舒語拿著話筒問他：“你緊張嗎？”
“不緊張。”明明一直在深深呼吸，交疊的雙手也抖動不停，但他不肯承認。
“那你等下會哭嗎？”
這下程簡連猶豫都沒有，老實回答：“那肯定。”
聽到答案的人無一不笑出聲，也包括緩緩向他靠近的餘音。
草坪各處角落都被鮮花點綴，粉橘色的晚霞映照下，所有人都置身於一片自由而廣闊的花海中，在一陣歡呼聲中等待幸福。
柔和悠揚的音樂在耳邊緩緩流淌，餘音緩緩站定在平坦寬闊的背影前，叫他：“程簡。”
程簡轉身很迅速，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睫毛瞬間就被潮濕淹沒，眼紅臉也紅，眉頭不停顫抖，他雙手掩住臉，似是不敢相信一般，兩秒後才從兩掌中間露出眼睛看餘音，又彎腰撐著膝蓋抽抽搭搭地哭。
他的家人和朋友也紛紛轉身，第一次看見餘音穿婚紗，齊聲叫了起來，“太美啦！”
沒想到他會哭得這麽厲害，餘音一只手捧著他的臉頰，指腹擦去即將落下的淚珠，也笑著輕聲哄他：“好啦，親親就不哭了。”
程簡握著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又吻，呼吸才慢慢緩和。
程舒語走到兩人身邊，把話筒遞給程簡，可程簡即使握住自己握了二十幾年的東西還是嗓音哽咽，不知所措。
“哎呀，這眼睛跟擰開的水龍頭一樣。”他捏著眉心，毫不在意地開自己的玩笑，安靜的氛圍更多幾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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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音，你真的輕而易舉就打敗了我的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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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願意走向我，謝謝你願意讓我站在你身邊，謝謝你讓我擁有如此美好的當下。”
飛鳥掠過雲彩，被人牽住站在程簡身邊的盧卡斯也戴著鮮花，眼珠透亮。
程簡顫抖著手指從盧卡斯胸口掛著的小花籃裏拿出一個紅色盒子，取出戒指，垂下眼皮，目光灼灼地望著餘音，“過去的已然過去，我依然懇請你參與我的未來，好嗎？我的新娘。”
眼前浮現出無數個和程簡一起的無數個畫面，幸福，快樂，悲傷，痛苦，糾結......餘音努力地從模糊的淚眼中看清面前的人，頻頻點頭：“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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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起哄說要親吻，可自從兩人戀愛以來，每次的親吻都是沒有第三人在場，習慣地下男友身份的程簡握住餘音拿著捧花的手，嚴嚴實實擋住兩人貼近的嘴唇。
捧花之後，沒有親吻，程簡一遍遍地重覆：“我愛你，愛你，愛你，愛你，很愛很愛你......”
婚禮儀式之後兩人站在香檳塔前，程簡真的像打了勝仗一樣，嘴角高高揚起，激烈搖晃過後才啪的一聲打開瓶塞，瑩亮的酒液噴灑而出，濺在每一寸草地上，濃醇的香氣飄散開。
晚餐很自由隨意，餘音不能喝酒，程簡酒量不好，兩個人都用橙汁代替，沒人有意見。
他們牽著手接受每一個人的祝福，也對大家的祝福回以最真摯的謝意。
江雀是除程簡之外，擁抱餘音最緊的人，江雀熱淚盈眶：“你知道嗎，我昨晚幫你作捧花的時候就開始哭了，哭一會兒笑一會兒......怎麽這個小時候話都說不清楚的人這麽好運......當然，我運氣也很好，成為你的朋友。”
餘音手裏拿著紙幫人擦眼淚，自己也早就淚流滿面，她緊緊握著江雀的手，“我永遠都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事情，你漂亮勇敢大膽，你在我心裏永遠有不可取代的位置。”
輕撫著江雀後背的喻槐安也少見的紅了眼眶，餘音把程簡手裏握著的捧花交到江雀手裏，欣慰道：“你擁有河流般蜿蜒流轉，生生不息的愛，這不僅僅來自於朋友。”
譚應欽大概是喝多了，臉上有了醉意。他只看著餘音，手心輕輕拂了下她的發頂，談吐依舊溫和謙遜：“我心裏你從來都是那個聰明、有主見，溫柔而不失力量的女孩。我很開心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由衷地祝願你快樂。”
“謝謝你，譚應欽。”餘音回以微笑，手裏的高腳杯輕輕碰響他手中的酒杯，“叮”的一聲響，似乎有什麽久遠而深藏的事情終於在此刻畫上了句號。
Joyce直接抱住餘音的腰不松手，嘴巴像吃了蜜一樣甜：“我從來沒有見過比你更美麗的人，像花神一樣，我能摸摸你的頭發嗎？”
餘音側頭讓小女孩摸了個夠，蘭德舉高了酒杯，禮貌問道：“我代表ESO邀請你成為明年春季系列時裝的代言人，不知道——”
蘭德的話還沒說完，程舒語立刻按住他伸出的手，忙叫道：“我上個月就預定了她明年是我的代言人，你別和我搶。”
兩人開始就“先來後到”“價高者得”展開了一場不相上下的辯論，惹得餘音和程簡笑個不停。
在爆破聲響起前，程簡先一步捂住餘音的耳朵，等千千萬萬道光痕，煙花在夜空中炸出耀眼的瞬間，永遠這個詞再一次從程簡的嘴裏說出。
“我會永遠守護你，我保證。”
餘音點頭，和他一起坐在長椅上看煙花，夜幕中白色煙花勾勒出一匹馬兒的形狀，緊接著，空中又亮起黃色的光點，又是一只小狗的形狀。
餘音的心口像是被什麽揪住了一樣，握著程簡的手指也隱隱用力。
“溫莎要是也能親眼見證我們結婚就好了，她不能到場，但是我想她在天上一定也能看得見。她和Max說不定還成為了好朋友呢，總之，現在他們也是我們的證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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