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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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疼
裴厲沒回消息，白榆劃著屏幕，切回了消息列表。
新註冊的微信號裏好友寥寥無幾，會發消息的更是屈指可數，列表根本不用往下翻，裴厲的頭像下面就是林謹的名字。
昨天下午，林謹發來了裴家的資料，他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電腦桌面右下角閃爍的頭像。
他不確定裴厲看到了沒有，好在zip的文件署名他們有專門的備註方式。
解壓文件後白榆粗略瀏覽了一遍，給林謹發去了新的消息。
“再幫我查一下裴厲的白月光。”
林謹回：“？？？”
他之前傳輸裴厲手機的數據，其他內容沒看，就重點檢索了一下有關裴厲白月光的內容，可不管他怎麽查，都發現沒有一點關於那個人的痕跡。
白榆戳了戳裴厲的頭像，忍不住小聲嘀咕：“怎麽把人保護得這麽好啊。”
【我拍了拍“裴小狗”說Daddy】
Daddy...
addy...
ddy...
dy...
y...
！！白榆手忙腳亂的按上那條拍拍。
【撤回剛才這次拍一拍？】
不假思索地按下了——
【撤回】
“哥哥，叫我一聲老公聽聽好不好？”
“老...公...”
“哥哥，叫我一聲主人聽聽好不好？”
“主...人...”
“哥哥，叫我一聲Daddy聽聽好不好？”
...
白榆自然沒叫出聲，他被按在落地窗前，上半身擠著玻璃，舌頭吐在外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裴小狗叼上了他的舌尖，“哥哥，好喜歡哥哥。”
白榆逃一般退出了聊天界面，又若無其事地點進了朋友圈。
下滑刷新後林謙發的一條動態跳了出來，是某活動的現場照片，配文“今日工作打卡”。
他隨手給那條朋友圈點了個讚。
十分鐘後，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白總監，你還在休息嗎？”
門外傳來陳星的聲音。
白榆現在的崗位是萬象的財務總監。
“怎麽了？”
“我那邊打印機壞了，老板辦公室的門也鎖著，想跟你借一下打印機用，你看方便嗎？”
白榆沒多想，“好，你用吧。”
“好的，謝謝白總監。”
打印機啟動的噪聲刺耳，白榆悶在休息室裏不免有些煩躁，索性隨便套了件寬松的衛衣和褲子，踩著一雙幹凈的拖鞋就走了出去。
見人出來，陳星捏著打印機裏吐出來的A4紙，帶著歉意客氣地說道：“不好意思啊白總監，這麽一大早吵到你休息了。”
“沒事，你也挺早，一會兒要去接裴厲？”
白榆倒了杯水，水杯擋住了他的表情，像是隨口一問。
“老板交代把文件打印好帶過去。”
陳星側了側身子，面向白榆“不經意”地露出了被他放在一旁的藥盒，白榆果然上前拿了起來。
“奧美拉唑？”
白榆淡淡提醒：“這藥可不能長期吃，容易得萎縮性胃炎。”
“謝謝白總監，不過...”
陳星為難地看了白榆一眼，吞吞吐吐：“是...老板要的...”
“裴厲？他胃不舒服嗎？”
“唉”，陳星嘆了口氣，添油加醋：“老板回裴家，動輒不是挨打挨罵，就是被罰跪，一跪一個晚上，其他時候還好，現在冬天還沒過，人怎麽受得住啊。”
陳星心虛地低下頭，只用餘光偷偷觀察白榆的表情。
不過從事實上來陳星倒沒說錯，主要是他對自家老板裝可憐賣慘的手段表示嘆為觀止。
作為總裁總助，陳星對待自己的工作那是相當敬業，可對自己有一天會成為總裁和總裁“夫人”play中的一環，他是始料未及，但還是認真地做好了老板交代的任務。
“給你一分鐘時間想辦法讓白榆知道我胃疼！！！”
三個感嘆號，緊急程度SSS+
陳星欲哭無淚，這是什麽萬惡的資本家！
“你什麽時候出發？”
陳星的內心戲被打斷，擡起手腕掃了眼時間臉上揚起總助標志性微笑：“差不多九點半出發。”
也就是還剩下不到一個小時。
“我去小廚房給他做點吃的，你等下一起給他帶過去吧。”
萬象有專門的員工食堂，只是此前一直沒開放。
白榆來了之後專門讓裴厲招了個團隊過來做飯，在他看來，不讓底下人吃飽，大家怎麽會有幹勁。
早上這會兒食堂還空著，白榆打算自己動手，用破壁機打一份簡單的米糊，再燙個小青菜。
...
“怎麽樣了？”
“報告！已經出發！老板！”
“我問的是這個嗎？”
“老板，路上有點堵車，我應該十點半左右到。”
“...我看你最近是該收拾收拾出差一趟了。”
車子停在一個十字路口的紅燈前，陳星五指把著方向盤，掃了眼後視鏡。
出差是不可能出差的，他要升職加薪！
裴厲倚在裴家莊園雕花的鐵門前，雙手插在黑色長褲口袋，粉毛下的臉色臭臭的。
黑色邁巴赫平穩的停在裴少爺面前，少爺沒好氣的上前，故意挑刺：“怎麽磨磨唧唧的才到？”
少爺說著，拉開車門，看清坐在後座上的人後，原本準備繼續找茬的話卡在喉嚨裏，嘴巴微張，只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白...”
“老板，你要不先上車呢？”
陳星對裴少爺的反應非常滿意，職業素養讓他沒忘記提醒人，畢竟裴家的管家還在不遠處的臺階上，顯然正留意著這邊的動靜。
“你怎麽來了？”
車子發動，陳星識趣的按下了中間的擋板，後座上裴厲局促的捏著膝蓋頂起的布料。
一開始白榆確實沒想著和陳星一起來，是他把保溫桶遞給陳星後，陳星突然問：“白總監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想了想他回說：“目前沒有。”
“那白總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裴總那邊應該已經去總部了，我們接到老板就走。”
“老板見到你一定會開心的。”
裴厲見到他會開心嗎？怎麽看起來像是傻掉了一樣。
白榆按了按裴厲緊張滾動的喉結，“受委屈了？怎麽臉色這麽差啊。”
“哥哥...”
裴厲的理智被沖得七零八落，大腦一片空白。
“嗓子也好啞啊，是等太久了氣到了？”
白榆語氣裏帶著笑意，裴厲後知後覺地想起了自己在車外囂張的態度，現在坐在白榆旁邊，脾氣半點沒繃住，他緩了口氣，低頭避開白榆的目光，露出的耳尖更紅了。
“沒有，就是沒想到你會來。”
“胃好點沒有？”
白榆把藥遞了過去。
裴厲擰開藥瓶倒出膠囊，幾乎是同一時刻，面前就多了瓶被白榆擰開的礦泉水。
“好一點了，就是還有點想吐。”
“那先把藥吃了。”
裴厲就著白榆手裏的水，仰頭把藥吞了進去。
舌尖掃過下唇，眼尾沾了點亮閃閃的期待：“吃好了，哥哥。”
“那就先休息會兒。”
白榆牽過裴厲的手，並攏的手指托起裴厲的手腕，拇指則在人手腕內側的穴位上慢慢按壓。
“我給你帶了南瓜山藥糊和小青菜，等下胃舒服些了再吃。”
裴厲靠在真皮椅背上，頭輕輕歪向白榆一側，白榆的聲音軟軟地裹上他緊繃的神經，連呼吸都漸漸變得平穩。
“是哥哥做的嗎？”
“嗯，陳總助說九點半才出發，我看時間來得及。”
裴厲反手握住白榆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謝謝哥哥。”
英世總部離裴家莊園有三個小時的車，藥效上來裴厲合上眼就睡著了。
白榆抽出手，探著身子掀開和陳星之間的擋板，壓低聲音問道：“裴厲下午去英世做什麽？”
“好像是和林謹小姐的合作，需要經過董事會的同意。”
“你都給裴厲打印了哪幾份文件？”
“一個是林謹小姐的項目書，一個是白總監你整理的投資和回報預測表。”
“有紙和筆嗎？”
“我包裏有，你直接拿吧，白總監。”
陳星的包在副駕上，白榆拿出項目書翻看，又摸出兩張空白A4紙，展開小桌板寫起備註。
林謹要和英世合作的是“S市數字文旅”融合發展項目，擔心裴厲的身體擋不住董事會的刁難，白榆現在是提前給人理好項目脈絡，在紙上標註清思路。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裴厲悠悠轉醒。
挪著身子把下巴擱在白榆的肩頭，惺忪的睡眼裏還帶著幾分迷茫。
他靜靜望著白榆的動作，粉發在人肩窩上蹭了蹭，而後才輕聲開口，語氣裏藏著依賴：“哥哥，要不我嫁給你好了。”
“這就嫁了？”
“就是感覺嫁給哥哥會很幸福。”
“那你叫聲老公聽聽？”
“老~公~”
“叫聲主人？”
“主~人~”
最後一個稱呼卡在唇邊，裴厲也想起來了，狡黠地瞇了眼：“還聽別的嗎哥哥？”
“哥哥想聽告訴我，不要不好意思。”
白榆筆尖一歪，“這麽沒皮沒臉看來是好了，去把飯吃了。”
車子駛入英世-2層的停車場停了下來，裴厲下車只留下個吃得一幹二凈的保溫桶。
還是陳星心思細膩，臨走前特意道：“白總監，英世南側有片商業街，要是在車上悶，可以去那邊轉一轉。”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皮鞋的踢踏聲漸遠，白榆推開車門下車，衛衣的兜帽被他拉起罩住頭頂，他又從口袋裏摸出了個黑色口罩，利落地戴在臉上。
他對著車窗玻璃仔細照了照，確認整張臉都被遮得嚴嚴實實，不會暴露，這才掏出另一部手機，指尖飛快敲擊屏幕，發出一條消息。
“到停車場給我送張英世的權限卡，我要參加今天下午英世的董事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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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林謹發來了裴家的資料，他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電腦桌面右下角閃爍的頭像。
他不確定裴厲看到了沒有，好在zip的文件署名他們有專門的備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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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幫我查一下裴厲的白月光。”
林謹回：“？？？”
他之前傳輸裴厲手機的數據，其他內容沒看，就重點檢索了一下有關裴厲白月光的內容，可不管他怎麽查，都發現沒有一點關於那個人的痕跡。
白榆戳了戳裴厲的頭像，忍不住小聲嘀咕：“怎麽把人保護得這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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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假思索地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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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叫我一聲老公聽聽好不好？”
“老...公...”
“哥哥，叫我一聲主人聽聽好不好？”
“主...人...”
“哥哥，叫我一聲Daddy聽聽好不好？”
...
白榆自然沒叫出聲，他被按在落地窗前，上半身擠著玻璃，舌頭吐在外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裴小狗叼上了他的舌尖，“哥哥，好喜歡哥哥。”
白榆逃一般退出了聊天界面，又若無其事地點進了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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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給那條朋友圈點了個讚。
十分鐘後，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白總監，你還在休息嗎？”
門外傳來陳星的聲音。
白榆現在的崗位是萬象的財務總監。
“怎麽了？”
“我那邊打印機壞了，老板辦公室的門也鎖著，想跟你借一下打印機用，你看方便嗎？”
白榆沒多想，“好，你用吧。”
“好的，謝謝白總監。”
打印機啟動的噪聲刺耳，白榆悶在休息室裏不免有些煩躁，索性隨便套了件寬松的衛衣和褲子，踩著一雙幹凈的拖鞋就走了出去。
見人出來，陳星捏著打印機裏吐出來的A4紙，帶著歉意客氣地說道：“不好意思啊白總監，這麽一大早吵到你休息了。”
“沒事，你也挺早，一會兒要去接裴厲？”
白榆倒了杯水，水杯擋住了他的表情，像是隨口一問。
“老板交代把文件打印好帶過去。”
陳星側了側身子，面向白榆“不經意”地露出了被他放在一旁的藥盒，白榆果然上前拿了起來。
“奧美拉唑？”
白榆淡淡提醒：“這藥可不能長期吃，容易得萎縮性胃炎。”
“謝謝白總監，不過...”
陳星為難地看了白榆一眼，吞吞吐吐：“是...老板要的...”
“裴厲？他胃不舒服嗎？”
“唉”，陳星嘆了口氣，添油加醋：“老板回裴家，動輒不是挨打挨罵，就是被罰跪，一跪一個晚上，其他時候還好，現在冬天還沒過，人怎麽受得住啊。”
陳星心虛地低下頭，只用餘光偷偷觀察白榆的表情。
不過從事實上來陳星倒沒說錯，主要是他對自家老板裝可憐賣慘的手段表示嘆為觀止。
作為總裁總助，陳星對待自己的工作那是相當敬業，可對自己有一天會成為總裁和總裁“夫人”play中的一環，他是始料未及，但還是認真地做好了老板交代的任務。
“給你一分鐘時間想辦法讓白榆知道我胃疼！！！”
三個感嘆號，緊急程度SSS+
陳星欲哭無淚，這是什麽萬惡的資本家！
“你什麽時候出發？”
陳星的內心戲被打斷，擡起手腕掃了眼時間臉上揚起總助標志性微笑：“差不多九點半出發。”
也就是還剩下不到一個小時。
“我去小廚房給他做點吃的，你等下一起給他帶過去吧。”
萬象有專門的員工食堂，只是此前一直沒開放。
白榆來了之後專門讓裴厲招了個團隊過來做飯，在他看來，不讓底下人吃飽，大家怎麽會有幹勁。
早上這會兒食堂還空著，白榆打算自己動手，用破壁機打一份簡單的米糊，再燙個小青菜。
...
“怎麽樣了？”
“報告！已經出發！老板！”
“我問的是這個嗎？”
“老板，路上有點堵車，我應該十點半左右到。”
“...我看你最近是該收拾收拾出差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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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是不可能出差的，他要升職加薪！
裴厲倚在裴家莊園雕花的鐵門前，雙手插在黑色長褲口袋，粉毛下的臉色臭臭的。
黑色邁巴赫平穩的停在裴少爺面前，少爺沒好氣的上前，故意挑刺：“怎麽磨磨唧唧的才到？”
少爺說著，拉開車門，看清坐在後座上的人後，原本準備繼續找茬的話卡在喉嚨裏，嘴巴微張，只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白...”
“老板，你要不先上車呢？”
陳星對裴少爺的反應非常滿意，職業素養讓他沒忘記提醒人，畢竟裴家的管家還在不遠處的臺階上，顯然正留意著這邊的動靜。
“你怎麽來了？”
車子發動，陳星識趣的按下了中間的擋板，後座上裴厲局促的捏著膝蓋頂起的布料。
一開始白榆確實沒想著和陳星一起來，是他把保溫桶遞給陳星後，陳星突然問：“白總監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想了想他回說：“目前沒有。”
“那白總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裴總那邊應該已經去總部了，我們接到老板就走。”
“老板見到你一定會開心的。”
裴厲見到他會開心嗎？怎麽看起來像是傻掉了一樣。
白榆按了按裴厲緊張滾動的喉結，“受委屈了？怎麽臉色這麽差啊。”
“哥哥...”
裴厲的理智被沖得七零八落，大腦一片空白。
“嗓子也好啞啊，是等太久了氣到了？”
白榆語氣裏帶著笑意，裴厲後知後覺地想起了自己在車外囂張的態度，現在坐在白榆旁邊，脾氣半點沒繃住，他緩了口氣，低頭避開白榆的目光，露出的耳尖更紅了。
“沒有，就是沒想到你會來。”
“胃好點沒有？”
白榆把藥遞了過去。
裴厲擰開藥瓶倒出膠囊，幾乎是同一時刻，面前就多了瓶被白榆擰開的礦泉水。
“好一點了，就是還有點想吐。”
“那先把藥吃了。”
裴厲就著白榆手裏的水，仰頭把藥吞了進去。
舌尖掃過下唇，眼尾沾了點亮閃閃的期待：“吃好了，哥哥。”
“那就先休息會兒。”
白榆牽過裴厲的手，並攏的手指托起裴厲的手腕，拇指則在人手腕內側的穴位上慢慢按壓。
“我給你帶了南瓜山藥糊和小青菜，等下胃舒服些了再吃。”
裴厲靠在真皮椅背上，頭輕輕歪向白榆一側，白榆的聲音軟軟地裹上他緊繃的神經，連呼吸都漸漸變得平穩。
“是哥哥做的嗎？”
“嗯，陳總助說九點半才出發，我看時間來得及。”
裴厲反手握住白榆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謝謝哥哥。”
英世總部離裴家莊園有三個小時的車，藥效上來裴厲合上眼就睡著了。
白榆抽出手，探著身子掀開和陳星之間的擋板，壓低聲音問道：“裴厲下午去英世做什麽？”
“好像是和林謹小姐的合作，需要經過董事會的同意。”
“你都給裴厲打印了哪幾份文件？”
“一個是林謹小姐的項目書，一個是白總監你整理的投資和回報預測表。”
“有紙和筆嗎？”
“我包裏有，你直接拿吧，白總監。”
陳星的包在副駕上，白榆拿出項目書翻看，又摸出兩張空白A4紙，展開小桌板寫起備註。
林謹要和英世合作的是“S市數字文旅”融合發展項目，擔心裴厲的身體擋不住董事會的刁難，白榆現在是提前給人理好項目脈絡，在紙上標註清思路。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裴厲悠悠轉醒。
挪著身子把下巴擱在白榆的肩頭，惺忪的睡眼裏還帶著幾分迷茫。
他靜靜望著白榆的動作，粉發在人肩窩上蹭了蹭，而後才輕聲開口，語氣裏藏著依賴：“哥哥，要不我嫁給你好了。”
“這就嫁了？”
“就是感覺嫁給哥哥會很幸福。”
“那你叫聲老公聽聽？”
“老~公~”
“叫聲主人？”
“主~人~”
最後一個稱呼卡在唇邊，裴厲也想起來了，狡黠地瞇了眼：“還聽別的嗎哥哥？”
“哥哥想聽告訴我，不要不好意思。”
白榆筆尖一歪，“這麽沒皮沒臉看來是好了，去把飯吃了。”
車子駛入英世-2層的停車場停了下來，裴厲下車只留下個吃得一幹二凈的保溫桶。
還是陳星心思細膩，臨走前特意道：“白總監，英世南側有片商業街，要是在車上悶，可以去那邊轉一轉。”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皮鞋的踢踏聲漸遠，白榆推開車門下車，衛衣的兜帽被他拉起罩住頭頂，他又從口袋裏摸出了個黑色口罩，利落地戴在臉上。
他對著車窗玻璃仔細照了照，確認整張臉都被遮得嚴嚴實實，不會暴露，這才掏出另一部手機，指尖飛快敲擊屏幕，發出一條消息。
“到停車場給我送張英世的權限卡，我要參加今天下午英世的董事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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