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要不要試試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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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要不要試試跟我。
不等她回答, 荊獻移開眼，抽身而去。
喻安然看著他的背影，嘴巴張了張,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命運總是幽默，每當她覺得關系緩和了，可以放松警惕了, 老天爺就跟開玩笑似的，刻意地來這麽一下。
“問你話呢？”
陳燦在那頭說。
喻安然擦一把手, 趕緊點掉免提，拿起手機貼到耳朵，“我周三周五都有空。”
陳燦嗯了聲, 問：“你在幹嘛呢，群消息不回, 說話支支吾吾的。”
“......我剛才沒看手機。”
“那你現在在哪。”
陳燦一頓，“你不會還在那人家裏吧？”
喻安然舔了下嘴唇。
經過剛才一役, 她莫名感到心虛。
“沒有......我現在還有事, 先不和你說了。”
敷衍兩句, 直接掛斷電話。
廚房恢覆安靜。
喻安然站在原地，朝客廳方向看一眼。
她知道荊獻對陳燦沒什麽好感，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撒謊還被逮了個正著。
剛才她就感受到他不高興了，準確來說, 比不高興還嚴重。
可是說實話, 她並不理解他為什麽會這麽炸毛。
任思緒亂飛t了會兒, 重新擰開水龍頭。
喻安然挽起袖口, 將鍋和碗一個一個洗幹凈，擰幹抹布抹凈碗底，再依次放回原處。
一切收拾完, 十多分鐘過去。
喻安然打了一通腹稿，折身去客廳，一眼看見沙發上的人。
荊獻懶散地靠著，一雙長腿自然伸展，垂著眼，手裏拎一串白色耳機線。
那是她的耳機。
之前洗衣服從外套掏出來的，放在了沙發上。
聽見動靜，荊獻擡起眼，無聲看了她會兒，淡聲說：“舍得出來了？”
喻安然抿唇。
這語氣，是還沒消氣呢。
“我剛才在洗碗。”
荊獻冷冷睨著她，整個人散發著不好惹的低氣壓，“兩個碗，一個鍋，你洗了十七分鐘。”
“......你生氣了嗎？”
荊獻沒答，手裏的耳機線一圈一圈，散亂地繞住他冷白的骨節。
喻安然看得呼吸發緊，仿佛自己也被人勒住了咽喉。
她清了下嗓子，放軟聲音說，“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之前為了這事吵過，就覺得說了你又會不高興。”
又？
荊獻輕嗤一聲，盯著她的眼睛，“就這個原因？”
“就這個。”
“沒了？”
“沒了。”
喻安然爽快回答，自問沒有半點隱藏。
荊獻的臉色卻不見好轉，他向後一靠，下頜線繃緊，不動聲色地，以一種極為冰冷的眼神審視她。
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
“行。”
喻安然一口氣還沒松下來，聽見他又說：“出門左轉，不送。”
毫無鋪墊，直接下逐客令。
喻安然一楞，火氣瞬間湧上來。
她好聲好氣解釋半天，換來這樣的對待。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犯了什麽不得了的大錯。
喻安然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轉身就往玄關走。
穿鞋，開門，動作都帶著氣。
邁出房門半步，下一秒，喻安然又頓住，握著門把手深呼吸一口。
她摸不透荊獻為什麽突然這個態度，這人陰晴不定，脾氣差，一點就著，現在折回去，只可能吵得更兇。
但她不甘心。
昨天到剛才都還好好的，幾句話又打回原形，憑什麽他想怎樣就怎樣
喻安然心裏憋著一股火，今天的事非要和他掰扯清楚。
重新關上門，砰地一聲。穿上的鞋又脫了，趿著拖鞋回來。
客廳沒開燈，只窗外一片烏泱泱的雨霧。
荊獻坐著，她站著，誰也不說話，就這樣隔著三米對視。
將近兩分鐘，喻安然在他深邃覆雜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荊獻。”
她喊他。
荊獻不說話，用眼神回應她。
喻安然提一口氣，盡量平靜地說：“其實我們之間並沒有深刻的矛盾，相處一段時間，我很感謝你幫過我。”
她觀察他的反應，繼續說：“我撒謊是我不對，但我不是故意的，原因也解釋了，就為了這麽一件小事，你至於發脾氣嗎？”
荊獻聽著扯了下唇角。
她和那個叫陳燦的混在一起，說不清道不明，現在為了他，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
還小事。
他頭靠沙發，微擡下巴睨著她，忽然問：“你跟那男的什麽關系，喜歡？”
什麽。
喻安然眉心一皺，反應過來他說的陳燦，立刻反駁：“我跟他只是朋友。”
“朋友？”
荊獻譏誚一聲，撐著膝蓋站起身，盯著她的臉，一步一步靠近。
“你們一起約會，一起組樂隊，玩個游戲還想和他接吻？”
聽到最後兩個字，喻安然倏地睜大眼。
“跟我說說，什麽朋友這麽特殊？在場那麽多男的，你偏偏只看著他一個”
荊獻細數她的罪狀，走到了她的面前。
“這才一天沒見面，電話馬上就追過來了。”他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盯著麽緊幹嘛，怕我把你吃了？”
荊獻湊得極近，呼吸咬住了她的耳朵。
喻安然臉頰發燙，一把推開他。
“你胡說。”
她梗著脖子說，“我和他只是朋友，如果你硬要扯，最多最多只能算欣賞。”
喻安然被逼急了，腦子裏忽然就閃過這麽個詞。
沒錯，她和陳燦相處時間不長，但算得上志同道合。陳燦會作曲，教她玩架子鼓，而且他也是昆西的粉絲，他們玩的聊的都很有默契。
喻安然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她沒看見的是，荊獻眼神越來越深，暗得看不出一絲情緒。
荊獻低頭笑了一聲。
還欣賞？這他媽和喜歡有什麽區別。
“你欣賞他什麽？”他低聲，忽然撈過她的肩，手掌一寸一寸撫上她的後脖頸，“是他那張小白臉，還是他的游手好閑，不學無術？”
不屑的語氣，越說越過分。
喻安然都不知道哪了惹到他了。
“我的事你管不著！”
她來了脾氣，伸手又要推他，卻被人一把握住手腕。
荊獻身軀高大，要制她毫不費勁，單手把人勾到面前，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
“管不著？”
他嗤笑一聲，“昨天晚上，是誰一口一個哥哥地叫。”
距離太近，聞到他身上沁涼的煙草味道，一呼一吸都變得危險。
喻安然被迫仰頭，跌進他鋒利的、漆黑如墨的眼。
昨晚睡前那一幕，她有印象，但那是在喝了酒的情況下隨口叫的，怎麽可能當真。
“叫了又怎麽樣，你又不是我親哥！”
喻安然掙紮著，不計後果，脫口而出。
她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越來越緊，她的骨頭快碎了。
然而想象中的怒火沒有襲來。
下一刻，荊獻松開手。
他看她良久，居高臨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叫你走你不走，留下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
喻安然捏緊手心，又放松。
她吵累了，鬧夠了。
也是在那一瞬，她忽然發現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過是把一段覆雜扭曲的關系推向最不堪的結局。
一種無力感襲遍全身。
喻安然閉了閉眼，平覆呼吸。
“荊獻。”
她喊他。
“我欠你的，我都記著。至於其他的我們不要再吵了，沒意義的。”
荊獻沈默看著她。
她不生氣了，語氣平淡，黑溜溜的眼睛沒有光，仿佛失去了活力。
這張小臉笑起來是那樣的惹人喜愛，此刻卻對他擺出一副決裂的態度。
早在她喊他名字那一刻，就打定主意要放棄。就因為他說了那個男的幾句，戳中了她的痛處，她就要劃清界限。
然而到他這兒，一切就成了沒意義。
真他媽諷刺。
荊獻下頜繃緊，壓抑住瞬間翻湧的怒意。
他的目光緊鎖著她，過了會兒，冷冷兩個字：
“行啊。”
他說著，擡起自己的右手，漫不經心道：“那這個怎麽算。”
喻安然一怔，目光跟過去。
他手掌寬大，五根手骨凸顯分明，皮膚冷白的緣故，虎口那圈咬痕呈現淡淡的褐色，稍微註意就能看得出。
差點忘了還有這一茬。
太多畫面擠進腦海裏，喻安然抿唇，無聲咽了咽。
話已經到這個份上，他要怎麽算賬她都得認了。
一番短暫的思想鬥爭，她擡起自己一邊胳膊，認命似的：
“你咬回來吧，我不喊疼。”
有骨氣。
荊獻挑眉，握住她的手腕擡高，左轉右轉。
“你這手又小又白，細皮嫩肉的，如果被我咬一口，流血算輕的，說不定骨頭都要碎”
他勾唇，用散漫的語氣描述最恐怖的事。
說不害怕是假的，那是男人的力道，光是想象那畫面就夠血腥慘烈，更何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
喻安然想反悔了，手心忍不住發顫。她喉嚨發緊地張了張唇，聽見荊獻又說：“怕疼的話，可以換個方式。”
喻安然一頓。
“比如我們接一個吻。”
吐出最後一個字眼，荊獻擡了起頭。
看到她的表情由恐懼到懵然再到震驚，下一刻，她身體一僵，徒勞地睜大眼。
“你說什唔！”
不等喻安然反應，荊獻摁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唇瓣相接的一剎那，喻安然如遭雷劈般楞在原地。
濕潤的，溫熱的，凜冽的。
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氣息充斥鼻間。
腦海空白一瞬，她猛地反應過來，手掌抵著荊獻的胸膛用力推，他卻吻著她不放。
喻安然急了，一口咬上他的嘴唇，口腔內一股腥甜瞬間蔓延。
荊獻頓了下，離開她的唇。
“又咬人。”他皺眉，舌尖勾走血珠，“不怕我再給你咬回來？”
喻安然再受驚嚇，迅速擡手捂住嘴，雙腳忍不住後退，直直地抵上了t墻壁。
“你瘋了！”
她罵他，睜大了眼睛。
荊獻嘴唇殷紅，衣服被她抓出褶皺，領口扯歪，露出半截削瘦鎖骨。
一副暧昧之後的活色生香，臉色卻清清白白，不曾有半分局促。
“我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走。”
“”
胡說八道，歪理一大堆。
和他的的神色清明相反，喻安然面紅耳赤，胸口不停起伏。
“我現在走！”
她想都沒想，拔腿就走。可是四肢僵硬，心跳有增無減，一雙鞋半天才穿好。
推開門的瞬間，被人叫住。
“喻安然。”
喻安然頓住腳，卻沒回頭。
“要不要試試”
他的嗓音磁性清冽，似有風吹過，聽的人耳根發癢，“跟我。”
一秒。
兩秒。
喻安然給出的回答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她顫抖著，震驚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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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回答, 荊獻移開眼，抽身而去。
喻安然看著他的背影，嘴巴張了張,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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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話呢？”
陳燦在那頭說。
喻安然擦一把手, 趕緊點掉免提，拿起手機貼到耳朵，“我周三周五都有空。”
陳燦嗯了聲, 問：“你在幹嘛呢，群消息不回, 說話支支吾吾的。”
“......我剛才沒看手機。”
“那你現在在哪。”
陳燦一頓，“你不會還在那人家裏吧？”
喻安然舔了下嘴唇。
經過剛才一役, 她莫名感到心虛。
“沒有......我現在還有事, 先不和你說了。”
敷衍兩句, 直接掛斷電話。
廚房恢覆安靜。
喻安然站在原地，朝客廳方向看一眼。
她知道荊獻對陳燦沒什麽好感，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撒謊還被逮了個正著。
剛才她就感受到他不高興了，準確來說, 比不高興還嚴重。
可是說實話, 她並不理解他為什麽會這麽炸毛。
任思緒亂飛t了會兒, 重新擰開水龍頭。
喻安然挽起袖口, 將鍋和碗一個一個洗幹凈，擰幹抹布抹凈碗底，再依次放回原處。
一切收拾完, 十多分鐘過去。
喻安然打了一通腹稿，折身去客廳，一眼看見沙發上的人。
荊獻懶散地靠著，一雙長腿自然伸展，垂著眼，手裏拎一串白色耳機線。
那是她的耳機。
之前洗衣服從外套掏出來的，放在了沙發上。
聽見動靜，荊獻擡起眼，無聲看了她會兒，淡聲說：“舍得出來了？”
喻安然抿唇。
這語氣，是還沒消氣呢。
“我剛才在洗碗。”
荊獻冷冷睨著她，整個人散發著不好惹的低氣壓，“兩個碗，一個鍋，你洗了十七分鐘。”
“......你生氣了嗎？”
荊獻沒答，手裏的耳機線一圈一圈，散亂地繞住他冷白的骨節。
喻安然看得呼吸發緊，仿佛自己也被人勒住了咽喉。
她清了下嗓子，放軟聲音說，“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之前為了這事吵過，就覺得說了你又會不高興。”
又？
荊獻輕嗤一聲，盯著她的眼睛，“就這個原因？”
“就這個。”
“沒了？”
“沒了。”
喻安然爽快回答，自問沒有半點隱藏。
荊獻的臉色卻不見好轉，他向後一靠，下頜線繃緊，不動聲色地，以一種極為冰冷的眼神審視她。
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
“行。”
喻安然一口氣還沒松下來，聽見他又說：“出門左轉，不送。”
毫無鋪墊，直接下逐客令。
喻安然一楞，火氣瞬間湧上來。
她好聲好氣解釋半天，換來這樣的對待。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犯了什麽不得了的大錯。
喻安然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轉身就往玄關走。
穿鞋，開門，動作都帶著氣。
邁出房門半步，下一秒，喻安然又頓住，握著門把手深呼吸一口。
她摸不透荊獻為什麽突然這個態度，這人陰晴不定，脾氣差，一點就著，現在折回去，只可能吵得更兇。
但她不甘心。
昨天到剛才都還好好的，幾句話又打回原形，憑什麽他想怎樣就怎樣
喻安然心裏憋著一股火，今天的事非要和他掰扯清楚。
重新關上門，砰地一聲。穿上的鞋又脫了，趿著拖鞋回來。
客廳沒開燈，只窗外一片烏泱泱的雨霧。
荊獻坐著，她站著，誰也不說話，就這樣隔著三米對視。
將近兩分鐘，喻安然在他深邃覆雜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荊獻。”
她喊他。
荊獻不說話，用眼神回應她。
喻安然提一口氣，盡量平靜地說：“其實我們之間並沒有深刻的矛盾，相處一段時間，我很感謝你幫過我。”
她觀察他的反應，繼續說：“我撒謊是我不對，但我不是故意的，原因也解釋了，就為了這麽一件小事，你至於發脾氣嗎？”
荊獻聽著扯了下唇角。
她和那個叫陳燦的混在一起，說不清道不明，現在為了他，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
還小事。
他頭靠沙發，微擡下巴睨著她，忽然問：“你跟那男的什麽關系，喜歡？”
什麽。
喻安然眉心一皺，反應過來他說的陳燦，立刻反駁：“我跟他只是朋友。”
“朋友？”
荊獻譏誚一聲，撐著膝蓋站起身，盯著她的臉，一步一步靠近。
“你們一起約會，一起組樂隊，玩個游戲還想和他接吻？”
聽到最後兩個字，喻安然倏地睜大眼。
“跟我說說，什麽朋友這麽特殊？在場那麽多男的，你偏偏只看著他一個”
荊獻細數她的罪狀，走到了她的面前。
“這才一天沒見面，電話馬上就追過來了。”他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盯著麽緊幹嘛，怕我把你吃了？”
荊獻湊得極近，呼吸咬住了她的耳朵。
喻安然臉頰發燙，一把推開他。
“你胡說。”
她梗著脖子說，“我和他只是朋友，如果你硬要扯，最多最多只能算欣賞。”
喻安然被逼急了，腦子裏忽然就閃過這麽個詞。
沒錯，她和陳燦相處時間不長，但算得上志同道合。陳燦會作曲，教她玩架子鼓，而且他也是昆西的粉絲，他們玩的聊的都很有默契。
喻安然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她沒看見的是，荊獻眼神越來越深，暗得看不出一絲情緒。
荊獻低頭笑了一聲。
還欣賞？這他媽和喜歡有什麽區別。
“你欣賞他什麽？”他低聲，忽然撈過她的肩，手掌一寸一寸撫上她的後脖頸，“是他那張小白臉，還是他的游手好閑，不學無術？”
不屑的語氣，越說越過分。
喻安然都不知道哪了惹到他了。
“我的事你管不著！”
她來了脾氣，伸手又要推他，卻被人一把握住手腕。
荊獻身軀高大，要制她毫不費勁，單手把人勾到面前，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
“管不著？”
他嗤笑一聲，“昨天晚上，是誰一口一個哥哥地叫。”
距離太近，聞到他身上沁涼的煙草味道，一呼一吸都變得危險。
喻安然被迫仰頭，跌進他鋒利的、漆黑如墨的眼。
昨晚睡前那一幕，她有印象，但那是在喝了酒的情況下隨口叫的，怎麽可能當真。
“叫了又怎麽樣，你又不是我親哥！”
喻安然掙紮著，不計後果，脫口而出。
她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越來越緊，她的骨頭快碎了。
然而想象中的怒火沒有襲來。
下一刻，荊獻松開手。
他看她良久，居高臨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叫你走你不走，留下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
喻安然捏緊手心，又放松。
她吵累了，鬧夠了。
也是在那一瞬，她忽然發現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過是把一段覆雜扭曲的關系推向最不堪的結局。
一種無力感襲遍全身。
喻安然閉了閉眼，平覆呼吸。
“荊獻。”
她喊他。
“我欠你的，我都記著。至於其他的我們不要再吵了，沒意義的。”
荊獻沈默看著她。
她不生氣了，語氣平淡，黑溜溜的眼睛沒有光，仿佛失去了活力。
這張小臉笑起來是那樣的惹人喜愛，此刻卻對他擺出一副決裂的態度。
早在她喊他名字那一刻，就打定主意要放棄。就因為他說了那個男的幾句，戳中了她的痛處，她就要劃清界限。
然而到他這兒，一切就成了沒意義。
真他媽諷刺。
荊獻下頜繃緊，壓抑住瞬間翻湧的怒意。
他的目光緊鎖著她，過了會兒，冷冷兩個字：
“行啊。”
他說著，擡起自己的右手，漫不經心道：“那這個怎麽算。”
喻安然一怔，目光跟過去。
他手掌寬大，五根手骨凸顯分明，皮膚冷白的緣故，虎口那圈咬痕呈現淡淡的褐色，稍微註意就能看得出。
差點忘了還有這一茬。
太多畫面擠進腦海裏，喻安然抿唇，無聲咽了咽。
話已經到這個份上，他要怎麽算賬她都得認了。
一番短暫的思想鬥爭，她擡起自己一邊胳膊，認命似的：
“你咬回來吧，我不喊疼。”
有骨氣。
荊獻挑眉，握住她的手腕擡高，左轉右轉。
“你這手又小又白，細皮嫩肉的，如果被我咬一口，流血算輕的，說不定骨頭都要碎”
他勾唇，用散漫的語氣描述最恐怖的事。
說不害怕是假的，那是男人的力道，光是想象那畫面就夠血腥慘烈，更何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
喻安然想反悔了，手心忍不住發顫。她喉嚨發緊地張了張唇，聽見荊獻又說：“怕疼的話，可以換個方式。”
喻安然一頓。
“比如我們接一個吻。”
吐出最後一個字眼，荊獻擡了起頭。
看到她的表情由恐懼到懵然再到震驚，下一刻，她身體一僵，徒勞地睜大眼。
“你說什唔！”
不等喻安然反應，荊獻摁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唇瓣相接的一剎那，喻安然如遭雷劈般楞在原地。
濕潤的，溫熱的，凜冽的。
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氣息充斥鼻間。
腦海空白一瞬，她猛地反應過來，手掌抵著荊獻的胸膛用力推，他卻吻著她不放。
喻安然急了，一口咬上他的嘴唇，口腔內一股腥甜瞬間蔓延。
荊獻頓了下，離開她的唇。
“又咬人。”他皺眉，舌尖勾走血珠，“不怕我再給你咬回來？”
喻安然再受驚嚇，迅速擡手捂住嘴，雙腳忍不住後退，直直地抵上了t墻壁。
“你瘋了！”
她罵他，睜大了眼睛。
荊獻嘴唇殷紅，衣服被她抓出褶皺，領口扯歪，露出半截削瘦鎖骨。
一副暧昧之後的活色生香，臉色卻清清白白，不曾有半分局促。
“我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走。”
“”
胡說八道，歪理一大堆。
和他的的神色清明相反，喻安然面紅耳赤，胸口不停起伏。
“我現在走！”
她想都沒想，拔腿就走。可是四肢僵硬，心跳有增無減，一雙鞋半天才穿好。
推開門的瞬間，被人叫住。
“喻安然。”
喻安然頓住腳，卻沒回頭。
“要不要試試”
他的嗓音磁性清冽，似有風吹過，聽的人耳根發癢，“跟我。”
一秒。
兩秒。
喻安然給出的回答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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