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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她拎著酒杯,沖他得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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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她拎著酒杯,沖他得意一

喻安然看了陳燦一眼, 很快移開視線。

一來接吻實在是過了,她玩不起。

二來她不想把好端端的朋友關系弄尷尬。

不過就是喝三杯啤酒,沒那麽快醉, 大不了就是喝吐。

桌上氣氛變得微妙。好不容易來個刺激的,大家情緒高漲,都等著看戲。

只除了一人。

喻安然絲毫沒有察覺, 她掃周圍一圈,笑了笑說:“我一個單身的, 占誰的便宜都不合適,還是選喝酒吧。”

一張臉又乖又純,嘴巴還特會說話。幾名男生聽得心都軟了, 一邊惋惜一邊起哄的。

喻安然沒理,從桌上拎起一杯酒往嘴裏灌。

第一杯還好, 沒什麽不適。到了第二杯,啤酒順著嗓子眼兒下去, 胃就開始撐了。

她拍胸口順了順氣, 要去拿第三杯, 手還沒碰到,酒杯就被人端了去。

“女生少喝點,最後一杯我幫你喝。”

說話人是陳燦。

他看她一眼,仰頭把酒幹了。

眾人靜了一瞬, 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一男生插話說:“玩個游戲還能代喝的?”

陳燦:“怎麽不能?老子一滴沒灑, 誰喝不是喝。”

唐穎也護短, 對那男生說:“說的對, 你一大老爺們兒別欺負女生啊。”

“我不是那意思。”男生一臉無辜,“行行行,怪我多嘴。”

喻安然跟陳燦說謝謝, 退開椅子去衛生間。腿彎兒剛打直,腦袋一陣眩暈,她甩甩頭,手背貼臉好讓自己清醒點,盡量不露出醉態。

李俊文的視線一直追著她,直到包廂門關上才轉回來。

他側過頭,看到荊獻臉色清白,眼眸卻黑沈沈,周身一股迫人的低氣壓。

他對這姑娘不一般,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可惜人家對他無意呀,寧願白瞎那張牌,也不給機會,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荊大少被追捧慣了,遇到個稀罕的反而不來電,這能不窩火嘛。

李俊文清了下嗓子,低聲說:“不是還沒跟誰親嘛,人家都自罰三杯了了。”

說完又覺得不對,應該是兩杯,最後那杯被人生生截了。

荊獻聽了沒反應,李俊文又說:“要我說這牌就該你來抽,一舉就把她給拿下......人姑娘拿了肯定不好意思,在場十幾雙眼睛盯著呢,她就算有那個心也開不了那個口,說不定呀,她心裏的目標就是”

“閉嘴。”

荊獻冷冷睨他一眼。

目標個屁,他他媽都看見了。

喻安然剛才坐的他正對面,表情分毫不差的落在他眼裏。她那眼神,對在場的都一視同仁,唯獨在那男的身上停了兩秒才移開。

瞧瞧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玩個游戲還認真了?她那張嘴就這麽不值錢?

荊獻閉了閉眼,胸腔裏仿佛有什麽在橫沖直撞。

打從一開始,他就猜到這兩人關系不一般。

但沒想到的是,他不過去出了趟差,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已經明目張膽到這個地步。

有些事經不得細想,容易走火入魔。

荊獻摸出煙盒抽一根點燃,側臉凹陷,尼古丁卷進肺裏,再長長呼出。

香煙還未燃盡,包廂門被推開,喻安然回來了。

她的黑發捋在一邊肩頭,有幾縷貼住她的纖細脖頸,皮膚也粉撲撲的。

喝了酒的緣故,她的眼睛沾染霧氣,有些迷蒙,有些無辜。

荊獻吸一口煙,盯著那張讓人牙癢癢的臉。

視線如有實質,讓人難以忽視。喻安然擡眼,和他四目相對。

他抖落一截煙灰,仰著下巴,對她說了句什麽。

周圍有些吵,她沒聽清。

但是看嘴型是兩個字:過來。

喻安然不悅地撇了撇唇。

過來什麽。

招小狗嗎。

她沒理,移開眼就要回座位。

“喻安然,過來。”

他拔高音量,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直接點名。

桌上安靜一瞬,游戲都停下來。

喻安然不得不轉回頭,只見荊獻掐了煙,朝旁邊的空位擡擡下巴:“要我過來請嗎?”

他表情淡,嗓音也淡,威脅卻是實打實的。

喻安然做了個深呼吸,掉轉腳尖。

上次不歡而t散,今天再見仿佛跟沒事人一樣。不過就算生氣,這麽多天過去也該消氣了。

考慮到前因後果,喻安然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應該在惡化之前解決。

看他剛才有說有笑的,心情應該差不到哪去。

再說了,今天是唐穎的生日,她不想和他鬧。

喻安然坐到他旁邊的空位,若無其事問,“這人去哪了。”

“還有空關心其他人。”

荊獻側頭,冷幽幽看著她,“見了人不打招呼,玩起游戲倒是挺開心。”

喻安然被訓得莫名其妙。

“我哪裏開心了?”她眨眼說,“而且為什麽不是你給我打招呼?”

荊獻沒說話,眼神直勾勾,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看。

半晌,他拿幹凈杯子倒一杯酒,遞到她跟前。

他拎起自己的和她的碰了下,清脆一聲,隨後仰頭一口幹了。

......

喻安然看著面前滿滿一杯,無聲抿唇。

於情於理,這杯酒都該喝。

她閉了下眼,跟著幹了。冰涼液體灌入喉,嘴唇染上一層瀲灩的濕漬。

荊獻視線移下去,又瞟上來,“不錯啊,挺利索。”

喻安然酒量一般般,也就以前喻征喝酒的時候跟著喝一點,算是有點底子。

她聽出他話裏有話,擦了嘴敷衍道:“謝謝誇獎。”

荊獻重新往杯子裏倒酒,拖著音調懶聲,“好的不學,亂七八糟的技能倒是會不少。”

這一句接一句地嗆,還沒完了。

喻安然酒勁兒也上來了,反唇道:“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不等荊獻答覆,她起身要走。手腕卻被人一把拉住,帶著力道往下扯。腿還沒站直,她的膝蓋一軟,直接一屁股坐了回來。

“那你想聽我說什麽?”荊獻湊得近,氣息呼進她耳朵裏,“跟其他男的一樣哄著你?”

喻安然無語了,哪有什麽男的哄著她。

“你喝多了吧?”

荊獻仿佛聽了個笑話,“跟你比還差點兒。”

喻安然不滿地皺眉。這人叫她過來,只知道說話氣人,又拽著她手腕不肯讓她走。

“你到底叫我過來幹嘛。”

“不幹嘛,讓你老實點。”

“”

喻安然掙了會兒沒掙開,擡起眼,對上荊獻的眼睛。

他的眼尾狹長,瞳孔黑而深。盯著人看的時候讓人畏懼,又莫名吸引。

她一時忘了要說什麽。

只覺得荊獻長了這樣一雙深情款款的眸子,實在是一件很浪費的事。

酒過三巡,一群人又到隔壁酒吧續攤兒。

喻安然喝多了,其他人更甚。

包間音樂嘈雜,男男女女混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水。唱歌的扭腰的吹瓶子的,一個個原形畢露。

喻安然腦袋靠著沙發,暈的不行。

她很少喝到這種程度,此刻看什麽都是重影。神經卻很亢奮,只想把一切拋諸腦後,徹底放肆一次。

沙發另一側,一女生時不時朝這邊張望。

荊獻這種級別的帥哥走到哪裏都吸睛,剛才飯桌上她一個勁兒搭訕,人都不拿正眼瞧她。

想來也正常,光從氣質上就知道他不好接近。

而喻安然一向內斂沈默,不知道怎麽就和他搭上了。

心裏實在是好奇,女生端著酒杯過去。

她坐下,湊到她耳朵邊,問得直白,“安然,你跟你身邊那帥哥怎麽認識的。”

喻安然側頭,悠悠看了荊獻一眼。

怎麽認識的?

好問題啊。

腦中浮現的第一個場面,就是他把她帶到荊裕忠面前那一次。

說真的,她都不知道荊獻什麽時候認出她的。明明都沒見過幾次,他怎麽把她摸得這麽清楚。

越想越氣不過。

次次都被他拿捏的感覺很不爽。

“他啊......”

喻安然輕輕吐一口氣,伸出一條胳膊挽住荊獻的,“他是我哥。”

她臉不紅心不跳,動作自然極了。

聲音沒收著,周圍人都聽見了。陳燦正和人玩牌,也看過來。

“真的嗎?”女生重獲希望,眼睛亮起來,“你是他妹妹?”

“對啊,不信你問他”

此時此刻,那個“他”眼皮垂著,看不清表情,只喉結滾動一瞬,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臉,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旁的李俊文聽了,塞嘴裏的葡萄差點噴出來。

“我沒聽錯吧。”他是又驚訝又好笑,“你是她哥?”

“我是你爹。”

荊獻斜他一眼,把胳膊上掛著的人扯開,冷冰冰說,“喻安然,你喝醉了。”

喻安然迷蒙著揉一把頭發。

醉了嗎?

沒有吧,她聽得見看得清,明明還能喝。

“我沒醉。”

較勁兒似的,她拿了空杯子就要倒酒,荊獻不耐煩嘖了聲,一把從她手裏搶走。

喻安然不服,要去搶回來。

荊獻挪開,她就撲過去拿,可是沒成功,他又把手擡高。

她生氣了,一雙眼睛瞪著他。

荊獻呵了聲,簡直氣笑了,“還說你沒醉。”

喻安然犟上了,今天非要拿到那只杯子不可。

她身體坐直了,一擡腿順勢跨坐到荊獻身上,玉白的手掌勾住他的脖頸,借力貼上去,不管不顧地伸手夠那杯子。

在她跨上來的那一刻,荊獻整個背脊都僵了,太陽穴突突的跳。

他沒料到她喝了點酒,膽子能大到這種程度。

她胸前的柔軟就這樣貼了上來。這小身板兒,平時看著沒幾兩肉。這樣一貼他才感覺到,其實也沒那麽小。

......

趁他沒反應過來,喻安然伸手摘了杯子,又蛇一樣地滑下去,拎了李俊文的酒就往杯子裏倒。

被她這樣來一下,是個人都遭不住。

荊獻臉色算不上難看,也不好看。

他舌尖抵在了牙根,側過頭,一腳踢在李俊文腿上,“你今天有病是不是。”

“這特麽也關我事?”李俊文直喊冤枉,“我又沒讓她喝。”

“你是跑這兒來是吃水果的?把自己的酒喝完。”

“.......”

荊獻一陣煩躁,轉過頭,某人已經一杯酒下肚。

她拎著酒杯,沖他得意一笑。

黑發紅唇,嘴角微微一挑,整個人都帶了點生動的嫵媚。

有沒有人說過,她笑和不笑完全兩幅面孔。

一種清純至極,一種他媽的媚得勾人。

吃完生日蛋糕,最後散場已經接近一點半。

唐穎徹底喝翻了,黃毛自己都站不穩,還得背著她。

喻安然也喝多了。

整個人頭重腳輕,怎麽出的包廂門都忘了。

她只知道穿得太厚,喝了酒渾身發熱,走到街上吹風很舒服。

然而很快就被誰擋住了,那人身量高大,把她半籠著不讓她吹風。

她嫌他礙手礙腳,推又推不開,一反抗手腕就被捏住,疼得要死......

黃毛問陳燦,“現在往哪兒去啊。”

陳燦說:“還能去哪兒,回基地湊合一晚。”

樂隊基地有沙發,還有一張一米五的榻榻米,兩個女生能睡下。

陳燦說完轉身,被黃毛一把拉住,“唉唉,幹嘛去。”

“我去喊她。”

黃毛朝後瞥一眼。

喻安然不比唐穎好多少,此刻被那男生單手摟著,歪歪斜斜勉強能站著。

“人家不是有人照顧嗎......你搭把手啊,唐穎手上沒力氣一直往下滑。”

黃毛腰都要斷了,實在堅持不住,“而且安然不都說了嗎,那是她哥,你有啥好擔心的。”

陳燦沒吭聲。

“你不信?沒瞧見人家一晚上都待在一塊兒。”黃毛不耐煩,“趕緊喊車走了,我他媽要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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