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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事都讓她碰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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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事都讓她碰著了

回到家裏,黃妙蘭就跟大哥黃保中交代好,六間店鋪都交給他裝修,所有的店鋪都要跟縣城一樣布局,至於雇工人的問題,有的是工人喊,她也不擔心他找不到。

同時,她也開始給每間店鋪找店長,條件不苛刻,只要求得有責任心,還得是當地縣城人就好,這樣才能懂得當地的方言,比較好和顧客同志們溝通。

她一邊規劃著,一邊跟陳焌說著大巴車上發生的事情,末了還誇起褚末,“下手快準狠,利落得很。”

陳焌坐在她旁邊看著學生們填的試卷,當聽到褚未這個名字,又聽到她猛誇褚未時,心裏竟無半點吃味,只是驚訝他竟回市了。

“他的身份,當店長太屈才了。”陳焌將試卷都歸攏好,心裏想著明天,該怎麽教育將試卷填得一塌糊塗的學生們。

“你知道他的身份?”黃妙蘭聽到陳焌的話,隨即放下手裏的圓珠筆,滿臉好奇,“天下同名同姓的多,你怎麽確定我口中提的人,就是你認識的同志?”

陳焌也放下手裏的鋼筆,“在本市只有一戶姓褚的,不過早就舉家搬遷到京都了。”他說著,將黃妙蘭擁進懷裏,隨後在她白皙的臉頰落下一吻,才繼續說,“讀大學時,陰差陽錯認識了,處了一段時間才知道他籍貫是本市的。

你剛才說他是本市人,那就只有褚未了,不會再有其他人。”

陳焌接著跟黃妙蘭說褚未是軍官子弟,認識褚未時,是在他在讀大學創業期間,在一次送貨途中,在山坳裏發現滿身是血的褚未,看他腳上穿的軍用皮鞋,想來該是當兵的,就順手把褚未給拖回去,後來,還配合褚未捉拿當時猖狂的走私團夥。

這一來二去,就跟褚未處成朋友,就是大學畢業後鮮少聯系,竟不知他回市裏來了。

黃妙蘭聽完,感嘆世界真是神奇,她碰到的人竟和陳焌認識,還是好友那種。

那按他的說法,褚未定不會來當店長了,看來她還得再多找一位市中心的本地人來當店長才好。

但眼下重要的事情是答應給傅衛東介紹對象,前兩天她抽空去找表姐麥映紅,問了她的意見,她聽完傅衛東的條件,問都不問姓名,就直接答應見面。

表姐答應得這樣爽快,是最近表弟媳對表姐不嫁的事情頗有微詞。

盡管表姐是和二姨二姨夫住在老屋生活,但表弟媳總隔三差五就去老屋念叨,說什麽老姑娘再不嫁就要變成梅幹菜了,表姐只要回嘴,那表弟媳就要找二姨夫妻倆吵架。

表姐最近也是苦惱,本來她好好住在自己家裏,自從她弟弟結婚這幾年裏,表弟媳婦總對她不是鼻子不是眼的。

表姐說也不想再連累父母,先找戶人家嫁了再說。

這可怎麽行?

怎麽能因為表弟媳催,就隨便嫁人,要嫁也得先了解了男方家的人品,要是盲婚啞嫁,那結婚後日子過得雞飛狗跳的,那不是跳火坑了?

黃妙蘭想著,前兩天麥映紅說的那些無奈話,再次告訴她,男同志人品保證沒話說,但也要她相中再處,要是相不中,那就另找,這事急不得。

麥映紅點點頭,心裏早就麻木,她現在的心態就是,隨便跟哪個男同志相親,都能嫁了,前提是答應能把賺的錢交給她,她就嫁。

麥映紅站在【漁珍鮮】的店門口等黃妙蘭,剛才和她才到店門口,她就被職工給喊走了,她讓自己先店裏等,她馬上就會過來。

可麥映紅想著,店裏職工正在做清潔,要是進去了,臟腳印糊了一地,那工人不得再拖一遍,她還是站在這裏等就好。

等了一小會,她想著剛才路過旁邊的小巷子,最近濕氣有點重,先去涼茶鋪子喝碗涼水,也好去去濕氣。

麥映紅:“嬸子,倒碗去濕氣的涼水。”

傅衛東:“嬸子,倒碗降火氣的,老規矩下點藥粉。”

麥映紅眼尾餘光瞄到一臉愁樣的男同志,心裏默默覺得這男同志是得去去火氣了,不然怎麽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麥映紅不適應和陌生男同志挨太近,只好端起公雞碗,站到一旁的水泥柱子喝涼水,等她喝完涼水放下碗,想著趕緊把錢還了回店門口去,免得表妹找不到她人。

便掏出小布包,小布包才拿出來,就見眼前閃過一道人影,低頭一瞧,小布包不翼而飛,小布包被搶了!

光天化日,當街搶奪,縣城這麽不安全的嗎?

麥映紅撒起腳丫子就追上去,“餵!死早仔,搶老娘的錢!”

麥映紅正追喊著,傅衛東見狀,擼起袖子就跑了起來,轉身鉆進另一邊的小巷子裏。

麥映紅眼見搶匪的就要拐進小巷子,她對這裏不熟悉,要是讓那搶錢的跑進去了,那肯定是追不回來了。

她鉚足了勁追上去,可拐進小巷子裏的搶匪就這樣消失不見,想到小布包裏的兩塊錢,都能喝多少碗涼水了,就氣得不行。

她最近定是被什麽東西給纏上了,不然咋啥事都不順心!

她想著就要往回走,身後卻傳來耳熟的呵斥聲,聽著像剛才喝涼水男同志的聲音。

麥映紅轉身,見到那位男同志押著位鼻青臉腫的大叔,大叔手裏還攥著她小布包,想來是搶匪沒錯了!

她疾步走過去,一把將搶匪手裏的小布包奪回來,隨後掄起拳頭,就往搶匪臉上腦門上重重打了好幾拳。

“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搶匪痛得直抱頭,不就搶個沒啥錢的小布包,臉就被打得跟豬頭一樣。

麥映紅可不準備輕易饒了搶匪,就算是搶一分錢,那也是搶匪,不能輕饒!

可她就自己,不說不認識這邊的公安局在哪裏,也帶不動搶匪,只好努力朝正義的男同志擠出點笑容,“同志,能勞煩您幫我押著去公安局不?”

“成。”傅衛東心裏也覺得搶奪匪就該嚴打,就該去勞改,就該蹲局子。

傅衛動二話不說,就帶著麥映紅一起到了公安局去,將搶匪扭送到公安同志手裏。

當搶匪聽到搶兩塊錢得判個一年半,當場就哭爹喊娘,說他是第一次搶錢,家裏老母臥病在床,小兒嗷嗷待哺時。

氣得公安同志無奈著笑說,“上次你被捉來,說是第一次,上上次你也說是第一次,你都關了好幾次了。我看你被押進來,都不用問情況,就知曉你是又搶奪群眾錢財了!”

公安同志不是第一次捉這搶奪犯了,但以前搶個一分幾分的,也就拘役十幾天放出去。

這回搶的可是兩塊錢,而且搶的還是別鎮同志的錢,這會要輕饒了,讓廣大同志們知曉縣城對待搶奪犯都輕判,那同志們以後哪裏敢來這裏買賣?

最近縣城可因有了家新奇自助涮鍋店,都帶動了不少買賣,縣裏領導都樂開了花,這要是讓別鎮同志來這裏被搶,還得不到公道,那就是公安局的失責,一定要重判!

麥映紅聽到要關個一年半,心裏這才暢快,就得重判,這些搶匪才不敢囂張,不然現在只是當街搶奪,要是下次搶奪不了,直接拿刀子捅人可怎麽好,那可就是危害性命了,對社會造成重大影響,讓群眾們能集體恐慌!

公安同志一再向她保證,一定會重判,接下來的日子也會嚴打起來,讓縣城裏再沒有搶匪。

麥映紅做好筆錄,就離開了公安局,路上跟傅衛東隔著一米距離走著,她悄悄觀察這位五官端正的男同志,看他一副正派模樣,心裏竟對他有那麽一絲絲好感。

想剛才到現在,都還沒謝過他。於是,她鼓起勇氣挪動腳步,走到他的旁邊,說道:“大哥,剛才幸虧有你,不然我的錢可就沒了,真是謝謝您。”

傅衛東聽完,眼神閃過一絲詫異,不想這樣的小事,這位女同志也會正經道謝,這讓他很是意外,他擡起手摸摸後腦勺,呵呵一笑說,“嘿!都小事,誰見到了都會出手幫助的。”

麥映紅卻覺得不是小事,也不是誰都會出手相助,心裏覺著還得真正表達謝意才行,在回到涼水鋪子還錢的時候,要將傅衛東的涼水錢也給了。

“大哥,這碗涼水我請您了!”麥映紅說著,麻溜地將傅衛東的涼水錢也一並還了。

傅衛東一瞧,連忙擺手,“不用,我自己還。”

傅衛東情急之下,擡手攔住要還錢的麥映紅,她急著要還錢,一把抓住傅衛東攔著她的手臂。

這一抓著,麥映紅感覺不對,隨即神色楞住,反應過來,對視上臉色窘迫的傅衛東,看到他被她抓住的手臂,還僵硬著懸在半空中。

麥映紅臉頰莫名發燙,趕快將抓著他的手挪開,隨即去還了涼水錢,大步流星地離開。

可走出幾步,她莫名走回去,只羞怯怯地問還楞在原地的傅衛東,“大哥,你有對象或者媳婦不?”

傅衛東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只是如實的搖搖頭,只見麥映紅高興地抿嘴笑了笑,隨後又問道:“大哥你叫什麽名字?”

傅衛東再次回答道:“傅衛東。”

麥映紅說道:“我叫麥映紅。”

傅衛東木木的點頭,直到麥映紅離開,他才不解地看著哼著民間小調離開的麥映紅,實在不曉得她在樂什麽。

只是,映紅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或許是叫映紅的多了,索性不再去想。

看著跟黃妙蘭約定的時間到,他有些不安地走回涮鍋店,黃妙蘭說等會就帶她表姐過來相看,他心裏有些忐忑,竟不太想相看了。

“不相看了?”黃妙蘭才忙活了十分鐘回來,就見麥映紅改變主意,雖不知道她怎麽不願意了,但她也不生氣,只是有些可惜,傅衛東的人品沒說話,上交工錢的事情,他也說能做到,就是說得給他媽點吃飯的錢。

就是表姐不願意相看了,她也不好勉強,等會她去跟傅衛東道個不是,再買點紅糖賠禮就是。

“嗯”麥映紅點了點頭,滿臉歉意,突然不相看,很對不住表妹,但她覺得找對象,不是一定要相看,緣分到了就能遇到的,“妙蘭,實在是對不住。”

黃妙蘭看著她一直道歉,拍了拍她的手背,“沒事,你心裏還沒建設好,我能理解。”

“對了,我想跟你打聽個人。”麥映紅想起傅衛東喝涼水時穿的衣服,看他身上帶著圍布,想來是這附近飯館做事的,妙蘭來縣城時間久,或許會認識,“你知道附近飯館,有位叫傅衛東的男同志不?”

黃妙蘭聽到傅衛東的姓名,想起前些日子,跟表姐提起傅衛東時,還沒來及說他的名字,表姐就馬上答應,說什麽其他的事情,等見面了男當相中再說。

現在表姐卻主動打聽傅衛東的姓名,這讓她有些疑惑,隨即問她,“這男同志欺負你了?”

“不是。”麥映紅趕緊解釋,“剛才我去喝涼水,錢被搶走,是傅同志幫我抓到搶匪的,我還沒好好謝謝他,想著買點糖上門道謝,這才顯得有誠意。”

黃妙蘭再次感嘆,世界真是無奇不有,怪得離譜的巧合事,竟讓她碰到兩次了。

她看麥映紅在提起傅衛東姓名時,眼神羞怯怯的,察覺到麥映紅的心思,隨即笑了笑說,“你說傅師傅?不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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