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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縣城租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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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縣城租店鋪

黃妙蘭的腦海裏閃過一個新奇想法,那就是在縣城開一家海鮮涮鍋店,但不準備雇太多職工同志。

可不想要太多職工,但又想服務好顧客同志們,那就得讓顧客有新奇的體驗,這種體驗還得沒出現在市面過的。

現在市面上的涮鍋店都是顧客點菜後,職工在後廚給端到桌面上,她想的是,讓顧客們自己心甘情願去端菜到桌面上。

她看向方圍,當看到國營廚師師傅將一盤盤菜擺在八仙桌上,隨後他的徒弟去端到屋裏來,有的嬸子見等不及就自己去端過來。

這幅場景,讓她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家新開的熱鬧涮鍋店裏,顧客同志們紛紛走到海鮮大臺面,面對琳瑯滿目的海鮮和肉食,每位同志的手裏都端著一個盤子,伸手拿起臺面的漏勺,隨後舀起盆子裏的各種魚制產品和海鮮。

緊接著心滿意足地,端著盤子裏堆得滿滿當當的食材,走回屬於自己的位置上,高興地將食材有序夾進銅鍋裏,等到鍋底裏的水沸騰後,便開始這享用美味鮮香。

黃妙蘭越想越覺得開這種涮鍋店該能賺錢,鄉鎮這邊靠近碼頭,海鮮本就便宜,縣城離這邊也很近,開貨車過去也就幾分鐘,可所謂占盡了地利。

但她不了解這方面的行情,價格不知該怎麽定,只在上次跟陳焌到縣城吃過牛肉涮鍋,可涮鍋是按照每盤多少錢來算的。

她打算按照每位顧客同志多少錢來算,只要交上錢就能吃到飽,但不能浪費,堅決守護糧食,不讓糧食受到一點浪費。

但她見過的世面太少,每位顧客同志要收多少錢是個問題,收多了平頭百姓吃不起,收少了她怕虧本。

她想明天就到縣城打聽看看那邊的同志們,每次最多能消費多少錢。

可在輔導完林銀花出來的陳焌,走到黃妙蘭旁邊,看到她茶幾上擺著的本子,上面寫滿了開涮鍋店的計劃,還有歪歪扭扭地畫了圖案,就連店鋪預備開在哪個位置都列了出來,不想她的經商頭腦這樣好。

這不免讓陳焌感到可惜又敬佩,可惜的是她要能讀書,那拼搏到現在,她的成就和地位,定比他還要高還要富有。

敬佩的是,她在那樣困苦絕望的環境裏多年,屢次拒絕他伸出援助的手,楞是靠她自身毅力在有限的地方闖出一片小天地。

陳焌仔細瞧了她本子上寫的計劃內容,驚訝地發現,就是京都那樣繁華之地,也沒有見過這種新奇的涮鍋店,還真是很詳細,連故意浪費糧食的罰款都給想出來了。

陳焌將本子放回茶幾,隨後坐到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手,憑借多年的經商頭腦,他早在心裏估摸出最佳消費價格,本想直接給她價格建議,但想想她自有定奪,不如只提供一些信息給她為好,“我這裏有多家涮鍋店的消費記錄本子,我拿給你研究,到時你也好確定價格。”

“好啊!”黃妙蘭正在愁怎麽搞到這些東西,不想他那裏竟有,那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了。

這枕頭遞過來了,黃妙蘭仔細研究了陳焌送來的涮鍋店賬目,整整研究了一天,這才確定了縣城的同志,最高每人能消費十塊錢,有錢人能接受更高,但想平頭老百姓還是多,她這會的實力,也做不了太高檔位的生意。

要是她將價格定到每位十塊錢,那涮鍋店的生意不一定好,要是把價格定到每位大人八塊錢,未成年的孩子每位五塊錢,還能任吃,那該有生意吧?

盡管價格定下來,但門店的事情還沒有著落,她是想把店鋪位置選在菜市場那裏,那裏不遠就有個公園,來往的同志也多。

這邊的中介可就問不到縣城商鋪事情了,只能先到那裏看有沒有出租的店鋪。

她打算租間一百平方的,這樣能一次接待六七十人,自助涮鍋店和普通涮鍋店不同,需要留出擺菜式的地方,桌子也得分八人、六人、四人和兩人等不同的座位。

決定幹就馬上到縣城菜市場瞧瞧,順便看看大侄女攤位生意如何。

黃妙蘭坐上大巴就去了縣城,在馬路邊下了車,走幾步路就到來了菜市場,她才到那裏,就遠遠地見到一間大店鋪的大玻璃門上貼著大紅紙,大紅紙旁邊的塑料高凳子上,還坐著一位正在撓頭的男同志。

她趕緊走過去一瞧,上面寫著,本店搬遷,含淚轉租店鋪,急租價錢可商議。

她轉頭和那位同志打聽了頭家,那位男同志再次撓撓頭,表示他就是頭家。

黃妙蘭看著店鋪有一百二十平方的樣子,那真是足夠大,她看是急租,怕裏面發生過命案啥的,有些不放心,隨即問頭家咋開得好好的要搬走,還租得這樣急?

頭家被問得一臉茫然,心裏也在說他不知道撒,昨天上午還在招呼顧客,下午他還在休息時間,店鋪主人家就派人來說要收回店鋪,直接帶人賠了他違約金不說,還再出租了間價格便宜地段好的店鋪給他。

他還沒反應過來,頭家派來的人就吩咐他幫著轉租,他還納悶來著。

不過得到一筆不菲的違約金,還能得好地段店鋪,他心裏可樂了一天了。

就是那頭家吩咐了,只能租給一位姓黃女同志,從早上到現在來無數人問,就是沒有姓黃的女同志。

男同志想了想,只好開口試探著說,“生意太好,這裏太小我搬別的地方去,這裏就想快點租出去,也好收點錢回本租金,做生意不得精打細算的,你說是不?”

黃妙蘭點點頭,聽到是這原因,心裏的疑惑也就放下了,隨即笑著說,“我想租這間店鋪,你看價格是多少?”

“你姓啥?”男同志想也不想,就直接問。

黃妙蘭神色疑惑:”啥?”

“哦!”男同志這才覺得他問得太直接,想到這店鋪的主人家姓陳,只好找了個借口解釋,“我和姓陳的有仇,姓陳的一律不租。”

黃妙蘭在心裏松了口氣,就是這陳姓人怎麽得罪他了,仇恨有點大,“同志,我姓黃。”

男同志聽到姓黃的可來的,高興得直接帶黃妙蘭進了店鋪,給她介紹店裏的情況,水電齊全,桌椅啥的就放這裏給她用算了,租金每月一百塊錢,他是一次租了好多年,但她要是錢不夠,那半年或者一年租下來也成。

黃妙蘭本來打算租一年試試看,要是到時候生意不理想,也好盡快收手,畢竟這是新奇模式,怕社會上的同志們接受不了。

不過做生意,有賺有賠,她既下定決心做起來,那就不怕,反正最差也差不到離婚前時期。

但聽到一百二十平方的大的店鋪,每月得一百塊錢,她心裏有些打鼓,雖說地段不錯,但也沒縣城中心那樣熱鬧,這樣的店鋪每月最多八十塊錢也足夠,要不了一百塊錢吧?

黃妙蘭壯著膽子,開口直接對半砍價,一口氣壓價到五十塊錢,男同志心裏是想直接租的,但怕她看端倪來,還是擺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直呼不如送給她算了,告訴她最多租她每月八十塊錢,不能再少了。

這下子換黃妙蘭一副見來了鬼的表情,這同志答應得未免太痛快,她“得寸進尺”地再次壓價,七十塊。

男同志聽完直拍大腿,說她難怪能開店到這裏來,比他當初殺價還要厲害。

其實男同志當時唾沫子都說光了,才爭取到每月一百二十塊錢的租金,她倒好,比搶劫的土匪還要兇悍,直接幹到七十塊錢。

男同志思考了好一會,但還是要求七十塊錢必須每年整租,不然他太吃虧。

黃妙蘭一聽有戲,直接答應,直接就和男同志簽好合同蓋了拇指印,她直接掏出帶過來的錢交換給同志,最後拉著男同志去做了公正,可以說是很詳細了。

公證好,她就去五金店買了把大鎖,將玻璃門給鎖住。

店鋪是租下來了,可在縣城開店鋪的許可申請也很覆雜,有了上次的教訓,她這次還得將許可啥的,都給辦下來才能開張。

辦理許可證明啥的,也要付出點人情事故,估摸著得要好幾百塊錢才能行得通。

那申請許可時間裏,她就能先找裝修師傅過來裝修店鋪,算來算算去,裝修店鋪的最少也得一千兩百塊,桌椅是現成的,但廚房用具和大擺臺也得要兩百塊錢,還有雜七雜八,所有費用加在一起,下來至少得將近三千塊錢,可是一筆大花銷。

但她沒想到的是,她去申請這些許可時,職工同志告訴她,她提交資料的店鋪已經申請過,也驗收通過,不要再來申請。

黃妙蘭想了想,找到出租的男同志,他問她要買啥物件,她說要賣涮鍋,男同志說他開的也是涮鍋,這些玩意都是同一性質,早就批下來,不用去折騰,只要裝修裝修再消防通過了就能開張。

黃妙蘭聽了心裏很高興,那她豈不是能省好幾百塊錢?

既然申請許可啥的都有了,那就喊裝修師傅來裝修,大哥就是在幹這活的,找他來幹就成。

只要等店鋪裝修完畢,那她的海鮮自助涮鍋店,就能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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