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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批發好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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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批發好賺錢

饒是在陳焌知道她結婚時,眼睛裏也沒有這樣的悲傷情緒,可這會他卻滿臉委屈,他的表情好像在告訴她,她拋棄了一位忠心的愛侶一般。

特別是此刻,他離她這樣近,說話時哼出的暖氣,輕輕落在她的耳尖,掃過她的臉龐,連帶著麻木多年的心情都再次慌亂起來。

黃妙蘭擡頭,對視上那雙委屈卻夾雜著一抹狡黠的眼神,害得她臉頰莫名發熱,她不敢和他對視,只好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抵住那結實的胸膛,將陳焌推攘開,騎著二八大杠落荒而逃。

逃離的背影,讓站立在原地的陳焌,眼裏的狡黠加深了幾分,他這才知道,十幾年前那種溫和的追求辦法已經失效,現在還是得直接比較好,他以後就用這一招!

他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騎著二八大杠跟在黃妙蘭的身後,回到了鎮上,在路過林家四合院的時候,看到她在院子裏清洗工具。

黃妙蘭轉身,看到路過院子門口渾身濕噠噠的陳焌瞧了她一眼,她莫名心慌,不敢和他對視,隨即提著洗好的塑料桶回到了屋裏。

她坐到藍色的靠背椅上,想著將這幾天賺到的錢都拿出來,看看最近有多少收入,她數了一遍,除掉攤位租金和買魚的錢,大概還有一百來塊錢,再加上四百賠償款,她這會已經有五百多塊錢。

上一世她到死,身上的存款都沒有這麽多,這會就已有五百多塊錢了。

她想現在,已經能搬進菜市場賣魚飯,那賺得肯定多,等到早上批發市場那邊的生意能夠做起來,縣城那邊要麽就雇人去賣,要麽就不要了。

她將其中一百塊錢給存起來,剩下的能當本錢,然後就繼續回到院子裏洗魚,洗魚的時候家裏的孩子回來。

黃妙蘭發現林銀花也去洗魚膠了,只好告訴她再休息兩天,可她卻說沒事,不過是縫了兩針,頭不痛就能幹活。

黃妙蘭知道,林銀花是想多多存錢,這樣才能保證能回學校讀書,她告訴林銀花,家裏的學費夠幾個孩子報名了,讓她盡管安心。

林銀花點點頭,便高興地去做飯,林建軍走在林建民的身後,一臉蕩漾的哼著曲子,那模樣就像是在路上撿到大團結似的。

黃妙蘭皺眉,想起前世二兒子的遭遇,距離他對象時間線還早得很,這會他應該還沒有遇到他對象才對?

“你咋笑得跟傻一樣,你是撿到錢了?”黃妙蘭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探探林建軍的口風,要是有苗頭,她就要當那個惡人,好讓他早點認清那對象的真面目,趁感情不濃,趕緊掐掉這段冤孽。

林建軍支支吾吾的,笑著撓撓後腦勺,“媽,今天老板又加工錢了,我高興。”

林建軍說著,就走進屋子裏,黃妙蘭拉住後面也想進屋子的林建民,小聲問道:“最近你二哥身邊有什麽異常不?比如和哪位女青年比較親近之類的。”

林建民一臉懵,那碼頭的飼料味可重可嗆人,幾乎沒有女青年願意去那裏幹活,去那裏幹活的都是中年女同志。

但黃妙蘭既然問話了,林建民還是仔細回想了一下,不過想不出二哥和哪位女青年有什麽交集,“好像沒有。”

黃妙蘭聽到林建民說沒有接觸,她的心才落下一點,後天她還是得親自到碼頭去瞧瞧,她記得林建軍那對象就是在碼頭認識的,那女青年是去親戚家裏幫忙賣海鮮,也不知道怎麽就和林建軍搭上了。

黃妙蘭想著又將林建民扯近一點,“你隨時註意你二哥的動靜,要是他和任何一位女青年有接觸,你回來就得趕緊告訴我。

媽可告訴你,有個別女青年可愛騙人了,特別是騙你二哥這種傻不拉幾的。”

林建民更加懵了,黃妙蘭說的是騙感情,可他以為親媽是在說有個別女青年愛騙錢,二哥長得俊俏沒錯,可他這摳得要死的窮光蛋,早上拿了工錢,喊他買支冰棍給吃,他都不願意,有哪位女青年會和他接觸?

他連一角錢都不願意出,女青年和他接觸,難道還能圖他身上難聞的飼料味啊?

林建民只有在心裏想,但也不敢開口,怕親媽打他,只能點頭答應。

黃妙蘭見林建民願意當臥底,心裏也就踏實,也就開始將擺好的魚簍沈進沸騰的開水裏,等到魚飯煮好夾起晾好,孩子們也煮好飯菜。

黃妙蘭正和孩子們吃飽,筷子還捏在手裏沒放下,就見大哥黃保中隔壁的鄰居嬸子氣喘籲籲的跑進院子裏來,邊跑邊大聲喊。

“妙蘭,妙蘭唉!出事了,打起來了!”

黃妙蘭見狀,撂下筷子跑到大哥黃保中那邊去,還沒進屋,就見到許富貴紅腫著臉和林敏娟站在門口在叫囂著要報警,鄭少俊站在另一邊,坐在門檻處的麥甜妞,靠在黃保中手臂裏大口大口的喘氣,黃燕梅抹著淚水在為親媽順氣。

黃妙蘭走到門檻旁邊,聽黃保中說起來,這才知道在五點的時候,大哥和家裏人剛吃飽不久,一家人正喝茶呢,林敏娟又帶著許富貴過來了一趟,還是將許富貴狠狠誇了一通,連連保證許富貴是被汙蔑的,說他的人品極佳,家底也好。

但在下午的時候,大嫂麥甜妞已經把黃妙蘭的話聽進去了,這會對許富貴的印象是一點都無,可林敏娟比較笑著臉進門,麥甜妞也不好趕人,只是好言告訴林敏娟,這門親事就算了,不會再談。

誰知道許富貴氣炸了,直接咋呼起來了,還指著黃燕梅說亂搞男女關系,麥甜妞氣不過和他對罵了起來,結果就是林敏娟和許富貴敗陣離開。

可還沒走多久,林敏娟就和許富貴在巷子裏討論上了,見有鄰居站著聽,就造謠說黃燕梅不幹凈,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林敏娟說話太大聲,聲音都傳到家裏去了,麥甜妞氣不過就跑出去理論,本來林敏娟和許富貴兩個加一起也說不過她。

可因為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許富貴就開始胡說八道,說黃家已經收了他的彩禮,話裏話外的意思是他連黃燕梅的手都牽過了,這會見有別的男青年提親,黃家就反悔了。

許富貴說著說著,還對黃燕梅動手動腳的,表示她必須和他在一起。

這好死不死的,剛好讓提著東西上門的鄭少俊給聽見了。

鄭少俊二話不說,直接就撲上去打許富貴,他都沒用力揍來著,許富貴也不耐打,挨不過他幾拳頭,就嗷嗷叫著手被打斷了。

黃妙蘭聽著黃保中的話,捕捉到重要信息,那就是許富貴和王永峰一樣,都愛對女同志動手動腳,這對女同志亂來的罪名,可比揍人的罪名要來得重,只要許富貴不蠢,就知道私下解決好過報公安。

她轉身對著許富貴放話,“許富貴,你當街猥褻我家大侄女,我們要報警捉你!”

“我、我沒有!”許富貴聽到黃妙蘭的話,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一大半,“你含血噴人,你哪只眼睛瞧見了,你有證據嗎?”

“我能證明!”鄭少俊見許富貴一臉不服,他走到他的面前,“我親眼見到你對黃同志拉拉扯扯的,還開黃腔。”

“你是黃燕梅的相親對象,你作證無效。”許富貴利用他在書裏看到的那點可憐的知識來攻擊鄭少俊,他在回去後表姑告訴他下午他走後,黃家發生的事情,表姑也告訴他鄭少俊的所有來歷。

鄭少俊不僅只有小學文化,還遭到親媽的厭棄,他就不知道黃燕梅看上鄭少俊哪一點了,他樣樣都不如他。

鄭少俊的確沒有太多法律知識,許富貴的話一出口,他就啞語了,也不敢再說太多,怕事情越攪越難解決,到時候會給黃燕梅帶來麻煩。

可鄭少俊畢竟是本鎮的同志,剛才目睹全過程的鄰居們本不想出來作證,那許富貴是隔壁鎮的,不說跑到本鎮來撒潑,還敢對本鎮的女青年動手動腳,大家夥就不能再沈默下去了,紛紛站出來,表示能作證。

這可把許富貴給鎮住了,他嚇得拽過自家表姑,林敏娟怕鄰居們激動,只好擺手解釋,“剛才我家富貴是說著玩的,都是自家人,哪裏真能報公安啊!”

“誰和你是一家人!”麥甜妞可不敢和這種立身不正的人攪和在一起,她直接就反駁林敏娟,“我自家人都在這裏!”

麥甜妞氣得指向鄭少俊,她在晚飯時本還覺得,再找個家底好點的男同志來配自家大女兒比較靠譜,可經過剛才的事情,她才知道人品好勝過萬元戶。

她可是徹底看清楚了許富貴的嘴臉,心裏覺得鄭少俊才是正派的好青年,他剛才在揍許福貴的時候,自家大女兒去拉他,他都沒有趁機拉她的手,而是怕和大女兒站太近,影響到她的名聲,楞是離得遠遠遠的。

這一舉動,直接讓她的偏見給收了起來,也覺得他配得上自家大女兒。

大女兒黃燕梅錯愕的看向自家親媽,在得到自家親媽的認可後,她抿著嘴角偷笑,笑得看著她的鄭少俊心裏也跟著高興。

黃妙蘭見有大家夥的作證,那鄭少俊揍許富貴的事情就好談多了,“鄭青年雖然打了許青年是他不對,可許同志可是對我家大侄女動手動腳的,這要是報公安,那誰的罪比較大誰蹲局子久,那就不用我說了吧?

這樣吧!

許同志,你賠償我家大侄女五百塊錢的精神損失費,我們就不追究了。”

許富貴聽到黃妙蘭的話,臉上的表情陰了晴晴了陰,要他三百塊錢,那還不如直接報公安,他寧願去坐牢,蹲局子還能管飯吃。

不對!蹲局子得在裏面做手工活,那他不樂意幹。

許福貴是真的沒錢,親爸分給他的錢早就花光了,他來相親提的水果,那還是林敏娟花錢買的。

他拽了拽林敏娟的袖子,“姑,你曉得的,我可沒錢!”

林敏娟真的是悔腸子,她幫許富貴介紹對象,也不過是偷偷收了他二姐的五十塊錢的好處,現在要她出五百塊錢,她才不當冤大頭。

林敏娟開始講價,說只能給個一百塊錢,黃妙蘭也知道要五百塊錢是不現實的,畢竟鄭少俊還打了許富貴,要是許富貴追究起來,那也得賠他錢加蹲局子。

黃妙蘭開口減價到四百,林敏娟再次還價,她最後降到三百塊,並表示不可能再降價,許富貴那可是猥褻罪,要是報了公安那他至少要三年起步。

林敏娟沒有辦法,只好告訴許富貴她只能幫他出一百塊錢,其餘的錢他自己想辦法,要是他不願意出錢,那就去蹲局子。

誰叫他造謠就造謠,非要趁機貪色,不過就是摸把手,他還能爽到哪裏去?

林敏娟和許富貴就這樣在大家夥的見證下,簽下了黃妙蘭和黃燕梅寫的賠償書,賠償書詳細的寫了過程和商議結果,表姑侄最後又摁了拇指印,約定好十天內還錢,就帶著滿臉不服離開。

麥甜妞高興地拉著黃妙蘭感謝,她拍了拍自家大嫂的手,“大嫂,這都是為了燕梅的幸福。”

麥甜妞點點頭,她看向依舊站在門口遠處的鄭少俊,揮手讓他過來,等他過來後,她才開口,“今天要不是我家小姑向我保證你的人品,你也入不了我的眼,你可要好好感謝她。”

黃妙蘭見鄭少俊要開口,她連忙擺手,不需要口頭感謝,大侄女已經輟學多年,再回去讀書不現實,雖說現在相親結婚太早,可鄭少俊是好苗子,未來前途無量,不能放過,早點定親也是好的。

可想到上一世可憐的小侄女,為了小侄女有個好的未來,她開口問他,“以後燕梅的小妹,是準備讀大學的,家裏的條件你也清楚,你支持不?”

鄭少俊鄭重回答道:“我一定全力支持。”

聽到鄭少俊的回答,黃妙蘭的心裏高興,上一世小侄女就是因為許富貴,才導致成績極好的她,讀到初三就沒再讀書,小侄女也是早早就相親結婚,也是嫁給一位好吃懶做的男同志。

小侄女懷孩子的時候,就沒有好東西吃,生完孩子月子裏婆婆不管,丈夫也不理,每天也就白粥配貢菜,偶爾是她趁著婆家人不在家,偷摸送點煮好的雞蛋給她吃,她才能改善改善夥食,她因為月子沒有坐好身子虧虛得厲害,心臟供血不足,身體一向很好的孩子,後來都病懨懨的過著。

這一世,就算是換了鄭少俊不支持小侄女讀書,那她也會支持她去讀書,讓她不會因為沒書讀就早早結婚,身體也就不會出問題。

黃妙蘭見事情也解決了,她也得早點回去,準備著早點休息,馬上就要刮臺風,漁船沒出海,明天早上批發市場的生意定很好,價格也一定會提高很多。

這不,黃妙蘭才剛擺好攤子,馬上就湧來好多進貨的同志,現在批發市場的東西是供不應求,不等她說價錢,大家夥就都恨不得直接上手搶。

黃妙蘭也為了這次做好準備,她可是載了兩大鐵筐的魚飯過來賣的,足足載了五十簍魚飯,不過她還是優先賣給光顧了兩次那位同志和他的妹子。

那位男同志直接就要走了八簍魚飯和兩簍魷魚飯,他妹子要了四簍魚飯,五簍魷魚飯。

她拿出魚飯之前先說了價格,“刮臺風,一斤可要兩塊二,我可比別人少兩角錢……”

黃妙蘭話都沒有說完,同志們就紛紛喊她快拿出來就是,她一簍接一簍的拿出來,這邊催她算錢,那邊催她快多拿兩簍,一時間應接不暇。

她在想喊大家夥排隊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的身旁,伸手接過了同志們手裏的錢,開始口算出價格,最後再找錢還給人家。

黃妙蘭見生意實在是熱鬧,一時也來不及和他說話,只能先把魚飯拿出來給大家夥,等到派完所有的魚飯,她發現十分鐘時間都不到。

她輕微喘著氣,轉頭看向陳焌,他將最後一單魚飯生意的錢還給同志,然後才翹起嘴角朝她笑著,隨後將收到的錢都放到她掛在車把上的帆布包裏頭,再從的確良襯衣口袋裏掏出幹凈的手帕,遞給她。

黃妙蘭擺擺手,開始收拾擺攤的工具,想起早上在過來的時候,陳焌直接站在路口等著她,笑著和她打招呼,她沒理他,他也一路跟在她的身後過來了。

黃妙蘭收拾完所有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搬上二八大杠的大鐵筐裏,陳焌就一把拿過去,全部搬了進去,隨後打起車的腳撐,將車移送到她面前。

她依舊沒有理會他,直接坐上鞍座蹬著二八大杠就回到四合院,隨後將院子的門一關,坐到屋裏數錢。

好家夥,今天竟有六百七十三塊錢左右,難怪說小小生意會發家,要是以後都能這麽賺錢,那她的批發生意就能正式做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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