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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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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糾紛

不過,也就是刮臺風天氣,魚太少的緣故,魚飯的價格才能這樣高,這個是小臺風,明天魚飯的價格也會全面恢覆原價,生意也會和平日一樣。

黃妙蘭希望今天向她買魚飯的同志能得好,這樣同志們就會回來找她批發,到時候她就讓大家夥提前一天預定,她也好根據每日的斤數來煮魚飯。

但她也就半個小院子,還有那個大竈臺,要一次性那麽多魚飯可夠嗆,得另外找個地方來煮魚飯才行。

再加上和林向梅住在同一個院子,她整天沒事找找事,再加上她和林向國是真能鬧騰,只要林向國一回家,那準能吵起來,整天不是摔碗就是摔桌,有時候半夜也要嚎起來,有這種鄰居實在是悲哀!

所以,還是要找中介同志給介紹另外的四合院,再把住的這兩間屋子給出租了,還得找戶比林向梅一樣性子的人家才行。

黃妙蘭想定,就去洗漱一下,就煮了碗南瓜粥吃,就出門去找了中介嬸子。

嬸子林蘭杏笑呵呵地招呼黃妙蘭進屋子坐,聽到她要租院子,這可把她高興得不行,手頭正好有一套四合院,可得捏在手裏足足一個多月了。

主人家是有兩套院子的,不過一家子都在市裏生活了二十幾年,就連過年都不回來,最近那邊回來了一位同志,說是院子一直荒廢著壞得快,托她找戶人品好的,愛幹凈的人家租出去,等院子租出去了,她也要去市裏去了,家裏還有幾個孫子孫女幫忙帶。

這黃妙蘭的人品那可沒得說,在街坊鄰居皆有口碑,要是能把房子租給她,那誰都能放心。

林蘭杏拉著她就直接去找房主同志,房主同志名叫劉芬,今年也有五十多歲,但因為生活優渥,臉色紅潤有光澤,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那樣。

劉芬正在另一座院子裏澆花,她在回來後就喊人幫忙,將兩座院子收拾得幹幹凈凈的,就等看過了租房人,再把房子租出去,也能安安心心回市裏。

本來兒子是不願意她回來的,說是打電話回來就成,可她還是不放心,這院子是祖宅,她不願意老一輩的院子租給沒來路的人,她得親自把關才是。

劉芬轉身見林蘭杏笑著走進院子,她的身後還跟了一位容貌美麗,身材姣好的女同志,想來是要租房子的人,她放下手裏的鐵皮澆水壺,迎了上去,“有眉目啦?”

林蘭杏走到劉芬的身邊,等不及和她嘮別的,直接回答:“劉姐,是嘞!”

“嬸子,我誠心來租院子。”黃妙蘭跟著林蘭杏坐到院子的竹凳子上,她見主人家將院子收拾得極為幹凈,說話的聲音也很溫和,那一身紫色旗袍襯得主人家氣質柔和。

劉芬點了點頭,剛才在黃妙蘭走進院子的時候,就觀察到她走路正派,這話開腔也不扭捏,要是把院子租給她,倒是能讓她放心,“租給你沒有問題,但你可要好好維護,這院子我家原本是不打算賣也不打算租的,可白白放著卻荒廢了,只好先出租一個院子。”

另外一個院子,是偶爾回來的時候,自己能住,盡管搬到市裏二十來年,可她的心裏,卻總對家鄉留著一份濃濃的思念,只盼七老八十時能夠回來,願能身後埋故土,得以落葉歸根。

“劉姐,妙蘭的人品我拍胸脯保證,說到幹凈,那她絕對排在第一位,她家就連院子門口就見不到一丁點垃圾。”林蘭杏聽到劉芬的囑咐,立馬開口保證。

劉芬聽到林蘭杏做了保證,帶著黃妙蘭就去瞧要出租的那個院子,院子就在前面不遠,也就幾十步腳程就到。

劉芬掏出鑰匙打開院子的鐵柵欄,隨後又打開大木門,開始為黃妙蘭介紹起四合院的情況,黃妙蘭見四合院的院子有很大的竈臺,她還沒見過,誰家的四合院院子裏,有這樣大的竈臺。

劉芬從黃妙蘭的眼裏看出來,隨即苦笑一聲,告訴她家不止這兩座四合院,其實這一條街右邊的房子全都是她家的,只是後來充公了,她的親爸在此之前,經常做好事,這才在後來平息後要回了兩座四合院。

黃妙蘭站著的這座格局簡單四合院,在她小時候不過是用來煮飯用,這院子也是給工人住的,後面那座漂亮的下山虎格局建築才是主人家住的地方。

劉芬說著眼尾泛紅,隨後重重嘆了口氣,“不提那些傷心的過往!”

黃妙蘭點點頭,她見劉芬對院子很愛護,可她是要租來煮魚飯的,她還是要提前告知才好,“劉嬸子,我老實和您交代,我租這院子一是用來住人,二是要在院子裏煮魚飯。”

黃妙蘭還保證了只在院子煮魚飯,不過在這院子裏做魚飯也做不長久,要是批發生意做得起來,她還是要另外租個地方來當工地。

另外租這院子也是因為林向梅實在是太吵鬧,夜裏不是和林向國吵架,就是在替林向國掙那點可憐的薄面,故意在隔壁的屋子裏嗷嗷叫。

家裏幾個孩子即將成年,不好老聽這種沒技術含量,卻死撐的鬼叫,這不僅會嚇得她的孩子們,還會誤導孩子,給幾個孩子留下陰影的。

劉芬見黃妙蘭實誠,這座院子也是比較舊,以後就算是回來住,也只會推倒重建,她也就不計較太多,只是吩咐黃妙蘭一定不能將魚飯等腥味重的東西,帶進屋子裏。

劉芬想了想,也不知道黃妙蘭的經濟條件,畢竟這年頭,能夠租下一整座院子的寥寥無幾,雖然她家也就租個形式,但也怕她負擔不起,“這院子本來借出給人住也沒問題,但怕免費的不會珍惜,所以要收個意思,一年租金一百塊五錢就成。”

黃妙蘭是真心沒想到這麽便宜,她原以為至少要三百塊錢一年,她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

見黃妙蘭和劉芬和諧的談好,林蘭杏趕緊回去拿寫好的租房合同,黃妙蘭也趕緊回家拿錢。

等她踏出院子,快步往回家裏趕的時候,鬼鬼祟祟跟在她身後的林向梅轉身踏進院子裏,笑著大聲和劉芬打招呼,“劉嬸子,您回來啦?”

“你不記得我啦!我是麥寶珠的女兒啊!”

劉芬皺眉,麥寶珠她倒是認識,年輕那會在一個地方工作過一段時間,感覺人品不怎麽樣,從未深交,話也沒說過幾句。

她生的女兒就更加不知道了,不過人家熱情的和她說話,她也不好拉個臉給人家了,但也不準備和她多說話,只好敷衍回答道:“哦!寶珠的小女,我連你出生都沒見過來著。”

劉芬的確沒見過林向梅,她都已經和丈夫搬到市裏二十來年,哪裏能認識麥寶珠的孩子,誰知道是不是麥寶珠的女兒來著。

林向梅見劉芬肯搭理她,她厚著臉皮湊過去,對著劉芬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就差將黃妙蘭祖宗十八代的事情都給抖摟出來了。

劉芬聽完,眉頭皺的更加深,原來黃妙蘭是以前朋友的孩子,難怪剛才瞧她很是臉熟。

劉芬知道朋友的人品,也相信她生的孩子會是個善良的,她正心疼著,扭頭看到邁進院子門檻的黃妙蘭,看到她的時候,臉色也沒有剛才和藹。

只見黃妙蘭一走過來,她想試試黃妙蘭對突發事件的處理能力,於是就故意說院子不租給她了,不想和品行不端的同志有來往。

黃妙蘭沒有辯解,想到剛才在巷子口碰到林向梅,她那雙眼睛都要得意到天上去了,為了不冤枉她,只好向劉芬求證,“是林向梅和您說什麽了?”

劉芬也不藏著,直接就點頭,黃妙蘭轉身就離開,直接跑回林家四合院,沖到院子的裏屋找林向梅,找不到就又去麥寶珠家裏找,把正和麥寶珠說得眉飛色舞的林向梅給拽到門口,薅住她的頭發,就往她的嘴巴狠狠得了好幾下

“黃妙蘭你個死貨,我哪裏又得罪你了!”林向梅嘴巴被扇得火辣辣,雙手死死捂住厚厚的嘴巴。

“你這張臭嘴不要,我幫你縫上得了,要是怕吃不了飯,那就去在肚子上,造個口子往裏灌糧食,免得用那種幾百年不刷的嘴到處噴糞!”

林向梅被打得嗷嗷叫,麥寶珠不敢去拉扯黃妙蘭,怕也挨嘴巴子,嚇得在一邊喊救命,可這母子倆的人品,大家夥也只會在旁邊圍觀,決不會上前解困,別等下好心被當驢肝肺,那可就惡心了。

黃妙蘭打也打了,氣也消了,告訴林向梅要是不去劉芬那裏當面澄清,那就報警捉她造謠,緊接著拽著林向梅就到劉芬那裏。

林向梅也就是張嘴硬,只要聽到報警她就慫了,也不敢再狡辯,一五一十就交代了。

劉芬可沒空聽林向梅說的什麽,她就知道好友的孩子,脾氣和好友一樣,一樣的火爆,有仇當場就報。

她心裏高興的,就是要這樣,這樣不吃虧。

可她不知曉,黃妙蘭的性子本是和親媽相反的,不過是上一世吃了巨大的虧,重活一世,這才變得潑辣。

“劉嬸子,您現在知曉,她說我的那些事,是憑空造謠了吧?”黃妙蘭知道只要懷疑的種子一旦落在心裏,那就算是真相大白,也會有那麽一點膈應。

她也不準備久留,知道這座院子是租不成了,她還得快點讓林嬸子再為她找四合院租。

可她才一轉身,劉芬就笑著拉住她,向她解釋了剛才的事情,還告訴她,她是親媽的好友,只是多年沒有回來,竟不認識了。

劉芬告訴黃妙蘭,這個院子她就安心住著,租金她也不要了,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黃妙蘭拒絕了,說好的租下,那就是租下,她還是要付租金的,畢竟劉芬和親媽以前再要好,那也是老一輩的交情,她不好用親媽和劉芬之間情誼來討價還價。

劉芬很是欣慰,黃妙蘭的確是個善良的,也就收下了她的租金,在談話中又聽到她說在創業賣魚飯,這讓她想起市裏魚飯的市場,好像還沒有真正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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