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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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周玄之把小乞丐扶了起來，並用自己的衣袖給他擦了臉。
小乞丐則是警惕的看著師徒兩人，“你們是誰？”小乞丐後退幾步，和周玄之保持一定的距離。
周玄之沒有在意小乞丐這些舉動，他伸手示意師挽晴的方向說：“這位是天虞山長老師挽晴，我是她的弟子。”
“天虞山？”小乞丐並沒有相信。
“是，我們是天虞山的，你願意和我們上山嗎？”
……
師挽晴從來都沒有和小孩子打過交道，周玄之是個例外，這個孩子不需要自己去做什麽，他也不會因為這個就產生什麽不好的想法。可是眼前的這個小男孩就難辦了啊。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招惹這個麻煩，師挽晴上前，把周玄之拉倒自己的身後，“和我上山，吃飽穿暖學功夫。”
“學功夫？”
果然這個方法是很有用的，“劍術、符箓、陣法我都可以教你。”
小乞丐上上下下打量著師挽晴，這和傳說中的修士不太一樣。
充滿警惕不安的眼神讓師挽晴有些不適，記得周玄之上剛山的時候，眼神裏是仇恨。這個小乞丐也不好糊弄啊。
“他們說能收徒的修士都是幾百上千歲了，你年輕得很。”
“你知道什麽叫駐顏術嗎？”
“不知道。”
師挽晴頓了頓說：“就是你們常說的長生不老。”
周玄之聽著這越來越離譜的對話，一時間有些無奈。
“我不要長生不老。”
師挽晴想了想召喚出一柄通體藍色修長秀氣的劍，她把劍遞到小乞丐的面前：“這個你要嗎？”
憑空召喚出來的劍，看來眼前的人沒有騙自己。小乞丐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劍身，劍是涼的，不是木劍。
“你真的要帶我上山？”
“不止要帶你上山，還要收你為徒。”
小乞丐看著師挽晴的衣服和頭發上簡單的發飾，就算是騙子，這些東西都是值錢的。應該不會殺了自己，就算是人販子，被賣到大戶人家為奴也是能吃飽穿暖的，運氣好的話還能讀書識字。
“好，我拜你為師。”
成了，師挽晴點點頭，牽著他的手要往客棧走。周玄之看著這個小乞丐成為自己的師弟很是開心，但是看著師父牽著他的手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一些不舒服。
手中的劍已經收了回去，那只空出來的手就這樣牽起了周玄之，“我們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就回家。”
“我是師挽晴，這個是你的師兄周玄之，你叫什麽名字？”
“沒有。”一個從記事開始就被乞丐照顧長大的孩子哪裏會有名字呢。小乞丐的語氣十分不友好。
師挽晴倒也不生氣，“既然沒有名字，我給你取一個吧！”
周玄之想起師父那個令人堪憂的文化水平，有些緊張，他舔舔嘴唇鼓起勇氣說：“要不然回去讓掌門師伯取吧！”
“我收徒弟，為什麽要師兄取名？”她看著另一邊的小乞丐說：“我姓師，你就跟著我姓師吧！既然我們是在雲州的街道上遇到的，你就叫雲州，師雲州。”
雲州遇到的就叫雲州，果然簡單。也不知師弟喜不喜歡。
“好，我就叫師雲州。”
……希望師弟讀書認字之後，不會後悔。
到了客棧後，周玄之幫助師雲州洗漱，等師雲州穿好衣服出來後，師挽晴覺得自己收的徒弟不說以後會有多大的成就，就單說這臉，就很讓人賞心悅目。
回到山上後，掌門看著師挽晴帶回來的師雲州沒有說什麽，但臉上的憂慮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不安。
看著師兄欲言又止的模樣，師挽晴讓周玄之帶他出門熟悉一下環境。
“你帶回來的徒弟身上的魔氣濃重很啊。”成垚均說道。
師挽晴看著掌門和成垚均點點頭：“所以我才帶他回來的，你們也知道我之前無意中惹下的那段孽緣。看到這孩子，我就想起來魔族的入侵。”
“魔族入侵與你無關。”聽到師妹這樣說成垚均就生氣。
“我知道，可是那個魔頭是遇到我之後才入魔去了無極界的，我知道他入魔與我無關。可是他害死的那些人，都是無辜的，就因為遇到了我才……”師挽晴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滿臉的痛苦，“這孩子身上的魔氣能拔除，雖然不知道他這麽小是怎麽沾染魔氣的，可我現在能救他。”
“用這種方式來彌補之前的遺憾嗎？”成垚均看著小師妹有些不解。
“算是吧！那個時候我多關註他一下，他就不會入魔了，就算是入魔還能拔除魔氣，何至於……”
成垚均走下來拍著師挽晴的肩膀，“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師兄就幫你。”
“謝謝，”師挽晴看向掌門，滿臉的愧意：“掌門師兄，我聽說了林霽塵這個孩子，我和她終究沒有師徒之緣，麻煩您費心為她尋一位師父。”
“她的資質很好，人也努力，很多人都爭著收她。”韓文清沒好氣道。
“那就好。”
一個徒弟心懷仇恨，便是到了現在心中還是有幾分恨意的；另一個自小受盡欺辱，想必他心中的仇恨也少不了，更是身懷魔氣，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覆。掌門韓文清還是很心疼自己這個師妹的，收了這樣兩個徒弟。
都是孽緣！
小乞丐不應該說是師雲州，來到天虞山的第一課就是認字，寫字。不得不說周玄之這個小師兄還是很負責任的。
師挽晴有的時候會在窗外看向室內學習的兩個人，周玄之一邊學習自己的功法，一邊教師雲州認字。也不知道他從什麽地方弄來了兩把木劍，用木劍教師雲州入門的劍法。
這對師兄弟也會打打鬧鬧，甚至還會鬥嘴。
看著這兩兄弟的一切，師挽晴第一次害怕，她不想死，因為這兩兄弟不想死。
剛收入門沒有幾天的小師弟被師父拉去閉關了，說是要給小師弟拔出魔氣。聽著掌門師伯的話，周玄之有一些不理解。
“掌門師伯的意思是師弟是魔？”
“你理解錯了，是你師弟的身上有魔氣。”韓文清繼續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你家師弟無意中碰到過魔物，被上面的魔氣侵染。”
身染魔氣？之前學過的，那豈不是很危險？周玄之急忙問道：“那……”拔出魔氣後會好的，可是，“師父呢？”
“你師父心懷天下，你既然是她的徒弟，你就應該多學學你師父。”韓文清的聲音越來越小，聽上去不像是心虛，更像是愧疚。
“你今後沒事的時候可以來我這，讓你師父多休息吧！”師挽晴倔的很，認準的事情那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周玄之很想問，為什麽一定要是師父去拔除魔氣？她的身體不好，可以讓其他人幫忙啊，可是看到掌門師伯難看的臉色，他將話憋了回去。
師挽晴帶著師雲州閉關七天，周玄之在掌門這裏學習了七天，也擔心了七天。等他們兩人出關的時候，師挽晴出來臉色有些蒼白以外，其餘的都很好。而師雲州身上的一些狠厲之氣也消失了，整個人都溫潤了不少。
不過在後續的相處中周玄之才發現，師雲州的嘴上不饒人的功夫，不是因為魔氣的原因，就是他本人性格不好。
這七天師雲州休息的也不夠，出關的時候，狠狠地倒在了地上。周玄之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帶他去休息吧，這孩子這幾天也是累壞了。”韓文清對周玄之說。
周玄之看著師父出來後，並沒有挪動腳步，雖然看不出來什麽。應該也耗費不少功夫吧！被掌門再三催促後，才帶著師雲州離開。
看到周玄之帶著師雲州走遠後，師挽晴再也堅持不住了，她吐了一大口血，就要倒下去的時候被韓文清扶住了。
“你……”千言萬語最後化成了一聲嘆氣。這拔除魔氣這樣的事情，交給誰都能做，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逞強，一定要自己來。
師挽晴徒弟看著消失的背影，聲音有些哽咽：“雲州上山三個月了，這幾個月看著他和玄之打鬧，我突然有些害怕，我害怕我死了，他們兩個還沒有長大。”
“那你就不該一個人帶著他閉關！”嘴上是這麽說的，手上一直在為師挽晴輸送靈力，輸入的靈力溫養了師挽晴的靈府，他也能感覺到師挽晴靈府的裂紋又多了兩條。整個靈府的裂紋已經沒眼看了。
師挽晴回到她的住處時，石決明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師挽晴是被人扶回來的時候，他的臉色很難看。
師挽晴躺在床上的時候，他把脈後，臉色就更難看了：“沒救了，等死吧！早就說讓你不要輕易動用靈力，偏不聽。原本就幾條裂紋，你還能多活兩年，現在你真的沒有幾年活頭了。”
果然這醫生脾氣再好，只要遇到這不聽話的病人，都會變成炸藥包。
師挽晴笑著討好道：“對不起我錯了，沒有下一次了。”
“真應該把你的劍沒收，關在這後山。”
“說吧，為什麽動手？”
“出現了一個魔獸，小輩們死傷了不少，我不能這樣看著他們死。”
“那個孩子呢？我就不信，你沒看出來。”
師挽晴垂下了眼，“看出來了，可你也知道之前京城的事情，我就想著……”
“想個屁。”石決明真的就不懂，這是都過去了多少年了，有什麽好想的。
韓文清看著師妹被訓的低下了頭，想著這師妹好歹也是名人，也收了徒弟，被訓成這樣也不好，於是打圓場，“行了行了，這要是你，你能說你的心裏沒有愧疚嗎？你就不想彌補？師妹這也是為了讓自己能好受一點啊。”
“你就護著她，護著吧。寫封信給藥神谷吧，我是沒有辦法了。”
“什麽叫沒辦法？”韓文清問道。
“她現在還能活五十年，如果這期間動用靈力的話，這時間還會縮短一大半。”
韓文清看著師挽晴茫然的神情，“就沒有什麽辦法了嗎？”
石決明這次沒有說話，搖了搖頭道：“這七天拔除魔氣也是動用了靈力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她一定要自己動手，這麽多的師兄都在呢，誰不能幫忙！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就應該自己動手了，現在……石決明嘆了一口氣，悲憫地看著師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關系，這個結果我能接受。”師挽晴開口說道。她的神情已經恢覆到了平常，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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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之把小乞丐扶了起來，並用自己的衣袖給他擦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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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之沒有在意小乞丐這些舉動，他伸手示意師挽晴的方向說：“這位是天虞山長老師挽晴，我是她的弟子。”
“天虞山？”小乞丐並沒有相信。
“是，我們是天虞山的，你願意和我們上山嗎？”
……
師挽晴從來都沒有和小孩子打過交道，周玄之是個例外，這個孩子不需要自己去做什麽，他也不會因為這個就產生什麽不好的想法。可是眼前的這個小男孩就難辦了啊。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招惹這個麻煩，師挽晴上前，把周玄之拉倒自己的身後，“和我上山，吃飽穿暖學功夫。”
“學功夫？”
果然這個方法是很有用的，“劍術、符箓、陣法我都可以教你。”
小乞丐上上下下打量著師挽晴，這和傳說中的修士不太一樣。
充滿警惕不安的眼神讓師挽晴有些不適，記得周玄之上剛山的時候，眼神裏是仇恨。這個小乞丐也不好糊弄啊。
“他們說能收徒的修士都是幾百上千歲了，你年輕得很。”
“你知道什麽叫駐顏術嗎？”
“不知道。”
師挽晴頓了頓說：“就是你們常說的長生不老。”
周玄之聽著這越來越離譜的對話，一時間有些無奈。
“我不要長生不老。”
師挽晴想了想召喚出一柄通體藍色修長秀氣的劍，她把劍遞到小乞丐的面前：“這個你要嗎？”
憑空召喚出來的劍，看來眼前的人沒有騙自己。小乞丐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劍身，劍是涼的，不是木劍。
“你真的要帶我上山？”
“不止要帶你上山，還要收你為徒。”
小乞丐看著師挽晴的衣服和頭發上簡單的發飾，就算是騙子，這些東西都是值錢的。應該不會殺了自己，就算是人販子，被賣到大戶人家為奴也是能吃飽穿暖的，運氣好的話還能讀書識字。
“好，我拜你為師。”
成了，師挽晴點點頭，牽著他的手要往客棧走。周玄之看著這個小乞丐成為自己的師弟很是開心，但是看著師父牽著他的手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一些不舒服。
手中的劍已經收了回去，那只空出來的手就這樣牽起了周玄之，“我們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就回家。”
“我是師挽晴，這個是你的師兄周玄之，你叫什麽名字？”
“沒有。”一個從記事開始就被乞丐照顧長大的孩子哪裏會有名字呢。小乞丐的語氣十分不友好。
師挽晴倒也不生氣，“既然沒有名字，我給你取一個吧！”
周玄之想起師父那個令人堪憂的文化水平，有些緊張，他舔舔嘴唇鼓起勇氣說：“要不然回去讓掌門師伯取吧！”
“我收徒弟，為什麽要師兄取名？”她看著另一邊的小乞丐說：“我姓師，你就跟著我姓師吧！既然我們是在雲州的街道上遇到的，你就叫雲州，師雲州。”
雲州遇到的就叫雲州，果然簡單。也不知師弟喜不喜歡。
“好，我就叫師雲州。”
……希望師弟讀書認字之後，不會後悔。
到了客棧後，周玄之幫助師雲州洗漱，等師雲州穿好衣服出來後，師挽晴覺得自己收的徒弟不說以後會有多大的成就，就單說這臉，就很讓人賞心悅目。
回到山上後，掌門看著師挽晴帶回來的師雲州沒有說什麽，但臉上的憂慮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不安。
看著師兄欲言又止的模樣，師挽晴讓周玄之帶他出門熟悉一下環境。
“你帶回來的徒弟身上的魔氣濃重很啊。”成垚均說道。
師挽晴看著掌門和成垚均點點頭：“所以我才帶他回來的，你們也知道我之前無意中惹下的那段孽緣。看到這孩子，我就想起來魔族的入侵。”
“魔族入侵與你無關。”聽到師妹這樣說成垚均就生氣。
“我知道，可是那個魔頭是遇到我之後才入魔去了無極界的，我知道他入魔與我無關。可是他害死的那些人，都是無辜的，就因為遇到了我才……”師挽晴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滿臉的痛苦，“這孩子身上的魔氣能拔除，雖然不知道他這麽小是怎麽沾染魔氣的，可我現在能救他。”
“用這種方式來彌補之前的遺憾嗎？”成垚均看著小師妹有些不解。
“算是吧！那個時候我多關註他一下，他就不會入魔了，就算是入魔還能拔除魔氣，何至於……”
成垚均走下來拍著師挽晴的肩膀，“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師兄就幫你。”
“謝謝，”師挽晴看向掌門，滿臉的愧意：“掌門師兄，我聽說了林霽塵這個孩子，我和她終究沒有師徒之緣，麻煩您費心為她尋一位師父。”
“她的資質很好，人也努力，很多人都爭著收她。”韓文清沒好氣道。
“那就好。”
一個徒弟心懷仇恨，便是到了現在心中還是有幾分恨意的；另一個自小受盡欺辱，想必他心中的仇恨也少不了，更是身懷魔氣，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覆。掌門韓文清還是很心疼自己這個師妹的，收了這樣兩個徒弟。
都是孽緣！
小乞丐不應該說是師雲州，來到天虞山的第一課就是認字，寫字。不得不說周玄之這個小師兄還是很負責任的。
師挽晴有的時候會在窗外看向室內學習的兩個人，周玄之一邊學習自己的功法，一邊教師雲州認字。也不知道他從什麽地方弄來了兩把木劍，用木劍教師雲州入門的劍法。
這對師兄弟也會打打鬧鬧，甚至還會鬥嘴。
看著這兩兄弟的一切，師挽晴第一次害怕，她不想死，因為這兩兄弟不想死。
剛收入門沒有幾天的小師弟被師父拉去閉關了，說是要給小師弟拔出魔氣。聽著掌門師伯的話，周玄之有一些不理解。
“掌門師伯的意思是師弟是魔？”
“你理解錯了，是你師弟的身上有魔氣。”韓文清繼續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你家師弟無意中碰到過魔物，被上面的魔氣侵染。”
身染魔氣？之前學過的，那豈不是很危險？周玄之急忙問道：“那……”拔出魔氣後會好的，可是，“師父呢？”
“你師父心懷天下，你既然是她的徒弟，你就應該多學學你師父。”韓文清的聲音越來越小，聽上去不像是心虛，更像是愧疚。
“你今後沒事的時候可以來我這，讓你師父多休息吧！”師挽晴倔的很，認準的事情那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周玄之很想問，為什麽一定要是師父去拔除魔氣？她的身體不好，可以讓其他人幫忙啊，可是看到掌門師伯難看的臉色，他將話憋了回去。
師挽晴帶著師雲州閉關七天，周玄之在掌門這裏學習了七天，也擔心了七天。等他們兩人出關的時候，師挽晴出來臉色有些蒼白以外，其餘的都很好。而師雲州身上的一些狠厲之氣也消失了，整個人都溫潤了不少。
不過在後續的相處中周玄之才發現，師雲州的嘴上不饒人的功夫，不是因為魔氣的原因，就是他本人性格不好。
這七天師雲州休息的也不夠，出關的時候，狠狠地倒在了地上。周玄之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帶他去休息吧，這孩子這幾天也是累壞了。”韓文清對周玄之說。
周玄之看著師父出來後，並沒有挪動腳步，雖然看不出來什麽。應該也耗費不少功夫吧！被掌門再三催促後，才帶著師雲州離開。
看到周玄之帶著師雲州走遠後，師挽晴再也堅持不住了，她吐了一大口血，就要倒下去的時候被韓文清扶住了。
“你……”千言萬語最後化成了一聲嘆氣。這拔除魔氣這樣的事情，交給誰都能做，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逞強，一定要自己來。
師挽晴徒弟看著消失的背影，聲音有些哽咽：“雲州上山三個月了，這幾個月看著他和玄之打鬧，我突然有些害怕，我害怕我死了，他們兩個還沒有長大。”
“那你就不該一個人帶著他閉關！”嘴上是這麽說的，手上一直在為師挽晴輸送靈力，輸入的靈力溫養了師挽晴的靈府，他也能感覺到師挽晴靈府的裂紋又多了兩條。整個靈府的裂紋已經沒眼看了。
師挽晴回到她的住處時，石決明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師挽晴是被人扶回來的時候，他的臉色很難看。
師挽晴躺在床上的時候，他把脈後，臉色就更難看了：“沒救了，等死吧！早就說讓你不要輕易動用靈力，偏不聽。原本就幾條裂紋，你還能多活兩年，現在你真的沒有幾年活頭了。”
果然這醫生脾氣再好，只要遇到這不聽話的病人，都會變成炸藥包。
師挽晴笑著討好道：“對不起我錯了，沒有下一次了。”
“真應該把你的劍沒收，關在這後山。”
“說吧，為什麽動手？”
“出現了一個魔獸，小輩們死傷了不少，我不能這樣看著他們死。”
“那個孩子呢？我就不信，你沒看出來。”
師挽晴垂下了眼，“看出來了，可你也知道之前京城的事情，我就想著……”
“想個屁。”石決明真的就不懂，這是都過去了多少年了，有什麽好想的。
韓文清看著師妹被訓的低下了頭，想著這師妹好歹也是名人，也收了徒弟，被訓成這樣也不好，於是打圓場，“行了行了，這要是你，你能說你的心裏沒有愧疚嗎？你就不想彌補？師妹這也是為了讓自己能好受一點啊。”
“你就護著她，護著吧。寫封信給藥神谷吧，我是沒有辦法了。”
“什麽叫沒辦法？”韓文清問道。
“她現在還能活五十年，如果這期間動用靈力的話，這時間還會縮短一大半。”
韓文清看著師挽晴茫然的神情，“就沒有什麽辦法了嗎？”
石決明這次沒有說話，搖了搖頭道：“這七天拔除魔氣也是動用了靈力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她一定要自己動手，這麽多的師兄都在呢，誰不能幫忙！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就應該自己動手了，現在……石決明嘆了一口氣，悲憫地看著師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關系，這個結果我能接受。”師挽晴開口說道。她的神情已經恢覆到了平常，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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