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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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接受個屁！”石決明真不知道這人怎麽這麽想的開。
師挽晴無奈道：“師兄你不要這樣。”
周玄之在門口聽到裏面的聲音，師雲州是自己求著師父帶回來的，可是為什麽卻要了師父的半條命？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心中對家族，對繼母的仇怨消失了。不在意自己的人，想要自己死的人，他們都不值得多給一個眼神。值得的人無非就是那麽幾個，遠在京城的外婆，眼前的師父師弟。
離開的時候，他沒有發出來一點聲音，看著熟睡的師弟，想著師父的傷情，他睡不著。
師挽晴忽然發現自己的這個徒弟長大了，就是一夜間的事。
大徒弟每天都在照顧自己的衣食起居，還把師弟的功課布置的很好，自己什麽都不用做。這種日子過了幾天後，師挽晴覺得很不習慣，於是這天她叫來兩個徒弟。
空地上，師挽晴坐在地上，身前有一張古琴，她笑著看著兩個徒弟說：“今天我來教你們彈琴。”
彈琴？周玄之看著師挽晴，他感覺到眼前這個笑著的女人，陰森可怖。為什麽會對師父產生這種想法？因為師父根本就不會彈琴啊……
……
一些記憶忽然湧現出來，周玄之站了起來，看著端坐的“師挽晴”，這個人真的很像師父，就算此刻的自己是清醒的，也依舊想沈浸在這幻夢中。
一柄紅色的劍，出現在手上，師挽晴看著他，就只是面帶微笑看著他。周玄之閉上了眼睛，對著前方的人揮了一劍。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周遭的人。他們有的還沈浸在幻象中，有的則是在奮力抵抗。
他在人群中一直在找，卻沒有看到師雲州。
“我醒了，你別找了。”戲謔的語氣，讓周玄之放松了下來。師雲州問道：“你怎麽醒的？”
“因為師父她不會彈琴。你呢？”
“師父她……不會做飯。”師雲州搖頭，師父第一次去廚房就把廚房給燒了，自那以後廚房成了師父的禁地，後來師父不是沒有下過廚，每次端出的東西，都很讓人……
兩人笑了笑，師挽晴的自理能力確實不是很好。他們之前也鬧過師父，想要吃師父親手做的飯菜。結果那些黑漆漆看不清是什麽的東西端上桌子的時候，他們閉上眼咬了一口，那是肉，外面糊成黑炭了，裏面還沒熟，還往外冒血水。那是真的很難吃，之後的師父又做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至於彈琴，他們也是看著別的弟子都在和各自的師父學彈琴，就自己吹笛子，覺得應該隨大流，苦求了幾天，終於聽到師父的琴聲了。琴聲一出，他們瞬間就覺得，吹笛子很好，為什麽要隨大流呢？
可是今天，兩個人怎麽都想不到，曾經有點痛苦的回憶，到了今天居然是破除幻象的關鍵。
這和他們之前遇到過的幻象不一樣，之前大家都在一起。現在則是逐個擊破，有幾個清虛宗的弟子已經醒過來了，他們看向周圍還沈浸在幻夢中人，楞住了，因為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辦。
“要不，我們試試能不能叫醒他們？”師雲州對清虛宗的弟子說道。
“那就試試？”
雖然自己對之前的事情都不在意了，可是剛剛的幻夢中是真的在和林霽塵吵嘴，結果自己還輸了，這口氣咽不下去。於是師雲州指著林霽塵對大家說道：“不如就從我師姐開始吧！”
說完都不等大家發表什麽意見，直接就在林霽塵的耳邊大喊：“著火了！林霽塵起來滅火啊。”
……就知道這人會是這樣。
“林師妹之前就有醒的跡象了。”周玄之說道：“我剛剛著急找你的時候，看到林師妹已經開始掙紮了。”
“這麽久了，還不醒？是不是不行了？”師雲州誇張的神情，清虛宗的弟子都看出來這兩人之前一定有著仇怨。
“師姐啊！”
“……別叫了，好人都能……被你嚇死。”林霽塵終於睜開了眼睛，沒好氣的看著師雲州，“你們剛剛沒有碰到其他人吧？”
“什麽意思？”
林霽塵活動活動自己的胳膊腿，說道：“我早就醒了，看到你們都在睡，就想著把你們叫醒。我只是碰觸了你，就被拉進你的幻夢中”
“我的幻夢中？”周玄之確定自己夢境中的林霽塵就是小孩子時期的人啊。
“在你的幻夢中，我就是一個旁觀者，在一邊看著的，你感覺不到我的那種。”不得不說小時候的周玄之沒有遇到師挽晴，那就不會成長成這麽正直的人。
師雲州聽到這話後，看著被層層保護住的顧青詞，他伸手碰了碰顧青詞的手臂，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睡意，在還有意識的時候，他一把抓住林霽塵。
就這樣兩個人一起進入到了顧青詞的幻夢中。
對於師雲州的舉動，林霽塵只想說太幼稚了。同時她也不想搭理這個人。
兩個人在人間的一處荒地中，周圍都是雜草，來往的行人都很少。
“這是什麽地方啊？”林霽塵不太理解，顧青詞這樣的一個世家貴女，怎麽會對這樣的一個地方留下什麽印象。
一旁的師雲州卻覺得這個場景好像見過，有點眼熟。遠處隱約能看到一座城池，附近沒有山沒有水，實在看不出是什麽地方。
想著剛剛自己也確實是故意的，但是這種情況下，似乎就只能合作了，他指著城池的方向說：“要不然我們進城？”
還不待林霽塵說話，就聽到附近有嬰兒的哭聲。
尋著聲音的方向找個過去，兩人看到了一個繈褓中的嬰兒，這附近可沒有什麽人家，到了夜晚甚至還會出現野獸，這孩子是被人遺棄的。
裹著孩子的小被子盡是補丁，孩子的聲音也是沙啞的，看上去面黃肌瘦的，應該是好久都沒有吃飽飯了。
師雲州上前想要將孩子抱起，可是觸碰到孩子的時候，他的手竟然穿過了孩子。他看著站在一旁沒有動作的林霽塵，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活該，是讓你剛剛不聽我說話的。
“我們是在顧青詞的幻夢中，我們只是旁觀者。周圍的所有人都看不到我們的存在，包括顧青詞。”這個孩子就算是夜晚被野狼咬死，也只能看著。
可是那嬰兒卻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她的哭聲就在師雲州的觸碰後停止了，她看著正在說話的兩個人。只是那兩個人沒有一個人註意到她奇怪的舉動。
“你試過？什麽情景下？”
阻止你拜師，這個答案可還滿意？一天天的，問題可真多啊。
林霽塵真想結束這個話題，就在她想辦法轉移話題的時候，有兩個人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她指著往這邊來的人說：“這是你和周師兄吧。”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起，確實是年少時期的自己和師兄。兩人大概是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邊走一邊尋找什麽。
“你們這是在找什麽？”
這是第一次下山。那時是在山上闖了禍，掌門師伯把自己和師兄罰下山歷練。一些不好的記憶湧了上來，他看著地上的嬰兒問道：“真的什麽都不能阻止？”這語氣很是平靜，沒有一絲慌張。
林霽塵看好戲的臉色，因為這一句話消失了，“您剛剛不是試過了嘛？”
“那這個孩子可能會死。”
？？？
這時兩個少年已經到了嬰兒的身邊，抱了起來。
林霽塵看著兩個少年帶著孩子往城市的方向走去，她跟上幾步看著兩人的背影，又回頭看著師雲州問：“原來是這個時候啊！”
聽到林霽塵的話，師雲州臉上劃過不自然的神色，“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看樣子就是了，嗨，這事怎麽讓自己給趕上了。
“城中有妖魔作祟，專食出生不久的嬰兒。我和師兄那時年輕，就想著自己修行這麽多年應該能幫上忙。正好遇到了一個棄嬰，就帶著嬰兒進城了。然後扮成一家三口，租了一間小院，住了下來。”
院子裏的少年時期的師雲州穿上女裝的真的漂亮得很，在他和周玄之吵了幾句嘴，摔了幾個碗後，林霽塵得出這個“美人”脾氣不好的結論。
看著已經換上女裝的少年師雲州，林霽塵一直忍著自己的笑意。要不是師雲州解釋的語氣充滿了殺氣，這個時候的自己恐怕就已經笑到滿地打滾了。
“我不服？憑什麽，再來！”師雲州的語氣可不見得有多好，甚至這句話結束後還小聲夾帶了幾個少兒不宜的詞匯。
“你都已經穿上了，大家都已經見過你了，這個時候再換，不奇怪嗎？”
相比較之下，此時的周玄之還能和顏悅色的說話，這脾氣可真的是太好了。記得他小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應該是被師挽晴教出來的吧！
這師雲州脾氣不好，可這張臉長得實在太好，因此他的身邊還是有很多師姐師妹的。也不知道這些師姐師妹知不知道，師雲州女裝真的很美。
現在的師雲州脾氣已經好了很多，面對年少時期的自己，並沒有惱羞成怒或者是感到羞恥，就只是平靜地看著。
“你這麽不喜歡，為什麽還要女……扮上？”不能太得意忘形，要忍住。
林霽塵臉上因為忍笑已經忍到了扭曲，這讓師雲州更生氣了，沒好氣道：“猜拳我輸了。”
“一局定勝負？”
看著已經要忍不住的林霽塵，師雲州心中開始想著回去之後怎麽報覆回去了，“五局三勝。”
不愧是你，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這不是在幻夢中，他真的很像和林霽塵打一次。他忽然想起林霽塵剛剛的話有些異樣，“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就是你說‘是這個時候’是什麽時候？”
林霽塵指著院子裏被抱著的那個嬰兒說：“這是顧青詞的前世。被你們無意間害死的前世。”
師雲州不可置信地看著林霽塵，他幾次回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個孩子，話被堵在嘴裏，幾次開口都發不出聲音。
小院裏的師雲州已經不再理會院子裏的抱著孩子的周玄之，他進了房間，狠狠地摔門。只聽“嘭”的一聲，周玄之懷裏的孩子被嚇哭了。
林霽塵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挖苦的機會，她隨手打在了師雲州的手臂上，指著房間說：“看看你，把孩子都嚇哭了。”
“所以這就是……你有什麽證據？”師雲州希望林霽塵是在騙自己。
林霽塵終於回頭望著師雲州，那眼神好像要將自己燒死。於是收斂自己，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你不是都猜到了。”
“這個場景中唯一的女性，就是那個繈褓中的嬰兒了。”
師雲州從沒有這麽緊張過，甚至吞了口口水。
原來和顧青詞的淵源這麽深。那麽那個帶有師父氣息的銀鐲子，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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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個屁！”石決明真不知道這人怎麽這麽想的開。
師挽晴無奈道：“師兄你不要這樣。”
周玄之在門口聽到裏面的聲音，師雲州是自己求著師父帶回來的，可是為什麽卻要了師父的半條命？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心中對家族，對繼母的仇怨消失了。不在意自己的人，想要自己死的人，他們都不值得多給一個眼神。值得的人無非就是那麽幾個，遠在京城的外婆，眼前的師父師弟。
離開的時候，他沒有發出來一點聲音，看著熟睡的師弟，想著師父的傷情，他睡不著。
師挽晴忽然發現自己的這個徒弟長大了，就是一夜間的事。
大徒弟每天都在照顧自己的衣食起居，還把師弟的功課布置的很好，自己什麽都不用做。這種日子過了幾天後，師挽晴覺得很不習慣，於是這天她叫來兩個徒弟。
空地上，師挽晴坐在地上，身前有一張古琴，她笑著看著兩個徒弟說：“今天我來教你們彈琴。”
彈琴？周玄之看著師挽晴，他感覺到眼前這個笑著的女人，陰森可怖。為什麽會對師父產生這種想法？因為師父根本就不會彈琴啊……
……
一些記憶忽然湧現出來，周玄之站了起來，看著端坐的“師挽晴”，這個人真的很像師父，就算此刻的自己是清醒的，也依舊想沈浸在這幻夢中。
一柄紅色的劍，出現在手上，師挽晴看著他，就只是面帶微笑看著他。周玄之閉上了眼睛，對著前方的人揮了一劍。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周遭的人。他們有的還沈浸在幻象中，有的則是在奮力抵抗。
他在人群中一直在找，卻沒有看到師雲州。
“我醒了，你別找了。”戲謔的語氣，讓周玄之放松了下來。師雲州問道：“你怎麽醒的？”
“因為師父她不會彈琴。你呢？”
“師父她……不會做飯。”師雲州搖頭，師父第一次去廚房就把廚房給燒了，自那以後廚房成了師父的禁地，後來師父不是沒有下過廚，每次端出的東西，都很讓人……
兩人笑了笑，師挽晴的自理能力確實不是很好。他們之前也鬧過師父，想要吃師父親手做的飯菜。結果那些黑漆漆看不清是什麽的東西端上桌子的時候，他們閉上眼咬了一口，那是肉，外面糊成黑炭了，裏面還沒熟，還往外冒血水。那是真的很難吃，之後的師父又做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至於彈琴，他們也是看著別的弟子都在和各自的師父學彈琴，就自己吹笛子，覺得應該隨大流，苦求了幾天，終於聽到師父的琴聲了。琴聲一出，他們瞬間就覺得，吹笛子很好，為什麽要隨大流呢？
可是今天，兩個人怎麽都想不到，曾經有點痛苦的回憶，到了今天居然是破除幻象的關鍵。
這和他們之前遇到過的幻象不一樣，之前大家都在一起。現在則是逐個擊破，有幾個清虛宗的弟子已經醒過來了，他們看向周圍還沈浸在幻夢中人，楞住了，因為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辦。
“要不，我們試試能不能叫醒他們？”師雲州對清虛宗的弟子說道。
“那就試試？”
雖然自己對之前的事情都不在意了，可是剛剛的幻夢中是真的在和林霽塵吵嘴，結果自己還輸了，這口氣咽不下去。於是師雲州指著林霽塵對大家說道：“不如就從我師姐開始吧！”
說完都不等大家發表什麽意見，直接就在林霽塵的耳邊大喊：“著火了！林霽塵起來滅火啊。”
……就知道這人會是這樣。
“林師妹之前就有醒的跡象了。”周玄之說道：“我剛剛著急找你的時候，看到林師妹已經開始掙紮了。”
“這麽久了，還不醒？是不是不行了？”師雲州誇張的神情，清虛宗的弟子都看出來這兩人之前一定有著仇怨。
“師姐啊！”
“……別叫了，好人都能……被你嚇死。”林霽塵終於睜開了眼睛，沒好氣的看著師雲州，“你們剛剛沒有碰到其他人吧？”
“什麽意思？”
林霽塵活動活動自己的胳膊腿，說道：“我早就醒了，看到你們都在睡，就想著把你們叫醒。我只是碰觸了你，就被拉進你的幻夢中”
“我的幻夢中？”周玄之確定自己夢境中的林霽塵就是小孩子時期的人啊。
“在你的幻夢中，我就是一個旁觀者，在一邊看著的，你感覺不到我的那種。”不得不說小時候的周玄之沒有遇到師挽晴，那就不會成長成這麽正直的人。
師雲州聽到這話後，看著被層層保護住的顧青詞，他伸手碰了碰顧青詞的手臂，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睡意，在還有意識的時候，他一把抓住林霽塵。
就這樣兩個人一起進入到了顧青詞的幻夢中。
對於師雲州的舉動，林霽塵只想說太幼稚了。同時她也不想搭理這個人。
兩個人在人間的一處荒地中，周圍都是雜草，來往的行人都很少。
“這是什麽地方啊？”林霽塵不太理解，顧青詞這樣的一個世家貴女，怎麽會對這樣的一個地方留下什麽印象。
一旁的師雲州卻覺得這個場景好像見過，有點眼熟。遠處隱約能看到一座城池，附近沒有山沒有水，實在看不出是什麽地方。
想著剛剛自己也確實是故意的，但是這種情況下，似乎就只能合作了，他指著城池的方向說：“要不然我們進城？”
還不待林霽塵說話，就聽到附近有嬰兒的哭聲。
尋著聲音的方向找個過去，兩人看到了一個繈褓中的嬰兒，這附近可沒有什麽人家，到了夜晚甚至還會出現野獸，這孩子是被人遺棄的。
裹著孩子的小被子盡是補丁，孩子的聲音也是沙啞的，看上去面黃肌瘦的，應該是好久都沒有吃飽飯了。
師雲州上前想要將孩子抱起，可是觸碰到孩子的時候，他的手竟然穿過了孩子。他看著站在一旁沒有動作的林霽塵，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活該，是讓你剛剛不聽我說話的。
“我們是在顧青詞的幻夢中，我們只是旁觀者。周圍的所有人都看不到我們的存在，包括顧青詞。”這個孩子就算是夜晚被野狼咬死，也只能看著。
可是那嬰兒卻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她的哭聲就在師雲州的觸碰後停止了，她看著正在說話的兩個人。只是那兩個人沒有一個人註意到她奇怪的舉動。
“你試過？什麽情景下？”
阻止你拜師，這個答案可還滿意？一天天的，問題可真多啊。
林霽塵真想結束這個話題，就在她想辦法轉移話題的時候，有兩個人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她指著往這邊來的人說：“這是你和周師兄吧。”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起，確實是年少時期的自己和師兄。兩人大概是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邊走一邊尋找什麽。
“你們這是在找什麽？”
這是第一次下山。那時是在山上闖了禍，掌門師伯把自己和師兄罰下山歷練。一些不好的記憶湧了上來，他看著地上的嬰兒問道：“真的什麽都不能阻止？”這語氣很是平靜，沒有一絲慌張。
林霽塵看好戲的臉色，因為這一句話消失了，“您剛剛不是試過了嘛？”
“那這個孩子可能會死。”
？？？
這時兩個少年已經到了嬰兒的身邊，抱了起來。
林霽塵看著兩個少年帶著孩子往城市的方向走去，她跟上幾步看著兩人的背影，又回頭看著師雲州問：“原來是這個時候啊！”
聽到林霽塵的話，師雲州臉上劃過不自然的神色，“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看樣子就是了，嗨，這事怎麽讓自己給趕上了。
“城中有妖魔作祟，專食出生不久的嬰兒。我和師兄那時年輕，就想著自己修行這麽多年應該能幫上忙。正好遇到了一個棄嬰，就帶著嬰兒進城了。然後扮成一家三口，租了一間小院，住了下來。”
院子裏的少年時期的師雲州穿上女裝的真的漂亮得很，在他和周玄之吵了幾句嘴，摔了幾個碗後，林霽塵得出這個“美人”脾氣不好的結論。
看著已經換上女裝的少年師雲州，林霽塵一直忍著自己的笑意。要不是師雲州解釋的語氣充滿了殺氣，這個時候的自己恐怕就已經笑到滿地打滾了。
“我不服？憑什麽，再來！”師雲州的語氣可不見得有多好，甚至這句話結束後還小聲夾帶了幾個少兒不宜的詞匯。
“你都已經穿上了，大家都已經見過你了，這個時候再換，不奇怪嗎？”
相比較之下，此時的周玄之還能和顏悅色的說話，這脾氣可真的是太好了。記得他小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應該是被師挽晴教出來的吧！
這師雲州脾氣不好，可這張臉長得實在太好，因此他的身邊還是有很多師姐師妹的。也不知道這些師姐師妹知不知道，師雲州女裝真的很美。
現在的師雲州脾氣已經好了很多，面對年少時期的自己，並沒有惱羞成怒或者是感到羞恥，就只是平靜地看著。
“你這麽不喜歡，為什麽還要女……扮上？”不能太得意忘形，要忍住。
林霽塵臉上因為忍笑已經忍到了扭曲，這讓師雲州更生氣了，沒好氣道：“猜拳我輸了。”
“一局定勝負？”
看著已經要忍不住的林霽塵，師雲州心中開始想著回去之後怎麽報覆回去了，“五局三勝。”
不愧是你，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這不是在幻夢中，他真的很像和林霽塵打一次。他忽然想起林霽塵剛剛的話有些異樣，“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就是你說‘是這個時候’是什麽時候？”
林霽塵指著院子裏被抱著的那個嬰兒說：“這是顧青詞的前世。被你們無意間害死的前世。”
師雲州不可置信地看著林霽塵，他幾次回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個孩子，話被堵在嘴裏，幾次開口都發不出聲音。
小院裏的師雲州已經不再理會院子裏的抱著孩子的周玄之，他進了房間，狠狠地摔門。只聽“嘭”的一聲，周玄之懷裏的孩子被嚇哭了。
林霽塵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挖苦的機會，她隨手打在了師雲州的手臂上，指著房間說：“看看你，把孩子都嚇哭了。”
“所以這就是……你有什麽證據？”師雲州希望林霽塵是在騙自己。
林霽塵終於回頭望著師雲州，那眼神好像要將自己燒死。於是收斂自己，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你不是都猜到了。”
“這個場景中唯一的女性，就是那個繈褓中的嬰兒了。”
師雲州從沒有這麽緊張過，甚至吞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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