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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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建鄴鎮外的墓地。
眾人看著這挖的坑坑窪窪的地方，饒是大家見過一些風浪，先下卻沒有辦法平靜下來。一個小小的鎮子竟然出了這麽多的事情，人心果然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講得清楚的。
驅魔司的人他們之前也只是聽周玄之講述這裏的情況。今天看到這麽多坑坑窪窪的地方，方知這些年來有多少家庭飽受失去女兒的痛苦。看了一陣後，蘇漓月深吸一口氣道：“開始吧！”
於是眾人兩兩一組開始搜尋那個妖怪的痕跡。
周玄之同師雲州走在一起逐漸地遠離了眾人，老半天都沒有什麽發現。
走著走著周玄之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妖怪幫助幾個冤魂殺人，這好像有些不合理。”將自己代入這個妖怪的角色，那時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修煉遠離人群，怎麽會出去作亂？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確實是有一個大妖殺了人。
一個妖怪殺了那些冤魂的仇人，確實是有些不合理。
師雲州也沒有想明白原因，想了想說：“應該就是交易吧！它吸食冤魂的怨氣，作為回報它殺死她們的仇人。”
這……會是這樣嗎？
看著眉頭緊鎖的人，師雲州沒好氣道：“你還是別想這些了，今天都不想讓你出來。”
周玄之身上的傷確實還沒有好，現在也只是能行動了。他討好的笑，“好了，我今天就靠師弟保護了。”
又是這樣，和師父學的。可他又能有什麽辦法，師雲州嘴角抽動了幾下，“你這樣大家知道嗎？”
兩人就這樣一邊搜尋一邊走，不知怎麽就來到了一片樹林。裏面的寒氣讓兩人打了好幾個冷顫。一般這種情況下，這樹林裏面應該就會有一些東西。
師雲州揉了揉鼻子，其實這裏面除了冷，其他的到還好。
越往深處走，那股寒氣就越冷。周玄之也終於忍不住摸著自己的手臂，“我感覺不像是妖。”
不是妖那能是什麽？師雲州還沒有來得及問，就滑了一下，還好周玄之眼疾手快將他扶住，才不至於摔一個馬趴。
兩人往地上一看，就看到了一大片冰。
現在的季節怎麽會出現冰？相視一眼的兩人，就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樹林的妖異現象足夠引人註意了。
越往深處走溫度就越低，地上的冰也越來越多，甚至於樹上都出現了樹掛。相視一眼的兩人將劍召喚出來，劍尖直指前方。
前面有什麽動靜傳了過來，兩人停住了腳步。通過聲音能聽出來腳步聲音的主人很謹慎。不過既然自己能聽到對方的腳步聲，也就代表著對方也能聽到自己的……
也就在一瞬間兩人同時出劍，速度快到只能聽到聲音看不到身影。
周玄之很快就敗下陣來，身上好不容易養好的外傷又被撕開，血液染紅了衣服。師雲州和那個人還在打，隨著“叮叮錚錚”的聲音傳來的還有劍氣。
對面的人實力很強，現在周玄之敗下陣來，師雲州也沒有堅持多久。周玄之正向上前幫忙，就見兩人都停了下來。
師雲州後退扶起搖搖欲墜的周玄之，不至於後退太多步。擡頭才看到對面的人竟然也是熟人。
“天虞山的？”
“寒楓谷的？”
師雲州和對面的人同時問道。那個男人看到現在的局面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又說：“不好意思啊，兩位沒大礙吧？”
師雲州倒還好，沒有什麽大問題。周玄之之前的傷還未全好，現在一些傷口崩開，又有些體力不支。
“我們還好。閣下如何稱呼？”周玄之拱手問道。
“寒楓谷，鄧闌。”
“天虞山，周玄之。”
“幻海，師雲州。”
“實在是對不住了，我這……”鄧闌攤開雙手也不知道說點什麽好，“這真的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我追蹤一只妖怪，在這林子裏還和他打了一架，眼看就能抓住他，可不想被他跑了。”
可算知道為什麽這林子這麽冷了，這是寒楓谷的獨門絕技——霜嚴衣帶斷。之前一直都是聽說，今天勉強算是見識過了吧！這差不多算是將整片林子冰封了呀。
“我正到處找的時候，趕巧兩位就來了。”鄧闌很是尷尬啊。
“我們也在找一只大妖。”周玄之解釋說：“建鄴鎮出了事。”
說到這裏蕭沐和鄧闌的眼睛都亮了，不會有那麽多的巧合吧！
“我們找的……”周玄之試著說。
“不會是同一……”這邊的鄧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玄之打斷，他問道：“鄧師兄找的這個妖怪有什麽信息嗎？”
還是先確認一下，免得尷尬。
鄧闌也讚同周玄之的這個做法，他說：“這妖怪是從我們寒楓谷逃出去的，我們現在是想將他帶回去。”
寒楓谷與其他仙門相比，確實是有些不走尋常路。這麽多的修仙門派，也就只有寒楓谷會收妖為徒。
“那就不一樣了，我們正在找一只害了好幾條人命的妖怪。”師雲州說。
人家寒楓谷的妖怪好歹也是同門師兄弟，也就是同門之間有一些矛盾沒有處理好。我方現在倒好，就連那個妖怪現在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一點信息都沒有啊。
這話倒是引起了鄧闌的好奇，這附近他這兩天也算是了解了一點。這周圍都是村鎮，怎麽會有害了好幾條人命的妖怪都沒有鬧出什麽動靜？
“此事說來話長，這妖怪殺人就只殺這個鎮上的。”周玄之指了指身後的那個鎮子。
一個妖怪竟然只在一個地方行兇，他的膽子倒是很大啊。還有這個鎮子上的人都不知道去請修士嗎？
看得出鄧闌的疑惑，師雲州解釋說：“他們幹了虧心事，可不敢找人處理。”
就這樣，鄧闌被兩人帶回建鄴鎮。在他聽完這裏發生的事情後，看這個鎮子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敵意。
傍晚驅魔司的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鄧闌在和周玄之師雲州說話。
“這位是寒楓谷的鄧闌鄧師兄。”周玄之介紹說：“這位是驅魔司蘇漓月蘇師姐。傅君墨，傅師兄。”
鄧闌站起來拱手說：“久仰久仰，早就聽說過各位。”
周玄之看著鄧闌已經融入到了驅魔司中，便就為自己到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看。蘇漓月並沒有阻止他們之間的嬉戲打鬧，之間來到周玄之的身邊悄聲問道：“這位寒楓谷的鄧師兄你們是怎麽遇到的？”
“在一片樹林中，他說他正在追查寒楓谷的叛徒。”雖然這個說辭沒有問題，但是鄧闌整個人的表現卻讓人覺得有些不正常。
回想著鄧闌剛剛和自己耳朵相處，他總覺得這人像是來套話的。大家在下山歷練的時候總會遇到其他仙門的弟子，可交往通常都會像驅魔司這樣。
“你懷疑……”懷疑他的身份？
周玄之搖頭：“不，他的身份沒有問題。我們看到了他的霜嚴衣帶斷。”
師雲州一只都在周玄之的身邊，聽到師兄這樣說，他搖頭：“準確的說我們是看到了那一片林子被冰封。沒親眼看到他動手。”語氣一如既往地冷硬。
蘇漓月也向鄧闌看去，其實他們出京城也有一點時間了，難不成這點時間內又出現了什麽事情嗎？不可能啊，若是出了什麽事，會有消息傳過來啊。
蘇漓月年長一些，有些事情既然選擇隱瞞那就是對方不想讓人知道。既然如此那就當成不知道就好，“就當成沒有什麽事情吧！我會有人留意他。”
這樣也好，說不定能讓對方露出馬腳。
也就是這個時候蕭沐回來了，身後還有非相。
“可累死我了，那群窟儡子可算是處理幹凈了。”蕭沐看到眾人一邊說一邊坐在周玄之對面，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倒是辛苦你們了。”周玄之為非相也倒了一杯水。
非相接過茶水道謝，“這是小僧分內之事。你們這邊怎麽樣？”
周玄之搖頭：“毫無進展。”
“但不管怎麽說，一個妖怪竟然能和冤魂合作，就很讓人……想不通。”師雲州自認為自己也算見多識廣了，各種奇葩都有，就沒有遇到這樣的事。
周玄之也有一些想不通，但是之前他們也是親眼看到的，不可能有什麽問題，“難道真的如你所說是交易？”
幻海沒有記載過這樣的事情，他歷練時也沒有遇到過。
“一百多年前的亂世小僧也曾經歷過，戰場附近確實會有一些妖魔在吸食逝者的怨氣。”那些妖魔也沒有和冤魂達成什麽共識，自然就沒有幫助冤魂做什麽事。
這話卻像是讓周玄之想到什麽一樣，他沈思了良久開口說：“聽大師這話，我想到家師曾經講過的故事。”
“那個故事大概是說有兩個女子聯手殺死一名男子。”時間有點久，這個故事的一些細節他都不記得了，就只記得一個大概：“師父說她年輕時在凡間歷練，路過一個城市，那個城市發生了一個案件，大概就是說有兩個女子聯手殺死了一名男子，那男子還是其中一名女子的丈夫。”
“這個男子是個書生，靠著妻子四處做活養他讀書，後來他中了舉人，因為他年紀不大，容貌還算好，就被一名青樓女子看上了。”周玄之真的不理解這些人究竟在想著什麽，“其實他的脾氣並不是很好，之前在家的時候經常打罵妻子，後來這名青樓女子跟了他，也經常被他打罵。”
“兩名女子被打的實在是沒有辦法忍受了，於是就聯手殺死了他。”別說師父了，自己這些年來也是遇到過不少這個樣子的事情。
眾人沈默了良久，最先開口的是蘇漓月，“你懷疑這個妖怪，是因為那些冤魂在生前都過得不如意又遭人殺害，他看不下去才動手的？”
這個故事師雲州聽過的，這樣的男人在他沒上山前就遇到過好多。
“如果我是那個妖魔，我完全可以不管那些冤魂。可是在了解她們的遭遇後，我又很心疼她們的遭遇，在這種情況下，我確實會出手。”蘇璃月似乎明白了什麽。
非相問：“為什麽？”
“因為她們都是女子。”周玄之說：“師父說，天下女子生活大都不易，哪怕是女妖。她們能夠彼此理解，能夠相互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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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鄴鎮外的墓地。
眾人看著這挖的坑坑窪窪的地方，饒是大家見過一些風浪，先下卻沒有辦法平靜下來。一個小小的鎮子竟然出了這麽多的事情，人心果然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講得清楚的。
驅魔司的人他們之前也只是聽周玄之講述這裏的情況。今天看到這麽多坑坑窪窪的地方，方知這些年來有多少家庭飽受失去女兒的痛苦。看了一陣後，蘇漓月深吸一口氣道：“開始吧！”
於是眾人兩兩一組開始搜尋那個妖怪的痕跡。
周玄之同師雲州走在一起逐漸地遠離了眾人，老半天都沒有什麽發現。
走著走著周玄之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妖怪幫助幾個冤魂殺人，這好像有些不合理。”將自己代入這個妖怪的角色，那時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修煉遠離人群，怎麽會出去作亂？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確實是有一個大妖殺了人。
一個妖怪殺了那些冤魂的仇人，確實是有些不合理。
師雲州也沒有想明白原因，想了想說：“應該就是交易吧！它吸食冤魂的怨氣，作為回報它殺死她們的仇人。”
這……會是這樣嗎？
看著眉頭緊鎖的人，師雲州沒好氣道：“你還是別想這些了，今天都不想讓你出來。”
周玄之身上的傷確實還沒有好，現在也只是能行動了。他討好的笑，“好了，我今天就靠師弟保護了。”
又是這樣，和師父學的。可他又能有什麽辦法，師雲州嘴角抽動了幾下，“你這樣大家知道嗎？”
兩人就這樣一邊搜尋一邊走，不知怎麽就來到了一片樹林。裏面的寒氣讓兩人打了好幾個冷顫。一般這種情況下，這樹林裏面應該就會有一些東西。
師雲州揉了揉鼻子，其實這裏面除了冷，其他的到還好。
越往深處走，那股寒氣就越冷。周玄之也終於忍不住摸著自己的手臂，“我感覺不像是妖。”
不是妖那能是什麽？師雲州還沒有來得及問，就滑了一下，還好周玄之眼疾手快將他扶住，才不至於摔一個馬趴。
兩人往地上一看，就看到了一大片冰。
現在的季節怎麽會出現冰？相視一眼的兩人，就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樹林的妖異現象足夠引人註意了。
越往深處走溫度就越低，地上的冰也越來越多，甚至於樹上都出現了樹掛。相視一眼的兩人將劍召喚出來，劍尖直指前方。
前面有什麽動靜傳了過來，兩人停住了腳步。通過聲音能聽出來腳步聲音的主人很謹慎。不過既然自己能聽到對方的腳步聲，也就代表著對方也能聽到自己的……
也就在一瞬間兩人同時出劍，速度快到只能聽到聲音看不到身影。
周玄之很快就敗下陣來，身上好不容易養好的外傷又被撕開，血液染紅了衣服。師雲州和那個人還在打，隨著“叮叮錚錚”的聲音傳來的還有劍氣。
對面的人實力很強，現在周玄之敗下陣來，師雲州也沒有堅持多久。周玄之正向上前幫忙，就見兩人都停了下來。
師雲州後退扶起搖搖欲墜的周玄之，不至於後退太多步。擡頭才看到對面的人竟然也是熟人。
“天虞山的？”
“寒楓谷的？”
師雲州和對面的人同時問道。那個男人看到現在的局面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又說：“不好意思啊，兩位沒大礙吧？”
師雲州倒還好，沒有什麽大問題。周玄之之前的傷還未全好，現在一些傷口崩開，又有些體力不支。
“我們還好。閣下如何稱呼？”周玄之拱手問道。
“寒楓谷，鄧闌。”
“天虞山，周玄之。”
“幻海，師雲州。”
“實在是對不住了，我這……”鄧闌攤開雙手也不知道說點什麽好，“這真的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我追蹤一只妖怪，在這林子裏還和他打了一架，眼看就能抓住他，可不想被他跑了。”
可算知道為什麽這林子這麽冷了，這是寒楓谷的獨門絕技——霜嚴衣帶斷。之前一直都是聽說，今天勉強算是見識過了吧！這差不多算是將整片林子冰封了呀。
“我正到處找的時候，趕巧兩位就來了。”鄧闌很是尷尬啊。
“我們也在找一只大妖。”周玄之解釋說：“建鄴鎮出了事。”
說到這裏蕭沐和鄧闌的眼睛都亮了，不會有那麽多的巧合吧！
“我們找的……”周玄之試著說。
“不會是同一……”這邊的鄧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玄之打斷，他問道：“鄧師兄找的這個妖怪有什麽信息嗎？”
還是先確認一下，免得尷尬。
鄧闌也讚同周玄之的這個做法，他說：“這妖怪是從我們寒楓谷逃出去的，我們現在是想將他帶回去。”
寒楓谷與其他仙門相比，確實是有些不走尋常路。這麽多的修仙門派，也就只有寒楓谷會收妖為徒。
“那就不一樣了，我們正在找一只害了好幾條人命的妖怪。”師雲州說。
人家寒楓谷的妖怪好歹也是同門師兄弟，也就是同門之間有一些矛盾沒有處理好。我方現在倒好，就連那個妖怪現在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一點信息都沒有啊。
這話倒是引起了鄧闌的好奇，這附近他這兩天也算是了解了一點。這周圍都是村鎮，怎麽會有害了好幾條人命的妖怪都沒有鬧出什麽動靜？
“此事說來話長，這妖怪殺人就只殺這個鎮上的。”周玄之指了指身後的那個鎮子。
一個妖怪竟然只在一個地方行兇，他的膽子倒是很大啊。還有這個鎮子上的人都不知道去請修士嗎？
看得出鄧闌的疑惑，師雲州解釋說：“他們幹了虧心事，可不敢找人處理。”
就這樣，鄧闌被兩人帶回建鄴鎮。在他聽完這裏發生的事情後，看這個鎮子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敵意。
傍晚驅魔司的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鄧闌在和周玄之師雲州說話。
“這位是寒楓谷的鄧闌鄧師兄。”周玄之介紹說：“這位是驅魔司蘇漓月蘇師姐。傅君墨，傅師兄。”
鄧闌站起來拱手說：“久仰久仰，早就聽說過各位。”
周玄之看著鄧闌已經融入到了驅魔司中，便就為自己到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看。蘇漓月並沒有阻止他們之間的嬉戲打鬧，之間來到周玄之的身邊悄聲問道：“這位寒楓谷的鄧師兄你們是怎麽遇到的？”
“在一片樹林中，他說他正在追查寒楓谷的叛徒。”雖然這個說辭沒有問題，但是鄧闌整個人的表現卻讓人覺得有些不正常。
回想著鄧闌剛剛和自己耳朵相處，他總覺得這人像是來套話的。大家在下山歷練的時候總會遇到其他仙門的弟子，可交往通常都會像驅魔司這樣。
“你懷疑……”懷疑他的身份？
周玄之搖頭：“不，他的身份沒有問題。我們看到了他的霜嚴衣帶斷。”
師雲州一只都在周玄之的身邊，聽到師兄這樣說，他搖頭：“準確的說我們是看到了那一片林子被冰封。沒親眼看到他動手。”語氣一如既往地冷硬。
蘇漓月也向鄧闌看去，其實他們出京城也有一點時間了，難不成這點時間內又出現了什麽事情嗎？不可能啊，若是出了什麽事，會有消息傳過來啊。
蘇漓月年長一些，有些事情既然選擇隱瞞那就是對方不想讓人知道。既然如此那就當成不知道就好，“就當成沒有什麽事情吧！我會有人留意他。”
這樣也好，說不定能讓對方露出馬腳。
也就是這個時候蕭沐回來了，身後還有非相。
“可累死我了，那群窟儡子可算是處理幹凈了。”蕭沐看到眾人一邊說一邊坐在周玄之對面，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倒是辛苦你們了。”周玄之為非相也倒了一杯水。
非相接過茶水道謝，“這是小僧分內之事。你們這邊怎麽樣？”
周玄之搖頭：“毫無進展。”
“但不管怎麽說，一個妖怪竟然能和冤魂合作，就很讓人……想不通。”師雲州自認為自己也算見多識廣了，各種奇葩都有，就沒有遇到這樣的事。
周玄之也有一些想不通，但是之前他們也是親眼看到的，不可能有什麽問題，“難道真的如你所說是交易？”
幻海沒有記載過這樣的事情，他歷練時也沒有遇到過。
“一百多年前的亂世小僧也曾經歷過，戰場附近確實會有一些妖魔在吸食逝者的怨氣。”那些妖魔也沒有和冤魂達成什麽共識，自然就沒有幫助冤魂做什麽事。
這話卻像是讓周玄之想到什麽一樣，他沈思了良久開口說：“聽大師這話，我想到家師曾經講過的故事。”
“那個故事大概是說有兩個女子聯手殺死一名男子。”時間有點久，這個故事的一些細節他都不記得了，就只記得一個大概：“師父說她年輕時在凡間歷練，路過一個城市，那個城市發生了一個案件，大概就是說有兩個女子聯手殺死了一名男子，那男子還是其中一名女子的丈夫。”
“這個男子是個書生，靠著妻子四處做活養他讀書，後來他中了舉人，因為他年紀不大，容貌還算好，就被一名青樓女子看上了。”周玄之真的不理解這些人究竟在想著什麽，“其實他的脾氣並不是很好，之前在家的時候經常打罵妻子，後來這名青樓女子跟了他，也經常被他打罵。”
“兩名女子被打的實在是沒有辦法忍受了，於是就聯手殺死了他。”別說師父了，自己這些年來也是遇到過不少這個樣子的事情。
眾人沈默了良久，最先開口的是蘇漓月，“你懷疑這個妖怪，是因為那些冤魂在生前都過得不如意又遭人殺害，他看不下去才動手的？”
這個故事師雲州聽過的，這樣的男人在他沒上山前就遇到過好多。
“如果我是那個妖魔，我完全可以不管那些冤魂。可是在了解她們的遭遇後，我又很心疼她們的遭遇，在這種情況下，我確實會出手。”蘇璃月似乎明白了什麽。
非相問：“為什麽？”
“因為她們都是女子。”周玄之說：“師父說，天下女子生活大都不易，哪怕是女妖。她們能夠彼此理解，能夠相互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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