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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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竟然是這樣。”在聽完周玄之的分析後非相只覺不可置信。
師雲州對這種觀點有些不讚同，“是有這樣的故事，可我們沒有證據……”
確實是猜測，不過這麽多人在外面找了這麽久，都沒有什麽線索，想要處置這個妖怪很難啊。
“要我說啊，那些人就是死有餘辜，這個妖怪也算是為了那些可憐的女子報仇了，你們就不要捉他了。”一些百姓自發地來給修士們送飯，在他們聽到女孩們有幫手後，就一直留在院子裏。有人站出來對周玄之說。
這建鄴鎮這麽多年來，死了許多無辜的姑娘，還有那些逍遙法外的狂徒，要他說這女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蕭沐轉頭看向他，很是敬佩他能說出這種話，雖然也認為這些女孩無辜，但是殺了凡人的妖，確實很容易惹出事端來。
“老板，雖然這話不好聽，但是殺害這些女子的犯人自然有官府來懲戒。與妖魔做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就算是那個妖是個女妖，能與這些冤魂共情，但是染上凡人的血後，有些事情可能就變得不一樣了。”周玄之說。
看到百姓們不解的神色傅君墨說：“凡人的氣血於妖魔來講就像人參之於人類，是大補。她很有可能，受不住誘惑，開始食人的氣血。”
周玄之繼續說：“而且一旦染上凡人的性命，那這個妖怪……他算是犯了天條，之後別說修為了，他可能會被天雷劈死。那些走上歪路的妖怪之後就會一直以凡人的氣血為食，為了躲避天雷，會殺人剝皮躲進凡人的身軀裏。”如此這樣循環下去，誰知道它會殺了多少人。
周玄之這話是對客棧老板說的，也在警告他們，不要隨意共情一個妖怪，也不要輕易的就將自己代入受害者的視角。
“我們是修士，害了人的妖就是受到到處罰。就算它害的人是個人渣，也與我們無關。凡間自有凡間的律法，我們沒有資格插手這種事情。”蘇漓月同周玄之的觀點是一樣的。
百姓們看著幾個人想要說些什麽，看了看眾人幾次想開口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然後轉身離開。
蕭沐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不安，“我們這樣說話是不是太重了？”
“擅自插手凡人的事情，會有什麽後果你應該明白！”蘇漓月說。
“各門各派都有類似的教訓。”周玄之又說。
現場的眾人都以為這一番說辭是為了讓自己不心軟一時沖動之下答應老板什麽，都紛紛表示自己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一時間院子裏沒有了聲音，大家都安靜下來。蘇璃月對驅魔司的弟子說：“大家休息一下，明天我們還要繼續。”
看著將眾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蘇漓月，鄧闌立刻站出來說：“那個……我的情況和諸位不一樣啊，我明天還要去找人，就不和諸位一同了。”說著就要走。
“鄧師兄在這裏休息一晚吧！”傅君墨攔住要走的鄧闌。
蕭沐也急忙趕過去說：“就是啊，你這累了一天了。”
鄧闌摸著頭笑說：“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你們嗎？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所以說師兄你是想從鄧闌的身上探聽出什麽消息？”在自己的房間師雲州放松了警惕，聲音自然也就沒有控制。
周玄之的聲音倒是輕，就只能斷斷續續地聽到一些，“我就是覺得他此行必定不簡單，今天他沒有和任何組隊行動。”
“可他的確是寒楓谷的人，仙門也沒有什麽關於寒楓谷的事情傳來出。”師雲州想說我們沒有資格去調查他。
“你不是也同意了嗎？要不然怎麽會讓他留在這裏？”
“我只是覺得他的出現太巧合了！”
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懷疑鄧闌的目的，可是自己這一行人是在捉妖啊，除此以外並沒有什麽值得人們註意的地方。
“所以師兄你再懷疑什麽？”師雲州又問。
“我懷疑寒楓谷出了事。”想到雲州城中出現的幻魔，現在人們還沒有找到他。十方結界也沒有破損，這些被封印在無極界的魔族是怎麽出現在人間的？
寒楓谷的弟子和其他仙門相比也沒有什麽特殊之處，若真的是捉拿門派中的叛徒，是不會讓弟子落單的。看來周玄之的推測應該是對的，寒楓谷應該是出了事。這單獨派出弟子要不然就是將所有人化整為零，要不然就是派出了最得力的弟子。
無論是哪種事情都很大，不可能沒有一點消息啊。難道是周玄之的分析出錯了？這鄧闌就只是落單了？
師雲州還沒有相同就聽到師兄對門外喊了一聲，“聽夠了就進來吧！”
蕭沐笑呵呵地推門進來，看到面色不虞的師雲州，討好笑道：“其實我也沒想聽得，房間都分出去了，我只能來找兩位擠一擠。”
他走到兩人面前坐了下來，“我真的沒有像聽的。”
“沒關系，這事你也應該知道。”周玄之看到蕭沐坐下就問道：“你是怎麽想的？”
“寒楓谷要是真的出了什麽大事我們應該知道的。即便是他們內部想要隱瞞的，我們多少能得知一點風聲。”雖說最近是在這建鄴鎮，但是也不完全是閉塞的啊。自己這個百事通都在隊伍裏，不可能沒有一點點消息。
周玄之看向蕭沐，所以他也是沒有一點消息。
“寒楓谷這一任掌門表面上看上去覺得他慵懶隨和，實則城府很深。鄧闌是掌門弟子，他也太刻意了，能肯定一點他現在的樣子，是他想讓我們看到的。”周玄之否認說：“這種刻意的方式最為迷惑人，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事。”
難得周玄之一口氣說這麽多話，不過蕭沐也懂了，“你的意思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周玄之點頭說：“我們做的事情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他鄧闌想知道就讓他知道也無妨。但是我們也要知道，他現在做的事情會不會影響到我們。”
蕭沐點頭，目光無意中看向了師雲州。
感受到蕭沐的眼神，師雲州看向她，果斷開口說：“鄧闌很強，我們短暫交過手。按理說鄧闌這麽強的人，應該是帶隊的。”
就像驅魔司的蘇漓月，她有著豐富的經驗，會帶一些沒有很多經驗的新人。
“所以單獨一個人的鄧闌引起了你的註意？”蕭沐問。
“他們寒楓谷出事與我們無關，真的是了不得的大事，他們會和大家通氣的。”師雲州說。
就知道這種事情只有周玄之會上心，不過周玄之上心就等於師雲州上心。沒差別！
“既然這樣，我打聽一下。”探聽消息，他蕭沐還是很拿手的。
次日一早一行人又出發了，
這次眾人往更遠的地方搜尋，大家的意思是如果今天還沒有什麽線索，那麽明天就要離開建鄴鎮了，過兩日京城的仙盟大會就要開了，各派掌門長老都會趕過去。
建鄴鎮的事情他們這些弟子處理不好，就會交給長老們處理。
說到這裏周玄之想到了蘇啟文，經歷了這麽多，這個人依舊沒有倒下，他現在一邊讀書備考一邊照顧葉靈夕的父母。如果沒有這些事，他們兩個現在應該成親了吧！
“師兄，我們明天真的就要離開了嗎？”蕭沐問道。
“怎麽你舍不得？”師雲州現在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地方，俗話說得好啊“廟小妖風大”建鄴鎮這樣的一個小鎮弄出這麽多的事情，還真讓人頭疼。
路上的三個人難得的安靜了下來，看著這裏的景色，他們又想起剛到平西城時，城中的人們在過女兒節。可不遠的建鄴鎮竟然在殺無辜的女人為死人陪葬。
怎麽都想不到這竟然是一個城市會發生的事情。
蕭沐忽然開口問：“你們說，千年前的那位女仙知道建鄴鎮發生這種事情，她會是什麽反應？”
反應嗎？不知道。師雲州想到了師父，他苦笑一聲：“女仙是怎麽想的我不知道，可我想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師父不願意看到的。”
說起小師叔，蕭沐閉上了嘴。他們來到這裏多多少少也是來調查她的，他們難道就這樣追隨者小師叔的足跡一直走下去嗎？
其實師雲州是有一點擔心的，他問：“這裏的事情……不會影響到師父吧？”
這躲閃的語氣不像是師雲州能說出來的，周玄之沈默了良久回答說：“不會。”
誅殺兩個仙門的叛徒，有什麽過錯？他們下達了追殺令，可有誰做到了？在周玄之的心中，師父是一個真正的愛著天下蒼生的人。沒有修士妖魔可以去殺一個無辜的凡人，就是師父人生的信條。
看到這兩人這落寞的樣子，蕭沐揮揮手說：“就小師叔那樣的人，天下間沒有人可以審判她。”
畢竟修行界都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除清虛宗以外的仙門，就沒有人可以從無情道畢業。數據擺在那裏證明這句話是對的，可是小師叔在天虞山修習無情道成功了。
她下山的那天起，就一直在山下降妖除魔，她心中有大道有蒼生。師父曾說小師叔這份心志就無人可比。
蕭沐對師父都這樣有自信，自己這個做徒弟的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師雲州點頭說：“也沒有人有資格審判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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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這樣。”在聽完周玄之的分析後非相只覺不可置信。
師雲州對這種觀點有些不讚同，“是有這樣的故事，可我們沒有證據……”
確實是猜測，不過這麽多人在外面找了這麽久，都沒有什麽線索，想要處置這個妖怪很難啊。
“要我說啊，那些人就是死有餘辜，這個妖怪也算是為了那些可憐的女子報仇了，你們就不要捉他了。”一些百姓自發地來給修士們送飯，在他們聽到女孩們有幫手後，就一直留在院子裏。有人站出來對周玄之說。
這建鄴鎮這麽多年來，死了許多無辜的姑娘，還有那些逍遙法外的狂徒，要他說這女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蕭沐轉頭看向他，很是敬佩他能說出這種話，雖然也認為這些女孩無辜，但是殺了凡人的妖，確實很容易惹出事端來。
“老板，雖然這話不好聽，但是殺害這些女子的犯人自然有官府來懲戒。與妖魔做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就算是那個妖是個女妖，能與這些冤魂共情，但是染上凡人的血後，有些事情可能就變得不一樣了。”周玄之說。
看到百姓們不解的神色傅君墨說：“凡人的氣血於妖魔來講就像人參之於人類，是大補。她很有可能，受不住誘惑，開始食人的氣血。”
周玄之繼續說：“而且一旦染上凡人的性命，那這個妖怪……他算是犯了天條，之後別說修為了，他可能會被天雷劈死。那些走上歪路的妖怪之後就會一直以凡人的氣血為食，為了躲避天雷，會殺人剝皮躲進凡人的身軀裏。”如此這樣循環下去，誰知道它會殺了多少人。
周玄之這話是對客棧老板說的，也在警告他們，不要隨意共情一個妖怪，也不要輕易的就將自己代入受害者的視角。
“我們是修士，害了人的妖就是受到到處罰。就算它害的人是個人渣，也與我們無關。凡間自有凡間的律法，我們沒有資格插手這種事情。”蘇漓月同周玄之的觀點是一樣的。
百姓們看著幾個人想要說些什麽，看了看眾人幾次想開口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然後轉身離開。
蕭沐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不安，“我們這樣說話是不是太重了？”
“擅自插手凡人的事情，會有什麽後果你應該明白！”蘇漓月說。
“各門各派都有類似的教訓。”周玄之又說。
現場的眾人都以為這一番說辭是為了讓自己不心軟一時沖動之下答應老板什麽，都紛紛表示自己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一時間院子裏沒有了聲音，大家都安靜下來。蘇璃月對驅魔司的弟子說：“大家休息一下，明天我們還要繼續。”
看著將眾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蘇漓月，鄧闌立刻站出來說：“那個……我的情況和諸位不一樣啊，我明天還要去找人，就不和諸位一同了。”說著就要走。
“鄧師兄在這裏休息一晚吧！”傅君墨攔住要走的鄧闌。
蕭沐也急忙趕過去說：“就是啊，你這累了一天了。”
鄧闌摸著頭笑說：“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你們嗎？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所以說師兄你是想從鄧闌的身上探聽出什麽消息？”在自己的房間師雲州放松了警惕，聲音自然也就沒有控制。
周玄之的聲音倒是輕，就只能斷斷續續地聽到一些，“我就是覺得他此行必定不簡單，今天他沒有和任何組隊行動。”
“可他的確是寒楓谷的人，仙門也沒有什麽關於寒楓谷的事情傳來出。”師雲州想說我們沒有資格去調查他。
“你不是也同意了嗎？要不然怎麽會讓他留在這裏？”
“我只是覺得他的出現太巧合了！”
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懷疑鄧闌的目的，可是自己這一行人是在捉妖啊，除此以外並沒有什麽值得人們註意的地方。
“所以師兄你再懷疑什麽？”師雲州又問。
“我懷疑寒楓谷出了事。”想到雲州城中出現的幻魔，現在人們還沒有找到他。十方結界也沒有破損，這些被封印在無極界的魔族是怎麽出現在人間的？
寒楓谷的弟子和其他仙門相比也沒有什麽特殊之處，若真的是捉拿門派中的叛徒，是不會讓弟子落單的。看來周玄之的推測應該是對的，寒楓谷應該是出了事。這單獨派出弟子要不然就是將所有人化整為零，要不然就是派出了最得力的弟子。
無論是哪種事情都很大，不可能沒有一點消息啊。難道是周玄之的分析出錯了？這鄧闌就只是落單了？
師雲州還沒有相同就聽到師兄對門外喊了一聲，“聽夠了就進來吧！”
蕭沐笑呵呵地推門進來，看到面色不虞的師雲州，討好笑道：“其實我也沒想聽得，房間都分出去了，我只能來找兩位擠一擠。”
他走到兩人面前坐了下來，“我真的沒有像聽的。”
“沒關系，這事你也應該知道。”周玄之看到蕭沐坐下就問道：“你是怎麽想的？”
“寒楓谷要是真的出了什麽大事我們應該知道的。即便是他們內部想要隱瞞的，我們多少能得知一點風聲。”雖說最近是在這建鄴鎮，但是也不完全是閉塞的啊。自己這個百事通都在隊伍裏，不可能沒有一點點消息。
周玄之看向蕭沐，所以他也是沒有一點消息。
“寒楓谷這一任掌門表面上看上去覺得他慵懶隨和，實則城府很深。鄧闌是掌門弟子，他也太刻意了，能肯定一點他現在的樣子，是他想讓我們看到的。”周玄之否認說：“這種刻意的方式最為迷惑人，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事。”
難得周玄之一口氣說這麽多話，不過蕭沐也懂了，“你的意思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周玄之點頭說：“我們做的事情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他鄧闌想知道就讓他知道也無妨。但是我們也要知道，他現在做的事情會不會影響到我們。”
蕭沐點頭，目光無意中看向了師雲州。
感受到蕭沐的眼神，師雲州看向她，果斷開口說：“鄧闌很強，我們短暫交過手。按理說鄧闌這麽強的人，應該是帶隊的。”
就像驅魔司的蘇漓月，她有著豐富的經驗，會帶一些沒有很多經驗的新人。
“所以單獨一個人的鄧闌引起了你的註意？”蕭沐問。
“他們寒楓谷出事與我們無關，真的是了不得的大事，他們會和大家通氣的。”師雲州說。
就知道這種事情只有周玄之會上心，不過周玄之上心就等於師雲州上心。沒差別！
“既然這樣，我打聽一下。”探聽消息，他蕭沐還是很拿手的。
次日一早一行人又出發了，
這次眾人往更遠的地方搜尋，大家的意思是如果今天還沒有什麽線索，那麽明天就要離開建鄴鎮了，過兩日京城的仙盟大會就要開了，各派掌門長老都會趕過去。
建鄴鎮的事情他們這些弟子處理不好，就會交給長老們處理。
說到這裏周玄之想到了蘇啟文，經歷了這麽多，這個人依舊沒有倒下，他現在一邊讀書備考一邊照顧葉靈夕的父母。如果沒有這些事，他們兩個現在應該成親了吧！
“師兄，我們明天真的就要離開了嗎？”蕭沐問道。
“怎麽你舍不得？”師雲州現在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地方，俗話說得好啊“廟小妖風大”建鄴鎮這樣的一個小鎮弄出這麽多的事情，還真讓人頭疼。
路上的三個人難得的安靜了下來，看著這裏的景色，他們又想起剛到平西城時，城中的人們在過女兒節。可不遠的建鄴鎮竟然在殺無辜的女人為死人陪葬。
怎麽都想不到這竟然是一個城市會發生的事情。
蕭沐忽然開口問：“你們說，千年前的那位女仙知道建鄴鎮發生這種事情，她會是什麽反應？”
反應嗎？不知道。師雲州想到了師父，他苦笑一聲：“女仙是怎麽想的我不知道，可我想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師父不願意看到的。”
說起小師叔，蕭沐閉上了嘴。他們來到這裏多多少少也是來調查她的，他們難道就這樣追隨者小師叔的足跡一直走下去嗎？
其實師雲州是有一點擔心的，他問：“這裏的事情……不會影響到師父吧？”
這躲閃的語氣不像是師雲州能說出來的，周玄之沈默了良久回答說：“不會。”
誅殺兩個仙門的叛徒，有什麽過錯？他們下達了追殺令，可有誰做到了？在周玄之的心中，師父是一個真正的愛著天下蒼生的人。沒有修士妖魔可以去殺一個無辜的凡人，就是師父人生的信條。
看到這兩人這落寞的樣子，蕭沐揮揮手說：“就小師叔那樣的人，天下間沒有人可以審判她。”
畢竟修行界都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除清虛宗以外的仙門，就沒有人可以從無情道畢業。數據擺在那裏證明這句話是對的，可是小師叔在天虞山修習無情道成功了。
她下山的那天起，就一直在山下降妖除魔，她心中有大道有蒼生。師父曾說小師叔這份心志就無人可比。
蕭沐對師父都這樣有自信，自己這個做徒弟的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師雲州點頭說：“也沒有人有資格審判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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