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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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來的男子長相偏陰柔，但身上那氣質，仿佛在說再把老子當成女人，老子宰了你。總之顧青詞過往的十幾年，就沒有見過這種氣質的人。
“你身上的氣息和一個名女仙很像，想必是貫城的結界搞錯了。”這話雖晚是對顧青詞說的，可周玄之的眼睛一直看著那個氣質非常與眾不同的男人。
周玄之看來人的眼神，顧青詞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他們是很熟很熟的，但是已經好久不見了，對就是這種感覺。她試探的問：“你們認識啊。”
周玄之那通身的氣質一看就是名門正派養出來的，就和京城中那些彬彬有禮的世家公子一樣。而這個男人，長得好看是還看，可是感覺多看他一眼就會被他給殺了。
“認識，這是我的……”
“同伴。”那男子打斷周玄之的話，急急地說道：“我們是同伴。”
顧青詞看的出來，這對“同伴”這句話周玄之很不滿，可是那個男子卻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可鑒於她和眼前的兩個人都不熟，也不太好意思繼續追問。
“嗯，同伴。”顧青詞點頭。
於是場面就變的十分尷尬，兩人坐在顧青詞的對面，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你們說我的氣息和一個女仙很像，是玉真上人師挽晴嘛？”想到在貫城中發生的一切，那些妖似乎將自己當成了師挽晴。
那個氣質不同的男人，聽到這個名字，好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到是周玄之回答道：“是，你身上現在的氣息與……她很相像。”
“我……我從京城來的，我叫顧青詞。”我不是師挽晴，雖然我也很想成為師挽晴。不過一提到師挽晴，對面的人的神情就不自然。她忽然問道：“你們是上人的什麽人？”
“徒弟。”周玄之回答。那個黑衣男子說的是“她是我恩人”。
“原來是上人的高徒，失敬。”怎麽辦沒有和陌生男子交流過的經驗啊，她看向對面的兩個人，想了想便問道：“還未請教仙師怎麽稱呼？”
那人看著顧青詞，楞了一下回答：“周雲，師周雲。”
“幸會，幸會。”她極為敷衍的態度不過是為了緩解初時幾個人不熟的尷尬。
這個師周雲對自己好像有敵意？顧青詞看到他放在桌上一柄劍身是藍色的劍，上面還有漂亮的花紋，“你的劍真好看。”她試著拉進距離。
師周雲看著自己的劍說：“它叫拜月。”
“名字也好聽。”顧青詞恭維道。
而師周雲聽到後卻冷哼一聲，這柄劍明明打眼一看就是女人用的劍，一般人看到自己用這樣的劍，多是好奇和鄙夷。顧青詞這樣顯得她很假。
顧青詞看著對面坐著的兩個男人，很緊張。之前所處的環境中，沒有什麽和陌生的男人單獨接觸的場合。
“那個，嗯。”顧青詞猶豫了好久終於開了口：“在貫城的時候，那些，那些妖怪說我可能有玉真上人的轉世？”
師周雲白了一眼顧青詞後便轉頭不再看她，這讓顧青詞有些尷尬。
周玄之笑著搖頭道：“你只是身上有師父的氣息，並不是師父的轉世。”
她點點頭。
師挽晴堪稱傳奇。她的傳奇可不是她出身於天虞山，而是六百年前的那一場仙魔大戰，她一人雙劍守在魔界和人間其中的一處入口整整十二天。最終等來救援，將這些魔族一網打盡。這十幾天沒有一個魔族人在這個入口進入人間，這一戰被稱為“守山門之戰”。直到現在人間各處還有說書先生說這段故事。
在這之前玉真上人的名字就已經被大家知曉，可這一戰後她就處於半隱退的狀態，一直都在天虞山上，百十來年才下山一次，這之後關於她的故事了就再沒有聽說過了。
她看著周玄之，想著這位師挽晴上仙收徒弟的眼光還真不賴，因為沒有見識到周玄之的本事，就不說了，單說這個相貌也算是賞心悅目了。他邊上的師周雲長得就更好看了，他要是穿上女裝，怕是要以假亂真了。
“你看什麽呢？”師周雲被顧青詞打量的目光，打量了良久，終於是忍不住了。
“看官差，他們怎麽還不來。”她總算是為自己找到了借口：“我醒來的時候，旁邊的鏢師們以為我……我有病，幫我報了官，我在等官差來送我回家。”
“你家在哪？”
“京城。”顧青詞有些無奈，這兩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剛剛究竟說了什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來，不，怎麽進到的貫城。”
按他們的話來說，即便是自己身上有師挽晴的氣息，那也要得到允許呀！想不通。
“我也想不到你身上竟然會有師……上人的氣息。”師周雲一直都是債主的樣子在和人說話。
周玄之聽到這話，清了清嗓子，師周雲放下了一直環抱在胸前的雙手，向窗外看去。
又是一陣沈默的尷尬，顧青詞覺得自己還是自行前往城中吧！還不待她起身告辭，就從邊上傳來對話。
“城裏又死人啦，這個月都死了三個了。三個年輕人，說是沒有妖魔，誰信啊。”
“也不知道新上任的知州怎麽想的，也不說請個修士看看。你說咱們雲州缺修士嗎？”他指著路上說：“滿大街都是。”
死人了，怪不得官差沒來，不過修士就沒有人管這件事的嘛？
顧青詞問：“你們不去看看嘛？”京城中也有一門派，為朝廷管轄，名為驅魔司，京城內外一旦有什麽妖魔害人的事情，都是這群人出面解決的。雖然不知道京城外是什麽樣的，但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由修士出面的吧！
“看？”師周雲看著顧青詞，呵呵笑出了聲。可是這個笑聲並不友善，顧青詞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看著自己身邊的人這個樣子，周玄之拉住了他，用眼神示意對方不要再說話，他看著顧青詞，帶著歉意到：“不好意思顧姑娘，希望你不要在意。”
“我們此次下山還有事情要辦，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他溫和的語調讓人很舒服，可那個一開口就滿是嘲諷的人差別非常大。
顧青詞這個時候也帶著歉意說道：“抱歉啊，我以為你們修士都是路見不平，就要除妖降魔的。”
師周雲因為被周玄之一直按住大腿，雖然面上不善，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不過只是小聲喃喃，“話本子看多了吧！”
聲音很小，坐在對面的顧青詞聽不清，但是他身邊的修士周玄之聽得一清二楚。可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嘆口氣。
“不過我們也可以過去看看。”周玄之不顧身邊的人掙紮。
“你是瘋了吧！和一個……”後面的話在周玄之冷冽的眼神中憋了回去。
師周雲一身黑衣，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十分惹眼。顧青詞看著身邊的周玄之，覺得這才是正常人，不愧是師上仙的弟子。今生見不到師上仙，能和她的徒弟並肩走在一起，也是一件幸事啊！
城裏並沒有顧青詞想的那樣肅殺，相反這裏很繁華。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有一些修士，她感覺這裏應該是很安全的啊，怎麽會出現妖魔奪人性命這種事呢。
“姑娘，現在官差很忙，暫時顧不得你了。你若信任我們就同我們先找一家店住下來。”
她是夜晚向父母請安後，出現的意外。這也導致了，她的身上沒有錢。相比對方也看出了自己的窘迫，她點點頭：“好，那便打擾了。”
師挽晴休息的時候，周玄之和師周雲在客棧外面見面了。
“你為什麽要帶著那女的？”師周雲一上來就問。
周玄之你看著師周雲說：“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也感受到了吧！她的身上有師父的氣息，你不想知道這其中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線索嗎？顧姑娘她是京城中的貴族，如果我們現在就送她回去，日後再想從她的身上找線索，會麻煩很多。”
“想知道還不簡單。”這世上人心窺探不到，可是記憶是可以的。
周玄之知道那個方法，可他並不認同，“她就是一個凡人，對她搜神，她承受不住會瘋的。”這世上也沒有幾個在搜神後還能活蹦亂跳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
周玄之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說：“就算是她身上有師父的氣息，也不能隨意進入貫城。先探究出她為什麽能在貫城出入。”
他自己也答應過師父，在生命沒有受到威脅的情況下絕不傷害到凡人。他妥協道：“好，就按你說的辦。那現在呢？你真的要揪出那個兇手？”
“她是京城中貴族小姐，一旦從她回到京城，再想見她就難了。我們總要拖延一點時間。”那位顧姑娘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周玄之拿住這一點。
師周雲點頭算是同意了，“我不參與，自己辦吧！”
而周玄之卻沒有生氣，他笑著拍了師周雲的肩頭，輕松地問：“你最近好過嗎？”
好久沒見面了，他不想兩人這次見面是從劍拔弩張開始的。
“還是老樣子，挺好的。”師周雲不再是漫不經心，可是不知為什麽卻又有些低落。
“我在那邊也挺好的，是劍感應到的，你那邊的動靜也不小吧！”周玄之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是放松。
“他們放你下山了？”師周雲很驚訝，自從師挽晴去世後，天虞山格外珍惜她的徒弟，說是團寵也不為過，這兩百年間輕易都不會同意他下山的。
“掌門師伯他們還有事情要忙，我借口想下山歷練，就下來了。”想到掌門和諸位師伯還在找主峰晃動的原因，周玄之就有些不好意思。
師周雲笑了，“所以你沒有告訴他們是因為師……玉真上人？”
“師父若是活著，更願意聽你喚她一聲師父。”周玄之看著不遠處的客棧繼續說道：“不管你是什麽人。”
師周雲沈默良久才道：“可，就是我害死了她。我沒有資格做她的徒弟。”
周玄之看著自己的師弟，其實這兩百年間他們之間也是有聯系的，每次都是以這樣不愉快的方式結束。他看著天空說：“那件事情與你無關。而且今天我們應該愛心，畢竟也算是看到了一線希望。”
“魔界的人不會讓她回來的，如果那丫頭的身上真的有她的氣息，會是她回來的關鍵……”
此言一出，兩人相視一眼，迅速趕到客棧。
客棧中一片狼藉，周玄之施法封鎖在整個客棧，不讓裏面的人逃出去。他現在還能感受的到顧青詞的氣息，她現在還活著。
也就是在客棧在被封住的那一瞬，不明的黑色氣體便彌漫整個客棧，遮住了視線。
周玄之閉上了雙眼屏住呼吸，將自己的感知範圍調整到極限，現在整個客棧就連蚊子的飛行路線都被他掌握了。
忽然從他的左面飛出一把劍，周玄之就站在那裏。那劍擦著他的臉呼嘯而過，劍帶起來的風，吹散了一些黑氣，也帶起周玄之的一縷頭發，最後釘進一旁的柱子中。
“諸位既然來了，不妨現身一見。”說著他的殘陽劍就祭了出來。
那劍一揮，黑氣瞬間散開。劍氣所到之處的黑氣就像是遇到了火星的幹草一樣，燃燒起來，可就一眨眼，那火連帶著黑氣都消失了。
躲在暗處的妖因此被迫現身。
“那正好，我們就試試師挽晴的正道徒弟！”說著一群人向著周玄之撲了過去。
周玄之同那些人打了起來，他們的身法快地只能看到殘影。
至於顧青詞，她現在被一個女妖捂住嘴站在暗處。此時顧青詞心中的疑慮都打消了，這些人果然都不是凡人啊。
她被定住穴道，動不了也開不了口地站在這裏。她的目光也被眼前的戰況吸引住了。看著周玄之的飄逸的身姿，淩厲的劍法們還有倒在地上顯出原形的妖魔就知道了，他真的是師挽晴的徒弟。
“娘的，這周玄之可真是紮手啊！”女妖輕聲地念叨著。
“那可是天虞山師挽晴的弟子啊。”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顧青詞雖然不能回頭去看，但是這個聲音她認識啊。
女妖聽到男人的聲音後，拖著顧青詞從暗處來到明處。這個速度快到顧青詞的眼睛還沒有眨完，人就已經站在師周雲的對面了。看著一身黑衣的師周雲，她有些後悔，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和他多套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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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男子長相偏陰柔，但身上那氣質，仿佛在說再把老子當成女人，老子宰了你。總之顧青詞過往的十幾年，就沒有見過這種氣質的人。
“你身上的氣息和一個名女仙很像，想必是貫城的結界搞錯了。”這話雖晚是對顧青詞說的，可周玄之的眼睛一直看著那個氣質非常與眾不同的男人。
周玄之看來人的眼神，顧青詞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他們是很熟很熟的，但是已經好久不見了，對就是這種感覺。她試探的問：“你們認識啊。”
周玄之那通身的氣質一看就是名門正派養出來的，就和京城中那些彬彬有禮的世家公子一樣。而這個男人，長得好看是還看，可是感覺多看他一眼就會被他給殺了。
“認識，這是我的……”
“同伴。”那男子打斷周玄之的話，急急地說道：“我們是同伴。”
顧青詞看的出來，這對“同伴”這句話周玄之很不滿，可是那個男子卻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可鑒於她和眼前的兩個人都不熟，也不太好意思繼續追問。
“嗯，同伴。”顧青詞點頭。
於是場面就變的十分尷尬，兩人坐在顧青詞的對面，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你們說我的氣息和一個女仙很像，是玉真上人師挽晴嘛？”想到在貫城中發生的一切，那些妖似乎將自己當成了師挽晴。
那個氣質不同的男人，聽到這個名字，好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到是周玄之回答道：“是，你身上現在的氣息與……她很相像。”
“我……我從京城來的，我叫顧青詞。”我不是師挽晴，雖然我也很想成為師挽晴。不過一提到師挽晴，對面的人的神情就不自然。她忽然問道：“你們是上人的什麽人？”
“徒弟。”周玄之回答。那個黑衣男子說的是“她是我恩人”。
“原來是上人的高徒，失敬。”怎麽辦沒有和陌生男子交流過的經驗啊，她看向對面的兩個人，想了想便問道：“還未請教仙師怎麽稱呼？”
那人看著顧青詞，楞了一下回答：“周雲，師周雲。”
“幸會，幸會。”她極為敷衍的態度不過是為了緩解初時幾個人不熟的尷尬。
這個師周雲對自己好像有敵意？顧青詞看到他放在桌上一柄劍身是藍色的劍，上面還有漂亮的花紋，“你的劍真好看。”她試著拉進距離。
師周雲看著自己的劍說：“它叫拜月。”
“名字也好聽。”顧青詞恭維道。
而師周雲聽到後卻冷哼一聲，這柄劍明明打眼一看就是女人用的劍，一般人看到自己用這樣的劍，多是好奇和鄙夷。顧青詞這樣顯得她很假。
顧青詞看著對面坐著的兩個男人，很緊張。之前所處的環境中，沒有什麽和陌生的男人單獨接觸的場合。
“那個，嗯。”顧青詞猶豫了好久終於開了口：“在貫城的時候，那些，那些妖怪說我可能有玉真上人的轉世？”
師周雲白了一眼顧青詞後便轉頭不再看她，這讓顧青詞有些尷尬。
周玄之笑著搖頭道：“你只是身上有師父的氣息，並不是師父的轉世。”
她點點頭。
師挽晴堪稱傳奇。她的傳奇可不是她出身於天虞山，而是六百年前的那一場仙魔大戰，她一人雙劍守在魔界和人間其中的一處入口整整十二天。最終等來救援，將這些魔族一網打盡。這十幾天沒有一個魔族人在這個入口進入人間，這一戰被稱為“守山門之戰”。直到現在人間各處還有說書先生說這段故事。
在這之前玉真上人的名字就已經被大家知曉，可這一戰後她就處於半隱退的狀態，一直都在天虞山上，百十來年才下山一次，這之後關於她的故事了就再沒有聽說過了。
她看著周玄之，想著這位師挽晴上仙收徒弟的眼光還真不賴，因為沒有見識到周玄之的本事，就不說了，單說這個相貌也算是賞心悅目了。他邊上的師周雲長得就更好看了，他要是穿上女裝，怕是要以假亂真了。
“你看什麽呢？”師周雲被顧青詞打量的目光，打量了良久，終於是忍不住了。
“看官差，他們怎麽還不來。”她總算是為自己找到了借口：“我醒來的時候，旁邊的鏢師們以為我……我有病，幫我報了官，我在等官差來送我回家。”
“你家在哪？”
“京城。”顧青詞有些無奈，這兩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剛剛究竟說了什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來，不，怎麽進到的貫城。”
按他們的話來說，即便是自己身上有師挽晴的氣息，那也要得到允許呀！想不通。
“我也想不到你身上竟然會有師……上人的氣息。”師周雲一直都是債主的樣子在和人說話。
周玄之聽到這話，清了清嗓子，師周雲放下了一直環抱在胸前的雙手，向窗外看去。
又是一陣沈默的尷尬，顧青詞覺得自己還是自行前往城中吧！還不待她起身告辭，就從邊上傳來對話。
“城裏又死人啦，這個月都死了三個了。三個年輕人，說是沒有妖魔，誰信啊。”
“也不知道新上任的知州怎麽想的，也不說請個修士看看。你說咱們雲州缺修士嗎？”他指著路上說：“滿大街都是。”
死人了，怪不得官差沒來，不過修士就沒有人管這件事的嘛？
顧青詞問：“你們不去看看嘛？”京城中也有一門派，為朝廷管轄，名為驅魔司，京城內外一旦有什麽妖魔害人的事情，都是這群人出面解決的。雖然不知道京城外是什麽樣的，但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由修士出面的吧！
“看？”師周雲看著顧青詞，呵呵笑出了聲。可是這個笑聲並不友善，顧青詞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看著自己身邊的人這個樣子，周玄之拉住了他，用眼神示意對方不要再說話，他看著顧青詞，帶著歉意到：“不好意思顧姑娘，希望你不要在意。”
“我們此次下山還有事情要辦，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他溫和的語調讓人很舒服，可那個一開口就滿是嘲諷的人差別非常大。
顧青詞這個時候也帶著歉意說道：“抱歉啊，我以為你們修士都是路見不平，就要除妖降魔的。”
師周雲因為被周玄之一直按住大腿，雖然面上不善，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不過只是小聲喃喃，“話本子看多了吧！”
聲音很小，坐在對面的顧青詞聽不清，但是他身邊的修士周玄之聽得一清二楚。可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嘆口氣。
“不過我們也可以過去看看。”周玄之不顧身邊的人掙紮。
“你是瘋了吧！和一個……”後面的話在周玄之冷冽的眼神中憋了回去。
師周雲一身黑衣，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十分惹眼。顧青詞看著身邊的周玄之，覺得這才是正常人，不愧是師上仙的弟子。今生見不到師上仙，能和她的徒弟並肩走在一起，也是一件幸事啊！
城裏並沒有顧青詞想的那樣肅殺，相反這裏很繁華。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有一些修士，她感覺這裏應該是很安全的啊，怎麽會出現妖魔奪人性命這種事呢。
“姑娘，現在官差很忙，暫時顧不得你了。你若信任我們就同我們先找一家店住下來。”
她是夜晚向父母請安後，出現的意外。這也導致了，她的身上沒有錢。相比對方也看出了自己的窘迫，她點點頭：“好，那便打擾了。”
師挽晴休息的時候，周玄之和師周雲在客棧外面見面了。
“你為什麽要帶著那女的？”師周雲一上來就問。
周玄之你看著師周雲說：“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也感受到了吧！她的身上有師父的氣息，你不想知道這其中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線索嗎？顧姑娘她是京城中的貴族，如果我們現在就送她回去，日後再想從她的身上找線索，會麻煩很多。”
“想知道還不簡單。”這世上人心窺探不到，可是記憶是可以的。
周玄之知道那個方法，可他並不認同，“她就是一個凡人，對她搜神，她承受不住會瘋的。”這世上也沒有幾個在搜神後還能活蹦亂跳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
周玄之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說：“就算是她身上有師父的氣息，也不能隨意進入貫城。先探究出她為什麽能在貫城出入。”
他自己也答應過師父，在生命沒有受到威脅的情況下絕不傷害到凡人。他妥協道：“好，就按你說的辦。那現在呢？你真的要揪出那個兇手？”
“她是京城中貴族小姐，一旦從她回到京城，再想見她就難了。我們總要拖延一點時間。”那位顧姑娘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周玄之拿住這一點。
師周雲點頭算是同意了，“我不參與，自己辦吧！”
而周玄之卻沒有生氣，他笑著拍了師周雲的肩頭，輕松地問：“你最近好過嗎？”
好久沒見面了，他不想兩人這次見面是從劍拔弩張開始的。
“還是老樣子，挺好的。”師周雲不再是漫不經心，可是不知為什麽卻又有些低落。
“我在那邊也挺好的，是劍感應到的，你那邊的動靜也不小吧！”周玄之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是放松。
“他們放你下山了？”師周雲很驚訝，自從師挽晴去世後，天虞山格外珍惜她的徒弟，說是團寵也不為過，這兩百年間輕易都不會同意他下山的。
“掌門師伯他們還有事情要忙，我借口想下山歷練，就下來了。”想到掌門和諸位師伯還在找主峰晃動的原因，周玄之就有些不好意思。
師周雲笑了，“所以你沒有告訴他們是因為師……玉真上人？”
“師父若是活著，更願意聽你喚她一聲師父。”周玄之看著不遠處的客棧繼續說道：“不管你是什麽人。”
師周雲沈默良久才道：“可，就是我害死了她。我沒有資格做她的徒弟。”
周玄之看著自己的師弟，其實這兩百年間他們之間也是有聯系的，每次都是以這樣不愉快的方式結束。他看著天空說：“那件事情與你無關。而且今天我們應該愛心，畢竟也算是看到了一線希望。”
“魔界的人不會讓她回來的，如果那丫頭的身上真的有她的氣息，會是她回來的關鍵……”
此言一出，兩人相視一眼，迅速趕到客棧。
客棧中一片狼藉，周玄之施法封鎖在整個客棧，不讓裏面的人逃出去。他現在還能感受的到顧青詞的氣息，她現在還活著。
也就是在客棧在被封住的那一瞬，不明的黑色氣體便彌漫整個客棧，遮住了視線。
周玄之閉上了雙眼屏住呼吸，將自己的感知範圍調整到極限，現在整個客棧就連蚊子的飛行路線都被他掌握了。
忽然從他的左面飛出一把劍，周玄之就站在那裏。那劍擦著他的臉呼嘯而過，劍帶起來的風，吹散了一些黑氣，也帶起周玄之的一縷頭發，最後釘進一旁的柱子中。
“諸位既然來了，不妨現身一見。”說著他的殘陽劍就祭了出來。
那劍一揮，黑氣瞬間散開。劍氣所到之處的黑氣就像是遇到了火星的幹草一樣，燃燒起來，可就一眨眼，那火連帶著黑氣都消失了。
躲在暗處的妖因此被迫現身。
“那正好，我們就試試師挽晴的正道徒弟！”說著一群人向著周玄之撲了過去。
周玄之同那些人打了起來，他們的身法快地只能看到殘影。
至於顧青詞，她現在被一個女妖捂住嘴站在暗處。此時顧青詞心中的疑慮都打消了，這些人果然都不是凡人啊。
她被定住穴道，動不了也開不了口地站在這裏。她的目光也被眼前的戰況吸引住了。看著周玄之的飄逸的身姿，淩厲的劍法們還有倒在地上顯出原形的妖魔就知道了，他真的是師挽晴的徒弟。
“娘的，這周玄之可真是紮手啊！”女妖輕聲地念叨著。
“那可是天虞山師挽晴的弟子啊。”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顧青詞雖然不能回頭去看，但是這個聲音她認識啊。
女妖聽到男人的聲音後，拖著顧青詞從暗處來到明處。這個速度快到顧青詞的眼睛還沒有眨完，人就已經站在師周雲的對面了。看著一身黑衣的師周雲，她有些後悔，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和他多套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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