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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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你怎麽……”章柔用力地吞咽了一下。
徐益哲見她穿得單薄，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肩上，然後才放心地微笑著說道：“很意外嗎？我也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讓我給碰到了。我應該去買張彩票才對。”
章柔聽完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猶豫了好久才開口問了句：“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徐益哲低頭看了眼腕表，說：“大概四十五分鐘前吧。”
“哦。”章柔一想，若不是因為心血來潮，跑去麥當勞搓了一頓，她大概就是那時候回家。很顯然他是有備而來。亞文肯定沒少出謀劃策。章柔對此一直很反感。還好有多出的這四十五分鐘，和秋夜驟然下降的氣溫，給他的那一份“精打細算”，增添了幾分意外的誠意。
這時章柔在心裏糾結，要不要請他上樓喝茶。請吧，他倆只是第三次見面，關系還沒到那個程度，而現在時候已經不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是有些暧昧不清。不請吧，人家在這裏吃這麽久的冷風，若是連問都不問一下，又實在是顯得她不近人情，還有點對不起中間人亞文。
正當她左右為難之時，徐益哲善解人意地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章柔終於松了一口氣，看他的眼神裏也充滿了感激。她說：“你吃麥當勞嗎？”
“啊？”
她擡起提著漢堡的那只手，在他面前晃晃，笑著說道：“麥辣雞腿堡，我打包的，你要是喜歡就送……”
“你怎麽知道我肚子餓了。”他一把將漢堡接到手裏。
“是嗎？”她笑。
“我也是麥當勞的信徒，最愛麥辣雞和照燒系列。”他拿起漢堡來聞了一下，“咱倆今晚都該去買彩票，說不定還可以中個大獎。”
她聽完笑得更開心了，眉眼都彎成了新月的形狀。
“你笑起來真好看。”他突然一本正經地說。
章柔不知該作何反應，只好又補了幾聲幹笑。
他伸手撥了撥她的劉海，說：“你看你憔悴的，眼圈都是青的，真是需要好好休息了。”
“是嗎……”章柔心不在焉地說道。一想到留在臉上的憔悴，不是沒休息好，而是因為流了太多淚，委屈就忍不住湧上心頭。
為了不在他面前失態，她趕緊伸手刮了刮劉海，分了分心，然後又才順著他說道：“這幾天事情太多，都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也別太辛苦了，做事情還是要勞逸結合。”
章柔笑道：“你不也是個工作狂嗎？”
“我正要說我也沒資格說你。”
“國慶節再怎麽也留出幾天來，好好休息，好好放松。做事情需要勞逸結合。”
說完剛好有人出來，章柔退到一旁讓路。
徐益哲說：“那我就先走了。”
“外套！”章柔脫下來抱在懷中。
他卻走了兩步才說：“就先放在你這兒，當做我留的一個借口。”
“借口？”
“國慶節你要是放我鴿子，我就親自上門來取啦！”
說完他扭頭走進了夜色裏。
國慶長假第一天，章柔除了睡覺，就是在臥室吃了頓外賣，沒幹別的，也完全沒精力去想別的。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被窩裏突然傳來了震動聲。被吵得連翻了好幾個身，還是在響，她便憑感覺伸手一摸，摸到手機，接起來直接扔到一邊。聽筒裏傳來好幾個“餵餵”。
沒過多久，不知是怎麽又響了起來。
她也稍微清醒一點了。抓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那個人還在那頭“餵餵”。她便沙啞地“餵”了回去。
那邊喜出望外地說道：“你終於接啦！再不接我可要報警了。”
章柔聽聲音覺得耳熟，看手機才確定是徐益哲。她於是客客氣氣地說道：“不好意思，請問有事嗎？”
“當然啊！約你出來玩兒呀！”徐益哲熱情高漲地說道。
“啊？”章柔只覺得腦袋發脹。
“不是說好了要留出幾天嗎？怎麽現在又不認賬了？”
“啊……哦……”章柔擡手按住太陽穴，努力調動出走的記憶。慢慢地，她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過這樣的交談。但是，她真的跟他說好了嗎？她答應了嗎？她當時為什麽要答應呢？
“可是我……”
徐益哲搶過她的話說道：“該不會要逼我用殺手鐧吧？”
“什麽？”
“去你家拿我的那件外套。”說完他爽朗地笑了起來。
“啊——”章柔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徹底想起來了，他還有“借口”留在她這兒呢。
他們約好了一起吃晚飯。這已是章柔妥協的極限。實話實說，她還沒有睡醒，她唯一的安樂窩只有她的床。除此之外，去哪裏都不會令她開心。
但是為著他那份“苦心”，她還是準時出門去了。沒有打扮，也沒有背包包，鑰匙和手機放在兜兒裏，手裏提著一個紙袋，袋子裏裝著他的外套。
他訂了家火鍋店的包間。章柔找到店門口，一進去就是濃濃的牛油味。她倒是很喜歡的，也不怕氣味會沾上衣服。進包間看見他坐在桌邊，她便先走到他的身旁，遞給他那個袋子，說：“你的‘借口’我還給你了。”
他笑：“我以為還能再用幾次呢。”
她也給了他一個笑容，潛臺詞是：“沒門兒。”
他接過紙袋放在一邊。
她走去他的對面坐下。都想好了，他要是問為啥不坐近點，她就說坐近了束手束腳，影響她下菜夾菜燙菜。但他卻沒有問。她覺得他這點是最好的，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從來都只是點到為止，不會咄咄逼人，總是她怎麽開心就怎麽來。
“看來多睡點還是有用的，氣色比前幾天要好多了。”徐益哲邊說邊給她夾菜，離得太遠，他必須站起來伸長了手臂。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一點也不客氣了。他負責夾，她便負責吃，而且還真就這麽巧，他夾的全都是她最愛吃的。
後來，她想明白，亞文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連她最愛的幾樣火鍋菜，都能夠記得一清二楚。而徐益哲也算是下了苦功了。
章柔擡頭喝了口飲料，中場休息，心想，也不能只有鍋在翻滾。隔著煙霧，看著什麽也不吃的徐益哲，她說：“你約的晚飯可你卻不吃。”
“你吃開心就好。”
“幹嘛？減肥啊？你又不胖，請人吃飯還這麽自律？”
他端起涼茶來喝了一口，說：“平時這個點都在趕工，基本沒空吃飯，所以生物鐘就往後延了。”
章柔也喝了一口涼茶。
他說：“你沒發現亞文也是嗎？”
還真沒發現。章柔也覺得有點不應該。自從各自都開始工作，她們就再沒有約過晚飯，最多是深更半夜的時候，一個電話，出去解決一頓宵夜。
“我們也好幾天沒有見了。”章柔拿紙巾擦了擦嘴。心想，待會兒吃完就去找她。
然而她卻沒有想到，徐益哲沒打算就這麽放走她。
從火鍋店出來，兩人都頂著滿身的牛油味，走到商場二樓的電梯口。
沒過多久，電梯來了，門一開，徐益哲要上，章柔卻說：“這是往上去的。”
徐益哲拉著她擠了進去。
電梯門關上他便說道：“七樓有家不錯的KTV，我有朋友在，剛給我發信息讓我去玩兒，我想帶你一起。”
章柔聽完有些生氣，覺得他不該不征求她同意。於是一臉冷漠地說道：“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去了。”
徐益哲把她拉到身邊，歪著頭笑道：“怎麽？五音不全怕被我聽到？”
她說：“你當我是小孩子嗎？還會吃你的‘激將法’這套？”
話音未落，有人在身後拍了拍她，她剛一轉頭，那人便喊：“小柔姐！真的是你啊！”
章柔瞬間睜大了雙眼，看著陌生又熟悉的莎莎。
電梯終於到了七樓，商場頂樓，所有人都是在這一層下。章柔在門口等莎莎出來，徐益哲沒有打擾，安靜站在一旁。
只見莎莎手提大大小小的食品袋，從人堆裏鉆了出來，連蹦帶跳來章柔面前，笑道：“這麽巧啊！”
“對呀，和朋友來玩兒嗎？”
“今天我們拳擊館聚餐，所有人都在！我是被指使去買鹵味的。”說著她晃了晃手裏的袋子。
“這樣啊……”章柔心不在焉地說道。心想，看來何未也在這裏。
莎莎又說：“我們在K13，你一會兒來我們包廂玩啊！”
章柔沒答應卻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他們都在灌何教練酒呢！”
“為什麽？”
“因為他帶女朋友來啦，大家都說，要把他灌醉了送入洞房！”
“是嗎……”章柔不經意幹笑了一聲。
“記得一會兒來看熱鬧啊！”
“嗯嗯，”章柔倉促地回了一聲，“你先去吧。”
待莎莎背影漸漸遠去，章柔的大腦才開始運轉，但她不承認是因為何未。她認為是這裏的音樂聲太大，才打亂了她正常思考的節奏。
徐益哲上前一步問道：“你朋友？”
“是吧。”章柔有氣無力地說道。
徐益哲見她興趣缺缺，就說：“既然你對唱歌不感冒，那我們還是走吧，去看看樓下有什麽玩兒，我看……”
“不……不用了。”章柔突然慌亂地打斷，“還是去唱歌吧，我坐一邊吃水果也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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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章柔用力地吞咽了一下。
徐益哲見她穿得單薄，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肩上，然後才放心地微笑著說道：“很意外嗎？我也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讓我給碰到了。我應該去買張彩票才對。”
章柔聽完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猶豫了好久才開口問了句：“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徐益哲低頭看了眼腕表，說：“大概四十五分鐘前吧。”
“哦。”章柔一想，若不是因為心血來潮，跑去麥當勞搓了一頓，她大概就是那時候回家。很顯然他是有備而來。亞文肯定沒少出謀劃策。章柔對此一直很反感。還好有多出的這四十五分鐘，和秋夜驟然下降的氣溫，給他的那一份“精打細算”，增添了幾分意外的誠意。
這時章柔在心裏糾結，要不要請他上樓喝茶。請吧，他倆只是第三次見面，關系還沒到那個程度，而現在時候已經不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是有些暧昧不清。不請吧，人家在這裏吃這麽久的冷風，若是連問都不問一下，又實在是顯得她不近人情，還有點對不起中間人亞文。
正當她左右為難之時，徐益哲善解人意地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章柔終於松了一口氣，看他的眼神裏也充滿了感激。她說：“你吃麥當勞嗎？”
“啊？”
她擡起提著漢堡的那只手，在他面前晃晃，笑著說道：“麥辣雞腿堡，我打包的，你要是喜歡就送……”
“你怎麽知道我肚子餓了。”他一把將漢堡接到手裏。
“是嗎？”她笑。
“我也是麥當勞的信徒，最愛麥辣雞和照燒系列。”他拿起漢堡來聞了一下，“咱倆今晚都該去買彩票，說不定還可以中個大獎。”
她聽完笑得更開心了，眉眼都彎成了新月的形狀。
“你笑起來真好看。”他突然一本正經地說。
章柔不知該作何反應，只好又補了幾聲幹笑。
他伸手撥了撥她的劉海，說：“你看你憔悴的，眼圈都是青的，真是需要好好休息了。”
“是嗎……”章柔心不在焉地說道。一想到留在臉上的憔悴，不是沒休息好，而是因為流了太多淚，委屈就忍不住湧上心頭。
為了不在他面前失態，她趕緊伸手刮了刮劉海，分了分心，然後又才順著他說道：“這幾天事情太多，都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也別太辛苦了，做事情還是要勞逸結合。”
章柔笑道：“你不也是個工作狂嗎？”
“我正要說我也沒資格說你。”
“國慶節再怎麽也留出幾天來，好好休息，好好放松。做事情需要勞逸結合。”
說完剛好有人出來，章柔退到一旁讓路。
徐益哲說：“那我就先走了。”
“外套！”章柔脫下來抱在懷中。
他卻走了兩步才說：“就先放在你這兒，當做我留的一個借口。”
“借口？”
“國慶節你要是放我鴿子，我就親自上門來取啦！”
說完他扭頭走進了夜色裏。
國慶長假第一天，章柔除了睡覺，就是在臥室吃了頓外賣，沒幹別的，也完全沒精力去想別的。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被窩裏突然傳來了震動聲。被吵得連翻了好幾個身，還是在響，她便憑感覺伸手一摸，摸到手機，接起來直接扔到一邊。聽筒裏傳來好幾個“餵餵”。
沒過多久，不知是怎麽又響了起來。
她也稍微清醒一點了。抓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那個人還在那頭“餵餵”。她便沙啞地“餵”了回去。
那邊喜出望外地說道：“你終於接啦！再不接我可要報警了。”
章柔聽聲音覺得耳熟，看手機才確定是徐益哲。她於是客客氣氣地說道：“不好意思，請問有事嗎？”
“當然啊！約你出來玩兒呀！”徐益哲熱情高漲地說道。
“啊？”章柔只覺得腦袋發脹。
“不是說好了要留出幾天嗎？怎麽現在又不認賬了？”
“啊……哦……”章柔擡手按住太陽穴，努力調動出走的記憶。慢慢地，她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過這樣的交談。但是，她真的跟他說好了嗎？她答應了嗎？她當時為什麽要答應呢？
“可是我……”
徐益哲搶過她的話說道：“該不會要逼我用殺手鐧吧？”
“什麽？”
“去你家拿我的那件外套。”說完他爽朗地笑了起來。
“啊——”章柔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徹底想起來了，他還有“借口”留在她這兒呢。
他們約好了一起吃晚飯。這已是章柔妥協的極限。實話實說，她還沒有睡醒，她唯一的安樂窩只有她的床。除此之外，去哪裏都不會令她開心。
但是為著他那份“苦心”，她還是準時出門去了。沒有打扮，也沒有背包包，鑰匙和手機放在兜兒裏，手裏提著一個紙袋，袋子裏裝著他的外套。
他訂了家火鍋店的包間。章柔找到店門口，一進去就是濃濃的牛油味。她倒是很喜歡的，也不怕氣味會沾上衣服。進包間看見他坐在桌邊，她便先走到他的身旁，遞給他那個袋子，說：“你的‘借口’我還給你了。”
他笑：“我以為還能再用幾次呢。”
她也給了他一個笑容，潛臺詞是：“沒門兒。”
他接過紙袋放在一邊。
她走去他的對面坐下。都想好了，他要是問為啥不坐近點，她就說坐近了束手束腳，影響她下菜夾菜燙菜。但他卻沒有問。她覺得他這點是最好的，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從來都只是點到為止，不會咄咄逼人，總是她怎麽開心就怎麽來。
“看來多睡點還是有用的，氣色比前幾天要好多了。”徐益哲邊說邊給她夾菜，離得太遠，他必須站起來伸長了手臂。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一點也不客氣了。他負責夾，她便負責吃，而且還真就這麽巧，他夾的全都是她最愛吃的。
後來，她想明白，亞文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連她最愛的幾樣火鍋菜，都能夠記得一清二楚。而徐益哲也算是下了苦功了。
章柔擡頭喝了口飲料，中場休息，心想，也不能只有鍋在翻滾。隔著煙霧，看著什麽也不吃的徐益哲，她說：“你約的晚飯可你卻不吃。”
“你吃開心就好。”
“幹嘛？減肥啊？你又不胖，請人吃飯還這麽自律？”
他端起涼茶來喝了一口，說：“平時這個點都在趕工，基本沒空吃飯，所以生物鐘就往後延了。”
章柔也喝了一口涼茶。
他說：“你沒發現亞文也是嗎？”
還真沒發現。章柔也覺得有點不應該。自從各自都開始工作，她們就再沒有約過晚飯，最多是深更半夜的時候，一個電話，出去解決一頓宵夜。
“我們也好幾天沒有見了。”章柔拿紙巾擦了擦嘴。心想，待會兒吃完就去找她。
然而她卻沒有想到，徐益哲沒打算就這麽放走她。
從火鍋店出來，兩人都頂著滿身的牛油味，走到商場二樓的電梯口。
沒過多久，電梯來了，門一開，徐益哲要上，章柔卻說：“這是往上去的。”
徐益哲拉著她擠了進去。
電梯門關上他便說道：“七樓有家不錯的KTV，我有朋友在，剛給我發信息讓我去玩兒，我想帶你一起。”
章柔聽完有些生氣，覺得他不該不征求她同意。於是一臉冷漠地說道：“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去了。”
徐益哲把她拉到身邊，歪著頭笑道：“怎麽？五音不全怕被我聽到？”
她說：“你當我是小孩子嗎？還會吃你的‘激將法’這套？”
話音未落，有人在身後拍了拍她，她剛一轉頭，那人便喊：“小柔姐！真的是你啊！”
章柔瞬間睜大了雙眼，看著陌生又熟悉的莎莎。
電梯終於到了七樓，商場頂樓，所有人都是在這一層下。章柔在門口等莎莎出來，徐益哲沒有打擾，安靜站在一旁。
只見莎莎手提大大小小的食品袋，從人堆裏鉆了出來，連蹦帶跳來章柔面前，笑道：“這麽巧啊！”
“對呀，和朋友來玩兒嗎？”
“今天我們拳擊館聚餐，所有人都在！我是被指使去買鹵味的。”說著她晃了晃手裏的袋子。
“這樣啊……”章柔心不在焉地說道。心想，看來何未也在這裏。
莎莎又說：“我們在K13，你一會兒來我們包廂玩啊！”
章柔沒答應卻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他們都在灌何教練酒呢！”
“為什麽？”
“因為他帶女朋友來啦，大家都說，要把他灌醉了送入洞房！”
“是嗎……”章柔不經意幹笑了一聲。
“記得一會兒來看熱鬧啊！”
“嗯嗯，”章柔倉促地回了一聲，“你先去吧。”
待莎莎背影漸漸遠去，章柔的大腦才開始運轉，但她不承認是因為何未。她認為是這裏的音樂聲太大，才打亂了她正常思考的節奏。
徐益哲上前一步問道：“你朋友？”
“是吧。”章柔有氣無力地說道。
徐益哲見她興趣缺缺，就說：“既然你對唱歌不感冒，那我們還是走吧，去看看樓下有什麽玩兒，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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