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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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豬
古戰場亂葬崗。
單風雨獨自一人來到建木坍塌的地方，曾經枝繁葉茂、能撐起天地的建木早已消失，留下一個大坑。
四周吹起呼嘯的風，卷著地上的黑沙繞了個圈，大坑像是有了生命，隱隱約約飄著黑色的霧氣。
單風雨慢慢走下大坑，坑底有不少白骨，堆成個圈，圍住中間微微凸起的那個地方。
“你來了，吾兒。”
地底下傳出聲音，語氣親昵，沙啞難聽。
單風雨踹了一腳白骨中間的地方，哼了聲：“老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地底下的聲音不再開口，轉而是一道更加嚴厲的聲音。
“還要多久我們才能出去？”
單風雨用腳踢開白骨中間的泥土，露出樹根來。他望著樹根，淡淡道：“半年足矣。”
建木坍塌千年，留下來的樹根竟然還在往地底紮根，困住他的族人上千年。
嚴厲的聲音發話：“時間太久，族人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困在地底下幾萬年，在絕望之時竟然有人能跑出去，這讓其他的人怎麽想。
大家只會怨恨跑出去的那個人，怪他獨自跑了。
“你該不會想一個人出去快活，不管我們了吧？”最初說話的聲音氣憤道。
單風雨走出大坑，站在坑邊望著底下的建木樹根，臉上盡是不耐和厭煩。
為了安撫這群蠢人，他浪費太多時間了。
不想再搭理他們，單風雨轉身就走，留下他們不停呼喚他的名字。
確定人走了後，最初說話的那個咒罵道：“當初就不該把他放出去，就該換個人選。”
嚴厲聲音：“放都放出去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最初說話聲音：“還好我留了後手。”
嚴厲聲音：“什麽意思？”
“我曾經遇到一個小女孩，她和我簽訂過天道契約，答應放我出去。”
“你把我們的事情跟人族的人說了？”
“嗯。”
“……蠢貨！！”
咒罵聲後，風再次吹起黑沙，掩蓋露出的建木樹根。
小院裏。
同樣的沈默出現在這裏，慕清轉頭驚異的望著聞箏，：“什麽？”
葉長老也露出同樣的表情問道：“啊？！”
聞箏擡眼掃過兩人，視線停在慕清身上，說道：“都說建木底下鎮壓著邪魔，可建木倒塌了，邪魔呢？”
能被記錄下來的東西，真實性肯定是存在的。只是千年過去了，其中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那就說不準了。
慕清緊皺眉頭，思考聞箏的話。
葉長老倒是詫異的望著兩人，問道：“怎麽想起這個來了？”
建木早已成為歷史，年輕一點的修仙者估計聽都沒聽過。
事情被第三個人知曉，聞箏和慕清對視一眼，率先開口道：“葉長老，你是好人嗎？”
說完，她望著葉長老的眼睛，想窺探她的反應。
葉長老怔楞一會兒，笑得很勉強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難道不是一個好人？”
聞箏閉口不談，轉移視線。
葉長老叫了她兩聲，她裝作沒聽見，望著不遠處發呆。
問詢聞箏無果，葉長老將視線轉移到慕清身上，“慕仙尊，看在我幫你小師妹煉丹的份上，解釋一下她剛才那話的意思。”
她雖是笑著，可眼底夾雜著驚濤駭浪，分明是把聞箏的話聽了進去。
慕清被她逼問，頓了一瞬說道：“若葉長老能立下天道誓言，保證今天的話不傳出去。”
葉長老二話沒說，當著兩人的面立下天道誓言。
顧慮的事情解決，聞箏終於轉過身，說道：“葉長老之前不是懷疑千聖宮有問題，其實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
葉長老皺眉：“所以這和建木有什麽關系？”
聞箏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後，平淡的說出自己的猜測：“我懷疑建木底下的邪魔已經跑出來了。”
葉長老倒吸一口冷氣，厲聲道：“不可能。”
建木坍塌時，確實有人提起過這樣的說法，可那麽久過去了，從沒有人真正見過邪魔，大家便覺得這個消息是假的。
突如其來的大聲嚇得聞箏向後仰，連忙叫住她：“你小點聲。”
這裏是千聖宮的地盤，萬一單風雨在監視他們，聽到了怎麽辦？
葉長老低著頭，低聲道：“書中記載邪魔手段狠辣，吸食人的精魄，居住於人的軀殼之中。”
若是邪魔真的跑出來，各大仙門裏恐怕全都是邪魔。
平日裏她見其他宗門的人也沒發現什麽不對，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
慕清補充道：“這件事情的可能性的確很低，可就是發生了。”
他把在長生門發現建木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擔心葉長老不信，他還說了自己和聞箏在鏡子裏看到的那棵樹。
“我們覺得那個可能是建木。”
這是兩人交流後，基本能確定的事情。
葉長老低垂著頭，安靜了許久問道：“若真是邪魔，為何沒有天地異象？”
凡是大事發生，天道定然會降下異象以示征兆。
“或許邪魔有辦法遮蔽天地異象。”聞箏想了想說道，說完自己都懷疑起這個答案。
葉長老嘴角抽了抽，“你先別說話。”
說出來的話快把她氣死了。
聞箏：“我不，我要說，我要積極參與討論。”
葉長老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意思，她快步走到聞箏身邊捂她的嘴。
兩人打鬧起來，不動用靈力的情況下，兩人竟然打得有來有回。
慕清等兩人鬧騰完後，出聲道：“聞箏的猜測可能沒錯。”
葉長老哼了聲：“異象呢？”
不拿出邪魔出世的異象，打死她都不信。
慕清沈下眼，思忖一瞬後，緩緩道：“邪魔出世和天道異象並不沖突。”
“什麽意思？”
“如果出來的邪魔數量少，並且沒犯下大錯，天道異象就不會出現。”
就像舀水時，水瓢撒出來的兩滴水，數量少的話，根本發現不了水少了。
聞箏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的確有可能。”
葉長老囁嚅著嘴唇，想說又閉上了嘴。
“天道可能已經給了我們警告。”慕清從書堆取出一張紙放在二人面前，“你們看這個。”
紙上的內容很多，寫的是自建木坍塌後，修真界裏出現的強者，後面還寫著他們的修為。
葉長老看了兩眼臉色霎時難看起來。
聞箏剛開始看的時候還沒發現不對，看到最後時發出疑問：“千年裏，不同時間的強者修為似乎在變低。”
從最開始的大乘期到現在的化神元嬰，不過千年的時間，竟然能掉這麽快？
“有一個沒變低。”慕清指著千聖宮各任宮主的名字，每一個都是大乘期，每一個都命短。
聞箏擰著眉掃了千聖宮兩眼，說道：“有沒有可能歷代的千聖宮宮主是假的，他其實是邪魔。”
邪魔食人精魄，居於軀殼。人失去靈魂後，身體壞的會很快，這也是歷任千聖宮宮主命短的原因。
慕清點頭：“有這個原因，就是不知道邪魔是什麽時候出來的。”
千聖宮建立的時間不長，換的宮主卻不少，想要查的話，需要耗費一點時間。
聞箏想了一下，拿出葉長老之前送給她的那本書：“你看看這個，會不會第一任的時候就不對勁。”
慕清正要接過，葉長老猛地起身打斷了他的動作，兩人齊齊擡頭看向葉長老。
此時的葉長老眼眶微微發紅，指尖顫抖，面上是褪去顏色的灰敗，嘴裏不停念叨著：“怎麽會？不可能！”
嘴裏說著，腳下不停來回踱步，聲音雜亂。
聞箏見她神色不對，忙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給她用了張靜心符。
“葉長老，你……怎麽了？”
葉長老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她顫抖拽著聞箏的手：“千聖宮真的有邪魔嗎？”
聞箏遲疑的搖搖頭：“我不確定。”
或許有吧。
葉長老抓著的手重重垂下，像是失去了希望。
“您沒事吧？”聞箏小心問道。
葉長老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小院裏安靜下來，聞箏和慕清面面相覷，用眼神示意對方先開口。
就在兩人用眼神交流時，葉長老擡起了頭望向聞箏：“你和單風雨有仇，你要做什麽我來幫你。”
語氣中的決絕讓聞箏忍不住發問：“你的態度變了好多。”
葉長老呵呵苦笑兩聲：“是啊，解開了困惑了多年的謎題，心境有了變化。”
“真的嗎？”聞箏不信，畢竟葉長老的狀態看上去實在太差。
葉長老沒解釋太多，反而說起有關邪魔的事情來：“與其說邪魔喜歡吸食人的精魄，不如說喜歡的是天資聰慧的人的精魄。”
“這種人受到天地的偏愛，精魄的味道比普通人更加美味，這可能就是長生門一直抓其他宗門弟子的原因。”
她說完看向兩人，“千聖宮長期不與外界接觸，還搜羅那麽多天資不錯的弟子，你覺得邪魔想做什麽？”
聞箏想了想：“養豬？”
“呵呵。”葉長老笑得更加痛苦，眼角笑出了淚來：“是啊，是在養豬，可恨我當年沒看出來，竟然還恨那個把我推出千聖宮的人。”
葉長老陷入自己的情緒中，嘴裏念念叨叨的說了許多東西。
聞箏和慕清卻垂下眼，面上不覆笑容。
能把葉長老推出千聖宮，多半是發現了些蛛絲馬跡，想保住葉長老。
可惜葉長老沒讀懂對方的意思，一直心存芥蒂。
那人如果真的發現不對，多半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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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風雨獨自一人來到建木坍塌的地方，曾經枝繁葉茂、能撐起天地的建木早已消失，留下一個大坑。
四周吹起呼嘯的風，卷著地上的黑沙繞了個圈，大坑像是有了生命，隱隱約約飄著黑色的霧氣。
單風雨慢慢走下大坑，坑底有不少白骨，堆成個圈，圍住中間微微凸起的那個地方。
“你來了，吾兒。”
地底下傳出聲音，語氣親昵，沙啞難聽。
單風雨踹了一腳白骨中間的地方，哼了聲：“老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地底下的聲音不再開口，轉而是一道更加嚴厲的聲音。
“還要多久我們才能出去？”
單風雨用腳踢開白骨中間的泥土，露出樹根來。他望著樹根，淡淡道：“半年足矣。”
建木坍塌千年，留下來的樹根竟然還在往地底紮根，困住他的族人上千年。
嚴厲的聲音發話：“時間太久，族人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困在地底下幾萬年，在絕望之時竟然有人能跑出去，這讓其他的人怎麽想。
大家只會怨恨跑出去的那個人，怪他獨自跑了。
“你該不會想一個人出去快活，不管我們了吧？”最初說話的聲音氣憤道。
單風雨走出大坑，站在坑邊望著底下的建木樹根，臉上盡是不耐和厭煩。
為了安撫這群蠢人，他浪費太多時間了。
不想再搭理他們，單風雨轉身就走，留下他們不停呼喚他的名字。
確定人走了後，最初說話的那個咒罵道：“當初就不該把他放出去，就該換個人選。”
嚴厲聲音：“放都放出去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最初說話聲音：“還好我留了後手。”
嚴厲聲音：“什麽意思？”
“我曾經遇到一個小女孩，她和我簽訂過天道契約，答應放我出去。”
“你把我們的事情跟人族的人說了？”
“嗯。”
“……蠢貨！！”
咒罵聲後，風再次吹起黑沙，掩蓋露出的建木樹根。
小院裏。
同樣的沈默出現在這裏，慕清轉頭驚異的望著聞箏，：“什麽？”
葉長老也露出同樣的表情問道：“啊？！”
聞箏擡眼掃過兩人，視線停在慕清身上，說道：“都說建木底下鎮壓著邪魔，可建木倒塌了，邪魔呢？”
能被記錄下來的東西，真實性肯定是存在的。只是千年過去了，其中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那就說不準了。
慕清緊皺眉頭，思考聞箏的話。
葉長老倒是詫異的望著兩人，問道：“怎麽想起這個來了？”
建木早已成為歷史，年輕一點的修仙者估計聽都沒聽過。
事情被第三個人知曉，聞箏和慕清對視一眼，率先開口道：“葉長老，你是好人嗎？”
說完，她望著葉長老的眼睛，想窺探她的反應。
葉長老怔楞一會兒，笑得很勉強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難道不是一個好人？”
聞箏閉口不談，轉移視線。
葉長老叫了她兩聲，她裝作沒聽見，望著不遠處發呆。
問詢聞箏無果，葉長老將視線轉移到慕清身上，“慕仙尊，看在我幫你小師妹煉丹的份上，解釋一下她剛才那話的意思。”
她雖是笑著，可眼底夾雜著驚濤駭浪，分明是把聞箏的話聽了進去。
慕清被她逼問，頓了一瞬說道：“若葉長老能立下天道誓言，保證今天的話不傳出去。”
葉長老二話沒說，當著兩人的面立下天道誓言。
顧慮的事情解決，聞箏終於轉過身，說道：“葉長老之前不是懷疑千聖宮有問題，其實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
葉長老皺眉：“所以這和建木有什麽關系？”
聞箏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後，平淡的說出自己的猜測：“我懷疑建木底下的邪魔已經跑出來了。”
葉長老倒吸一口冷氣，厲聲道：“不可能。”
建木坍塌時，確實有人提起過這樣的說法，可那麽久過去了，從沒有人真正見過邪魔，大家便覺得這個消息是假的。
突如其來的大聲嚇得聞箏向後仰，連忙叫住她：“你小點聲。”
這裏是千聖宮的地盤，萬一單風雨在監視他們，聽到了怎麽辦？
葉長老低著頭，低聲道：“書中記載邪魔手段狠辣，吸食人的精魄，居住於人的軀殼之中。”
若是邪魔真的跑出來，各大仙門裏恐怕全都是邪魔。
平日裏她見其他宗門的人也沒發現什麽不對，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
慕清補充道：“這件事情的可能性的確很低，可就是發生了。”
他把在長生門發現建木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擔心葉長老不信，他還說了自己和聞箏在鏡子裏看到的那棵樹。
“我們覺得那個可能是建木。”
這是兩人交流後，基本能確定的事情。
葉長老低垂著頭，安靜了許久問道：“若真是邪魔，為何沒有天地異象？”
凡是大事發生，天道定然會降下異象以示征兆。
“或許邪魔有辦法遮蔽天地異象。”聞箏想了想說道，說完自己都懷疑起這個答案。
葉長老嘴角抽了抽，“你先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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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箏：“我不，我要說，我要積極參與討論。”
葉長老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意思，她快步走到聞箏身邊捂她的嘴。
兩人打鬧起來，不動用靈力的情況下，兩人竟然打得有來有回。
慕清等兩人鬧騰完後，出聲道：“聞箏的猜測可能沒錯。”
葉長老哼了聲：“異象呢？”
不拿出邪魔出世的異象，打死她都不信。
慕清沈下眼，思忖一瞬後，緩緩道：“邪魔出世和天道異象並不沖突。”
“什麽意思？”
“如果出來的邪魔數量少，並且沒犯下大錯，天道異象就不會出現。”
就像舀水時，水瓢撒出來的兩滴水，數量少的話，根本發現不了水少了。
聞箏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的確有可能。”
葉長老囁嚅著嘴唇，想說又閉上了嘴。
“天道可能已經給了我們警告。”慕清從書堆取出一張紙放在二人面前，“你們看這個。”
紙上的內容很多，寫的是自建木坍塌後，修真界裏出現的強者，後面還寫著他們的修為。
葉長老看了兩眼臉色霎時難看起來。
聞箏剛開始看的時候還沒發現不對，看到最後時發出疑問：“千年裏，不同時間的強者修為似乎在變低。”
從最開始的大乘期到現在的化神元嬰，不過千年的時間，竟然能掉這麽快？
“有一個沒變低。”慕清指著千聖宮各任宮主的名字，每一個都是大乘期，每一個都命短。
聞箏擰著眉掃了千聖宮兩眼，說道：“有沒有可能歷代的千聖宮宮主是假的，他其實是邪魔。”
邪魔食人精魄，居於軀殼。人失去靈魂後，身體壞的會很快，這也是歷任千聖宮宮主命短的原因。
慕清點頭：“有這個原因，就是不知道邪魔是什麽時候出來的。”
千聖宮建立的時間不長，換的宮主卻不少，想要查的話，需要耗費一點時間。
聞箏想了一下，拿出葉長老之前送給她的那本書：“你看看這個，會不會第一任的時候就不對勁。”
慕清正要接過，葉長老猛地起身打斷了他的動作，兩人齊齊擡頭看向葉長老。
此時的葉長老眼眶微微發紅，指尖顫抖，面上是褪去顏色的灰敗，嘴裏不停念叨著：“怎麽會？不可能！”
嘴裏說著，腳下不停來回踱步，聲音雜亂。
聞箏見她神色不對，忙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給她用了張靜心符。
“葉長老，你……怎麽了？”
葉長老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她顫抖拽著聞箏的手：“千聖宮真的有邪魔嗎？”
聞箏遲疑的搖搖頭：“我不確定。”
或許有吧。
葉長老抓著的手重重垂下，像是失去了希望。
“您沒事吧？”聞箏小心問道。
葉長老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小院裏安靜下來，聞箏和慕清面面相覷，用眼神示意對方先開口。
就在兩人用眼神交流時，葉長老擡起了頭望向聞箏：“你和單風雨有仇，你要做什麽我來幫你。”
語氣中的決絕讓聞箏忍不住發問：“你的態度變了好多。”
葉長老呵呵苦笑兩聲：“是啊，解開了困惑了多年的謎題，心境有了變化。”
“真的嗎？”聞箏不信，畢竟葉長老的狀態看上去實在太差。
葉長老沒解釋太多，反而說起有關邪魔的事情來：“與其說邪魔喜歡吸食人的精魄，不如說喜歡的是天資聰慧的人的精魄。”
“這種人受到天地的偏愛，精魄的味道比普通人更加美味，這可能就是長生門一直抓其他宗門弟子的原因。”
她說完看向兩人，“千聖宮長期不與外界接觸，還搜羅那麽多天資不錯的弟子，你覺得邪魔想做什麽？”
聞箏想了想：“養豬？”
“呵呵。”葉長老笑得更加痛苦，眼角笑出了淚來：“是啊，是在養豬，可恨我當年沒看出來，竟然還恨那個把我推出千聖宮的人。”
葉長老陷入自己的情緒中，嘴裏念念叨叨的說了許多東西。
聞箏和慕清卻垂下眼，面上不覆笑容。
能把葉長老推出千聖宮，多半是發現了些蛛絲馬跡，想保住葉長老。
可惜葉長老沒讀懂對方的意思，一直心存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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