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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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劉仟仟憋屈死了，她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委屈，玉禪三番兩次地攔她，她也有點不高興了。
李棠並沒有聽見玉禪說了什麽，他看兩個人的樣子，張口就來。
“喲，我們玉禪可是大能人，撅著屁股勾引完我之後，現在性取向又變成女生了？不知道到時候你倆誰躺在床上，哈哈哈。”
惡劣，低俗地人才會給人憑空造黃謠。
玉禪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怎麽，你兩個膏丸現在已經逐漸發育形成你左右腦了？腦子裏除了造謠就是造謠？”
玉禪冷笑一聲，看著李棠那張黑臉接著說。
“拿出我跟你處對象的證據，不然所有的人都是在場證據，我看你貪戀局子裏的美好，還想再進去回憶一下？”
李棠被玉禪一瞬間懟的啞口無言，但他也不是省事的主，見玉禪又提那恥辱地警察局經歷，他一下子就惱火起來，嘴裏的話更是胡說地沒邊了。
“怎麽現在找了女朋友就不認老公了，不是你天天在床上喊著我說‘不要不要’的時候了？”
“我‘不要不要’？李棠你不會是在外面偷偷做零做多了，腦子都出現癔癥，見個人都覺得你能壓了吧。實不相瞞，私底下你隊友都跟我偷偷吐槽，你說的話就跟7把一樣軟。”
李棠張嘴就要反駁，又被玉禪打斷。
“別再隨便造謠我跟你的關系了，你私底下那麽會玩，我嫌臟。”
李棠怒上心頭，他拿起椅子就要砸玉禪，玉禪拉著劉仟仟就往旁邊閃，躲過這一擊之後，玉禪冷著臉面無表情地接著說。
“還有，我的手機原價4980，算上折舊費我給你打折，賠我3900塊便宜你了。剩下那1080當我施舍給你的去精神病院來回的路費，好好看看腦子別再造謠別人了。”
一邊的湯因為夾在底下的爐子開始咕嚕咕嚕冒泡，這裏正吵得熱火朝天，好像沒人在意這件事。
玉禪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一只手偷偷把一瓶果汁往那個玻璃圓盤上推了一下。
李棠摔完椅子之後，就開始摔盤子碗。
看熱鬧的人群也因為這架勢匆匆忙忙地往更外面跑去，玉禪和劉仟仟也趕緊往門口退。
服務員和經理聽到動靜正在往這邊趕。
興許是周邊的東西都太小，扔玉禪李棠覺得不夠痛。
他一眼就瞄中了放在玻璃盤上的飲料。
他下意識地旋轉玻璃，想把飲料轉到自己面前來，可先經過他的卻是那個現在還在煮著手機的湯。
湯的底部已經因為地下的火燒的發紅，滾燙。
就在湯剛剛路過李棠的瞬間，整個房間發出一聲巨響，還有一聲慘叫。
手機炸了。
人群徹底沸騰起來。
李棠的反應算是快的，爆炸的力量炸碎了瓷的湯碗，也讓玻璃盤如蛛網一樣碎裂，所有的碎片朝著四周迸濺。
經理焦急地撥打120的聲音，人群舉著手機拍照的聲音，吵鬧疏散人群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玉禪被劉仟仟拉著死命往後退，李棠身上開始不斷地湧出鮮血。
玉禪直擊了面前的一幕。
但他的眼裏沒有驚訝，也沒有恐懼，只有冷漠。
還是不夠。
李棠躲得太快了，只傷到了靠近桌子的半邊身體和脖子，臉上打眼一看只有幾道傷痕。
是他活該。
玉禪面無表情地想，全是李棠的惡念造成的現在的一切。
從最開始到現在，都像是一個個一環扣一環的緊密地鎖鏈，只要李棠中間任何一個歹念不出現，都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玉禪的做法也實在太瘋了。
他一定程度上是在賭概率。
萬一這個湯炸的早，那麽在場的他們三個都得受一點小傷。
看似這個湯炸的一切都是巧合，但從玉禪再三阻止的動作來看，或許其中也存在一些設計。
救護車“嗚嗚”的把人接走了，玉禪跟著人群走到了飯店門口。
剛到門口就正好撞上了季程急匆匆趕來的身影。
他大步走到玉禪面前，著急地握著玉禪的胳膊來回看。
“發生什麽了？受傷了嗎？”
“我沒事，李棠把我的手機丟在了熱湯裏，結果手機炸了，他被120接走了。”
玉禪擡著臉看季程，眼睛眨巴眨巴地。
然後一頭栽進了季程的懷裏，小聲地跟他告狀。
“李棠他拽我的頭發，還造黃謠說跟我在一起過，不過我好好的罵他了，我棒不棒！”
季程摟著人的腰把人往懷裏塞了一下，手指穿插過玉禪的頭發，像是在檢查有沒有受什麽傷。
聽到玉禪的話還誇了他兩句，玉禪又擡起小臉。
“幸好還有學姐幫我說話，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季程的目光這才落在了旁邊的劉仟仟身上，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是認識劉仟仟的。
“劉小姐，沒想到能再次見到你。非常謝謝你能幫小禪講話，他脾氣軟，在實驗室也感謝你多有照顧。”
也是碰巧，昨天晚上季程喝的爛醉的那個飯局正好有劉仟仟。
劉仟仟是作為甲方爸爸的千金出席的。
“啊，好巧。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學弟自身就很有本事，不用我過多照拂，而且他剛剛真的罵的超爽的！有空教教我！”
劉仟仟是真的覺得玉禪罵的太爽了，極具攻擊力的語言藝術。
從小到大劉仟仟長得漂亮，家裏還有點小錢。
很容易有些人就把她當做無形的攀比對象，背地裏通過造謠和抹黑來貶低她。
但是她是個直性子，罵人反駁翻來覆去就那幾句，上頭了就動手，反正有家裏給兜底。
第一次直觀的感受玉禪的語言攻擊，她覺得這才是真的不憋屈。
想到這裏，劉仟仟又忍不住說。
“下次再有人造謠我，我能帶你去嗎。出了事我給你兜底，你盡管給我罵個爽，我早就看那群長舌婦不順眼了。”
玉禪第一次被人這麽直接的從這方面誇獎，他有點不好意思，拽著季程的衣服點了點頭。
然後又擡頭去看季程的臉，有點撒嬌地問他。
“那你會覺得我是個沒有素質的小孩嗎？”
“當然不會，我們禪禪分明是最勇敢的小孩。”
季程在哄玉禪這方面簡直就是爐火純青，說兩句之後在玉禪額頭上親了一下。
劉仟仟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這可跟昨晚上在飯桌上的季程說的有天壤之別。
其實劉仟仟昨晚上是去相親的。
甲方爸爸早就覺得季程這小子有能力有本事，跟劉仟仟相差不大，想著可以先從做朋友開始。
只是話剛說出口，季程就表明自己已經有了男朋友了，隨後又轉移起了話題。
季程談起項目的事情簡直是手到擒來，給甲方爸爸聽得連連稱讚，最後還是忍不住打探季程的感情經歷，還是想讓劉仟仟和他認識認識。
季程推杯換盞簡單說了幾句，大概就是他脾氣很差，家裏都是靠他男朋友慣著，又騙著甲方爸爸喝酒，這件事才算過去。
劉仟仟也不是真想跟季程處對象，她就是覺得稀奇。
她一直覺得事業稍微有成的男的，處對象起來有意無意地就會帶點傲氣。
像是她之前的男朋友們，不是對她不好，只是很少會這麽好脾氣的哄人。
季程這個樣子，就像是……
劉仟仟稍微思考了一下。
就像是玉禪是他獨一無二的珍寶，要好好捧著，細細擦揉才可以。
季程尚且不知道劉仟仟怎麽想的，警笛的聲音由遠至近的來了。
是酒店這邊報的警，他們要確定是誰的責任，看看後續要不要賠償。
而玉禪他們都是證人，要去做個筆錄。
其中玉禪的情況是最特殊的，因為爆炸的正是他的手機。
玉禪他們跟著上了警車，季程就開車在後面跟著。
上了車玉禪也沒手機玩，跟學姐說了幾句話就開始看外面的風景。
景色迅速朝後面倒退，玉禪放空的大腦突然亮了一下。
不對啊。
季程怎麽會正好出現在門口啊？
看季程的樣子分明就是得到消息急匆匆趕來的，可是誰給他遞的消息？
整個實驗室的人和隔壁的沒人認識季程啊，他也還沒來得及給季程發定位，季程怎麽知道他在哪裏的？
玉禪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季程沒來之前應該是在公司，距離這裏怎麽也得二十分鐘的路程吧，他得在玉禪剛跟李棠開始有沖突開始往這裏趕，才能正好趕上他們出來。
可是季程是怎麽知道的呢？
玉禪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手機，他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會不會是手機落入湯裏之後，發出了什麽預警，傳給了季程？
剛想到這裏玉禪突然搖了搖腦袋把這個想法抖了出去。
不可能，那也太離譜了。
他這手機三年前買的了，三年前他又不認識季程，季程做不了手腳，跟季程在一起之後，他的手機也沒有離開過很長時間。
這個想法也太不靠譜了。
還不如想想排查一下，是不是哪個人跟季程講的。
而在後面行駛的季程，在經歷了著急地情緒之後，他也發現了這一處的邏輯漏洞。
他趁著等紅綠燈的時候，拿出手機快速把一個藍色的提示軟件刪掉，隨後打開聊天記錄，整理之後只保留了三條。
【一個黑皮體育生看起來在找你男朋友的事。】
【定位】
【我馬上就到。】
他刪掉了第一條問詢有沒有發生什麽事的信息。
現在看起來就好像是實驗室的人主動告訴季程出事了，而不是季程得到什麽提醒所以才問。
倘若玉禪問起，他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把聊天記錄給玉禪看。
至於實驗室那人的聊天記錄？
那不重要。
玉禪是一個對陌生人很有分寸感的小孩，他不會去看別人手機的聊天記錄，就算是聊天的那一方是男朋友也不會。
所以實際上，不管是三年前給玉禪的手機植入芯片。
還是給他實驗室的人送了點東西，叫他玉禪有什麽情況跟他說。
季程兩件事都做了。
而且因為前幾天玉禪剛受了傷，季程正在敏感期，他的手機一提醒玉禪的手機狀態疑似進水，季程想都沒想就開車朝著手機顯示的定位走。
他希望會是虛驚一場，但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意外。
假如玉禪在這裏，或許會罵他一句“變態”。
但玉禪不在這裏，季程開著車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很滿意自己部署在玉禪身邊的安排，他甚至撥通了電話，聯系了一個朋友發來了一份詳細的手機品牌清單。
三年前的技術其實拆機就能發現。
不過無所謂了，畢竟證據已經炸掉了。
不會有人就此拆穿他。
而現在他只會做的更隱蔽，更完美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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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仟仟憋屈死了，她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委屈，玉禪三番兩次地攔她，她也有點不高興了。
李棠並沒有聽見玉禪說了什麽，他看兩個人的樣子，張口就來。
“喲，我們玉禪可是大能人，撅著屁股勾引完我之後，現在性取向又變成女生了？不知道到時候你倆誰躺在床上，哈哈哈。”
惡劣，低俗地人才會給人憑空造黃謠。
玉禪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怎麽，你兩個膏丸現在已經逐漸發育形成你左右腦了？腦子裏除了造謠就是造謠？”
玉禪冷笑一聲，看著李棠那張黑臉接著說。
“拿出我跟你處對象的證據，不然所有的人都是在場證據，我看你貪戀局子裏的美好，還想再進去回憶一下？”
李棠被玉禪一瞬間懟的啞口無言，但他也不是省事的主，見玉禪又提那恥辱地警察局經歷，他一下子就惱火起來，嘴裏的話更是胡說地沒邊了。
“怎麽現在找了女朋友就不認老公了，不是你天天在床上喊著我說‘不要不要’的時候了？”
“我‘不要不要’？李棠你不會是在外面偷偷做零做多了，腦子都出現癔癥，見個人都覺得你能壓了吧。實不相瞞，私底下你隊友都跟我偷偷吐槽，你說的話就跟7把一樣軟。”
李棠張嘴就要反駁，又被玉禪打斷。
“別再隨便造謠我跟你的關系了，你私底下那麽會玩，我嫌臟。”
李棠怒上心頭，他拿起椅子就要砸玉禪，玉禪拉著劉仟仟就往旁邊閃，躲過這一擊之後，玉禪冷著臉面無表情地接著說。
“還有，我的手機原價4980，算上折舊費我給你打折，賠我3900塊便宜你了。剩下那1080當我施舍給你的去精神病院來回的路費，好好看看腦子別再造謠別人了。”
一邊的湯因為夾在底下的爐子開始咕嚕咕嚕冒泡，這裏正吵得熱火朝天，好像沒人在意這件事。
玉禪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一只手偷偷把一瓶果汁往那個玻璃圓盤上推了一下。
李棠摔完椅子之後，就開始摔盤子碗。
看熱鬧的人群也因為這架勢匆匆忙忙地往更外面跑去，玉禪和劉仟仟也趕緊往門口退。
服務員和經理聽到動靜正在往這邊趕。
興許是周邊的東西都太小，扔玉禪李棠覺得不夠痛。
他一眼就瞄中了放在玻璃盤上的飲料。
他下意識地旋轉玻璃，想把飲料轉到自己面前來，可先經過他的卻是那個現在還在煮著手機的湯。
湯的底部已經因為地下的火燒的發紅，滾燙。
就在湯剛剛路過李棠的瞬間，整個房間發出一聲巨響，還有一聲慘叫。
手機炸了。
人群徹底沸騰起來。
李棠的反應算是快的，爆炸的力量炸碎了瓷的湯碗，也讓玻璃盤如蛛網一樣碎裂，所有的碎片朝著四周迸濺。
經理焦急地撥打120的聲音，人群舉著手機拍照的聲音，吵鬧疏散人群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玉禪被劉仟仟拉著死命往後退，李棠身上開始不斷地湧出鮮血。
玉禪直擊了面前的一幕。
但他的眼裏沒有驚訝，也沒有恐懼，只有冷漠。
還是不夠。
李棠躲得太快了，只傷到了靠近桌子的半邊身體和脖子，臉上打眼一看只有幾道傷痕。
是他活該。
玉禪面無表情地想，全是李棠的惡念造成的現在的一切。
從最開始到現在，都像是一個個一環扣一環的緊密地鎖鏈，只要李棠中間任何一個歹念不出現，都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玉禪的做法也實在太瘋了。
他一定程度上是在賭概率。
萬一這個湯炸的早，那麽在場的他們三個都得受一點小傷。
看似這個湯炸的一切都是巧合，但從玉禪再三阻止的動作來看，或許其中也存在一些設計。
救護車“嗚嗚”的把人接走了，玉禪跟著人群走到了飯店門口。
剛到門口就正好撞上了季程急匆匆趕來的身影。
他大步走到玉禪面前，著急地握著玉禪的胳膊來回看。
“發生什麽了？受傷了嗎？”
“我沒事，李棠把我的手機丟在了熱湯裏，結果手機炸了，他被120接走了。”
玉禪擡著臉看季程，眼睛眨巴眨巴地。
然後一頭栽進了季程的懷裏，小聲地跟他告狀。
“李棠他拽我的頭發，還造黃謠說跟我在一起過，不過我好好的罵他了，我棒不棒！”
季程摟著人的腰把人往懷裏塞了一下，手指穿插過玉禪的頭發，像是在檢查有沒有受什麽傷。
聽到玉禪的話還誇了他兩句，玉禪又擡起小臉。
“幸好還有學姐幫我說話，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季程的目光這才落在了旁邊的劉仟仟身上，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是認識劉仟仟的。
“劉小姐，沒想到能再次見到你。非常謝謝你能幫小禪講話，他脾氣軟，在實驗室也感謝你多有照顧。”
也是碰巧，昨天晚上季程喝的爛醉的那個飯局正好有劉仟仟。
劉仟仟是作為甲方爸爸的千金出席的。
“啊，好巧。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學弟自身就很有本事，不用我過多照拂，而且他剛剛真的罵的超爽的！有空教教我！”
劉仟仟是真的覺得玉禪罵的太爽了，極具攻擊力的語言藝術。
從小到大劉仟仟長得漂亮，家裏還有點小錢。
很容易有些人就把她當做無形的攀比對象，背地裏通過造謠和抹黑來貶低她。
但是她是個直性子，罵人反駁翻來覆去就那幾句，上頭了就動手，反正有家裏給兜底。
第一次直觀的感受玉禪的語言攻擊，她覺得這才是真的不憋屈。
想到這裏，劉仟仟又忍不住說。
“下次再有人造謠我，我能帶你去嗎。出了事我給你兜底，你盡管給我罵個爽，我早就看那群長舌婦不順眼了。”
玉禪第一次被人這麽直接的從這方面誇獎，他有點不好意思，拽著季程的衣服點了點頭。
然後又擡頭去看季程的臉，有點撒嬌地問他。
“那你會覺得我是個沒有素質的小孩嗎？”
“當然不會，我們禪禪分明是最勇敢的小孩。”
季程在哄玉禪這方面簡直就是爐火純青，說兩句之後在玉禪額頭上親了一下。
劉仟仟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這可跟昨晚上在飯桌上的季程說的有天壤之別。
其實劉仟仟昨晚上是去相親的。
甲方爸爸早就覺得季程這小子有能力有本事，跟劉仟仟相差不大，想著可以先從做朋友開始。
只是話剛說出口，季程就表明自己已經有了男朋友了，隨後又轉移起了話題。
季程談起項目的事情簡直是手到擒來，給甲方爸爸聽得連連稱讚，最後還是忍不住打探季程的感情經歷，還是想讓劉仟仟和他認識認識。
季程推杯換盞簡單說了幾句，大概就是他脾氣很差，家裏都是靠他男朋友慣著，又騙著甲方爸爸喝酒，這件事才算過去。
劉仟仟也不是真想跟季程處對象，她就是覺得稀奇。
她一直覺得事業稍微有成的男的，處對象起來有意無意地就會帶點傲氣。
像是她之前的男朋友們，不是對她不好，只是很少會這麽好脾氣的哄人。
季程這個樣子，就像是……
劉仟仟稍微思考了一下。
就像是玉禪是他獨一無二的珍寶，要好好捧著，細細擦揉才可以。
季程尚且不知道劉仟仟怎麽想的，警笛的聲音由遠至近的來了。
是酒店這邊報的警，他們要確定是誰的責任，看看後續要不要賠償。
而玉禪他們都是證人，要去做個筆錄。
其中玉禪的情況是最特殊的，因為爆炸的正是他的手機。
玉禪他們跟著上了警車，季程就開車在後面跟著。
上了車玉禪也沒手機玩，跟學姐說了幾句話就開始看外面的風景。
景色迅速朝後面倒退，玉禪放空的大腦突然亮了一下。
不對啊。
季程怎麽會正好出現在門口啊？
看季程的樣子分明就是得到消息急匆匆趕來的，可是誰給他遞的消息？
整個實驗室的人和隔壁的沒人認識季程啊，他也還沒來得及給季程發定位，季程怎麽知道他在哪裏的？
玉禪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季程沒來之前應該是在公司，距離這裏怎麽也得二十分鐘的路程吧，他得在玉禪剛跟李棠開始有沖突開始往這裏趕，才能正好趕上他們出來。
可是季程是怎麽知道的呢？
玉禪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手機，他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會不會是手機落入湯裏之後，發出了什麽預警，傳給了季程？
剛想到這裏玉禪突然搖了搖腦袋把這個想法抖了出去。
不可能，那也太離譜了。
他這手機三年前買的了，三年前他又不認識季程，季程做不了手腳，跟季程在一起之後，他的手機也沒有離開過很長時間。
這個想法也太不靠譜了。
還不如想想排查一下，是不是哪個人跟季程講的。
而在後面行駛的季程，在經歷了著急地情緒之後，他也發現了這一處的邏輯漏洞。
他趁著等紅綠燈的時候，拿出手機快速把一個藍色的提示軟件刪掉，隨後打開聊天記錄，整理之後只保留了三條。
【一個黑皮體育生看起來在找你男朋友的事。】
【定位】
【我馬上就到。】
他刪掉了第一條問詢有沒有發生什麽事的信息。
現在看起來就好像是實驗室的人主動告訴季程出事了，而不是季程得到什麽提醒所以才問。
倘若玉禪問起，他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把聊天記錄給玉禪看。
至於實驗室那人的聊天記錄？
那不重要。
玉禪是一個對陌生人很有分寸感的小孩，他不會去看別人手機的聊天記錄，就算是聊天的那一方是男朋友也不會。
所以實際上，不管是三年前給玉禪的手機植入芯片。
還是給他實驗室的人送了點東西，叫他玉禪有什麽情況跟他說。
季程兩件事都做了。
而且因為前幾天玉禪剛受了傷，季程正在敏感期，他的手機一提醒玉禪的手機狀態疑似進水，季程想都沒想就開車朝著手機顯示的定位走。
他希望會是虛驚一場，但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意外。
假如玉禪在這裏，或許會罵他一句“變態”。
但玉禪不在這裏，季程開著車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很滿意自己部署在玉禪身邊的安排，他甚至撥通了電話，聯系了一個朋友發來了一份詳細的手機品牌清單。
三年前的技術其實拆機就能發現。
不過無所謂了，畢竟證據已經炸掉了。
不會有人就此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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