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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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季程還在這覺得自己算無遺漏呢，殊不知自己其實已經在掉馬的路上一去不覆返了。
而同樣覺得證據被銷毀的不只是季程一個人。
還有玉禪。
雖然這樣他沒辦法實時監控到他爸爸得坐車行蹤，但如果按照他的計劃來，上面要是查他的手機，將會什麽都搜不到。
這其實是一個合理的丟掉手機的契機。
雖然有點突然，但總體還在他的計劃範圍內。
只不過沒了預警，他上下學的包裏都要隨時攜帶“游標卡尺”和一個零件模型了。
“游標卡尺”是玉禪平常在實驗室使用的立體測量器具。
長15cm，測量那頭合起來像一個尖銳的鴨嘴，全體不銹鋼材質，拿在手裏很有份量。
這是玉禪為自己找的最好的“脫罪方式”。
警車很快就到了警察局的門口，玉禪站在門口小聲地嘆了一口氣。
他是不是應該找人算算，他這個月跟警察局太有不解的姻緣。
進去之後沒等多久，李棠家給他請的律師就來了。
季程就站在旁邊聽，在律師沒出口之前，季程就已經把玉禪的責任撇的一幹二凈了。
律師那邊應該是受了什麽人的指示，一直都想給玉禪找麻煩。
一開始說是玉禪的手機，所以他要承擔一部分的李棠醫藥費。
李家又不缺錢，這不就是單純的給他使絆子嘛。
結果被季程三言兩語地就把事情揭過去，還反咬了對方一口。
“你與其糾結手機是不是玉禪的，不如先解決一下我的問題。我們懷疑李棠本身就是故意把手機扔進正在燃燒地熱湯裏，想要用爆炸傷害在場的所有人，只是沒有成功，誤傷了自己。”
對方律師有點無語。
“我的當事人是正常的，沒有任何反社會人格的普通人，不會做出這麽極端地行為。”
季程挑了一下眉毛。
“那他做過正規的心理評估嗎？你能保證他在作出這一行為的時候是沒有心理問題嗎？從飯店提供地監控視頻我們就能很清楚得看到，是他主動挑釁，那是不是這個時候就可以判斷他心裏扭曲了？ ”
律師願稱之為“詭辯”。
但他也明白這個官司他們肯定打不了，最多只能糾纏上訴惡心對方一下，所以並不打算按著對方的思路走。
“如果你們這樣唯心主義地判斷我方當事人，我們會提出上訴。”
這一胡攪蠻纏地話給季程氣笑了。
“當然可以，你們有你們的權力。”
反手季程就打了一個電話。
“您好，我們這邊有單子，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接。是李家的李棠，我們想以故意傷害罪和尋釁滋事罪起訴，他惡意搶奪手機……”
“不是你等等。”
他們還在這協商呢，季程怎麽就開始打電話了，這也太不講理了，跟流氓有什麽區別？
玉禪在旁邊眼睛都瞪圓了，他也是第一次見季程這樣。
有點好笑，又有點想掉眼淚。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季程對他的愛。
季程講完電話，轉頭看律師，語氣還非常溫和地問他。
“我還認識幾個蠻有資歷地記者，需要到時候開庭的時候一起喊來嗎？”
律師被季程的言論弄得臉上的笑都維持不住了，心裏罵完上司罵老板。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為什麽要為難他啊！
季程也知道他就只是一個做事的人，所以也沒過多說什麽。
反正態度已經擺在這裏了，就看李家怎麽說了。
一群人做完筆錄之後就各回各家了，劉仟仟揮揮手送玉禪離開的時候還說。
“這件事不會影響到你心情吧？要不要明天休息一天？沒事別擔心，不會讓李棠找到實驗室打擾我們的。”
劉仟仟話裏話外就是她會給玉禪攔著點李棠，叫他不要擔心。
玉禪感激地笑笑，但還是說。
“沒關系，明天我會照常去。”
季程開著車載玉禪回家，本身想跟玉禪膩歪一會兒，結果一個電話就給他叫走了。
季程只來得及把玉禪放到家門口，就馬不停蹄地離開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盡管飯店不想這件事情擴大影響，但還是一溜煙地傳開了。
玉禪到家之後剛給備用機插上備用卡。
知道了這件事的玉禪的朋友紛紛給他發來了消息，著急一點地還打了電話。
等玉禪忙完才看見季程給他發消息說要出差一趟，學校裏面已經請了假，可能得兩三天。
“啊……”
玉禪拖長尾音有點不高興。
他其實今天想給季程轉正的，想留著季程回來了當面說這樣更正式。
結果季程又忙去了，他只好再等等，另尋機會。
“那你要回來拿行李嗎？我給你收拾好放在門口好不好？”
玉禪長按說話有點甜的發語音。
【不用，謝謝禪禪，事情有點急，我現在就要走了。】
“好吧，那你要想我哦。”
五秒過後，季程那邊也發來一條語音。
“很想你，現在就開始想你了。我這幾天不在，你小心點李棠他們，我已經拜托了韓城陽他們這幾天護送你上下學，但你也要註意。”
“不用啦，這樣也太麻煩他們啦。”
季程的語音緊接著跟過來。
“沒事，他們也正想找你聚一聚。要去忙了，晚點聊。”
季程說完就打開電腦開始看文件，他的叮囑是沒錯的，因為上面準備開始徹查李棠他們家的那條線了。
這次急著去開會，是因為李棠準備打假賽的那場比賽就快開始了。
為了輿論的熱度和壓力，上面的領導打算接著這件事情，把他們一網打盡，能送進去的都送進去。
季程快速地忙了一會兒工作，還是有點不放心。
他打了個電話送了一塊新手機過去，又雇傭了一個保鏢在玉禪外面看著。
季程做這些都是為了保險，除了送手機的事情之外，剩下的季程都沒跟玉禪說。
玉禪很快拿著新手機換掉了備用機，手機袋子裏甚至還有一張非常靚的手機卡。
新手機不便宜，玉禪最近忙著規劃他的事情，其實一次性拿不出來這麽多錢。
但玉禪並不想占季程的便宜，玉禪不喜歡在感情裏面計較自己的得失，可如果季程給予玉禪他主觀意識裏的很多很多。
玉禪就會把這些事記下，然後盤算著什麽時候還清。
你不能說玉禪不愛你。
他只是下意識地去補償，去維持天平，他怕別人對他心生厭倦。
玉禪坐在原地想了一下，拿出新手機給季程發消息。
【手機收到了，我超喜歡！】
【不過有點太貴重了，等我攢攢錢，到時候一起轉給你哦。】
第二條消息一發完，玉禪就聽到了敲門聲，是他點的外賣。
以至於他並沒有發現，手機的消息尾部跟著一個緩慢加載的圈。
第一條消息順利發出去之後，第二條還在加載的時候玉禪拿著外賣回來了。
他非常順手的切換軟件打開了小視頻，打算邊看邊吃。
手機運行的後臺，一遍遍旋轉著，最後發送失敗。
但可能是新手機卡了什麽bug，那條消息並沒有正常彈出感嘆號，只是像是一副發出去的樣子。
季程並不知道還有第二條消息，所以他只是說玉禪喜歡就好。
玉禪也不知道第二天消息季程沒收到，他以為季程沒反對就算是默認。
兩個人就這樣有絕對的消息差的這樣進行下去了聊天。
以至於這件事情為後來的事情，埋下了一個重重的隱患。
當天晚上玉禪和季程聊了一會兒天之後，玉禪就睡下了。
興許是今天被刺激到了，所以他又做起夢來。
前半段做夢簡直就是白天的爽文重現，他不但引導李棠被炸，而且還拿了酒瓶子直接給李棠的腦袋開了瓢。
玉禪早就想這麽做了，他真的是當初識人不清，瞎了眼了。
看著那麽陽光開朗的男孩結果現在嘴這麽臟，簡直和玉禪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判若兩人。
玉禪不是沒想探究過為什麽李棠性情大變。
只是實在有點分身乏術，最近各種事情紛至沓來。
爽文結束玉禪夢見自己回了家，季程沒在，只有他自己。
在夢裏他真的好困，好累，倒在床上怎麽也醒不過來。
他聽見夢裏有人在叫他，他拖著疲憊地身子爬起來，結果看到一個蘑菇站在門口跟他說話，他就知道還在夢裏。
他又倒頭就睡。
可再次睜開眼睛，又看見一個非洲小哥扭著屁股在他的客廳裏跳舞，玉禪無語了。
他返回床上，但不管他怎麽睜眼都在一層疊一層的深層夢裏。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早晨，經歷了多層夢境的玉禪開始不相信睜開眼睛的是現實。
他努力了，最後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索性開始捏造夢裏的一切。
捏一個季程放在他的床上，玉禪一個響指，床上的季程衣服全都飛飛。
哈！等身可動玩偶！
這很爽了！
昨晚上玉禪其實也很好奇，但是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做點什麽。但現在這是在他的夢裏，豈不是他說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玉禪先是伸手捏了捏季程的大物件，用手比了比長度，又往自己的肚子上比劃了一下，臉就變得紅紅的了。
“不是吧，竟然能頂到這……”
玉禪小聲低喃，過了一會兒抿了抿唇，開始質疑自己的記憶力，是不是沒有一比一還原。
應該沒這麽大啊。
玉禪腦子一團漿糊，季程醉酒後的記憶因為在夢裏所以變得格外模糊。
算了，管他呢，讓他來看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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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程還在這覺得自己算無遺漏呢，殊不知自己其實已經在掉馬的路上一去不覆返了。
而同樣覺得證據被銷毀的不只是季程一個人。
還有玉禪。
雖然這樣他沒辦法實時監控到他爸爸得坐車行蹤，但如果按照他的計劃來，上面要是查他的手機，將會什麽都搜不到。
這其實是一個合理的丟掉手機的契機。
雖然有點突然，但總體還在他的計劃範圍內。
只不過沒了預警，他上下學的包裏都要隨時攜帶“游標卡尺”和一個零件模型了。
“游標卡尺”是玉禪平常在實驗室使用的立體測量器具。
長15cm，測量那頭合起來像一個尖銳的鴨嘴，全體不銹鋼材質，拿在手裏很有份量。
這是玉禪為自己找的最好的“脫罪方式”。
警車很快就到了警察局的門口，玉禪站在門口小聲地嘆了一口氣。
他是不是應該找人算算，他這個月跟警察局太有不解的姻緣。
進去之後沒等多久，李棠家給他請的律師就來了。
季程就站在旁邊聽，在律師沒出口之前，季程就已經把玉禪的責任撇的一幹二凈了。
律師那邊應該是受了什麽人的指示，一直都想給玉禪找麻煩。
一開始說是玉禪的手機，所以他要承擔一部分的李棠醫藥費。
李家又不缺錢，這不就是單純的給他使絆子嘛。
結果被季程三言兩語地就把事情揭過去，還反咬了對方一口。
“你與其糾結手機是不是玉禪的，不如先解決一下我的問題。我們懷疑李棠本身就是故意把手機扔進正在燃燒地熱湯裏，想要用爆炸傷害在場的所有人，只是沒有成功，誤傷了自己。”
對方律師有點無語。
“我的當事人是正常的，沒有任何反社會人格的普通人，不會做出這麽極端地行為。”
季程挑了一下眉毛。
“那他做過正規的心理評估嗎？你能保證他在作出這一行為的時候是沒有心理問題嗎？從飯店提供地監控視頻我們就能很清楚得看到，是他主動挑釁，那是不是這個時候就可以判斷他心裏扭曲了？ ”
律師願稱之為“詭辯”。
但他也明白這個官司他們肯定打不了，最多只能糾纏上訴惡心對方一下，所以並不打算按著對方的思路走。
“如果你們這樣唯心主義地判斷我方當事人，我們會提出上訴。”
這一胡攪蠻纏地話給季程氣笑了。
“當然可以，你們有你們的權力。”
反手季程就打了一個電話。
“您好，我們這邊有單子，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接。是李家的李棠，我們想以故意傷害罪和尋釁滋事罪起訴，他惡意搶奪手機……”
“不是你等等。”
他們還在這協商呢，季程怎麽就開始打電話了，這也太不講理了，跟流氓有什麽區別？
玉禪在旁邊眼睛都瞪圓了，他也是第一次見季程這樣。
有點好笑，又有點想掉眼淚。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季程對他的愛。
季程講完電話，轉頭看律師，語氣還非常溫和地問他。
“我還認識幾個蠻有資歷地記者，需要到時候開庭的時候一起喊來嗎？”
律師被季程的言論弄得臉上的笑都維持不住了，心裏罵完上司罵老板。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為什麽要為難他啊！
季程也知道他就只是一個做事的人，所以也沒過多說什麽。
反正態度已經擺在這裏了，就看李家怎麽說了。
一群人做完筆錄之後就各回各家了，劉仟仟揮揮手送玉禪離開的時候還說。
“這件事不會影響到你心情吧？要不要明天休息一天？沒事別擔心，不會讓李棠找到實驗室打擾我們的。”
劉仟仟話裏話外就是她會給玉禪攔著點李棠，叫他不要擔心。
玉禪感激地笑笑，但還是說。
“沒關系，明天我會照常去。”
季程開著車載玉禪回家，本身想跟玉禪膩歪一會兒，結果一個電話就給他叫走了。
季程只來得及把玉禪放到家門口，就馬不停蹄地離開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盡管飯店不想這件事情擴大影響，但還是一溜煙地傳開了。
玉禪到家之後剛給備用機插上備用卡。
知道了這件事的玉禪的朋友紛紛給他發來了消息，著急一點地還打了電話。
等玉禪忙完才看見季程給他發消息說要出差一趟，學校裏面已經請了假，可能得兩三天。
“啊……”
玉禪拖長尾音有點不高興。
他其實今天想給季程轉正的，想留著季程回來了當面說這樣更正式。
結果季程又忙去了，他只好再等等，另尋機會。
“那你要回來拿行李嗎？我給你收拾好放在門口好不好？”
玉禪長按說話有點甜的發語音。
【不用，謝謝禪禪，事情有點急，我現在就要走了。】
“好吧，那你要想我哦。”
五秒過後，季程那邊也發來一條語音。
“很想你，現在就開始想你了。我這幾天不在，你小心點李棠他們，我已經拜托了韓城陽他們這幾天護送你上下學，但你也要註意。”
“不用啦，這樣也太麻煩他們啦。”
季程的語音緊接著跟過來。
“沒事，他們也正想找你聚一聚。要去忙了，晚點聊。”
季程說完就打開電腦開始看文件，他的叮囑是沒錯的，因為上面準備開始徹查李棠他們家的那條線了。
這次急著去開會，是因為李棠準備打假賽的那場比賽就快開始了。
為了輿論的熱度和壓力，上面的領導打算接著這件事情，把他們一網打盡，能送進去的都送進去。
季程快速地忙了一會兒工作，還是有點不放心。
他打了個電話送了一塊新手機過去，又雇傭了一個保鏢在玉禪外面看著。
季程做這些都是為了保險，除了送手機的事情之外，剩下的季程都沒跟玉禪說。
玉禪很快拿著新手機換掉了備用機，手機袋子裏甚至還有一張非常靚的手機卡。
新手機不便宜，玉禪最近忙著規劃他的事情，其實一次性拿不出來這麽多錢。
但玉禪並不想占季程的便宜，玉禪不喜歡在感情裏面計較自己的得失，可如果季程給予玉禪他主觀意識裏的很多很多。
玉禪就會把這些事記下，然後盤算著什麽時候還清。
你不能說玉禪不愛你。
他只是下意識地去補償，去維持天平，他怕別人對他心生厭倦。
玉禪坐在原地想了一下，拿出新手機給季程發消息。
【手機收到了，我超喜歡！】
【不過有點太貴重了，等我攢攢錢，到時候一起轉給你哦。】
第二條消息一發完，玉禪就聽到了敲門聲，是他點的外賣。
以至於他並沒有發現，手機的消息尾部跟著一個緩慢加載的圈。
第一條消息順利發出去之後，第二條還在加載的時候玉禪拿著外賣回來了。
他非常順手的切換軟件打開了小視頻，打算邊看邊吃。
手機運行的後臺，一遍遍旋轉著，最後發送失敗。
但可能是新手機卡了什麽bug，那條消息並沒有正常彈出感嘆號，只是像是一副發出去的樣子。
季程並不知道還有第二條消息，所以他只是說玉禪喜歡就好。
玉禪也不知道第二天消息季程沒收到，他以為季程沒反對就算是默認。
兩個人就這樣有絕對的消息差的這樣進行下去了聊天。
以至於這件事情為後來的事情，埋下了一個重重的隱患。
當天晚上玉禪和季程聊了一會兒天之後，玉禪就睡下了。
興許是今天被刺激到了，所以他又做起夢來。
前半段做夢簡直就是白天的爽文重現，他不但引導李棠被炸，而且還拿了酒瓶子直接給李棠的腦袋開了瓢。
玉禪早就想這麽做了，他真的是當初識人不清，瞎了眼了。
看著那麽陽光開朗的男孩結果現在嘴這麽臟，簡直和玉禪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判若兩人。
玉禪不是沒想探究過為什麽李棠性情大變。
只是實在有點分身乏術，最近各種事情紛至沓來。
爽文結束玉禪夢見自己回了家，季程沒在，只有他自己。
在夢裏他真的好困，好累，倒在床上怎麽也醒不過來。
他聽見夢裏有人在叫他，他拖著疲憊地身子爬起來，結果看到一個蘑菇站在門口跟他說話，他就知道還在夢裏。
他又倒頭就睡。
可再次睜開眼睛，又看見一個非洲小哥扭著屁股在他的客廳裏跳舞，玉禪無語了。
他返回床上，但不管他怎麽睜眼都在一層疊一層的深層夢裏。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早晨，經歷了多層夢境的玉禪開始不相信睜開眼睛的是現實。
他努力了，最後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索性開始捏造夢裏的一切。
捏一個季程放在他的床上，玉禪一個響指，床上的季程衣服全都飛飛。
哈！等身可動玩偶！
這很爽了！
昨晚上玉禪其實也很好奇，但是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做點什麽。但現在這是在他的夢裏，豈不是他說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玉禪先是伸手捏了捏季程的大物件，用手比了比長度，又往自己的肚子上比劃了一下，臉就變得紅紅的了。
“不是吧，竟然能頂到這……”
玉禪小聲低喃，過了一會兒抿了抿唇，開始質疑自己的記憶力，是不是沒有一比一還原。
應該沒這麽大啊。
玉禪腦子一團漿糊，季程醉酒後的記憶因為在夢裏所以變得格外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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