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害羞地略略低下頭。臉好像都紅了。

“哎呦，可別這麽說。你都幫了我們幾年了。原先是你媽幫我們收拾打理，你長大了又幫我們種地收割……唉，我們這一輩子都感激不盡嘍。”

“還，沒什麽，真的沒什麽。”年輕人有擺了擺手，之後還不忘搔搔後腦勺。

“哎呦，多累啊，這些年全依賴了你……唉，這才是呢…….結婚了，以後可就更忙了。我們也不好意思再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兒的，”年輕人又一次擺了擺手。“結婚了也不忙，到時候我還來給你們種。一點兒高粱南瓜什麽的，不費事，又好打理。”

少婦低下頭，兩個眼睛卻羞澀地繼續盯著年輕人。“這叫我們怎麽好意思……”兩手依舊抓著門和門框。

“沒事兒的，到時候我還來。千萬別多心，姐。就這麽說定了，啊。”

“哎呦，真的是謝謝你了。”少婦臉上真是樂開了花兒。

“沒事兒，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兒叫我。”

“哎，快回去吧。”

“嗯。”年輕人拎著鋤頭匆匆地走了。而少婦站在那裏，抓著門和門框伸長脖子一直目送著。很久很久。

景象又一次朦朧了。恍惚之後。在一個雨天。穿著粗布馬甲的那個年輕人，懷裏抱著一個包袱。在雨中慌亂地小跑著。一路跑向村子。而這一次，他是急匆匆地跑向另一幢房子。

奇怪，這好像不是他家吧？他這是去哪兒……

賈鵬飛正疑惑著，這個時候景象已模糊。

景象再次變得清晰。在另一間屋子裏。只見年輕人和另一個女人相互揉捏著對方的肩膀，後背和後腰。一邊猛烈地碰著嘴著。

賈鵬飛看的都有些臉紅：我勒個去，這家夥，這都結婚多久了，還這麽熱烈…….嗯？！

當兩個人旋轉了一下，看到的竟然是那個少婦那張擦著厚粉的妖嬈的臉。

我勒個去！

賈鵬飛怔住了。不知不覺地長大了嘴巴。

前戲夠了，隨後少婦開始用力撕扯年輕人的馬甲。寬口後市的胸肌一下子就露了出來。年輕人順勢將兩手交叉地抓住馬甲兩側的底邊兒一下子就從頭上拽了出去。隨即又撩起了少婦身後的褂子底邊兒。

少婦立刻反應過來。停下來，低著頭開始解對襟兒上的扣子。就這樣在偏房裏。那個包袱已經被打開了，裏面是一包包的紙包，像是中藥。有一包已經被拆開，裏面的藥草散落出來，箱子上，地上都是。剩下的這個時候正靜靜地躺在一邊的箱子上。任憑那幹柴與了烈火的撞擊。

紅果果的不忍直視

讓賈鵬飛面紅耳赤：不要，真的不要。

賈鵬飛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年輕人。感同身受的同時一股極度的懊悔和羞愧從心底湧了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這可怎麽辦…….他的心都團沈了一團。緊的發痛。

終於，一切全都恍惚了起來。賈鵬飛也跟著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隨即，心又隱隱地痛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隨後，又是一陣鑼鼓喧天。手下映入眼簾的是一朵碩大的紅花攜帶著兩條長長的紅綢帶。原來是房屋改建。原先的土坯房換成了紅磚瓦房。那朵大紅花正高高地懸掛在房沿兒底下。原來的數值為建的柵欄也變成了磚塊堆砌的圍墻。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樣子。院兒裏院兒外圍著一大群熱。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

人群中出現了那個年輕人，還有她，再仔細看，會發現那個年輕人的母親。只見老太太，還是穿戴的那樣齊整。那只棕色的簪子依舊高高地懸掛在發髻上。三個人正興高采烈地在院子裏轉來轉去。隨後才跟著其他人一起走進了屋子裏。

隨後再一恍惚。只見晚上，燈光搖曳。又是共剪西窗燭的時候。只見還是那張炕桌上，兩個人正盤腿對坐。年輕人一只胳膊之災桌子上，手托著臉頰，歪著臉看著她。只見對面的她正把手裏捏著的兩只紙蝴蝶，舉得高高的，搖動著手，對著它們笑。

“都玩了半天了。怎麽還是沒個夠，嗯？”他無奈又有些不解地笑著說。

“不，我就喜歡。”她一邊盯著一邊沈醉地笑著說。“你看，這個就是你，這個就是我。”說著分別格外抖了抖兩只蝴蝶。“明天，我就要把它們貼到窗戶上。攢，咱們的新家也該有個像樣的窗花。”

“呵呵，”他忍不住笑了。“像樣的？怎麽不剪一些年年有餘，慶豐收什麽的……”

“哼！”還沒等他說完她就故作生氣地瞪了 他一眼。“那些有什麽好的？老套的，多沒意思。這個多漂亮。我剪了好多，這時最漂亮的，你看，這麽大，正好貼窗戶上。大大方方，呵…….”

看著她滿臉笑容自顧自地沈醉著，他沒再說什麽，也跟著笑了。

又是一片模糊。

他還是愛著她？

很快，景象再次清晰起來。在一個陽光明媚的白天，兩個人並排躺在炕上，蓋著一床薄薄的脫毛毛毯。金燦燦地陽光照射過來，屋子裏一片光暈中。看上去溫暖極了。長湖上，兩只碩大的蝴蝶已經赫然飛舞在窗戶上。相依相惜，互相環繞著，迷戀著，翩翩舞動著。

“好看嗎？”她對著他揚起小臉，期盼著抵著他堅挺硬朗的臉龐。無需多說，愛慕之情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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