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5 薊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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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55 薊的遭遇
如果說陳澈剛剛還不確定這位“徐總”和他認識的那位有沒有關系，聽了這句話也確定了十之八九了。
他站起身，沒接這話，而是端起了酒杯，嘴角揚起一個客套的笑容：“徐總，鄭導，我再敬二位一杯。感謝節目組對我的邀請和關註，這杯酒我幹了，您二位隨意。”
他仰頭飲盡，手腕翻轉亮了杯底。
席間氣氛有一瞬凝滯，有兩兩相熟的人都在眼色交換間露出了同樣的疑惑：哪位沈總？
陳澈是不驚訝這幾位管事的會知道沈成璋和他的事，自然對其餘人杯盤交錯間的疑惑也並不意外。
都說真人秀是最會看人下菜的綜藝類型，這檔節目能輪到陳澈頭上，自然也是看中了他和其他嘉賓身上的共同點。
他們都有那麽一兩個出圈的名場面或者代表作，但真聊起某個領域的前列人物卻不會想到他們身上。
簡而言之，就是沒那麽糊的小咖。
他們的咖位還不足以接觸到沈成璋那一層，平日裏光是應付各種資源對接的小鬼就夠難纏了。
陳澈這用杯酒接過的行為在他們看來已經是挑不出錯處的應對方式了，可那位徐總的反應卻不像滿意。
徐總沒有立刻舉杯，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嘴角還是那道刻入皮膚似的笑意。看著陳澈喝完，才幽幽道：“想不到小陳年紀輕輕，倒是挺懂事的。難怪我女兒對你這麽上心，她是得和你好好學學了。”沒等陳澈推辭，他話鋒一轉，“要說關註嘛，我們都是生意人，名氣高的自然會多關註一些。只是你這酒量倒是第一次聽說，沒有傳聞中那麽差勁嘛。”
“徐總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陳澈說。
“看來小陳是貴人多忘事啊。”徐總點點桌面，餘導收到指示，又給陳澈滿上一杯，“這樣吧，我給你個提示。之前我一個老朋友也請你喝過酒，聽說你當時不勝酒力，場面不太好看。我那朋友呢，又被小沈總沖冠一怒為藍顏，也是受了一番折騰。”
他嘴角的笑又深了些，“想來小陳現在酒量有所進步，我就替我那朋友請你多喝幾杯吧。”
陳澈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即恢覆，但眼神變銳利起來。
“抱歉，徐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索性裝到底，只當不知道之前那次酒局事故。
兩廂權衡之下，陳澈還是選擇了用沈成璋來擋這一槍，“沈總待我確實不薄，您想認識，等有機會我一定向他引薦。”
“不必了。”徐總收了笑，淡淡道，“你這機會怕是等不到了吧。”
聽到這裏，就算其餘坐著的只是花瓶角色也反應過來了，今天陳澈在這桌上怕是討不著好了。雖然不知道他怎麽一見面就得罪了讚助的金主爸爸，但要是深究下去他們怕是也會踩進這灘泥水裏。
“唉喲！”
周可眼珠一轉，立刻低低地驚呼一聲，迎著上座幾人的目光，硬著頭皮說：“徐總、鄭導，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得先走一步……”
鄭導擺擺手，他連忙彎著腰，一邊喃喃著“不好意思”一邊離開了。
有了這個開頭，其餘人立刻有樣學樣，有說經紀人安排了直播日程的、有的接了個鬧鐘就走了，沒一會兒，偌大的宴會廳就散了個幹凈。
陳澈嘆了口氣，心說不是“人紅是非多”嗎？
他也沒見得有多紅，怎麽總有是非找上門。
“徐總，現在人都散了，你就直說吧，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徐總老神在在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聽說沈成璋對你挺大方，我要你找他要一個靈創合作的項目。”
靈創，就是徐願接手的那個互聯網公司。
原來兜兜轉轉，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要打自家人。
陳澈這麽想著，忽然笑了出來，卻是笑自己——又攤上了這樣的事，自己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見他笑了，徐總的臉色卻沒那麽和善了，“怎麽？你不願意配合？”
陳澈問：“我只是想到一個問題，徐總怎麽會認為我找他要就一定能拿到呢？再說了，我一個和靈創運營內容沾不上邊的人哪來的借口要項目？徐總要我配合，得讓我有個名頭才好出師不是，至少得告訴我要這項目做什麽吧。”
徐總臉色稍緩，搖晃著酒杯，“你不用知道那麽多，只要知道沈成璋和靈創要合作，你想辦法加進去就好。”
陳澈點了點頭，徐總還以為他是答應的意思，還沒來得及喜上眉梢，卻聽陳澈開了口。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跟沈成璋已經斷了。”
徐總看著他在水晶燈下笑盈盈的一張臉，怒從心頭起，“那你問那麽多做什麽？”
“哦。”陳澈一攤手，“只是好奇而已。”
話音一落，徐總手裏的酒杯砸了個粉碎，隨手抄起桌上還沒開封的酒瓶，揚手就朝陳澈的面門砸去。手臂揚起的動作間，幾乎能聽見風聲，這力道若是落到了實處，陳澈別說臉了、腦袋估計都得開個瓢。
眼見著酒瓶越來越近，陳澈卻不閃不避，他忽然想知道，沈成璋如果看見這一幕，心裏會怎麽想呢？
好在徐總身邊的兩位導演已經從震驚中恢覆過來了，一人抱著徐總的腰，一人探身去抓他手臂，酒瓶擦著陳澈的耳邊落在地上，數千元的白酒灑落一地，醇厚的酒香立刻四散開來。
“徐總冷靜！他還在嘉賓名單上呢！”鄭導一邊使出渾身力氣拉人，一邊用看瘋子似的眼神瞪著陳澈，“你還不趕緊給徐總道歉？看看你說的什麽東西！”
餘導抱著徐總的胳膊，難為他細胳膊細腿的，差點被連人帶酒瓶一起甩飛出去。
陳澈只覺得眼前這幕十分滑稽，他煞有介事地鞠了一躬，右手放在左胸口誠懇道，“我錯了，錯在沒投個好胎，又不能像你們似的不要臉皮。”
“錯在不能和你們一樣把人當作弄權的工具，錯在不能死心塌地地接受給資本家賣命。”
“我真的知道錯了，錯在我沒聽勸又識人不清，非要擠進這個骯臟卑劣的圈子裏。”
鄭導皺著眉，“你是不是瘋了？”
陳澈沒理他，轉身撿起地上摔碎的酒瓶半身，看著三人扯開一個肆意的笑。
下一秒，酒瓶的缺口就紮向了他自己的脖頸。
“不要——”
“我操！”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易誠推開門正好撞見這一幕，目眥欲裂，飛奔上前扶住了陳澈，沖著三個被嚇傻的老男人大喊：“楞著幹嘛！叫救護車啊！！！”
候機大廳。
徐願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現在熱搜上全是你那小櫻桃的事，我已經讓人在壓了。幸好在場的都是節目組的人，處理起來不算麻煩。”
沈成璋雙手捂住臉，悶悶地“嗯”了一聲。
徐願嘆了口氣，又有些感慨，“看不出他是這麽個性子，逼急了真敢往自己身上下手啊。”
“怪我。”
沈成璋說，“是我對他說了……不好的話。”
這話徐願沒接，他第一回見沈成璋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是安慰也不知道從何說起，畢竟他從來沒在感情的事上為這位朋友煩惱過。想了半天，只好又拍了拍沈成璋，“我讓卓銘過去了，他正好就在市區跑活動，有什麽消息他會通知我的。”
“謝謝。”沈成璋說，深吸了一口氣，“那個節目是怎麽回事？查到總讚助是誰了沒有？叫什麽？幹什麽的？”
徐願翻翻消息，“還在問。不過這節目之前的讚助一直是那個做實業的王家的，但他最近在國外，今天這事應該和他沒關系。”
沈成璋看了眼起飛時間，又看看手表，對著數字緩慢的變換緊皺著眉頭。
“他不是有個隨行的助理還是經紀人來著嗎？”徐願有心轉移他的註意力，“他怎麽說的？”
“呵，他說事發的時候他不在現場。”沈成璋的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我早說了這種廢物帶在身邊一點用也沒有，他就是不聽！”
“……”
沒想到弄巧成拙，把人弄得更暴躁了，徐願只好閉了嘴。
“誒！這愁眉苦臉的是幹什麽呢？”
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面前站定，兩人都擡起了頭。
徐願：“尹嬌嬌，你怎麽在這兒？”
尹棠聲：“我看你倆在群裏共享定位來著，這大半夜的在機場，我以為你倆要私奔去呢。”
徐願笑了一下，沈成璋卻低下了頭。
“怎麽個事兒？”尹棠聲一看這表情，“怎麽一副死了男人的樣子？”
徐願：“……你再說下去，他真要死這兒了。”
三兩句給尹棠聲把前因後果講了個明白，這下三人的臉色終於同樣嚴肅起來。
“我認識一個廣州的外科專家，如果辦不了轉院我可以幫忙聯系他過去做飛刀。”尹棠聲說。
“誰要做飛刀？”
不屬於三人之中的聲音出現，讓沈成璋又擡了一次頭。
官柯看著明顯與其他兩人狀態不同的沈成璋，心下一沈，又重覆了一遍，“是誰出了事？”
【作者有話說】
其實是尹嬌嬌要和大春哥私奔來著（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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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陳澈剛剛還不確定這位“徐總”和他認識的那位有沒有關系，聽了這句話也確定了十之八九了。
他站起身，沒接這話，而是端起了酒杯，嘴角揚起一個客套的笑容：“徐總，鄭導，我再敬二位一杯。感謝節目組對我的邀請和關註，這杯酒我幹了，您二位隨意。”
他仰頭飲盡，手腕翻轉亮了杯底。
席間氣氛有一瞬凝滯，有兩兩相熟的人都在眼色交換間露出了同樣的疑惑：哪位沈總？
陳澈是不驚訝這幾位管事的會知道沈成璋和他的事，自然對其餘人杯盤交錯間的疑惑也並不意外。
都說真人秀是最會看人下菜的綜藝類型，這檔節目能輪到陳澈頭上，自然也是看中了他和其他嘉賓身上的共同點。
他們都有那麽一兩個出圈的名場面或者代表作，但真聊起某個領域的前列人物卻不會想到他們身上。
簡而言之，就是沒那麽糊的小咖。
他們的咖位還不足以接觸到沈成璋那一層，平日裏光是應付各種資源對接的小鬼就夠難纏了。
陳澈這用杯酒接過的行為在他們看來已經是挑不出錯處的應對方式了，可那位徐總的反應卻不像滿意。
徐總沒有立刻舉杯，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嘴角還是那道刻入皮膚似的笑意。看著陳澈喝完，才幽幽道：“想不到小陳年紀輕輕，倒是挺懂事的。難怪我女兒對你這麽上心，她是得和你好好學學了。”沒等陳澈推辭，他話鋒一轉，“要說關註嘛，我們都是生意人，名氣高的自然會多關註一些。只是你這酒量倒是第一次聽說，沒有傳聞中那麽差勁嘛。”
“徐總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陳澈說。
“看來小陳是貴人多忘事啊。”徐總點點桌面，餘導收到指示，又給陳澈滿上一杯，“這樣吧，我給你個提示。之前我一個老朋友也請你喝過酒，聽說你當時不勝酒力，場面不太好看。我那朋友呢，又被小沈總沖冠一怒為藍顏，也是受了一番折騰。”
他嘴角的笑又深了些，“想來小陳現在酒量有所進步，我就替我那朋友請你多喝幾杯吧。”
陳澈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即恢覆，但眼神變銳利起來。
“抱歉，徐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索性裝到底，只當不知道之前那次酒局事故。
兩廂權衡之下，陳澈還是選擇了用沈成璋來擋這一槍，“沈總待我確實不薄，您想認識，等有機會我一定向他引薦。”
“不必了。”徐總收了笑，淡淡道，“你這機會怕是等不到了吧。”
聽到這裏，就算其餘坐著的只是花瓶角色也反應過來了，今天陳澈在這桌上怕是討不著好了。雖然不知道他怎麽一見面就得罪了讚助的金主爸爸，但要是深究下去他們怕是也會踩進這灘泥水裏。
“唉喲！”
周可眼珠一轉，立刻低低地驚呼一聲，迎著上座幾人的目光，硬著頭皮說：“徐總、鄭導，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得先走一步……”
鄭導擺擺手，他連忙彎著腰，一邊喃喃著“不好意思”一邊離開了。
有了這個開頭，其餘人立刻有樣學樣，有說經紀人安排了直播日程的、有的接了個鬧鐘就走了，沒一會兒，偌大的宴會廳就散了個幹凈。
陳澈嘆了口氣，心說不是“人紅是非多”嗎？
他也沒見得有多紅，怎麽總有是非找上門。
“徐總，現在人都散了，你就直說吧，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徐總老神在在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聽說沈成璋對你挺大方，我要你找他要一個靈創合作的項目。”
靈創，就是徐願接手的那個互聯網公司。
原來兜兜轉轉，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要打自家人。
陳澈這麽想著，忽然笑了出來，卻是笑自己——又攤上了這樣的事，自己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見他笑了，徐總的臉色卻沒那麽和善了，“怎麽？你不願意配合？”
陳澈問：“我只是想到一個問題，徐總怎麽會認為我找他要就一定能拿到呢？再說了，我一個和靈創運營內容沾不上邊的人哪來的借口要項目？徐總要我配合，得讓我有個名頭才好出師不是，至少得告訴我要這項目做什麽吧。”
徐總臉色稍緩，搖晃著酒杯，“你不用知道那麽多，只要知道沈成璋和靈創要合作，你想辦法加進去就好。”
陳澈點了點頭，徐總還以為他是答應的意思，還沒來得及喜上眉梢，卻聽陳澈開了口。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跟沈成璋已經斷了。”
徐總看著他在水晶燈下笑盈盈的一張臉，怒從心頭起，“那你問那麽多做什麽？”
“哦。”陳澈一攤手，“只是好奇而已。”
話音一落，徐總手裏的酒杯砸了個粉碎，隨手抄起桌上還沒開封的酒瓶，揚手就朝陳澈的面門砸去。手臂揚起的動作間，幾乎能聽見風聲，這力道若是落到了實處，陳澈別說臉了、腦袋估計都得開個瓢。
眼見著酒瓶越來越近，陳澈卻不閃不避，他忽然想知道，沈成璋如果看見這一幕，心裏會怎麽想呢？
好在徐總身邊的兩位導演已經從震驚中恢覆過來了，一人抱著徐總的腰，一人探身去抓他手臂，酒瓶擦著陳澈的耳邊落在地上，數千元的白酒灑落一地，醇厚的酒香立刻四散開來。
“徐總冷靜！他還在嘉賓名單上呢！”鄭導一邊使出渾身力氣拉人，一邊用看瘋子似的眼神瞪著陳澈，“你還不趕緊給徐總道歉？看看你說的什麽東西！”
餘導抱著徐總的胳膊，難為他細胳膊細腿的，差點被連人帶酒瓶一起甩飛出去。
陳澈只覺得眼前這幕十分滑稽，他煞有介事地鞠了一躬，右手放在左胸口誠懇道，“我錯了，錯在沒投個好胎，又不能像你們似的不要臉皮。”
“錯在不能和你們一樣把人當作弄權的工具，錯在不能死心塌地地接受給資本家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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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導皺著眉，“你是不是瘋了？”
陳澈沒理他，轉身撿起地上摔碎的酒瓶半身，看著三人扯開一個肆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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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願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現在熱搜上全是你那小櫻桃的事，我已經讓人在壓了。幸好在場的都是節目組的人，處理起來不算麻煩。”
沈成璋雙手捂住臉，悶悶地“嗯”了一聲。
徐願嘆了口氣，又有些感慨，“看不出他是這麽個性子，逼急了真敢往自己身上下手啊。”
“怪我。”
沈成璋說，“是我對他說了……不好的話。”
這話徐願沒接，他第一回見沈成璋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是安慰也不知道從何說起，畢竟他從來沒在感情的事上為這位朋友煩惱過。想了半天，只好又拍了拍沈成璋，“我讓卓銘過去了，他正好就在市區跑活動，有什麽消息他會通知我的。”
“謝謝。”沈成璋說，深吸了一口氣，“那個節目是怎麽回事？查到總讚助是誰了沒有？叫什麽？幹什麽的？”
徐願翻翻消息，“還在問。不過這節目之前的讚助一直是那個做實業的王家的，但他最近在國外，今天這事應該和他沒關系。”
沈成璋看了眼起飛時間，又看看手表，對著數字緩慢的變換緊皺著眉頭。
“他不是有個隨行的助理還是經紀人來著嗎？”徐願有心轉移他的註意力，“他怎麽說的？”
“呵，他說事發的時候他不在現場。”沈成璋的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我早說了這種廢物帶在身邊一點用也沒有，他就是不聽！”
“……”
沒想到弄巧成拙，把人弄得更暴躁了，徐願只好閉了嘴。
“誒！這愁眉苦臉的是幹什麽呢？”
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面前站定，兩人都擡起了頭。
徐願：“尹嬌嬌，你怎麽在這兒？”
尹棠聲：“我看你倆在群裏共享定位來著，這大半夜的在機場，我以為你倆要私奔去呢。”
徐願笑了一下，沈成璋卻低下了頭。
“怎麽個事兒？”尹棠聲一看這表情，“怎麽一副死了男人的樣子？”
徐願：“……你再說下去，他真要死這兒了。”
三兩句給尹棠聲把前因後果講了個明白，這下三人的臉色終於同樣嚴肅起來。
“我認識一個廣州的外科專家，如果辦不了轉院我可以幫忙聯系他過去做飛刀。”尹棠聲說。
“誰要做飛刀？”
不屬於三人之中的聲音出現，讓沈成璋又擡了一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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