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2 不說話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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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2 不說話的書
“想你也是正經事。”
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陳澈輾轉反側了一晚上。
他不停地問自己——
這對嗎？
他們不是因為金錢利益綁定的關系嗎
為什麽會有這種心動的錯覺？
這種飄忽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KK和他錄制表演曲目的時候，連錄音師都看出不對了，隔著玻璃給陳澈打手勢的時候，表情好像第一次見他一樣。
KK抱著手臂坐在沙發上，見他從錄音室出來，直接“嘖”了一聲，開口也是挺不客氣的語氣，“你今天這是搞哪一出？這個狀態會讓我後悔和你浪費一下午時間的，你自己聽聽，這跟磕嗨了似的聲音，上得了臺面嗎！”
陳澈也知道自己狀態不好，很有誠意的鞠了一躬，又和錄音師道歉。
反倒是錄音師看出來了，“你是沒休息好吧，感覺嗓子有點緊，之前不是這個狀態啊。”
陳澈點了下頭說：“是，昨晚上沒睡著。”
KK這才臉色稍緩，“緊張啊？不應該啊，你現場直播沒墊音生唱都不緊張，這線下活動你還緊張得睡不著，那你這心態我搞不懂了。”
陳澈沖他抱了下拳，“我的問題，今天可能是錄不了了。”
“算了，明天我倒是也有時間，但今天不能浪費啊——”KK想了想，“那你跟我去現場彩排吧，剛好我帶你出去放個風。”
按節目組的規矩，沒有特殊情況是不能隨意外出的，但KK是節目導師，他要帶人出入還是比較方便的。奇怪的是，今天他還沒和選手管理員打招呼就成功把陳澈帶出來了。
陳澈時隔兩周終於摸到自己的手機，竟然也沒有想玩的意思。
“手機都不玩啊？看來是真的沒精神，算了，我不怪你了。”KK說，“是不是上次你老板批評你了還是咋的？感覺看到他的時候你不是很高興。”
“有嗎？”陳澈回憶了一下，他當時好像確實是驚大於喜，“我沒註意。”
“那你心可真大，老板親自找上門還不上心呢。”KK翻了個白眼，“不是因為工作那是為啥？感情出問題了？那你得跟哥說說啊，我跟你嫂子感情好得不得了，這模範夫妻稱號可全靠我苦心經營啊！”
“嗯……哥，戀愛是什麽感覺啊？”陳澈問。
沒想到陳澈真的有情況，KK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他可記得這小孩兒對外可沒公布戀情呢。
“還真有啊！她什麽來頭啊？”
陳澈說：“就……富二代。”
“噢噢，”KK應了一聲，“那脾氣應該不太好吧？白富美是難哄的，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沒有……還沒確定呢。”陳澈說，“我只是覺得，我好像有點喜歡他。”
“這還不容易確定啊？”KK一副過來人的語氣，“你就想想，平時看到她的消息你是什麽心情？”
“開心，緊張，還有一點害怕。”
“這麽覆雜啊……那她和你交流的時候，你感覺怎麽樣？”
“緊張，但是他總是說一些很暧昧的話，所以……還有點心動。”
“跟你說話也緊張？不是，你不會是和你老板女兒談上了吧？”KK倒吸一口氣，再聯想一下昨天陳澈老板找上門的事兒，“老板家裏人要不得啊，那你不是得給人打一輩子工，趕緊斷了啊。”
陳澈：“……”
他嘆了口氣，“不是，我只是不太確定我的感情。我會很期待和他見面，但他又總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他從來就沒有說過喜歡我，我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對的……”
“啊……”KK撓了撓頭，他和愛人是順理成章就在一起的經歷，根本沒經歷過這麽覆雜的心路歷程，但要幫人解決問題的話都已經放出去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說，“你們年輕人可能是比較覆雜哈，你要不就勇敢一把，表個白試試呢？”
“我不敢。”陳澈說。
他和沈成璋之間的差距太大，又是因為那樣的交易聯系在一起，他怕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最後走向更錯的深淵。
帝梵秀場開著恒溫的空調，但那是對於穿著冬裝的模特來說舒適的溫度，對於穿著禮服的賓客來說就有些過了。
沈成璋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不知道是誰在念叨他。
剛想問Ally要手帕，一張紙巾就被遞到了面前，“沈總，你還好吧？”
他接過紙巾，“謝謝。”
擡頭看向來人，卻發現是張有些臉熟的面孔。
“你……”
“沈總可能沒印象了，我們之前見過一面，我去給Cherry哥當過實習助理。”易誠保持著一個禮貌的社交距離，對沈成璋笑了一下，“今天是作為帝梵特邀的服裝設計師來觀秀的。”
被他這麽一點，沈成璋果然從記憶深處翻出了這麽個人來，“有印象，你不是無極的練習生嗎，身兼數職忙得過來？”
“那是之前和家裏賭氣，沈總見笑了。”易誠說，臉上看不出一點尷尬，“沈總怎麽一個人？”
沈成璋沒把這點冒犯放在心上，“我習慣一個人。”
“這話被澈哥聽到要傷心的吧，他對沈總很上心的。”易誠一臉真誠，對陳澈的稱呼也換了，“沈總那麽會引導人，他很努力想成為你喜歡的樣子呢。”
“你們關系很好？”沈成璋問。
易誠並不否認，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一副“盡在不言中”的模樣。隨手從侍應生手裏拿過一杯酒，對著沈成璋示意了一下，“秀馬上要開始了，我先走一步，沈總自便。”
這跟陳澈相似的口頭禪聽著也怪讓人惱火的。
沈成璋倒是沒聽陳澈提起過這個人，他還當這兩人不認識呢，原來是共享聊天記錄的“好朋友”。
怪不得，陳澈這幾次發的照片造型越來越適合他，對自己的風格找得也越來越準確了……
都是有“專家”在背後指導啊。
但沈成璋如果這時候追上去要人把話說個清楚，就未免顯得太過在意了，那不是他會做的事。
因此，他只是看著易誠像只鬥勝的蛐蛐那樣仰著下巴走開了。
“在這幹什麽呢？”徐願看他一個人站在出風口，空調在頭頂呼呼地吹，這人像感覺不到似的，“你貼暖寶寶了？”
“沒有。”沈成璋先是下意識回了一句，又看他一眼，“這都哪跟哪？”
“沒有？那你站這兒cos維納斯呢？”徐願順著他的視線方向掃了一圈，“還是看見新歡了？”
沈成璋本來就有點上火，聞言終於轉過來對著他，“你是不是閑得慌？”
“跟我這兒上什麽勁兒啊，誰惹著你了找他去唄。”徐願一臉莫名其妙，隨手也拿了一杯酒，“總不能是羨慕我有人跟著吧，那你找個理由把你那小櫻桃接來不完事兒了。”
“跟他沒關系，別瞎猜。”
沈成璋隨口回了一句，剛準備換一杯酒，燈光驟然暗下來，只剩紅毯頂端的射燈直直打出一條光路。
“嘖，把你那杯給我。”沈成璋毫不客氣地沖著徐願伸手，“我這杯太沖了。”
“你怎麽這麽事兒啊，桌上再拿一杯唄。”
“快點，看不見。”
徐願雖然嘴上沒讓步，但還是把自己手上的遞給他了。沈成璋就借著這個動作，摸著他手腕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這……老這麽挨著也不是個事兒吧。”徐願說，“我上回給你推薦的那個專家怎麽說的？”
視野一片漆黑，倒顯得遠處的射燈越發刺眼，沈成璋幹脆閉了眼靠在椅背上，也不答話。
徐願胳膊捅了他一下，“說話啊，你嘴又沒問題。”
“說什麽啊，遺傳，換什麽專家來都是同一套說辭，聽都聽煩了。”沈成璋不耐道。
“總有辦法緩解一下狀況吧，上回不還是說黑燈瞎火能看見個輪廓嗎，這回怎麽直接什麽都看不見了？”
“緩個毛，就這麽活。”
見沈成璋不願意談這個話題，場合也不對，徐願只好收了聲，看著眼前踩著臺步走過去的模特。
帝梵這期設計走的是簡約風，但因為一直以來使用的切割工藝都是往“爆閃”方向發展的，所以即使首飾多用細碎珠寶和鏈條，看起來還是晃眼得不行。
沈成璋睜了一下眼就被閃了個正著，趕緊閉上，戳戳徐願，“你拿我兜裏手機給Ally撥個電話，讓她給我找個墨鏡。”
“你準備節目了？”徐願問。
“什麽節目？”沈成璋也問。
“《二泉映月》？”徐願尾音壓著笑，仗著他現在睜不開眼使勁作。
“你打不打？”沈成璋拿出手機遞給他，語氣聽起來更像問的是“你死不死”。
“打了打了。”
掛了電話，打工人Ally正在向內場趕來的路上，徐願把手機遞回給他，屏幕上卻正好閃現一條消息。
徐願挑了下眉，“喲，你還有人找呢？”
沈成璋偏了下頭，還是沒睜眼，“？”
“你那小櫻桃給你發消息了，問你現在在哪兒呢。”徐願揶揄道，“這麽黏糊啊，你倆這跟談上了也沒什麽區別了。”
手機落回手裏，掌心一沈，沈成璋呼吸亂了一瞬。
“要幫你回一條麽？”徐願問。
“不用。”沈成璋說，“我沒義務跟他報備。”
【作者有話說】
【高亮】為免閱讀出現問題，還是再說一遍，小沈是玩咖，動心是常態、撩撥是習慣，所以其實已經不會面對自己的感情了，這個轉變還需要一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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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抱著手臂坐在沙發上，見他從錄音室出來，直接“嘖”了一聲，開口也是挺不客氣的語氣，“你今天這是搞哪一出？這個狀態會讓我後悔和你浪費一下午時間的，你自己聽聽，這跟磕嗨了似的聲音，上得了臺面嗎！”
陳澈也知道自己狀態不好，很有誠意的鞠了一躬，又和錄音師道歉。
反倒是錄音師看出來了，“你是沒休息好吧，感覺嗓子有點緊，之前不是這個狀態啊。”
陳澈點了下頭說：“是，昨晚上沒睡著。”
KK這才臉色稍緩，“緊張啊？不應該啊，你現場直播沒墊音生唱都不緊張，這線下活動你還緊張得睡不著，那你這心態我搞不懂了。”
陳澈沖他抱了下拳，“我的問題，今天可能是錄不了了。”
“算了，明天我倒是也有時間，但今天不能浪費啊——”KK想了想，“那你跟我去現場彩排吧，剛好我帶你出去放個風。”
按節目組的規矩，沒有特殊情況是不能隨意外出的，但KK是節目導師，他要帶人出入還是比較方便的。奇怪的是，今天他還沒和選手管理員打招呼就成功把陳澈帶出來了。
陳澈時隔兩周終於摸到自己的手機，竟然也沒有想玩的意思。
“手機都不玩啊？看來是真的沒精神，算了，我不怪你了。”KK說，“是不是上次你老板批評你了還是咋的？感覺看到他的時候你不是很高興。”
“有嗎？”陳澈回憶了一下，他當時好像確實是驚大於喜，“我沒註意。”
“那你心可真大，老板親自找上門還不上心呢。”KK翻了個白眼，“不是因為工作那是為啥？感情出問題了？那你得跟哥說說啊，我跟你嫂子感情好得不得了，這模範夫妻稱號可全靠我苦心經營啊！”
“嗯……哥，戀愛是什麽感覺啊？”陳澈問。
沒想到陳澈真的有情況，KK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他可記得這小孩兒對外可沒公布戀情呢。
“還真有啊！她什麽來頭啊？”
陳澈說：“就……富二代。”
“噢噢，”KK應了一聲，“那脾氣應該不太好吧？白富美是難哄的，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沒有……還沒確定呢。”陳澈說，“我只是覺得，我好像有點喜歡他。”
“這還不容易確定啊？”KK一副過來人的語氣，“你就想想，平時看到她的消息你是什麽心情？”
“開心，緊張，還有一點害怕。”
“這麽覆雜啊……那她和你交流的時候，你感覺怎麽樣？”
“緊張，但是他總是說一些很暧昧的話，所以……還有點心動。”
“跟你說話也緊張？不是，你不會是和你老板女兒談上了吧？”KK倒吸一口氣，再聯想一下昨天陳澈老板找上門的事兒，“老板家裏人要不得啊，那你不是得給人打一輩子工，趕緊斷了啊。”
陳澈：“……”
他嘆了口氣，“不是，我只是不太確定我的感情。我會很期待和他見面，但他又總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他從來就沒有說過喜歡我，我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對的……”
“啊……”KK撓了撓頭，他和愛人是順理成章就在一起的經歷，根本沒經歷過這麽覆雜的心路歷程，但要幫人解決問題的話都已經放出去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說，“你們年輕人可能是比較覆雜哈，你要不就勇敢一把，表個白試試呢？”
“我不敢。”陳澈說。
他和沈成璋之間的差距太大，又是因為那樣的交易聯系在一起，他怕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最後走向更錯的深淵。
帝梵秀場開著恒溫的空調，但那是對於穿著冬裝的模特來說舒適的溫度，對於穿著禮服的賓客來說就有些過了。
沈成璋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不知道是誰在念叨他。
剛想問Ally要手帕，一張紙巾就被遞到了面前，“沈總，你還好吧？”
他接過紙巾，“謝謝。”
擡頭看向來人，卻發現是張有些臉熟的面孔。
“你……”
“沈總可能沒印象了，我們之前見過一面，我去給Cherry哥當過實習助理。”易誠保持著一個禮貌的社交距離，對沈成璋笑了一下，“今天是作為帝梵特邀的服裝設計師來觀秀的。”
被他這麽一點，沈成璋果然從記憶深處翻出了這麽個人來，“有印象，你不是無極的練習生嗎，身兼數職忙得過來？”
“那是之前和家裏賭氣，沈總見笑了。”易誠說，臉上看不出一點尷尬，“沈總怎麽一個人？”
沈成璋沒把這點冒犯放在心上，“我習慣一個人。”
“這話被澈哥聽到要傷心的吧，他對沈總很上心的。”易誠一臉真誠，對陳澈的稱呼也換了，“沈總那麽會引導人，他很努力想成為你喜歡的樣子呢。”
“你們關系很好？”沈成璋問。
易誠並不否認，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一副“盡在不言中”的模樣。隨手從侍應生手裏拿過一杯酒，對著沈成璋示意了一下，“秀馬上要開始了，我先走一步，沈總自便。”
這跟陳澈相似的口頭禪聽著也怪讓人惱火的。
沈成璋倒是沒聽陳澈提起過這個人，他還當這兩人不認識呢，原來是共享聊天記錄的“好朋友”。
怪不得，陳澈這幾次發的照片造型越來越適合他，對自己的風格找得也越來越準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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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成璋如果這時候追上去要人把話說個清楚，就未免顯得太過在意了，那不是他會做的事。
因此，他只是看著易誠像只鬥勝的蛐蛐那樣仰著下巴走開了。
“在這幹什麽呢？”徐願看他一個人站在出風口，空調在頭頂呼呼地吹，這人像感覺不到似的，“你貼暖寶寶了？”
“沒有。”沈成璋先是下意識回了一句，又看他一眼，“這都哪跟哪？”
“沒有？那你站這兒cos維納斯呢？”徐願順著他的視線方向掃了一圈，“還是看見新歡了？”
沈成璋本來就有點上火，聞言終於轉過來對著他，“你是不是閑得慌？”
“跟我這兒上什麽勁兒啊，誰惹著你了找他去唄。”徐願一臉莫名其妙，隨手也拿了一杯酒，“總不能是羨慕我有人跟著吧，那你找個理由把你那小櫻桃接來不完事兒了。”
“跟他沒關系，別瞎猜。”
沈成璋隨口回了一句，剛準備換一杯酒，燈光驟然暗下來，只剩紅毯頂端的射燈直直打出一條光路。
“嘖，把你那杯給我。”沈成璋毫不客氣地沖著徐願伸手，“我這杯太沖了。”
“你怎麽這麽事兒啊，桌上再拿一杯唄。”
“快點，看不見。”
徐願雖然嘴上沒讓步，但還是把自己手上的遞給他了。沈成璋就借著這個動作，摸著他手腕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這……老這麽挨著也不是個事兒吧。”徐願說，“我上回給你推薦的那個專家怎麽說的？”
視野一片漆黑，倒顯得遠處的射燈越發刺眼，沈成璋幹脆閉了眼靠在椅背上，也不答話。
徐願胳膊捅了他一下，“說話啊，你嘴又沒問題。”
“說什麽啊，遺傳，換什麽專家來都是同一套說辭，聽都聽煩了。”沈成璋不耐道。
“總有辦法緩解一下狀況吧，上回不還是說黑燈瞎火能看見個輪廓嗎，這回怎麽直接什麽都看不見了？”
“緩個毛，就這麽活。”
見沈成璋不願意談這個話題，場合也不對，徐願只好收了聲，看著眼前踩著臺步走過去的模特。
帝梵這期設計走的是簡約風，但因為一直以來使用的切割工藝都是往“爆閃”方向發展的，所以即使首飾多用細碎珠寶和鏈條，看起來還是晃眼得不行。
沈成璋睜了一下眼就被閃了個正著，趕緊閉上，戳戳徐願，“你拿我兜裏手機給Ally撥個電話，讓她給我找個墨鏡。”
“你準備節目了？”徐願問。
“什麽節目？”沈成璋也問。
“《二泉映月》？”徐願尾音壓著笑，仗著他現在睜不開眼使勁作。
“你打不打？”沈成璋拿出手機遞給他，語氣聽起來更像問的是“你死不死”。
“打了打了。”
掛了電話，打工人Ally正在向內場趕來的路上，徐願把手機遞回給他，屏幕上卻正好閃現一條消息。
徐願挑了下眉，“喲，你還有人找呢？”
沈成璋偏了下頭，還是沒睜眼，“？”
“你那小櫻桃給你發消息了，問你現在在哪兒呢。”徐願揶揄道，“這麽黏糊啊，你倆這跟談上了也沒什麽區別了。”
手機落回手裏，掌心一沈，沈成璋呼吸亂了一瞬。
“要幫你回一條麽？”徐願問。
“不用。”沈成璋說，“我沒義務跟他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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