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3 夜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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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3 夜鶯
聽沈成璋這麽說了，徐願也只好收回手，把視線重新放回紅毯上。
至於他為什麽這麽說，徐願多少能猜到一點——大概是意識到某些事情某些人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吧。
等到Ally把墨鏡給他送來，重新睜開眼之後，沈成璋才開口，“你內推的那個呢？”
“誰？”徐願裝傻。
“跟我這玩什麽聊齋呢，你敢說尹嬌嬌接這活你沒在旁邊煽風點火？”沈成璋轉了下手指，墨鏡擋著他的上半張臉，但徐願知道他應該是斜了自己一眼。
“碰巧而已，他哥打電話給他的時候我正好在旁邊，算不上早有預謀吧。”徐願說。
至於提前知道帝梵新品發布會的時間……
這種信息也不是他故意找來的，幹互聯網這行的，新聞自動找上門也怪不得他吧？
“你還真是為了那半碟醋，拉著尹嬌嬌和你一塊兒包餃子。”沈成璋嘲道，“不是說被做局了麽，怎麽還主動給人上供了？”
“跟你說不清，你就當我單久了想找個一塊兒玩的。”徐願笑了下，看著火力全開的沈成璋又回來了，張嘴又補了一句，“放心，我們只談交易不談感情，比你玩得純粹點。”
“罵這麽臟？”沈成璋淡淡地回了句，“我能跟尹嬌嬌似的？”
“一來就聽到你倆又在議論我。”
身後忽然平地一聲驚雷，尹棠聲一手搭一個肩膀，“好哥哥們，我這感冒原來是拜你倆所賜啊？”
徐願：“……你走路怎麽沒聲兒？”
“背景音這麽大你還能聽見腳步聲就見鬼了。”沈成璋嗆了一句，把肩膀上的手撥下去，“你感冒純粹是管空調的想下黑手，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火力全開，一個都不放過。
尹棠聲噎了一下，掩著嘴小聲問：“誰惹他了？”
“不知道啊，看了他那小櫻桃一條短信就這樣了。”徐願也裝模作樣掩著嘴，音量一點沒小，“快別問了，不讓說。”
“現在議論人都當面來了是吧？”沈成璋問，手一指徐願，又一指尹棠聲，“你倆現在沒帶人呢，要來把1V2嗎？”
知道這位墨鏡男子自小就因為身體虛弱被送去學習武術，沈成璋問這話的時候，兩人已經看見他腰上的黑帶了。
尹棠聲：“我剛過來，這沒必要吧。”
徐願：“和氣生財、和氣生財，費那老鼻子勁幹啥。”
尹棠聲看他一眼，有些神奇，“你口音怎麽回去了？”
這回換徐願噎了一下，“……有嗎？”
“有啊，你這鐵鍋燉的味道都快呼我臉上了。”尹棠聲煞有介事地吸了一口氣，點了下頭確認道，“你這都來南方十來年了，怎麽還能被帶回去的？”
“那就得問問小徐總最近都跟什麽人待在一塊兒了，我們可都是純血南方人。”沈成璋說。
尹棠聲拉長了聲音：“噢~”
眼見著話題要轉到自己頭上來了，徐願趕緊轉移戰火，“得了，我沒什麽可說的。倒是你，尹嬌嬌，怎麽今天舍得自己出門了，你綁定的隨身跟寵又進組了？”
按照以前的經驗，尹棠聲多半會先強調一遍“不要喊那個名字”，然後再含含糊糊地解釋一遍“他不是什麽跟寵，人有名字的”，最後插科打諢兩句，就這麽過去了。
但這回徐願失算了，尹棠聲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少見地冷下臉來。
“哦，他啊，我不要了。”
陳澈也沒想到會在彩排現場碰見官柯。
KK去找工作人員借設備了，說想試試現場效果，把陳澈往舞臺邊上一放，人就不見了。
這體育館有些年頭了，雖然比不上新建的那些面積大，但在觀眾席來回走一圈也是很有些距離的。
陳澈就這麽閑逛著，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他不太確定地喊了一聲，“大春哥？”
會這麽喊官柯的只有那麽幾個人，陳澈的聲音又特別，所以他一出聲官柯就聽出來了。
他背著身應了一句，“陳澈？”
“嗯，是我。”陳澈快步走過兩排座位，走近了越發覺得奇怪，官柯身邊連個經紀人都沒有，“你怎麽在這兒？”
“閑著沒事，過來看看。”官柯說，“你不知道吧，我第一次參加試鏡錄制就在這個體育場。那時候我還很小，從入口跑到舞臺邊的距離好像一輩子都跑不完。”
他說“閑著沒事”這話就很“有事”。
“哥你不是在拍戲嗎？”陳澈記得他開始錄音綜之前才看到官柯發過通告表。
“換人了。”官柯轉過頭，視線將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扯出個有些僵硬的笑，“拍了三個月，說換就換了，已經錄好的全部用AI換臉，沒拍的劇本也收回去重改了。”
“怎麽能這樣？”陳澈立刻皺起了眉頭，“你的角色不是都是尹總過目過的嗎？他們換人不用通知……”
“就是他換的。”官柯說，“尹棠聲生氣了，因為我沒有接受他的禮物，所以就要把給我的東西全部收回。”
“我以為……”陳澈咽下了後半句話。
官柯卻替他補上了，“以為什麽？以為我和他關系很好？還是以為我們很親密？”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眼神卻越來越空，不知道是在問陳澈還是在問自己，“總不會以為我們在談戀愛吧？”
“……”
“你看，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他們這樣的人是沒有感情的，你以為七年青春是很昂貴的代價，但其實在他們那裏也什麽都不是。”官柯攤著手，好像在迎接風，“而我更是蠢得荒謬，明知道是深淵，竟然期待能聽見什麽回響。”
陳澈伸手握了他一下，手心涼得可怕，不知道站在這裏吹了多久的風，“那你……還喜歡他嗎？”
“喜歡？”官柯搖了搖頭，“我恨他。”
如果不是遇到了尹棠聲，替他擋下了那杯酒，他就不會被人設計。如果沒有那些被爆出來的照片，他就沒必要同意尹棠聲的條件，維持這麽扭曲的關系，直到耗盡所有青春年歲，得到的一切都要仰人鼻息。
一步錯、步步錯，所有的錯都源於他遇見了錯誤的人。
他怎麽能不恨……
但沒有愛哪來的恨。
“哥……”陳澈張了張嘴，最後只是喊了他一聲。
“說到底還是因為我賤，就算他把我趕出來，斷了我所有的戲約，我還是愛他。”官柯嘆了口氣，發洩似的，聲音越來越大，“我有錢！他給我的錢，我這輩子都花不完！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又怎樣，我不就是他養的玩物嗎？是我沒擺清自己位置，怪誰！”
人在激動的時候，是顧不上什麽發聲方式的。
全憑本能在喊，喊到最後嗓音都嘶啞，喊到破音。
但體育場太大了，即使官柯喊破了嗓子，也沒造成一點回聲。
陳澈不會安慰人，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要不你們好好聊一聊……”
“沒什麽可聊的。”官柯說，“我已經三十歲了，如果我在你這個年紀，或者更早，在我剛剛認識他的時候，或許我會問他有幾分真心、到底愛不愛我、這段關系能走到什麽地步。”
“但是……我現在已經三十了，這些話沒有必要。”
“他已經開始收回他的投入了，我只要等著他徹底放棄我就好。”
不止從哪兒來的風吹散了他的尾音，也吹散了那點哽咽。
陳澈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可是我好像愛上沈成璋了。”
“什麽？”
“我說，即使我知道他對我不會有什麽感情，我還是想讓他看到我是不一樣的，我想讓他開心。如果他能開心的話，不論這種快樂是不是我的成功帶來的，我都會為他的快樂而快樂。”
“……”
“本來我今天是不能出來的，一直待在基地也很好，會有很多加鏡頭的機會，但是上次他來見我，在那裏待著就變得非常難熬。今天一出來，我就很想見他，但是他沒有回我的消息。我想和他當面說，我……”
“何必呢。”
官柯沒有聽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比寒冬深夜的風還冷。
他反握住陳澈的手，“澈，我記得告訴過你，沈二很大方，你不是唯一的那個。”
陳澈並沒有因為這個而動搖，“我知道。但沈成璋說過，很多問題是不需要問的，只有先去做了，才會知道答案。這話或許他聽了也會不高興，但……我想得到他。”
“你還年輕，你不怕輸。”官柯松開了手。
“我怕，但我更怕他放手的那天到來，我怕不爭取就沒有機會了，我怕他又遇見下一個‘我’。”陳澈說，“我聽過他的故事，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接手繪星才這麽幾年就能做到這個高度，他什麽都不缺，但我還是想試試。”
官柯沒有再反駁他，只是突然問了一句，“你知道尹棠聲要送我的是什麽嗎？”
“什麽？”
“一枚胸針。”
離心口最近的首飾。
這不是什麽會引起關註的飾品，也沒有什麽明顯的象征含義。
陳澈不解：“那你為什麽拒絕？”
“因為我還看到了一枚戒指，一枚對戒。”官柯說，“他可能要訂婚了。”
【作者有話說】
徐：《我與東北大廚的同居生活》
尹：《戀愛七年後男友突然要分手》
沈：《日漸沈迷巨星養成系統》
——大概是這麽三個嘴硬男子的故事，其實之前想過這本叫《南方愛情故事》，但是怕寫著寫著暴露東北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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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沈成璋這麽說了，徐願也只好收回手，把視線重新放回紅毯上。
至於他為什麽這麽說，徐願多少能猜到一點——大概是意識到某些事情某些人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吧。
等到Ally把墨鏡給他送來，重新睜開眼之後，沈成璋才開口，“你內推的那個呢？”
“誰？”徐願裝傻。
“跟我這玩什麽聊齋呢，你敢說尹嬌嬌接這活你沒在旁邊煽風點火？”沈成璋轉了下手指，墨鏡擋著他的上半張臉，但徐願知道他應該是斜了自己一眼。
“碰巧而已，他哥打電話給他的時候我正好在旁邊，算不上早有預謀吧。”徐願說。
至於提前知道帝梵新品發布會的時間……
這種信息也不是他故意找來的，幹互聯網這行的，新聞自動找上門也怪不得他吧？
“你還真是為了那半碟醋，拉著尹嬌嬌和你一塊兒包餃子。”沈成璋嘲道，“不是說被做局了麽，怎麽還主動給人上供了？”
“跟你說不清，你就當我單久了想找個一塊兒玩的。”徐願笑了下，看著火力全開的沈成璋又回來了，張嘴又補了一句，“放心，我們只談交易不談感情，比你玩得純粹點。”
“罵這麽臟？”沈成璋淡淡地回了句，“我能跟尹嬌嬌似的？”
“一來就聽到你倆又在議論我。”
身後忽然平地一聲驚雷，尹棠聲一手搭一個肩膀，“好哥哥們，我這感冒原來是拜你倆所賜啊？”
徐願：“……你走路怎麽沒聲兒？”
“背景音這麽大你還能聽見腳步聲就見鬼了。”沈成璋嗆了一句，把肩膀上的手撥下去，“你感冒純粹是管空調的想下黑手，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火力全開，一個都不放過。
尹棠聲噎了一下，掩著嘴小聲問：“誰惹他了？”
“不知道啊，看了他那小櫻桃一條短信就這樣了。”徐願也裝模作樣掩著嘴，音量一點沒小，“快別問了，不讓說。”
“現在議論人都當面來了是吧？”沈成璋問，手一指徐願，又一指尹棠聲，“你倆現在沒帶人呢，要來把1V2嗎？”
知道這位墨鏡男子自小就因為身體虛弱被送去學習武術，沈成璋問這話的時候，兩人已經看見他腰上的黑帶了。
尹棠聲：“我剛過來，這沒必要吧。”
徐願：“和氣生財、和氣生財，費那老鼻子勁幹啥。”
尹棠聲看他一眼，有些神奇，“你口音怎麽回去了？”
這回換徐願噎了一下，“……有嗎？”
“有啊，你這鐵鍋燉的味道都快呼我臉上了。”尹棠聲煞有介事地吸了一口氣，點了下頭確認道，“你這都來南方十來年了，怎麽還能被帶回去的？”
“那就得問問小徐總最近都跟什麽人待在一塊兒了，我們可都是純血南方人。”沈成璋說。
尹棠聲拉長了聲音：“噢~”
眼見著話題要轉到自己頭上來了，徐願趕緊轉移戰火，“得了，我沒什麽可說的。倒是你，尹嬌嬌，怎麽今天舍得自己出門了，你綁定的隨身跟寵又進組了？”
按照以前的經驗，尹棠聲多半會先強調一遍“不要喊那個名字”，然後再含含糊糊地解釋一遍“他不是什麽跟寵，人有名字的”，最後插科打諢兩句，就這麽過去了。
但這回徐願失算了，尹棠聲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少見地冷下臉來。
“哦，他啊，我不要了。”
陳澈也沒想到會在彩排現場碰見官柯。
KK去找工作人員借設備了，說想試試現場效果，把陳澈往舞臺邊上一放，人就不見了。
這體育館有些年頭了，雖然比不上新建的那些面積大，但在觀眾席來回走一圈也是很有些距離的。
陳澈就這麽閑逛著，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他不太確定地喊了一聲，“大春哥？”
會這麽喊官柯的只有那麽幾個人，陳澈的聲音又特別，所以他一出聲官柯就聽出來了。
他背著身應了一句，“陳澈？”
“嗯，是我。”陳澈快步走過兩排座位，走近了越發覺得奇怪，官柯身邊連個經紀人都沒有，“你怎麽在這兒？”
“閑著沒事，過來看看。”官柯說，“你不知道吧，我第一次參加試鏡錄制就在這個體育場。那時候我還很小，從入口跑到舞臺邊的距離好像一輩子都跑不完。”
他說“閑著沒事”這話就很“有事”。
“哥你不是在拍戲嗎？”陳澈記得他開始錄音綜之前才看到官柯發過通告表。
“換人了。”官柯轉過頭，視線將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扯出個有些僵硬的笑，“拍了三個月，說換就換了，已經錄好的全部用AI換臉，沒拍的劇本也收回去重改了。”
“怎麽能這樣？”陳澈立刻皺起了眉頭，“你的角色不是都是尹總過目過的嗎？他們換人不用通知……”
“就是他換的。”官柯說，“尹棠聲生氣了，因為我沒有接受他的禮物，所以就要把給我的東西全部收回。”
“我以為……”陳澈咽下了後半句話。
官柯卻替他補上了，“以為什麽？以為我和他關系很好？還是以為我們很親密？”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眼神卻越來越空，不知道是在問陳澈還是在問自己，“總不會以為我們在談戀愛吧？”
“……”
“你看，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他們這樣的人是沒有感情的，你以為七年青春是很昂貴的代價，但其實在他們那裏也什麽都不是。”官柯攤著手，好像在迎接風，“而我更是蠢得荒謬，明知道是深淵，竟然期待能聽見什麽回響。”
陳澈伸手握了他一下，手心涼得可怕，不知道站在這裏吹了多久的風，“那你……還喜歡他嗎？”
“喜歡？”官柯搖了搖頭，“我恨他。”
如果不是遇到了尹棠聲，替他擋下了那杯酒，他就不會被人設計。如果沒有那些被爆出來的照片，他就沒必要同意尹棠聲的條件，維持這麽扭曲的關系，直到耗盡所有青春年歲，得到的一切都要仰人鼻息。
一步錯、步步錯，所有的錯都源於他遇見了錯誤的人。
他怎麽能不恨……
但沒有愛哪來的恨。
“哥……”陳澈張了張嘴，最後只是喊了他一聲。
“說到底還是因為我賤，就算他把我趕出來，斷了我所有的戲約，我還是愛他。”官柯嘆了口氣，發洩似的，聲音越來越大，“我有錢！他給我的錢，我這輩子都花不完！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又怎樣，我不就是他養的玩物嗎？是我沒擺清自己位置，怪誰！”
人在激動的時候，是顧不上什麽發聲方式的。
全憑本能在喊，喊到最後嗓音都嘶啞，喊到破音。
但體育場太大了，即使官柯喊破了嗓子，也沒造成一點回聲。
陳澈不會安慰人，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要不你們好好聊一聊……”
“沒什麽可聊的。”官柯說，“我已經三十歲了，如果我在你這個年紀，或者更早，在我剛剛認識他的時候，或許我會問他有幾分真心、到底愛不愛我、這段關系能走到什麽地步。”
“但是……我現在已經三十了，這些話沒有必要。”
“他已經開始收回他的投入了，我只要等著他徹底放棄我就好。”
不止從哪兒來的風吹散了他的尾音，也吹散了那點哽咽。
陳澈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可是我好像愛上沈成璋了。”
“什麽？”
“我說，即使我知道他對我不會有什麽感情，我還是想讓他看到我是不一樣的，我想讓他開心。如果他能開心的話，不論這種快樂是不是我的成功帶來的，我都會為他的快樂而快樂。”
“……”
“本來我今天是不能出來的，一直待在基地也很好，會有很多加鏡頭的機會，但是上次他來見我，在那裏待著就變得非常難熬。今天一出來，我就很想見他，但是他沒有回我的消息。我想和他當面說，我……”
“何必呢。”
官柯沒有聽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比寒冬深夜的風還冷。
他反握住陳澈的手，“澈，我記得告訴過你，沈二很大方，你不是唯一的那個。”
陳澈並沒有因為這個而動搖，“我知道。但沈成璋說過，很多問題是不需要問的，只有先去做了，才會知道答案。這話或許他聽了也會不高興，但……我想得到他。”
“你還年輕，你不怕輸。”官柯松開了手。
“我怕，但我更怕他放手的那天到來，我怕不爭取就沒有機會了，我怕他又遇見下一個‘我’。”陳澈說，“我聽過他的故事，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接手繪星才這麽幾年就能做到這個高度，他什麽都不缺，但我還是想試試。”
官柯沒有再反駁他，只是突然問了一句，“你知道尹棠聲要送我的是什麽嗎？”
“什麽？”
“一枚胸針。”
離心口最近的首飾。
這不是什麽會引起關註的飾品，也沒有什麽明顯的象征含義。
陳澈不解：“那你為什麽拒絕？”
“因為我還看到了一枚戒指，一枚對戒。”官柯說，“他可能要訂婚了。”
【作者有話說】
徐：《我與東北大廚的同居生活》
尹：《戀愛七年後男友突然要分手》
沈：《日漸沈迷巨星養成系統》
——大概是這麽三個嘴硬男子的故事，其實之前想過這本叫《南方愛情故事》，但是怕寫著寫著暴露東北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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