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1 舞吧，我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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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1 舞吧，我的玩偶
陳澈之前沒想過，一個人如果要走紅，擠進一線要多久？
那個問題對當時的他來說太遙遠了。
光是怎麽在保存底線和尊嚴的同時，能把欠給公司的債務還清就已經讓他沒有精力再去思考其他的問題了。
但現在他好像看到答案了。
第二次的直播結束，陳澈又贏了，這次獲得的線上投票甚至在所有選手中闖進了前十。
節目組告知他獲得線下公演資格的時候，陳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Cherry？”工作人員揮了揮手，笑瞇瞇地看著他說，“你有想合作的選手嗎？”
因為只有前十的選手可以出基地參加表演，很多沒能拿到資格的選手也想作為助演嘉賓參加，能跨隊組合當然是比單人solo更有話題度，節目組也樂見其成。
陳澈還沒來得及說話，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胳膊。
“跟我合作怎麽樣？”KK說。
工作人員一楞，打了個手勢，鏡頭立刻鎖定了兩人。
“……KK老師？”陳澈半信半疑地喊了一聲，“您不是有導師秀嗎？”
KK的手在身後揪了他一把 ，“對呀，但是我一直很期待跟你合作，我們搞個爵士說唱怎麽樣？”
陳澈被揪得皮都緊了，“……噢噢，好的。”
一來一回，就把這合作定下了，工作人員滿意地點了點頭，鏡頭這才移開。
等人一走，KK就松開了手，豎起眉頭，“你這小孩兒怎麽這麽不會看眼色呢，這下好啦，黑粉又要罵我有主人公病了，還搶後輩鏡頭。”
陳澈只好說：“抱歉啊老師。”
誰知道KK臉色一變，又笑了起來，“不是……我跟你開玩笑的，看不出來啊？我是真想跟你合作來的。”
“啊？”
“感覺你這兩場寫的歌都挺戳我的，但是都是抒情曲，聽著沒什麽勁。你不是rapper嘛，這回線下跟我炸個場子怎麽樣？”KK一臉興奮，蠢蠢欲動，“其實我也是有一點說唱夢想的，你看過我視頻沒有？”
陳澈當然看過。
KK那個視頻，是連他奶奶都聽過的程度，小崔還在他耳邊念了得有半年。
怎麽說呢……
教他說唱的老師在嘻哈圈應該是顏面盡失了，但在詩朗誦界能立於不敗之地。
“……聽說過。”陳澈說，“所以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了！”KK也是個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走吧，這就去錄音棚，先給你聽聽我今早剛摸出來的demo~”
陳澈是個慢熱的人，但真讓他聊起感興趣的話題，一門心思紮進去了就很難打斷了。
剛進練習室的時候還是KK拉著人硬聊，等離開的時候意猶未盡的人就成了陳澈。
“我還是覺得最後不要用漸弱，直接打斷層次更震撼。”陳澈說。
“哇！塞！弟弟你能不能別這麽精神啊，斷層就斷層吧，你開心就好，再聊我要吐了。”KK滿臉被榨幹的表情。
“不行啊哥，你的demo你得負起責來！”陳澈拽著人半只胳膊，“別走啊——”
“得走了得走了，我現在看見音軌有點惡心了，你放過哥吧！”KK拖著他往外走，“哥後半輩子還靠這玩意兒吃飯呢，你給哥留條活路！”
“你再聽一遍！確定了再走！”陳澈也沒松手。
“明天、明天行不，哥還回家陪老婆呢，你松開……”
KK話說到一半忽然被按了消音，順著陳澈的力道往回退了一步，又拍拍他，“這誰？找你的還是找我的？”
沈成璋聽見聲音，一回頭看到的就是兩人拉拉扯扯、你儂我儂的一幕，不自覺地挑起了眉頭。
“你哪位？”
“我？”KK指了一下自己，好久沒被人問過這個問題，他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頭一轉看向陳澈，“我這麽多年白幹了？”
陳澈的視線鎖定在沈成璋臉上，哪裏還管得上KK嘴裏嘰裏咕嚕地說了什麽，胳膊也不拉了，松開手就快步上前，不可置信地看了沈成璋一遍又一遍，“你……你怎麽來了？”
沈成璋看到他的表情變化，心裏那點不平瞬間就消下去了。
“怎麽了，我不能來？”
“是來看我的嗎？”
他小心翼翼又滿臉期待地問，感覺身後要是有尾巴已經搖起來了。
“不是，我就閑逛來的。”沈成璋故意逗他。
“騙人的是小狗。”陳澈一點不肯吃虧。
“那好吧。”沈成璋說，“那只能是來看你的了。”
KK看兩人聊起來，一副視旁人於無物的模樣，好奇地湊來一嘴，“這裏不讓外來人員參觀，你還是趕緊帶你朋友走吧，等會兒工作人員找過來你要挨批評的。”
“啊……好。”陳澈沒多解釋，立刻牽上了沈成璋的手腕，拉了一下卻沒拉動，他疑惑地看了一眼沈成璋，“還有事嗎？”
沈成璋卻看了KK一眼，“我不算外部人員，應該沒事吧。”
KK說：“你都沒有工作證，哥們，不管你咋混進來的，還是趕緊溜吧。”
沈成璋的表情有些微妙，沒接這話，轉頭問陳澈：“你房間在哪兒？”
“我們是宿舍……”陳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表情也有些微妙，“現在他們估計都在呢。”
“那裏面有人沒？”沈成璋擡了下下巴沖著兩人剛出來的練習室。
“沒。”陳澈迅速地答了句。
KK在旁邊越聽越不對，“不是，那裏邊你就更不能進了啊，選手練習室，你空降的啊？”
“我，他老板。”沈成璋指了下陳澈，又指了下KK，“你，出場費我發的。”
KK：“！！！”
沈成璋：“你剛說幹什麽去，趕緊吧，這兒不用你了。”
KK：“……”
還是陳澈看不下去KK這副目瞪口呆的傻樣，輕輕拍了一把他肩膀，“哥，你先走吧，我過一會兒。”
“OK，好，行，OK，沒問題。”KK亂七八糟地應了幾聲，走出去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指了下攝像頭，“這兒有監控啊。”
陳澈臉一紅，雖然不知道沈成璋找他是來幹什麽的，但被KK這麽一說，好像兩人就沒準備幹什麽正經事兒似的。
等人走遠了，陳澈才收回視線，“那我們進去說……”
一低頭，撞進沈成璋一雙笑眼裏，後半句就說不下去了。
“你喊他哥，”沈成璋問，“那我不是占人便宜了嗎？”
陳澈一下沒反應過來，等從那雙眼裏回過神，才意識到這又是沈成璋最擅長的冷幽默，“你……在外面別說這些。”
“好的。”沈成璋很隨和的應了一聲，又問，“那在裏面的時候說嗎？”
“什麽裏面？”陳澈歪了下腦袋。
“在你裏面。”沈成璋說。
這車軲轆都壓在臉上了，陳澈再聽不懂就該去查查智力問題了。
他趕緊把人拉進練習室，關上隔音玻璃門，一張臉真紅成櫻桃了。
“你別這樣……”
沈成璋一臉淡然，“我哪樣？”
“就是，別說這些話，太、太那什麽了……”
“那你想聽我說什麽？”
“……反正別說這些。”
陳澈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兩人之間回響，幾乎比剛才demo裏的鼓點還要沈，隨著沈成璋靠近的動作，還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他輕輕地推了一下沈成璋，問：“你現在是要親我嗎？”
沈成璋說：“你不想？”
這話讓人怎麽答才好。
陳澈答不上來，他只覺得沈成璋身上的香水好好聞，是他最常用的那種木質甜香。
他想了一下，手已經扶住沈成璋肩膀了，“外面有監控，拍到我們進來很久，會不會不太好？”
沈成璋忍著笑，只覺得他可愛，“寶貝，接個吻而已。”
“可是……”
“想你了，親一下。”
親吻的動作完全憑借本能。
陳澈幾乎要懷疑沈成璋也上過大師課，在霍格沃茲學習的攝魂術，每次接吻都帶走一縷魂魄，從此心掛在他身上的部分越來越重。
呼吸急促，心跳依然很快，陳澈想是因為過於親密的距離。
“你今天怎麽沒說想我？”沈成璋問。
更快了。
“我……我以為說過了。”陳澈回答。
沈成璋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唉，我可是說了想你呢。”
“我聽到了。”陳澈說。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忽然很想問問自己的朋友們，接吻原來是這麽激烈的運動嗎？
“好吧，不說就算了。”沈成璋攤了下手，又隨手拉了一條椅子過來坐下，手臂壓著靠背，下巴擱在胳膊上，專註地看著陳澈，“我要回去了，這段時間要出差，你好好錄節目。”
“那你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陳澈一臉認真地叮囑道，“如果應酬需要喝酒的話就提前喝一點牛奶，沙拉不好吃的話就點外賣吧，雖然不健康但是心情會好一些。”
“嗯，我記住了，還有嗎？”沈成璋問。
“還有……還有……”陳澈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了，照顧好自己，我會加油的。”
沈成璋早就知道，陳澈不會說漂亮話。
他的每一句叮囑都是真的在關心他的身體和狀態，沒有那些“祝你成功”“祝你合作順利”“祝你發財”這種龐大而虛無的願望，他說的都是那些能夠被輕易做到而又經常被忽略的事。
“這次不讓我想你了嗎？”沈成璋問。
“嗯……感覺你會很忙，還是不要耽誤正經事了。”陳澈說。
這話說得好不可憐。
要是換做別人，沈成璋幾乎可以確認這是一句欲拒還迎的臺詞。
但他面前的是陳澈。
所以他笑了，彎了彎眼睛，對陳澈送出一個飛吻，“想你也是正經事。”
【作者有話說】
突然發現，其實澈子也算是剛出新手村遇見頂級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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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之前沒想過，一個人如果要走紅，擠進一線要多久？
那個問題對當時的他來說太遙遠了。
光是怎麽在保存底線和尊嚴的同時，能把欠給公司的債務還清就已經讓他沒有精力再去思考其他的問題了。
但現在他好像看到答案了。
第二次的直播結束，陳澈又贏了，這次獲得的線上投票甚至在所有選手中闖進了前十。
節目組告知他獲得線下公演資格的時候，陳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Cherry？”工作人員揮了揮手，笑瞇瞇地看著他說，“你有想合作的選手嗎？”
因為只有前十的選手可以出基地參加表演，很多沒能拿到資格的選手也想作為助演嘉賓參加，能跨隊組合當然是比單人solo更有話題度，節目組也樂見其成。
陳澈還沒來得及說話，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胳膊。
“跟我合作怎麽樣？”KK說。
工作人員一楞，打了個手勢，鏡頭立刻鎖定了兩人。
“……KK老師？”陳澈半信半疑地喊了一聲，“您不是有導師秀嗎？”
KK的手在身後揪了他一把 ，“對呀，但是我一直很期待跟你合作，我們搞個爵士說唱怎麽樣？”
陳澈被揪得皮都緊了，“……噢噢，好的。”
一來一回，就把這合作定下了，工作人員滿意地點了點頭，鏡頭這才移開。
等人一走，KK就松開了手，豎起眉頭，“你這小孩兒怎麽這麽不會看眼色呢，這下好啦，黑粉又要罵我有主人公病了，還搶後輩鏡頭。”
陳澈只好說：“抱歉啊老師。”
誰知道KK臉色一變，又笑了起來，“不是……我跟你開玩笑的，看不出來啊？我是真想跟你合作來的。”
“啊？”
“感覺你這兩場寫的歌都挺戳我的，但是都是抒情曲，聽著沒什麽勁。你不是rapper嘛，這回線下跟我炸個場子怎麽樣？”KK一臉興奮，蠢蠢欲動，“其實我也是有一點說唱夢想的，你看過我視頻沒有？”
陳澈當然看過。
KK那個視頻，是連他奶奶都聽過的程度，小崔還在他耳邊念了得有半年。
怎麽說呢……
教他說唱的老師在嘻哈圈應該是顏面盡失了，但在詩朗誦界能立於不敗之地。
“……聽說過。”陳澈說，“所以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了！”KK也是個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走吧，這就去錄音棚，先給你聽聽我今早剛摸出來的demo~”
陳澈是個慢熱的人，但真讓他聊起感興趣的話題，一門心思紮進去了就很難打斷了。
剛進練習室的時候還是KK拉著人硬聊，等離開的時候意猶未盡的人就成了陳澈。
“我還是覺得最後不要用漸弱，直接打斷層次更震撼。”陳澈說。
“哇！塞！弟弟你能不能別這麽精神啊，斷層就斷層吧，你開心就好，再聊我要吐了。”KK滿臉被榨幹的表情。
“不行啊哥，你的demo你得負起責來！”陳澈拽著人半只胳膊，“別走啊——”
“得走了得走了，我現在看見音軌有點惡心了，你放過哥吧！”KK拖著他往外走，“哥後半輩子還靠這玩意兒吃飯呢，你給哥留條活路！”
“你再聽一遍！確定了再走！”陳澈也沒松手。
“明天、明天行不，哥還回家陪老婆呢，你松開……”
KK話說到一半忽然被按了消音，順著陳澈的力道往回退了一步，又拍拍他，“這誰？找你的還是找我的？”
沈成璋聽見聲音，一回頭看到的就是兩人拉拉扯扯、你儂我儂的一幕，不自覺地挑起了眉頭。
“你哪位？”
“我？”KK指了一下自己，好久沒被人問過這個問題，他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頭一轉看向陳澈，“我這麽多年白幹了？”
陳澈的視線鎖定在沈成璋臉上，哪裏還管得上KK嘴裏嘰裏咕嚕地說了什麽，胳膊也不拉了，松開手就快步上前，不可置信地看了沈成璋一遍又一遍，“你……你怎麽來了？”
沈成璋看到他的表情變化，心裏那點不平瞬間就消下去了。
“怎麽了，我不能來？”
“是來看我的嗎？”
他小心翼翼又滿臉期待地問，感覺身後要是有尾巴已經搖起來了。
“不是，我就閑逛來的。”沈成璋故意逗他。
“騙人的是小狗。”陳澈一點不肯吃虧。
“那好吧。”沈成璋說，“那只能是來看你的了。”
KK看兩人聊起來，一副視旁人於無物的模樣，好奇地湊來一嘴，“這裏不讓外來人員參觀，你還是趕緊帶你朋友走吧，等會兒工作人員找過來你要挨批評的。”
“啊……好。”陳澈沒多解釋，立刻牽上了沈成璋的手腕，拉了一下卻沒拉動，他疑惑地看了一眼沈成璋，“還有事嗎？”
沈成璋卻看了KK一眼，“我不算外部人員，應該沒事吧。”
KK說：“你都沒有工作證，哥們，不管你咋混進來的，還是趕緊溜吧。”
沈成璋的表情有些微妙，沒接這話，轉頭問陳澈：“你房間在哪兒？”
“我們是宿舍……”陳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表情也有些微妙，“現在他們估計都在呢。”
“那裏面有人沒？”沈成璋擡了下下巴沖著兩人剛出來的練習室。
“沒。”陳澈迅速地答了句。
KK在旁邊越聽越不對，“不是，那裏邊你就更不能進了啊，選手練習室，你空降的啊？”
“我，他老板。”沈成璋指了下陳澈，又指了下KK，“你，出場費我發的。”
KK：“！！！”
沈成璋：“你剛說幹什麽去，趕緊吧，這兒不用你了。”
KK：“……”
還是陳澈看不下去KK這副目瞪口呆的傻樣，輕輕拍了一把他肩膀，“哥，你先走吧，我過一會兒。”
“OK，好，行，OK，沒問題。”KK亂七八糟地應了幾聲，走出去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指了下攝像頭，“這兒有監控啊。”
陳澈臉一紅，雖然不知道沈成璋找他是來幹什麽的，但被KK這麽一說，好像兩人就沒準備幹什麽正經事兒似的。
等人走遠了，陳澈才收回視線，“那我們進去說……”
一低頭，撞進沈成璋一雙笑眼裏，後半句就說不下去了。
“你喊他哥，”沈成璋問，“那我不是占人便宜了嗎？”
陳澈一下沒反應過來，等從那雙眼裏回過神，才意識到這又是沈成璋最擅長的冷幽默，“你……在外面別說這些。”
“好的。”沈成璋很隨和的應了一聲，又問，“那在裏面的時候說嗎？”
“什麽裏面？”陳澈歪了下腦袋。
“在你裏面。”沈成璋說。
這車軲轆都壓在臉上了，陳澈再聽不懂就該去查查智力問題了。
他趕緊把人拉進練習室，關上隔音玻璃門，一張臉真紅成櫻桃了。
“你別這樣……”
沈成璋一臉淡然，“我哪樣？”
“就是，別說這些話，太、太那什麽了……”
“那你想聽我說什麽？”
“……反正別說這些。”
陳澈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兩人之間回響，幾乎比剛才demo裏的鼓點還要沈，隨著沈成璋靠近的動作，還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他輕輕地推了一下沈成璋，問：“你現在是要親我嗎？”
沈成璋說：“你不想？”
這話讓人怎麽答才好。
陳澈答不上來，他只覺得沈成璋身上的香水好好聞，是他最常用的那種木質甜香。
他想了一下，手已經扶住沈成璋肩膀了，“外面有監控，拍到我們進來很久，會不會不太好？”
沈成璋忍著笑，只覺得他可愛，“寶貝，接個吻而已。”
“可是……”
“想你了，親一下。”
親吻的動作完全憑借本能。
陳澈幾乎要懷疑沈成璋也上過大師課，在霍格沃茲學習的攝魂術，每次接吻都帶走一縷魂魄，從此心掛在他身上的部分越來越重。
呼吸急促，心跳依然很快，陳澈想是因為過於親密的距離。
“你今天怎麽沒說想我？”沈成璋問。
更快了。
“我……我以為說過了。”陳澈回答。
沈成璋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唉，我可是說了想你呢。”
“我聽到了。”陳澈說。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忽然很想問問自己的朋友們，接吻原來是這麽激烈的運動嗎？
“好吧，不說就算了。”沈成璋攤了下手，又隨手拉了一條椅子過來坐下，手臂壓著靠背，下巴擱在胳膊上，專註地看著陳澈，“我要回去了，這段時間要出差，你好好錄節目。”
“那你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陳澈一臉認真地叮囑道，“如果應酬需要喝酒的話就提前喝一點牛奶，沙拉不好吃的話就點外賣吧，雖然不健康但是心情會好一些。”
“嗯，我記住了，還有嗎？”沈成璋問。
“還有……還有……”陳澈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了，照顧好自己，我會加油的。”
沈成璋早就知道，陳澈不會說漂亮話。
他的每一句叮囑都是真的在關心他的身體和狀態，沒有那些“祝你成功”“祝你合作順利”“祝你發財”這種龐大而虛無的願望，他說的都是那些能夠被輕易做到而又經常被忽略的事。
“這次不讓我想你了嗎？”沈成璋問。
“嗯……感覺你會很忙，還是不要耽誤正經事了。”陳澈說。
這話說得好不可憐。
要是換做別人，沈成璋幾乎可以確認這是一句欲拒還迎的臺詞。
但他面前的是陳澈。
所以他笑了，彎了彎眼睛，對陳澈送出一個飛吻，“想你也是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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