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0 難以相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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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0 難以相信的事
第二天，沈成璋就知道這電話是怎麽回事了。
Ally進辦公室給他送文件的時候相當不經意地提了一嘴，“聽說《12H》那個節目今晚開始直播呢。”
沈成璋這回沒說自己的總秘書不務正業，只是看了她一眼，問：“選手不是收手機了嗎，怎麽還能打電話？”
Ally說：“節目組搞了個破冰游戲，每個戰隊的前三名能拿到手機，有一分鐘的通話時間。”
“哦，這樣。”沈成璋應了一聲，沒太大反應。
“但是只有一次撥號機會。”Ally又補充了一句，“沒人接的話就浪費了哦。”
沈成璋蓋上鋼筆，合上文件，扯了下嘴角看著她，“總裁辦最近很閑嘛，追綜藝追得這麽細致？”
Ally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報告沈總，這是節目組之前策劃書裏就提到的環節，而且今天也公布了視頻，擠地鐵的時候不小心在別人手機裏看到的。”
沈成璋挑了下眉，沒說什麽。
等Ally收好文件要出門的時候，他才喊了一句，“今天午休去買點下午茶吧，吃好點兒，繪星總裁辦讓員工擠地鐵這種事兒就別傳出去了。”
“好的沈總。”Ally壓住嘴角，矜持地笑了一下問，“限額嗎？”
沈成璋哼了一聲，視線挪回顯示屏，“你安排就行。”
“好的，替大家謝謝沈總。”Ally暗暗捏拳，下定決心要宰老板一頓大的，沒忍住又好奇了一句，“所以沈總，你接到了嗎？”
“你不是看節目了？”沈成璋問。
“節目播出的只有比賽過程，選手打電話就一個剪影就過去了。”Ally期待地看著沈成璋，小心地又問了句，“Cherry不會沒打給你吧？”
沈成璋這才看了她一眼，“想知道？”
Ally使勁點頭。
沈成璋微微一笑：“不告訴你。”
Ally轉頭就走，決定讓沈成璋體會一把錢包大出血。
辦公室內重新恢覆安靜，沈成璋面前的屏幕上顯示著官方直播倒計時，他搓了搓手指，又點開節目組公布的小組比拼片段。
陳澈那組比的是低音對決，輪流唱低音，低不下去的就輸了。陳澈本來的聲線就偏沈，板著一張臉拿了第二，輸給了一個會呼麥的老前輩。
看著陳澈拿著手機猶豫再三，在節目組暗示打給家人或者經紀人的時候，他撥出了那個號碼。
沈成璋忽然有些慶幸，幸好他昨天還沒累到完全不想動的程度。
幸好他接了那個電話。
幸好他沒有錯過。
差一點，他努力的小櫻桃就要失望了。
沈成璋按下內線電話，“這節目有沒有什麽外出活動環節？”
Ally按了一會兒鼠標，“有一個品牌掃樓的機會，但是要到24強賽結束，還要等兩周。”
“這麽久。”沈成璋“嘖”了一聲，“其他的沒有了嗎？那麽多讚助商，節目組不會多安排點活動嗎？”
“還有一個公演秀，就在下周，場地是繪星提供的。”Ally說，“但是沈總你下周的日程已經排滿了，當天在滬城，返程安排在第二天了。”
“提前一天還是可以做到的吧？”
“好的。”
被鏡頭盯著寫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還是這麽多人在一起。
第一場直播的主題已經公布了，由每個小組的導師抽簽選取，陳澈這組的題目是“記憶”。
相比其他組的“初戀”、“故鄉”這類有明確意向的主題詞，“記憶”這個主題可以說是相當意識流了。
不少選手在看到標題的那一瞬間就沈下了臉，有些脾氣燥的更是罵了出來。
而節目組還嫌不夠熱鬧，在所有人創作的公共空間還安排了顯示實時彈幕的LED大屏，此時他們這一小組的彈幕滿是唱衰的發言。
“這玩意兒怎麽寫啊，那每個人都有記憶，立意想出彩很難吧”
“還是隔壁寫初戀的有看頭，我看有幾個都寫哭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這個房間的主題年紀大的比較有優勢吧”
“那也不能這麽說……萬一老了記性不好呢哈哈哈哈哈！”
“十二個小時真的夠嗎？”
“我有預感這個房間是s裏淘金了……”
“角落那個帥哥叫什麽啊？感覺年紀不大。”
“前面的姐妹歡迎來看我們Cherry陳澈，男團rapper兼唱作人！”
“男團的也來渾水摸魚啊，得了吧”
……
陳澈當然是能看見這些言論的，不止是這些彈幕，這個戰隊很多人對他的態度和網友們也大差不差。
小組對戰是一對一的比拼，先抽對手、再抽順序，陳澈的手氣不好，對戰的是一位同是男團出身的前輩，但那位已經轉型成功，算是有一定粉絲基礎的歌手了。
對方抽中了他作為對手，根據規則，陳澈來抽選比賽順序，最後抽中了第四組。
抽簽結果展示在大屏上的時候，陳澈和那位前輩站在一起，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是同情的，連他的對手都致以抱歉的笑容，上前和他握手。
“繼續加油吧，希望以後能在更大的舞臺見面。”
語氣是安慰的，帶點不明顯的竊喜。
好像已經預料到自己的勝利一般。
陳澈笑了一下，很認真地握住對方的手，也說：“謝謝前輩指教。”
對決環節開始的時候，沈成璋剛結束一場小會，幹脆就在會議室沒出去，用投影大屏看起了直播。
節目一共有四個戰隊，分別對應著四位導師，直播界面也相應地開設了四個窗口。
沈成璋找到陳澈那個戰隊的頻道點開，還有兩個分屏，大屏播放著備戰間的實時畫面，小窗則播放著本次抽選的對決選手之間的采訪。他仔細找了一會兒大屏，沒有看見陳澈的身影，剛要去看詳細賽程，小窗畫面就放大了。
正好在播放陳澈那一段。
畫外音問：“你對這次對決的感受如何？”
陳澈說：“順序很好，有點緊張。”
鏡頭一轉，他的對手坐在同樣的高腳凳上侃侃而談。
“Cherry的名字我聽過，說實話rapper來這個節目不是很有優勢，第一場比賽就碰到了這麽抽象的主題，連我也有點無從下手呢。不過還是盡力而為吧，能認識這麽一位小朋友也是看到新生代的力量了，那話怎麽說的來著……love&peace，比賽第二、一起加油吧！”
畫外音問：“請簡單介紹一下你的作品。”
陳澈說：“這首歌叫《第六秒》，靈感源自於金魚。”
望江路的小別墅客廳裏有一個大大的魚缸。
一眼看過去幾乎是玻璃幕墻的程度，而沈成璋居然覺得還不夠大。
陳澈見過專門的傭人清理魚缸，那麽大的空間，只有兩條雄性鬥魚，顏色艷麗、不死不休。
“聽過那個說法嗎？‘魚的記憶只有七秒，所以他們不會感到無聊。’”沈成璋說，“但這其實是謠言，它們能比七秒記得更久，只是飼養者希望它們在這小小的天地裏能一直興致勃勃罷了。”
他說這話時的神情是陳澈看不懂的落寞，好像這魚能帶給他的快樂只有七秒而已。
如果快樂只有七秒，陳澈想讓記憶停在第六秒，永遠不會進入下一段記憶、也永遠不會遺忘。
也許是因為大家對陳澈的期望值太低，又或許是因為他的情緒正好到位，在聽見第一段副歌的時候，彈幕的風向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這是誰啊？好像還不錯誒！”
“哈哈哈哈哈看角落的對手心態好像崩了”
“歌詞寫得好好，有點想哭了”
“想到沒多久才離開我的小貓了……”
“這是男團來的？這張臉這嗓子怎麽沒火啊？”
“比不過的吧，前輩還是前輩”
“感覺還是差點，大家可以給對面上票了”
而在陳澈開口的一瞬間，抽中他做對手的那位已經楞住了——他意識到自己的第一反應是驚艷，臉色一白。
等到最後那段抒情的念白結束，自認為是前輩的選手已經開始想退賽公告了。
早知道就不說那些大話了。
一曲終了，戰隊導師KK滿臉驚訝。
“Oh my gosh，Cherry你的R&B玩得很有技巧，是專門學習過嗎？風格很適合你！”
能被這麽問，陳澈知道自己應該是已經穩了，但他沒有表現出喜悅，而是單純回答：“是的，藍調一直是我感興趣的方向。”
看著直播的沈成璋：滿意點頭，課沒白上。
“很有大師風格呢。”KK說，“你最喜歡的歌手是哪位？能給大家推薦幾首同類型的歌曲嗎？”
陳澈擡起眼，鏡頭敏銳地轉向他正臉特寫。
這話問得實在很有引導性，如果回答得太明確，未免有借鑒他人作品的嫌疑；如果回答過於模糊，又和他前面說的“專門學習過”相悖。
沈成璋轉了下鋼筆，表情淡了下來。
陳澈很確定自己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這位KK老師，他是陳澈接觸不到的大前輩，所以就沒有什麽故意為難的可能了，那只能是為了綜藝效果。
畢竟為難一個初露鋒芒的新人，比起為難一個暫落下風的歌手，能獲得同樣的效果卻不用承擔同樣的風險。
陳澈心念一轉就想明白了，他看著鏡頭笑了一下，“我很喜歡SOEL的歌曲，尤其是《Blues in the Deep》那張專輯，給了我很多啟發。”
在座的都知道KK出身爵士樂團，同期對家就是SOEL，如果KK說陳澈的歌像對家，下不來臺的就不止陳澈一個了。
果然，KK挑了下眉，“喔，你是SOEL的粉絲啊！”
陳澈說：“K-vocal，請多指教。”
這就是兩家粉絲之間才懂的暗語了。
三言兩語避免了自己陷入爭議，又成功地讓KK得到了話題討論度，雙方都很滿意。
看著流程順利進行下去，沈成璋沒再等結果出來，陳澈的反應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這麽一個聰明又有實力的新星，節目組怎麽會放過。
【作者有話說】
沈二：I'm watching you O.O
澈子：略施小計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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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成璋就知道這電話是怎麽回事了。
Ally進辦公室給他送文件的時候相當不經意地提了一嘴，“聽說《12H》那個節目今晚開始直播呢。”
沈成璋這回沒說自己的總秘書不務正業，只是看了她一眼，問：“選手不是收手機了嗎，怎麽還能打電話？”
Ally說：“節目組搞了個破冰游戲，每個戰隊的前三名能拿到手機，有一分鐘的通話時間。”
“哦，這樣。”沈成璋應了一聲，沒太大反應。
“但是只有一次撥號機會。”Ally又補充了一句，“沒人接的話就浪費了哦。”
沈成璋蓋上鋼筆，合上文件，扯了下嘴角看著她，“總裁辦最近很閑嘛，追綜藝追得這麽細致？”
Ally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報告沈總，這是節目組之前策劃書裏就提到的環節，而且今天也公布了視頻，擠地鐵的時候不小心在別人手機裏看到的。”
沈成璋挑了下眉，沒說什麽。
等Ally收好文件要出門的時候，他才喊了一句，“今天午休去買點下午茶吧，吃好點兒，繪星總裁辦讓員工擠地鐵這種事兒就別傳出去了。”
“好的沈總。”Ally壓住嘴角，矜持地笑了一下問，“限額嗎？”
沈成璋哼了一聲，視線挪回顯示屏，“你安排就行。”
“好的，替大家謝謝沈總。”Ally暗暗捏拳，下定決心要宰老板一頓大的，沒忍住又好奇了一句，“所以沈總，你接到了嗎？”
“你不是看節目了？”沈成璋問。
“節目播出的只有比賽過程，選手打電話就一個剪影就過去了。”Ally期待地看著沈成璋，小心地又問了句，“Cherry不會沒打給你吧？”
沈成璋這才看了她一眼，“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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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璋微微一笑：“不告訴你。”
Ally轉頭就走，決定讓沈成璋體會一把錢包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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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陳澈拿著手機猶豫再三，在節目組暗示打給家人或者經紀人的時候，他撥出了那個號碼。
沈成璋忽然有些慶幸，幸好他昨天還沒累到完全不想動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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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久。”沈成璋“嘖”了一聲，“其他的沒有了嗎？那麽多讚助商，節目組不會多安排點活動嗎？”
“還有一個公演秀，就在下周，場地是繪星提供的。”Ally說，“但是沈總你下周的日程已經排滿了，當天在滬城，返程安排在第二天了。”
“提前一天還是可以做到的吧？”
“好的。”
被鏡頭盯著寫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還是這麽多人在一起。
第一場直播的主題已經公布了，由每個小組的導師抽簽選取，陳澈這組的題目是“記憶”。
相比其他組的“初戀”、“故鄉”這類有明確意向的主題詞，“記憶”這個主題可以說是相當意識流了。
不少選手在看到標題的那一瞬間就沈下了臉，有些脾氣燥的更是罵了出來。
而節目組還嫌不夠熱鬧，在所有人創作的公共空間還安排了顯示實時彈幕的LED大屏，此時他們這一小組的彈幕滿是唱衰的發言。
“這玩意兒怎麽寫啊，那每個人都有記憶，立意想出彩很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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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這個房間的主題年紀大的比較有優勢吧”
“那也不能這麽說……萬一老了記性不好呢哈哈哈哈哈！”
“十二個小時真的夠嗎？”
“我有預感這個房間是s裏淘金了……”
“角落那個帥哥叫什麽啊？感覺年紀不大。”
“前面的姐妹歡迎來看我們Cherry陳澈，男團rapper兼唱作人！”
“男團的也來渾水摸魚啊，得了吧”
……
陳澈當然是能看見這些言論的，不止是這些彈幕，這個戰隊很多人對他的態度和網友們也大差不差。
小組對戰是一對一的比拼，先抽對手、再抽順序，陳澈的手氣不好，對戰的是一位同是男團出身的前輩，但那位已經轉型成功，算是有一定粉絲基礎的歌手了。
對方抽中了他作為對手，根據規則，陳澈來抽選比賽順序，最後抽中了第四組。
抽簽結果展示在大屏上的時候，陳澈和那位前輩站在一起，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是同情的，連他的對手都致以抱歉的笑容，上前和他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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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決環節開始的時候，沈成璋剛結束一場小會，幹脆就在會議室沒出去，用投影大屏看起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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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璋找到陳澈那個戰隊的頻道點開，還有兩個分屏，大屏播放著備戰間的實時畫面，小窗則播放著本次抽選的對決選手之間的采訪。他仔細找了一會兒大屏，沒有看見陳澈的身影，剛要去看詳細賽程，小窗畫面就放大了。
正好在播放陳澈那一段。
畫外音問：“你對這次對決的感受如何？”
陳澈說：“順序很好，有點緊張。”
鏡頭一轉，他的對手坐在同樣的高腳凳上侃侃而談。
“Cherry的名字我聽過，說實話rapper來這個節目不是很有優勢，第一場比賽就碰到了這麽抽象的主題，連我也有點無從下手呢。不過還是盡力而為吧，能認識這麽一位小朋友也是看到新生代的力量了，那話怎麽說的來著……love&peace，比賽第二、一起加油吧！”
畫外音問：“請簡單介紹一下你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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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路的小別墅客廳裏有一個大大的魚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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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見過專門的傭人清理魚缸，那麽大的空間，只有兩條雄性鬥魚，顏色艷麗、不死不休。
“聽過那個說法嗎？‘魚的記憶只有七秒，所以他們不會感到無聊。’”沈成璋說，“但這其實是謠言，它們能比七秒記得更久，只是飼養者希望它們在這小小的天地裏能一直興致勃勃罷了。”
他說這話時的神情是陳澈看不懂的落寞，好像這魚能帶給他的快樂只有七秒而已。
如果快樂只有七秒，陳澈想讓記憶停在第六秒，永遠不會進入下一段記憶、也永遠不會遺忘。
也許是因為大家對陳澈的期望值太低，又或許是因為他的情緒正好到位，在聽見第一段副歌的時候，彈幕的風向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這是誰啊？好像還不錯誒！”
“哈哈哈哈哈看角落的對手心態好像崩了”
“歌詞寫得好好，有點想哭了”
“想到沒多久才離開我的小貓了……”
“這是男團來的？這張臉這嗓子怎麽沒火啊？”
“比不過的吧，前輩還是前輩”
“感覺還是差點，大家可以給對面上票了”
而在陳澈開口的一瞬間，抽中他做對手的那位已經楞住了——他意識到自己的第一反應是驚艷，臉色一白。
等到最後那段抒情的念白結束，自認為是前輩的選手已經開始想退賽公告了。
早知道就不說那些大話了。
一曲終了，戰隊導師KK滿臉驚訝。
“Oh my gosh，Cherry你的R&B玩得很有技巧，是專門學習過嗎？風格很適合你！”
能被這麽問，陳澈知道自己應該是已經穩了，但他沒有表現出喜悅，而是單純回答：“是的，藍調一直是我感興趣的方向。”
看著直播的沈成璋：滿意點頭，課沒白上。
“很有大師風格呢。”KK說，“你最喜歡的歌手是哪位？能給大家推薦幾首同類型的歌曲嗎？”
陳澈擡起眼，鏡頭敏銳地轉向他正臉特寫。
這話問得實在很有引導性，如果回答得太明確，未免有借鑒他人作品的嫌疑；如果回答過於模糊，又和他前面說的“專門學習過”相悖。
沈成璋轉了下鋼筆，表情淡了下來。
陳澈很確定自己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這位KK老師，他是陳澈接觸不到的大前輩，所以就沒有什麽故意為難的可能了，那只能是為了綜藝效果。
畢竟為難一個初露鋒芒的新人，比起為難一個暫落下風的歌手，能獲得同樣的效果卻不用承擔同樣的風險。
陳澈心念一轉就想明白了，他看著鏡頭笑了一下，“我很喜歡SOEL的歌曲，尤其是《Blues in the Deep》那張專輯，給了我很多啟發。”
在座的都知道KK出身爵士樂團，同期對家就是SOEL，如果KK說陳澈的歌像對家，下不來臺的就不止陳澈一個了。
果然，KK挑了下眉，“喔，你是SOEL的粉絲啊！”
陳澈說：“K-vocal，請多指教。”
這就是兩家粉絲之間才懂的暗語了。
三言兩語避免了自己陷入爭議，又成功地讓KK得到了話題討論度，雙方都很滿意。
看著流程順利進行下去，沈成璋沒再等結果出來，陳澈的反應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這麽一個聰明又有實力的新星，節目組怎麽會放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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