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8 頑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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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8 頑皮的孩子
結束了海選賽的錄制，節目組給了一天的修整時間，讓選手們和公司協調行程。
音綜最後定下來的名字叫《音創極限12H》，錄制時間一個月，現場直播四次，最後根據決賽的人氣值以及作品收聽量來選出最終贏家。
前四次都是主題賽，需要線上觀眾投票選出，所以具體的題目都還不清楚，陳澈也沒什麽可準備的，理論知識也不是一朝一夕抱佛腳就能趕上來的。
他幹脆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
太久沒回來了，一推門還以為走錯地方了。
客廳被重新規劃了格局，用來堆放一部分雜物，而雜物間則徹底改造成了一個錄音室。
陳澈反覆開關門了好幾次，還退出去重新看了自己家的門牌號，確認沒有走錯，才敢真的上前去觸碰那些頂級設備。
他拍了張照片給小崔，那頭直接發過來一連串的感嘆號。
小崔送他回來就在樓下還沒走遠，一看消息直接不走了，把車重新停好，跑了上來。
饒是對專業設備完全不了解的小崔，看見這一屋子閃閃發光的電器，也不由自主地發出感嘆的聲音，“我去……”
他艱難地咽了一下，喉頭“咕咚”一聲，“不是說好了茍富貴勿相忘嘛！你背著我去哪裏挖錢了啊？”
陳澈自己都還沒搞明白呢，雖然對公司給他安排這個沒抱什麽希望，但通過小崔的反應確認了之後，對另一種可能也還是不可置信。
“這不是我買的。”陳澈說。
“啊？那不會是——”小崔和他對視了一眼，“你、他、我，你不是說他不給你打錢嗎？”
原先小崔就隱晦地問過，沈成璋會不會像電視劇或者小說裏那樣直接給陳澈開支票，數字讓他自己填，但陳澈否認了，說沈成璋沒直接給他打過錢。
他給陳澈找代言、安排綜藝露臉，又讓他上課、見專業老師提升能力，但獨獨沒有給過錢。
雖然總是在對陳澈說，希望在他身上的投資能賺回來一些，但他其實沒有直接給過任何的資金，也沒讓陳澈真的還錢給他，好像完全是在做善事似的，只是單純地培養他的專業能力。
“對啊。”陳澈幹巴巴地回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那你還不快問問！”小崔原地跳了起來。
陳澈捏著手機，“他現在應該在工作呢……我是打電話還是發消息啊？”
小崔張了張嘴，不可置信地伸出一根手指，“你問我？”
抱著不會被接通的準備，陳澈撥了個電話過去，響鈴都沒超過三聲，聽筒那邊就傳來一聲疑惑的聲音。
“餵？”
陳澈深吸了一口氣，“沈總，我到家了。”
“嗯。”
“我看到新設備和錄音室了……”
“然後呢？”
“謝……謝謝？”陳澈先是謝他，話出口了又想起來沈成璋說過他不聽口頭的道謝，只好生硬地轉了一聲，變成了個疑問句。
沈成璋笑了一下，“聽著不是很樂意呢，你道謝還要問我呀？”
“只是有點奇怪，”陳澈說，“你之前……不是說讓我自己努力嗎？”
“嗯，但我後來想了想，我確實喜歡聰明人。”沈成璋說，“就當做是給聰明孩子的獎勵吧。”
小崔看著陳澈的臉一個爆紅，很有眼色地退到了門外，反手關上了門。
錄音室的隔音墊給了陳澈底氣，“謝謝daddy。”
“你明天就要去錄制了吧，”沈成璋問，“聽說要收通訊設備？”
“對，要封閉式管理。”陳澈說，“可能……會有一個月沒法聯系上了。”
“那可怎麽辦？我好像沒有那麽有耐心呢。”沈成璋問，話音上揚，帶著半真半假地遺憾意味。
陳澈心裏一緊，可他也想不出辦法，只能呆呆地重覆了一遍，“那怎麽辦呢。”
“我晚上回深市。”沈成璋說，拋了個無需言明的鉤子，“到辦公室等我？”
“好。”
陳澈掛了電話一推門，小崔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怎麽說怎麽說？真是沈總安排的啊？我剛查了一下，光是那個監聽音響就夠你再接一個綜藝了。”
“嗯，是他買的。”陳澈說。
“天老爺……他們有錢人，不對、你們有錢人，真是花錢不眨眼啊。”小崔搖了搖頭感慨道。
“……太誇張了吧。”陳澈有些臉熱，“他是比較大方。”
“好了，我不說什麽了。”小崔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你就捂著屁股繼續努力吧。”
“哦……等等，不是。”
繪星的前臺現在已經認識陳澈了，連安保看他的眼神都不帶一點戒備了。
陳澈刷卡上了電梯，總裁辦下班一如既往地準時，整層樓的工位空空如也，進了辦公室卻沒看見人。
一向明亮的辦公室只開了一盞臺燈，光線調得很暗，能夠看清落地窗外霓虹燈的流向。
這樣昏暗的環境顯然是不適宜工作的，陳澈腳步輕擡，正要上前調整，眼前忽然一黑，緊接著一股力道將他按在了墻邊，掌心將他手腕牢牢攥緊，侵略感讓他瞬間繃直了脊背。
黑暗讓視覺之外的感觸更清晰。
一聲重過一聲的呼吸噴灑在耳邊，沈成璋濕熱的呢喃意有所指，“準備好了嗎？”
陳澈瞳孔一縮，屏著一口氣有些艱難地問，“……準備什麽？”
“你說呢？”沈成璋反問道，濡濕的氣息緊貼著頸側。
“在這裏？”陳澈不可置信地喊了一聲。
“呵。”沈成璋哼出一聲，不知道是笑了還是單純地換氣。
他用膝蓋頂了一下陳澈的，聽見人悶哼一聲才滿意地退開，反手按亮了燈光。
看著陳澈擡手掩住臉緩了一下，靠著墻看向他，他才像個常勝將軍似的抱著手，戲謔地笑道，“當然不是。”
被捉弄的感覺並不好，但陳澈要是敢摔門就走才是真要完蛋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表情有些冷，垂著眼皮沒有說話。
這副樣子更像沈成璋最開始註意到他的時候了。
因為是真的動了脾氣，所以看起來更不好惹，繃起來的眉眼更勁了。
忍著興奮，沈成璋靠近了兩步，“生氣了？”
“沒有。”陳澈說。
他站直了要比沈成璋高出一些，在加上今天鞋子的緣故，即使垂著眼，也能將對方的表情盡收眼底。
“真的嗎？”沈成璋又問了一遍，鼻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緩緩擡眼，“可是小Cherry看起來火氣很大呢。”
被按著肩膀翻過去接吻的時候，沈成璋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對了，就是這種感覺。
陳澈明明看起來那麽野，偏偏又這麽聽話，真是白白浪費了這副天生alpha的皮囊，就該這樣才對，帶點瘋勁兒地燥起來。
要惡狠狠、要啃咬、要用躁動的荷爾蒙淹沒他。
唇槍舌劍，你來我往。
下巴被掐住，迫使沈成璋擡起頭來承受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怎麽不算一種求仁得仁呢？
畢竟還是在辦公室，大晚上的也不能指望誰來收拾。
沈成璋是不可能自己動手的，陳澈也不可能和他在這裏真的發生點什麽。所以兩人也就是亂七八糟地親了一陣兒，像是兩只離群索居的動物，互相蹭上點對方的氣息就安心了。
退開的時候，沈成璋去接了杯冰水，面上已經看不出端倪了。
陳澈年輕氣盛，坐在沙發上半天都不得站起來，胳膊撐在膝蓋上，垂著腦袋，還緩不過神來。
“對了，你那個朋友的聯系方式給我一個。”沈成璋說。
才結束親密交流，就聽到他要另一個人的名字，這種感覺實在說不上好。
陳澈看了他一眼，“卓銘？”
“是了，那個小模特，拿了我朋友的東西。”沈成璋看著他的眼神，心裏又有些蠢蠢欲動，“得讓他還回來。”
“你朋友？”陳澈皺了下眉頭，“哪位朋友？我見過嗎？”
“你見過的，徐願。”沈成璋心情好，有問必答。
“他們怎麽……”陳澈回憶了一下，“那位徐總不是做互聯網的嗎？”
“你倒是記得熟。”沈成璋說。
“你的朋友我總要熟悉一點。”陳澈說。
言下之意，因為是你的朋友，所以我也很上心。
這種把自己當做沈成璋所有物的說辭，讓他的心情越發愉悅。
沈成璋說：“無所謂，不認得也沒關系。”
陳澈斂了下眉頭，眼神覆又落向茶幾的一角。
他認不認得不重要，反正沈成璋的朋友也不一定會記得他。
畢竟小沈總身邊人那麽多，他和那些人有什麽不同，又能在這個位置上待多久呢？
就像便利店櫃臺上的一次性用品是不需要記住的。
結賬的時候只需要略過一眼，就知道雖然會更換品牌，但種類是大差不差的。
把杯子放好，沈成璋在他身邊坐下了，“馬上要開始你的第一個個人綜藝錄制，有什麽願望嗎？”
“沒有。”陳澈說，“我會盡力拿下第一的。”
“名次固然很重要，能夠在綜藝裏被註意到的方式還有很多，你或許可以和上次尹嬌嬌帶著的那位探討一下。”沈成璋說，“拿不到名次也沒關系，節目讚助的代言爭取一下對你也有好處。”
“好的，謝謝沈總。”陳澈說。
沈成璋說這些話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們之間暫時放下那層關系了，現在是投資人與被投資方的對話。
“人設也很重要，你之前有過出道團的經驗，應該知道，我就不多說了。綜藝效果是個玄學，不會抓鏡頭就學著和會抓的人待在一起也是個好辦法。”沈成璋說。
“嗯，我會多觀察的。”陳澈點點頭。
他滿臉認真，倒顯得沈成璋心緒不寧。似是而非地交代了一堆，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啊？”陳澈楞了一下，仔細思考了一會兒，說，“我會努力的，盡量抓住這次機會，讓你看見回報。”
“……行。”沈成璋舔了下犬齒，有些郁悶，“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好，你也早點休息。”陳澈說。
沈成璋沒應，他就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走出去了。
手按下門把手的一瞬間，他又停住了腳步，回過身喊了句，“沈總。”
沈成璋擡起頭來看他，辦公桌上的臺燈已經恢覆了正常亮度，電腦顯示屏的白光映在他臉側，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嗯”了一聲等著下文。
“好好吃飯，照顧好自己，”陳澈說，“……我會想你的。”
話音落下，他就不敢再看沈成璋了，離開的動作迅速得像有什麽人在後面追那樣。
也正因如此，他錯過了沈成璋那句回應。
“我也是。”
【作者有話說】
澈子：你這樣說話我不喜歡（皺眉）（生悶氣）（決定更壞一點）
沈二：這是什麽？小櫻桃（逗一下）嘿嘿好玩（逗一下）怎麽生氣了（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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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反覆開關門了好幾次，還退出去重新看了自己家的門牌號，確認沒有走錯，才敢真的上前去觸碰那些頂級設備。
他拍了張照片給小崔，那頭直接發過來一連串的感嘆號。
小崔送他回來就在樓下還沒走遠，一看消息直接不走了，把車重新停好，跑了上來。
饒是對專業設備完全不了解的小崔，看見這一屋子閃閃發光的電器，也不由自主地發出感嘆的聲音，“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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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買的。”陳澈說。
“啊？那不會是——”小崔和他對視了一眼，“你、他、我，你不是說他不給你打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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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總是在對陳澈說，希望在他身上的投資能賺回來一些，但他其實沒有直接給過任何的資金，也沒讓陳澈真的還錢給他，好像完全是在做善事似的，只是單純地培養他的專業能力。
“對啊。”陳澈幹巴巴地回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那你還不快問問！”小崔原地跳了起來。
陳澈捏著手機，“他現在應該在工作呢……我是打電話還是發消息啊？”
小崔張了張嘴，不可置信地伸出一根手指，“你問我？”
抱著不會被接通的準備，陳澈撥了個電話過去，響鈴都沒超過三聲，聽筒那邊就傳來一聲疑惑的聲音。
“餵？”
陳澈深吸了一口氣，“沈總，我到家了。”
“嗯。”
“我看到新設備和錄音室了……”
“然後呢？”
“謝……謝謝？”陳澈先是謝他，話出口了又想起來沈成璋說過他不聽口頭的道謝，只好生硬地轉了一聲，變成了個疑問句。
沈成璋笑了一下，“聽著不是很樂意呢，你道謝還要問我呀？”
“只是有點奇怪，”陳澈說，“你之前……不是說讓我自己努力嗎？”
“嗯，但我後來想了想，我確實喜歡聰明人。”沈成璋說，“就當做是給聰明孩子的獎勵吧。”
小崔看著陳澈的臉一個爆紅，很有眼色地退到了門外，反手關上了門。
錄音室的隔音墊給了陳澈底氣，“謝謝daddy。”
“你明天就要去錄制了吧，”沈成璋問，“聽說要收通訊設備？”
“對，要封閉式管理。”陳澈說，“可能……會有一個月沒法聯系上了。”
“那可怎麽辦？我好像沒有那麽有耐心呢。”沈成璋問，話音上揚，帶著半真半假地遺憾意味。
陳澈心裏一緊，可他也想不出辦法，只能呆呆地重覆了一遍，“那怎麽辦呢。”
“我晚上回深市。”沈成璋說，拋了個無需言明的鉤子，“到辦公室等我？”
“好。”
陳澈掛了電話一推門，小崔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怎麽說怎麽說？真是沈總安排的啊？我剛查了一下，光是那個監聽音響就夠你再接一個綜藝了。”
“嗯，是他買的。”陳澈說。
“天老爺……他們有錢人，不對、你們有錢人，真是花錢不眨眼啊。”小崔搖了搖頭感慨道。
“……太誇張了吧。”陳澈有些臉熱，“他是比較大方。”
“好了，我不說什麽了。”小崔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你就捂著屁股繼續努力吧。”
“哦……等等，不是。”
繪星的前臺現在已經認識陳澈了，連安保看他的眼神都不帶一點戒備了。
陳澈刷卡上了電梯，總裁辦下班一如既往地準時，整層樓的工位空空如也，進了辦公室卻沒看見人。
一向明亮的辦公室只開了一盞臺燈，光線調得很暗，能夠看清落地窗外霓虹燈的流向。
這樣昏暗的環境顯然是不適宜工作的，陳澈腳步輕擡，正要上前調整，眼前忽然一黑，緊接著一股力道將他按在了墻邊，掌心將他手腕牢牢攥緊，侵略感讓他瞬間繃直了脊背。
黑暗讓視覺之外的感觸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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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陳澈不可置信地喊了一聲。
“呵。”沈成璋哼出一聲，不知道是笑了還是單純地換氣。
他用膝蓋頂了一下陳澈的，聽見人悶哼一聲才滿意地退開，反手按亮了燈光。
看著陳澈擡手掩住臉緩了一下，靠著墻看向他，他才像個常勝將軍似的抱著手，戲謔地笑道，“當然不是。”
被捉弄的感覺並不好，但陳澈要是敢摔門就走才是真要完蛋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表情有些冷，垂著眼皮沒有說話。
這副樣子更像沈成璋最開始註意到他的時候了。
因為是真的動了脾氣，所以看起來更不好惹，繃起來的眉眼更勁了。
忍著興奮，沈成璋靠近了兩步，“生氣了？”
“沒有。”陳澈說。
他站直了要比沈成璋高出一些，在加上今天鞋子的緣故，即使垂著眼，也能將對方的表情盡收眼底。
“真的嗎？”沈成璋又問了一遍，鼻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緩緩擡眼，“可是小Cherry看起來火氣很大呢。”
被按著肩膀翻過去接吻的時候，沈成璋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對了，就是這種感覺。
陳澈明明看起來那麽野，偏偏又這麽聽話，真是白白浪費了這副天生alpha的皮囊，就該這樣才對，帶點瘋勁兒地燥起來。
要惡狠狠、要啃咬、要用躁動的荷爾蒙淹沒他。
唇槍舌劍，你來我往。
下巴被掐住，迫使沈成璋擡起頭來承受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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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還是在辦公室，大晚上的也不能指望誰來收拾。
沈成璋是不可能自己動手的，陳澈也不可能和他在這裏真的發生點什麽。所以兩人也就是亂七八糟地親了一陣兒，像是兩只離群索居的動物，互相蹭上點對方的氣息就安心了。
退開的時候，沈成璋去接了杯冰水，面上已經看不出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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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那個朋友的聯系方式給我一個。”沈成璋說。
才結束親密交流，就聽到他要另一個人的名字，這種感覺實在說不上好。
陳澈看了他一眼，“卓銘？”
“是了，那個小模特，拿了我朋友的東西。”沈成璋看著他的眼神，心裏又有些蠢蠢欲動，“得讓他還回來。”
“你朋友？”陳澈皺了下眉頭，“哪位朋友？我見過嗎？”
“你見過的，徐願。”沈成璋心情好，有問必答。
“他們怎麽……”陳澈回憶了一下，“那位徐總不是做互聯網的嗎？”
“你倒是記得熟。”沈成璋說。
“你的朋友我總要熟悉一點。”陳澈說。
言下之意，因為是你的朋友，所以我也很上心。
這種把自己當做沈成璋所有物的說辭，讓他的心情越發愉悅。
沈成璋說：“無所謂，不認得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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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小沈總身邊人那麽多，他和那些人有什麽不同，又能在這個位置上待多久呢？
就像便利店櫃臺上的一次性用品是不需要記住的。
結賬的時候只需要略過一眼，就知道雖然會更換品牌，但種類是大差不差的。
把杯子放好，沈成璋在他身邊坐下了，“馬上要開始你的第一個個人綜藝錄制，有什麽願望嗎？”
“沒有。”陳澈說，“我會盡力拿下第一的。”
“名次固然很重要，能夠在綜藝裏被註意到的方式還有很多，你或許可以和上次尹嬌嬌帶著的那位探討一下。”沈成璋說，“拿不到名次也沒關系，節目讚助的代言爭取一下對你也有好處。”
“好的，謝謝沈總。”陳澈說。
沈成璋說這些話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們之間暫時放下那層關系了，現在是投資人與被投資方的對話。
“人設也很重要，你之前有過出道團的經驗，應該知道，我就不多說了。綜藝效果是個玄學，不會抓鏡頭就學著和會抓的人待在一起也是個好辦法。”沈成璋說。
“嗯，我會多觀察的。”陳澈點點頭。
他滿臉認真，倒顯得沈成璋心緒不寧。似是而非地交代了一堆，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啊？”陳澈楞了一下，仔細思考了一會兒，說，“我會努力的，盡量抓住這次機會，讓你看見回報。”
“……行。”沈成璋舔了下犬齒，有些郁悶，“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好，你也早點休息。”陳澈說。
沈成璋沒應，他就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走出去了。
手按下門把手的一瞬間，他又停住了腳步，回過身喊了句，“沈總。”
沈成璋擡起頭來看他，辦公桌上的臺燈已經恢覆了正常亮度，電腦顯示屏的白光映在他臉側，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嗯”了一聲等著下文。
“好好吃飯，照顧好自己，”陳澈說，“……我會想你的。”
話音落下，他就不敢再看沈成璋了，離開的動作迅速得像有什麽人在後面追那樣。
也正因如此，他錯過了沈成璋那句回應。
“我也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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