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7 跳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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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7 跳高的人
推開厚重的胡桃木門，混著威士忌橡木香的冷氣撲面而來，暗紫色霓虹燈管在天花板蜿蜒，用酒瓶組成的One Night字樣在水泥墻面震顫，音樂鼓點和脈搏同頻跳動。
徐願獨自坐在吧臺前，第三次婉拒了試圖上前“請他喝一杯”的人。指尖的香煙明滅，調酒師將一杯日落大道推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腕表上一掃，又偷偷打量起他一身剪裁得體的襯衣，“一個人喝悶酒啊？”
“嗯哼。”徐願抿了一口酒，沒有接話的意思。
One Night正如其名，不止是深市有名的酒吧，更是419的天堂。
徐願不是第一回來這裏，但他很少跟什麽人一起出去。一是這裏魚龍混雜，他還是挺有安全意識的；二是現在眼光高了，很少有能入眼的。
調酒師還不願意放棄，“一個人喝沒意思，要不要嘗嘗我的獨家新品？”
徐願擡了下眼皮，上下將他打量了一通。
這眼神壓迫感太強，讓調酒師忍不住整了整身上的制服，站直了身體，在徐願眼裏卻顯得更加滑稽了。
他勾了下嘴角，“你不是我的type。”
已經算是明確的拒絕了，但徐願這副明顯是上位者的做派，卻更激起了調酒師的接近欲，“不試試怎麽知道，我上下都可以的……”
他靠近的動作讓徐願眉頭一皺，身體微微後仰，腦袋卻正好碰到了另一個胸膛，沒等徐願擡頭去看，暖暖的葡萄柚混雜著雪松的香氣已經把他裹住了。
“一杯粉紅佳人，謝謝。”
來人這麽說著，輕扶了他肩頭一把，就繞過他在身邊坐下了。
徐願這才偏過頭去看，好熟悉的一張臉。
卓銘假裝沒發現他的眼神，卻把精心雕刻的身體線條調整到了最佳欣賞角度，等到接過調酒師手裏的酒杯才漫不經心地往身邊看去。
“帥哥，考慮考慮我唄……”
調酒師話音未落，卓銘就開口打斷了。
“徐總？好巧啊。”
徐願看了他半天，等來這麽一句做作的招呼，眉梢一挑，沒有應聲。
“你們認識啊？”調酒師立刻警惕起來。
卓銘整了整領口，相當不經意地露出了優越的肌肉線條，揚起一個陽光開朗的笑，“是啊。”
調酒師頓時意識到失去競爭力，灰溜溜地離開了。
轉過頭，卓銘又看向徐願，“你怎麽一個人來這裏啊？”
“你說呢。”徐願垂下眼又抿了口酒，再擡頭的時候眼尾的小鉤子就揚起來了。
“那我可不敢亂猜。”卓銘說，“不過來這裏的大部分人目的都是一樣的吧。”
“你又為什麽來的？”徐願直接問。
“我當然也是大部分人中的一個了。”卓銘笑了下，眼神刻意地在他浸潤著酒液的嘴角微微一頓，“只是不知道徐總是不是呢？”
打明牌的感覺久違了，徐願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他放下酒杯，在口袋裏摸索了一陣，丟出一個銀閃閃的東西。
卓銘一把接住，是車鑰匙。
“我喝了酒，送我一趟？”
“樂意效勞。”
沈成璋是被電話吵醒的，今天本來是他的休息日，陳澈一早就被公司的電話喊走，他好不容易才重新醞釀起睡意呢，又被一個電話給打沒了，因此拿起手機的時候，語氣好不到哪裏去。
“餵。”
“一大早這麽大火氣，你吃槍藥了？”徐願問。
“你才是上火了吧，什麽動靜。”沈成璋一耳朵都沒聽出來是誰，還確認了一下來電人，“你嗓子讓鬼掐了？”
“咳咳，沒有。”徐願清了清嗓子，但聽著也沒有更好一點，“上回你那小櫻桃的朋友叫什麽來著？幹什麽的？”
“？”這下沈成璋坐起來了，“你要跟尹嬌嬌搶人啊？”
“嘖，另一個。”徐願罵了一句，“你是不是睡傻了啊？別是半夜讓人藥了吧。”
“另一個？”沈成璋問，“什麽情況？”
“昨天碰上了，就問一嘴。”徐願說。
“在哪兒碰上了？什麽時候？幹什麽了？”沈成璋直覺有問題。
“……”徐願沈默。
“你不對勁。”沈成璋問，“他那朋友是做模特的，跟你怎麽碰得上？”
“是正經模特嗎？”徐願聲音有點飄。
“到底怎麽了？你不說我讓尹嬌嬌來審你了啊！”沈成璋道。
“……睡了！睡了行了吧！”徐願破了個音，幹脆破罐子破摔道，“你確定是做模特的嗎？一晚上把我表和兜裏錢全帶走了，什麽模特這麽貴！”
“這個情況……你應該是被詐騙了。”沈成璋說。
“老子那塊表能包兩個會所的男模，趕緊讓你那小櫻桃把聯系方式給我。”徐願揉了揉眉間，活著活著還有這種又貼人又貼錢的事輪到他頭上了，“這小子跑得未免也太快。”
沈成璋笑醒了。
“你別樂，他們仨是不是做局呢？怎麽就正好找上我們幾個了？這裏面肯定有鬼！”徐願被他笑得煩起來。
“行，我找個大師給你看看。”沈成璋說。
通話一斷立刻就通知了尹棠聲，兩人隔著電話傻逼似的笑了五分鐘，不約而同地對小徐總馬失前蹄的故事幸災樂禍。
結果等沈成璋都笑夠了，那頭尹棠聲莫名其妙“嘿”了一聲，又樂了起來。
“？你撞邪了啊，還沒笑完？”沈成璋問。
“我看到好笑的事。”尹棠聲說。
他反手傳過來一張截圖，上面陳澈摟著個男的，表情溫柔的不行，彈幕一片粉紅泡泡刷過去全是“kdlkdl”。
沈成璋不笑了。
“這什麽？”
“我看綜藝呢，準備把官柯也送去玩一下。”尹棠聲說，“上回給他定的禮物他不要，氣死我了，接下來半個月我都不會理他了。”
沈成璋：“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
尹棠聲：“這回不一樣，這回保真的。”
沈成璋沒接話，總歸也不關他什麽事，他才不管這兩人玩什麽分手游戲。
“不說了，徐願還等著我給他問電話呢。”
“你快點吧！”尹棠聲直樂，“等會兒服務員該上門要房費了。”
“Cherry哥，這是明天演唱會的門票，我們可能要提前出道了。”易誠有些緊張地說，“朱姐說如果按照原定計劃，我們會撞上前輩的回歸曲，到時候就打不出名氣了。”
陳澈接過來一看，是無極手底下的一個樂隊演唱會。
看來真的是非常緊迫了，讓新人在前輩的告別演唱會上出道，這是準備直接按黑紅的節奏走啊。
但他又不能改變什麽，只能說：“好的，我會到場為你們加油的。”
“嗯嗯，謝謝哥。”易誠雙手合十，作祈禱狀，“希望能順利吧，我真的不想再等了。”
這話讓陳澈晃了一下神，好像看到了當時的自己，緊張、但著急，不想漫無止境地等下去，所以抓住一根繩索即使搖搖欲墜也要爬上去，結果就耽誤了那麽些年。
他忽然很想勸面前的這個新人，其實機會有很多，等到適合自己的那個才是最好的。
但現在他沒立場說這些了，因為他的機會也不是等來的。
“出道之後的言行舉止都在鏡頭下了，要多註意。”陳澈最後還是這麽說了一句。
“好，向哥學習。”易誠笑了下。
“別……”
陳澈還沒說完，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某個專用的私人號碼。
所以他只好咽下沒說完的話，“你先去練習吧，我有點事兒。”
等易誠走遠了，陳澈才接起電話，開口先攔了一下，“我在公司呢。”
那頭沈成璋一楞，隱隱有些不快，“嗯，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不是……”陳澈咬了下舌尖，在越描越黑之前把話題引開了，“怎麽突然打電話來了？”
“查崗。”沈成璋說，“看我不在的時候你和誰在一起。”
“……”陳澈無言。
從上次沈成璋家裏把話說開過一次之後，他們之間就沒再提過這個話題，眼下突然又說起來是什麽意思？
“怎麽不說話？被我說中了？”沈成璋半真半假地問道。
“沒有別人。”陳澈說，“要我開視頻嗎？”
“……開玩笑的。”那頭沈默了一下，接著哼笑了一聲，語氣又恢覆如常，“你的那個模特朋友叫什麽？”
“卓銘。”陳澈回道，“他怎麽了？”
沈成璋：“你們怎麽認識的？”
陳澈想了想，“算是前同事吧。之前無極有個模特部，後來經營不善就解散了，他當時人在國外就簽了其他的模特公司。”
沈成璋：“意思是他現在還在做模特？”
陳澈：“是啊，去年你說的那場秀他也在臺上，今年也拍了一些雜志和時裝品牌的。”
沈成璋:“好，我知道了。”
聽他要掛電話了，陳澈感覺出來有些不對，但沈成璋一點要和他說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單純打聽。
“等等，”他迅速找了個安全通道進去，壓低了聲音，“daddy，你……怎麽突然關心起他來了？”
沈成璋這才真的松了眉頭，轉而握了握手指，“嗯……不可以嗎？”
陳澈擰起眉頭，聲音更低了，聽起來很是委屈，“那我呢。”
聽筒裏傳來一聲低笑，“我不喜歡那一款的。”沈成璋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有需要和我說，別去做模特。”
“好的。”
【作者有話說】
阿銘：只是習慣連吃帶拿
徐願：（凝重）資本被做局了
澈子：兄弟們請保持邊界感！
沈二：現在模特界水很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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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願獨自坐在吧臺前，第三次婉拒了試圖上前“請他喝一杯”的人。指尖的香煙明滅，調酒師將一杯日落大道推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腕表上一掃，又偷偷打量起他一身剪裁得體的襯衣，“一個人喝悶酒啊？”
“嗯哼。”徐願抿了一口酒，沒有接話的意思。
One Night正如其名，不止是深市有名的酒吧，更是419的天堂。
徐願不是第一回來這裏，但他很少跟什麽人一起出去。一是這裏魚龍混雜，他還是挺有安全意識的；二是現在眼光高了，很少有能入眼的。
調酒師還不願意放棄，“一個人喝沒意思，要不要嘗嘗我的獨家新品？”
徐願擡了下眼皮，上下將他打量了一通。
這眼神壓迫感太強，讓調酒師忍不住整了整身上的制服，站直了身體，在徐願眼裏卻顯得更加滑稽了。
他勾了下嘴角，“你不是我的type。”
已經算是明確的拒絕了，但徐願這副明顯是上位者的做派，卻更激起了調酒師的接近欲，“不試試怎麽知道，我上下都可以的……”
他靠近的動作讓徐願眉頭一皺，身體微微後仰，腦袋卻正好碰到了另一個胸膛，沒等徐願擡頭去看，暖暖的葡萄柚混雜著雪松的香氣已經把他裹住了。
“一杯粉紅佳人，謝謝。”
來人這麽說著，輕扶了他肩頭一把，就繞過他在身邊坐下了。
徐願這才偏過頭去看，好熟悉的一張臉。
卓銘假裝沒發現他的眼神，卻把精心雕刻的身體線條調整到了最佳欣賞角度，等到接過調酒師手裏的酒杯才漫不經心地往身邊看去。
“帥哥，考慮考慮我唄……”
調酒師話音未落，卓銘就開口打斷了。
“徐總？好巧啊。”
徐願看了他半天，等來這麽一句做作的招呼，眉梢一挑，沒有應聲。
“你們認識啊？”調酒師立刻警惕起來。
卓銘整了整領口，相當不經意地露出了優越的肌肉線條，揚起一個陽光開朗的笑，“是啊。”
調酒師頓時意識到失去競爭力，灰溜溜地離開了。
轉過頭，卓銘又看向徐願，“你怎麽一個人來這裏啊？”
“你說呢。”徐願垂下眼又抿了口酒，再擡頭的時候眼尾的小鉤子就揚起來了。
“那我可不敢亂猜。”卓銘說，“不過來這裏的大部分人目的都是一樣的吧。”
“你又為什麽來的？”徐願直接問。
“我當然也是大部分人中的一個了。”卓銘笑了下，眼神刻意地在他浸潤著酒液的嘴角微微一頓，“只是不知道徐總是不是呢？”
打明牌的感覺久違了，徐願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他放下酒杯，在口袋裏摸索了一陣，丟出一個銀閃閃的東西。
卓銘一把接住，是車鑰匙。
“我喝了酒，送我一趟？”
“樂意效勞。”
沈成璋是被電話吵醒的，今天本來是他的休息日，陳澈一早就被公司的電話喊走，他好不容易才重新醞釀起睡意呢，又被一個電話給打沒了，因此拿起手機的時候，語氣好不到哪裏去。
“餵。”
“一大早這麽大火氣，你吃槍藥了？”徐願問。
“你才是上火了吧，什麽動靜。”沈成璋一耳朵都沒聽出來是誰，還確認了一下來電人，“你嗓子讓鬼掐了？”
“咳咳，沒有。”徐願清了清嗓子，但聽著也沒有更好一點，“上回你那小櫻桃的朋友叫什麽來著？幹什麽的？”
“？”這下沈成璋坐起來了，“你要跟尹嬌嬌搶人啊？”
“嘖，另一個。”徐願罵了一句，“你是不是睡傻了啊？別是半夜讓人藥了吧。”
“另一個？”沈成璋問，“什麽情況？”
“昨天碰上了，就問一嘴。”徐願說。
“在哪兒碰上了？什麽時候？幹什麽了？”沈成璋直覺有問題。
“……”徐願沈默。
“你不對勁。”沈成璋問，“他那朋友是做模特的，跟你怎麽碰得上？”
“是正經模特嗎？”徐願聲音有點飄。
“到底怎麽了？你不說我讓尹嬌嬌來審你了啊！”沈成璋道。
“……睡了！睡了行了吧！”徐願破了個音，幹脆破罐子破摔道，“你確定是做模特的嗎？一晚上把我表和兜裏錢全帶走了，什麽模特這麽貴！”
“這個情況……你應該是被詐騙了。”沈成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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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璋笑醒了。
“你別樂，他們仨是不是做局呢？怎麽就正好找上我們幾個了？這裏面肯定有鬼！”徐願被他笑得煩起來。
“行，我找個大師給你看看。”沈成璋說。
通話一斷立刻就通知了尹棠聲，兩人隔著電話傻逼似的笑了五分鐘，不約而同地對小徐總馬失前蹄的故事幸災樂禍。
結果等沈成璋都笑夠了，那頭尹棠聲莫名其妙“嘿”了一聲，又樂了起來。
“？你撞邪了啊，還沒笑完？”沈成璋問。
“我看到好笑的事。”尹棠聲說。
他反手傳過來一張截圖，上面陳澈摟著個男的，表情溫柔的不行，彈幕一片粉紅泡泡刷過去全是“kdlkdl”。
沈成璋不笑了。
“這什麽？”
“我看綜藝呢，準備把官柯也送去玩一下。”尹棠聲說，“上回給他定的禮物他不要，氣死我了，接下來半個月我都不會理他了。”
沈成璋：“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
尹棠聲：“這回不一樣，這回保真的。”
沈成璋沒接話，總歸也不關他什麽事，他才不管這兩人玩什麽分手游戲。
“不說了，徐願還等著我給他問電話呢。”
“你快點吧！”尹棠聲直樂，“等會兒服務員該上門要房費了。”
“Cherry哥，這是明天演唱會的門票，我們可能要提前出道了。”易誠有些緊張地說，“朱姐說如果按照原定計劃，我們會撞上前輩的回歸曲，到時候就打不出名氣了。”
陳澈接過來一看，是無極手底下的一個樂隊演唱會。
看來真的是非常緊迫了，讓新人在前輩的告別演唱會上出道，這是準備直接按黑紅的節奏走啊。
但他又不能改變什麽，只能說：“好的，我會到場為你們加油的。”
“嗯嗯，謝謝哥。”易誠雙手合十，作祈禱狀，“希望能順利吧，我真的不想再等了。”
這話讓陳澈晃了一下神，好像看到了當時的自己，緊張、但著急，不想漫無止境地等下去，所以抓住一根繩索即使搖搖欲墜也要爬上去，結果就耽誤了那麽些年。
他忽然很想勸面前的這個新人，其實機會有很多，等到適合自己的那個才是最好的。
但現在他沒立場說這些了，因為他的機會也不是等來的。
“出道之後的言行舉止都在鏡頭下了，要多註意。”陳澈最後還是這麽說了一句。
“好，向哥學習。”易誠笑了下。
“別……”
陳澈還沒說完，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某個專用的私人號碼。
所以他只好咽下沒說完的話，“你先去練習吧，我有點事兒。”
等易誠走遠了，陳澈才接起電話，開口先攔了一下，“我在公司呢。”
那頭沈成璋一楞，隱隱有些不快，“嗯，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不是……”陳澈咬了下舌尖，在越描越黑之前把話題引開了，“怎麽突然打電話來了？”
“查崗。”沈成璋說，“看我不在的時候你和誰在一起。”
“……”陳澈無言。
從上次沈成璋家裏把話說開過一次之後，他們之間就沒再提過這個話題，眼下突然又說起來是什麽意思？
“怎麽不說話？被我說中了？”沈成璋半真半假地問道。
“沒有別人。”陳澈說，“要我開視頻嗎？”
“……開玩笑的。”那頭沈默了一下，接著哼笑了一聲，語氣又恢覆如常，“你的那個模特朋友叫什麽？”
“卓銘。”陳澈回道，“他怎麽了？”
沈成璋：“你們怎麽認識的？”
陳澈想了想，“算是前同事吧。之前無極有個模特部，後來經營不善就解散了，他當時人在國外就簽了其他的模特公司。”
沈成璋：“意思是他現在還在做模特？”
陳澈：“是啊，去年你說的那場秀他也在臺上，今年也拍了一些雜志和時裝品牌的。”
沈成璋:“好，我知道了。”
聽他要掛電話了，陳澈感覺出來有些不對，但沈成璋一點要和他說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單純打聽。
“等等，”他迅速找了個安全通道進去，壓低了聲音，“daddy，你……怎麽突然關心起他來了？”
沈成璋這才真的松了眉頭，轉而握了握手指，“嗯……不可以嗎？”
陳澈擰起眉頭，聲音更低了，聽起來很是委屈，“那我呢。”
聽筒裏傳來一聲低笑，“我不喜歡那一款的。”沈成璋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有需要和我說，別去做模特。”
“好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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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願：（凝重）資本被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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