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6 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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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6 各得其所
【澈】我下班了daddy，你休息了嗎？
陳澈結束錄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但沈成璋回消息的時候還要更晚。
【琢玉成璋】還沒有，在加班
【琢玉成璋】海選結束了，感覺怎麽樣？
之前接到的音綜邀請終於開始了錄制，陳澈到場一看倒也沒有之前宣傳的那麽誇張，說是海選就要刷掉一半，但選手總共才來了一百出頭。
陳澈唱了一首自己之前的歌，都沒得到點評就下臺收工了，除了幾個實在拿不出手的哥們，基本都進了初賽。
【澈】進初賽啦，馬上就要開始封閉錄制了
沈成璋沒想到他是秒回，幹脆打了個電話過去。
視頻一接通，沈成璋問：“你還沒回家？”
陳澈戴著口罩，車廂搖搖晃晃，但他一雙眼卻亮得很，“還在路上，朱姐安排了明天的行程，讓我連夜趕回去。”
“嘖，辛苦了我的Cherry。”
陳澈扶了下耳機，“你也辛苦了，daddy，早點休息。”
平時雖然總看他發文字消息這麽喊，但真的聽到，沈成璋不由得耳根一麻，撐著下巴點了點屏幕，“把口罩摘了我看看。”
“可是我還沒卸妝，現在的狀態……你會不喜歡吧。”陳澈面露猶豫。
“你在我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時候也不是沒見過。”沈成璋笑了下，“現在才註意起形象是不是太晚了？”
“那是……那天我又不知道你要回家來……”陳澈的聲音越說越低，但還是把口罩摘了，露出下半張臉來。
他現在活動終於有了自己的化妝團隊，設計的妝容只會讓臉更加出彩，饒是沈成璋看了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陳澈卻有些不好意思，離鏡頭遠了些，“錄制太久都脫妝了，現在肯定亂七八糟。”
沈成璋說：“不會，好看。”
“真的嗎？”陳澈又問了一遍，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才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提出，“那……明天你會在深市嗎，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吃飯呀？”
“好。”
“我又寫了一首新歌，你願意和我一起聽嗎？”
“好。”
“那……”
“陳澈，還有什麽事一次性說完。”
換成是別人，沈成璋早就不聽了，這種低效的溝通太浪費時間，但對著陳澈他還是耐著性子聽了兩句。
“好的。”陳澈說，“我好想你，你今天想我了嗎？”
隔著手機屏幕，沈成璋卻還是感覺那雙眼睛透過鏡頭已經看向他，這種被打直球的經歷很多，但當陳澈問出來，他莫名有些不敢回答。
一定是因為他今天太漂亮了。
沈成璋反問：“想你算正事嗎？”
“那明天可以想我嗎？”陳澈一點都沒有被打擊到，“如果不行，那我明天再問一遍。”
“……知道了。”
掛斷電話，沈成璋莫名有些惱火。
果然，人紅了就會變壞。
上哪兒還學來撒嬌這一套了。
“Cherry老師，今天就不給你上高光了哈，怕打光太亮會過曝。”化妝師說。
“好的，您拿主意就好。”陳澈閉著眼任她操作。
化妝師手上的動作更麻利了些，描摹輪廓的時候也不由得更仔細。
她不是第一年做藝人妝造的新人化妝師，甚至造型團隊都換過好幾個了，像陳澈這樣一夜爆紅的藝人也見過不少。突然得到了大量的曝光，出席的活動越多，越容易失去基本的禮貌。高人氣使得大家對他笑臉相迎，但沈重的行程又讓藝人本身疲於應對，一來二去人就容易變得扭曲。
但陳澈不是這樣的。
她們工作室是知道藝人行程的，淩晨剛結束上一個行程回來，休息了兩小時不到又來做妝造趕下一個行程，這麽忙碌的情況下，陳澈以及他的隨身助理對所有工作人員也還是禮貌且尊重的。
就沖這一點，化妝師就覺得這人還能再火一陣。
掃完散粉定妝，剛要和陳澈說OK了，化妝間的門就被敲了兩下。
小崔推門進來，給化妝師遞了一杯熱可可，又給陳澈遞了一瓶能量飲料，問：“車到了，咱們出發嗎？”
“嗯嗯，妝發都OK了。”
陳澈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黑眼圈被遮得嚴嚴實實，很好地掩飾住了他的疲態，他起身又道了聲謝，才跟著小崔往外走。
他忙起來，小崔也跟著忙得暈頭轉向，兩人差點跑錯停車場，幸好司機看見他們打了喇叭。
“哎喲我這腦子。”小崔小跑著跟上陳澈的大長腿，邊走邊敲自己腦袋，“剛剛又開了個短會，我看歐姐不太開心呢。”
他說的歐姐也是一位知名經紀人，和朱姐的名頭不相上下，都是無極的老員工了。
“怎麽說？”陳澈閉著眼問。
“還不是為你的事？我說上回怎麽她在走廊上對咱倆飛眼刀呢，原來你那個音綜邀請之前是發給她手底下藝人的，結果讓朱姐截胡了。”小崔說，“還有啊，你和Evan的那個綜藝之前也邀請了她的人，被她給拒了，我估計是怕和前隊友上同一個節目容易出問題，現在好了，那個綜藝也爆了。”
“綜藝爆了……”陳澈疑惑地睜開一只眼睛，“那也怪我？”
“因為爆的就是你那個片段啊！跟Evan撕名牌讓他贏了的那段，剪輯故意搞事給你倆配了個特暧昧的BGM，現在你倆CP都成‘初戀組’了，早上熱搜還刷了一陣呢，說是‘竹馬打敗天降最佳案例’、‘前夫哥重回戰場’、‘重組家庭是不會幸福的’……這些網友刷起梗來都沒完！”
陳澈：“……”
誰替他領的結婚證，通知他了嗎？
小崔說完，又看了下他臉色，“不過這些網友磕CP就是一陣一陣的，咱最近就註意點。嘖嘖，光是沈總給你推的資源，別說歐姐了，誰看了不眼紅，估計打你主意的人後邊還多著呢。”
“我知道了。”陳澈點了下頭，“我會註意的。”
“謹言慎行！”小崔握拳。
“別家藝人的梗你背得也挺熟啊。”陳澈說。
“哎！監控輿情是小助理的分內之職，我可不是摸魚啊！”小崔說，“我看過了，等你音綜錄制結束，那邊《老友》剛好播完，這都續上了，咱就沒有空窗期。然後就是你那個微博三百萬粉絲福利啊，也可以準備起來了，我怕到時候你在裏頭隔離錄制不好發布……”
小崔一旦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起來就收不住。
陳澈閉上眼，開始放空。
原來這就是有工作的感覺，好奇怪，踩著雲朵般的踏實感。
沈成璋是不太發社交軟件動態的，每次點進他的賬號主頁都是同樣一片空白，但陳澈還是習慣性地點開來看。
沒想到這回真的刷新出了一張照片，配文是個嘔吐的綠色emoji。
發布時間是五分鐘前，前排已經有好幾條評論了。
@Voice-e:一盤草也拍，你反芻啊？
回覆@Voice-e:你現在飛過來能吃飽。
@Becky今晚不睡：哈哈哈減脂餐
@Wish_X：one night來不來？
回覆@Wish_X：不來，約了人。
看得出小沈總的社交圈還是挺大的，點讚和評論數一直在漲，但他回覆的卻沒幾條。
陳澈也用自己這個沒公開的賬號評論了一條。
@CC_Sakuranbou：午餐吃這個嗎？
意料之中沒得到回覆。
沈成璋也沒回消息，看來是還在忙，但想到馬上就能見面了，陳澈的心臟又加速了。
沈成璋可是為了和他一起吃飯拒絕了其他人的邀約誒。
不管那個人是誰，至少在這一次上，他是獲得優先級了。
還沒等陳澈退出軟件，沈寂了好久的小群突然跳出了一串消息。
【人間不值得】這麽久都沒說話，兄弟們在哪兒發財呢？
【我服了】我真服了，尹棠聲又不知道在發什麽脾氣
【人間不值得】吃瓜.jpg
【澈】？
【我服了】吃飯吃得好好的，突然就開始給我甩臉子，現在把我丟在餐廳自己走了
【我服了】我跟個傻逼似的坐在這等半天
【我服了】還是侍應生問我要不要繼續吃我才知道人把車都開走了
【人間不值得】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咋辦啊？
【澈】你哄哄他唄。
【我服了】我哄他？做不來這種事。
【我服了】一天天的根本不知道他搭錯哪根筋，我現在吃飯都有錯了
【人間不值得】要我說正好趁機找下家，你這七年都耗在他身上了，還不走等著跟人修成正果啊？
【澈】別瞎說。
【人間不值得】本來就是啊！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諱的就是愛上老板，咱們都是他們的過客，別指望能有什麽真感情。
【我服了】……
【人間不值得】等人半天結果被忘了的事你沒經歷過？你事無巨細要跟他匯報結果他在做什麽你能了解到這麽詳細？開心的時候就哄哄你，不開心了就在你身上找優越感，這種時候沒有過？
【人間不值得】我不信。
【人間不值得】他關你又不是一回兩回了，總不能是真因為什麽愛你離不開你吧。
陳澈慢慢皺起了眉，想安慰官柯兩句，手指卻懸停在鍵盤上半天找不到落處。
【人間不值得】我話說得難聽，但事實也好看不到哪裏去。在他們這種人身上找安穩就是空中樓閣，一時美夢可以做，真想什麽長久就太幼稚了。
【我服了】你說得對。
【人間不值得】[圖片]
【人間不值得】不說了，出去泡吧，再不開張我要餓死了。
【我服了】媽的我要回去跟他論個清楚。
【作者有話說】
當失足三人組和對象吵架——
澈子：哄一下唄，臉在對象在
大春：睡一覺就好了，實在不行就睡兩覺
阿銘：OK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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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我下班了daddy，你休息了嗎？
陳澈結束錄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但沈成璋回消息的時候還要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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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接到的音綜邀請終於開始了錄制，陳澈到場一看倒也沒有之前宣傳的那麽誇張，說是海選就要刷掉一半，但選手總共才來了一百出頭。
陳澈唱了一首自己之前的歌，都沒得到點評就下臺收工了，除了幾個實在拿不出手的哥們，基本都進了初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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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璋沒想到他是秒回，幹脆打了個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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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辛苦了我的Cherry。”
陳澈扶了下耳機，“你也辛苦了，daddy，早點休息。”
平時雖然總看他發文字消息這麽喊，但真的聽到，沈成璋不由得耳根一麻，撐著下巴點了點屏幕，“把口罩摘了我看看。”
“可是我還沒卸妝，現在的狀態……你會不喜歡吧。”陳澈面露猶豫。
“你在我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時候也不是沒見過。”沈成璋笑了下，“現在才註意起形象是不是太晚了？”
“那是……那天我又不知道你要回家來……”陳澈的聲音越說越低，但還是把口罩摘了，露出下半張臉來。
他現在活動終於有了自己的化妝團隊，設計的妝容只會讓臉更加出彩，饒是沈成璋看了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陳澈卻有些不好意思，離鏡頭遠了些，“錄制太久都脫妝了，現在肯定亂七八糟。”
沈成璋說：“不會，好看。”
“真的嗎？”陳澈又問了一遍，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才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提出，“那……明天你會在深市嗎，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吃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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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寫了一首新歌，你願意和我一起聽嗎？”
“好。”
“那……”
“陳澈，還有什麽事一次性說完。”
換成是別人，沈成璋早就不聽了，這種低效的溝通太浪費時間，但對著陳澈他還是耐著性子聽了兩句。
“好的。”陳澈說，“我好想你，你今天想我了嗎？”
隔著手機屏幕，沈成璋卻還是感覺那雙眼睛透過鏡頭已經看向他，這種被打直球的經歷很多，但當陳澈問出來，他莫名有些不敢回答。
一定是因為他今天太漂亮了。
沈成璋反問：“想你算正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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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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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您拿主意就好。”陳澈閉著眼任她操作。
化妝師手上的動作更麻利了些，描摹輪廓的時候也不由得更仔細。
她不是第一年做藝人妝造的新人化妝師，甚至造型團隊都換過好幾個了，像陳澈這樣一夜爆紅的藝人也見過不少。突然得到了大量的曝光，出席的活動越多，越容易失去基本的禮貌。高人氣使得大家對他笑臉相迎，但沈重的行程又讓藝人本身疲於應對，一來二去人就容易變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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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沖這一點，化妝師就覺得這人還能再火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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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黑眼圈被遮得嚴嚴實實，很好地掩飾住了他的疲態，他起身又道了聲謝，才跟著小崔往外走。
他忙起來，小崔也跟著忙得暈頭轉向，兩人差點跑錯停車場，幸好司機看見他們打了喇叭。
“哎喲我這腦子。”小崔小跑著跟上陳澈的大長腿，邊走邊敲自己腦袋，“剛剛又開了個短會，我看歐姐不太開心呢。”
他說的歐姐也是一位知名經紀人，和朱姐的名頭不相上下，都是無極的老員工了。
“怎麽說？”陳澈閉著眼問。
“還不是為你的事？我說上回怎麽她在走廊上對咱倆飛眼刀呢，原來你那個音綜邀請之前是發給她手底下藝人的，結果讓朱姐截胡了。”小崔說，“還有啊，你和Evan的那個綜藝之前也邀請了她的人，被她給拒了，我估計是怕和前隊友上同一個節目容易出問題，現在好了，那個綜藝也爆了。”
“綜藝爆了……”陳澈疑惑地睜開一只眼睛，“那也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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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陳澈點了下頭，“我會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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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家藝人的梗你背得也挺熟啊。”陳澈說。
“哎！監控輿情是小助理的分內之職，我可不是摸魚啊！”小崔說，“我看過了，等你音綜錄制結束，那邊《老友》剛好播完，這都續上了，咱就沒有空窗期。然後就是你那個微博三百萬粉絲福利啊，也可以準備起來了，我怕到時候你在裏頭隔離錄制不好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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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回真的刷新出了一張照片，配文是個嘔吐的綠色emoji。
發布時間是五分鐘前，前排已經有好幾條評論了。
@Voice-e:一盤草也拍，你反芻啊？
回覆@Voice-e:你現在飛過來能吃飽。
@Becky今晚不睡：哈哈哈減脂餐
@Wish_X：one night來不來？
回覆@Wish_X：不來，約了人。
看得出小沈總的社交圈還是挺大的，點讚和評論數一直在漲，但他回覆的卻沒幾條。
陳澈也用自己這個沒公開的賬號評論了一條。
@CC_Sakuranbou：午餐吃這個嗎？
意料之中沒得到回覆。
沈成璋也沒回消息，看來是還在忙，但想到馬上就能見面了，陳澈的心臟又加速了。
沈成璋可是為了和他一起吃飯拒絕了其他人的邀約誒。
不管那個人是誰，至少在這一次上，他是獲得優先級了。
還沒等陳澈退出軟件，沈寂了好久的小群突然跳出了一串消息。
【人間不值得】這麽久都沒說話，兄弟們在哪兒發財呢？
【我服了】我真服了，尹棠聲又不知道在發什麽脾氣
【人間不值得】吃瓜.jpg
【澈】？
【我服了】吃飯吃得好好的，突然就開始給我甩臉子，現在把我丟在餐廳自己走了
【我服了】我跟個傻逼似的坐在這等半天
【我服了】還是侍應生問我要不要繼續吃我才知道人把車都開走了
【人間不值得】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咋辦啊？
【澈】你哄哄他唄。
【我服了】我哄他？做不來這種事。
【我服了】一天天的根本不知道他搭錯哪根筋，我現在吃飯都有錯了
【人間不值得】要我說正好趁機找下家，你這七年都耗在他身上了，還不走等著跟人修成正果啊？
【澈】別瞎說。
【人間不值得】本來就是啊！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諱的就是愛上老板，咱們都是他們的過客，別指望能有什麽真感情。
【我服了】……
【人間不值得】等人半天結果被忘了的事你沒經歷過？你事無巨細要跟他匯報結果他在做什麽你能了解到這麽詳細？開心的時候就哄哄你，不開心了就在你身上找優越感，這種時候沒有過？
【人間不值得】我不信。
【人間不值得】他關你又不是一回兩回了，總不能是真因為什麽愛你離不開你吧。
陳澈慢慢皺起了眉，想安慰官柯兩句，手指卻懸停在鍵盤上半天找不到落處。
【人間不值得】我話說得難聽，但事實也好看不到哪裏去。在他們這種人身上找安穩就是空中樓閣，一時美夢可以做，真想什麽長久就太幼稚了。
【我服了】你說得對。
【人間不值得】[圖片]
【人間不值得】不說了，出去泡吧，再不開張我要餓死了。
【我服了】媽的我要回去跟他論個清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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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子：哄一下唄，臉在對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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