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4 比珠寶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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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4 比珠寶還珍貴
@陳澈Cherry：初雪要和喜歡的人一起看[圖片]
看著手機上的彈窗，沈成璋順手點開，陳澈發了張自拍，他豎起大拇指，鏡頭將身後樓下揮手合拍的粉絲們都框了進去，後排還有高高舉起的應援名牌。
空中隱約可見雪花飄落的陰影，光是看著照片都能感受到現場的熱情。
陳澈最近營業很勤快，相應的粉絲數也在飛漲。就點開這麽一會兒的時間，這條微博的數據已經翻了個倍，沈成璋沒繼續關註，而是退了軟件後臺，等著新消息彈出來。
不出所料，沒過兩分鐘，陳澈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澈】換新造型啦！
【澈】[圖片]
沈成璋點開來，看得出照片是在室內拍的，打光明顯更亮一些，而變化更大的是陳澈的發色。
【琢玉成璋】染發了？
【澈】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沈成璋沒回，直接給人撥了視頻過去。
鏡頭晃動了一會兒，陳澈的臉才出現在屏幕上。
他原本的發色是很深的黑，出道以來就沒有變過，但這回換成了栗色，倒是顯得人更明亮了些。
等人把手機架好，微微側過頭，沈成璋才發現他不止染了頭發，還接了長發。
單側長發綁作臟辮，剩下的都攏在腦後系成了低馬尾的樣式，身上穿著大片刺繡圖樣的低領襯衣，脖子上還掛著閃閃的銀飾。
“怎麽打視頻來了，我還以為……”
陳澈不自在地把馬尾往背後藏了下，看向屏幕的眼睛亮亮的，像小狗似的。
沈成璋挑了下眉，“我以為你是這個意思。”
“我以為你工作時間不會接的。”陳澈說，“明明上次就是這麽說著，把電話掛了。”
沈成璋：“這是怪我呢？”
陳澈：“沒有。”他頓了頓，又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碎發，“這個……好不好看呀？”
沈成璋：“好看。怎麽想到染頭發了？”
陳澈：“是一次性的，拍完就洗掉。之前準備的專輯要拍MV了，公司問我有沒有什麽想法，我想著這個顏色上鏡更好看，和布景也更搭。”
他沒說的是，本來公司沒準備讓他出演，而是想著請其他演員來錄制劇情片段，他只有幾個對嘴型的鏡頭，這個拍攝是他表示了強烈的意願之後爭取來的。
“很好。”沈成璋點了下頭，“長發很適合你。”
陳澈一楞，才知道自己藏頭發的動作被看到了，一邊默默把頭發覆原，一邊又有些緊張地問：“是別人推薦的，我還沒想好，造型師就說先看看效果。不會很奇怪嗎？”
“有什麽奇怪的，看你的造型應該是走民族風搖滾的類型吧，很多少數民族都有留長發的傳統，推薦給你的人眼光不錯。”沈成璋說。
有句話說得沒錯，長發只會讓男人更男，那些說留長發就是“娘”的人，真該看看自己身上的問題。且不說“娘”是多麽偉大的身份，這個優越的名詞本身就帶著讚美的含義，把這樣的詞匯當做一種貶低的形容，不僅暴露自己低劣的文化水平，審美程度也堪憂。
陳澈得到了肯定，表情這才放松了些，“那我就保持這個造型了。”
“可以。”沈成璋說，“不過最好不要公開在社媒，給MV保留一點驚喜。”
“嗯嗯，我知道。”陳澈說。
他點著頭，腦袋旁邊的馬尾辮一甩一甩，像尹棠聲以前養過的那條西施犬，也總是綁著一頭小辮兒，跑起來一彈一彈的。
沈成璋沒忍住截了個圖。
“哢嚓”一聲，十分響亮。
陳澈聽見了，下意識擡頭去看，又想起來化妝間裏現在只有自己，連小崔都被他打發去買喝的了。
確定了聲音來源，他看向屏幕，沈成璋的表情久違地露出一絲尷尬，但很快就被他用喝水的動作遮掩了過去。
“daddy，”陳澈忽然喊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
沈成璋放下杯子，那點不自在已經消失了，聽他這麽一喊，禮尚往來地湊近了屏幕，也放低了聲音，“頭發別拆，晚上來辦公室等我。”
“好。”
電話剛掛斷，陳澈就接到了新的電話，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Eliot，一接通那邊就迫不及待地問：“Cherry哥，造型做好了嗎？”
陳澈說：“好了，效果不錯，謝謝你啊。”
易誠那邊很安靜，聲音聽著還有些空曠，“不客氣！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很合適了，你五官好看，短發反而讓視覺重心上移了，真男人就是要長頭發才帥啊！”
自從上次音樂節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後，陳澈在公司練習的時候又和易誠碰見了幾次，知道他最近也在準備出道了，又多叮囑了幾句。
“你們舞臺練習得怎麽樣了？出道曲的打歌舞臺可是最重要的，以後每次新歌肯定少不了和出道曲對比的，一定要多練。”
易誠應了兩聲，“我知道，謝謝哥，放心吧我這幾天都泡在練習室呢！好緊張啊，哥你們出道的時候也這麽緊張嗎？”
“我……還好吧。”陳澈回憶了一下，出道曲是抒情曲，他當時是rap擔就沒幾個鏡頭，沒唱歌的時候都在努力跳舞了。
“太強了，求分享不緊張秘訣。”
“少點詞兒就行……”
“啊？哈哈哈哥你真會開玩笑！”
兩人正聊著呢，小崔推門進來了，看他還在打電話，一時間不知道這腳該不該往裏進。
“先不說了，我忙去了，你加油。”
“好的哥。”
陳澈沖小崔招手，接過了他手上的冰美式猛吸一口，終於給自己續了命。
“造型就定這個吧，下午錄完音是不是就沒事了？”
小崔點點頭，又看了一眼他放在邊上的手機，“你就那麽掛了沈總的電話沒事兒嗎？”
“啊……不是他，我跟易誠說話呢。”陳澈說。
小崔“哦”了一聲，又忍不住問道，“他最近找你好勤快啊，這麽閑的嗎？”
“可能要出道了緊張吧。”陳澈說，“他們是無極第一批直系出來的，沒法和其他公司的溝通，都是在小黑屋裏等天亮，壓力肯定大。”
小崔撇了撇嘴，“他們那幾個不是什麽好貨，把咱小破公司的那點糟粕學完了都，馬上他們也是藝人了，你小心點吧。”
“嗯。”陳澈也看了一眼屏幕，“現在緊張，出道後估計就沒時間聊閑天了。”
小崔不置可否，他從進公司就開始當陳澈的生活助理，也沒跟過其他人的行程，最近頗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看著手裏特意印出來的行程表，他在早上“定妝照拍攝”的日程後做了個標記，又拿著筆尖往下劃……
“壞了！”
筆尖停在那個工作室的名字上，小崔低聲尖叫，“怎麽給你排到這兒來了！”
陳澈接過來一看，上面一行寫著時間，時間下邊就是錄音室的地點——圓夢工作室。
後面緊跟著一行小字。
制作人：廖夢圓
陳澈看見那名字也是沒忍住皺起了眉頭，上回進一趟醫院的事兒他還記憶猶新，洗胃的感覺怎麽也說不上好受。
“不行，我得問問朱姐，上次那事才過去多久，現在讓你去跟這人打照面那不是羊入虎口嗎？”小崔急得直跺腳，“後來怎麽處理的也沒細說，那麽多合作的工作室怎麽就把你排到這人手裏了，這不是純給你找不痛快嗎！我就說這次一說專輯那麽容易就答應了沒好事……”
他絮絮叨叨地念了起來，說著說著還翻起了舊賬。
“你之前錄音的時候就被這人揩過好幾次油，那回他讓你一個字一個字扣了一下午，你都差點失聲了！朱姐明明都已經答應下次不讓你去那裏了，更別說你現在還有沈總關照著，她怎麽敢的呀！”
陳澈捏著那張紙，聽他這麽一說，反倒是松開了眉頭，“對，她不敢。”
“你說什麽？”小崔沒聽清。
“我說她不敢，出爾反爾這種事，她不敢做兩次。那次after party已經騙了我一次，現在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裏了，她更不可能做這種事。”陳澈說，“所以，這個應該是他的安排。”
“誰？”小崔聽得雲裏霧裏，“什麽party，你還去了什麽party？”
“沒事，去吧。”陳澈說，“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這句小崔聽懂了，見他自己有了主意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拍完長發的定妝照，陳澈又找了兩個角度拍隨專小卡，歌詞本的扉頁也要拍攝，幾個小時定點拍照下來竟然比在練習室學一晚上舞還累。結束了這邊的拍攝，小崔把買來的小吃和咖啡奶茶分給工作人員，又火速跟著陳澈趕往城市另一頭的錄音室。
下了電梯進門前，他比陳澈還緊張，手死死抓著背包帶子，有種敢有人冒犯陳澈他就立刻清君側的意思。
結果推開工作室大門，迎上來的卻是個熟人。
這下緊張的人輪到陳澈了，他整了整衣服上前去打招呼，“徐總，您怎麽會在這兒？”
來人正是徐願。
他笑得挺和善的，不是沈成璋那種輕狂的笑，有種不露聲色的平和。
徐願說：“這裏的設備挺好的，剛好靈創和繪星要合作搞一批錄音設備的生產線，拿這當基地研究研究。”
陳澈一楞，迅速理解了這話背後的意思，“這裏被收購了？”
“啊，現在都是自己人了。”徐願沖他彎了下眼睛。
沒等陳澈反應，他就沖裏頭喊了一聲，出來個瘦瘦小小的男生，“這就是下午約好的那個，你多指點。”
小崔的眼神和陳澈同時掃過去，一眼就認出來了，“Jungle老師？！”
這人正是制作人界的大拿，經過他手的名曲不計其數，說是下半輩子躺在家收版權費都沒什麽問題。
陳澈想，他何德何能請動這位。
徐願對兩人的反應倒是沒做出什麽評價，招呼了一聲，“我任務完成了，你自在點。”
“好的，麻煩徐總了，您辛苦。”陳澈微微點了下頭說。
徐願“嘖”了一聲，看著他的眼神挺新奇的，想不通啊沈成璋怎麽口味變化這麽大了，該不會是受什麽打擊了吧。
他沒接話，徑自走了，剛推開門又想起來，回頭喊了陳澈一聲。
“效率高點，有人讓我跟你說晚上一塊兒吃飯別忘了。”
陳澈秒懂，“好的。”
【作者有話說】
沈總：花錢能解決的事都不算事
cherry：他說喜歡我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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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打視頻來了，我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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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璋挑了下眉，“我以為你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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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沒有。”他頓了頓，又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碎發，“這個……好不好看呀？”
沈成璋：“好看。怎麽想到染頭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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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得到了肯定，表情這才放松了些，“那我就保持這個造型了。”
“可以。”沈成璋說，“不過最好不要公開在社媒，給MV保留一點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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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璋放下杯子，那點不自在已經消失了，聽他這麽一喊，禮尚往來地湊近了屏幕，也放低了聲音，“頭發別拆，晚上來辦公室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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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說：“好了，效果不錯，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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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好吧。”陳澈回憶了一下，出道曲是抒情曲，他當時是rap擔就沒幾個鏡頭，沒唱歌的時候都在努力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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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了，我忙去了，你加油。”
“好的哥。”
陳澈沖小崔招手，接過了他手上的冰美式猛吸一口，終於給自己續了命。
“造型就定這個吧，下午錄完音是不是就沒事了？”
小崔點點頭，又看了一眼他放在邊上的手機，“你就那麽掛了沈總的電話沒事兒嗎？”
“啊……不是他，我跟易誠說話呢。”陳澈說。
小崔“哦”了一聲，又忍不住問道，“他最近找你好勤快啊，這麽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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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陳澈也看了一眼屏幕，“現在緊張，出道後估計就沒時間聊閑天了。”
小崔不置可否，他從進公司就開始當陳澈的生活助理，也沒跟過其他人的行程，最近頗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看著手裏特意印出來的行程表，他在早上“定妝照拍攝”的日程後做了個標記，又拿著筆尖往下劃……
“壞了！”
筆尖停在那個工作室的名字上，小崔低聲尖叫，“怎麽給你排到這兒來了！”
陳澈接過來一看，上面一行寫著時間，時間下邊就是錄音室的地點——圓夢工作室。
後面緊跟著一行小字。
制作人：廖夢圓
陳澈看見那名字也是沒忍住皺起了眉頭，上回進一趟醫院的事兒他還記憶猶新，洗胃的感覺怎麽也說不上好受。
“不行，我得問問朱姐，上次那事才過去多久，現在讓你去跟這人打照面那不是羊入虎口嗎？”小崔急得直跺腳，“後來怎麽處理的也沒細說，那麽多合作的工作室怎麽就把你排到這人手裏了，這不是純給你找不痛快嗎！我就說這次一說專輯那麽容易就答應了沒好事……”
他絮絮叨叨地念了起來，說著說著還翻起了舊賬。
“你之前錄音的時候就被這人揩過好幾次油，那回他讓你一個字一個字扣了一下午，你都差點失聲了！朱姐明明都已經答應下次不讓你去那裏了，更別說你現在還有沈總關照著，她怎麽敢的呀！”
陳澈捏著那張紙，聽他這麽一說，反倒是松開了眉頭，“對，她不敢。”
“你說什麽？”小崔沒聽清。
“我說她不敢，出爾反爾這種事，她不敢做兩次。那次after party已經騙了我一次，現在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裏了，她更不可能做這種事。”陳澈說，“所以，這個應該是他的安排。”
“誰？”小崔聽得雲裏霧裏，“什麽party，你還去了什麽party？”
“沒事，去吧。”陳澈說，“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這句小崔聽懂了，見他自己有了主意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拍完長發的定妝照，陳澈又找了兩個角度拍隨專小卡，歌詞本的扉頁也要拍攝，幾個小時定點拍照下來竟然比在練習室學一晚上舞還累。結束了這邊的拍攝，小崔把買來的小吃和咖啡奶茶分給工作人員，又火速跟著陳澈趕往城市另一頭的錄音室。
下了電梯進門前，他比陳澈還緊張，手死死抓著背包帶子，有種敢有人冒犯陳澈他就立刻清君側的意思。
結果推開工作室大門，迎上來的卻是個熟人。
這下緊張的人輪到陳澈了，他整了整衣服上前去打招呼，“徐總，您怎麽會在這兒？”
來人正是徐願。
他笑得挺和善的，不是沈成璋那種輕狂的笑，有種不露聲色的平和。
徐願說：“這裏的設備挺好的，剛好靈創和繪星要合作搞一批錄音設備的生產線，拿這當基地研究研究。”
陳澈一楞，迅速理解了這話背後的意思，“這裏被收購了？”
“啊，現在都是自己人了。”徐願沖他彎了下眼睛。
沒等陳澈反應，他就沖裏頭喊了一聲，出來個瘦瘦小小的男生，“這就是下午約好的那個，你多指點。”
小崔的眼神和陳澈同時掃過去，一眼就認出來了，“Jungle老師？！”
這人正是制作人界的大拿，經過他手的名曲不計其數，說是下半輩子躺在家收版權費都沒什麽問題。
陳澈想，他何德何能請動這位。
徐願對兩人的反應倒是沒做出什麽評價，招呼了一聲，“我任務完成了，你自在點。”
“好的，麻煩徐總了，您辛苦。”陳澈微微點了下頭說。
徐願“嘖”了一聲，看著他的眼神挺新奇的，想不通啊沈成璋怎麽口味變化這麽大了，該不會是受什麽打擊了吧。
他沒接話，徑自走了，剛推開門又想起來，回頭喊了陳澈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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