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1 有本事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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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1 有本事的獵人
影棚的拍攝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另一邊沈成璋的辦公室也相當火熱。
Ally拆了一餅新的碧螺春泡上，又在沈成璋的授意下加了兩把枸杞和金銀花，要不是茶水間實在沒有決明子，這紫砂壺裏的內容估計還能再豐富一些。
火熱的辦公室，熱的是茶，火的是尹棠聲。
沈成璋端起小瓷杯輕啜一口，旁邊坐著的徐願仰天長嘆，而尹棠聲才剛剛開始他的第二輪哭訴。
“你們說說這對嗎？！”
“我都讓他去拍電影了，他還嫌東嫌西、挑三揀四。商業片有什麽不好的，那大導演多少人想見擠破頭都見不到的，我親自帶他去吃飯，他當著一桌人的面就敢給我甩臉子！”
“我說行！那看不上就不拍了，不拍他也不幹，關起門又跟我鬧冷戰！”
“看看看看，這手上脖子上，你倆仔細看看！都是他給我嘬出來的，把老子當氧氣瓶吸呢！萬一我被他弄出血栓死在床上，我一世英名還怎麽辦！”
沈成璋嗆了一小口，做了個“打住”的手勢，“這位尹先生，咱們沒有熟到可以把床上那套情趣互相分享的程度？而且，你當時發在群裏的照片好像不是這個語氣吧。”
徐願作證：“當時絕對有爽到。”
“那不是一回事！”尹棠聲冒火的時候那是六親不認的，哪裏還管什麽前情往事，“我現在說的是他對我這個態度問題！態度，你們懂嗎，態度！”
“那我就要問了，你希望他對你是個什麽態度呢？”沈成璋提出關鍵問題。
“至少……至少得像你那小糊咖似的吧？你看看你，一天幾十條消息都回不過來！”尹棠聲手指一轉，指著自己，“你再看我，我回家半個月了他一句問候都沒有，見到我還是一副臭臉，好像老子上輩子欠他似的。”
徐願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看上人家也不是為臉吧，那不是你見色起意對人霸王硬上弓來的嗎？”
尹棠聲反駁，“但我後來又不是沒補償他，他又不吃虧！要不是我，他那一身債還到下輩子都還不完，還想給他家人治病？把他拆開賣了都湊不上。”
沈成璋笑出一道氣聲，“要我說，分。”
尹棠聲：“……嗯？”
沈成璋：“他既然養不熟那就換個能養熟的好了，缺錢的是他又不是你。你港都尹少什麽時候缺過人了？還是說，你對人動真心了？”
“那不可能。”尹棠聲否定得果斷，完了又忍不住往回找補，“我……我是有點舍不得，養了七年的狗都會有感情吧。”
“那就分。”沈成璋說。
尹棠聲收了聲兒，顯然對這個建議不滿意，但他自己話又說得絕，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麽接，就那麽僵住了。
還是徐願放下杯子，笑笑道：“少爺不缺錢，但缺愛。”
沈成璋：“那不值錢的東西要來做什麽。”
“你懂個屁。”徐願白了他一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降火茶，“尹少活了二十多年沒碰過壁，攢了那麽久的征服欲上來了，舍不得不是很正常？”
他勸尹棠聲，“要麽委屈自己，要麽委屈他，你在這硬拽著我倆發牢騷能管什麽用。”
尹棠聲扁了下嘴，“那我不是想找你們拿主意嗎？我又沒包過別的，就他一個，我點知點收這衰仔啊？”
沈成璋和徐願兩人對視一眼，又是無奈又是無語。
尹棠聲比他倆小幾歲，是家裏最小的孩子，從小被上上下下當寶貝似的捧在手心裏，不像他倆跟一堆紈絝混大日子，浪蕩得徹底。
當年是偶然一次在酒會碰上，沈成璋被叮囑照看一晚這寶貝弟弟，誰知道酒會剛開始不久，他發個言的功夫寶貝就沒了影。
再等第二天出現，尹棠聲帶著一身他格外熟悉的痕跡闖進辦公室，慌裏慌張地說他好像睡了個小明星。
連帶著辦公室裏來談業務的徐願，三人就這麽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
尹棠聲跟這兩人混了半個月，就明白了“睡”和“被睡”的區別，為了挽回顏面，果斷選擇了把人“包養”
——這一包，就是七年。
“我早就想說了，”沈成璋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哪有人包小明星按年算的？你這不是跟我學的吧。”
徐願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我也沒幹過這種事。”
尹棠聲：“……”
他左右看看，兩位哥哥沒有給建議的意思，反而好像要開始追究他的情感經歷了。
索性猛地一起身，“哎呀！我不跟你們說了！越說越氣！”
說完，“噔噔噔”邁著大步離開了辦公室，實木門被他甩得呼呼作響。
沈成璋“嘖”了一聲，“下回換門我肯定得宰他一筆。”
“宰吧，尹少窮得只剩錢了。”徐願笑了兩聲，話鋒一轉，落到了沈成璋身上，“你那小糊咖最近動作挺多啊？我刷到他視頻了，音樂節那個，看著侵略性還挺強。”
沈成璋垂下眼看著茶幾，想起那天隔著一碗湯的對話，哼了一聲，“長得兇，人挺沒勁的。”
“哦？”徐願來了興趣。
“你不知道，他連接吻都學不會，每回親得我頸椎病都要犯了。”沈成璋說，“酒也不會喝、煙也不會抽，乖得不行。”
“你什麽時候喜歡乖的了？”徐願問，“我還以為你只愛作精那款，越作越勁的那種。”
“不知道，可能年紀到了吧。”沈成璋搖了搖頭，“嘖，不過乖也有乖的好處。”
“打算玩多久？”徐願問。
“目前看來，還準備發展發展。”沈成璋說，“他有點呆，跟無極簽了賣身契，自己手上又沒什麽作品，出道幾年全在給公司當血包。”
“那你還給他資源，怎麽？扶貧啊？”徐願不解。
“無所謂，看著那張臉上，扶貧就扶貧吧。”沈成璋說，“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懂了。”
“滾蛋，老子跟你一邊大。”徐願說。
也許是因為太了解了，他倆坐在一塊兒的時候談不了正事。
從沈成璋在國外club扒男酒保褲子的時候，徐願就已經跟他玩在一塊兒了，彼此是個什麽貨色心裏都有數。
又扯了兩句沒營養的倫理梗，兩人就分道揚鑣了。
一口氣拍了四個小時，李導看出陳澈的狀態下滑立刻叫了停，說給大家四十分鐘調整一下一下。
拍廣告和上次拍封面又不一樣了，連續的鏡頭表演的成分更多些，雖然陳澈是學音樂劇的，但舞臺上的表現力和拍攝效果還是有差異。
同一個動作重覆再重覆，即使陳澈體力還有餘，狀態也已經和剛開始相去甚遠了。
李導說休息一下，補充一下體力，但拍攝沒結束，陳澈也沒法吃東西。
小崔拿了一小根蛋白棒給他，又接了一杯冰水，陳澈只咬了一小口，沒喝水。
“你不再吃點？我剛剛聽李導說才拍了一半呢。”小崔說。
陳澈搖了搖頭，“吃了會腫，等會兒回去吃夜宵吧。”
“我是怕你低血糖。”小崔有些擔心，“以前咱都不用擔心這些，現在忙起來了反倒吃不上飯了。”
“之前不是還盼著我偷偷火嗎？現在真火了你又不樂意啦。”陳澈笑道。
“這是什麽話……”
小崔眉毛一豎，剛要和他理論理論健康賺錢的事兒，化妝間外邊忽然傳來一陣哄鬧聲。
“誒？”小崔立刻被轉移了註意力，“我去看看。”
“去吧，我瞇一會兒。”陳澈說。
怕蹭花妝，陳澈沒在桌上趴下，而是找了個空著的墻邊把後腦勺輕輕抵在墻面上。
閉上眼，思緒放空。
陳澈忽然很想知道，沈成璋現在在做什麽呢？
會不會想到他？
他……還記得和陳澈的關系嗎？
原來這種關系可以這麽清閑的嗎？
他是不是還要更……
鼻尖忽然傳來一股咖啡香，伴隨著冰飲的冷氣融入呼吸。
陳澈眉頭一皺，沒睜開眼，“小崔你自己喝就好了，不用給我。”
話音未落，臉頰就被貼上來的塑料杯冰了一激靈。
陳澈嘖了一聲，睜開眼順著手望過去。
這個自下而上的角度讓他的下三白更明顯了，略帶不耐的陰沈視線，卻在觸及來人的一刻瞬間柔和下來。
“……沈總？”陳澈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略帶無措地問，“你、你怎麽來了？”
沈成璋說：“來探班。”
陳澈朝門外看了一眼，想到那個繪星的新人男團，幹巴巴地應了一聲，“哦，這樣。”
“往哪兒看呢？”沈成璋“嘖”了一聲，捏住他下巴把頭轉過來，“不是別人，來看你的。”
“嗯？”陳澈順著他的力道半揚起頭，“看我？”
“是啊，沒看別人，其他人的咖啡都是Ally去送的。”沈成璋指尖一勾，“寶貝兒，我還挺專一的是不是？”
陳澈被他一句“寶貝兒”喊得渾身發熱，喉頭一動，腦子又不轉了。
沈成璋走近兩步，膝蓋抵在了他兩腿之間的椅面上，啞聲問：“要不要給點獎勵？”
下一秒，他的後脖頸就被陳澈按住，下位者挺起身吻上了他的唇。
略帶莽撞的動作撞上來，沈成璋只用了一秒，就帶著笑意回應起來。
雖然不是他本意，但這樣的獎勵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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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y拆了一餅新的碧螺春泡上，又在沈成璋的授意下加了兩把枸杞和金銀花，要不是茶水間實在沒有決明子，這紫砂壺裏的內容估計還能再豐富一些。
火熱的辦公室，熱的是茶，火的是尹棠聲。
沈成璋端起小瓷杯輕啜一口，旁邊坐著的徐願仰天長嘆，而尹棠聲才剛剛開始他的第二輪哭訴。
“你們說說這對嗎？！”
“我都讓他去拍電影了，他還嫌東嫌西、挑三揀四。商業片有什麽不好的，那大導演多少人想見擠破頭都見不到的，我親自帶他去吃飯，他當著一桌人的面就敢給我甩臉子！”
“我說行！那看不上就不拍了，不拍他也不幹，關起門又跟我鬧冷戰！”
“看看看看，這手上脖子上，你倆仔細看看！都是他給我嘬出來的，把老子當氧氣瓶吸呢！萬一我被他弄出血栓死在床上，我一世英名還怎麽辦！”
沈成璋嗆了一小口，做了個“打住”的手勢，“這位尹先生，咱們沒有熟到可以把床上那套情趣互相分享的程度？而且，你當時發在群裏的照片好像不是這個語氣吧。”
徐願作證：“當時絕對有爽到。”
“那不是一回事！”尹棠聲冒火的時候那是六親不認的，哪裏還管什麽前情往事，“我現在說的是他對我這個態度問題！態度，你們懂嗎，態度！”
“那我就要問了，你希望他對你是個什麽態度呢？”沈成璋提出關鍵問題。
“至少……至少得像你那小糊咖似的吧？你看看你，一天幾十條消息都回不過來！”尹棠聲手指一轉，指著自己，“你再看我，我回家半個月了他一句問候都沒有，見到我還是一副臭臉，好像老子上輩子欠他似的。”
徐願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看上人家也不是為臉吧，那不是你見色起意對人霸王硬上弓來的嗎？”
尹棠聲反駁，“但我後來又不是沒補償他，他又不吃虧！要不是我，他那一身債還到下輩子都還不完，還想給他家人治病？把他拆開賣了都湊不上。”
沈成璋笑出一道氣聲，“要我說，分。”
尹棠聲：“……嗯？”
沈成璋：“他既然養不熟那就換個能養熟的好了，缺錢的是他又不是你。你港都尹少什麽時候缺過人了？還是說，你對人動真心了？”
“那不可能。”尹棠聲否定得果斷，完了又忍不住往回找補，“我……我是有點舍不得，養了七年的狗都會有感情吧。”
“那就分。”沈成璋說。
尹棠聲收了聲兒，顯然對這個建議不滿意，但他自己話又說得絕，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麽接，就那麽僵住了。
還是徐願放下杯子，笑笑道：“少爺不缺錢，但缺愛。”
沈成璋：“那不值錢的東西要來做什麽。”
“你懂個屁。”徐願白了他一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降火茶，“尹少活了二十多年沒碰過壁，攢了那麽久的征服欲上來了，舍不得不是很正常？”
他勸尹棠聲，“要麽委屈自己，要麽委屈他，你在這硬拽著我倆發牢騷能管什麽用。”
尹棠聲扁了下嘴，“那我不是想找你們拿主意嗎？我又沒包過別的，就他一個，我點知點收這衰仔啊？”
沈成璋和徐願兩人對視一眼，又是無奈又是無語。
尹棠聲比他倆小幾歲，是家裏最小的孩子，從小被上上下下當寶貝似的捧在手心裏，不像他倆跟一堆紈絝混大日子，浪蕩得徹底。
當年是偶然一次在酒會碰上，沈成璋被叮囑照看一晚這寶貝弟弟，誰知道酒會剛開始不久，他發個言的功夫寶貝就沒了影。
再等第二天出現，尹棠聲帶著一身他格外熟悉的痕跡闖進辦公室，慌裏慌張地說他好像睡了個小明星。
連帶著辦公室裏來談業務的徐願，三人就這麽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
尹棠聲跟這兩人混了半個月，就明白了“睡”和“被睡”的區別，為了挽回顏面，果斷選擇了把人“包養”
——這一包，就是七年。
“我早就想說了，”沈成璋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哪有人包小明星按年算的？你這不是跟我學的吧。”
徐願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我也沒幹過這種事。”
尹棠聲：“……”
他左右看看，兩位哥哥沒有給建議的意思，反而好像要開始追究他的情感經歷了。
索性猛地一起身，“哎呀！我不跟你們說了！越說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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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璋“嘖”了一聲，“下回換門我肯定得宰他一筆。”
“宰吧，尹少窮得只剩錢了。”徐願笑了兩聲，話鋒一轉，落到了沈成璋身上，“你那小糊咖最近動作挺多啊？我刷到他視頻了，音樂節那個，看著侵略性還挺強。”
沈成璋垂下眼看著茶幾，想起那天隔著一碗湯的對話，哼了一聲，“長得兇，人挺沒勁的。”
“哦？”徐願來了興趣。
“你不知道，他連接吻都學不會，每回親得我頸椎病都要犯了。”沈成璋說，“酒也不會喝、煙也不會抽，乖得不行。”
“你什麽時候喜歡乖的了？”徐願問，“我還以為你只愛作精那款，越作越勁的那種。”
“不知道，可能年紀到了吧。”沈成璋搖了搖頭，“嘖，不過乖也有乖的好處。”
“打算玩多久？”徐願問。
“目前看來，還準備發展發展。”沈成璋說，“他有點呆，跟無極簽了賣身契，自己手上又沒什麽作品，出道幾年全在給公司當血包。”
“那你還給他資源，怎麽？扶貧啊？”徐願不解。
“無所謂，看著那張臉上，扶貧就扶貧吧。”沈成璋說，“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懂了。”
“滾蛋，老子跟你一邊大。”徐願說。
也許是因為太了解了，他倆坐在一塊兒的時候談不了正事。
從沈成璋在國外club扒男酒保褲子的時候，徐願就已經跟他玩在一塊兒了，彼此是個什麽貨色心裏都有數。
又扯了兩句沒營養的倫理梗，兩人就分道揚鑣了。
一口氣拍了四個小時，李導看出陳澈的狀態下滑立刻叫了停，說給大家四十分鐘調整一下一下。
拍廣告和上次拍封面又不一樣了，連續的鏡頭表演的成分更多些，雖然陳澈是學音樂劇的，但舞臺上的表現力和拍攝效果還是有差異。
同一個動作重覆再重覆，即使陳澈體力還有餘，狀態也已經和剛開始相去甚遠了。
李導說休息一下，補充一下體力，但拍攝沒結束，陳澈也沒法吃東西。
小崔拿了一小根蛋白棒給他，又接了一杯冰水，陳澈只咬了一小口，沒喝水。
“你不再吃點？我剛剛聽李導說才拍了一半呢。”小崔說。
陳澈搖了搖頭，“吃了會腫，等會兒回去吃夜宵吧。”
“我是怕你低血糖。”小崔有些擔心，“以前咱都不用擔心這些，現在忙起來了反倒吃不上飯了。”
“之前不是還盼著我偷偷火嗎？現在真火了你又不樂意啦。”陳澈笑道。
“這是什麽話……”
小崔眉毛一豎，剛要和他理論理論健康賺錢的事兒，化妝間外邊忽然傳來一陣哄鬧聲。
“誒？”小崔立刻被轉移了註意力，“我去看看。”
“去吧，我瞇一會兒。”陳澈說。
怕蹭花妝，陳澈沒在桌上趴下，而是找了個空著的墻邊把後腦勺輕輕抵在墻面上。
閉上眼，思緒放空。
陳澈忽然很想知道，沈成璋現在在做什麽呢？
會不會想到他？
他……還記得和陳澈的關系嗎？
原來這種關系可以這麽清閑的嗎？
他是不是還要更……
鼻尖忽然傳來一股咖啡香，伴隨著冰飲的冷氣融入呼吸。
陳澈眉頭一皺，沒睜開眼，“小崔你自己喝就好了，不用給我。”
話音未落，臉頰就被貼上來的塑料杯冰了一激靈。
陳澈嘖了一聲，睜開眼順著手望過去。
這個自下而上的角度讓他的下三白更明顯了，略帶不耐的陰沈視線，卻在觸及來人的一刻瞬間柔和下來。
“……沈總？”陳澈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略帶無措地問，“你、你怎麽來了？”
沈成璋說：“來探班。”
陳澈朝門外看了一眼，想到那個繪星的新人男團，幹巴巴地應了一聲，“哦，這樣。”
“往哪兒看呢？”沈成璋“嘖”了一聲，捏住他下巴把頭轉過來，“不是別人，來看你的。”
“嗯？”陳澈順著他的力道半揚起頭，“看我？”
“是啊，沒看別人，其他人的咖啡都是Ally去送的。”沈成璋指尖一勾，“寶貝兒，我還挺專一的是不是？”
陳澈被他一句“寶貝兒”喊得渾身發熱，喉頭一動，腦子又不轉了。
沈成璋走近兩步，膝蓋抵在了他兩腿之間的椅面上，啞聲問：“要不要給點獎勵？”
下一秒，他的後脖頸就被陳澈按住，下位者挺起身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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