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2 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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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2 折扣
陳澈的妝面最後還是花了，主要是唇妝。
口紅暈開了一大片，像下巴上發生了一樁慘案。
他不太熟練地在沈成璋唇邊抹了一把，緩緩退開，耳根還泛著紅，任誰都看得出來之前在幹什麽。
沈成璋就自然多了，清了清嗓子，“進步挺大，偷偷練過？”
陳澈看著他唇邊蹭上的顏色，反應了一會兒才回過神與他對視，微微皺起眉，“沒有，都見不到你我怎麽練。”
沈成璋聽出他話裏的脾氣，眼裏笑意更深，“這是怪我呢？”
“不是。”陳澈答得生硬，視線挪到一邊化妝桌上的咖啡上，水珠沿著杯壁滑落下來，洇開一小灘水漬。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經不像剛剛貼在臉上那麽冰了，醇厚的苦香在舌尖蔓延。
咽下嘴裏的咖啡，他才說：“謝謝沈總。”
“不是故意不理你，最近事兒多。”沈成璋說，“這不是一得空就來看你了嗎？”
陳澈心說，那我是不是得說一句“謝主隆恩”才比較符合氣氛。
但這話他也只好在心裏想想，小作一下和作死的區別他還是分得清的。
“哦，那Ally姐也是來看我的咯？”陳澈問。
沈成璋對他這種明擺著吃醋的模樣十分受用，笑著答，“她是專門來看他們的，我是來看你的，這不沖突。”
“哼，反正都是你有理。”陳澈說。
“好了，不說這個。”沈成璋站遠了些，看看他身上的衣服，“今天沒拍照片？”
“拍了。”陳澈拿出手機，找到今天拍的照片，“小崔讓我稍微晚點再發微博，現在這個點用戶活躍度不高，估計沒什麽流量。”
沈成璋點點頭，接過來一看，“怎麽沒露臉？”
“有的，光線比較暗。”陳澈說，“小崔說是現在流行的氛圍感，大家都這麽發。”
“跟風也要選對自己適合的風格，你的臉不用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打光，別人打光是為了遮硬傷，你反倒是把優勢都丟了。”沈成璋把手機還給他，又問，“你那經紀人把日程排那麽滿，都學什麽了，怎麽營業吸粉攢人氣沒教你嗎？”
“教了……指導老師說要有自己的風格，我不太確定，所以想多試試。”陳澈說。
“嗯，多嘗試不是壞事。保持一定頻率的營業速度，對你的人氣也有好處，維持粉絲粘性是個大問題，自己多上點心。”沈成璋說，“照片、視頻可以多發，但是要註意安全，和私人信息有關的東西不要輕易公開，知道嗎？”
“嗯嗯。”陳澈應了一聲，揚起頭來看他，又問，“那可以發給你嗎？”
這話問得相當自然，連沈成璋都楞了一下。
陳澈卻以為是自己沒說清楚，追問道，“不能公開的照片，可以發給你嗎？”
沈成璋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化妝間外。
小崔豎起耳朵聽著房間裏的動靜，又偷偷瞄了一眼身邊妝容精致的Ally，猶豫半天還是問了，“Ally姐，我們什麽時候進去啊？”
Ally擡腕看表，算算時間，回他說：“等著吧，估計還有一會兒。”
“那我要不要去跟李導說拍攝往後挪個五……十分鐘啊？”小崔問。
“他還有工作？”Ally問。
得到小崔肯定的點頭之後，Ally一轉身，敲上了房門，動作流暢得小崔都來不及喊停。
“沈總，藝人還有拍攝工作。”Ally叩了兩下門說。
小崔伸出的手微微顫抖，瞳孔地震。
這樣沒問題嗎？
萬一裏面正在關鍵時刻……
Ally餘光瞟了他一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淡淡道：“放心吧，沈總有數的，不會怎麽樣。”
話音剛落，門已打開。
小崔的視線和Ally同步掃過陳澈亂七八糟的下巴，和他身後衣衫不整的沈成璋，最後轉向Ally對視一眼，面露懷疑。
Ally:“……”
沈總，你這樣我很難替你解釋。
陳澈表情如常，只在看見兩人的一瞬間掩了一下下巴。
他看向小崔，“到時間了？”
小崔：“要不我還是去問問能不能拖十分鐘？”
“不用。”沈成璋走過來，和陳澈擦肩而過，對著小崔擡了下下巴，“去叫人補妝吧。”
小崔忙不疊地跑了，沈成璋又看了一眼陳澈，手指在他耳邊勾了一下，“好好工作。”
陳澈點頭，“好。”
他這樣乖順的樣子倒是讓沈成璋莫名順眼，但腦中還是對剛剛進門時看到的那副煩躁模樣念念不忘，只是沒表現出來罷了。
沈成璋想，反正有的是時間，以後能見識這人的各種模樣，也不急於一時。
這麽想著，沈成璋的心情就好了不少，他沖陳澈點了下頭，“走了。”
半個身子剛擠出門框，手被從後拉住。
沈成璋回過頭去，陳澈看著他，“上次說的香水——”
終於親眼見到他的表情，和沈成璋想象的別無二致，別扭的同時又努力的樣子。
“你，最近有空嗎？”陳澈問。
沈成璋勾起嘴角，“當然。”
“那我可不可以在繪星的錄音室裏等你來？”
“全深市最好的錄音室收費可是很高的。”
“那……可不可以打個折？”陳澈揪住他的袖口，指尖捏著那點布料微微晃動，餘光看見旁邊的Ally目不斜視的樣子，又湊近了問，“daddy，你知道我是困難戶來的。”
沈成璋微微挑眉，“說說看，想讓我虧多少。”
“一折怎麽樣，就當是我們的“親情價”。”陳澈獅子大開口。
“親情價？”沈成璋看他一眼，“你已經從我這兒賒了不少賬了，大師課暫且不算，食宿費就不是一筆小數目，這簡直是奸情價了。”
陳澈想到自己在望江路的住處，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只剩一句，“daddy，拜托……”
他這樣傲氣的長相，做出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實在有種特別的風味。
沈成璋盯了一會兒，目光從他唇邊收回，“好吧。”
陳澈忙道：“謝謝daddy。”
生怕他收回這句話。
“別讓我失望。”沈成璋說。
“不會的。”陳澈應道。
出了攝影棚沈成璋就回過味來了，在後座犯病似的“嘖嘖”兩聲，仗著有擋板前排的司機和Ally都看不見，表情很是蕩漾。
他想了想，給徐願撥了個電話。
剛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地炫耀，“唉，小糊咖太可愛了怎麽辦？每天都換著法兒找我撒嬌，真受不了。”
“？哇塞——”徐願看了一眼時間，“你的夜生活第一步就是打電話給我發癲？”
“工作太多了吧，聽不懂人話啦？”沈成璋諷道，“我以為這個行為叫炫耀來著。”
徐願：“……神經病。”
“唉，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沈成璋假模假樣地嘆了口氣，“畢竟不是誰都有我這麽乖的寶貝兒。”
“沈主任，差不多得了。”徐願說。
“沈主任？”沈成璋重覆了一遍，沒明白他意思，“誰？”
“你啊，你這不扶貧辦主任嗎？”徐願說，“除了你還有誰把你那小糊咖當回事了。”
“怎麽說話呢，人只是缺個機會。”沈成璋說，“不糊啊，以後會火的。”
徐願在那頭哈哈大笑，笑夠了才問，“你跟小糊咖到哪步了？”
“吃飯、接吻。”沈成璋說。
“不像你的風格啊，這都快兩個月了吧？”
“我現在比較享受慢節奏的生活。”
“看得出來是年紀到了。”徐願忍不住刺他，“能忍住只到接吻這步，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中醫？”
兩人好些年的交情了，沈成璋立刻就反應過來這人在放哪門子屁。
“留著你自己用吧！都三四年沒開過張了吧，要不要我給你報個佛學院的考試？但我聽說現在門檻高，你得先去讀個研究生。”沈成璋說。
徐願要說後悔就是這件事了，當時和沈成璋在國外胡鬧，把正事兒耽誤了，現在忝列本科生之流，算是把肺管子交到沈成璋手裏了。
他笑罵一句，又問：“看來這回這個是真對你胃口了，上回那個Becky都沒聽你提過幾次。”
“不一樣，她是用來應付我哥的。”沈成璋說，“要真讓我哥發現我只搞男的，那不得聯合老爺子給我腿打斷。”
徐願問：“那你還跟這小糊咖糾纏不清，輪到這個就不怕了？”
“這個……暫時還上不了臺面，先處著看吧。”沈成璋說，“反正主動權在我這裏，他還指望我給他牽線還債呢，不合心意了隨時都能踹開。”
徐願“嘖嘖”兩聲，“本來我還擔心你和尹嬌嬌那個拎不清的一樣，被戲子迷了眼陷進去了，現在放心了，果然沈總還是沈總。”
“你等著吧，我錄音了啊，這就發給尹嬌嬌。”沈成璋說。
掛了電話，他收了笑。
被徐願這麽一點，他才猛然反應過來，其實特意打電話給人說這事兒就挺傻逼的。
再想想尹棠聲動不動就為他那小演員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模樣……
嘖，徐願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這回他確實是有點沒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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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的妝面最後還是花了，主要是唇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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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熟練地在沈成璋唇邊抹了一把，緩緩退開，耳根還泛著紅，任誰都看得出來之前在幹什麽。
沈成璋就自然多了，清了清嗓子，“進步挺大，偷偷練過？”
陳澈看著他唇邊蹭上的顏色，反應了一會兒才回過神與他對視，微微皺起眉，“沒有，都見不到你我怎麽練。”
沈成璋聽出他話裏的脾氣，眼裏笑意更深，“這是怪我呢？”
“不是。”陳澈答得生硬，視線挪到一邊化妝桌上的咖啡上，水珠沿著杯壁滑落下來，洇開一小灘水漬。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經不像剛剛貼在臉上那麽冰了，醇厚的苦香在舌尖蔓延。
咽下嘴裏的咖啡，他才說：“謝謝沈總。”
“不是故意不理你，最近事兒多。”沈成璋說，“這不是一得空就來看你了嗎？”
陳澈心說，那我是不是得說一句“謝主隆恩”才比較符合氣氛。
但這話他也只好在心裏想想，小作一下和作死的區別他還是分得清的。
“哦，那Ally姐也是來看我的咯？”陳澈問。
沈成璋對他這種明擺著吃醋的模樣十分受用，笑著答，“她是專門來看他們的，我是來看你的，這不沖突。”
“哼，反正都是你有理。”陳澈說。
“好了，不說這個。”沈成璋站遠了些，看看他身上的衣服，“今天沒拍照片？”
“拍了。”陳澈拿出手機，找到今天拍的照片，“小崔讓我稍微晚點再發微博，現在這個點用戶活躍度不高，估計沒什麽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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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光線比較暗。”陳澈說，“小崔說是現在流行的氛圍感，大家都這麽發。”
“跟風也要選對自己適合的風格，你的臉不用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打光，別人打光是為了遮硬傷，你反倒是把優勢都丟了。”沈成璋把手機還給他，又問，“你那經紀人把日程排那麽滿，都學什麽了，怎麽營業吸粉攢人氣沒教你嗎？”
“教了……指導老師說要有自己的風格，我不太確定，所以想多試試。”陳澈說。
“嗯，多嘗試不是壞事。保持一定頻率的營業速度，對你的人氣也有好處，維持粉絲粘性是個大問題，自己多上點心。”沈成璋說，“照片、視頻可以多發，但是要註意安全，和私人信息有關的東西不要輕易公開，知道嗎？”
“嗯嗯。”陳澈應了一聲，揚起頭來看他，又問，“那可以發給你嗎？”
這話問得相當自然，連沈成璋都楞了一下。
陳澈卻以為是自己沒說清楚，追問道，“不能公開的照片，可以發給你嗎？”
沈成璋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化妝間外。
小崔豎起耳朵聽著房間裏的動靜，又偷偷瞄了一眼身邊妝容精致的Ally，猶豫半天還是問了，“Ally姐，我們什麽時候進去啊？”
Ally擡腕看表，算算時間，回他說：“等著吧，估計還有一會兒。”
“那我要不要去跟李導說拍攝往後挪個五……十分鐘啊？”小崔問。
“他還有工作？”Ally問。
得到小崔肯定的點頭之後，Ally一轉身，敲上了房門，動作流暢得小崔都來不及喊停。
“沈總，藝人還有拍攝工作。”Ally叩了兩下門說。
小崔伸出的手微微顫抖，瞳孔地震。
這樣沒問題嗎？
萬一裏面正在關鍵時刻……
Ally餘光瞟了他一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淡淡道：“放心吧，沈總有數的，不會怎麽樣。”
話音剛落，門已打開。
小崔的視線和Ally同步掃過陳澈亂七八糟的下巴，和他身後衣衫不整的沈成璋，最後轉向Ally對視一眼，面露懷疑。
Ally:“……”
沈總，你這樣我很難替你解釋。
陳澈表情如常，只在看見兩人的一瞬間掩了一下下巴。
他看向小崔，“到時間了？”
小崔：“要不我還是去問問能不能拖十分鐘？”
“不用。”沈成璋走過來，和陳澈擦肩而過，對著小崔擡了下下巴，“去叫人補妝吧。”
小崔忙不疊地跑了，沈成璋又看了一眼陳澈，手指在他耳邊勾了一下，“好好工作。”
陳澈點頭，“好。”
他這樣乖順的樣子倒是讓沈成璋莫名順眼，但腦中還是對剛剛進門時看到的那副煩躁模樣念念不忘，只是沒表現出來罷了。
沈成璋想，反正有的是時間，以後能見識這人的各種模樣，也不急於一時。
這麽想著，沈成璋的心情就好了不少，他沖陳澈點了下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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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璋回過頭去，陳澈看著他，“上次說的香水——”
終於親眼見到他的表情，和沈成璋想象的別無二致，別扭的同時又努力的樣子。
“你，最近有空嗎？”陳澈問。
沈成璋勾起嘴角，“當然。”
“那我可不可以在繪星的錄音室裏等你來？”
“全深市最好的錄音室收費可是很高的。”
“那……可不可以打個折？”陳澈揪住他的袖口，指尖捏著那點布料微微晃動，餘光看見旁邊的Ally目不斜視的樣子，又湊近了問，“daddy，你知道我是困難戶來的。”
沈成璋微微挑眉，“說說看，想讓我虧多少。”
“一折怎麽樣，就當是我們的“親情價”。”陳澈獅子大開口。
“親情價？”沈成璋看他一眼，“你已經從我這兒賒了不少賬了，大師課暫且不算，食宿費就不是一筆小數目，這簡直是奸情價了。”
陳澈想到自己在望江路的住處，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只剩一句，“daddy，拜托……”
他這樣傲氣的長相，做出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實在有種特別的風味。
沈成璋盯了一會兒，目光從他唇邊收回，“好吧。”
陳澈忙道：“謝謝daddy。”
生怕他收回這句話。
“別讓我失望。”沈成璋說。
“不會的。”陳澈應道。
出了攝影棚沈成璋就回過味來了，在後座犯病似的“嘖嘖”兩聲，仗著有擋板前排的司機和Ally都看不見，表情很是蕩漾。
他想了想，給徐願撥了個電話。
剛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地炫耀，“唉，小糊咖太可愛了怎麽辦？每天都換著法兒找我撒嬌，真受不了。”
“？哇塞——”徐願看了一眼時間，“你的夜生活第一步就是打電話給我發癲？”
“工作太多了吧，聽不懂人話啦？”沈成璋諷道，“我以為這個行為叫炫耀來著。”
徐願：“……神經病。”
“唉，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沈成璋假模假樣地嘆了口氣，“畢竟不是誰都有我這麽乖的寶貝兒。”
“沈主任，差不多得了。”徐願說。
“沈主任？”沈成璋重覆了一遍，沒明白他意思，“誰？”
“你啊，你這不扶貧辦主任嗎？”徐願說，“除了你還有誰把你那小糊咖當回事了。”
“怎麽說話呢，人只是缺個機會。”沈成璋說，“不糊啊，以後會火的。”
徐願在那頭哈哈大笑，笑夠了才問，“你跟小糊咖到哪步了？”
“吃飯、接吻。”沈成璋說。
“不像你的風格啊，這都快兩個月了吧？”
“我現在比較享受慢節奏的生活。”
“看得出來是年紀到了。”徐願忍不住刺他，“能忍住只到接吻這步，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中醫？”
兩人好些年的交情了，沈成璋立刻就反應過來這人在放哪門子屁。
“留著你自己用吧！都三四年沒開過張了吧，要不要我給你報個佛學院的考試？但我聽說現在門檻高，你得先去讀個研究生。”沈成璋說。
徐願要說後悔就是這件事了，當時和沈成璋在國外胡鬧，把正事兒耽誤了，現在忝列本科生之流，算是把肺管子交到沈成璋手裏了。
他笑罵一句，又問：“看來這回這個是真對你胃口了，上回那個Becky都沒聽你提過幾次。”
“不一樣，她是用來應付我哥的。”沈成璋說，“要真讓我哥發現我只搞男的，那不得聯合老爺子給我腿打斷。”
徐願問：“那你還跟這小糊咖糾纏不清，輪到這個就不怕了？”
“這個……暫時還上不了臺面，先處著看吧。”沈成璋說，“反正主動權在我這裏，他還指望我給他牽線還債呢，不合心意了隨時都能踹開。”
徐願“嘖嘖”兩聲，“本來我還擔心你和尹嬌嬌那個拎不清的一樣，被戲子迷了眼陷進去了，現在放心了，果然沈總還是沈總。”
“你等著吧，我錄音了啊，這就發給尹嬌嬌。”沈成璋說。
掛了電話，他收了笑。
被徐願這麽一點，他才猛然反應過來，其實特意打電話給人說這事兒就挺傻逼的。
再想想尹棠聲動不動就為他那小演員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模樣……
嘖，徐願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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