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9 幹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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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19 幹爹先生
回到深市之後，沈成璋沒再收到過陳澈的消息。
還是在Ally提醒他PR的銷售數據報上來了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好久沒在繪星見過這人了。
不過想想也是，原先人是為了能來蹭內部大師課，自然會和他打個招呼。
現在歷經音樂節小火一把之後，藝人有了人氣，公司自然會更關註，小課和訓練當然會有“親公司”安排，何必再來繪星蹭課。
“這期的數據創了新高，PR的總監問您什麽時候方便一起吃個飯。”Ally說。
遞過來的報表上明晃晃地寫著具體數字，和往期對比的百分比是一片喜人的綠，沈成璋眉頭微動，又一次印證了自己的眼光。
腦中那個賭約一閃而過，按陳澈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想起來了……
以後會不會再來找他也難說。
畢竟，沈成璋只是給他機會展現本身的魅力，現在明珠不再蒙塵，也沒有再聯系沈成璋的必要了。
沈成璋收回思緒，面色不變，“你看著安排吧，這周五的時間空出來。”
“好的。”Ally應下，聽他提起周五的日子，又問了一句，“需要為您準備花束嗎？”
“嗯，和以前一樣。”沈成璋說。
“好的。”Ally說。
“中午午休你們自行解決就好。”沈成璋起身，打開了辦公室裏側的房門，“我休息，別讓人進來打擾。”
“明白。”Ally收好文件，退出辦公室，又找出自己手寫的小木牌掛在辦公室門口。
陳澈來的時候整個總裁辦空無一人，還是上次不小心進錯了電梯他才發現，不知道是不是Ally的失誤，他的通行卡可以刷沈成璋那個專用電梯直達行政層。
但他也就用過那一次，沒來得及細想，發現上課要遲到了，就趕緊換乘了正確的電梯。
這回算是他第一次主動使用這部專用電梯來找沈成璋。
繞過電梯門口的工位，陳澈不太熟練地找到那個與眾不同的木門辦公室。
門上的小木牌晃晃悠悠，字跡娟秀地寫著
——猛男小憩中，非必要勿擾。
陳澈略一思索，提著保溫袋敲了兩下門。
吃飯可是人生頭等大事，應該可以算在必要的那列吧。
等了好一會兒，沒聽見回應，陳澈又敲了兩下，見還是沒人應聲，試探著按下了門把手，竟然沒鎖。
他推開木門，偌大的辦公室空無一人，正準備離開，書櫃邊竟然晃晃悠悠地轉出個人影來。
“不是說了午飯你們自己——”
沈成璋瞇著眼，發現這身形比起Ally過於高大了，這才咽下了後半句。
待他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的人時，語氣不由得揚起來了，“陳澈？”
陳澈看著他與平日裏西裝革履，永遠優雅從容的模樣大相徑庭的樣子楞了楞神，呆呆地舉起手裏的保溫桶。
“一起吃飯嗎？”
保溫桶一打開，直直佇立其中的鴿子頭就以一種驚悚的方式和沈成璋say了個hi，他拿著的筷子一頓，最後還是沒有選擇落下。
陳澈也沒想到今天奶奶還擺了個盤，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看著死不瞑目的鴿子，張了張嘴，試圖為它添加一些美好的成分，“其實味道還是不錯的……要不，我給你先盛一碗湯吧。”
“好。”沈成璋放下筷子，把碗遞給他。
“你是不是不吃這些……呃……禽肉？”陳澈一邊小心地撇去油沫，一邊問，“上次看你早餐桌上也沒有雞蛋和雞肉。”
健身的都知道，為了養出肌肉線條，雞胸肉和雞蛋是補充蛋白質少不了的食材。
沈成璋看著薄薄一片，但上次陳澈抱他的時候就發現了，應該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要保持這麽好的身材，整天只坐在辦公室是辦不到的，肯定離不開固定頻率的訓練。
“沒有，我沒有什麽忌口。”沈成璋說，看著那鴿子頭笑了一下，“只是很久沒見過這麽……具體的食物原材料。”
“那就好。奶奶她做菜很健康的，少油少鹽，這個湯裏沒有加什麽調味品，是鴿子本身的鮮味。”陳澈說，“趁熱喝，上午剛燉的很新鮮。”
沈成璋沒推辭，接過來抿了一小口。
陳澈確實沒誇張，鴿子湯原汁原味的鮮美入口盈香，雖然比不上那些五星級大廚精心制作的食補湯，但也值得沈成璋誇一句“好手藝”。
“今天怎麽突然來，找我有事？”沈成璋問。
沒了剛被吵醒那會兒的迷茫，他又成了陳澈熟悉的那副模樣。
陳澈說：“今天朱姐放我一天假，我想著好久沒回家看奶奶了，就回去了一趟，跟她聊了一會兒，她讓我帶了湯走，順路……來看看你。”
“噢？”沈成璋挑了下眉，聽這意思，“聊起我了？”
“嗯。”陳澈點頭，又垂下眼有點心虛，“奶奶說上網看見我的視頻，問我是不是成大明星了，我說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那你是怎麽和奶奶介紹我的？”沈成璋問，“一個好心人？”
“沒！我就說是……一個朋友。”陳澈暗自懊惱，怪他害怕尷尬，不敢讓話頭空著，話趕話的居然說到這上面來了，“奶奶說得好好謝謝你，讓我把湯帶來給你。”
沈成璋長長地“哦”了一聲，“所以是奶奶讓你來的，不是順路啊。”
“……嗯。”陳澈低低地應了一聲，又揚起頭，直視著沈成璋的眼睛，“我也想……來看看你。”
“看我做什麽，我忙著呢。”沈成璋故作不解，像是聽不出他話裏可疑的停頓。
陳澈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看他的表情又不像開玩笑，便以為自己真的影響到他工作了。
“那……我現在就走。”
說著，他還真站起來了。
沈成璋沒忍住嘆了口氣，“坐下，笨死了。”
他反手從矮幾下摸出一本雜志，是PR今天早上送來的樣本刊，封面上的陳澈拽的不行，下頜線的每一分弧度都透露著不肯流於世俗的鋒利。
反觀坐在面前的本人，臉上同樣的沒什麽表情，但狀態緊繃得像是隨時防著被戳爆的氣球。
“PR的數據出來了，很不錯。你不止給我賺回本了，還好好地給我賺了面子。”沈成璋說，“賭約你贏了，現在想好要什麽獎勵了嗎？”
“要什麽都可以嗎？”陳澈問。
“當然不是，”沈成璋說，“像現在讓我把繪星轉讓給你這種事就不用說了。”
他開了個更明顯的玩笑，陳澈卻沒能笑出來。
從他拿出雜志的那一刻開始，陳澈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沈成璋真的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陳澈的回答還是沒能像他想象中那麽自如。
“我……我想待在你身邊。”陳澈卡了一下殼，但還是堅持說完了。
沈成璋的表情沒太意外，只微微挑了一下眉。
陳澈喉頭一動，聲音略帶幹澀，“之前你說還看不到為我投資的價值，那現在你願意了嗎？”
這話說得有些委婉，是陳澈思考了一夜的結果。
在昨天小崔告訴他PR新刊首日銷量破了記錄之後，他就一直沒能放下這回事，整整一晚，他都在想這件事——
不是在決定向沈成璋要什麽獎勵，而是在想如何措辭才能降低被拒絕的可能性。
“我以為這種事是你情我願的。”沈成璋說。
“我願意的。”陳澈立刻表明了態度。
“但即使我答應了你，也不代表你可以就此擺爛了、不努力了。”沈成璋說，“陳澈，在我身邊確實可以離你想要的東西更近，但這是有條件的。如果哪天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回報的可能，失去了我為你鋪路的價值，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像引誘凡人的撒旦，“我是一個不會後悔的人，所以我希望你也是。一旦關系結束，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你也不要來無理取鬧，糾纏不清。”
“這是你最後選擇的機會，你確定要這個獎勵嗎？”沈成璋問。
陳澈說：“我確定。”
“這時候倒是沒見你猶豫，不用再給你時間考慮考慮嗎？”
“不用了。”陳澈說，“你說過，我知道正確答案，要相信自己的選擇，現在我的選擇就是你。”
他的眼神沒有閃躲，是可以一眼看到底的真誠，“我願意的。”
“唔。”
這次先挪開視線的是沈成璋，他模糊地應了一聲，“想清楚了就好。”
“那我之後……該怎麽稱呼你？”陳澈問。
沈成璋調整了一下姿勢，隨口問：“你想怎麽喊？”
“我……不太懂這些。”陳澈猶豫了一下，腦子裏卓銘的聲音一閃而過，“叫你……daddy？”
沈成璋眼裏染上笑意，“隨你喜歡。”
“啊……那換一個吧，這個有點……有點奇怪。”陳澈摸了摸鼻尖，“我不太能接受，但是如果你想要聽也可以……”
“以後見面的時間還很多，你可以慢慢想。”沈成璋說，“我這方面的接受度很高，但有些稱呼……還是在特定的場合比較好。”
“……好，那現在？”陳澈聽他的意思以為今天的對話時間就到此為止了，連忙端正了坐姿等著他的指令。
沈成璋解開了最靠近領口的紐扣，勾了勾手指。
“現在放下你那個破碗過來，daddy要和你親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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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Ally提醒他PR的銷售數據報上來了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好久沒在繪星見過這人了。
不過想想也是，原先人是為了能來蹭內部大師課，自然會和他打個招呼。
現在歷經音樂節小火一把之後，藝人有了人氣，公司自然會更關註，小課和訓練當然會有“親公司”安排，何必再來繪星蹭課。
“這期的數據創了新高，PR的總監問您什麽時候方便一起吃個飯。”Ally說。
遞過來的報表上明晃晃地寫著具體數字，和往期對比的百分比是一片喜人的綠，沈成璋眉頭微動，又一次印證了自己的眼光。
腦中那個賭約一閃而過，按陳澈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想起來了……
以後會不會再來找他也難說。
畢竟，沈成璋只是給他機會展現本身的魅力，現在明珠不再蒙塵，也沒有再聯系沈成璋的必要了。
沈成璋收回思緒，面色不變，“你看著安排吧，這周五的時間空出來。”
“好的。”Ally應下，聽他提起周五的日子，又問了一句，“需要為您準備花束嗎？”
“嗯，和以前一樣。”沈成璋說。
“好的。”Ally說。
“中午午休你們自行解決就好。”沈成璋起身，打開了辦公室裏側的房門，“我休息，別讓人進來打擾。”
“明白。”Ally收好文件，退出辦公室，又找出自己手寫的小木牌掛在辦公室門口。
陳澈來的時候整個總裁辦空無一人，還是上次不小心進錯了電梯他才發現，不知道是不是Ally的失誤，他的通行卡可以刷沈成璋那個專用電梯直達行政層。
但他也就用過那一次，沒來得及細想，發現上課要遲到了，就趕緊換乘了正確的電梯。
這回算是他第一次主動使用這部專用電梯來找沈成璋。
繞過電梯門口的工位，陳澈不太熟練地找到那個與眾不同的木門辦公室。
門上的小木牌晃晃悠悠，字跡娟秀地寫著
——猛男小憩中，非必要勿擾。
陳澈略一思索，提著保溫袋敲了兩下門。
吃飯可是人生頭等大事，應該可以算在必要的那列吧。
等了好一會兒，沒聽見回應，陳澈又敲了兩下，見還是沒人應聲，試探著按下了門把手，竟然沒鎖。
他推開木門，偌大的辦公室空無一人，正準備離開，書櫃邊竟然晃晃悠悠地轉出個人影來。
“不是說了午飯你們自己——”
沈成璋瞇著眼，發現這身形比起Ally過於高大了，這才咽下了後半句。
待他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的人時，語氣不由得揚起來了，“陳澈？”
陳澈看著他與平日裏西裝革履，永遠優雅從容的模樣大相徑庭的樣子楞了楞神，呆呆地舉起手裏的保溫桶。
“一起吃飯嗎？”
保溫桶一打開，直直佇立其中的鴿子頭就以一種驚悚的方式和沈成璋say了個hi，他拿著的筷子一頓，最後還是沒有選擇落下。
陳澈也沒想到今天奶奶還擺了個盤，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看著死不瞑目的鴿子，張了張嘴，試圖為它添加一些美好的成分，“其實味道還是不錯的……要不，我給你先盛一碗湯吧。”
“好。”沈成璋放下筷子，把碗遞給他。
“你是不是不吃這些……呃……禽肉？”陳澈一邊小心地撇去油沫，一邊問，“上次看你早餐桌上也沒有雞蛋和雞肉。”
健身的都知道，為了養出肌肉線條，雞胸肉和雞蛋是補充蛋白質少不了的食材。
沈成璋看著薄薄一片，但上次陳澈抱他的時候就發現了，應該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要保持這麽好的身材，整天只坐在辦公室是辦不到的，肯定離不開固定頻率的訓練。
“沒有，我沒有什麽忌口。”沈成璋說，看著那鴿子頭笑了一下，“只是很久沒見過這麽……具體的食物原材料。”
“那就好。奶奶她做菜很健康的，少油少鹽，這個湯裏沒有加什麽調味品，是鴿子本身的鮮味。”陳澈說，“趁熱喝，上午剛燉的很新鮮。”
沈成璋沒推辭，接過來抿了一小口。
陳澈確實沒誇張，鴿子湯原汁原味的鮮美入口盈香，雖然比不上那些五星級大廚精心制作的食補湯，但也值得沈成璋誇一句“好手藝”。
“今天怎麽突然來，找我有事？”沈成璋問。
沒了剛被吵醒那會兒的迷茫，他又成了陳澈熟悉的那副模樣。
陳澈說：“今天朱姐放我一天假，我想著好久沒回家看奶奶了，就回去了一趟，跟她聊了一會兒，她讓我帶了湯走，順路……來看看你。”
“噢？”沈成璋挑了下眉，聽這意思，“聊起我了？”
“嗯。”陳澈點頭，又垂下眼有點心虛，“奶奶說上網看見我的視頻，問我是不是成大明星了，我說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那你是怎麽和奶奶介紹我的？”沈成璋問，“一個好心人？”
“沒！我就說是……一個朋友。”陳澈暗自懊惱，怪他害怕尷尬，不敢讓話頭空著，話趕話的居然說到這上面來了，“奶奶說得好好謝謝你，讓我把湯帶來給你。”
沈成璋長長地“哦”了一聲，“所以是奶奶讓你來的，不是順路啊。”
“……嗯。”陳澈低低地應了一聲，又揚起頭，直視著沈成璋的眼睛，“我也想……來看看你。”
“看我做什麽，我忙著呢。”沈成璋故作不解，像是聽不出他話裏可疑的停頓。
陳澈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看他的表情又不像開玩笑，便以為自己真的影響到他工作了。
“那……我現在就走。”
說著，他還真站起來了。
沈成璋沒忍住嘆了口氣，“坐下，笨死了。”
他反手從矮幾下摸出一本雜志，是PR今天早上送來的樣本刊，封面上的陳澈拽的不行，下頜線的每一分弧度都透露著不肯流於世俗的鋒利。
反觀坐在面前的本人，臉上同樣的沒什麽表情，但狀態緊繃得像是隨時防著被戳爆的氣球。
“PR的數據出來了，很不錯。你不止給我賺回本了，還好好地給我賺了面子。”沈成璋說，“賭約你贏了，現在想好要什麽獎勵了嗎？”
“要什麽都可以嗎？”陳澈問。
“當然不是，”沈成璋說，“像現在讓我把繪星轉讓給你這種事就不用說了。”
他開了個更明顯的玩笑，陳澈卻沒能笑出來。
從他拿出雜志的那一刻開始，陳澈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沈成璋真的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陳澈的回答還是沒能像他想象中那麽自如。
“我……我想待在你身邊。”陳澈卡了一下殼，但還是堅持說完了。
沈成璋的表情沒太意外，只微微挑了一下眉。
陳澈喉頭一動，聲音略帶幹澀，“之前你說還看不到為我投資的價值，那現在你願意了嗎？”
這話說得有些委婉，是陳澈思考了一夜的結果。
在昨天小崔告訴他PR新刊首日銷量破了記錄之後，他就一直沒能放下這回事，整整一晚，他都在想這件事——
不是在決定向沈成璋要什麽獎勵，而是在想如何措辭才能降低被拒絕的可能性。
“我以為這種事是你情我願的。”沈成璋說。
“我願意的。”陳澈立刻表明了態度。
“但即使我答應了你，也不代表你可以就此擺爛了、不努力了。”沈成璋說，“陳澈，在我身邊確實可以離你想要的東西更近，但這是有條件的。如果哪天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回報的可能，失去了我為你鋪路的價值，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像引誘凡人的撒旦，“我是一個不會後悔的人，所以我希望你也是。一旦關系結束，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你也不要來無理取鬧，糾纏不清。”
“這是你最後選擇的機會，你確定要這個獎勵嗎？”沈成璋問。
陳澈說：“我確定。”
“這時候倒是沒見你猶豫，不用再給你時間考慮考慮嗎？”
“不用了。”陳澈說，“你說過，我知道正確答案，要相信自己的選擇，現在我的選擇就是你。”
他的眼神沒有閃躲，是可以一眼看到底的真誠，“我願意的。”
“唔。”
這次先挪開視線的是沈成璋，他模糊地應了一聲，“想清楚了就好。”
“那我之後……該怎麽稱呼你？”陳澈問。
沈成璋調整了一下姿勢，隨口問：“你想怎麽喊？”
“我……不太懂這些。”陳澈猶豫了一下，腦子裏卓銘的聲音一閃而過，“叫你……daddy？”
沈成璋眼裏染上笑意，“隨你喜歡。”
“啊……那換一個吧，這個有點……有點奇怪。”陳澈摸了摸鼻尖，“我不太能接受，但是如果你想要聽也可以……”
“以後見面的時間還很多，你可以慢慢想。”沈成璋說，“我這方面的接受度很高，但有些稱呼……還是在特定的場合比較好。”
“……好，那現在？”陳澈聽他的意思以為今天的對話時間就到此為止了，連忙端正了坐姿等著他的指令。
沈成璋解開了最靠近領口的紐扣，勾了勾手指。
“現在放下你那個破碗過來，daddy要和你親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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