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8 銀結小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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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8 銀結小歌手
沈成璋為這話笑了五分鐘。
不是忍著控制著的那種，是大笑，笑得眼睛都彎成兩道月牙。
“笑什麽啊？”陳澈被他笑得好不容易降下溫度的臉又開始燒， 嘴角也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沈成璋好不容易才止住，扶著舞臺底下的鋼架，眼底一片瀲灩。
他突然伸出手，摸了一把陳澈的臉，聲音裏的笑意還沒散透。
“晚上住哪兒？”沈成璋問，尾音壓著半真半假的試探，“別回去了，來我房間親怎麽樣？”
陳澈和他四目相對，微弱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眼裏有幾分真情實感。
他張了張嘴，正要回答，沖天的音樂聲驟然響起，是正式的開場秀表演開始了。
沈成璋看見他動嘴卻沒聽見聲，有些煩躁地皺了下眉，“說什麽了？”
沒等陳澈重覆，小崔一個箭步殺到了兩人面前，對著沈成璋好一頓鞠躬點頭，忙不疊地就把人拉走了。
“餵——”
沈成璋下意識喊了一句，可頭頂的音樂聲輕松地吞沒了這一聲，小崔的動作又快，沒給他追上去人就已經跑沒影了。
陳澈被拉著一路到了無極的藝人休息室，剛推開門就看出這氛圍的不尋常。
易誠坐在角落，又把帽子口罩全副武裝上了，看見他來，沖他使勁地眨了眨眼。
順著他的眼神，陳澈一眼就看見了手裏抱著平板表情凝重的朱姐，和她身邊咬牙切齒試圖用表情殺人的韓辰。
“先坐吧。”
還是朱姐先開了口，從屏幕上挪開視線，紆尊降貴地看了陳澈一眼，“別傻站在門口。”
小崔還在猶豫，陳澈卻已經從善如流地在沙發正中間坐下。
又是好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陳澈和小崔交換了個眼神，得到對方緊張但茫然的反應，就知道估計他也只是接到了把他帶過來的通知。
“恭喜你。”朱姐長長地舒了口氣，久違地給陳澈好臉色看，“你上熱搜了。”
當前熱搜——
第十一位#蘇市音樂節
第二十三位#恒大solo
雖然位次都不靠前，但也說明了這不是公司營銷買來的水軍，完全是陳澈自己吸引來的網民自來水。
就這麽一會兒時間，那個被路人上傳的現場視頻轉發量已經破千，陳澈的大屏特寫更是被人截出來做了銳化清晰處理，炸出一堆曾經追過出道節目的粉絲，陳澈的微博賬號已經被手快的網友@出來了。
朱姐手裏的平板上正顯示著公司傳給她的實時流量數據，陳澈的賬號粉絲量已經迎來了第一波增長。
陳澈也看見了那道曲線的小高峰，他知道朱姐還有下文，於是沒有出聲，靜靜等著。
“這次的表演機會是你自己爭取來的，沒有走公司的渠道，所以薪酬方面你可以寬心了——你的收入公司不會過問。”
朱姐一貫的風格，打巴掌前先給個甜棗。
“但是，接私活這個情況在合同裏是有明文規定的，在沒有和公司報備的情況下，造成一定程度的輿論影響，公司有權對你的私人賬號進行處理。”
陳澈眼底一動，“什麽意思？要沒收我的賬號？”
“不是沒收。”朱姐微微一笑，“畢竟這次的影響也不是負面的，公司不會追究責任，但以後你發在公共平臺的內容就由公司來管理了。”
“我只有微博。”陳澈說。
“那只用上交微博的賬號就可以了。”朱姐說，“放心，如果有小號的話，只要不暴露身份，公司也不會強制管理。”
陳澈應下，“好。”
他的賬號總共也沒發過什麽內容，在今天小崔讓他發的照片之前，上一條營業還是在春節，發出去當天評論都沒過百。
所以丟個空巢賬號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大事。
見他答應得幹脆，朱姐的表情又添了幾分滿意，接著道，“從明天開始，你的行程直接歸我管理。”
陳澈往小崔的方向看了一眼，以為她又要搞上次那一出小動作。
卻聽她道，“放心，小崔還是你的生活助理，我也沒那麽多精力管到事無巨細。另外，公司給你安排了新的宿舍，回去之後有人會帶你去收拾。”
朱姐合上平板，“沒問題的話你可以先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沒讓小崔開車，朱姐讓司機開那輛送音樂節嘉賓的保姆車送他們回酒店。
能坐下一個團的車廂就他和小崔面對面坐著，對比起來時那輛只能堪堪擠下三人的小車，顯得無比空曠。
小崔看了一眼駕駛座和後排之間放下的隔板，小聲嘀咕：“真是小火靠捧，大火靠命，咱哥倆總算是在散夥前紅了一把了。說起來，還得感謝沈總給的機會……你準備怎麽謝他啊？”
陳澈垂下眼，手指握緊又松開，“我不知道。”
說到感謝，當然會想送些什麽禮物是最好的，但以沈成璋的地位，什麽珍稀玩意兒沒見過？
再說了，陳澈也沒送貴重禮物的本事。
“那你得想啊，他們那樣的人，幫你一把可能是順手，但你不能什麽都不回報給人家吧。”小崔說。
“我明白，只是……”陳澈猶豫了一下，“我感覺他……沈成璋，他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小崔“啊”了一聲，“哪裏不一樣？”
“我以為他和那些富二代、二世祖沒什麽區別，都是仗著家裏有錢，隨意揮霍上一代給的資本，自己就是酒囊飯袋、草包一個。”陳澈說，“但是……他不是的，他懂的很多、也會的很多，跟在他身邊能學到很多東西，不止是物質上的收獲。”
小崔張了張嘴，半晌才吶吶道：“願意教你，又願意捧你，貴人啊……”
“嗯。”陳澈沒否認。
“那你可得把握住機會，這圈子裏賤人不少，貴人可不多。”小崔拍了拍他肩膀道。
“好。”
陳澈思考了一路，回到酒店房間第一件事就是給沈成璋發消息。
【澈】對不起沈總，朱姐找我有急事。
【澈】你還在體育場嗎？
【澈】……今天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沈成璋的回覆隔了五分鐘才彈出來。
【琢玉成璋】我今天說得挺多，你說哪一句？
【澈】……在後臺那句。
【澈】你說，去你房間。
【琢玉成璋】哦，現在願意了？
這話陳澈沒法接，說是和不是都不對，回覆的內容在輸入框打了又刪，最後只能草草揭過。
【澈】我……現在過來嗎？
【琢玉成璋】過哪兒？
【琢玉成璋】我改主意了，今晚回深市，演出費會有人在七個工作日內打到你賬戶。
這公事公辦的語氣莫名讓陳澈有些慌。
【澈】那回深市之後我還可以找你嗎？
隔著屏幕，沈成璋笑了一下。
難辦，明明長相是天菜，性子卻是和他最合不來。
【琢玉成璋】陳澈，別總問問題，你明明知道答案。
沈成璋定了連夜回深市的機票，卻是在和陳澈在後臺見面之前。
原因無他，Rock這隨行助理對他的習慣和規矩都太不了解，一邊擔心犯錯一邊又想做到無微不至，兩者沖突之下的結果就是辦事效率低得出奇。
沈成璋一晚上耐心出走了好幾次，終於還是忍不下去了，一個電話讓Ally把所有的安排取消，定了回程的機票。
說來這事他自己也有責任。
臨行前本來已經訂好了Ally一起，但她主動提起陳澈的那次又讓沈成璋有點在意，最後還是臨時從總裁辦抓了一個蘇市本地的Rock一起。
沈成璋本來還想著能在本地人幫助下好好放松兩天，也體會一把蘇市獨特的人文魅力，沒想到才落地半天就忍不了了。
他搖了搖頭，喊了一聲已經昏昏欲睡的Rock：“主辦方那邊對Cherry的評價怎麽樣？”
Rock強打起精神，心下對這鐵人般的上司是打心眼兒裏服氣。
從來到蘇市之後，沈成璋就沒休息過，除了和主辦方會面的時候喝過兩杯茶，晚餐過了他的進食時間就沒有再吃了。
一直到音樂節演出結束，期間開了兩次線上會議，又處理了一份緊急文件，還去關照了藝人狀態。
現在又馬不停蹄地回深市……
這樣的老板賺錢，他是真不眼紅。
“主辦方對節目效果很滿意，有繼續合作的意願，而且這次的宣傳效果也很好，蘇市音樂節和Cherry本人都上了熱搜，省下一部分宣傳成本。”Rock說。
他的精神狀態就沒沈成璋那麽好了，而且還有暈機的debuff，只能匆匆總結，“總體上看對雙方都是有利的，是雙贏。”
“嗯。”沈成璋沒再追問，看出來他狀態不好，自己幹脆也靠在了座位上閉目養神。
贏當然最好，輸對他也沒什麽影響。
讓陳澈去表演說是突發奇想也不盡然，只是看著公司的年輕藝人滿臉興奮，為即將到來的舞臺互相加油鼓勵的樣子，想到了那個傻乎乎的冷臉櫻桃。
說什麽都是呆呆的，這也不懂、那也不會，連哄人都要引導到最後，才能騙出一句漂亮話。
可偏偏在聊起他的音樂和舞臺的時候那麽生動。
沈成璋想，那就給他一個機會好了，反正他也不會失去什麽。
萬一，陳澈沒讓他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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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璋為這話笑了五分鐘。
不是忍著控制著的那種，是大笑，笑得眼睛都彎成兩道月牙。
“笑什麽啊？”陳澈被他笑得好不容易降下溫度的臉又開始燒， 嘴角也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沈成璋好不容易才止住，扶著舞臺底下的鋼架，眼底一片瀲灩。
他突然伸出手，摸了一把陳澈的臉，聲音裏的笑意還沒散透。
“晚上住哪兒？”沈成璋問，尾音壓著半真半假的試探，“別回去了，來我房間親怎麽樣？”
陳澈和他四目相對，微弱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眼裏有幾分真情實感。
他張了張嘴，正要回答，沖天的音樂聲驟然響起，是正式的開場秀表演開始了。
沈成璋看見他動嘴卻沒聽見聲，有些煩躁地皺了下眉，“說什麽了？”
沒等陳澈重覆，小崔一個箭步殺到了兩人面前，對著沈成璋好一頓鞠躬點頭，忙不疊地就把人拉走了。
“餵——”
沈成璋下意識喊了一句，可頭頂的音樂聲輕松地吞沒了這一聲，小崔的動作又快，沒給他追上去人就已經跑沒影了。
陳澈被拉著一路到了無極的藝人休息室，剛推開門就看出這氛圍的不尋常。
易誠坐在角落，又把帽子口罩全副武裝上了，看見他來，沖他使勁地眨了眨眼。
順著他的眼神，陳澈一眼就看見了手裏抱著平板表情凝重的朱姐，和她身邊咬牙切齒試圖用表情殺人的韓辰。
“先坐吧。”
還是朱姐先開了口，從屏幕上挪開視線，紆尊降貴地看了陳澈一眼，“別傻站在門口。”
小崔還在猶豫，陳澈卻已經從善如流地在沙發正中間坐下。
又是好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陳澈和小崔交換了個眼神，得到對方緊張但茫然的反應，就知道估計他也只是接到了把他帶過來的通知。
“恭喜你。”朱姐長長地舒了口氣，久違地給陳澈好臉色看，“你上熱搜了。”
當前熱搜——
第十一位#蘇市音樂節
第二十三位#恒大solo
雖然位次都不靠前，但也說明了這不是公司營銷買來的水軍，完全是陳澈自己吸引來的網民自來水。
就這麽一會兒時間，那個被路人上傳的現場視頻轉發量已經破千，陳澈的大屏特寫更是被人截出來做了銳化清晰處理，炸出一堆曾經追過出道節目的粉絲，陳澈的微博賬號已經被手快的網友@出來了。
朱姐手裏的平板上正顯示著公司傳給她的實時流量數據，陳澈的賬號粉絲量已經迎來了第一波增長。
陳澈也看見了那道曲線的小高峰，他知道朱姐還有下文，於是沒有出聲，靜靜等著。
“這次的表演機會是你自己爭取來的，沒有走公司的渠道，所以薪酬方面你可以寬心了——你的收入公司不會過問。”
朱姐一貫的風格，打巴掌前先給個甜棗。
“但是，接私活這個情況在合同裏是有明文規定的，在沒有和公司報備的情況下，造成一定程度的輿論影響，公司有權對你的私人賬號進行處理。”
陳澈眼底一動，“什麽意思？要沒收我的賬號？”
“不是沒收。”朱姐微微一笑，“畢竟這次的影響也不是負面的，公司不會追究責任，但以後你發在公共平臺的內容就由公司來管理了。”
“我只有微博。”陳澈說。
“那只用上交微博的賬號就可以了。”朱姐說，“放心，如果有小號的話，只要不暴露身份，公司也不會強制管理。”
陳澈應下，“好。”
他的賬號總共也沒發過什麽內容，在今天小崔讓他發的照片之前，上一條營業還是在春節，發出去當天評論都沒過百。
所以丟個空巢賬號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大事。
見他答應得幹脆，朱姐的表情又添了幾分滿意，接著道，“從明天開始，你的行程直接歸我管理。”
陳澈往小崔的方向看了一眼，以為她又要搞上次那一出小動作。
卻聽她道，“放心，小崔還是你的生活助理，我也沒那麽多精力管到事無巨細。另外，公司給你安排了新的宿舍，回去之後有人會帶你去收拾。”
朱姐合上平板，“沒問題的話你可以先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沒讓小崔開車，朱姐讓司機開那輛送音樂節嘉賓的保姆車送他們回酒店。
能坐下一個團的車廂就他和小崔面對面坐著，對比起來時那輛只能堪堪擠下三人的小車，顯得無比空曠。
小崔看了一眼駕駛座和後排之間放下的隔板，小聲嘀咕：“真是小火靠捧，大火靠命，咱哥倆總算是在散夥前紅了一把了。說起來，還得感謝沈總給的機會……你準備怎麽謝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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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陳澈也沒送貴重禮物的本事。
“那你得想啊，他們那樣的人，幫你一把可能是順手，但你不能什麽都不回報給人家吧。”小崔說。
“我明白，只是……”陳澈猶豫了一下，“我感覺他……沈成璋，他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小崔“啊”了一聲，“哪裏不一樣？”
“我以為他和那些富二代、二世祖沒什麽區別，都是仗著家裏有錢，隨意揮霍上一代給的資本，自己就是酒囊飯袋、草包一個。”陳澈說，“但是……他不是的，他懂的很多、也會的很多，跟在他身邊能學到很多東西，不止是物質上的收獲。”
小崔張了張嘴，半晌才吶吶道：“願意教你，又願意捧你，貴人啊……”
“嗯。”陳澈沒否認。
“那你可得把握住機會，這圈子裏賤人不少，貴人可不多。”小崔拍了拍他肩膀道。
“好。”
陳澈思考了一路，回到酒店房間第一件事就是給沈成璋發消息。
【澈】對不起沈總，朱姐找我有急事。
【澈】你還在體育場嗎？
【澈】……今天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沈成璋的回覆隔了五分鐘才彈出來。
【琢玉成璋】我今天說得挺多，你說哪一句？
【澈】……在後臺那句。
【澈】你說，去你房間。
【琢玉成璋】哦，現在願意了？
這話陳澈沒法接，說是和不是都不對，回覆的內容在輸入框打了又刪，最後只能草草揭過。
【澈】我……現在過來嗎？
【琢玉成璋】過哪兒？
【琢玉成璋】我改主意了，今晚回深市，演出費會有人在七個工作日內打到你賬戶。
這公事公辦的語氣莫名讓陳澈有些慌。
【澈】那回深市之後我還可以找你嗎？
隔著屏幕，沈成璋笑了一下。
難辦，明明長相是天菜，性子卻是和他最合不來。
【琢玉成璋】陳澈，別總問問題，你明明知道答案。
沈成璋定了連夜回深市的機票，卻是在和陳澈在後臺見面之前。
原因無他，Rock這隨行助理對他的習慣和規矩都太不了解，一邊擔心犯錯一邊又想做到無微不至，兩者沖突之下的結果就是辦事效率低得出奇。
沈成璋一晚上耐心出走了好幾次，終於還是忍不下去了，一個電話讓Ally把所有的安排取消，定了回程的機票。
說來這事他自己也有責任。
臨行前本來已經訂好了Ally一起，但她主動提起陳澈的那次又讓沈成璋有點在意，最後還是臨時從總裁辦抓了一個蘇市本地的Rock一起。
沈成璋本來還想著能在本地人幫助下好好放松兩天，也體會一把蘇市獨特的人文魅力，沒想到才落地半天就忍不了了。
他搖了搖頭，喊了一聲已經昏昏欲睡的Rock：“主辦方那邊對Cherry的評價怎麽樣？”
Rock強打起精神，心下對這鐵人般的上司是打心眼兒裏服氣。
從來到蘇市之後，沈成璋就沒休息過，除了和主辦方會面的時候喝過兩杯茶，晚餐過了他的進食時間就沒有再吃了。
一直到音樂節演出結束，期間開了兩次線上會議，又處理了一份緊急文件，還去關照了藝人狀態。
現在又馬不停蹄地回深市……
這樣的老板賺錢，他是真不眼紅。
“主辦方對節目效果很滿意，有繼續合作的意願，而且這次的宣傳效果也很好，蘇市音樂節和Cherry本人都上了熱搜，省下一部分宣傳成本。”Rock說。
他的精神狀態就沒沈成璋那麽好了，而且還有暈機的debuff，只能匆匆總結，“總體上看對雙方都是有利的，是雙贏。”
“嗯。”沈成璋沒再追問，看出來他狀態不好，自己幹脆也靠在了座位上閉目養神。
贏當然最好，輸對他也沒什麽影響。
讓陳澈去表演說是突發奇想也不盡然，只是看著公司的年輕藝人滿臉興奮，為即將到來的舞臺互相加油鼓勵的樣子，想到了那個傻乎乎的冷臉櫻桃。
說什麽都是呆呆的，這也不懂、那也不會，連哄人都要引導到最後，才能騙出一句漂亮話。
可偏偏在聊起他的音樂和舞臺的時候那麽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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