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7 狐貍和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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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7 狐貍和貓
其實只是一條消息，甚至沒什麽越界的內容，但沈成璋的心情就是莫名好了起來。
【琢玉成璋】在蘇市？
【澈】是的，來參加音樂節
【琢玉成璋】有表演？
【澈】……當觀眾
沈成璋挑了下眉，沒有接話，恰巧這時去找節目單的Rock回來了。
他接過那張海報一看，確實嘉賓名單裏沒有陳澈的名字。
純當觀眾啊？
那這人確實有夠閑的。
沈成璋沒再回，問Rock：“幾點開始？”
Rock擡腕一看，時針離數字八還有一小格，“還有半小時，但是現在場子很熱，主辦方在準備提前開始。”
沈成璋想了想，給陳澈撥了個電話。
那頭接得很快，語氣還有點慌，“餵？”
“你從酒店過來要多久？”沈成璋問。
“啊？”陳澈沒反應過來，“去哪兒？”
“恒大體育場。”沈成璋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十五分鐘能不能到？”
陳澈看了一眼小崔，易誠正準備給他改妝，手機開的外放，三人都屏著呼吸聽那頭沈成璋的聲音。
小崔一聽，恒大體育場，那不就是音樂節舉辦的場地嗎？
再仔細一聽沈成璋那邊背景隱隱的噪音，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趕緊沖著陳澈使勁點頭。
陳澈說：“可以。”
“現在過來，開場前你有一首歌的時間。”沈成璋說，“五分鐘內把曲子選好，發給我。”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剩下房間內三人面面相覷。
“這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小崔小心翼翼地問，“你可以上臺表演了？”
陳澈也沒清醒到哪兒去，“……應該是吧？”
“我去。”小崔低低地罵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打開行李箱，裏頭整整齊齊地鋪著一件閃片西裝，“出門前我就想著，萬一能用上呢，幸好、幸好我帶了！”
易誠拿著化妝刷，“那這妝面還改嗎？”
“改！往大了改！上車改！”小崔立刻拍板道。
五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但要選一首曲子那確實也不短了。
但陳澈卻一直沒能下決定，踩著五分鐘的最後期限，還是選了之前團體裏的一首組合曲發給沈成璋。
【琢玉成璋】你自己的歌？
【澈】是我寫的。
【琢玉成璋】我的意思是，版權歸公司還是歸你？
【澈】……公司。
【琢玉成璋】為什麽不發你自己的？就這麽愛給公司打工？
【澈】我自己的歌……沒熱度，不適合熱場吧
沈成璋看著他的回覆，真是無語到笑出聲來。
他當然知道陳澈是還沒畢業就簽約了無極，社會經驗少，看那公司對他的態度也猜到估計不會給他做相關的培訓，但他沒想到人能傻成這樣。
按住語音鍵，沈成璋用最簡練的語言，語速很快地給他點出了最重要的一點。
“這是我和你本人對接的商演，你選公司的曲子，版權費交完、演出費分成，最後到你手上還剩多少你算過嗎？就這麽愛給公司打白工，也難怪無極舍不得放你走。”
語音條一放完，陳澈就楞住了，小崔把油門踩死，抽空看了一眼後視鏡。
易誠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沈成璋會說這些。
其實陳澈的考慮也是合理的，這是蘇市今年最大的一場音樂節，他想選有熱度的曲子一點問題也沒有，畢竟這種人多的場合當然是有呼應氛圍才會好。
但沈成璋的想法顯然要領先更多，陳澈確實可以選熱歌，但代價就是沒有人會去在意表演的人是誰，因為對歌的關註度已經在人之上了。
陳澈並不傻，他只是缺一個點醒他的人。
所以聽完沈成璋的消息，他就立刻明白了其中關鍵。
【澈】那我如果選自己的歌，搞砸了怎麽辦？會對你有影響嗎？
【琢玉成璋】沒有人說過你會砸，事情還沒開始做，誰教你先預設失敗的結果？
【琢玉成璋】再說了，你沒有試過怎麽知道，觀眾是更喜歡表演本身還是現場效果呢？
【澈】我明白了。
【澈】那我……換曲子，可以嗎？
【琢玉成璋】不是所有選擇都有後悔的機會的，試錯是要成本的。如果今天我只給你一次決定的機會，那你現在已經得不到演出費了，甚至可能會因為私下答應我演出公司版權的曲子而被找麻煩，你以為到時候誰能幫你？
【琢玉成璋】別總是問別人的意見，選擇權在自己手裏的時候，每一次都要當成最後一次來做決定。
【琢玉成璋】現在，選好你自己的曲子發給我。
“快點啊，你加速啊！開老爺車呢你是！”
韓辰的一只手指小心地擱在腿上，為了美觀他拒絕了醫生要給他上繃帶的建議，但也不敢亂動。
看著手機上離開場的時間越來越接近，他用另一只手使勁拍著駕駛座的靠背，坐在副駕的助理看著出租車司機的臉色，趕緊出言相勸。
“能趕到的韓老師，時間還早，趕不上開場也沒關系的。”
韓辰瞪了他一眼，“剛剛朱姐給我發消息了，說開場的時候有嘉賓亮相的環節，到時候我不在場等到後半場表演還有幾個人在看？師傅你快點啊，踩油門了嗎你？”
“再快就超速了！”司機師傅翻了個白眼，“要不你下車重新打一輛？”
“你這人——”韓辰好久沒聽過別人這種語氣，被他一激，手上拍得更快了。
助理連忙攔他，一邊哄一邊還得給司機師傅賠禮道歉。
好不容易趕到現場，司機卻停在十字路口，說什麽也不肯給他送到大門。
最後還是助理提醒了一句時間快到了，韓辰才肯下車。
助理掃完付款碼，司機收了車費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什麽明星這麽沒素質，也不知道哪輩子能火起來。”
得虧韓辰怕遲到，拿出了畢生最快的速度跑遠了才沒聽到，不然少不了又是一通口頭官司。
踩著最後五分鐘的時間，韓辰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終於進了嘉賓席，正準備和身邊人要補妝工具，燈卻瞬間黑了下來。
此時夜幕盡落，體育場只剩人們手裏的點點熒光。
一片黑暗中，舞臺中央忽然出現一束追光。
沒等人們看清那道光裏的身影，沈重的鼓點驟然響起，緊接著越來越快、越來越輕，伴隨著臺下逐漸燃起的尖叫聲，陳澈的臉出現在大屏上。
刻意妝點過的五官放大後是驚人的視覺震撼，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他就在這一瞬的失語中偏過頭，微微勾唇，金屬質感的嗓音點燃了最後一點沈默。
“Ladies and gentlemen，wee to my world.”
勁爆的搖滾樂穩穩地接住了開場前的躁動，所有人都在跟著這首並不熟悉的旋律肆意舞動。
韓辰從鏡頭聚焦到陳澈的臉的一瞬間開始，就完全呆住了，等人唱起來那首他自己的歌才回過神，慌亂地去找朱姐的身影。
“他怎麽會在上面？朱姐，這次不是沒有他的節目嗎？”
朱姐也緊緊地皺著眉，目光掃過觀眾們熱烈的反應，沒有回他。
“朱姐！陳澈怎麽能去表演開場秀？”韓辰慌不擇路地去抓她的衣袖，“你不是說公司已經準備放棄他了嗎？他怎麽能——”
“閉嘴。”朱姐甩開他的手，冷冷道，“這是什麽地方，管好你的嘴。”
“可是——”韓辰被這一眼鎮住了，卻又不甘心，手只好虛虛懸在空中。
朱姐看了一眼在臺上盡情歌唱的陳澈，眸色深沈。
半晌，才收回視線，冷哼了一聲。
“算他有本事。”
“Have a good night.”
陳澈說完最後一句，燈光應聲暗了下來，在熱情的歡呼聲中，他像上臺時那樣，在一片黑暗中回到後臺。
久違的舞臺讓他的心臟跳得很快，幾乎能聽到熱血從胸口泵向身體的各個角落，不止是激動、興奮，更多的是滿足。
他唱了自己的歌，即使並不出名，所有人依然和他沈浸在同樣的節奏裏。
——舞臺上下在共鳴！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充滿了力氣。
忽然餘光掃過靠在鋼架上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沈成璋，陳澈連忙深呼吸了兩口氣，才快步上前。
沈成璋盯著他的臉，滿意地笑了下，“演得不錯？”
“我覺得發揮得很好！大家也很配合！我聽見尖叫聲了，那個高音我這次一點問題都沒有——”話匣子被他一開，陳澈的心裏話立刻倒豆子似的吐了出來。
視線掃過沈成璋嘴角的笑，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太興奮了。
“……對不起，我有點激動。”陳澈尷尬地摸了下鼻子，蹭了滿手的高光。
沈成璋搖了搖頭，“別總是道歉，哪有那麽多對不起的事兒。”
“嗯，好，我會改的。”陳澈說。
他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倒是讓沈成璋有些繃不住了。
沈成璋用手背掩了下嘴角，壓下嘴邊的笑意，拿出一副秋後算賬的架勢，“演得開心了，準備怎麽報答我？”
“啊？”陳澈楞住。
“我想了想你也沒什麽可給我的。”沈成璋說，“那就……親一下吧？”
話音剛落，他就見證了陳澈的臉瞬間紅了個透，連舞臺妝的粉底都沒能蓋住。
沈成璋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正準備收回逗他的話，卻見陳澈左右看了眼，走近了兩步。
他壓著聲音問：“那——我們去哪兒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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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玉成璋】在蘇市？
【澈】是的，來參加音樂節
【琢玉成璋】有表演？
【澈】……當觀眾
沈成璋挑了下眉，沒有接話，恰巧這時去找節目單的Rock回來了。
他接過那張海報一看，確實嘉賓名單裏沒有陳澈的名字。
純當觀眾啊？
那這人確實有夠閑的。
沈成璋沒再回，問Rock：“幾點開始？”
Rock擡腕一看，時針離數字八還有一小格，“還有半小時，但是現在場子很熱，主辦方在準備提前開始。”
沈成璋想了想，給陳澈撥了個電話。
那頭接得很快，語氣還有點慌，“餵？”
“你從酒店過來要多久？”沈成璋問。
“啊？”陳澈沒反應過來，“去哪兒？”
“恒大體育場。”沈成璋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十五分鐘能不能到？”
陳澈看了一眼小崔，易誠正準備給他改妝，手機開的外放，三人都屏著呼吸聽那頭沈成璋的聲音。
小崔一聽，恒大體育場，那不就是音樂節舉辦的場地嗎？
再仔細一聽沈成璋那邊背景隱隱的噪音，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趕緊沖著陳澈使勁點頭。
陳澈說：“可以。”
“現在過來，開場前你有一首歌的時間。”沈成璋說，“五分鐘內把曲子選好，發給我。”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剩下房間內三人面面相覷。
“這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小崔小心翼翼地問，“你可以上臺表演了？”
陳澈也沒清醒到哪兒去，“……應該是吧？”
“我去。”小崔低低地罵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打開行李箱，裏頭整整齊齊地鋪著一件閃片西裝，“出門前我就想著，萬一能用上呢，幸好、幸好我帶了！”
易誠拿著化妝刷，“那這妝面還改嗎？”
“改！往大了改！上車改！”小崔立刻拍板道。
五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但要選一首曲子那確實也不短了。
但陳澈卻一直沒能下決定，踩著五分鐘的最後期限，還是選了之前團體裏的一首組合曲發給沈成璋。
【琢玉成璋】你自己的歌？
【澈】是我寫的。
【琢玉成璋】我的意思是，版權歸公司還是歸你？
【澈】……公司。
【琢玉成璋】為什麽不發你自己的？就這麽愛給公司打工？
【澈】我自己的歌……沒熱度，不適合熱場吧
沈成璋看著他的回覆，真是無語到笑出聲來。
他當然知道陳澈是還沒畢業就簽約了無極，社會經驗少，看那公司對他的態度也猜到估計不會給他做相關的培訓，但他沒想到人能傻成這樣。
按住語音鍵，沈成璋用最簡練的語言，語速很快地給他點出了最重要的一點。
“這是我和你本人對接的商演，你選公司的曲子，版權費交完、演出費分成，最後到你手上還剩多少你算過嗎？就這麽愛給公司打白工，也難怪無極舍不得放你走。”
語音條一放完，陳澈就楞住了，小崔把油門踩死，抽空看了一眼後視鏡。
易誠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沈成璋會說這些。
其實陳澈的考慮也是合理的，這是蘇市今年最大的一場音樂節，他想選有熱度的曲子一點問題也沒有，畢竟這種人多的場合當然是有呼應氛圍才會好。
但沈成璋的想法顯然要領先更多，陳澈確實可以選熱歌，但代價就是沒有人會去在意表演的人是誰，因為對歌的關註度已經在人之上了。
陳澈並不傻，他只是缺一個點醒他的人。
所以聽完沈成璋的消息，他就立刻明白了其中關鍵。
【澈】那我如果選自己的歌，搞砸了怎麽辦？會對你有影響嗎？
【琢玉成璋】沒有人說過你會砸，事情還沒開始做，誰教你先預設失敗的結果？
【琢玉成璋】再說了，你沒有試過怎麽知道，觀眾是更喜歡表演本身還是現場效果呢？
【澈】我明白了。
【澈】那我……換曲子，可以嗎？
【琢玉成璋】不是所有選擇都有後悔的機會的，試錯是要成本的。如果今天我只給你一次決定的機會，那你現在已經得不到演出費了，甚至可能會因為私下答應我演出公司版權的曲子而被找麻煩，你以為到時候誰能幫你？
【琢玉成璋】別總是問別人的意見，選擇權在自己手裏的時候，每一次都要當成最後一次來做決定。
【琢玉成璋】現在，選好你自己的曲子發給我。
“快點啊，你加速啊！開老爺車呢你是！”
韓辰的一只手指小心地擱在腿上，為了美觀他拒絕了醫生要給他上繃帶的建議，但也不敢亂動。
看著手機上離開場的時間越來越接近，他用另一只手使勁拍著駕駛座的靠背，坐在副駕的助理看著出租車司機的臉色，趕緊出言相勸。
“能趕到的韓老師，時間還早，趕不上開場也沒關系的。”
韓辰瞪了他一眼，“剛剛朱姐給我發消息了，說開場的時候有嘉賓亮相的環節，到時候我不在場等到後半場表演還有幾個人在看？師傅你快點啊，踩油門了嗎你？”
“再快就超速了！”司機師傅翻了個白眼，“要不你下車重新打一輛？”
“你這人——”韓辰好久沒聽過別人這種語氣，被他一激，手上拍得更快了。
助理連忙攔他，一邊哄一邊還得給司機師傅賠禮道歉。
好不容易趕到現場，司機卻停在十字路口，說什麽也不肯給他送到大門。
最後還是助理提醒了一句時間快到了，韓辰才肯下車。
助理掃完付款碼，司機收了車費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什麽明星這麽沒素質，也不知道哪輩子能火起來。”
得虧韓辰怕遲到，拿出了畢生最快的速度跑遠了才沒聽到，不然少不了又是一通口頭官司。
踩著最後五分鐘的時間，韓辰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終於進了嘉賓席，正準備和身邊人要補妝工具，燈卻瞬間黑了下來。
此時夜幕盡落，體育場只剩人們手裏的點點熒光。
一片黑暗中，舞臺中央忽然出現一束追光。
沒等人們看清那道光裏的身影，沈重的鼓點驟然響起，緊接著越來越快、越來越輕，伴隨著臺下逐漸燃起的尖叫聲，陳澈的臉出現在大屏上。
刻意妝點過的五官放大後是驚人的視覺震撼，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他就在這一瞬的失語中偏過頭，微微勾唇，金屬質感的嗓音點燃了最後一點沈默。
“Ladies and gentlemen，wee to my world.”
勁爆的搖滾樂穩穩地接住了開場前的躁動，所有人都在跟著這首並不熟悉的旋律肆意舞動。
韓辰從鏡頭聚焦到陳澈的臉的一瞬間開始，就完全呆住了，等人唱起來那首他自己的歌才回過神，慌亂地去找朱姐的身影。
“他怎麽會在上面？朱姐，這次不是沒有他的節目嗎？”
朱姐也緊緊地皺著眉，目光掃過觀眾們熱烈的反應，沒有回他。
“朱姐！陳澈怎麽能去表演開場秀？”韓辰慌不擇路地去抓她的衣袖，“你不是說公司已經準備放棄他了嗎？他怎麽能——”
“閉嘴。”朱姐甩開他的手，冷冷道，“這是什麽地方，管好你的嘴。”
“可是——”韓辰被這一眼鎮住了，卻又不甘心，手只好虛虛懸在空中。
朱姐看了一眼在臺上盡情歌唱的陳澈，眸色深沈。
半晌，才收回視線，冷哼了一聲。
“算他有本事。”
“Have a good night.”
陳澈說完最後一句，燈光應聲暗了下來，在熱情的歡呼聲中，他像上臺時那樣，在一片黑暗中回到後臺。
久違的舞臺讓他的心臟跳得很快，幾乎能聽到熱血從胸口泵向身體的各個角落，不止是激動、興奮，更多的是滿足。
他唱了自己的歌，即使並不出名，所有人依然和他沈浸在同樣的節奏裏。
——舞臺上下在共鳴！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充滿了力氣。
忽然餘光掃過靠在鋼架上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沈成璋，陳澈連忙深呼吸了兩口氣，才快步上前。
沈成璋盯著他的臉，滿意地笑了下，“演得不錯？”
“我覺得發揮得很好！大家也很配合！我聽見尖叫聲了，那個高音我這次一點問題都沒有——”話匣子被他一開，陳澈的心裏話立刻倒豆子似的吐了出來。
視線掃過沈成璋嘴角的笑，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太興奮了。
“……對不起，我有點激動。”陳澈尷尬地摸了下鼻子，蹭了滿手的高光。
沈成璋搖了搖頭，“別總是道歉，哪有那麽多對不起的事兒。”
“嗯，好，我會改的。”陳澈說。
他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倒是讓沈成璋有些繃不住了。
沈成璋用手背掩了下嘴角，壓下嘴邊的笑意，拿出一副秋後算賬的架勢，“演得開心了，準備怎麽報答我？”
“啊？”陳澈楞住。
“我想了想你也沒什麽可給我的。”沈成璋說，“那就……親一下吧？”
話音剛落，他就見證了陳澈的臉瞬間紅了個透，連舞臺妝的粉底都沒能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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