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6 大拇指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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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6 大拇指的旅行
朱姐哪裏肯為了他一個人變道去醫院，手往後一招呼，把韓辰的助理喊了過來。
“你帶他去醫院，處理好了就立刻回來，別耽誤安排。”
小助理立刻點頭，扶著韓辰下了車。
他的節目在倒數，時間上還有空餘。
倒是陳澈——
朱姐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再有下次，你也下車。”
陳澈從鼻腔裏哼出一聲，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韓辰這個帶頭挑事的一走，他身後的小A小C立刻灰溜溜地到後排坐下了。他們可不是韓辰，有公司捧著，又小有人氣，他們這兩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在陳澈面前根本不夠看的，這時候再去挑事，那也別想有未來了。
送走了幾只蒼蠅，陳澈又靠回椅背閉目養神。
剛閉上眼，卻聽見一個聲音，“Cherry哥，我可以坐這兒嗎？”
陳澈循聲望去，是上次的小E。
“隨便。”他說。
小E挪開他腳邊的韓辰行李箱，放到了頭頂的位置，這才在他身邊坐下。
坐下之後，就安安靜靜地待著了，也沒有和陳澈套近乎的意思。
好像他真的只是想找個位置坐下。
“怎麽不和你隊友坐一起？”陳澈問。
“哦，後面比較擠。”小E說，“而且會很抖，容易暈車。”
大巴車前後排的間距是一樣的，比較擠顯然是假話；但後排的減震效果更差卻是真的，越往後越容易暈車。
一句話說得真假參半，陳澈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上次你說你叫什麽來著？”
“Eliot，”小E說，“哥，你喊我易誠也行，是真名。”
“哦。”陳澈應了一聲，“你們有節目？”
“沒有，來打醬油的。”易誠說，“我們還沒出道呢，還不能露臉。”
陳澈點點頭，“什麽時候出道？”
“……還沒定，我們才練習了一年，公司說還要磨合。”易誠說。
一年。
陳澈有些出神，從他簽約到參加節目，也就練習了三個月，到最後出道也不過是六個月的時間。
是啊，被正常關註的藝人不該是這樣的，至少要像易誠這樣，好好地練習上一段時間，磨練出一個最好的狀態，才能拿到人前吧。
“聽說哥只練習了三個月就去參加選秀了。”好像能聽見他的心聲似的，易誠忽然說，“好厲害，這樣也成功出道了。”
陳澈反問了句：“厲害？”
“是啊，好多人練習了很多年都沒辦法出道呢，一直到最後放棄，也不過是個練習生。”易誠說。
陳澈想，那是因為被選中的人一開始就不是他們。
如果真的是決定要上架的商品，在上架前就準備好一系列的經營戰略了，久久不能擺上貨架，那不是原材料的問題，是商家一開始就沒想著要賣你。
“沈澱有沈澱的好處。”陳澈說，“紮實一點更好，以後出了公司不容易犯錯。”
易誠點點頭，滿臉認真，“多謝Cherry哥指點。”
從機場到入住的酒店，大巴車開了近兩小時，在高架上反覆橫跳。
下車的時候，夜色已經落幕。
陳澈揉了揉脖子，坐得太久，整個後背都僵硬了。
這次活動沒有公開通知，但酒店門口還是聚集了不少拿著應援牌的粉絲，遠遠地就能聽見討論聲。
小崔已經拿著帽子口罩在車下等了，看見陳澈立刻遞給他，“你沒上妝，等會兒走的時候戴上，免得被拍到黑圖。”
雖然陳澈沒什麽人氣，但畢竟是出道過的，酒店門口那一堆裏可能有以前的隊友粉、公司的新人粉、甚至可能還有只是湊熱鬧的路人，長槍短炮架在那兒，陳澈不得不防。
他認命地接過來戴好，又問小崔，“我們什麽時候去現場？”
“應該要等韓辰一起。”回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易誠沒和他的兩個隊友站在一起，但同樣全副武裝，對上陳澈的眼神，又補充道，“朱姐要帶表演組的先過去，我們可以先去酒店等。”
他說得不錯，小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對陳澈說，“等會兒上去先把營業圖拍了，然後畫個生活妝，動作快點應該來得及。”
“那走吧。”陳澈說著，腳步已經邁向了酒店大門的方向。
不知道是誰先喊的一聲“來了”，全體的目光立刻都聚焦到了陳澈身上。
閃光燈和快門聲此起彼伏，他目不斜視，保持著一個稍快又不顯匆忙的步速往裏走，這樣能夠保證體態不顯得奇怪。
曾經他的一個前隊友，就是因為跑進活動後臺的姿勢沒註意，動圖被掛在熱搜嘲了好幾天，營銷號輪番轉發，甚至還有黑粉到線下舉牌“山頂洞人勇闖娛樂圈”。
陳澈雖然不是當事人，但那場風波讓他們整個團的走路姿勢都被拉出來審判了一遍，至今還能刷到營銷號追蹤“野人團最新學走路實況”。
粉絲的鏡頭是一把雙刃劍，對你的愛意會在鏡頭裏放大最美好的樣子，同時也能讓傷害刺得更深。
從那以後，陳澈就時刻在公開場合提醒自己註意體態，誰也不知道那些路人拍下來的照片會在什麽時候發揮作用。
但至少眼下肯定是不會——
“這人誰啊？”
“裹這麽嚴實看不出來啊，是練習生吧。”
“好像有點眼熟……”
“我剛聽人說節目嘉賓都去音樂節現場了，這不會是工作人員吧。”
“怎麽有點像我前擔？但他不是進去了嗎？”
“不知道，隨便拍拍吧。”
議論聲從兩側傳來，或許是覺得快速走過的人根本不會註意聽這些小話，沒有人壓低聲音。
殊不知，每個從粉絲中路過的藝人都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豎起耳朵來聽的。
比起那些平臺上的留言、評論，那些控評的套話遠遠沒有這種場合聽到的真實。
陳澈聽著這些討論，步速一點沒變，口罩下的嘴角卻自嘲地勾了一下。
那些在他身上停留的鏡頭很快又轉向了他身後的人，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小崔小跑著繞過人群在電梯前等他，看見他的身影趕緊揮了揮手。
“壞了，約好的化妝師被抓去音樂節那邊了。”小崔說，“那咱要不改拍兩張不露臉的？”
“那有什麽人看。”陳澈說。
他知道自己的優勢，當然也知道自己微博那數量可憐的幾個粉絲至今還沒取關是為什麽。
“那這……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化妝啊。”小崔搓搓手，“要不我去問問能不能借到化妝品咱自己畫？”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陳澈反問。
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他們都嘗試過。小崔至今分不清口紅和腮紅的區別，就像陳澈分不清陰影和高光。
這兩個選項都是一個結果——完蛋。
小崔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有些急了，“那咋辦？”
“讓我試試可以嗎？”易誠說。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了上來，隊友小A和小C都不見了蹤影，也沒見他有去找的意思。
迎著兩人的目光，易誠說，“我們培訓過的，基本的舞臺妝和生活妝我都會。”
“你怎麽……”小崔眉頭緊皺，立刻就要拒絕，他還記得這三個小孩兒在他車後座是怎麽議論陳澈的。
沒等他說完，陳澈已經應下，“行，你來吧。”
離演出開始的時間還有一會兒，但熱場節目的音樂已經響起來了。
沈成璋坐在後臺休息室，薄薄的隔板根本擋不住沖天的噪聲，尖叫、鼓點、甚至人群在地面舞動的腳步聲，混成令人心煩意亂的一團湧進耳朵裏。
總裁辦新來的小夥子Rock沒有他的前輩Ally那麽會看臉色，第一次出公差就來這麽熱鬧的場合，年輕的臉上是擋不住的興奮。
“沈總，那我們是現在去主辦方留的VIP室嗎？”Rock問。
沈成璋看了他一眼，如果是Ally在這，現在已經能看出來他的耐心即將告罄了，但Rock畢竟第一回單獨和老板出差，只以為是自己提的建議沒戳中老板的心意。
於是Rock又問：“剛剛H2O來問過，沈總您要先看一眼他們的節目準備嗎？”
沈成璋“嘖”了一聲，捂著額角揉了揉，手指在嘴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你是嫌這裏不夠吵嗎？”
他手指一轉，沒看僵住的Rock，朝門外指了指，“別楞在這，去找份節目單來。”
這話一說，再看不懂臉色Rock明天就可以卷鋪蓋回家了。
Rock連忙找工作人員去了，跑得太快還忘了關門。
沈成璋搖了搖頭，想著下次還是得讓Ally來。
“叮——”他手機剛放下，一條特別關註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你關註的@陳澈Cherry發布了一條微博】
@陳澈Cherry：今天蘇市天氣好不好 你好不好
[圖片][圖片][圖片]
坐在窗臺邊的陳澈穿了件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發型和上次雜志封面拍攝時很像，都是露出完整五官的大背頭，一張臉在柔白的燈光下又清冷又鋒利。
沈成璋反手用小號點了個讚，下一秒，微信消息就彈出來了。
【澈】今天蘇市天氣很好
【澈】你那裏天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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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他去醫院，處理好了就立刻回來，別耽誤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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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節目在倒數，時間上還有空餘。
倒是陳澈——
朱姐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再有下次，你也下車。”
陳澈從鼻腔裏哼出一聲，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韓辰這個帶頭挑事的一走，他身後的小A小C立刻灰溜溜地到後排坐下了。他們可不是韓辰，有公司捧著，又小有人氣，他們這兩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在陳澈面前根本不夠看的，這時候再去挑事，那也別想有未來了。
送走了幾只蒼蠅，陳澈又靠回椅背閉目養神。
剛閉上眼，卻聽見一個聲音，“Cherry哥，我可以坐這兒嗎？”
陳澈循聲望去，是上次的小E。
“隨便。”他說。
小E挪開他腳邊的韓辰行李箱，放到了頭頂的位置，這才在他身邊坐下。
坐下之後，就安安靜靜地待著了，也沒有和陳澈套近乎的意思。
好像他真的只是想找個位置坐下。
“怎麽不和你隊友坐一起？”陳澈問。
“哦，後面比較擠。”小E說，“而且會很抖，容易暈車。”
大巴車前後排的間距是一樣的，比較擠顯然是假話；但後排的減震效果更差卻是真的，越往後越容易暈車。
一句話說得真假參半，陳澈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上次你說你叫什麽來著？”
“Eliot，”小E說，“哥，你喊我易誠也行，是真名。”
“哦。”陳澈應了一聲，“你們有節目？”
“沒有，來打醬油的。”易誠說，“我們還沒出道呢，還不能露臉。”
陳澈點點頭，“什麽時候出道？”
“……還沒定，我們才練習了一年，公司說還要磨合。”易誠說。
一年。
陳澈有些出神，從他簽約到參加節目，也就練習了三個月，到最後出道也不過是六個月的時間。
是啊，被正常關註的藝人不該是這樣的，至少要像易誠這樣，好好地練習上一段時間，磨練出一個最好的狀態，才能拿到人前吧。
“聽說哥只練習了三個月就去參加選秀了。”好像能聽見他的心聲似的，易誠忽然說，“好厲害，這樣也成功出道了。”
陳澈反問了句：“厲害？”
“是啊，好多人練習了很多年都沒辦法出道呢，一直到最後放棄，也不過是個練習生。”易誠說。
陳澈想，那是因為被選中的人一開始就不是他們。
如果真的是決定要上架的商品，在上架前就準備好一系列的經營戰略了，久久不能擺上貨架，那不是原材料的問題，是商家一開始就沒想著要賣你。
“沈澱有沈澱的好處。”陳澈說，“紮實一點更好，以後出了公司不容易犯錯。”
易誠點點頭，滿臉認真，“多謝Cherry哥指點。”
從機場到入住的酒店，大巴車開了近兩小時，在高架上反覆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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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揉了揉脖子，坐得太久，整個後背都僵硬了。
這次活動沒有公開通知，但酒店門口還是聚集了不少拿著應援牌的粉絲，遠遠地就能聽見討論聲。
小崔已經拿著帽子口罩在車下等了，看見陳澈立刻遞給他，“你沒上妝，等會兒走的時候戴上，免得被拍到黑圖。”
雖然陳澈沒什麽人氣，但畢竟是出道過的，酒店門口那一堆裏可能有以前的隊友粉、公司的新人粉、甚至可能還有只是湊熱鬧的路人，長槍短炮架在那兒，陳澈不得不防。
他認命地接過來戴好，又問小崔，“我們什麽時候去現場？”
“應該要等韓辰一起。”回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易誠沒和他的兩個隊友站在一起，但同樣全副武裝，對上陳澈的眼神，又補充道，“朱姐要帶表演組的先過去，我們可以先去酒店等。”
他說得不錯，小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對陳澈說，“等會兒上去先把營業圖拍了，然後畫個生活妝，動作快點應該來得及。”
“那走吧。”陳澈說著，腳步已經邁向了酒店大門的方向。
不知道是誰先喊的一聲“來了”，全體的目光立刻都聚焦到了陳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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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他的一個前隊友，就是因為跑進活動後臺的姿勢沒註意，動圖被掛在熱搜嘲了好幾天，營銷號輪番轉發，甚至還有黑粉到線下舉牌“山頂洞人勇闖娛樂圈”。
陳澈雖然不是當事人，但那場風波讓他們整個團的走路姿勢都被拉出來審判了一遍，至今還能刷到營銷號追蹤“野人團最新學走路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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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陳澈就時刻在公開場合提醒自己註意體態，誰也不知道那些路人拍下來的照片會在什麽時候發揮作用。
但至少眼下肯定是不會——
“這人誰啊？”
“裹這麽嚴實看不出來啊，是練習生吧。”
“好像有點眼熟……”
“我剛聽人說節目嘉賓都去音樂節現場了，這不會是工作人員吧。”
“怎麽有點像我前擔？但他不是進去了嗎？”
“不知道，隨便拍拍吧。”
議論聲從兩側傳來，或許是覺得快速走過的人根本不會註意聽這些小話，沒有人壓低聲音。
殊不知，每個從粉絲中路過的藝人都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豎起耳朵來聽的。
比起那些平臺上的留言、評論，那些控評的套話遠遠沒有這種場合聽到的真實。
陳澈聽著這些討論，步速一點沒變，口罩下的嘴角卻自嘲地勾了一下。
那些在他身上停留的鏡頭很快又轉向了他身後的人，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小崔小跑著繞過人群在電梯前等他，看見他的身影趕緊揮了揮手。
“壞了，約好的化妝師被抓去音樂節那邊了。”小崔說，“那咱要不改拍兩張不露臉的？”
“那有什麽人看。”陳澈說。
他知道自己的優勢，當然也知道自己微博那數量可憐的幾個粉絲至今還沒取關是為什麽。
“那這……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化妝啊。”小崔搓搓手，“要不我去問問能不能借到化妝品咱自己畫？”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陳澈反問。
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他們都嘗試過。小崔至今分不清口紅和腮紅的區別，就像陳澈分不清陰影和高光。
這兩個選項都是一個結果——完蛋。
小崔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有些急了，“那咋辦？”
“讓我試試可以嗎？”易誠說。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了上來，隊友小A和小C都不見了蹤影，也沒見他有去找的意思。
迎著兩人的目光，易誠說，“我們培訓過的，基本的舞臺妝和生活妝我都會。”
“你怎麽……”小崔眉頭緊皺，立刻就要拒絕，他還記得這三個小孩兒在他車後座是怎麽議論陳澈的。
沒等他說完，陳澈已經應下，“行，你來吧。”
離演出開始的時間還有一會兒，但熱場節目的音樂已經響起來了。
沈成璋坐在後臺休息室，薄薄的隔板根本擋不住沖天的噪聲，尖叫、鼓點、甚至人群在地面舞動的腳步聲，混成令人心煩意亂的一團湧進耳朵裏。
總裁辦新來的小夥子Rock沒有他的前輩Ally那麽會看臉色，第一次出公差就來這麽熱鬧的場合，年輕的臉上是擋不住的興奮。
“沈總，那我們是現在去主辦方留的VIP室嗎？”Rock問。
沈成璋看了他一眼，如果是Ally在這，現在已經能看出來他的耐心即將告罄了，但Rock畢竟第一回單獨和老板出差，只以為是自己提的建議沒戳中老板的心意。
於是Rock又問：“剛剛H2O來問過，沈總您要先看一眼他們的節目準備嗎？”
沈成璋“嘖”了一聲，捂著額角揉了揉，手指在嘴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你是嫌這裏不夠吵嗎？”
他手指一轉，沒看僵住的Rock，朝門外指了指，“別楞在這，去找份節目單來。”
這話一說，再看不懂臉色Rock明天就可以卷鋪蓋回家了。
Rock連忙找工作人員去了，跑得太快還忘了關門。
沈成璋搖了搖頭，想著下次還是得讓Ally來。
“叮——”他手機剛放下，一條特別關註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你關註的@陳澈Cherry發布了一條微博】
@陳澈Cherry：今天蘇市天氣好不好 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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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窗臺邊的陳澈穿了件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發型和上次雜志封面拍攝時很像，都是露出完整五官的大背頭，一張臉在柔白的燈光下又清冷又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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