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5 聰明的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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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5 聰明的漢斯
沈成璋剛到公司，坐下沒多久，手機消息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澈】我想好了
沈成璋輕輕挑眉，回了個問號過去。
消息框頂部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和昵稱來回跳了幾次，最後定格在了昵稱上，緊接著，一張照片傳來。
畫面中央的男人單手挎住椅背，頭微微向上揚起，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頜。大開的衣領中鎖骨延伸向兩側，顯得肩背線條更加寬闊。而他的眼神並不直視鏡頭，順著視線的方向，讓人很難不註意到他恰到好處的腹肌線條。
整張照片是一個仰視的鏡頭，分開的雙腿正好在畫面的最下部分，本該顯得浪蕩的姿態，卻又因為避免了與鏡頭進行視線交流，剝離了那種油膩，只剩下勾人的性感。
沈成璋認出來了，這正是他發給自己的那張側影的正面視角。
在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他就想，正面一定更加出彩。
果然，如他所料。
幸好隔著屏幕，沈成璋忍不住心神蕩漾的表情一點也不會被發現，回覆的消息裏完全看不出熱情的意思。
【琢玉成璋】為什麽選這個，就因為我昨天對它表示了欣賞嗎？
【澈】不是
“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顯示了很久，陳澈像是準備把這張照片的前世今生都給沈成璋說個明白，但最後發過來的也就一小段。
【澈】你說的，要從購買者的角度考慮，這張照片的仰視角度雖然會放大一些缺點，在封面照裏也並不常見，但對於我這麽一個小糊咖來說，吸引眼球的爆點比這點瑕疵更重要。
【澈】而且，我覺得這張圖更有故事感，能引起消費者的好奇和探索欲。
【琢玉成璋】怎麽說？
【澈】比如……你看到的時候
【澈】難道不想知道這張圖是怎麽拍出來的嗎？
沈成璋看著這句話，翹起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輕輕“嘖”了一聲。
——現在他有些遺憾還隔著屏幕了。
消息發出去，陳澈也有些臉熱。
雖然被沈成璋調戲了不止一次，親也親了、摸也摸了，但他還是第一回主動說這種話。
好奇的心理占據了上風，陳澈很想知道，沈成璋看見這種明著調情的話，會做出什麽回應。
端著手機，陳澈忐忑地等了半天，結果沈成璋的消息沒等到，倒是等來了小崔的電話。
“餵？”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更好的消息！”小崔的話裏難掩激動，“消息”兩個字接連喊破了音，“咳咳，你要先聽哪個？”
“都可以。”陳澈說。
“唉你……真是的。”小崔沒聽到想聽的答案，撇了撇嘴，還是說了下去，“好消息，你的歌公司準備給你發了！”
陳澈“啊”了一聲，有些意外。
“更好的消息是，下周蘇市有個音樂節，我們拿到了名額，可以出差了！”小崔說。
出差，又名公費旅游。
顯然，讓小崔更激動的是後者。
“音樂節？我們去表演嗎？”陳澈問。
“想什麽呢，你又不會打碟。”小崔說，“咱就是去露個臉，你那微博都快長草了，也該營業一下了，正好為雜志封面做預熱宣傳。”
“好。”
沈成璋的辦公室原先不是木門，是和其他人一樣的半透玻璃。
但來找他的人太多了，Ally總不能每次都顧上攔人，這就免不了會被人看到辦公室裏的樣子。
有一回來了個暴脾氣的，隔著玻璃看見了沈成璋的另一個約會對象，袖子一擼，門就撞到了辦公室的盆栽上。那玻璃質量還行，這一撞也就出了點裂痕，哪想到辦公室裏那位也是個急性子，脫下高跟鞋就砸了上去。
打那以後，沈成璋的辦公室就換了實木門。
不為別的，就看中承傷能力。
Ally看著面前的木門發了會兒呆，聽見裏頭喊“進”的聲音才回神。
她把手上需要簽署的文件按照重要程度分好順序，一份一份遞到沈成璋面前，等他簽完，又分部門收好。
今天的沈成璋狀態好像不太對，法式襯衫的袖口沒釘袖扣，香水也不是常用的那一款，但看著心情倒是不錯。
Ally默默評估了一下他的狀態，等他合上最後一本才開口，“沈總，下周在蘇市有個音樂節，那邊邀請了藝人部的蘇詩妍和新男團H2O，這是他們第一次參加公開活動，您要不要到現場指導一下？”
“每個新人我都要跑一趟現場的話，那公司給他們請經紀人和專業老師幹什麽？”沈成璋問。
“好的，我明白了。”Ally應道。
她面色不變，微微俯身抱起文件，餘光卻看見還沒熄滅的手機屏幕上一張熟悉的臉
——是陳澈。
Ally在總裁辦待了很久，已經算是歷代助理裏最能熬的了，沈成璋的“客人”自然也見過不少。
他的取向一直很統一，越張揚、脾氣越燥，越能得他青眼。
陳澈的長相確實是這一掛的，那丹鳳眼、下三白、薄唇一抿，上鏡更顯得鋒利冷冽，是南方地區少見的肅慎風情。
這人第一次來的時候，Ally正在樓上處理那位麻煩小姐Becky，一時不察讓人多等了好一會兒，所以看見人的第一眼，開口前Ally就已經做好了對方找茬的準備，可沒想到，陳澈看著冷、脾氣倒是好得很。
這就和之前的那些人不太一樣了。
Ally猶豫了一會兒，決定為這點特殊冒個險。
“沈總，那個音樂節也邀請了無極的藝人。”她頓了頓，迎著沈成璋打量的目光，“Cherry先生也在嘉賓名單上。”
沈成璋略一挑眉，看她的眼神淡了幾分，Ally的心跳就在這短短幾秒內加速到了一個久違的速度，像是第一次單獨進入總裁辦接受任務的新人那樣。
好一會兒，沈成璋才重新看向電腦，只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直到臨近午休時間，Ally才接到內線電話，“音樂節之後的行程給我預留兩天時間。”
“好的沈總。”Ally立刻記下，同時查看機票，“酒店定之前在蘇市住的那家可以嗎？”
“可以。”沈成璋說，頓了會兒，又說，“套房定雙人的。”
Ally回答的語氣與平時無異，“好的。”
蘇市在南方城市裏也是出了名的雨水多。
陳澈來的前一天，下了半周的雨剛停，呼吸間能清晰地感受到水汽浸入肺裏。
今天難得是個大晴天，飛機也準點，一切都在順利進行。
除了——
“Cherry哥，麻煩你換個位置吧，我們想坐在一起。”韓辰皮笑肉不笑地站在他面前，手裏的行李箱已經往座位中間擠了一半。
大巴車上的空座不少，朱姐帶著幾個助理坐在前面，現在正挨個兒點名。
陳澈往他身後看了一眼，竟然都是熟面孔。
上回被朱姐打發來給他做“名義助理”的小A和小C正在其中，對上陳澈的眼神，立刻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轉開了視線。
韓辰手扶著前面的椅背，已經是勢在必得的樣子，“馬上要開車了，你到後面去吧。”
陳澈當然知道後面有位置，但他搶先上大巴就是為了坐在前排，坐過公交的都知道這種車的最後排會有多抖。
“是啊，我們後面還有人呢。”小C 說，“Cherry哥，你別耽誤大家時間啊。”
“我們還想坐在一起對詞兒呢，你又不表演，就讓一下吧。”小A幫腔道。
聞言韓辰整了整領口，保持著俯視的姿態，“起來吧，Cherry哥，你還沒到需要人扶的年紀吧？”
陳澈則是表情未變，腦袋往後一靠，把眼閉上了。
用行動表示，他不換。
“餵！”
韓辰喊了一聲，他的聲線本就有些尖銳，一大聲就更刺耳了，在幾乎坐滿的車廂裏十分引人註目。
果然，朱姐的動作一頓，皺著眉看了過來。
“叫什麽呢？趕緊坐好，我們要出發了。”
韓辰一指陳澈，端的是惡人先告狀的策略，“Cherry占了我們的位置不肯走。”
朱姐瞟了一眼，隨口道，“Cherry你去後邊。”
陳澈沒動，“不去。這兒一沒寫名字，二沒分座位，你們當是小學生上廁所嗎，坐個大巴還要手牽手？”
韓辰指著他，“你說什麽呢？罵誰小學生？”
“手放下。”陳澈瞇了瞇眼，他沈著臉看人的時候實在兇得很，“你再指一下試試。”
“我還就指了！”韓辰嚷道。
都說紅氣養人，但其實紅氣還慣人。
韓辰就是被捧得太快了，出門錄節目被人喊韓老師，回了公司又有人前呼後擁，上回第一次見陳澈還假模假樣地演了一會兒後輩的尊重，現在尾巴翹到天上，早忘了“禮貌”兩字怎麽寫了。
陳澈是這樣，人敬他一分、他還人三分，不惹事、卻也不怕事。
眼見著這人手指都快戳到他眼睛裏來了，陳澈二話不說，握住他的手指反手掰了下去。
“哢。”
指節脫臼的聲音分外清晰，韓辰的臉瞬間疼得失去血色，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車廂。
“啊啊啊——”
朱姐快步擠開人群，陳澈已經放開了韓辰的手，坐在位置上一副不動如山的樣子。
韓辰用另一只手抓著自己的手腕，那根食指已經軟噠噠地垂了下來。
“又在鬧什麽？”朱姐質問道，話是沖兩人問的，視線卻只盯著陳澈，“趕緊坐好，馬上要去主辦方那邊報道，遲到了耽誤所有人行程你們誰負責！”
陳澈說：“我一直坐著呢。”
“你！”韓辰疼得直抽氣，卻不敢再指陳澈，眼神惡狠狠地看向他，“我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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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我想好了
沈成璋輕輕挑眉，回了個問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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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央的男人單手挎住椅背，頭微微向上揚起，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頜。大開的衣領中鎖骨延伸向兩側，顯得肩背線條更加寬闊。而他的眼神並不直視鏡頭，順著視線的方向，讓人很難不註意到他恰到好處的腹肌線條。
整張照片是一個仰視的鏡頭，分開的雙腿正好在畫面的最下部分，本該顯得浪蕩的姿態，卻又因為避免了與鏡頭進行視線交流，剝離了那種油膩，只剩下勾人的性感。
沈成璋認出來了，這正是他發給自己的那張側影的正面視角。
在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他就想，正面一定更加出彩。
果然，如他所料。
幸好隔著屏幕，沈成璋忍不住心神蕩漾的表情一點也不會被發現，回覆的消息裏完全看不出熱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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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顯示了很久，陳澈像是準備把這張照片的前世今生都給沈成璋說個明白，但最後發過來的也就一小段。
【澈】你說的，要從購買者的角度考慮，這張照片的仰視角度雖然會放大一些缺點，在封面照裏也並不常見，但對於我這麽一個小糊咖來說，吸引眼球的爆點比這點瑕疵更重要。
【澈】而且，我覺得這張圖更有故事感，能引起消費者的好奇和探索欲。
【琢玉成璋】怎麽說？
【澈】比如……你看到的時候
【澈】難道不想知道這張圖是怎麽拍出來的嗎？
沈成璋看著這句話，翹起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輕輕“嘖”了一聲。
——現在他有些遺憾還隔著屏幕了。
消息發出去，陳澈也有些臉熱。
雖然被沈成璋調戲了不止一次，親也親了、摸也摸了，但他還是第一回主動說這種話。
好奇的心理占據了上風，陳澈很想知道，沈成璋看見這種明著調情的話，會做出什麽回應。
端著手機，陳澈忐忑地等了半天，結果沈成璋的消息沒等到，倒是等來了小崔的電話。
“餵？”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更好的消息！”小崔的話裏難掩激動，“消息”兩個字接連喊破了音，“咳咳，你要先聽哪個？”
“都可以。”陳澈說。
“唉你……真是的。”小崔沒聽到想聽的答案，撇了撇嘴，還是說了下去，“好消息，你的歌公司準備給你發了！”
陳澈“啊”了一聲，有些意外。
“更好的消息是，下周蘇市有個音樂節，我們拿到了名額，可以出差了！”小崔說。
出差，又名公費旅游。
顯然，讓小崔更激動的是後者。
“音樂節？我們去表演嗎？”陳澈問。
“想什麽呢，你又不會打碟。”小崔說，“咱就是去露個臉，你那微博都快長草了，也該營業一下了，正好為雜志封面做預熱宣傳。”
“好。”
沈成璋的辦公室原先不是木門，是和其他人一樣的半透玻璃。
但來找他的人太多了，Ally總不能每次都顧上攔人，這就免不了會被人看到辦公室裏的樣子。
有一回來了個暴脾氣的，隔著玻璃看見了沈成璋的另一個約會對象，袖子一擼，門就撞到了辦公室的盆栽上。那玻璃質量還行，這一撞也就出了點裂痕，哪想到辦公室裏那位也是個急性子，脫下高跟鞋就砸了上去。
打那以後，沈成璋的辦公室就換了實木門。
不為別的，就看中承傷能力。
Ally看著面前的木門發了會兒呆，聽見裏頭喊“進”的聲音才回神。
她把手上需要簽署的文件按照重要程度分好順序，一份一份遞到沈成璋面前，等他簽完，又分部門收好。
今天的沈成璋狀態好像不太對，法式襯衫的袖口沒釘袖扣，香水也不是常用的那一款，但看著心情倒是不錯。
Ally默默評估了一下他的狀態，等他合上最後一本才開口，“沈總，下周在蘇市有個音樂節，那邊邀請了藝人部的蘇詩妍和新男團H2O，這是他們第一次參加公開活動，您要不要到現場指導一下？”
“每個新人我都要跑一趟現場的話，那公司給他們請經紀人和專業老師幹什麽？”沈成璋問。
“好的，我明白了。”Ally應道。
她面色不變，微微俯身抱起文件，餘光卻看見還沒熄滅的手機屏幕上一張熟悉的臉
——是陳澈。
Ally在總裁辦待了很久，已經算是歷代助理裏最能熬的了，沈成璋的“客人”自然也見過不少。
他的取向一直很統一，越張揚、脾氣越燥，越能得他青眼。
陳澈的長相確實是這一掛的，那丹鳳眼、下三白、薄唇一抿，上鏡更顯得鋒利冷冽，是南方地區少見的肅慎風情。
這人第一次來的時候，Ally正在樓上處理那位麻煩小姐Becky，一時不察讓人多等了好一會兒，所以看見人的第一眼，開口前Ally就已經做好了對方找茬的準備，可沒想到，陳澈看著冷、脾氣倒是好得很。
這就和之前的那些人不太一樣了。
Ally猶豫了一會兒，決定為這點特殊冒個險。
“沈總，那個音樂節也邀請了無極的藝人。”她頓了頓，迎著沈成璋打量的目光，“Cherry先生也在嘉賓名單上。”
沈成璋略一挑眉，看她的眼神淡了幾分，Ally的心跳就在這短短幾秒內加速到了一個久違的速度，像是第一次單獨進入總裁辦接受任務的新人那樣。
好一會兒，沈成璋才重新看向電腦，只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直到臨近午休時間，Ally才接到內線電話，“音樂節之後的行程給我預留兩天時間。”
“好的沈總。”Ally立刻記下，同時查看機票，“酒店定之前在蘇市住的那家可以嗎？”
“可以。”沈成璋說，頓了會兒，又說，“套房定雙人的。”
Ally回答的語氣與平時無異，“好的。”
蘇市在南方城市裏也是出了名的雨水多。
陳澈來的前一天，下了半周的雨剛停，呼吸間能清晰地感受到水汽浸入肺裏。
今天難得是個大晴天，飛機也準點，一切都在順利進行。
除了——
“Cherry哥，麻煩你換個位置吧，我們想坐在一起。”韓辰皮笑肉不笑地站在他面前，手裏的行李箱已經往座位中間擠了一半。
大巴車上的空座不少，朱姐帶著幾個助理坐在前面，現在正挨個兒點名。
陳澈往他身後看了一眼，竟然都是熟面孔。
上回被朱姐打發來給他做“名義助理”的小A和小C正在其中，對上陳澈的眼神，立刻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轉開了視線。
韓辰手扶著前面的椅背，已經是勢在必得的樣子，“馬上要開車了，你到後面去吧。”
陳澈當然知道後面有位置，但他搶先上大巴就是為了坐在前排，坐過公交的都知道這種車的最後排會有多抖。
“是啊，我們後面還有人呢。”小C 說，“Cherry哥，你別耽誤大家時間啊。”
“我們還想坐在一起對詞兒呢，你又不表演，就讓一下吧。”小A幫腔道。
聞言韓辰整了整領口，保持著俯視的姿態，“起來吧，Cherry哥，你還沒到需要人扶的年紀吧？”
陳澈則是表情未變，腦袋往後一靠，把眼閉上了。
用行動表示，他不換。
“餵！”
韓辰喊了一聲，他的聲線本就有些尖銳，一大聲就更刺耳了，在幾乎坐滿的車廂裏十分引人註目。
果然，朱姐的動作一頓，皺著眉看了過來。
“叫什麽呢？趕緊坐好，我們要出發了。”
韓辰一指陳澈，端的是惡人先告狀的策略，“Cherry占了我們的位置不肯走。”
朱姐瞟了一眼，隨口道，“Cherry你去後邊。”
陳澈沒動，“不去。這兒一沒寫名字，二沒分座位，你們當是小學生上廁所嗎，坐個大巴還要手牽手？”
韓辰指著他，“你說什麽呢？罵誰小學生？”
“手放下。”陳澈瞇了瞇眼，他沈著臉看人的時候實在兇得很，“你再指一下試試。”
“我還就指了！”韓辰嚷道。
都說紅氣養人，但其實紅氣還慣人。
韓辰就是被捧得太快了，出門錄節目被人喊韓老師，回了公司又有人前呼後擁，上回第一次見陳澈還假模假樣地演了一會兒後輩的尊重，現在尾巴翹到天上，早忘了“禮貌”兩字怎麽寫了。
陳澈是這樣，人敬他一分、他還人三分，不惹事、卻也不怕事。
眼見著這人手指都快戳到他眼睛裏來了，陳澈二話不說，握住他的手指反手掰了下去。
“哢。”
指節脫臼的聲音分外清晰，韓辰的臉瞬間疼得失去血色，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車廂。
“啊啊啊——”
朱姐快步擠開人群，陳澈已經放開了韓辰的手，坐在位置上一副不動如山的樣子。
韓辰用另一只手抓著自己的手腕，那根食指已經軟噠噠地垂了下來。
“又在鬧什麽？”朱姐質問道，話是沖兩人問的，視線卻只盯著陳澈，“趕緊坐好，馬上要去主辦方那邊報道，遲到了耽誤所有人行程你們誰負責！”
陳澈說：“我一直坐著呢。”
“你！”韓辰疼得直抽氣，卻不敢再指陳澈，眼神惡狠狠地看向他，“我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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