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4 古怪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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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4 古怪的姓
在他睡著之後，陳澈又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用沒被壓住的半邊身體，堅強地刷了一會兒手機，確認自己是完全孤立無援了，這才認命地放下。
回憶戛然而止，房門被忽然推開。
“還不起？等著我來喊你起床嗎豌豆公主？”沈成璋靠在門邊，沒事人兒似的，“難為你今天工作日，還能睡得這麽香。”
陳澈先是避開了他的眼神，默默用被角遮掩了一下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扒光的上身，聽見“工作日”三個字，下意識去摸口袋裏的手機卻摸了個空。
最後終於在床頭夾縫找到，沒電的手機已經成了板磚。
沈成璋從頭到尾就那麽靠在那兒，看他找手機、找衣服、找回精神，一點沒提昨天晚上的事，也沒問為什麽陳澈會在這兒。
陳澈摸不清他能記住多少，抓起丟在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沈成璋這才開口，“放下，過夜的衣服還穿第二回，我這兒沒這規矩。”
他說著，身後轉出一個菲傭，手裏已經拿好了一套新衣服，嶄新的毛巾蓋在最上面。菲傭把衣服用雙手遞給他，“洗漱用品放在浴室了，Cherry先生。”
“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飯。”沈成璋說。
陳澈看著手裏整齊疊放的衣物，沒有吊牌，但能看出來面料是一等一的。他隨手展開上衣，尺寸大小正好，想來剩下的也一樣。
菲傭像是在等著收拾房間，沒有離開，見他盯著衣服不動，貼心地詢問道：“Cherry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陳澈頓了頓，又重覆了一遍，“沒有問題。”
他拿著那套新衣服進了浴室，浴缸裏已經放好了溫度正好的洗澡水。
陳澈想，怎麽會有問題呢？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昨天沒有選擇推開沈成璋的手，但現在已經沒法解決了。
換好衣服下樓，沈成璋果然沒有等他的意思，已經自顧自地吃上了早餐。
滿滿鋪了一桌的早點，說是滿漢全席也不為過。
“不知道你的口味，他們都買了點，下次想吃什麽可以提前說。”沈成璋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坐在對面。
陳澈聽話地坐下，這短短兩句話又不知道讓他從何開始吐槽了。
什麽叫下次？
他下次還會來嗎？
還……和沈成璋一起睡嗎？
想到這裏，陳澈的手又不知道往哪兒放才好了，他隨手拿起一個西多士，“這麽多吃不完吧。”
沈成璋從報紙裏擡起頭，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用怕浪費，他們會處理。”
“……那就好。”陳澈說。
話音落下，沈默又蔓延開來。
陳澈看著沈成璋拿起餐刀，把黃油和果醬抹開，攤在面包上，又拿起一片酸黃瓜做夾心，蓋上蝦仁、西紅柿片，最後用面包封頂。
下一秒，餐刀就遞到了他的面前。
“看得這麽認真，你也要嗎？”沈成璋問。
陳澈收回視線，搖了搖頭，“不了，小崔說我要控制熱量攝入，上鏡胖十斤。”
“那也是。”沈成璋倒也沒硬勸，了解這行工作的性質，就是要犧牲一些口腹之欲的，他理解地點點頭，“說到上鏡，昨天拍攝怎麽樣了？”
“……挺好的。”陳澈說。
一提起拍攝，他就會想到自己昨天鬼迷心竅發給沈成璋的照片，當時並不覺得有太多感想，現在面對面坐著，後知後覺的尷尬就湧上來了。
陳澈趕緊換了話題，“昨天的定妝照發給我了，你……想看看嗎？”
沈成璋放下報紙，像是沒察覺到他那點扭捏的心思，“可以啊。”
陳澈順勢把手機打開遞給他看。
定妝照不像封面大圖，主要是臉部特寫。化妝師給他梳了背頭，臉部的優勢完全凸顯出來了，深邃的五官沒了遮擋，展現出令人驚嘆的面部輪廓。
“……妝會不會太濃了？”陳澈見他久久沒出聲，有些忐忑地問，“和我之前的風格不太一樣。”
“你自己感覺怎麽樣？”沈成璋垂下眼，恰到好處地掩飾住了眼裏的驚艷。
“還……不錯吧。”陳澈斟酌著回道。
“不錯？太籠統了。”沈成璋說，“我問的不是你對自己長相的評價，我是問，如果你是消費者，看見這張照片會不會有購買欲？這張圖能不能作為一個宣傳的重點？有沒有發揮你自己的魅力點？”
陳澈：“……啊？”
“我看這張圖已經精修過了，雜志那邊是不是想把它作為封面？”沈成璋問。
“對。”陳澈喉頭一動，幹巴巴地應了一聲，“他們問我對這個風格滿不滿意，我想……這個雜志畢竟是你安排的，你的意見應該更重要一點。”
沈成璋意外地挑了下眉，卻沒接這話，而是接著剛剛說的，“別忘了我們的賭約，如果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你有沒有把握用這張圖讓我賺回本？”
他的提示點到即止，沒有等陳澈一起的意思，站起身道，“我還有事，你可以仔細考慮考慮，考慮好了把結果告訴我。”
關門聲響起，緊接著就是汽車遠去的油門聲。
沈成璋不知道是上班去了還是怎麽的，把陳澈一個人丟在自己家裏，倒是很放心。
菲傭不知道又從哪個角落冒出來，對陳澈說：“Cherry先生，您用完餐之後可以自行離開，司機在地下停車場等您。”
“好的，謝謝。”陳澈說。
“不客氣。”菲傭低著頭，專心收拾桌面，看起來一點好奇也沒有。
“那個……”陳澈忽然喊住她，“為什麽叫我Cherry？”
他自認為不算出名，雖然藝名用的是英文，但很少有人真的這麽叫他。
“是沈先生吩咐的。”菲傭說，“如果您有任何生活方面的偏好，可以及時告訴我。”
“……經常有陌生人留宿嗎？”陳澈問。
菲傭的回答滴水不漏，“沈先生工作繁忙，我們也並不清楚。”
那就是有了。
陳澈心想，難怪這麽熟練。
回公司的路上，看到手機裏一連串的小紅點，陳澈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回群消息。
往上翻翻，官柯還是沒說話，只有卓銘一個人在群裏用搞笑表情包刷屏。
陳澈好不容易爬完樓，意料之中全是毫無營養的內容，剛準備回消息，新的一條就彈了出來。
【人間不值得】靠，老子失業了。
【澈】？
【人間不值得】你這時候倒是很快啊小子
【人間不值得】剛好，看看我這歲數還有轉型做男團的可能嗎？
【澈】等夕陽紅男團開始流行的時候，你應該會火的
【人間不值得】操哈哈哈哈哈哈哈
卓銘的消息看著沒什麽問題，還有心思在這開玩笑，但陳澈也不敢放心，畢竟他們這群有個不成文的規律——字越少，事兒越大。
陳澈給卓銘撥了個電話，開門見山地問：“失業是怎麽回事？”
“就是被金主爸爸甩了唄。”卓銘說，用的是滿不在乎的語氣，“該死的Alex，居然挖我墻角。”
“Alex？”陳澈重覆了一遍，“哪位啊？”
“你上回不是在嗎？就是Y家上次巴黎年度首秀的壓臺模特，混血，腿很長的那個。”卓銘說。
巴黎、年度首秀，這麽一想，正好是他遇見沈成璋的那場秀。
陳澈回憶了一下，“沒印象。”他頓了頓，“不過，輸給壓臺的你也不冤。”
“哈哈哈哈哈哈是這個道理。”卓銘笑得沒心沒肺的，“冤不冤的都無所謂，但我不能主業副業都不開花啊，沒有收入怎麽活下去啊。”
“積蓄呢？存款呢？”陳澈不能理解，“你一點錢都沒存下來嗎？”
“存錢？開什麽玩笑，人生苦短當然要及時行樂啊！”卓銘在電話那頭也表示了不理解，反問的聲音比陳澈還大，“賺錢當然要花了，難道留在銀行裏當資本家的儲備嗎？你記住，錢不是花在自己身上，就是進別人的口袋，既然最後都是要花的，那管早晚幹什麽！”
這一通歪理邪說，陳澈竟然覺得還挺有道理。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樣的，他們這個行業的花期那麽短，更新換代又那麽快，如果這樣還不舍得給自己花錢，那沒有收入的時候就更難辦了。
陳澈一時沒有說話，卓銘卻已經發完了牢騷。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模特群裏看見的消息，“誒”了一聲問：“聽說你昨天去南山影棚了，又是什麽零工甩到你頭上了？那麽遠的活動也就你願意跑了吧。”
“……不是零工。”陳澈猶豫了一下，“我接了個封面。”
“可以啊！看吧，我就說了，沈二很大方的。”卓銘立刻聯想到了沈成璋，“雜志不管大小，能上封面都是一波大宣傳，昨天在那兒的人還挺多，他給你聯系的是哪家？HW？Wazzar？聽說繪星最近在和MENz合作，不會是他家吧？”
陳澈說：“是PR。”
“PR？哦哦，那也——啊？？？”聽筒那邊嘩啦一聲響，卓銘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哪個PR？是我知道的那個PR嗎？”
“應該只有一家PR吧。”陳澈說。
“靠……”卓銘張了張嘴，向來巧舌如簧的嘴半天沒能發出聲音，最後“靠”了半天，還是回到了那句至理名言上，“茍富貴勿相忘啊澈！”
陳澈卻沒他想的那麽積極，“這可能就是我最後一個資源了。”
“怎麽？昨晚上沒給人伺候到位？”卓銘問。
“什麽……不是！”陳澈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和他打了個賭，如果這次的銷量不好，就得完成他提的一個要求。”
“你們真會玩，PR幾百萬的銷量也是讓你們打上賭了。”卓銘咂舌道，“所以呢？”
“他不就是看上我……如果他贏了，完成要求之後，難道還指望他和我長久發展下去嗎？”陳澈說。
“那倒也是，男人嘛，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了。”卓銘說，“那你準備怎麽辦？”
陳澈看著窗外嘆了口氣，天陰沈沈的像要下雨。手從衣角滑落的時候被硌了一下，他這才發現，這衣服下擺的角落還繡著一個沈字。
“……聽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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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起？等著我來喊你起床嗎豌豆公主？”沈成璋靠在門邊，沒事人兒似的，“難為你今天工作日，還能睡得這麽香。”
陳澈先是避開了他的眼神，默默用被角遮掩了一下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扒光的上身，聽見“工作日”三個字，下意識去摸口袋裏的手機卻摸了個空。
最後終於在床頭夾縫找到，沒電的手機已經成了板磚。
沈成璋從頭到尾就那麽靠在那兒，看他找手機、找衣服、找回精神，一點沒提昨天晚上的事，也沒問為什麽陳澈會在這兒。
陳澈摸不清他能記住多少，抓起丟在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沈成璋這才開口，“放下，過夜的衣服還穿第二回，我這兒沒這規矩。”
他說著，身後轉出一個菲傭，手裏已經拿好了一套新衣服，嶄新的毛巾蓋在最上面。菲傭把衣服用雙手遞給他，“洗漱用品放在浴室了，Cherry先生。”
“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飯。”沈成璋說。
陳澈看著手裏整齊疊放的衣物，沒有吊牌，但能看出來面料是一等一的。他隨手展開上衣，尺寸大小正好，想來剩下的也一樣。
菲傭像是在等著收拾房間，沒有離開，見他盯著衣服不動，貼心地詢問道：“Cherry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陳澈頓了頓，又重覆了一遍，“沒有問題。”
他拿著那套新衣服進了浴室，浴缸裏已經放好了溫度正好的洗澡水。
陳澈想，怎麽會有問題呢？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昨天沒有選擇推開沈成璋的手，但現在已經沒法解決了。
換好衣服下樓，沈成璋果然沒有等他的意思，已經自顧自地吃上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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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和沈成璋一起睡嗎？
想到這裏，陳澈的手又不知道往哪兒放才好了，他隨手拿起一個西多士，“這麽多吃不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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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這麽認真，你也要嗎？”沈成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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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陳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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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啊？”
“我看這張圖已經精修過了，雜志那邊是不是想把它作為封面？”沈成璋問。
“對。”陳澈喉頭一動，幹巴巴地應了一聲，“他們問我對這個風格滿不滿意，我想……這個雜志畢竟是你安排的，你的意見應該更重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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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聲響起，緊接著就是汽車遠去的油門聲。
沈成璋不知道是上班去了還是怎麽的，把陳澈一個人丟在自己家裏，倒是很放心。
菲傭不知道又從哪個角落冒出來，對陳澈說：“Cherry先生，您用完餐之後可以自行離開，司機在地下停車場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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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菲傭低著頭，專心收拾桌面，看起來一點好奇也沒有。
“那個……”陳澈忽然喊住她，“為什麽叫我Cherry？”
他自認為不算出名，雖然藝名用的是英文，但很少有人真的這麽叫他。
“是沈先生吩咐的。”菲傭說，“如果您有任何生活方面的偏好，可以及時告訴我。”
“……經常有陌生人留宿嗎？”陳澈問。
菲傭的回答滴水不漏，“沈先生工作繁忙，我們也並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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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司的路上，看到手機裏一連串的小紅點，陳澈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回群消息。
往上翻翻，官柯還是沒說話，只有卓銘一個人在群裏用搞笑表情包刷屏。
陳澈好不容易爬完樓，意料之中全是毫無營養的內容，剛準備回消息，新的一條就彈了出來。
【人間不值得】靠，老子失業了。
【澈】？
【人間不值得】你這時候倒是很快啊小子
【人間不值得】剛好，看看我這歲數還有轉型做男團的可能嗎？
【澈】等夕陽紅男團開始流行的時候，你應該會火的
【人間不值得】操哈哈哈哈哈哈哈
卓銘的消息看著沒什麽問題，還有心思在這開玩笑，但陳澈也不敢放心，畢竟他們這群有個不成文的規律——字越少，事兒越大。
陳澈給卓銘撥了個電話，開門見山地問：“失業是怎麽回事？”
“就是被金主爸爸甩了唄。”卓銘說，用的是滿不在乎的語氣，“該死的Alex，居然挖我墻角。”
“Alex？”陳澈重覆了一遍，“哪位啊？”
“你上回不是在嗎？就是Y家上次巴黎年度首秀的壓臺模特，混血，腿很長的那個。”卓銘說。
巴黎、年度首秀，這麽一想，正好是他遇見沈成璋的那場秀。
陳澈回憶了一下，“沒印象。”他頓了頓，“不過，輸給壓臺的你也不冤。”
“哈哈哈哈哈哈是這個道理。”卓銘笑得沒心沒肺的，“冤不冤的都無所謂，但我不能主業副業都不開花啊，沒有收入怎麽活下去啊。”
“積蓄呢？存款呢？”陳澈不能理解，“你一點錢都沒存下來嗎？”
“存錢？開什麽玩笑，人生苦短當然要及時行樂啊！”卓銘在電話那頭也表示了不理解，反問的聲音比陳澈還大，“賺錢當然要花了，難道留在銀行裏當資本家的儲備嗎？你記住，錢不是花在自己身上，就是進別人的口袋，既然最後都是要花的，那管早晚幹什麽！”
這一通歪理邪說，陳澈竟然覺得還挺有道理。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樣的，他們這個行業的花期那麽短，更新換代又那麽快，如果這樣還不舍得給自己花錢，那沒有收入的時候就更難辦了。
陳澈一時沒有說話，卓銘卻已經發完了牢騷。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模特群裏看見的消息，“誒”了一聲問：“聽說你昨天去南山影棚了，又是什麽零工甩到你頭上了？那麽遠的活動也就你願意跑了吧。”
“……不是零工。”陳澈猶豫了一下，“我接了個封面。”
“可以啊！看吧，我就說了，沈二很大方的。”卓銘立刻聯想到了沈成璋，“雜志不管大小，能上封面都是一波大宣傳，昨天在那兒的人還挺多，他給你聯系的是哪家？HW？Wazzar？聽說繪星最近在和MENz合作，不會是他家吧？”
陳澈說：“是PR。”
“PR？哦哦，那也——啊？？？”聽筒那邊嘩啦一聲響，卓銘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哪個PR？是我知道的那個PR嗎？”
“應該只有一家PR吧。”陳澈說。
“靠……”卓銘張了張嘴，向來巧舌如簧的嘴半天沒能發出聲音，最後“靠”了半天，還是回到了那句至理名言上，“茍富貴勿相忘啊澈！”
陳澈卻沒他想的那麽積極，“這可能就是我最後一個資源了。”
“怎麽？昨晚上沒給人伺候到位？”卓銘問。
“什麽……不是！”陳澈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和他打了個賭，如果這次的銷量不好，就得完成他提的一個要求。”
“你們真會玩，PR幾百萬的銷量也是讓你們打上賭了。”卓銘咂舌道，“所以呢？”
“他不就是看上我……如果他贏了，完成要求之後，難道還指望他和我長久發展下去嗎？”陳澈說。
“那倒也是，男人嘛，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了。”卓銘說，“那你準備怎麽辦？”
陳澈看著窗外嘆了口氣，天陰沈沈的像要下雨。手從衣角滑落的時候被硌了一下，他這才發現，這衣服下擺的角落還繡著一個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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