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0 三片蛇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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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0 三片蛇葉
換車倒也不是朱姐一句話的事，至少今天五個人還得擠在一輛車上。
小電車第一次擠滿了人，三個年輕人兩前一後在後座那點兒地方排列組合。
陳澈看了眼後視鏡，“我叫陳澈，朱姐應該跟你們說過了，這是小崔。”
“Cherry哥好。”
“小崔哥好。”
三人立刻齊聲打招呼，不知道是哪個下意識要鞠躬，頭還磕了一下車頂，聽著很有分量。
這有點呆的老實模樣倒是讓陳澈放松了不少，想到自己練習生時期，見人就鞠躬問好都養成肌肉記憶了，這三個小孩被安排了這麽一手，估計自己也懵著呢。
“名字報一下吧。”陳澈說。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中間那個看著比較穩重的開口了。
“我是Elio，黃頭發的是Acon，另一個是Carl。”
看來是朱姐交代過的，三人都報的藝名，藝名隨時都可以換，那就是沒給陳澈記人的機會。
這倒是無所謂，陳澈只不過想找個喊人的方式罷了，總不能接下去一星期都“餵”“那個誰”地稱呼吧。
“都是練習生？”陳澈問。
小A、小C、小E交換了個眼神，看來又被朱姐壓中了題，三人一時都沒吱聲兒。
“看得出來。”陳澈說，“你們是一個團的吧？”
“是。”小E說。
都看出來了，那他們也沒必要裝助理預備役了。
“那就好辦了。”陳澈說，看著小E帶頭沖鋒的樣子，估計這人就是三人裏的隊長了，“這兩天跟小崔熟悉一下助理的任務，要演就演得像點，別到時候露馬腳了不好收拾。”
“好的，Cherry哥。”小E說。
小崔倒是反常地沈默了一路，快要到陳澈公寓樓下才說，“那你們就跟著我回公司吧，明天再和我一起過來接藝人跑行程。”
“啊？還要回去？”小A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出口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但也沒有要收回的意思，只找補道，“一來一回的多耽誤時間啊，我們不能在這擠一晚上嗎？”
陳澈還沒說話呢，小崔倒是硬氣了一回。
“不行，這裏是藝人公寓，你們見過這麽多助理都一起擠在藝人住所嗎？”
陳澈有些意外，看了小崔一眼，又對小E說，“我的住處確實不大，你們要是願意擠地板，就一起上去吧。”
“哼。”一直沒說話的小C從鼻子裏哼出個怪聲，眼神投向窗外，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嘀咕了聲，“寒磣。”
殊不知這車廂小得放屁都帶回音，陳澈早聽了個清楚。
“確實磕磣，容不下三位大佛。”陳澈說著，拍了拍小崔的肩膀，沒再看其他人，自顧自下了車，“辛苦了。”
小崔也冷了臉，應了一聲，一腳油門把個人情緒拉滿了。
陳澈一走，三位字母哥也不遮遮掩掩了，知道小崔不是管事的，當著他面就議論了起來。
小C忍了一路，第一個憋不住了：“他都出道快五年了吧，連個房子都買不起嗎？”
“你沒聽朱姐說嘛，他不火、又沒人氣，欠公司的都沒還完呢，月薪三千還想在這一線城市買房？拜托，別做夢了。”小A翻了個白眼，“再說了，你還真想上他那裏住啊？看他穿那一身地攤貨，你還指望他家環境能好到哪裏去嗎？”
“行了，都少說兩句。”小E看著前面小崔的冷臉，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攔了一下，“這兩天還得當同事呢，那點心思別掛在臉上。”
“你也別裝什麽大尾巴狼，你敢說你沒那麽想過？”小A嗆道，“誰也別說誰，本來朱姐挑人的時候我就不想來，沒在他面前說已經是給臉了。”
“就是，還想我們去學助理的活。”小C罵了一聲，“老子是要出道的，以後說不定比他還火，到時候他來給我做助理，我都得考慮考慮！”
“吱——”
從拿到駕照之後一直保持著乘客0暈車的小崔，第一次踩了急剎。
他一個漂移甩尾，後座三人多米諾骨牌似的就倒作了一堆。
“到了。”小崔說，“下車吧，我要回宿舍。”
“你——”小C腦袋和小E的膝蓋撞了個正著，這會兒都泛起耳鳴了。
小崔沒理他，“行程表我已經發到工作群裏了，你們一會兒查收一下，明天早上我會先來接你們。”
小A快速看了一眼，驚叫道：“瘋了吧！六點起床？！”
“約的化妝室是八點，六點接上你們再去接Cherry已經很趕了。”小崔說。
“他就不能自己去嗎……”小A說。
話說一半，被小E截斷了。
“好的小崔哥，我們會準時到。”
看看日歷，明天又是和陳澈見面的日子。
沈成璋摘下腕表，心情頗好地整理了一下首飾臺。
剛拿出搖表器，桌面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人，沈成璋就自覺按下了免提。
“我靠，你知不知道官柯這家夥氣性多大，我就關了他兩天，他直接丟下我紮山區裏去了！”
就是這個音量，正好給聽筒清灰了。
“所以你又獨守空房了？”沈成璋問。
“怎麽可能？他才回來幾天，我怎麽可能看他一個人又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待著。”尹棠聲哼哼兩聲，“老子也跟進來了，就是這破地方信號不好，他又不肯告訴我具體位置，這車開得我心裏毛毛的，我不得找個語音陪聊啊。”
“那你不找徐願？盡可著我一個人薅呢。”沈成璋說。
“他那不是忙嘛，上邊三房叔伯虎視眈眈，下邊還有一堆兄弟姐妹給他使絆子。”尹棠聲嘆口氣，“我都怕我一個電話打過去給他嚇猝死了。”
“他都多久沒歇過了？加班也不是這麽個加法。”沈成璋不讚同地皺了皺眉，“一直也沒見他說過話，趕明兒……後天，我看看他去。”
“你是得去看看，順便把我那份問了啊！”尹棠聲頓了頓，再開口咬牙切齒的，“靠！我看見官柯了……”
沈成璋聽這聲兒不對，好像沒有什麽小別勝新婚的意思呢。
“怎麽個事兒？”
“這丫跟別人親嘴呢！”尹棠聲大罵道，下一秒就掛了電話。
“嘟嘟——”
通話中斷的提示音傳來，沈成璋收回了眼神。
尹棠聲從小嬌生慣養，連駕照都是輪番哄著才考下來的，拿到手也就供在那兒落灰。家裏又給他配了司機，什麽時候見他自己開過車，更別說是獨自進山了。
也就他自己看不出來，還真當和那小演員逢場作戲呢。
再假的戲演了七年，也該有點真心了。
沈成璋想，愛人這麽入不敷出的事兒，他才不做。
生前哪管身後事，浪得幾日是幾日。
吃飯的餐廳和上次約了同一家。
倒不是喜歡這家的口味，只是上次和陳澈坐得太遠，沈成璋覺得有遺憾、不完美。
這次又約了和原來一樣的包間，特意讓服務員把長桌撤掉，換成四方小桌，菜品也選了中式的傳統料理。
沈成璋提前了十分鐘到，這是他對約會的基本尊重。
可他沒想到，陳澈到得更早。
更沒想到，還有這麽多人。
小小一張方桌一共就四個座位，眼下都坐滿了，甚至陳澈身後還站著一個沒座的。
沈成璋瞇了瞇眼，徑直走到陳澈身邊，眼神掃過三個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陌生男子，那頭黃毛尤其刺眼。
“沈……”陳澈想站起來，肩膀卻被他壓住了。
對面的小A、小C、小E這才猛地站起身，齊聲高喊：“沈總好！”
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動靜。
沈成璋揉了揉耳朵，問小崔：“你買的無座？”
可惜小崔並不懂他的幽默。
他又問：“這都什麽玩意兒？”
這個問題可以回答，小崔按照給好的劇本說：“這是新分來的助理，朱姐讓我幫著帶帶。”
小C立刻點頭：“對，我們是Cherry哥的新助理，很高興見到沈總，我是……”
沈成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嘖”了一聲，“你們無極的助理和藝人一桌吃飯就算了，怎麽還得搶座兒嗎？帶人的導助站著，實習生倒坐下了？這是什麽新的平權運動方式嗎？”
小C被他看了一眼，話都不會說了，一聽這話更是渾身冒冷汗。
“是我們不懂規矩，抱歉，沈總。”小A左右看了看，立刻抓住機會，“您別怪小崔哥，我們也是第一次和Cherry哥搭檔，不知道有這麽多規矩。”
他自以為這話滴水不漏，還能踩陳澈一腳，哪裏知道沈成璋一進門就看他那頭黃毛不順眼了。
“你，出去。”沈成璋手指一點、一指，簡潔明了，一點誤解的餘地都沒有。
“啊？我……”小A一時楞住了。
“對，就你，帶著你的黃毛，離開我的視線。”沈成璋說，見他還不動，“嘖，腦溝讓染發劑填平了嗎，還不滾？”
還是小E反應最快，看出來這位沈總今天看他們是怎麽都不可能順眼了，當機立斷一左一右拉上隊友，麻溜地離開了包間。
“那我……”小崔一看這情況，自己好像也挺多餘。
沈成璋一視同仁，下巴微收，“你也一起。”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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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電車第一次擠滿了人，三個年輕人兩前一後在後座那點兒地方排列組合。
陳澈看了眼後視鏡，“我叫陳澈，朱姐應該跟你們說過了，這是小崔。”
“Cherry哥好。”
“小崔哥好。”
三人立刻齊聲打招呼，不知道是哪個下意識要鞠躬，頭還磕了一下車頂，聽著很有分量。
這有點呆的老實模樣倒是讓陳澈放松了不少，想到自己練習生時期，見人就鞠躬問好都養成肌肉記憶了，這三個小孩被安排了這麽一手，估計自己也懵著呢。
“名字報一下吧。”陳澈說。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中間那個看著比較穩重的開口了。
“我是Elio，黃頭發的是Acon，另一個是Carl。”
看來是朱姐交代過的，三人都報的藝名，藝名隨時都可以換，那就是沒給陳澈記人的機會。
這倒是無所謂，陳澈只不過想找個喊人的方式罷了，總不能接下去一星期都“餵”“那個誰”地稱呼吧。
“都是練習生？”陳澈問。
小A、小C、小E交換了個眼神，看來又被朱姐壓中了題，三人一時都沒吱聲兒。
“看得出來。”陳澈說，“你們是一個團的吧？”
“是。”小E說。
都看出來了，那他們也沒必要裝助理預備役了。
“那就好辦了。”陳澈說，看著小E帶頭沖鋒的樣子，估計這人就是三人裏的隊長了，“這兩天跟小崔熟悉一下助理的任務，要演就演得像點，別到時候露馬腳了不好收拾。”
“好的，Cherry哥。”小E說。
小崔倒是反常地沈默了一路，快要到陳澈公寓樓下才說，“那你們就跟著我回公司吧，明天再和我一起過來接藝人跑行程。”
“啊？還要回去？”小A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出口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但也沒有要收回的意思，只找補道，“一來一回的多耽誤時間啊，我們不能在這擠一晚上嗎？”
陳澈還沒說話呢，小崔倒是硬氣了一回。
“不行，這裏是藝人公寓，你們見過這麽多助理都一起擠在藝人住所嗎？”
陳澈有些意外，看了小崔一眼，又對小E說，“我的住處確實不大，你們要是願意擠地板，就一起上去吧。”
“哼。”一直沒說話的小C從鼻子裏哼出個怪聲，眼神投向窗外，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嘀咕了聲，“寒磣。”
殊不知這車廂小得放屁都帶回音，陳澈早聽了個清楚。
“確實磕磣，容不下三位大佛。”陳澈說著，拍了拍小崔的肩膀，沒再看其他人，自顧自下了車，“辛苦了。”
小崔也冷了臉，應了一聲，一腳油門把個人情緒拉滿了。
陳澈一走，三位字母哥也不遮遮掩掩了，知道小崔不是管事的，當著他面就議論了起來。
小C忍了一路，第一個憋不住了：“他都出道快五年了吧，連個房子都買不起嗎？”
“你沒聽朱姐說嘛，他不火、又沒人氣，欠公司的都沒還完呢，月薪三千還想在這一線城市買房？拜托，別做夢了。”小A翻了個白眼，“再說了，你還真想上他那裏住啊？看他穿那一身地攤貨，你還指望他家環境能好到哪裏去嗎？”
“行了，都少說兩句。”小E看著前面小崔的冷臉，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攔了一下，“這兩天還得當同事呢，那點心思別掛在臉上。”
“你也別裝什麽大尾巴狼，你敢說你沒那麽想過？”小A嗆道，“誰也別說誰，本來朱姐挑人的時候我就不想來，沒在他面前說已經是給臉了。”
“就是，還想我們去學助理的活。”小C罵了一聲，“老子是要出道的，以後說不定比他還火，到時候他來給我做助理，我都得考慮考慮！”
“吱——”
從拿到駕照之後一直保持著乘客0暈車的小崔，第一次踩了急剎。
他一個漂移甩尾，後座三人多米諾骨牌似的就倒作了一堆。
“到了。”小崔說，“下車吧，我要回宿舍。”
“你——”小C腦袋和小E的膝蓋撞了個正著，這會兒都泛起耳鳴了。
小崔沒理他，“行程表我已經發到工作群裏了，你們一會兒查收一下，明天早上我會先來接你們。”
小A快速看了一眼，驚叫道：“瘋了吧！六點起床？！”
“約的化妝室是八點，六點接上你們再去接Cherry已經很趕了。”小崔說。
“他就不能自己去嗎……”小A說。
話說一半，被小E截斷了。
“好的小崔哥，我們會準時到。”
看看日歷，明天又是和陳澈見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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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來電人，沈成璋就自覺按下了免提。
“我靠，你知不知道官柯這家夥氣性多大，我就關了他兩天，他直接丟下我紮山區裏去了！”
就是這個音量，正好給聽筒清灰了。
“所以你又獨守空房了？”沈成璋問。
“怎麽可能？他才回來幾天，我怎麽可能看他一個人又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待著。”尹棠聲哼哼兩聲，“老子也跟進來了，就是這破地方信號不好，他又不肯告訴我具體位置，這車開得我心裏毛毛的，我不得找個語音陪聊啊。”
“那你不找徐願？盡可著我一個人薅呢。”沈成璋說。
“他那不是忙嘛，上邊三房叔伯虎視眈眈，下邊還有一堆兄弟姐妹給他使絆子。”尹棠聲嘆口氣，“我都怕我一個電話打過去給他嚇猝死了。”
“他都多久沒歇過了？加班也不是這麽個加法。”沈成璋不讚同地皺了皺眉，“一直也沒見他說過話，趕明兒……後天，我看看他去。”
“你是得去看看，順便把我那份問了啊！”尹棠聲頓了頓，再開口咬牙切齒的，“靠！我看見官柯了……”
沈成璋聽這聲兒不對，好像沒有什麽小別勝新婚的意思呢。
“怎麽個事兒？”
“這丫跟別人親嘴呢！”尹棠聲大罵道，下一秒就掛了電話。
“嘟嘟——”
通話中斷的提示音傳來，沈成璋收回了眼神。
尹棠聲從小嬌生慣養，連駕照都是輪番哄著才考下來的，拿到手也就供在那兒落灰。家裏又給他配了司機，什麽時候見他自己開過車，更別說是獨自進山了。
也就他自己看不出來，還真當和那小演員逢場作戲呢。
再假的戲演了七年，也該有點真心了。
沈成璋想，愛人這麽入不敷出的事兒，他才不做。
生前哪管身後事，浪得幾日是幾日。
吃飯的餐廳和上次約了同一家。
倒不是喜歡這家的口味，只是上次和陳澈坐得太遠，沈成璋覺得有遺憾、不完美。
這次又約了和原來一樣的包間，特意讓服務員把長桌撤掉，換成四方小桌，菜品也選了中式的傳統料理。
沈成璋提前了十分鐘到，這是他對約會的基本尊重。
可他沒想到，陳澈到得更早。
更沒想到，還有這麽多人。
小小一張方桌一共就四個座位，眼下都坐滿了，甚至陳澈身後還站著一個沒座的。
沈成璋瞇了瞇眼，徑直走到陳澈身邊，眼神掃過三個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陌生男子，那頭黃毛尤其刺眼。
“沈……”陳澈想站起來，肩膀卻被他壓住了。
對面的小A、小C、小E這才猛地站起身，齊聲高喊：“沈總好！”
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動靜。
沈成璋揉了揉耳朵，問小崔：“你買的無座？”
可惜小崔並不懂他的幽默。
他又問：“這都什麽玩意兒？”
這個問題可以回答，小崔按照給好的劇本說：“這是新分來的助理，朱姐讓我幫著帶帶。”
小C立刻點頭：“對，我們是Cherry哥的新助理，很高興見到沈總，我是……”
沈成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嘖”了一聲，“你們無極的助理和藝人一桌吃飯就算了，怎麽還得搶座兒嗎？帶人的導助站著，實習生倒坐下了？這是什麽新的平權運動方式嗎？”
小C被他看了一眼，話都不會說了，一聽這話更是渾身冒冷汗。
“是我們不懂規矩，抱歉，沈總。”小A左右看了看，立刻抓住機會，“您別怪小崔哥，我們也是第一次和Cherry哥搭檔，不知道有這麽多規矩。”
他自以為這話滴水不漏，還能踩陳澈一腳，哪裏知道沈成璋一進門就看他那頭黃毛不順眼了。
“你，出去。”沈成璋手指一點、一指，簡潔明了，一點誤解的餘地都沒有。
“啊？我……”小A一時楞住了。
“對，就你，帶著你的黃毛，離開我的視線。”沈成璋說，見他還不動，“嘖，腦溝讓染發劑填平了嗎，還不滾？”
還是小E反應最快，看出來這位沈總今天看他們是怎麽都不可能順眼了，當機立斷一左一右拉上隊友，麻溜地離開了包間。
“那我……”小崔一看這情況，自己好像也挺多餘。
沈成璋一視同仁，下巴微收，“你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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