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6 畫眉嘴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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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6 畫眉嘴國王
按照約定的時間，陳澈來到公司地下車庫，才出電梯就看見了那輛卡宴。
他走過去敲了敲車窗，本想先打個招呼再上車，駕駛座車窗放下，出現的卻不是司機的臉。
沈成璋扶著方向盤對他眨了眨眼睛，“很準時嘛。”
“……沈總。”陳澈雖然有些錯愕，但還是很快立正打了招呼。
“上車吧。”沈成璋打開了副駕的門。
前排的空間很大，香氛的味道也更清晰。
隔著操作臺，陳澈還稍微輕松點，不用像上次那樣一擡手都擔心碰到。剛要松口氣，沈成璋下一個動作就讓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單手撐著座椅靠背，沒看清怎麽轉的身，人就已經半壓在陳澈身上了。帶著濃烈脂粉氣息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和沈成璋本人一樣強烈的存在感，一下子就沖淡了陳澈對香氛的印象，所有感官只能集中在他身上。
“沈總！”
他喊了一聲。
沈成璋撐著靠背沒說話，隔著呼吸可聞的距離看了他一會兒，才勾起嘴角，晃了晃捏著安全帶的左手，“怕你不好找，別緊張。”
說完就迅速退開，沒給陳澈反應的機會，隨手把安全帶一塞，油門直接拉滿，轟鳴聲伴隨著推背感銘刻在陳澈身上。
一頓飯吃得陳澈坐立難安，但出乎意料的是，沈成璋完全沒有動手動腳，一點越界的嫌疑都沒有。就連陳澈選擇和他隔著大半張長桌的位置，他也只是笑了下，什麽都沒說。
等到所有托盤都撤下，負責拉小提琴的樂手也離開包廂，餐後酒上來的時候，沈成璋清了清嗓子。
陳澈心想，來了。
“你好像很怕我。”沈成璋說。
“……沒有。”陳澈嗓子緊了緊。
“別怕，不至於在這對你幹什麽。”沈成璋說，“我也沒饑不擇食到那個地步。”
陳澈不知道說什麽，餐具都被撤下了，他只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意外的，杯子裏透明的酒液卻不是白葡萄酒，舌尖漾起一片荔枝香。
陳澈的心思都寫在臉上，沈成璋說：“青檸荔枝，這家店的特色，感覺怎麽樣？”
陳澈不會品酒，只覺得香氣特別濃郁，好像荔枝的果肉正好在嘴裏爆開的清爽。
他說：“好喝。”
這簡短幹脆的評價，配上他慢慢泛紅的臉頰，沈成璋立刻放下酒杯偏過頭笑了。
隔著大長桌，陳澈看不清他笑的含義，只好又抿了一口。
“慢點喝。”沈成璋說，“荔枝酒聞著像果酒，其實是用高度白酒泡制而成的，等會兒醉了可別說我趁人之危啊。”
陳澈立刻放下了，酒杯底座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又只好道歉：“……不好意思。”
沈成璋有心逗他，“看你長得一副拽到沒邊的樣子，還以為是很難搞的那種，私底下這麽可愛。這是什麽人設嗎？”
“沒有。”陳澈否認，“我不可愛的。”
光是拒絕承認這一點就已經很可愛了。
沈成璋沒揪著這點不放，話題一轉聊起了事業，“你之前是學音樂劇的吧，怎麽想到去玩說唱？”
“公司安排的，說形象合適。”陳澈說，靈光一閃想到自己的新歌，“我自己有寫曲子的。”
沈成璋順勢問道，“那你談談吧，對現在的流行趨勢有什麽理解。”
陳澈沒想到一頓飯吃到最後變面試現場，真正的BOSS直聘。
他也摸不清沈成璋對這些知道多少，看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態度感覺就是個二世祖，可偏偏他的繪星又是當之無愧的三大巨頭之首。
陳澈思索一番，還是掏心掏肺地把自己的感想都說了。
沈成璋就那麽坐在對面，時不時低頭玩一會兒手機，剩下的時間就一直盯著他，還會順著他的話拋幾個問題出來。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懂，反正陳澈今天是聊盡興了。沈成璋也沒有表露出一點不耐煩的意思，參與度雖然不高，但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說不定真的只是吃頓飯。
如果沈成璋知道他是這麽想的，肯定會大笑一番，把自己的聊天記錄給他看。
他時不時低頭按一會兒手機，陳澈還以為是處理工作呢，結果人根本就是在群聊裏發實時彈幕。
【琢玉成璋】這小孩兒太可愛了。
【琢玉成璋】一聊起音樂整個人都精神了，看來還是個有追求的。
【琢玉成璋】就是太害羞了點。
徐願正好開完會，看他一個人在這裏發表釣魚感言怪惡心的，隨手問了一嘴。
【原心】到哪步了？
【琢玉成璋】飯後閑聊。
【原心】往哪兒聊？
【琢玉成璋】都說了單純吃飯，怎麽不信呢？
【原心】呵呵。
“我是不是說得有點多了，沈總。”陳澈忽然收了聲，“抱歉，只是很久沒人聽我說這些。”
“別總是抱歉抱歉的，哪來那麽多可道歉的事兒。”沈成璋收了手機，“喜歡做什麽就去做，要幫忙的話就主動說。”
陳澈腦子裏閃過卓銘的話，“我有張專輯壓在公司手裏半年了，一直找不到機會發。”
“還真有啊？”沈成璋說，“行，繪星有最好的錄音設備和監制，需要的話下周二過來吧。”
陳澈沒想到這麽簡單，兩三句話就解決了他困擾半年多的麻煩。
“吃好了就走吧。”沈成璋說，率先一步走出了包廂。
直到坐上副駕，陳澈都還有些恍惚。
如果是自己能完成的專輯，那就不用等公司安排了，所有的宣傳只要不和公司安排的有沖突，他可以盡情地唱！
“沈總，你說的……是真的嗎？”陳澈問。
沈成璋看了他一眼，“當然了。”
其實這一問是沒必要的，就算沈成璋說的是騙他的場面話，給他畫個餅，難道他還能把人怎麽樣不成？
但陳澈聽了這句肯定，還是心定了定。
他轉頭對著沈成璋，很真摯地說了一聲：“謝謝。”
沈成璋笑了一下，“就這樣？口頭的感謝我一般就當沒聽見了。”
陳澈的心一下子就被拉起來了，那點被刻意掩飾的暧昧感立刻隨著香氛的味道鉆進腦海裏。
“要真想謝我的話……”沈成璋頓了頓，“下次別坐那麽遠，怎麽樣？”
“啊？”又是陳澈意料之外的要求。
“今天我都看不清你了，早知道你會這樣，我就定中餐了。”沈成璋說，語氣三分暧昧、七分調笑，“下次不能這樣了，好不好？”
車停在地下車庫，沈成璋解開安全帶，微微傾身，那股侵略性極強的香水味又把陳澈包裹住了。
他攔住了沈成璋要去解安全帶的手，用自己的手指扣住他的，十指相扣，是不容拒絕的意思。
那張精致的臉在陳澈眼前不斷放大，在呼吸湊到最近的時候，他微微偏過臉。
吻落在了耳畔。
陳澈等了三秒，或許三十秒，他聽見沈成璋哼笑一聲，比笑聲更輕地說了句，“好吧。”
不用陳澈解釋，他自己就退開了，手不知道在哪兒按了一下，安全帶和車門都自動打開了。
“錄音的事我會讓人聯系你的，下次見。”沈成璋說完，關門、加油、離開的動作一氣呵成，一點給陳澈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陳澈站在原地半天，最後掏出手機打開群聊，千言萬語匯作一個字——
【澈】操。
卓銘不知道是就等著吃瓜呢，還是正好在看手機，又是秒回。
【人間不值得】失身了？
【人間不值得】不至於吧，這個點應該還沒到正餐吧。
字裏行間都是經驗之談。
【澈】沒有。
【人間不值得】失望，小沈總不行啊。
陳澈皺了下眉頭，雖然知道卓銘講話就這調調，看著這句還是有些不舒服。
【澈】哪有人剛見一面就那樣的？
【人間不值得】有啊，大春哥不就是嗎？
官柯沒說話，每回被喊走總要失聯幾天，兩人也習慣了。
【人間不值得】這些人都一個套路，上來先管你寒暄幾句，今年多大啦，有什麽作品沒，其實背地裏都調查好了。
【人間不值得】再接下來就誇誇你，長得真好看、比照片更漂亮，說不出三個回合就該動手了。
【人間不值得】怎麽？小沈總不是這個畫風？
還真不是，陳澈想，他也意外。本以為沈成璋和那些富二代沒什麽區別，但除了對社交距離沒怎麽控制，整體上來說還是個正常人。
正糾結著要不要挽回一下小沈總的聲譽，官柯在群裏說話了。
【我服了】他什麽都沒對你做？
【澈】除了剛走的時候摸了我一下、親了我一口，就是單純吃個飯。
【我服了】？
卓銘連發一屏幕的哈哈哈，看得陳澈都快不認識這個字了。
【人間不值得】你這除的也太多了吧！
陳澈被點了一下，面子上有點掛不住，果斷閉了手機不敢再多說了。摸了摸自己鼻子，一股熟悉的香氣順著指尖湧上來。
是沈成璋的香水味。
剛剛牽手的時候蹭到的。
沒聞到的時候還好，一回憶起剛剛的距離，陳澈就覺得自己滿身都是那個味道。
他抓了把特意收拾過的發型，心想，這香水聞著沖，倒是讓他一點過敏反應也沒有。
是因為更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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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約定的時間，陳澈來到公司地下車庫，才出電梯就看見了那輛卡宴。
他走過去敲了敲車窗，本想先打個招呼再上車，駕駛座車窗放下，出現的卻不是司機的臉。
沈成璋扶著方向盤對他眨了眨眼睛，“很準時嘛。”
“……沈總。”陳澈雖然有些錯愕，但還是很快立正打了招呼。
“上車吧。”沈成璋打開了副駕的門。
前排的空間很大，香氛的味道也更清晰。
隔著操作臺，陳澈還稍微輕松點，不用像上次那樣一擡手都擔心碰到。剛要松口氣，沈成璋下一個動作就讓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單手撐著座椅靠背，沒看清怎麽轉的身，人就已經半壓在陳澈身上了。帶著濃烈脂粉氣息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和沈成璋本人一樣強烈的存在感，一下子就沖淡了陳澈對香氛的印象，所有感官只能集中在他身上。
“沈總！”
他喊了一聲。
沈成璋撐著靠背沒說話，隔著呼吸可聞的距離看了他一會兒，才勾起嘴角，晃了晃捏著安全帶的左手，“怕你不好找，別緊張。”
說完就迅速退開，沒給陳澈反應的機會，隨手把安全帶一塞，油門直接拉滿，轟鳴聲伴隨著推背感銘刻在陳澈身上。
一頓飯吃得陳澈坐立難安，但出乎意料的是，沈成璋完全沒有動手動腳，一點越界的嫌疑都沒有。就連陳澈選擇和他隔著大半張長桌的位置，他也只是笑了下，什麽都沒說。
等到所有托盤都撤下，負責拉小提琴的樂手也離開包廂，餐後酒上來的時候，沈成璋清了清嗓子。
陳澈心想，來了。
“你好像很怕我。”沈成璋說。
“……沒有。”陳澈嗓子緊了緊。
“別怕，不至於在這對你幹什麽。”沈成璋說，“我也沒饑不擇食到那個地步。”
陳澈不知道說什麽，餐具都被撤下了，他只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意外的，杯子裏透明的酒液卻不是白葡萄酒，舌尖漾起一片荔枝香。
陳澈的心思都寫在臉上，沈成璋說：“青檸荔枝，這家店的特色，感覺怎麽樣？”
陳澈不會品酒，只覺得香氣特別濃郁，好像荔枝的果肉正好在嘴裏爆開的清爽。
他說：“好喝。”
這簡短幹脆的評價，配上他慢慢泛紅的臉頰，沈成璋立刻放下酒杯偏過頭笑了。
隔著大長桌，陳澈看不清他笑的含義，只好又抿了一口。
“慢點喝。”沈成璋說，“荔枝酒聞著像果酒，其實是用高度白酒泡制而成的，等會兒醉了可別說我趁人之危啊。”
陳澈立刻放下了，酒杯底座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又只好道歉：“……不好意思。”
沈成璋有心逗他，“看你長得一副拽到沒邊的樣子，還以為是很難搞的那種，私底下這麽可愛。這是什麽人設嗎？”
“沒有。”陳澈否認，“我不可愛的。”
光是拒絕承認這一點就已經很可愛了。
沈成璋沒揪著這點不放，話題一轉聊起了事業，“你之前是學音樂劇的吧，怎麽想到去玩說唱？”
“公司安排的，說形象合適。”陳澈說，靈光一閃想到自己的新歌，“我自己有寫曲子的。”
沈成璋順勢問道，“那你談談吧，對現在的流行趨勢有什麽理解。”
陳澈沒想到一頓飯吃到最後變面試現場，真正的BOSS直聘。
他也摸不清沈成璋對這些知道多少，看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態度感覺就是個二世祖，可偏偏他的繪星又是當之無愧的三大巨頭之首。
陳澈思索一番，還是掏心掏肺地把自己的感想都說了。
沈成璋就那麽坐在對面，時不時低頭玩一會兒手機，剩下的時間就一直盯著他，還會順著他的話拋幾個問題出來。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懂，反正陳澈今天是聊盡興了。沈成璋也沒有表露出一點不耐煩的意思，參與度雖然不高，但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說不定真的只是吃頓飯。
如果沈成璋知道他是這麽想的，肯定會大笑一番，把自己的聊天記錄給他看。
他時不時低頭按一會兒手機，陳澈還以為是處理工作呢，結果人根本就是在群聊裏發實時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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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玉成璋】一聊起音樂整個人都精神了，看來還是個有追求的。
【琢玉成璋】就是太害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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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玉成璋】飯後閑聊。
【原心】往哪兒聊？
【琢玉成璋】都說了單純吃飯，怎麽不信呢？
【原心】呵呵。
“我是不是說得有點多了，沈總。”陳澈忽然收了聲，“抱歉，只是很久沒人聽我說這些。”
“別總是抱歉抱歉的，哪來那麽多可道歉的事兒。”沈成璋收了手機，“喜歡做什麽就去做，要幫忙的話就主動說。”
陳澈腦子裏閃過卓銘的話，“我有張專輯壓在公司手裏半年了，一直找不到機會發。”
“還真有啊？”沈成璋說，“行，繪星有最好的錄音設備和監制，需要的話下周二過來吧。”
陳澈沒想到這麽簡單，兩三句話就解決了他困擾半年多的麻煩。
“吃好了就走吧。”沈成璋說，率先一步走出了包廂。
直到坐上副駕，陳澈都還有些恍惚。
如果是自己能完成的專輯，那就不用等公司安排了，所有的宣傳只要不和公司安排的有沖突，他可以盡情地唱！
“沈總，你說的……是真的嗎？”陳澈問。
沈成璋看了他一眼，“當然了。”
其實這一問是沒必要的，就算沈成璋說的是騙他的場面話，給他畫個餅，難道他還能把人怎麽樣不成？
但陳澈聽了這句肯定，還是心定了定。
他轉頭對著沈成璋，很真摯地說了一聲：“謝謝。”
沈成璋笑了一下，“就這樣？口頭的感謝我一般就當沒聽見了。”
陳澈的心一下子就被拉起來了，那點被刻意掩飾的暧昧感立刻隨著香氛的味道鉆進腦海裏。
“要真想謝我的話……”沈成璋頓了頓，“下次別坐那麽遠，怎麽樣？”
“啊？”又是陳澈意料之外的要求。
“今天我都看不清你了，早知道你會這樣，我就定中餐了。”沈成璋說，語氣三分暧昧、七分調笑，“下次不能這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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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攔住了沈成璋要去解安全帶的手，用自己的手指扣住他的，十指相扣，是不容拒絕的意思。
那張精致的臉在陳澈眼前不斷放大，在呼吸湊到最近的時候，他微微偏過臉。
吻落在了耳畔。
陳澈等了三秒，或許三十秒，他聽見沈成璋哼笑一聲，比笑聲更輕地說了句，“好吧。”
不用陳澈解釋，他自己就退開了，手不知道在哪兒按了一下，安全帶和車門都自動打開了。
“錄音的事我會讓人聯系你的，下次見。”沈成璋說完，關門、加油、離開的動作一氣呵成，一點給陳澈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陳澈站在原地半天，最後掏出手機打開群聊，千言萬語匯作一個字——
【澈】操。
卓銘不知道是就等著吃瓜呢，還是正好在看手機，又是秒回。
【人間不值得】失身了？
【人間不值得】不至於吧，這個點應該還沒到正餐吧。
字裏行間都是經驗之談。
【澈】沒有。
【人間不值得】失望，小沈總不行啊。
陳澈皺了下眉頭，雖然知道卓銘講話就這調調，看著這句還是有些不舒服。
【澈】哪有人剛見一面就那樣的？
【人間不值得】有啊，大春哥不就是嗎？
官柯沒說話，每回被喊走總要失聯幾天，兩人也習慣了。
【人間不值得】這些人都一個套路，上來先管你寒暄幾句，今年多大啦，有什麽作品沒，其實背地裏都調查好了。
【人間不值得】再接下來就誇誇你，長得真好看、比照片更漂亮，說不出三個回合就該動手了。
【人間不值得】怎麽？小沈總不是這個畫風？
還真不是，陳澈想，他也意外。本以為沈成璋和那些富二代沒什麽區別，但除了對社交距離沒怎麽控制，整體上來說還是個正常人。
正糾結著要不要挽回一下小沈總的聲譽，官柯在群裏說話了。
【我服了】他什麽都沒對你做？
【澈】除了剛走的時候摸了我一下、親了我一口，就是單純吃個飯。
【我服了】？
卓銘連發一屏幕的哈哈哈，看得陳澈都快不認識這個字了。
【人間不值得】你這除的也太多了吧！
陳澈被點了一下，面子上有點掛不住，果斷閉了手機不敢再多說了。摸了摸自己鼻子，一股熟悉的香氣順著指尖湧上來。
是沈成璋的香水味。
剛剛牽手的時候蹭到的。
沒聞到的時候還好，一回憶起剛剛的距離，陳澈就覺得自己滿身都是那個味道。
他抓了把特意收拾過的發型，心想，這香水聞著沖，倒是讓他一點過敏反應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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