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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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黎卓喝完鐘遇安那杯漩渦一樣扯著他的清醒下沈的“漩渦”之後，不想再喝酒。殘存的酒意讓他還是有幾分暈眩。
陳瑛很熱情地用吧臺現在備著的有限材料，給他弄了杯漂亮小甜水。
“火星撞地球之那一天流星雨又來臨。”陳瑛隨口編了個名字。
“所以是……？”黎卓疑惑地問。
“石榴汁加話梅再加點檸檬湯力水什麽的。”陳瑛照實說，“上面撒的是檸檬皮碎。”
黎卓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名字是奇怪了點，味道還是很好的。
聽見音樂的切換，黎卓側了側身，看向了舞臺。
陳瑛撐著桌面，“那個女生說話都小小聲的，不知道唱起來怎麽樣？”
“看著是很專業。”黎卓說。
人在熟悉的場域的時候，氣場都是不一樣的。就算隔得有點遠，看不清什麽眼神變化，他也還是覺得她就是適合在那個位置。
前奏聽著很熟悉。
女生唱出第一句詞之後，黎卓想起來了，是樸樹的《那些花兒》。
舞臺上那束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即使造型和音樂很不和諧，也有種沖突帶來的故事感。
她的聲音不是特別透亮的音色，吟唱是自然湧流的河水，聽著很平靜，也很舒服。
這首歌應該是她音調的舒適區，她唱得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看來我猜錯了。”聽到一半，陳瑛還挺高興，“店裏第一個駐唱歌手就這麽找到了！”
黎卓笑了笑，“恭喜你們哦。”
“很快就開業了，”陳瑛對黎卓說，“阿安跟你說過開業時間沒？到時候你要再來喝一杯啊……”
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陳老板！”
“哎！”陳瑛還沒轉頭，先應了一聲。
黎卓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那人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步伐不緊不慢地走到他們面前。
他沖黎卓友好地點了點頭，又看向陳瑛。
黎卓回了個微笑。
看著像是和陳瑛很熟的樣子，穿著打扮也是陳瑛他們那種簡簡單單、又因為人本身而帶著點張揚的感覺。
就是這個點居然還能疲累到像熬了個通宵被掏空了的樣子，也是挺神奇。
“來了？坐吧臺還是坐那邊？”陳瑛似乎是很自然地招呼著。
“我自己一個人坐那邊幹嘛？”周啟雨坐在了黎卓旁邊的位置，奇怪地看著陳瑛，“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黎卓專心看著那邊小舞臺，當自己是背景板。
奈何身邊的這位新朋友沒能領悟到他的意思，還讓陳瑛介紹一下。
“這是阿安的朋友黎卓，”陳瑛輕輕嘆了口氣，“這是店裏這段時間裝修的設計師周啟雨。”
“哦——安哥的朋友。”周啟雨點了點頭，對黎卓說，“你好啊！”
黎卓回過頭，“你好。”
陳瑛取了個杯子，“喝什麽？”
“都可以，簡單點就行。”周啟雨說。
陳瑛也不跟他客氣，說簡單點就真的直接隨便拿了瓶酒給他倒出來。
“今天怎麽有空過來？”陳瑛把酒杯推到周啟雨面前。
“加完班，過來看看今天收尾得怎麽樣了。”周啟雨說，“今天正好下班比較早，順道過來看看老板們有沒有問題。”
黎卓喝了口飲料。
難怪看著那麽虛，原來是班味太重。
“沒問題啊，”陳瑛伸出手，跟指揮家似的在空中一劃，“你看，多好。”
“那太好了！”周啟雨雙手一拍，“沒事可以結尾款了。看在和安哥的舊交情上面可以給你們打個九五折啊。”
陳瑛下意識地看了眼黎卓。
“嗯？”黎卓楞了楞。
看他幹嘛，又不是他付錢。
“怎麽了？”周啟雨也問，“打折還不滿意啊，畢竟我還是挺喜歡安哥的，要不你……”
黎卓聽著，眼睛都大了，有點尷尬地轉頭看向小舞臺。
偏偏那個面試的女生已經唱完了，正和鐘遇安在舞臺旁邊坐著，不知道在聊什麽。
“行了你，口水多過茶。”陳瑛急忙打斷了，“明天把賬款單再發一下，我轉賬過去。”
“……哦。”周啟雨看著他，點點頭。
黎卓坐著發了會兒呆，然後左右看了看，借口說要上廁所，就先走開了。
出來的時候，面試的那個女生已經離開了，陳瑛還是在吧臺裏面，鐘遇安和周啟雨隔著剛剛黎卓的位置，坐在吧臺那邊吃吃喝喝。
……還沒走嗎？
黎卓有點無奈了。
坐著沒什麽話說也是尷尬，想到周啟雨和鐘遇安之間還有層別的關系更尷尬。
“阿卓！”鐘遇安看見他回來，沖他招了招手，“我點了燒烤！這個燒雞翅好正！”
陳瑛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鐘遇安毫無感覺，傻狗看主人似的等著黎卓過來。
黎卓剛坐回位置，陳瑛就說：“阿周，上去看看那個休息間，你還沒過目呢，你專業人士找一下bug看看。”
“哦，行啊。”周啟雨正啃著串烤魷魚，嘴裏含糊著說，“等我吃完這串……”
“走了！明天你不是還要上八點半的班嗎！趕緊檢查完了回去睡覺！”陳瑛扯了張紙巾給他擦嘴，話裏話外跟趕客都差不多了。
周啟雨接過來沒說話，趕緊三兩口吃完，然後依依不舍地放下簽子。
走之前還不忘推薦烤蒜心，“吃點那個烤蒜心啊，一絕真的……哎別急啊！”
“好。”黎卓禮貌地說。
周啟雨留下半句沒說完的話就被陳瑛圈著脖子，非常friend地上了樓。
黎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都忘記問你晚飯吃沒吃了，肯定是沒吃吧？先墊墊肚子。”鐘遇安把燒烤推到黎卓面前，“我也沒吃晚飯呢。都特地來這邊一趟了，這附近有家私房菜，等下一起去吃吧！他們做的紅燒肉好吃到死了都會回生！”
黎卓笑了笑，“真這麽好吃嗎？那是要嘗一下了。”
“之前和陳瑛去吃過的，他也覺得好吃……”
黎卓看著鐘遇安。
鐘遇安沒有什麽想要和他解釋周啟雨的意思，他甚至不知道鐘遇安是覺得不在意還是沒必要。
他自然也不可能主動去說什麽。
一開始他沒想太多，只覺得陳瑛的態度有點奇怪，結果周啟雨沒說兩句就把自己挺喜歡鐘遇安說出來了。
之前還說和鐘遇安有舊交情。
黎卓想想，要是按著他剛和鐘遇安認識的時候他的那些行為來看，周啟雨是他不知道第幾任前男友也是件很合理的事情。
以前的事是沒什麽好在意的，又不是現在出軌了。
……但真的不在意嗎？黎卓又問自己。
他們之間還沒有什麽很緊密的聯系，就這麽空中樓閣地確定了關系。
那他也會成為下一個周啟雨嗎？
周啟雨檢查完了就先走了，鐘遇安作為老板之一也要和黎卓去吃飯。
陳瑛看著他們兩個若無其事的樣子，忍不住找了個理由把鐘遇安叫過來。
“阿安，你過來看看這個音響的線是不是接錯了？我看著怎麽覺得不太合適。”
“有嗎？”鐘遇安疑惑道，“剛剛小梁唱歌的時候也沒看出來有什麽問題啊。”
黎卓也點點頭，“聽著是沒什麽問題。”
陳瑛差點翻了個白眼，“你過來看看先！”
“那我過去看看。”鐘遇安跟黎卓說。
黎卓點點頭。
陳瑛蹲在地上，盯著音響那堆接起來的線看。
“哪裏不對……”鐘遇安也蹲到陳瑛旁邊。
陳瑛沒跟鐘遇安說些有的沒的，直接開門見山，“你有沒有跟黎卓說過周啟雨以前和你拍過拖？”
“啊？”鐘遇安被問了個措手不及，“……沒說，這不用特意說吧？都過去的事了，特意提起哪個人好像我心裏有鬼一樣。”
“剛剛周啟雨亂說話，黎卓應該聽出來你們以前有過一段了，你不跟他說一下不是更顯得心裏有鬼嗎？”陳瑛說著說著，又有點懊惱，“早知道你們還有這層關系，我之前就換個設計師了……”
“這一碼歸一碼。你找到了他的設計公司，公司讓他來給你做設計，他能力也不錯，現在裝修出來的結果也挺好，這不就很好嗎。”鐘遇安說。
陳瑛又不是天天扒在他床頭看他今天和誰睡了。他談的快餐戀愛多了，陳瑛不知道太正常了。
一開始裝修的事情是陳瑛全權負責的，是後來裝修隊都過來拆地板了，鐘遇安才發現世界小成這樣，站旁邊和陳瑛一起圍觀的那個設計師是他前男友。
他和周啟雨不是什麽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就是在一起沒多長時間相互膩了就分開了，現在一個巧合出現了，也沒必要非要避開。
陳瑛想了想，“要不你還是跟他聊聊吧，周啟雨那些話，我看黎卓是有點聽進去了的。”
“他怎麽沒問我呢？”鐘遇安探頭看了眼那邊的黎卓。黎卓正低著頭玩手機，看不出什麽不對勁來。
陳瑛嘖了一聲，“他問不問關你解不解釋什麽事。”
“也是，”鐘遇安點了點頭，“那我看看什麽合適的時候跟他聊一下吧。”
他沒太放在心上。他談了戀愛不出軌不聊騷，行得正站得直，黎卓也不會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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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卓喝完鐘遇安那杯漩渦一樣扯著他的清醒下沈的“漩渦”之後，不想再喝酒。殘存的酒意讓他還是有幾分暈眩。
陳瑛很熱情地用吧臺現在備著的有限材料，給他弄了杯漂亮小甜水。
“火星撞地球之那一天流星雨又來臨。”陳瑛隨口編了個名字。
“所以是……？”黎卓疑惑地問。
“石榴汁加話梅再加點檸檬湯力水什麽的。”陳瑛照實說，“上面撒的是檸檬皮碎。”
黎卓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名字是奇怪了點，味道還是很好的。
聽見音樂的切換，黎卓側了側身，看向了舞臺。
陳瑛撐著桌面，“那個女生說話都小小聲的，不知道唱起來怎麽樣？”
“看著是很專業。”黎卓說。
人在熟悉的場域的時候，氣場都是不一樣的。就算隔得有點遠，看不清什麽眼神變化，他也還是覺得她就是適合在那個位置。
前奏聽著很熟悉。
女生唱出第一句詞之後，黎卓想起來了，是樸樹的《那些花兒》。
舞臺上那束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即使造型和音樂很不和諧，也有種沖突帶來的故事感。
她的聲音不是特別透亮的音色，吟唱是自然湧流的河水，聽著很平靜，也很舒服。
這首歌應該是她音調的舒適區，她唱得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看來我猜錯了。”聽到一半，陳瑛還挺高興，“店裏第一個駐唱歌手就這麽找到了！”
黎卓笑了笑，“恭喜你們哦。”
“很快就開業了，”陳瑛對黎卓說，“阿安跟你說過開業時間沒？到時候你要再來喝一杯啊……”
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陳老板！”
“哎！”陳瑛還沒轉頭，先應了一聲。
黎卓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那人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步伐不緊不慢地走到他們面前。
他沖黎卓友好地點了點頭，又看向陳瑛。
黎卓回了個微笑。
看著像是和陳瑛很熟的樣子，穿著打扮也是陳瑛他們那種簡簡單單、又因為人本身而帶著點張揚的感覺。
就是這個點居然還能疲累到像熬了個通宵被掏空了的樣子，也是挺神奇。
“來了？坐吧臺還是坐那邊？”陳瑛似乎是很自然地招呼著。
“我自己一個人坐那邊幹嘛？”周啟雨坐在了黎卓旁邊的位置，奇怪地看著陳瑛，“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黎卓專心看著那邊小舞臺，當自己是背景板。
奈何身邊的這位新朋友沒能領悟到他的意思，還讓陳瑛介紹一下。
“這是阿安的朋友黎卓，”陳瑛輕輕嘆了口氣，“這是店裏這段時間裝修的設計師周啟雨。”
“哦——安哥的朋友。”周啟雨點了點頭，對黎卓說，“你好啊！”
黎卓回過頭，“你好。”
陳瑛取了個杯子，“喝什麽？”
“都可以，簡單點就行。”周啟雨說。
陳瑛也不跟他客氣，說簡單點就真的直接隨便拿了瓶酒給他倒出來。
“今天怎麽有空過來？”陳瑛把酒杯推到周啟雨面前。
“加完班，過來看看今天收尾得怎麽樣了。”周啟雨說，“今天正好下班比較早，順道過來看看老板們有沒有問題。”
黎卓喝了口飲料。
難怪看著那麽虛，原來是班味太重。
“沒問題啊，”陳瑛伸出手，跟指揮家似的在空中一劃，“你看，多好。”
“那太好了！”周啟雨雙手一拍，“沒事可以結尾款了。看在和安哥的舊交情上面可以給你們打個九五折啊。”
陳瑛下意識地看了眼黎卓。
“嗯？”黎卓楞了楞。
看他幹嘛，又不是他付錢。
“怎麽了？”周啟雨也問，“打折還不滿意啊，畢竟我還是挺喜歡安哥的，要不你……”
黎卓聽著，眼睛都大了，有點尷尬地轉頭看向小舞臺。
偏偏那個面試的女生已經唱完了，正和鐘遇安在舞臺旁邊坐著，不知道在聊什麽。
“行了你，口水多過茶。”陳瑛急忙打斷了，“明天把賬款單再發一下，我轉賬過去。”
“……哦。”周啟雨看著他，點點頭。
黎卓坐著發了會兒呆，然後左右看了看，借口說要上廁所，就先走開了。
出來的時候，面試的那個女生已經離開了，陳瑛還是在吧臺裏面，鐘遇安和周啟雨隔著剛剛黎卓的位置，坐在吧臺那邊吃吃喝喝。
……還沒走嗎？
黎卓有點無奈了。
坐著沒什麽話說也是尷尬，想到周啟雨和鐘遇安之間還有層別的關系更尷尬。
“阿卓！”鐘遇安看見他回來，沖他招了招手，“我點了燒烤！這個燒雞翅好正！”
陳瑛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鐘遇安毫無感覺，傻狗看主人似的等著黎卓過來。
黎卓剛坐回位置，陳瑛就說：“阿周，上去看看那個休息間，你還沒過目呢，你專業人士找一下bug看看。”
“哦，行啊。”周啟雨正啃著串烤魷魚，嘴裏含糊著說，“等我吃完這串……”
“走了！明天你不是還要上八點半的班嗎！趕緊檢查完了回去睡覺！”陳瑛扯了張紙巾給他擦嘴，話裏話外跟趕客都差不多了。
周啟雨接過來沒說話，趕緊三兩口吃完，然後依依不舍地放下簽子。
走之前還不忘推薦烤蒜心，“吃點那個烤蒜心啊，一絕真的……哎別急啊！”
“好。”黎卓禮貌地說。
周啟雨留下半句沒說完的話就被陳瑛圈著脖子，非常friend地上了樓。
黎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都忘記問你晚飯吃沒吃了，肯定是沒吃吧？先墊墊肚子。”鐘遇安把燒烤推到黎卓面前，“我也沒吃晚飯呢。都特地來這邊一趟了，這附近有家私房菜，等下一起去吃吧！他們做的紅燒肉好吃到死了都會回生！”
黎卓笑了笑，“真這麽好吃嗎？那是要嘗一下了。”
“之前和陳瑛去吃過的，他也覺得好吃……”
黎卓看著鐘遇安。
鐘遇安沒有什麽想要和他解釋周啟雨的意思，他甚至不知道鐘遇安是覺得不在意還是沒必要。
他自然也不可能主動去說什麽。
一開始他沒想太多，只覺得陳瑛的態度有點奇怪，結果周啟雨沒說兩句就把自己挺喜歡鐘遇安說出來了。
之前還說和鐘遇安有舊交情。
黎卓想想，要是按著他剛和鐘遇安認識的時候他的那些行為來看，周啟雨是他不知道第幾任前男友也是件很合理的事情。
以前的事是沒什麽好在意的，又不是現在出軌了。
……但真的不在意嗎？黎卓又問自己。
他們之間還沒有什麽很緊密的聯系，就這麽空中樓閣地確定了關系。
那他也會成為下一個周啟雨嗎？
周啟雨檢查完了就先走了，鐘遇安作為老板之一也要和黎卓去吃飯。
陳瑛看著他們兩個若無其事的樣子，忍不住找了個理由把鐘遇安叫過來。
“阿安，你過來看看這個音響的線是不是接錯了？我看著怎麽覺得不太合適。”
“有嗎？”鐘遇安疑惑道，“剛剛小梁唱歌的時候也沒看出來有什麽問題啊。”
黎卓也點點頭，“聽著是沒什麽問題。”
陳瑛差點翻了個白眼，“你過來看看先！”
“那我過去看看。”鐘遇安跟黎卓說。
黎卓點點頭。
陳瑛蹲在地上，盯著音響那堆接起來的線看。
“哪裏不對……”鐘遇安也蹲到陳瑛旁邊。
陳瑛沒跟鐘遇安說些有的沒的，直接開門見山，“你有沒有跟黎卓說過周啟雨以前和你拍過拖？”
“啊？”鐘遇安被問了個措手不及，“……沒說，這不用特意說吧？都過去的事了，特意提起哪個人好像我心裏有鬼一樣。”
“剛剛周啟雨亂說話，黎卓應該聽出來你們以前有過一段了，你不跟他說一下不是更顯得心裏有鬼嗎？”陳瑛說著說著，又有點懊惱，“早知道你們還有這層關系，我之前就換個設計師了……”
“這一碼歸一碼。你找到了他的設計公司，公司讓他來給你做設計，他能力也不錯，現在裝修出來的結果也挺好，這不就很好嗎。”鐘遇安說。
陳瑛又不是天天扒在他床頭看他今天和誰睡了。他談的快餐戀愛多了，陳瑛不知道太正常了。
一開始裝修的事情是陳瑛全權負責的，是後來裝修隊都過來拆地板了，鐘遇安才發現世界小成這樣，站旁邊和陳瑛一起圍觀的那個設計師是他前男友。
他和周啟雨不是什麽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就是在一起沒多長時間相互膩了就分開了，現在一個巧合出現了，也沒必要非要避開。
陳瑛想了想，“要不你還是跟他聊聊吧，周啟雨那些話，我看黎卓是有點聽進去了的。”
“他怎麽沒問我呢？”鐘遇安探頭看了眼那邊的黎卓。黎卓正低著頭玩手機，看不出什麽不對勁來。
陳瑛嘖了一聲，“他問不問關你解不解釋什麽事。”
“也是，”鐘遇安點了點頭，“那我看看什麽合適的時候跟他聊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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