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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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今玨一晚上沒有睡。
第二天早上聽到隔壁傳來的關門聲，她坐在床上等了一個小時，才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往樓下去。
沒在餐廳看到雁鳴聲，今玨默默松了口氣。
吃早飯的時候，系統突然發問：［你準備怎麽辦？］
今玨眼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有氣無力地吸溜著面條：［不知道。］
昨天晚上雁鳴聲突如其來的告白之後，他沒有逼著今玨立刻做出回答，而是說會給她充足的時間考慮，具體沒說多久。
今玨昨天晚上雖然一晚上沒有睡，但關於如何回答雁鳴聲這回事，她是壓根一點也沒有想。在聽到雁鳴聲的告白後，她腦子就跟坨漿糊似的攪在一起，連最基本的運行功能都喪失了。
［唔……］系統欲言又止，猶猶豫豫了半天，還是什麽都沒說。
今玨想起什麽，苦中作樂般地笑了聲，系統問她笑什麽，她答：［你不是雁鳴聲的小迷妹嗎，還以為你昨天晚上在知道雁鳴聲喜歡我後，會很傷心地控訴我一番呢。］
系統沈默片刻，氣勢洶洶地反駁道：［我才不是雁鳴聲的小迷妹！］
［人家是男孩子！！！］
今玨不敢置信：［你是男孩子一見到雁鳴聲還對著人家犯花癡，說他好帥好溫柔？］
系統：［男孩子怎麽了？哪條規定寫了不允許男孩子覺得別的男生帥了？再說了，我一見到雁鳴聲就覺得他很親切，誇他幾句怎麽了？］
［而且，而且，］系統的聲音弱了下去，［其實你跟雁鳴聲還、還挺搭的，要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系統說到一半忽然醒悟：［等等，我到底在說些什麽？這裏是《霸道總裁狠狠愛》的小說世界，你怎麽可能會跟雁鳴聲在一起！］
系統的話提醒了今玨，這裏是小說世界，她來到這裏的任務就是走劇情，她喜不喜歡顧景洲不重要，她喜不喜歡雁鳴聲也……不重要。
是啊，她喜不喜歡雁鳴聲根本不重要。
可……真的不重要嗎？
今玨面條還沒吃完便放下筷子，心事重重地回了臥室。
興許是知道今玨現在不想見自己，又或許是想給她足夠的時間考慮，晚飯時雁鳴聲沒有回來，今玨看著滿桌香噴噴的飯菜，莫名沒了胃口，胡亂刨了幾口就回了房間，在床上半死不活地癱著。
沒過多久，聽到窗外傳來汽車聲，今玨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兩分鐘後，她聽見上樓的腳步聲，確定是雁鳴聲回來了，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緊閉的房門，有點害怕雁鳴聲會敲門進來問她考慮得怎麽樣了。
但那腳步聲只是不急不緩地從她房間門口經過，並沒有停留的意思，直到書房的關門聲傳來，今玨才向後重重倒在床上。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變得很奇怪，既希望雁鳴聲不要來找自己，又會因為他真的沒有來找自己而感到失落。
隔天早上，今玨很早便醒了，等到了雁鳴聲平時的起床時間，她悄悄摸摸地趴到門上去聽雁鳴聲的動靜。
只不過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到雁鳴聲開門的聲音，她好奇地將房間門拉開一條縫，伸了個腦袋出去看，卻看見雁鳴聲的房間門開著，他似乎早已經離開了。
今玨納悶，心說雁鳴聲什麽時候起的，她也沒聽到開門關門的動靜啊。
下到一樓，餐廳裏空無一人，廚房裏也只有何姨忙碌的背影。
今玨走到餐桌邊坐下，伸長脖子四處看，何姨端著早飯出來見到她長頸鹿似的模樣，開口道：“雁老爺子生病住院，雁總接到電話便出去了。”
“哦。”
今玨收回脖子縮進椅子裏，欲蓋彌彰地解釋道：“我沒在找他。”
何姨將奶香四溢的松餅放到今玨面前，轉身繼續回廚房忙自己的事情了。
見何姨沒註意自己這邊，今玨立刻掏出手機在大眼上搜索“言合集團，雁鶴林”的字樣，跳出來的多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新聞報道，想來雁老爺子這次住院應該沒什麽大事。
今玨放下手機，專心吃飯。
－
醫院，VIP病房。
雁鳴聲雙手插兜立在床尾，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帶著呼吸機雙眼緊閉，身上插|滿了各種監測儀器的雁鶴林。
他身後，坐在沙發裏的男人率先開口打破沈默：“我以為你來之後看到雁鶴林，會先質問我做了什麽把他弄成這樣。”
雁鳴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他轉身看向男人：“比起雁鶴林的死活，我現在更好奇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不是顧宅。”
男人面色一凜：“你都知道了，那你為什麽不阻止？”
雁鳴聲：“顧謙想要靠你和我手裏握著的牌對打，未免太天真了一點。”
說著，雁鳴聲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目光變得愉悅：“要是顧謙知道他費勁千辛萬苦找回來的人現在出現在這裏，你說他會不會氣的吐血？”
男人聲音沈了下去：“雁鳴聲，我不管你跟顧謙之間有什麽恩怨，我來這裏不是為了成為你們兩個權利爭鬥的犧牲品的。”
他看著病床上的雁鶴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雁鶴林不是個好東西，他活該有現在這副模樣。”
“當年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買通多家媒體散布那些關於我們文家的莫須有的謠言，害我們文家迅速衰敗，股東撤資，資金鏈斷裂，到最後不得不低價變賣公司的各種資產，而他雁鶴林如願以償地以低價從我們手裏買到了郊外的那塊地，蓋起了酒莊。”
“虧我父親還跪在他面前，求他看在和我爺爺那麽多年交情的份上幫我們一把，他就是這麽幫我們家的！”
“文驍。”雁鳴聲收起臉上的笑，“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答應顧謙的條件，幫著他對付雁家，當年的事雖不至於搞垮言合集團，但也能讓言合集團脫層皮。”
雁鳴聲說話時十分平靜，就好像雁家還有言合集團之於他是什麽無關緊要的東西一般，文驍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片刻之後，文驍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丟在桌上。
“當年發生那些事情的時候，我才十七歲，我父母想方設法將我送出了國，他們說等他們將國內一切事情都處理好後，就來找我，只可惜，我沒能等到他們……”
“在我父母死後，我的賬戶每個月仍能收到一筆金額不菲的轉賬，我一開始以為是我父母給我留的後路，但我後面托人去查了之後才發現，這些錢都是雁鶴林給我的。”
“雁鶴林以為這樣就能抵消掉他對我們家犯下的罪嗎？不可能！他的臟錢我就是看一眼都嫌臟！”
文驍表情猙獰：“我要雁鶴林為他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要他在我父母的墓前下跪，磕頭道歉！”
“不過在那之前，”文驍倏地斂去所有情緒，目光沈沈地對上雁鳴聲的視線，“雁鳴聲，我想跟你合作，向害死我父母以及讓我們文家倒臺的真正兇手報仇。”
雁鳴聲眉梢微擡，神情嚴肅起來：“怎麽說？”
文驍輕嗤一聲：“雁鶴林不是東西，他顧謙就是什麽好東西了嗎？”
“十四年前度假山莊的那場火，根本就不是新聞報道上說的電器短路爆炸、缺乏消防安全措施導致的，而是有人故意縱火！”
“別墅大門因為大火失靈打不開也是無稽之談，門是被人從外面故意鎖上的！”
“當年那場火災發生後，但凡是能照到事發路段的攝像頭通通壞掉，沒有了事發時間段的記錄，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巧的事。”
“我父母覺得奇怪，先是去找了那天值班的維修工人，維修工人說著火的那間別墅前一周才做過全面的電器檢查和維修，根本不可能會出現突然短路著火的情況。而後來，在我父母出……”
文驍說到這裏頓了頓，他閉著眼深吸一口氣，平覆下情緒後才繼續道：“在我父母出事的前一天，他們打電話告訴我，他們找到了在大火燃起來之前經過那幢著火別墅的一個清潔工人。”
“清潔工人說，他曾在別墅門口看到一個穿著服務生服裝的人，他在門口站了幾分鐘後離開，那之後沒多久，火就燒了起來。我父母覺得在電話裏說不清楚，便跟那名清潔工約定好第二天去找他當面說，可是第二天早上，第二天早上……”
“我父母卻被發現在家裏上吊自｜殺了，媒體說他們是因為害死了人良心過不去，以死謝罪。”
文驍眼眶通紅，頹喪地跌坐在沙發裏：“可他們明明已經快要找到真相了，就差那麽一步，怎麽可能會自|殺，怎麽可能！”
雁鳴聲沈默片刻，開口：“我以為當年顧謙只設計了那場火災，沒有想到連你父母都……”
“你也在查那場火災？”
文驍擡頭，目光狐疑地看著雁鳴聲：“我記得那幢別墅裏被燒死的那家人姓今，跟你似乎沒什麽關系吧，你為什麽會調查當年的事？”
雁鳴聲：“因為當年那場火原本想燒死的人，是我和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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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玨一晚上沒有睡。
第二天早上聽到隔壁傳來的關門聲，她坐在床上等了一個小時，才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往樓下去。
沒在餐廳看到雁鳴聲，今玨默默松了口氣。
吃早飯的時候，系統突然發問：［你準備怎麽辦？］
今玨眼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有氣無力地吸溜著面條：［不知道。］
昨天晚上雁鳴聲突如其來的告白之後，他沒有逼著今玨立刻做出回答，而是說會給她充足的時間考慮，具體沒說多久。
今玨昨天晚上雖然一晚上沒有睡，但關於如何回答雁鳴聲這回事，她是壓根一點也沒有想。在聽到雁鳴聲的告白後，她腦子就跟坨漿糊似的攪在一起，連最基本的運行功能都喪失了。
［唔……］系統欲言又止，猶猶豫豫了半天，還是什麽都沒說。
今玨想起什麽，苦中作樂般地笑了聲，系統問她笑什麽，她答：［你不是雁鳴聲的小迷妹嗎，還以為你昨天晚上在知道雁鳴聲喜歡我後，會很傷心地控訴我一番呢。］
系統沈默片刻，氣勢洶洶地反駁道：［我才不是雁鳴聲的小迷妹！］
［人家是男孩子！！！］
今玨不敢置信：［你是男孩子一見到雁鳴聲還對著人家犯花癡，說他好帥好溫柔？］
系統：［男孩子怎麽了？哪條規定寫了不允許男孩子覺得別的男生帥了？再說了，我一見到雁鳴聲就覺得他很親切，誇他幾句怎麽了？］
［而且，而且，］系統的聲音弱了下去，［其實你跟雁鳴聲還、還挺搭的，要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系統說到一半忽然醒悟：［等等，我到底在說些什麽？這裏是《霸道總裁狠狠愛》的小說世界，你怎麽可能會跟雁鳴聲在一起！］
系統的話提醒了今玨，這裏是小說世界，她來到這裏的任務就是走劇情，她喜不喜歡顧景洲不重要，她喜不喜歡雁鳴聲也……不重要。
是啊，她喜不喜歡雁鳴聲根本不重要。
可……真的不重要嗎？
今玨面條還沒吃完便放下筷子，心事重重地回了臥室。
興許是知道今玨現在不想見自己，又或許是想給她足夠的時間考慮，晚飯時雁鳴聲沒有回來，今玨看著滿桌香噴噴的飯菜，莫名沒了胃口，胡亂刨了幾口就回了房間，在床上半死不活地癱著。
沒過多久，聽到窗外傳來汽車聲，今玨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兩分鐘後，她聽見上樓的腳步聲，確定是雁鳴聲回來了，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緊閉的房門，有點害怕雁鳴聲會敲門進來問她考慮得怎麽樣了。
但那腳步聲只是不急不緩地從她房間門口經過，並沒有停留的意思，直到書房的關門聲傳來，今玨才向後重重倒在床上。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變得很奇怪，既希望雁鳴聲不要來找自己，又會因為他真的沒有來找自己而感到失落。
隔天早上，今玨很早便醒了，等到了雁鳴聲平時的起床時間，她悄悄摸摸地趴到門上去聽雁鳴聲的動靜。
只不過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到雁鳴聲開門的聲音，她好奇地將房間門拉開一條縫，伸了個腦袋出去看，卻看見雁鳴聲的房間門開著，他似乎早已經離開了。
今玨納悶，心說雁鳴聲什麽時候起的，她也沒聽到開門關門的動靜啊。
下到一樓，餐廳裏空無一人，廚房裏也只有何姨忙碌的背影。
今玨走到餐桌邊坐下，伸長脖子四處看，何姨端著早飯出來見到她長頸鹿似的模樣，開口道：“雁老爺子生病住院，雁總接到電話便出去了。”
“哦。”
今玨收回脖子縮進椅子裏，欲蓋彌彰地解釋道：“我沒在找他。”
何姨將奶香四溢的松餅放到今玨面前，轉身繼續回廚房忙自己的事情了。
見何姨沒註意自己這邊，今玨立刻掏出手機在大眼上搜索“言合集團，雁鶴林”的字樣，跳出來的多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新聞報道，想來雁老爺子這次住院應該沒什麽大事。
今玨放下手機，專心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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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VIP病房。
雁鳴聲雙手插兜立在床尾，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帶著呼吸機雙眼緊閉，身上插|滿了各種監測儀器的雁鶴林。
他身後，坐在沙發裏的男人率先開口打破沈默：“我以為你來之後看到雁鶴林，會先質問我做了什麽把他弄成這樣。”
雁鳴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他轉身看向男人：“比起雁鶴林的死活，我現在更好奇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不是顧宅。”
男人面色一凜：“你都知道了，那你為什麽不阻止？”
雁鳴聲：“顧謙想要靠你和我手裏握著的牌對打，未免太天真了一點。”
說著，雁鳴聲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目光變得愉悅：“要是顧謙知道他費勁千辛萬苦找回來的人現在出現在這裏，你說他會不會氣的吐血？”
男人聲音沈了下去：“雁鳴聲，我不管你跟顧謙之間有什麽恩怨，我來這裏不是為了成為你們兩個權利爭鬥的犧牲品的。”
他看著病床上的雁鶴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雁鶴林不是個好東西，他活該有現在這副模樣。”
“當年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買通多家媒體散布那些關於我們文家的莫須有的謠言，害我們文家迅速衰敗，股東撤資，資金鏈斷裂，到最後不得不低價變賣公司的各種資產，而他雁鶴林如願以償地以低價從我們手裏買到了郊外的那塊地，蓋起了酒莊。”
“虧我父親還跪在他面前，求他看在和我爺爺那麽多年交情的份上幫我們一把，他就是這麽幫我們家的！”
“文驍。”雁鳴聲收起臉上的笑，“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答應顧謙的條件，幫著他對付雁家，當年的事雖不至於搞垮言合集團，但也能讓言合集團脫層皮。”
雁鳴聲說話時十分平靜，就好像雁家還有言合集團之於他是什麽無關緊要的東西一般，文驍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片刻之後，文驍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丟在桌上。
“當年發生那些事情的時候，我才十七歲，我父母想方設法將我送出了國，他們說等他們將國內一切事情都處理好後，就來找我，只可惜，我沒能等到他們……”
“在我父母死後，我的賬戶每個月仍能收到一筆金額不菲的轉賬，我一開始以為是我父母給我留的後路，但我後面托人去查了之後才發現，這些錢都是雁鶴林給我的。”
“雁鶴林以為這樣就能抵消掉他對我們家犯下的罪嗎？不可能！他的臟錢我就是看一眼都嫌臟！”
文驍表情猙獰：“我要雁鶴林為他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要他在我父母的墓前下跪，磕頭道歉！”
“不過在那之前，”文驍倏地斂去所有情緒，目光沈沈地對上雁鳴聲的視線，“雁鳴聲，我想跟你合作，向害死我父母以及讓我們文家倒臺的真正兇手報仇。”
雁鳴聲眉梢微擡，神情嚴肅起來：“怎麽說？”
文驍輕嗤一聲：“雁鶴林不是東西，他顧謙就是什麽好東西了嗎？”
“十四年前度假山莊的那場火，根本就不是新聞報道上說的電器短路爆炸、缺乏消防安全措施導致的，而是有人故意縱火！”
“別墅大門因為大火失靈打不開也是無稽之談，門是被人從外面故意鎖上的！”
“當年那場火災發生後，但凡是能照到事發路段的攝像頭通通壞掉，沒有了事發時間段的記錄，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巧的事。”
“我父母覺得奇怪，先是去找了那天值班的維修工人，維修工人說著火的那間別墅前一周才做過全面的電器檢查和維修，根本不可能會出現突然短路著火的情況。而後來，在我父母出……”
文驍說到這裏頓了頓，他閉著眼深吸一口氣，平覆下情緒後才繼續道：“在我父母出事的前一天，他們打電話告訴我，他們找到了在大火燃起來之前經過那幢著火別墅的一個清潔工人。”
“清潔工人說，他曾在別墅門口看到一個穿著服務生服裝的人，他在門口站了幾分鐘後離開，那之後沒多久，火就燒了起來。我父母覺得在電話裏說不清楚，便跟那名清潔工約定好第二天去找他當面說，可是第二天早上，第二天早上……”
“我父母卻被發現在家裏上吊自｜殺了，媒體說他們是因為害死了人良心過不去，以死謝罪。”
文驍眼眶通紅，頹喪地跌坐在沙發裏：“可他們明明已經快要找到真相了，就差那麽一步，怎麽可能會自|殺，怎麽可能！”
雁鳴聲沈默片刻，開口：“我以為當年顧謙只設計了那場火災，沒有想到連你父母都……”
“你也在查那場火災？”
文驍擡頭，目光狐疑地看著雁鳴聲：“我記得那幢別墅裏被燒死的那家人姓今，跟你似乎沒什麽關系吧，你為什麽會調查當年的事？”
雁鳴聲：“因為當年那場火原本想燒死的人，是我和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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