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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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趙喜悅看到今玨手機屏幕上“看看腹肌”四個大字，頓時心塞到翻了個白眼。
“笨！”
她結結實實拍了一下今玨的腦袋：“那是在一起之後的事情，我現在問你的是之前，之前！哪有一上來就這麽直接的，人都被你嚇跑了，你要委婉、含蓄一點，知道嗎？”
今玨一頭霧水地看著趙喜悅，不明白她突然給自己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趙喜悅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深深的無奈：“我怎麽會想到指望你呢。”
她牽起今玨的手往雁鳴聲的方向走去：“一會我來說就行了，你不許出聲。”
“雁總。”
重新回到雁鳴聲面前，趙喜悅不僅換上了一副客客氣氣的笑臉，甚至連稱呼都變了。
“我本來說好要送今玨回家，但是我臨時有事沒法送了，能拜托你幫我將今玨好好的送回家嗎？”
雁鳴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擡眼看向站在趙喜悅身後，正拼命跟自己眨眼睛，示意自己不要將二人現在“同居”的關系告訴趙喜悅的今玨。
雁鳴聲唇角微微揚起，聲音淡淡地應道：“好。”
今玨聞言，正準備跟趙喜悅道別，卻看見趙喜悅肩膀忽地一聳，她捂住臉，指縫裏瀉出一聲做作的抽泣聲。
？
趙喜悅把手放下，眼眶已然紅了：“雁總，我希望你不要覺得我讓你送今玨回家這件事情很麻煩，我實在是逼不得已啊。”
？？
今玨表情古怪地看著趙喜悅，但趙喜悅已經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壓根顧不上她。
“你不知道，今玨她受了情傷，心灰意冷，為此還辭了職，準備找一個無人的地方，悄悄結束自己的生命，她——”
“啪！”
今玨抓住趙喜悅的手腕，震驚地看著她：“#￥@#saAD！（我哪有！）”
趙喜悅一巴掌揮開今玨的手：“不僅如此，剛才要不是我，她早就把自己淹死在湖裏了。”
“雁總，我希望您能意識到，送今玨回家並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小事，而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而且——”
趙喜悅表情收放自如，剛才還紅著眼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樣，現在又變得無比嚴肅起來：“今玨她受了情傷，現在正是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候。如果誰能在這個時候給她溫柔的關心和愛護，我相信，她一定會被深深地打動的！”
今玨完全聽不懂趙喜悅在說些什麽，滿頭黑線地想打斷她。
“趙小姐，謝謝你剛才救了今玨。”雁鳴聲淡聲開口。
“謝我幹什麽？這人之常情啊，今玨是我朋友，我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在湖裏淹死麽……”
趙喜悅莫名其妙，但雁鳴聲的車來了，他拉開車門，用眼神示意今玨上車。
今玨跟趙喜悅道了別後，乖乖坐進車內。
“玨子，玨子，我們還會再見嗎玨子！一定要幸福啊，玨子！”
汽車揚長而去，站在餐廳門口拼命揮舞雙手的趙喜悅很快變成了後視鏡裏晃動的小黑點。
“趙喜悅說，你辭職了？”
安靜的後車廂，雁鳴聲的聲音溫柔地響起，但今玨從中卻感覺不出什麽溫度，直覺告訴他，雁鳴聲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她坐直身體，認真地回答道：“@#$DCGTEW%@#$SDDSDS$#%#^FDGF。（是，我辭職了，但事情不像喜悅說的那樣嚴重，我沒有想不開。）”
今玨的嗓子嗆了水，聲音比之前還要沙啞，雁鳴聲輕聲打斷她：“如果嗓子不舒服，就打字吧。”
今玨掏出手機，劈裏啪啦地就開始寫小作文。
[我辭職不是因為誰，只是因為酒吧的工作太累了，想休息一下，重新找一份不那麽累的工作。]
[還有，我剛才掉進湖裏也不是為了尋死，是有人從後面把我推進湖裏去的。]
雁鳴聲很有耐心地看著今玨打完字，而後問道：“所以，你真的辭職了？”
今玨奇怪自己跟雁鳴聲解釋了那麽一長串，為什麽雁鳴聲只關心自己辭職的事，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雁鳴聲又問：“你從酒吧辭職之後，會離開京港市嗎？”
正好，今玨也準備回去之後跟雁鳴聲講這事，沒想到他先問了。
[會，這段時間我一直住在您的房子裏，給您添了不少麻煩，明天晚上您有時間嗎，我想正式請您吃頓飯作為感謝。]
雁鳴聲沒看今玨舉到自己面前的手機屏幕，只看著今玨：“離開了京港市，你要去哪？”
今玨打字：[還沒有定，也許會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旅居一段時間休息一下，之後回到京港市的時候，我再請您吃頓飯。]
雁鳴聲定定地註視著今玨，琥珀色的瞳孔裏安靜地倒映著今玨真摯的臉龐。
良久，雁鳴聲才緩緩啟唇：“明晚吃飯的地方可以我定嗎？”
－
深夜，折騰了一天的今玨安詳地進入了夢鄉，窗外，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了一望無際的夜色裏。
車子最後停在了郊區的一家荒廢已久的工廠門外，雁鳴聲下車，緩步走進去。
工廠角落裏有一個水泥砌成的蓄水池，蓄水池裏被放滿了水，此時此刻，一個被捆成粽子的男人跪在水裏，在他身側，一個彪形大漢正按著他的腦袋把他整個人按進水裏。
男人拼命掙紮，池水翻起波瀾，稀裏嘩啦蕩了不少出來。
雁鳴聲走到池邊，目光厭惡地掃了眼濕淋淋的地面，默默移步站到幹燥的地方。
蔣助見他過來，朝他微微頷首示意：“雁總，這人嘴巴硬的很，還沒招。”
“招什麽？”雁鳴聲問。
蔣助楞了一瞬，語氣遲疑地問道：“您讓我抓他，不是為了問出誰叫他跟蹤今小姐，對今小姐下手的嗎？”
雁鳴聲笑了，眼底卻一片森寒：“你我心知肚明是誰做的，問這個有必要麽？”
蔣助摸不準雁鳴聲的心思：“那您讓我抓他是為了……”
男人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一旁的大漢見狀終於將他的腦袋從水池裏提溜起來，給他喘氣的間隙。
雁鳴聲面無表情地看著池中正狼狽地大口喘氣的男人，薄唇輕啟，言簡意賅地道：“問清楚他是哪只手把今玨推下水的，”
“打斷。”
－
雁鳴聲定的吃飯的地方是京港市小有名氣的一家中餐廳，裝修是新中式風格，被服務生帶著穿過古色古香的長廊時，系統在今玨的腦中不停地念叨道：
[我滴馬，在這裏吃頓飯不得一千塊錢起？！]
今玨每走一步心臟都在滴血，但她還是倔強地道：[應該的，雁總供我吃供我住，就一頓一千塊的飯而已，這都是應該的。]
系統：[你先把牙齒松開再說話，也許聽上去會更有誠意一點。]
雁鳴聲訂的包間在長廊的最末端，十分安靜，除了服務生，幾乎鮮少會有客人到這裏來。
服務生替今玨推開門，雁鳴聲已經到了，桌上也擺滿了各式各樣精致的菜肴，今玨沒覺得奇怪，走過去在雁鳴聲對面坐下。
雁鳴聲拿起公筷，從今玨面前的那份剁椒魚頭裏加起一筷子魚肉在今玨的碗裏：“這家做的湘菜很不錯，我記得你喜歡吃辣的，所以特意選了這家，來嘗嘗這份剁椒魚頭。”
今玨將魚肉送進嘴裏，果然鮮辣嫩滑。
她豎起大拇指：“好吃！”
雁鳴聲笑著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茶水輕抿了一口：“你出發時間訂好了嗎？”
今玨又夾起一筷子魚肉：“訂好了，明天早上九點。”
雁鳴聲放下茶杯的動作一頓：“這麽快啊，那票呢，需不需要我幫你買？”
“不用不用，”今玨豪爽地擺手“票我已經買好了。”
雁鳴聲微笑：“高鐵還是飛機？”
今玨：“大巴。”
……
雁鳴聲拿起筷子，加了一筷子香酥鴨進自己碗裏：“時間有點早，明天早上還是讓許叔送你，不然萬一要是趕不上就不好了。”
今玨也不跟雁鳴聲客氣，端起茶杯沖雁鳴聲做了一個敬酒的姿勢：“謝謝雁總。”
雁鳴聲舉起茶杯和她輕輕碰了碰。
-
[今玨，今玨，你快醒醒呀，今玨！]
第二天清晨，今玨在系統的呼喚聲中悠悠轉醒，她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身：[醒了醒了，別催了。]
系統聞言不僅沒有消停，反而還叫的更大聲了：[你忘了你今天上午要坐九點的大巴離開京港市了嗎？！]
今玨轉頭看了眼外面陽光明媚的天，慢悠悠地下床準備去洗漱：[急什麽，這不是還早呢嘛，我定的七點半的鬧鐘都還沒有響呢。]
系統：[還七點半呢，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今玨腳步一頓：[什麽？！]
系統又氣又無奈：[我說，現在已經十一點了，你的大巴車早就已經開走了！]
今玨趕忙回床邊去翻手機，一邊翻一邊念叨：“不可能啊，我設置好了七點半的鬧鐘，我鬧鐘怎麽沒響呢？”
系統：[鬧鐘響了也沒用，我剛才叫了你足足一個小時，你壓根都不帶搭理我的。]
今玨在枕頭底下翻到了自己的手機，發現手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關機了，怪不得鬧鐘沒響呢。
今玨頹喪地在床邊坐下：[怎麽會這樣？]
系統：[誰知道呢，昨天晚上你晚飯吃到一半就突然睡著了，我怎麽叫你都叫不醒，還是雁鳴聲把你送回來的。]
今玨揉了揉腦袋：[昨天晚上是雁鳴聲把我送回來的？我不記得了。]
她的記憶只停留在那道很好吃的剁椒魚頭上，至於後面的事情，她想不起來了。
系統對於昨天晚上記憶也十分模糊，因為它和今玨的大腦相連，今玨狀態的好壞會直接影響到它，所以昨天晚上具體是個什麽情況，它也不太清楚。
咕嚕嚕。
今玨的肚子突然叫了一聲，她昨天晚上吃到一半“睡著”了，早上也沒吃東西，現在都快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今玨坐在床上沈思片刻，想到了一件令她後背發涼的事情。
既然大巴車已經錯過了，那她可千萬——不能再餓著自己！
洗漱完畢，今玨拖著還有些昏沈的腦袋下樓，雁鳴聲正坐在餐廳吃早飯。
見到今玨出現餐廳，他面露詫異：“今玨，你沒有走嗎？”
今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我早上睡過頭了。”
雁鳴聲眉頭微蹙，語氣帶著歉意：“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是剛起，如果我起得早一點，說不定能叫你，你就不會錯過你的大巴車了。”
今玨聽到這話不高興了：“這怎麽能怪你呢？是我自己睡過頭了錯過大巴車，跟雁總你沒關系。”
雁鳴聲但笑不語，垂下眼，眼底笑意霎時被一片幽暗遮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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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玨一頭霧水地看著趙喜悅，不明白她突然給自己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趙喜悅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深深的無奈：“我怎麽會想到指望你呢。”
她牽起今玨的手往雁鳴聲的方向走去：“一會我來說就行了，你不許出聲。”
“雁總。”
重新回到雁鳴聲面前，趙喜悅不僅換上了一副客客氣氣的笑臉，甚至連稱呼都變了。
“我本來說好要送今玨回家，但是我臨時有事沒法送了，能拜托你幫我將今玨好好的送回家嗎？”
雁鳴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擡眼看向站在趙喜悅身後，正拼命跟自己眨眼睛，示意自己不要將二人現在“同居”的關系告訴趙喜悅的今玨。
雁鳴聲唇角微微揚起，聲音淡淡地應道：“好。”
今玨聞言，正準備跟趙喜悅道別，卻看見趙喜悅肩膀忽地一聳，她捂住臉，指縫裏瀉出一聲做作的抽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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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喜悅把手放下，眼眶已然紅了：“雁總，我希望你不要覺得我讓你送今玨回家這件事情很麻煩，我實在是逼不得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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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玨表情古怪地看著趙喜悅，但趙喜悅已經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壓根顧不上她。
“你不知道，今玨她受了情傷，心灰意冷，為此還辭了職，準備找一個無人的地方，悄悄結束自己的生命，她——”
“啪！”
今玨抓住趙喜悅的手腕，震驚地看著她：“#￥@#saAD！（我哪有！）”
趙喜悅一巴掌揮開今玨的手：“不僅如此，剛才要不是我，她早就把自己淹死在湖裏了。”
“雁總，我希望您能意識到，送今玨回家並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小事，而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而且——”
趙喜悅表情收放自如，剛才還紅著眼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樣，現在又變得無比嚴肅起來：“今玨她受了情傷，現在正是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候。如果誰能在這個時候給她溫柔的關心和愛護，我相信，她一定會被深深地打動的！”
今玨完全聽不懂趙喜悅在說些什麽，滿頭黑線地想打斷她。
“趙小姐，謝謝你剛才救了今玨。”雁鳴聲淡聲開口。
“謝我幹什麽？這人之常情啊，今玨是我朋友，我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在湖裏淹死麽……”
趙喜悅莫名其妙，但雁鳴聲的車來了，他拉開車門，用眼神示意今玨上車。
今玨跟趙喜悅道了別後，乖乖坐進車內。
“玨子，玨子，我們還會再見嗎玨子！一定要幸福啊，玨子！”
汽車揚長而去，站在餐廳門口拼命揮舞雙手的趙喜悅很快變成了後視鏡裏晃動的小黑點。
“趙喜悅說，你辭職了？”
安靜的後車廂，雁鳴聲的聲音溫柔地響起，但今玨從中卻感覺不出什麽溫度，直覺告訴他，雁鳴聲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她坐直身體，認真地回答道：“@#$DCGTEW%@#$SDDSDS$#%#^FDGF。（是，我辭職了，但事情不像喜悅說的那樣嚴重，我沒有想不開。）”
今玨的嗓子嗆了水，聲音比之前還要沙啞，雁鳴聲輕聲打斷她：“如果嗓子不舒服，就打字吧。”
今玨掏出手機，劈裏啪啦地就開始寫小作文。
[我辭職不是因為誰，只是因為酒吧的工作太累了，想休息一下，重新找一份不那麽累的工作。]
[還有，我剛才掉進湖裏也不是為了尋死，是有人從後面把我推進湖裏去的。]
雁鳴聲很有耐心地看著今玨打完字，而後問道：“所以，你真的辭職了？”
今玨奇怪自己跟雁鳴聲解釋了那麽一長串，為什麽雁鳴聲只關心自己辭職的事，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雁鳴聲又問：“你從酒吧辭職之後，會離開京港市嗎？”
正好，今玨也準備回去之後跟雁鳴聲講這事，沒想到他先問了。
[會，這段時間我一直住在您的房子裏，給您添了不少麻煩，明天晚上您有時間嗎，我想正式請您吃頓飯作為感謝。]
雁鳴聲沒看今玨舉到自己面前的手機屏幕，只看著今玨：“離開了京港市，你要去哪？”
今玨打字：[還沒有定，也許會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旅居一段時間休息一下，之後回到京港市的時候，我再請您吃頓飯。]
雁鳴聲定定地註視著今玨，琥珀色的瞳孔裏安靜地倒映著今玨真摯的臉龐。
良久，雁鳴聲才緩緩啟唇：“明晚吃飯的地方可以我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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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折騰了一天的今玨安詳地進入了夢鄉，窗外，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了一望無際的夜色裏。
車子最後停在了郊區的一家荒廢已久的工廠門外，雁鳴聲下車，緩步走進去。
工廠角落裏有一個水泥砌成的蓄水池，蓄水池裏被放滿了水，此時此刻，一個被捆成粽子的男人跪在水裏，在他身側，一個彪形大漢正按著他的腦袋把他整個人按進水裏。
男人拼命掙紮，池水翻起波瀾，稀裏嘩啦蕩了不少出來。
雁鳴聲走到池邊，目光厭惡地掃了眼濕淋淋的地面，默默移步站到幹燥的地方。
蔣助見他過來，朝他微微頷首示意：“雁總，這人嘴巴硬的很，還沒招。”
“招什麽？”雁鳴聲問。
蔣助楞了一瞬，語氣遲疑地問道：“您讓我抓他，不是為了問出誰叫他跟蹤今小姐，對今小姐下手的嗎？”
雁鳴聲笑了，眼底卻一片森寒：“你我心知肚明是誰做的，問這個有必要麽？”
蔣助摸不準雁鳴聲的心思：“那您讓我抓他是為了……”
男人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一旁的大漢見狀終於將他的腦袋從水池裏提溜起來，給他喘氣的間隙。
雁鳴聲面無表情地看著池中正狼狽地大口喘氣的男人，薄唇輕啟，言簡意賅地道：“問清楚他是哪只手把今玨推下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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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鳴聲定的吃飯的地方是京港市小有名氣的一家中餐廳，裝修是新中式風格，被服務生帶著穿過古色古香的長廊時，系統在今玨的腦中不停地念叨道：
[我滴馬，在這裏吃頓飯不得一千塊錢起？！]
今玨每走一步心臟都在滴血，但她還是倔強地道：[應該的，雁總供我吃供我住，就一頓一千塊的飯而已，這都是應該的。]
系統：[你先把牙齒松開再說話，也許聽上去會更有誠意一點。]
雁鳴聲訂的包間在長廊的最末端，十分安靜，除了服務生，幾乎鮮少會有客人到這裏來。
服務生替今玨推開門，雁鳴聲已經到了，桌上也擺滿了各式各樣精致的菜肴，今玨沒覺得奇怪，走過去在雁鳴聲對面坐下。
雁鳴聲拿起公筷，從今玨面前的那份剁椒魚頭裏加起一筷子魚肉在今玨的碗裏：“這家做的湘菜很不錯，我記得你喜歡吃辣的，所以特意選了這家，來嘗嘗這份剁椒魚頭。”
今玨將魚肉送進嘴裏，果然鮮辣嫩滑。
她豎起大拇指：“好吃！”
雁鳴聲笑著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茶水輕抿了一口：“你出發時間訂好了嗎？”
今玨又夾起一筷子魚肉：“訂好了，明天早上九點。”
雁鳴聲放下茶杯的動作一頓：“這麽快啊，那票呢，需不需要我幫你買？”
“不用不用，”今玨豪爽地擺手“票我已經買好了。”
雁鳴聲微笑：“高鐵還是飛機？”
今玨：“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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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鳴聲拿起筷子，加了一筷子香酥鴨進自己碗裏：“時間有點早，明天早上還是讓許叔送你，不然萬一要是趕不上就不好了。”
今玨也不跟雁鳴聲客氣，端起茶杯沖雁鳴聲做了一個敬酒的姿勢：“謝謝雁總。”
雁鳴聲舉起茶杯和她輕輕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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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今玨在系統的呼喚聲中悠悠轉醒，她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身：[醒了醒了，別催了。]
系統聞言不僅沒有消停，反而還叫的更大聲了：[你忘了你今天上午要坐九點的大巴離開京港市了嗎？！]
今玨轉頭看了眼外面陽光明媚的天，慢悠悠地下床準備去洗漱：[急什麽，這不是還早呢嘛，我定的七點半的鬧鐘都還沒有響呢。]
系統：[還七點半呢，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今玨腳步一頓：[什麽？！]
系統又氣又無奈：[我說，現在已經十一點了，你的大巴車早就已經開走了！]
今玨趕忙回床邊去翻手機，一邊翻一邊念叨：“不可能啊，我設置好了七點半的鬧鐘，我鬧鐘怎麽沒響呢？”
系統：[鬧鐘響了也沒用，我剛才叫了你足足一個小時，你壓根都不帶搭理我的。]
今玨在枕頭底下翻到了自己的手機，發現手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關機了，怪不得鬧鐘沒響呢。
今玨頹喪地在床邊坐下：[怎麽會這樣？]
系統：[誰知道呢，昨天晚上你晚飯吃到一半就突然睡著了，我怎麽叫你都叫不醒，還是雁鳴聲把你送回來的。]
今玨揉了揉腦袋：[昨天晚上是雁鳴聲把我送回來的？我不記得了。]
她的記憶只停留在那道很好吃的剁椒魚頭上，至於後面的事情，她想不起來了。
系統對於昨天晚上記憶也十分模糊，因為它和今玨的大腦相連，今玨狀態的好壞會直接影響到它，所以昨天晚上具體是個什麽情況，它也不太清楚。
咕嚕嚕。
今玨的肚子突然叫了一聲，她昨天晚上吃到一半“睡著”了，早上也沒吃東西，現在都快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今玨坐在床上沈思片刻，想到了一件令她後背發涼的事情。
既然大巴車已經錯過了，那她可千萬——不能再餓著自己！
洗漱完畢，今玨拖著還有些昏沈的腦袋下樓，雁鳴聲正坐在餐廳吃早飯。
見到今玨出現餐廳，他面露詫異：“今玨，你沒有走嗎？”
今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我早上睡過頭了。”
雁鳴聲眉頭微蹙，語氣帶著歉意：“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是剛起，如果我起得早一點，說不定能叫你，你就不會錯過你的大巴車了。”
今玨聽到這話不高興了：“這怎麽能怪你呢？是我自己睡過頭了錯過大巴車，跟雁總你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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