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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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今天是周六，雁鳴聲難得沒有應酬，在家裏吃午飯。
他察覺到餐桌對面頻頻向自己投來的目光，放下碗筷，對上今玨欲言又止的視線：“你有什麽想問的？”
今玨看著雁鳴聲溫和卻蒼白的笑臉，斟酌片刻，扭扭捏捏地開口：“雁總，其實我平時真不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怎麽吃著吃著就睡著了，真是奇怪……”
今玨放在桌下的手不安地搓著：“就是……那個……昨天晚上的飯錢是多少啊，我轉你吧。”
雁鳴聲聞言，琥珀色的瞳孔逐漸漫起一池幽暗深邃的湖水，似是要將目光所及之處都淹沒：“不用，昨天那頓就當是我請你的。”
今玨：“嗨，你看看這事弄的，本來說好是我請你的，讓您破費了，雁總喝湯。”
今玨笑瞇瞇的站起身，主動給雁鳴聲舀了一碗湯。
雁鳴聲接過碗，擡眼默不作聲打量著今玨的臉色：“你的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沒有，”今玨豪放地擺擺手，“昨天晚上讓您擔心了，我應該就是暈碳而已，睡一覺起來照樣吃嘛嘛嘛香。”
雁鳴聲品著今玨的話，聲音不知為何帶上了一點笑意：“你覺得你是暈碳？”
今玨：“不然呢？”
雁鳴聲不答，吹去湯面上飄浮的熱氣，輕描淡寫兩句話便將桌上的話題扯到了別處。
下午，今玨抱著兩個被撐得脹鼓鼓的蛇皮袋從二樓走下來。
雁鳴聲正坐在茶室裏品茶，他聽到動靜起身走到樓梯處，從今玨手裏接過蛇皮袋放在地上，問道：“你下午就要走？”
今玨：“嗯，其實大巴車買票沒有高鐵飛機那麽麻煩，我直接去車站買最近的班次就行。”
雁鳴聲看了眼地上的蛇皮袋，沈默片刻突然道：“可是你還沒有請我吃飯。”
他聲音有些低，說話時垂著眼，濃密的眼睫在蒼白皮膚上投下微微顫抖的陰影，話語中沒帶多少情緒，但今玨莫名從中聽出了幾分委屈的意思。
對啊，她怎麽把這茬忘了。
明明是她說的要請雁鳴聲吃飯，吃到一半睡著了不說，飯錢還讓雁鳴聲付，人最後也是雁鳴聲扛回來。
雁鳴聲為她做了這麽多，她竟然忘記了自己的承諾，她真該死啊。
今玨想到這裏，眼神頓時變得堅定無比：“雁總，你想吃什麽？你想吃什麽盡管開口，多貴我都請！”
今玨在臺階上，要比雁鳴聲高出半個頭，雁鳴聲微微仰頭對上她的視線：“真的？”
今玨昂首挺胸，眼神卻閃爍了幾下，還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雁鳴聲噗嗤一聲笑了，不再逗今玨：“那就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我讓何姨做一桌你喜歡吃的菜，替你送行。”
說完，雁鳴聲拎起地上的兩個蛇皮袋便朝樓上走。
今玨呆呆地站在樓梯上，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如果是何姨做飯的話，她不還是不用花錢麽？
這算哪門子請客吃飯？
－
第二天，今玨再一次盛裝出席她和雁鳴聲的散夥飯。
下到一樓時，她看見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自己喜歡吃的各種菜肴，廚房裏不見何姨忙碌的身影，只有雁鳴聲長身玉立地立在桌邊，盯著桌上的菜不知道在想什麽。
今玨走過去，雁鳴聲替她拉開椅子：“來了，坐吧。”
兩人都在桌邊坐下後，今玨舉起手邊的紅酒杯：“山水有相逢，雁總，謝謝你這段時間收留我，吃完這頓飯，等下次見面，就是下一頓飯了。”
系統：［嗚嗚嗚，難受，鳴聲哥，我們可不可以不分開，嗚嗚嗚……］
今玨自動屏蔽掉腦中系統矯揉造作的哭聲，和雁鳴聲碰杯之後，豪爽地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何姨今晚做的菜全是今玨愛吃的，中式西式全都有，雁鳴聲沒吃多少，大部分菜都進了今玨的肚子裏。
吃完飯今玨揉著脹鼓鼓的肚子，呈大字型癱在椅子上，腦袋暈暈乎乎的，開始發飯暈。
雁鳴聲笑看著她：“何姨還給你做了飯後甜點，要現在吃嗎？”
“嗝，要！”今玨毫不猶豫。
雁鳴聲遂起身朝廚房走。
“咚！”
今玨閉著眼舒舒服服地癱著，沒聽到冰箱打開的聲音，卻突然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睜眼正想問問雁鳴聲發生什麽了，就看見廚房門口的地上倒著一個人。
“雁總——”
［鳴聲哥——］
兩道尖叫聲同時響起。
－
一個小時後，雁鳴聲臥室。
今玨站在床邊，擔憂地看著面色蒼白躺在床上，正安靜接受醫生檢查的雁鳴聲。
雁鳴聲在今玨把他抱上樓的時候就已經醒了，此刻眼皮懨懨地搭著，整個人看上去沒什麽精神。
和前幾次相比，這一次醫生檢查的格外細致，今玨在一旁抓心撓肝地看著，想問醫生雁鳴聲到底怎麽了，但又怕打擾到醫生檢查，只能默默忍著。
雁鳴聲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琥珀色的瞳孔在暖色燈光下泛起琉璃般晶瑩閃耀的光澤。
終於等到醫生檢查完畢，今玨趕忙上前詢問：“醫生，雁總身體沒事吧？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突然暈倒了。”
醫生表情凝重，回答和上一次截然相反：“雁總身體這是出了大問題啊！”
“什麽？”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今玨怔怔地看著醫生，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
醫生感覺到來自背後的無聲註視，後背不禁一涼，又安慰道：“不過今小姐你不用擔心，雁總這個病雖然嚴重，但是好好修養也是能養好的。”
今玨那口氣終於緩過來，她看了一眼床上正在閉目養神的雁鳴聲，對醫生小聲道：“醫生，有什麽話我們出去說吧，就不要在這裏打擾雁總休息了。”
床上，雁鳴聲緩緩睜開眼：“不用，你們就在這裏說，我也想知道我的身體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醫生應了一聲，對今玨道：“雁總這個病，其實就是整天太過勞累、生活不規律導致的身體氣血不足，嚴重貧血，這才會時不時就暈倒。”
“我的建議是，雁總近段時間就在家裏好好修養，不要太過勞累。”
今玨認真記下醫生的叮囑。
醫生看著她，一字一頓地強調道：“近段時間，千萬不要讓雁總一個人待著，隨時隨地都得有個人陪在他身邊照顧他，因為他很有可能會再次發生像今天這樣突然暈倒的情況。”
今玨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又問道：“那雁總這個病大概要養多久才能養好呢？”
醫生皺眉思考片刻：“大概一兩個星期——”
“咳咳。”
雁鳴聲輕輕咳嗽了兩聲。
醫生話語一頓，立刻改口：“養個一年半載的，應該就會慢慢好轉了。”
今玨詫異：“要這麽久嗎？”
醫生：“是啊，身體虧空不是一兩天就能補起來的，記住，這段時間千萬得留一個人在雁總身邊隨時照顧他的起居才行。”
今玨送走了醫生回到雁鳴聲臥室，他已經坐了起來，半靠在床頭，眼睫低垂似乎是在想事情。
聽到門口傳來聲響，他擡起眼，對上今玨關切的視線，溫聲開口：“怎麽去了這麽久？”
今玨解釋道：“我想把剛才醫生的話轉告給何姨，但是沒找見何姨的人，她也不在房間裏，你知道何姨去哪了嗎？”
雁鳴聲覆又垂下眼，蒼白的膚色將他本就如畫的五官襯得更加濃烈，像一幅在雪地裏展開的昳麗畫卷，美的驚心動魄。
今玨看得有些呆了，腦海中，系統也對雁鳴聲泛起了花癡：［鳴聲哥……］
雁鳴聲恍然不覺今玨的目光，沈默片刻後，平淡地道：“何姨請假回家了。”
今玨大腦在美色誘惑下，遲緩轉動半天才明白過來雁鳴聲話裏的意思，心痛地捂著胸口：“何姨請假了，她怎麽沒有給我說，我不是她最親的朋（飯）友（桶）了嗎？”
雁鳴聲輕描淡寫地道：“是她老家那邊臨時出了點事情，下午接到電話後才請假的。”
“原來是這樣……”
今玨泛起了難。
這……何姨請假，別墅裏除了她就沒有人能照顧雁鳴聲了，可是她明天又要走了。
“何姨有說她什麽時候回來嗎？”
雁鳴聲一瞬不瞬地看著今玨：“沒有，畢竟事發突然，不過我聽她描述似乎挺嚴重的，一時半會估計回不來。”
“啊，那這……”今玨猶豫。
醫生說了，近段時間不能讓雁鳴聲單獨一個人待著，得隨時隨地照看著他，不然他萬一又暈倒在別墅的哪個角落怎麽辦？
哎，今玨轉念一想，或許，她可以去找蔣助……
雁鳴聲見今玨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語帶笑意地道：“沒關系，我不想你因為我耽誤你的行程，明天你不是要去車站嗎，我讓許叔送你，你不要擔心，我一個人可以的……”
他說這話時面色蒼白，嘴唇也沒有血色，實在是沒什麽說服力。
“不！”
今玨聽到這話哪還顧得上想別的，撲到床邊握住雁鳴聲的手，心痛不已地開口，“雁總，您別說了。”
“在何姨回來之前，我不會走的，我留在這裏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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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雁鳴聲難得沒有應酬，在家裏吃午飯。
他察覺到餐桌對面頻頻向自己投來的目光，放下碗筷，對上今玨欲言又止的視線：“你有什麽想問的？”
今玨看著雁鳴聲溫和卻蒼白的笑臉，斟酌片刻，扭扭捏捏地開口：“雁總，其實我平時真不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怎麽吃著吃著就睡著了，真是奇怪……”
今玨放在桌下的手不安地搓著：“就是……那個……昨天晚上的飯錢是多少啊，我轉你吧。”
雁鳴聲聞言，琥珀色的瞳孔逐漸漫起一池幽暗深邃的湖水，似是要將目光所及之處都淹沒：“不用，昨天那頓就當是我請你的。”
今玨：“嗨，你看看這事弄的，本來說好是我請你的，讓您破費了，雁總喝湯。”
今玨笑瞇瞇的站起身，主動給雁鳴聲舀了一碗湯。
雁鳴聲接過碗，擡眼默不作聲打量著今玨的臉色：“你的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沒有，”今玨豪放地擺擺手，“昨天晚上讓您擔心了，我應該就是暈碳而已，睡一覺起來照樣吃嘛嘛嘛香。”
雁鳴聲品著今玨的話，聲音不知為何帶上了一點笑意：“你覺得你是暈碳？”
今玨：“不然呢？”
雁鳴聲不答，吹去湯面上飄浮的熱氣，輕描淡寫兩句話便將桌上的話題扯到了別處。
下午，今玨抱著兩個被撐得脹鼓鼓的蛇皮袋從二樓走下來。
雁鳴聲正坐在茶室裏品茶，他聽到動靜起身走到樓梯處，從今玨手裏接過蛇皮袋放在地上，問道：“你下午就要走？”
今玨：“嗯，其實大巴車買票沒有高鐵飛機那麽麻煩，我直接去車站買最近的班次就行。”
雁鳴聲看了眼地上的蛇皮袋，沈默片刻突然道：“可是你還沒有請我吃飯。”
他聲音有些低，說話時垂著眼，濃密的眼睫在蒼白皮膚上投下微微顫抖的陰影，話語中沒帶多少情緒，但今玨莫名從中聽出了幾分委屈的意思。
對啊，她怎麽把這茬忘了。
明明是她說的要請雁鳴聲吃飯，吃到一半睡著了不說，飯錢還讓雁鳴聲付，人最後也是雁鳴聲扛回來。
雁鳴聲為她做了這麽多，她竟然忘記了自己的承諾，她真該死啊。
今玨想到這裏，眼神頓時變得堅定無比：“雁總，你想吃什麽？你想吃什麽盡管開口，多貴我都請！”
今玨在臺階上，要比雁鳴聲高出半個頭，雁鳴聲微微仰頭對上她的視線：“真的？”
今玨昂首挺胸，眼神卻閃爍了幾下，還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雁鳴聲噗嗤一聲笑了，不再逗今玨：“那就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我讓何姨做一桌你喜歡吃的菜，替你送行。”
說完，雁鳴聲拎起地上的兩個蛇皮袋便朝樓上走。
今玨呆呆地站在樓梯上，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如果是何姨做飯的話，她不還是不用花錢麽？
這算哪門子請客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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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今玨再一次盛裝出席她和雁鳴聲的散夥飯。
下到一樓時，她看見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自己喜歡吃的各種菜肴，廚房裏不見何姨忙碌的身影，只有雁鳴聲長身玉立地立在桌邊，盯著桌上的菜不知道在想什麽。
今玨走過去，雁鳴聲替她拉開椅子：“來了，坐吧。”
兩人都在桌邊坐下後，今玨舉起手邊的紅酒杯：“山水有相逢，雁總，謝謝你這段時間收留我，吃完這頓飯，等下次見面，就是下一頓飯了。”
系統：［嗚嗚嗚，難受，鳴聲哥，我們可不可以不分開，嗚嗚嗚……］
今玨自動屏蔽掉腦中系統矯揉造作的哭聲，和雁鳴聲碰杯之後，豪爽地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何姨今晚做的菜全是今玨愛吃的，中式西式全都有，雁鳴聲沒吃多少，大部分菜都進了今玨的肚子裏。
吃完飯今玨揉著脹鼓鼓的肚子，呈大字型癱在椅子上，腦袋暈暈乎乎的，開始發飯暈。
雁鳴聲笑看著她：“何姨還給你做了飯後甜點，要現在吃嗎？”
“嗝，要！”今玨毫不猶豫。
雁鳴聲遂起身朝廚房走。
“咚！”
今玨閉著眼舒舒服服地癱著，沒聽到冰箱打開的聲音，卻突然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睜眼正想問問雁鳴聲發生什麽了，就看見廚房門口的地上倒著一個人。
“雁總——”
［鳴聲哥——］
兩道尖叫聲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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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雁鳴聲臥室。
今玨站在床邊，擔憂地看著面色蒼白躺在床上，正安靜接受醫生檢查的雁鳴聲。
雁鳴聲在今玨把他抱上樓的時候就已經醒了，此刻眼皮懨懨地搭著，整個人看上去沒什麽精神。
和前幾次相比，這一次醫生檢查的格外細致，今玨在一旁抓心撓肝地看著，想問醫生雁鳴聲到底怎麽了，但又怕打擾到醫生檢查，只能默默忍著。
雁鳴聲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琥珀色的瞳孔在暖色燈光下泛起琉璃般晶瑩閃耀的光澤。
終於等到醫生檢查完畢，今玨趕忙上前詢問：“醫生，雁總身體沒事吧？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突然暈倒了。”
醫生表情凝重，回答和上一次截然相反：“雁總身體這是出了大問題啊！”
“什麽？”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今玨怔怔地看著醫生，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
醫生感覺到來自背後的無聲註視，後背不禁一涼，又安慰道：“不過今小姐你不用擔心，雁總這個病雖然嚴重，但是好好修養也是能養好的。”
今玨那口氣終於緩過來，她看了一眼床上正在閉目養神的雁鳴聲，對醫生小聲道：“醫生，有什麽話我們出去說吧，就不要在這裏打擾雁總休息了。”
床上，雁鳴聲緩緩睜開眼：“不用，你們就在這裏說，我也想知道我的身體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醫生應了一聲，對今玨道：“雁總這個病，其實就是整天太過勞累、生活不規律導致的身體氣血不足，嚴重貧血，這才會時不時就暈倒。”
“我的建議是，雁總近段時間就在家裏好好修養，不要太過勞累。”
今玨認真記下醫生的叮囑。
醫生看著她，一字一頓地強調道：“近段時間，千萬不要讓雁總一個人待著，隨時隨地都得有個人陪在他身邊照顧他，因為他很有可能會再次發生像今天這樣突然暈倒的情況。”
今玨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又問道：“那雁總這個病大概要養多久才能養好呢？”
醫生皺眉思考片刻：“大概一兩個星期——”
“咳咳。”
雁鳴聲輕輕咳嗽了兩聲。
醫生話語一頓，立刻改口：“養個一年半載的，應該就會慢慢好轉了。”
今玨詫異：“要這麽久嗎？”
醫生：“是啊，身體虧空不是一兩天就能補起來的，記住，這段時間千萬得留一個人在雁總身邊隨時照顧他的起居才行。”
今玨送走了醫生回到雁鳴聲臥室，他已經坐了起來，半靠在床頭，眼睫低垂似乎是在想事情。
聽到門口傳來聲響，他擡起眼，對上今玨關切的視線，溫聲開口：“怎麽去了這麽久？”
今玨解釋道：“我想把剛才醫生的話轉告給何姨，但是沒找見何姨的人，她也不在房間裏，你知道何姨去哪了嗎？”
雁鳴聲覆又垂下眼，蒼白的膚色將他本就如畫的五官襯得更加濃烈，像一幅在雪地裏展開的昳麗畫卷，美的驚心動魄。
今玨看得有些呆了，腦海中，系統也對雁鳴聲泛起了花癡：［鳴聲哥……］
雁鳴聲恍然不覺今玨的目光，沈默片刻後，平淡地道：“何姨請假回家了。”
今玨大腦在美色誘惑下，遲緩轉動半天才明白過來雁鳴聲話裏的意思，心痛地捂著胸口：“何姨請假了，她怎麽沒有給我說，我不是她最親的朋（飯）友（桶）了嗎？”
雁鳴聲輕描淡寫地道：“是她老家那邊臨時出了點事情，下午接到電話後才請假的。”
“原來是這樣……”
今玨泛起了難。
這……何姨請假，別墅裏除了她就沒有人能照顧雁鳴聲了，可是她明天又要走了。
“何姨有說她什麽時候回來嗎？”
雁鳴聲一瞬不瞬地看著今玨：“沒有，畢竟事發突然，不過我聽她描述似乎挺嚴重的，一時半會估計回不來。”
“啊，那這……”今玨猶豫。
醫生說了，近段時間不能讓雁鳴聲單獨一個人待著，得隨時隨地照看著他，不然他萬一又暈倒在別墅的哪個角落怎麽辦？
哎，今玨轉念一想，或許，她可以去找蔣助……
雁鳴聲見今玨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語帶笑意地道：“沒關系，我不想你因為我耽誤你的行程，明天你不是要去車站嗎，我讓許叔送你，你不要擔心，我一個人可以的……”
他說這話時面色蒼白，嘴唇也沒有血色，實在是沒什麽說服力。
“不！”
今玨聽到這話哪還顧得上想別的，撲到床邊握住雁鳴聲的手，心痛不已地開口，“雁總，您別說了。”
“在何姨回來之前，我不會走的，我留在這裏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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