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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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雁鳴聲在龍奧忝開唱之前，便及時地捂住了今玨的耳朵。
不過他自己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聽完了整首《死了都要愛》後，雁鳴聲明明沒喝多少酒，意識卻已經有些飄飄忽忽的了。這也導致他整個晚上，時不時地就會耳鳴一陣。
至於那兩個中年男人，就沒有他這麽幸運了。
他們先前已經經受了今玨的一番折磨，精神本來就已經到了崩潰邊緣，龍奧忝的歌聲則是那只將他們徹底推入深淵的巨手。
龍奧忝一曲唱罷，兩個男人就差跪在地上給他磕頭了，還得強撐著陪著笑臉：“龍總龍總，可以了，我們現在很開心，非常開心！”
見龍奧忝放下話筒，他們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一個說要回家裏開會，一個說要去公司洗腳，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酒吧。
今玨則是跟著雁鳴聲和龍奧忝回了“暗夜迷疊香”包間。
沒有了刻意刁難，今玨之後的工作內容變得非常輕松，就是倒倒酒，端點小菜，而且龍奧忝和雁鳴聲也不會逼她喝酒。
雁鳴聲也在一晚上的相處中，從今玨和龍奧忝的相處模式裏看出來點什麽。
他們二人在和對方相處時，眼中只有欣賞，就是那種——同類相惜的，欣賞。
“今玨，”龍奧忝搖晃著紅酒杯，“你的歌聲很不錯，但和我比起來，還需要多加練習，下次才能在客人有需要的時候，為他們提供更優質的服務。”
今玨邪魅一笑：“男人，你是第一個質疑我歌聲的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氣。”
龍奧忝也邪魅一笑：“不愧是我龍奧忝親自看上的服務生，我非常欣賞你的自信，繼續保持。”
雁鳴聲默默喝完了杯中的酒。
終於熬到下班，今玨回更衣室換完衣服後，走出酒吧，雁鳴聲的車早已停在酒吧門口。
雁鳴聲坐在後排，見今玨走出來後便降下車窗。
今玨走到車旁：“雁總，您還沒走啊？”
雁鳴聲單手支著下巴，懶懶擡睫看著今玨，低沈的嗓音帶著點不自知的魅：“上車。”
頭頂路燈燈光洋洋灑灑地落下，映亮車內男人深邃的眉眼。興許是晚上喝了酒的緣故，雁鳴聲的目光比起往常要濕潤一些，顯得格外的……勾人。
系統猛地發出一聲雞叫，今玨有一瞬恍然，回過神來之後，她耳後莫名開始發燙，有些不太敢對上雁鳴聲的視線。
她垂下眼，匆匆應了聲好，快步繞到車子的另一邊，開門上車，然後規規矩矩地坐好。
系統不停地在今玨的腦中散發著粉紅泡泡，以至於今玨並沒有註意到，雁鳴聲自她坐進車裏之後，微微勾起的唇角。
因為今玨晚上喝了很多酒，再加上之後在“暗夜迷疊香”包間裏，雁鳴聲和龍奧忝都很照顧她，點的小食有一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今玨今天難得沒有胃口享受何姨做的美味的宵夜。
雁鳴聲看著她像捧著什麽絕世珍寶似的，將何姨做的瑞士卷小心翼翼地裝進餐盒，然後放進冰箱裏，保存好留著明天吃。
收拾好餐桌之後，今玨轉身往樓梯走，雁鳴聲仍站在餐廳門口。
“你……沒事吧？”雁鳴聲盯著今玨因為喝酒而變得紅撲撲的臉蛋。
今玨今天晚上喝得確實有一點多，但她除了唱歌那會，唱到高音的時候會覺得頭有一點暈之外，其餘時間都跟平常沒什麽區別。
今玨沖雁鳴聲咧著一口大白牙，拍著胸脯向他保證道：“謝謝雁總關心，我好得很！”
為了讓雁鳴聲相信她的話，她一點也沒收著力，整個餐廳都回蕩著她拍胸脯時，發出的“咚咚”兩聲悶響。
系統聽著都疼，忍不住吐槽道：［傻丫頭一身使不完的牛勁，盡把自己當日本人整。］
雁鳴聲上下將今玨打量了一遍，見她目光炯炯有神，無論是站著還是走路的時候都不搖搖晃晃，便信了她的話。
“早點休息。”
“雁總您也是。”
城市的另一邊——
顧景洲今晚帶著冉琪參加一個商務晚宴，晚宴上不停地有人來向顧景洲敬酒，顧景洲來者不拒，一一應下。
晚宴結束時，顧景洲不出意外地喝醉了。
最後，還是冉琪和司機合力，才把醉到人事不省的顧景洲給搬進了臥室。
冉琪給顧景洲蓋好被子後，便立刻下樓吩咐傭人煮一碗醒酒湯，然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回臥室，去到浴室打濕帕子給顧景洲擦臉。
冉琪拿著濕帕子走出浴室時，發現原本關的好好的床頭櫃被打開了。
她走過去想將抽屜關好，卻發現抽屜裏空蕩蕩的十分幹凈，只擺放著一個略顯陳舊的玩具小熊。
冉琪對這個小熊有印象，之前小熊一直是被放在書房辦公桌的抽屜裏，冉琪來找顧景洲的時候，偶爾會撞見他對著這個玩具小熊發呆。
冉琪不傻，早就猜出這個玩具小熊和今玨有關系，但她沒有想到的是，在發生了馮世賢那些事情後，顧景洲不僅沒有丟掉它，反而還把它移到了臥室的床頭櫃裏。
他還是放不下今玨。
就算他現在認為今玨是因為利益才會靠近他，他也仍舊放不下今玨。
冉琪臉上表情在臥室暖黃的燈光下逐漸變得猙獰。
好，很好。
－
次日清晨，只睡了幾個小時的今玨捂著快要爆炸的腦袋從床上坐起來。
好痛！
今玨估摸著是昨天晚上喝太多酒的緣故，她上一次喝醉的時候，第二天起來腦袋都沒有這麽痛。
總之，今玨腦袋現在一抽一抽地疼，睡是不可能繼續睡了。
她拖著沈重的身軀，一步一挪去浴室洗漱後下樓。
樓梯上，系統氣若游絲地開口：［你、你、你知道你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麽嗎？］
系統的聲音格外沙啞，乍一聽，像是十八層地獄爬上來索命的怨鬼。
今玨嚇了一跳：［你昨天晚上背著我吃蟲合|蟆了？］
隨即又反問：［我還能做什麽？我回來洗了個臉，刷了個牙就上床睡覺了，我還能做什麽？］
系統：［……］
下一秒，系統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好幾度：［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今玨腦袋瓜子本來就一直嗡嗡的，被系統這麽一嚎，差點沒踩穩從樓梯上滾下去。
今玨：［大清早的你是受什麽刺激了？］
系統：［除了你還有誰能刺激到我，你忘了你昨天晚上——］
系統倏然噤聲。
今玨正奇怪它怎麽說到一半不吭聲了，一道溫潤清和的嗓音突然在耳邊落下：“起得這麽早？”
她循聲看去，見雁鳴聲正坐在沙發裏擡頭看她，他面前放著一杯熱茶，零星幾片茶葉漂浮在水面上，腿上則放著一疊文件。
“嗯，今天醒的比較早。”今玨朝雁鳴聲點頭問好，回答他剛才的問話。
雁鳴聲沒再接著問，而是盯著今玨憔悴的臉色看了一會兒，今玨還以為他有事情要吩咐，背不自覺地挺直了些。
雁鳴聲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低頭看回文件：“何姨煮了粥，快去喝吧。”
今玨默默松了口氣，下了樓梯去到餐廳。
何姨煮的是南瓜粥，粥已經煮好了，正在鍋裏溫著。
見今玨今天起得比往常都要早，何姨倒也沒有多驚訝，轉身去廚房裏給今玨把粥盛出來。
南瓜清甜的香氣稍稍緩解了今玨胃裏翻湧的不適，今玨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餵進嘴裏，然後沖旁邊的何姨豎起了大拇指。
“好吃！”
換做平時，何姨聽到今玨的評價之後就會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但是今天她卻仍在餐桌旁站著。
“今小姐，昨天晚上的宵夜您不喜歡麽？”
今玨先是一楞，旋即想到何姨應該是看見了她昨晚上放進冰箱的餐盒，立刻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昨天晚上吃得太飽了吃不下，我準備留著今天吃的。”
“吃不下？”何姨面上浮現出疑惑，“但是我看見洗碗機裏有用過的鍋和盤子，您難道不是自己餓了做來吃的嗎？”
今玨比何姨還要奇怪：“沒有，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回來直接就睡了，壓根就沒有進過廚房。”
“是不是雁總昨天半夜餓了，起來做的？”
何姨否認道：“雁總沒有吃宵夜的習慣，而且他從不下廚做菜。”
“嘶——”
今玨摸著下巴：“那就奇了怪了。”難不成，雁鳴聲這房子裏鬧鬼？
既然今玨說不是她做的，何姨便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結，上樓去收了今玨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準備拿到洗衣房去洗。
何姨離開之後，今玨開始在腦中敲系統，她總覺得系統剛才說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話，像是知道什麽似的。
系統像宛如一個暈倒的人幽幽轉醒，聲音比剛才還要虛弱：“你——”
話語在雁鳴聲在今玨對面落座時，再一次戛然而止，系統徹底熄火，任憑今玨怎麽叫它都不回應了。
今玨越發地感到奇怪。
換作平時系統早該對著雁鳴聲那張臉犯花癡了，今天這是怎麽了，這麽安靜，難道系統背著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
雁鳴聲悠閑地品了一口茶，琥珀色瞳孔倒映著今玨那張略顯憔悴蒼白的臉：“你酒醒了？”
今玨咧著一口大白牙：“醒了，徹底醒了，謝謝雁總關心。”
雁鳴聲放下茶杯：“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
今玨徹底懵了。
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個二個都來問她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今玨放下勺子，神情嚴肅地看著雁鳴聲：“記得，昨天晚上回來之後，我把何姨做的瑞士卷放進冰箱裏，然後就回房間睡覺了。”
雁鳴聲：“……”
“雁總。”
去洗衣房的何姨去而覆返，手裏還拿著一團皺巴巴的床單被罩。
這床單被罩是何姨前天剛給雁鳴聲換上的。
“雁總，您昨晚洗了床單被罩麽？其實您可以留給我洗——”
何姨話還沒有說完，從被罩裏突然掉出來了什麽東西，她低頭看去，發現是雁鳴聲的睡衣和睡褲。
？
雁鳴聲一臉悠閑地看向坐在對面的今玨，說的話非常耐人尋味：“不是我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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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鳴聲在龍奧忝開唱之前，便及時地捂住了今玨的耳朵。
不過他自己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聽完了整首《死了都要愛》後，雁鳴聲明明沒喝多少酒，意識卻已經有些飄飄忽忽的了。這也導致他整個晚上，時不時地就會耳鳴一陣。
至於那兩個中年男人，就沒有他這麽幸運了。
他們先前已經經受了今玨的一番折磨，精神本來就已經到了崩潰邊緣，龍奧忝的歌聲則是那只將他們徹底推入深淵的巨手。
龍奧忝一曲唱罷，兩個男人就差跪在地上給他磕頭了，還得強撐著陪著笑臉：“龍總龍總，可以了，我們現在很開心，非常開心！”
見龍奧忝放下話筒，他們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一個說要回家裏開會，一個說要去公司洗腳，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酒吧。
今玨則是跟著雁鳴聲和龍奧忝回了“暗夜迷疊香”包間。
沒有了刻意刁難，今玨之後的工作內容變得非常輕松，就是倒倒酒，端點小菜，而且龍奧忝和雁鳴聲也不會逼她喝酒。
雁鳴聲也在一晚上的相處中，從今玨和龍奧忝的相處模式裏看出來點什麽。
他們二人在和對方相處時，眼中只有欣賞，就是那種——同類相惜的，欣賞。
“今玨，”龍奧忝搖晃著紅酒杯，“你的歌聲很不錯，但和我比起來，還需要多加練習，下次才能在客人有需要的時候，為他們提供更優質的服務。”
今玨邪魅一笑：“男人，你是第一個質疑我歌聲的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氣。”
龍奧忝也邪魅一笑：“不愧是我龍奧忝親自看上的服務生，我非常欣賞你的自信，繼續保持。”
雁鳴聲默默喝完了杯中的酒。
終於熬到下班，今玨回更衣室換完衣服後，走出酒吧，雁鳴聲的車早已停在酒吧門口。
雁鳴聲坐在後排，見今玨走出來後便降下車窗。
今玨走到車旁：“雁總，您還沒走啊？”
雁鳴聲單手支著下巴，懶懶擡睫看著今玨，低沈的嗓音帶著點不自知的魅：“上車。”
頭頂路燈燈光洋洋灑灑地落下，映亮車內男人深邃的眉眼。興許是晚上喝了酒的緣故，雁鳴聲的目光比起往常要濕潤一些，顯得格外的……勾人。
系統猛地發出一聲雞叫，今玨有一瞬恍然，回過神來之後，她耳後莫名開始發燙，有些不太敢對上雁鳴聲的視線。
她垂下眼，匆匆應了聲好，快步繞到車子的另一邊，開門上車，然後規規矩矩地坐好。
系統不停地在今玨的腦中散發著粉紅泡泡，以至於今玨並沒有註意到，雁鳴聲自她坐進車裏之後，微微勾起的唇角。
因為今玨晚上喝了很多酒，再加上之後在“暗夜迷疊香”包間裏，雁鳴聲和龍奧忝都很照顧她，點的小食有一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今玨今天難得沒有胃口享受何姨做的美味的宵夜。
雁鳴聲看著她像捧著什麽絕世珍寶似的，將何姨做的瑞士卷小心翼翼地裝進餐盒，然後放進冰箱裏，保存好留著明天吃。
收拾好餐桌之後，今玨轉身往樓梯走，雁鳴聲仍站在餐廳門口。
“你……沒事吧？”雁鳴聲盯著今玨因為喝酒而變得紅撲撲的臉蛋。
今玨今天晚上喝得確實有一點多，但她除了唱歌那會，唱到高音的時候會覺得頭有一點暈之外，其餘時間都跟平常沒什麽區別。
今玨沖雁鳴聲咧著一口大白牙，拍著胸脯向他保證道：“謝謝雁總關心，我好得很！”
為了讓雁鳴聲相信她的話，她一點也沒收著力，整個餐廳都回蕩著她拍胸脯時，發出的“咚咚”兩聲悶響。
系統聽著都疼，忍不住吐槽道：［傻丫頭一身使不完的牛勁，盡把自己當日本人整。］
雁鳴聲上下將今玨打量了一遍，見她目光炯炯有神，無論是站著還是走路的時候都不搖搖晃晃，便信了她的話。
“早點休息。”
“雁總您也是。”
城市的另一邊——
顧景洲今晚帶著冉琪參加一個商務晚宴，晚宴上不停地有人來向顧景洲敬酒，顧景洲來者不拒，一一應下。
晚宴結束時，顧景洲不出意外地喝醉了。
最後，還是冉琪和司機合力，才把醉到人事不省的顧景洲給搬進了臥室。
冉琪給顧景洲蓋好被子後，便立刻下樓吩咐傭人煮一碗醒酒湯，然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回臥室，去到浴室打濕帕子給顧景洲擦臉。
冉琪拿著濕帕子走出浴室時，發現原本關的好好的床頭櫃被打開了。
她走過去想將抽屜關好，卻發現抽屜裏空蕩蕩的十分幹凈，只擺放著一個略顯陳舊的玩具小熊。
冉琪對這個小熊有印象，之前小熊一直是被放在書房辦公桌的抽屜裏，冉琪來找顧景洲的時候，偶爾會撞見他對著這個玩具小熊發呆。
冉琪不傻，早就猜出這個玩具小熊和今玨有關系，但她沒有想到的是，在發生了馮世賢那些事情後，顧景洲不僅沒有丟掉它，反而還把它移到了臥室的床頭櫃裏。
他還是放不下今玨。
就算他現在認為今玨是因為利益才會靠近他，他也仍舊放不下今玨。
冉琪臉上表情在臥室暖黃的燈光下逐漸變得猙獰。
好，很好。
－
次日清晨，只睡了幾個小時的今玨捂著快要爆炸的腦袋從床上坐起來。
好痛！
今玨估摸著是昨天晚上喝太多酒的緣故，她上一次喝醉的時候，第二天起來腦袋都沒有這麽痛。
總之，今玨腦袋現在一抽一抽地疼，睡是不可能繼續睡了。
她拖著沈重的身軀，一步一挪去浴室洗漱後下樓。
樓梯上，系統氣若游絲地開口：［你、你、你知道你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麽嗎？］
系統的聲音格外沙啞，乍一聽，像是十八層地獄爬上來索命的怨鬼。
今玨嚇了一跳：［你昨天晚上背著我吃蟲合|蟆了？］
隨即又反問：［我還能做什麽？我回來洗了個臉，刷了個牙就上床睡覺了，我還能做什麽？］
系統：［……］
下一秒，系統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好幾度：［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今玨腦袋瓜子本來就一直嗡嗡的，被系統這麽一嚎，差點沒踩穩從樓梯上滾下去。
今玨：［大清早的你是受什麽刺激了？］
系統：［除了你還有誰能刺激到我，你忘了你昨天晚上——］
系統倏然噤聲。
今玨正奇怪它怎麽說到一半不吭聲了，一道溫潤清和的嗓音突然在耳邊落下：“起得這麽早？”
她循聲看去，見雁鳴聲正坐在沙發裏擡頭看她，他面前放著一杯熱茶，零星幾片茶葉漂浮在水面上，腿上則放著一疊文件。
“嗯，今天醒的比較早。”今玨朝雁鳴聲點頭問好，回答他剛才的問話。
雁鳴聲沒再接著問，而是盯著今玨憔悴的臉色看了一會兒，今玨還以為他有事情要吩咐，背不自覺地挺直了些。
雁鳴聲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低頭看回文件：“何姨煮了粥，快去喝吧。”
今玨默默松了口氣，下了樓梯去到餐廳。
何姨煮的是南瓜粥，粥已經煮好了，正在鍋裏溫著。
見今玨今天起得比往常都要早，何姨倒也沒有多驚訝，轉身去廚房裏給今玨把粥盛出來。
南瓜清甜的香氣稍稍緩解了今玨胃裏翻湧的不適，今玨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餵進嘴裏，然後沖旁邊的何姨豎起了大拇指。
“好吃！”
換做平時，何姨聽到今玨的評價之後就會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但是今天她卻仍在餐桌旁站著。
“今小姐，昨天晚上的宵夜您不喜歡麽？”
今玨先是一楞，旋即想到何姨應該是看見了她昨晚上放進冰箱的餐盒，立刻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昨天晚上吃得太飽了吃不下，我準備留著今天吃的。”
“吃不下？”何姨面上浮現出疑惑，“但是我看見洗碗機裏有用過的鍋和盤子，您難道不是自己餓了做來吃的嗎？”
今玨比何姨還要奇怪：“沒有，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回來直接就睡了，壓根就沒有進過廚房。”
“是不是雁總昨天半夜餓了，起來做的？”
何姨否認道：“雁總沒有吃宵夜的習慣，而且他從不下廚做菜。”
“嘶——”
今玨摸著下巴：“那就奇了怪了。”難不成，雁鳴聲這房子裏鬧鬼？
既然今玨說不是她做的，何姨便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結，上樓去收了今玨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準備拿到洗衣房去洗。
何姨離開之後，今玨開始在腦中敲系統，她總覺得系統剛才說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話，像是知道什麽似的。
系統像宛如一個暈倒的人幽幽轉醒，聲音比剛才還要虛弱：“你——”
話語在雁鳴聲在今玨對面落座時，再一次戛然而止，系統徹底熄火，任憑今玨怎麽叫它都不回應了。
今玨越發地感到奇怪。
換作平時系統早該對著雁鳴聲那張臉犯花癡了，今天這是怎麽了，這麽安靜，難道系統背著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
雁鳴聲悠閑地品了一口茶，琥珀色瞳孔倒映著今玨那張略顯憔悴蒼白的臉：“你酒醒了？”
今玨咧著一口大白牙：“醒了，徹底醒了，謝謝雁總關心。”
雁鳴聲放下茶杯：“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
今玨徹底懵了。
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個二個都來問她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今玨放下勺子，神情嚴肅地看著雁鳴聲：“記得，昨天晚上回來之後，我把何姨做的瑞士卷放進冰箱裏，然後就回房間睡覺了。”
雁鳴聲：“……”
“雁總。”
去洗衣房的何姨去而覆返，手裏還拿著一團皺巴巴的床單被罩。
這床單被罩是何姨前天剛給雁鳴聲換上的。
“雁總，您昨晚洗了床單被罩麽？其實您可以留給我洗——”
何姨話還沒有說完，從被罩裏突然掉出來了什麽東西，她低頭看去，發現是雁鳴聲的睡衣和睡褲。
？
雁鳴聲一臉悠閑地看向坐在對面的今玨，說的話非常耐人尋味：“不是我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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