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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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何姨聽到雁鳴聲的話後，視線轉而落到今玨的身上。
今玨承受著來自於雁鳴聲和何姨的雙重註視，原本篤定的態度逐漸變得不確定起來。
她幹巴巴地笑了兩聲：“不是你們洗的，難不成還會是我洗的嗎？”
雁鳴聲對今玨的話不置可否。
今玨突然感覺到有點頭暈眼花，一直裝死的系統在此刻出現，給了她最後一擊：［你終於想起來了嗎？］
今玨氣若游絲：［想起……什麽……］
系統：［你昨天晚上幹的那些荒唐事啊。］
時間倒回到昨天半夜。
雁鳴聲在樓梯上和今玨分別後，回屋洗漱一番便上床睡覺了。
睡下後不知過了多久，雁鳴聲半夢半醒間察覺到自己的房間門被人從外輕輕推開，多年來形成的習慣讓他瞬間睜開眼睛。
就看見穿著睡衣的今玨雙手捧著一個砂鍋，緩緩走進他的臥室。
“大郎，吃藥了。”
“不是，雁總，吃飯了。”
雁鳴聲：“……？”
今玨臉頰紅撲撲的，目光炯炯地看著床上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麽的雁鳴聲，走到床邊，抱著砂鍋在雁鳴聲面前蹲下。
雁鳴聲低頭看去，發現砂鍋裏是剛做好，還在冒著熱氣的，紅燒排骨。
他又看向床頭櫃的電子鐘表，03:21分。
……？
今玨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服務式微笑：“雁總，吃飯啦。”
［今玨！今玨！今玨！！！你在幹什麽？！你不要命了嗎？！你清醒一點啊！！！］
系統在今玨腦中發出尖銳爆鳴。
剛開始，今玨睡下沒多久突然起身，然後一聲不吭地跑去廚房做紅燒排骨時，系統只以為她是餓了，所以才起來給自己做宵夜吃。
今玨端著砂鍋往樓上走時，系統也以為她只是想回房間好好享受美食，直到——
今玨上到二樓之後沒有拐進走廊，而是朝著三樓走去。
［今玨，你要去哪？走過了嘿！］系統出聲提醒道。
今玨恍若未覺，自顧自地端著砂鍋上到三樓，步伐穩健地朝著雁鳴聲的臥室走去。
［今玨，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停下，快停下！！！］
系統把喉嚨都吼破了，都沒能喚醒今玨，眼睜睜地看著她推開了雁鳴聲的臥室門。
這一刻，今玨想怎麽樣系統不知道，但它是有億點點想死了。
［今玨，］它撕心裂肺地喊道，［拜托你清醒一點啊！］
今玨依舊一副聽不到它說話的模樣，只面帶微笑地看著床上坐著的雁鳴聲：“雁總，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紅燒排骨，快趁熱吃了吧。”
雁鳴聲低頭看了看快懟到自己懷裏的紅燒排骨，又掀起眼皮看向今玨，嘴唇開合，許久，才緩緩吐出幾個字來：“你知道現在幾點麽？”
今玨笑容更加燦爛：“知道啊，該吃晚飯啦。”
雁鳴聲：“我——”
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今玨便夾起一塊已經脫骨的排骨肉送進雁鳴聲的嘴裏。
雁鳴聲：“……”
今玨又湊近了些，盯著他沾了些許醬料的唇瓣：“好吃嗎？”
雁鳴聲：“……好吃。”
話音落下，面前女生的眼睛倏然彎成兩個半圓，細碎的光在裏面漾起層層疊疊的波紋。
“好吃，你就多吃點。”
今玨又夾起一塊肉送到雁鳴聲嘴邊：“啊——”
雁鳴聲的視線卻越過面前冒著油光的排骨，落在今玨一開一合的粉嫩唇瓣上。
今玨見雁鳴聲沒張嘴，徑直將排骨抵在他的唇瓣上。
雁鳴聲喉結上下滾了滾，眸色越來越幽深，他張嘴，緩緩將排骨含進嘴裏，目光卻只盯著今玨的唇，仿佛自己現在吃的不是排骨，而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平時的今玨就神經大條反應慢，換作現在喝醉的她更是看不出來雁鳴聲的變化，也無法察覺到他目光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只會因為雁鳴聲吃了她做的排骨而感到高興。
今玨於是又從鍋裏夾起一塊排骨餵到雁鳴聲的嘴邊。
［今……玨……］
系統嗓子沙啞到已經快發不出聲音了，但仍舊在垂死掙紮，畢竟它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上崗後的第一個宿主就此死於非命（不是）。
今玨皺起眉，語氣嚴肅地呵斥道：“你閉嘴，不要說話。”
雁鳴聲咽下嘴裏的排骨：“我沒有說話。”
今玨繼續給他餵排骨，語氣也隨之溫柔了下來：“我剛才也沒有說話呀。”
雁鳴聲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似乎是拿今玨這個酒鬼一點辦法也沒有，沒再多問些什麽。
至於今玨腦中的系統，則是大氣也不敢喘。
天知道今玨喝醉了之後居然會語言系統紊亂，本該是在腦中說的話，直接變成用嘴說出來了。
系統這下是徹底不敢吭聲了，只能無奈又絕望地看著今玨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它估摸著今天晚上雁鳴聲喝了酒腦子也不清醒，不然怎麽會這麽有耐心地容忍今玨一塊排骨一塊排骨的餵他吃。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今玨把排骨餵完，雁鳴聲看上去也沒有要生氣的意思，系統長呼出一口氣，以為至暗時刻終於要過去了。
雁鳴聲看著今玨紅撲撲的臉蛋，喉結滾了滾，低沈的嗓音聽上去莫名有些沙啞：“時間很晚了，你該休息了。”
今玨將砂鍋放在地上，緩緩站起身，然後朝床的另一邊走去，雁鳴聲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她，就看見她——
彎腰開始拆床單和被罩。
雁鳴聲：？
系統：？！！
雁鳴聲：“你在幹什麽？”
今玨振振有詞：“幫您把床單被罩拆下去洗啊，該洗床單被罩了。”
雁鳴聲頓了頓，起身走到今玨身旁抓住她的手，語氣好笑又無奈地道：“你把床單被罩拆了，我今天晚上睡哪？”
今玨一楞，一片空白的大腦因為雁鳴聲的這句問話開始遲緩地轉動起來。
兩秒鐘後，信息處理失敗。
“您早點休息，我幫您把床單被罩拆去洗了。”
於是，雁鳴聲眼睜睜地看著今玨將自己的床單被罩全部拆下來，團吧團吧抱在懷裏。
“咦？”
今玨突然朝雁鳴聲湊近，溫熱的呼吸毫無預兆地撲灑在頸側，雁鳴聲頓時覺得口幹舌燥起來。
今玨卻全然不知雁鳴聲的變化，越湊越近。
“雁總，您睡衣上好像濺到了一點油漬，您也脫下來，我一起洗了吧。”
今玨將床單被罩往旁邊一扔，上手就開始解雁鳴聲睡衣的扣子。
系統：[！！！]
它捂臉，無聲地尖叫。
雁鳴聲無奈捉住今玨的手，垂眸看著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雁鳴聲可以看清今玨臉側那一圈細軟的絨毛。
雁鳴聲的視線不自覺地沿著今玨的臉慢慢描摹，最後落在那兩瓣嫣紅濕潤的唇瓣上。
嗓子裏的幹澀越發的難耐，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熱起來。
“雁總？”
今玨見雁鳴聲始終抓著自己的手不放，歪頭看他。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裏，女生的面容又清晰了幾分。
雁鳴聲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像是詢問，又像是確認一般，沙啞的嗓音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蠱惑：
“今玨，你真的，要脫我的衣服嗎？”
“是！”
今玨中氣十足地回答道，眼神堅定地像是要入黨，“為雁總服務，是我應盡的職責！”
剛才若有似無在臥室裏飄散開的暧昧氛圍蕩然無存。
雁鳴聲就著抓今玨手腕的姿勢站了許久，才放開她，轉身朝著衣帽間走去。
“等著。”
今玨乖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等雁鳴聲換好一套新的睡衣走出來，今玨立刻轉頭看向他，一套還帶著餘溫的睡衣卻突然從天而降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等今玨把頭上的衣服拿開，雁鳴聲已經進了浴室，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
最後，今玨抱著床單被罩還有雁鳴聲的衣物，頭頂砂鍋，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了臥室。
回憶到這裏結束。
[總而言之，事，就是這麽個事。]
系統的嗓子本來就還啞著，給今玨重頭到位梳理了一遍昨天晚上事發的全部經過之後，嗓子徹底不中用了，它長嘆了口氣，正準備下線補覺去，今玨忽然叫住它。
［雁鳴聲他……他……他昨天晚上……就……是什麽反應？］
系統用它的破鑼嗓子反問：［你是指你深更半夜闖進他臥室的事情，還是指強餵他紅燒排骨的事情？］
［還是指你大半夜拆他的床單被套，讓他沒有地方睡的事情？］
［還是指你強脫他睡衣的事情？］
……
今玨挺直的脊背在系統一聲接著一聲的反問裏慢慢彎了下去。
系統給了今玨最後一擊：［反正昨天晚上雁鳴聲表情看上去挺奇怪的，應該氣得不輕。］
今玨的腦袋隨著這句話，“咚”地一聲砸在餐桌上。
雁鳴聲笑著喝了一口茶：“終於想起來了？”
今玨的聲音顫顫巍巍地響起：“雁、雁總，我錯了……”
雁鳴聲放下茶杯，指尖悠閑地在桌面輕點：“錯哪了？”
今玨：“就是，就是，就是……半夜打擾您睡覺。”
雁鳴聲等了等，見今玨遲遲沒有下文，噗嗤一聲被逗笑，倒也沒有追究她嘟囔了半天就挑了件最不痛不癢的事情進行懺悔，起身去到沙發拿起西裝外套：
“知道錯了就好，至於懲罰——”
“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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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玨承受著來自於雁鳴聲和何姨的雙重註視，原本篤定的態度逐漸變得不確定起來。
她幹巴巴地笑了兩聲：“不是你們洗的，難不成還會是我洗的嗎？”
雁鳴聲對今玨的話不置可否。
今玨突然感覺到有點頭暈眼花，一直裝死的系統在此刻出現，給了她最後一擊：［你終於想起來了嗎？］
今玨氣若游絲：［想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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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到昨天半夜。
雁鳴聲在樓梯上和今玨分別後，回屋洗漱一番便上床睡覺了。
睡下後不知過了多久，雁鳴聲半夢半醒間察覺到自己的房間門被人從外輕輕推開，多年來形成的習慣讓他瞬間睜開眼睛。
就看見穿著睡衣的今玨雙手捧著一個砂鍋，緩緩走進他的臥室。
“大郎，吃藥了。”
“不是，雁總，吃飯了。”
雁鳴聲：“……？”
今玨臉頰紅撲撲的，目光炯炯地看著床上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麽的雁鳴聲，走到床邊，抱著砂鍋在雁鳴聲面前蹲下。
雁鳴聲低頭看去，發現砂鍋裏是剛做好，還在冒著熱氣的，紅燒排骨。
他又看向床頭櫃的電子鐘表，03:21分。
……？
今玨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服務式微笑：“雁總，吃飯啦。”
［今玨！今玨！今玨！！！你在幹什麽？！你不要命了嗎？！你清醒一點啊！！！］
系統在今玨腦中發出尖銳爆鳴。
剛開始，今玨睡下沒多久突然起身，然後一聲不吭地跑去廚房做紅燒排骨時，系統只以為她是餓了，所以才起來給自己做宵夜吃。
今玨端著砂鍋往樓上走時，系統也以為她只是想回房間好好享受美食，直到——
今玨上到二樓之後沒有拐進走廊，而是朝著三樓走去。
［今玨，你要去哪？走過了嘿！］系統出聲提醒道。
今玨恍若未覺，自顧自地端著砂鍋上到三樓，步伐穩健地朝著雁鳴聲的臥室走去。
［今玨，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停下，快停下！！！］
系統把喉嚨都吼破了，都沒能喚醒今玨，眼睜睜地看著她推開了雁鳴聲的臥室門。
這一刻，今玨想怎麽樣系統不知道，但它是有億點點想死了。
［今玨，］它撕心裂肺地喊道，［拜托你清醒一點啊！］
今玨依舊一副聽不到它說話的模樣，只面帶微笑地看著床上坐著的雁鳴聲：“雁總，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紅燒排骨，快趁熱吃了吧。”
雁鳴聲低頭看了看快懟到自己懷裏的紅燒排骨，又掀起眼皮看向今玨，嘴唇開合，許久，才緩緩吐出幾個字來：“你知道現在幾點麽？”
今玨笑容更加燦爛：“知道啊，該吃晚飯啦。”
雁鳴聲：“我——”
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今玨便夾起一塊已經脫骨的排骨肉送進雁鳴聲的嘴裏。
雁鳴聲：“……”
今玨又湊近了些，盯著他沾了些許醬料的唇瓣：“好吃嗎？”
雁鳴聲：“……好吃。”
話音落下，面前女生的眼睛倏然彎成兩個半圓，細碎的光在裏面漾起層層疊疊的波紋。
“好吃，你就多吃點。”
今玨又夾起一塊肉送到雁鳴聲嘴邊：“啊——”
雁鳴聲的視線卻越過面前冒著油光的排骨，落在今玨一開一合的粉嫩唇瓣上。
今玨見雁鳴聲沒張嘴，徑直將排骨抵在他的唇瓣上。
雁鳴聲喉結上下滾了滾，眸色越來越幽深，他張嘴，緩緩將排骨含進嘴裏，目光卻只盯著今玨的唇，仿佛自己現在吃的不是排骨，而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平時的今玨就神經大條反應慢，換作現在喝醉的她更是看不出來雁鳴聲的變化，也無法察覺到他目光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只會因為雁鳴聲吃了她做的排骨而感到高興。
今玨於是又從鍋裏夾起一塊排骨餵到雁鳴聲的嘴邊。
［今……玨……］
系統嗓子沙啞到已經快發不出聲音了，但仍舊在垂死掙紮，畢竟它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上崗後的第一個宿主就此死於非命（不是）。
今玨皺起眉，語氣嚴肅地呵斥道：“你閉嘴，不要說話。”
雁鳴聲咽下嘴裏的排骨：“我沒有說話。”
今玨繼續給他餵排骨，語氣也隨之溫柔了下來：“我剛才也沒有說話呀。”
雁鳴聲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似乎是拿今玨這個酒鬼一點辦法也沒有，沒再多問些什麽。
至於今玨腦中的系統，則是大氣也不敢喘。
天知道今玨喝醉了之後居然會語言系統紊亂，本該是在腦中說的話，直接變成用嘴說出來了。
系統這下是徹底不敢吭聲了，只能無奈又絕望地看著今玨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它估摸著今天晚上雁鳴聲喝了酒腦子也不清醒，不然怎麽會這麽有耐心地容忍今玨一塊排骨一塊排骨的餵他吃。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今玨把排骨餵完，雁鳴聲看上去也沒有要生氣的意思，系統長呼出一口氣，以為至暗時刻終於要過去了。
雁鳴聲看著今玨紅撲撲的臉蛋，喉結滾了滾，低沈的嗓音聽上去莫名有些沙啞：“時間很晚了，你該休息了。”
今玨將砂鍋放在地上，緩緩站起身，然後朝床的另一邊走去，雁鳴聲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她，就看見她——
彎腰開始拆床單和被罩。
雁鳴聲：？
系統：？！！
雁鳴聲：“你在幹什麽？”
今玨振振有詞：“幫您把床單被罩拆下去洗啊，該洗床單被罩了。”
雁鳴聲頓了頓，起身走到今玨身旁抓住她的手，語氣好笑又無奈地道：“你把床單被罩拆了，我今天晚上睡哪？”
今玨一楞，一片空白的大腦因為雁鳴聲的這句問話開始遲緩地轉動起來。
兩秒鐘後，信息處理失敗。
“您早點休息，我幫您把床單被罩拆去洗了。”
於是，雁鳴聲眼睜睜地看著今玨將自己的床單被罩全部拆下來，團吧團吧抱在懷裏。
“咦？”
今玨突然朝雁鳴聲湊近，溫熱的呼吸毫無預兆地撲灑在頸側，雁鳴聲頓時覺得口幹舌燥起來。
今玨卻全然不知雁鳴聲的變化，越湊越近。
“雁總，您睡衣上好像濺到了一點油漬，您也脫下來，我一起洗了吧。”
今玨將床單被罩往旁邊一扔，上手就開始解雁鳴聲睡衣的扣子。
系統：[！！！]
它捂臉，無聲地尖叫。
雁鳴聲無奈捉住今玨的手，垂眸看著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雁鳴聲可以看清今玨臉側那一圈細軟的絨毛。
雁鳴聲的視線不自覺地沿著今玨的臉慢慢描摹，最後落在那兩瓣嫣紅濕潤的唇瓣上。
嗓子裏的幹澀越發的難耐，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熱起來。
“雁總？”
今玨見雁鳴聲始終抓著自己的手不放，歪頭看他。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裏，女生的面容又清晰了幾分。
雁鳴聲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像是詢問，又像是確認一般，沙啞的嗓音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蠱惑：
“今玨，你真的，要脫我的衣服嗎？”
“是！”
今玨中氣十足地回答道，眼神堅定地像是要入黨，“為雁總服務，是我應盡的職責！”
剛才若有似無在臥室裏飄散開的暧昧氛圍蕩然無存。
雁鳴聲就著抓今玨手腕的姿勢站了許久，才放開她，轉身朝著衣帽間走去。
“等著。”
今玨乖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等雁鳴聲換好一套新的睡衣走出來，今玨立刻轉頭看向他，一套還帶著餘溫的睡衣卻突然從天而降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等今玨把頭上的衣服拿開，雁鳴聲已經進了浴室，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
最後，今玨抱著床單被罩還有雁鳴聲的衣物，頭頂砂鍋，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了臥室。
回憶到這裏結束。
[總而言之，事，就是這麽個事。]
系統的嗓子本來就還啞著，給今玨重頭到位梳理了一遍昨天晚上事發的全部經過之後，嗓子徹底不中用了，它長嘆了口氣，正準備下線補覺去，今玨忽然叫住它。
［雁鳴聲他……他……他昨天晚上……就……是什麽反應？］
系統用它的破鑼嗓子反問：［你是指你深更半夜闖進他臥室的事情，還是指強餵他紅燒排骨的事情？］
［還是指你大半夜拆他的床單被套，讓他沒有地方睡的事情？］
［還是指你強脫他睡衣的事情？］
……
今玨挺直的脊背在系統一聲接著一聲的反問裏慢慢彎了下去。
系統給了今玨最後一擊：［反正昨天晚上雁鳴聲表情看上去挺奇怪的，應該氣得不輕。］
今玨的腦袋隨著這句話，“咚”地一聲砸在餐桌上。
雁鳴聲笑著喝了一口茶：“終於想起來了？”
今玨的聲音顫顫巍巍地響起：“雁、雁總，我錯了……”
雁鳴聲放下茶杯，指尖悠閑地在桌面輕點：“錯哪了？”
今玨：“就是，就是，就是……半夜打擾您睡覺。”
雁鳴聲等了等，見今玨遲遲沒有下文，噗嗤一聲被逗笑，倒也沒有追究她嘟囔了半天就挑了件最不痛不癢的事情進行懺悔，起身去到沙發拿起西裝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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