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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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今玨再回到趙喜悅的包間服務時，沒在包間裏看到顧景洲的身影，趙喜悅人也變得魂不守舍的，一晚上都沒再來找過她茬。
今玨第一天上班，就這麽平淡且平安地過去了。
淩晨三點，酒吧裏的客人陸陸續續地離開，今玨換回自己的衣服，背上婦科醫院免費發的帆布袋準備下班。
經理看到她，視線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掃了好幾遍，欲言又止：“你……”
今玨微微頷首：“經理，有什麽事嗎？先說好，不加班。”
經理別過臉去似是不想再看到她：“你……回去吧。”
今玨轉身離開，然後在酒吧門口又被人給叫住了。
“今玨。”
道路旁密密層層的樹影中，緩步走出來一道修長身影，是顧景洲。
今玨挑眉，她還以為顧景洲早就已經離開了，沒想到他居然還在，看樣子還是專門在門口等自己的。
系統：［來了來了，新鮮出爐的劇情這不就來了麽。這段劇情在原文裏算不上重要，但是既然它發生了，那你就一定得認真對待。］
說完，系統將劇情甩在今玨眼前。
【顧景洲垂眸看著今玨疏離的目光，心中有千言萬語。
他內心被昨天的那件事折磨著，想道歉，不知從何開口。
他有許許多多想問的，更不知該從何問起。
他想問今玨為什麽會來酒吧上班，是因為缺錢嗎？可剛要開口，就看見她身上穿著的那件印著minmin的短袖，眼睛被刺痛一瞬。】
今玨低頭，心裏奇怪道：這不啞光的麽？怎麽還刺痛上了。
【顧景洲不由想起今玨家還沒有落魄的時候，miumiu香奶奶的衣服都是穿過一次就不會再穿了，因為她說她不喜歡穿舊衣服。】
今玨：……這白月光以前的生活這麽奢侈的嗎？
她唏噓道：嘖嘖嘖，真是沒趕上好時候啊。
【顧景洲視線慢慢往下移，劃過今玨那條棉麻布料的大褲衩的時候，又被刺痛一瞬。
她的褲子都開線了還舍不得扔，平時的生活是有多拮據？】
？
今玨猛地低頭，果不其然，她左邊褲縫開線了，都快咧到大腿根了，跟旗袍似的。
嘖，這二十塊錢三條的褲子，質量是不太好啊。
今玨故作不經意地將帆布包擋在開線的地方。
【顧景洲的視線不由被帆布包吸引而去——
“婦科炎癥別擔心，葵花醫院來幫您。”
顧景洲的視線又被刺痛一瞬，今玨她……生病了？是因為太累了？還是說沒休息好？生病了都堅持要來工作，看來她的確很缺錢。
所以，她是沒錢治病被逼到絕境了，才會去做那些事情的麽？】
今玨：……人不能，至少不應該這麽缺德地腦補。
【顧景洲的視線最後落在今玨的腳上，腳上的帆布鞋被穿到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鞋底也已經脫落了。
顧景洲的眼眶一點一點變紅，他沒想到，沒想到，今玨回國之後的日子會過得這麽艱難。
他更沒有想到，一個從前養尊處優愛幹凈的小公主，現在會變得如此邋遢、不修邊幅、不愛幹凈、沒有底線……】
今玨：……夠了，我說夠了。
今玨強顏歡笑地走劇情，臺詞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裏往外蹦：“你有什麽事嗎？”
顧景洲開口，嗓音沙啞幹澀：“很晚了，沒有公交車，我，我送你回去吧。”
今玨面無表情地念臺詞：“不用了，謝謝，我家住的不遠，我騎小藍車回去就好了。”
顧景洲忍無可忍，激動道：“你家都被燒了，你哪還有地方可以去！”
他上前瘋狂搖晃今玨的肩膀：“我可以幫你，你為什麽總是要躲著我避著我，為什麽！為什麽！！！”
今玨腦漿都快被晃勻了，她披頭散發沖顧景洲譏諷一笑：“顧景洲，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做你的富家少爺，顧氏集團顧總，而我不過是酒吧裏一個無足輕重的服務生。”
“我就算從這裏跳下去！被車軋死！也不會接受你顧景洲的一點幫助！”
系統滿頭黑線，忍不住吐槽道：［……這裏就一個坎，被你說得跟要跳樓似的，而且劇本裏明明沒有後面這句話，你怎麽突然給自己加戲？］
今玨趁著顧景洲失魂落魄沒註意自己的時候翻了個白眼。
顧景洲都在心裏那麽編排她了，她有點情緒怎麽了，她有點情緒很正常！
好不容易擺脫了顧景洲，今玨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淩晨四點，何姨還在睡，但給她留了玄關、餐廳和樓梯的燈。
何姨的房間就在一樓，今玨放輕腳步去到餐廳，餐廳的桌上放著牛奶和三明治，今玨坐在餐桌邊，一邊吃一邊在心裏感慨，沒想到何姨平時看著不愛說話不好相處，但實際上也是個很溫暖、很會照顧人的人呢。
吃完宵夜，今玨往二樓房間走。上到一樓和二樓中間的拐角處時，她突然停了下來，神情嚴肅地擡頭看著樓上：［系統，你剛才有沒有看見樓上有個黑影晃了一下。］
系統聲音聽上去像是睡了一覺剛醒：［哪呢？沒看見啊。］
［是不是你熬夜工作太累了，出現幻覺了？］
今玨咬了一口三明治：［是這樣嗎？］
她稍稍放下心，繼續上樓。
樓梯扶手下方的燈帶忽地閃爍了幾下，今玨瞬間炸毛，整個人貼在墻上成大字型。
［我靠！什麽情況？！］
系統也被嚇的精神了點：［不造啊……這幢別墅，該不會鬧鬼吧……看著怪滲人的……］
今玨警惕地打量著四周，以後背貼墻的姿勢橫著爬上了樓梯，然後迅速跑進了房間，關門上鎖。
在她的房間門關上後，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拐角處，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
之後的幾天顧景洲沒再出現過，趙喜悅也沒有來找今玨的麻煩，今玨在休息的空當不免有些好奇。
［系統，這距離上次重要劇情都過去多久了，核心梗系統為什麽還不給我發新的劇情推進任務？］
系統最近幾天也樂得清閑，經過今玨提醒才想起還有劇情這檔子事，趕緊把《霸道總裁狠狠愛》這本小說拿出來翻翻。
［哦，這幾天劇情都有在正常進行，所以核心梗系統才沒有給你發推進劇情的任務。］
？
今玨小小的腦袋上冒出大大的問號：［劇情正常進行？可是我作為女主角跟男主角顧景洲都沒有見過面，劇情怎麽進行？這作者該不會寫些流水賬來水文吧。］
系統冷哼一聲傲嬌道：［我們穿書總控制系統對於小說的要求高著呢，選的小說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才不會有水文的現象發生！］
［雖然這幾天你沒有見過顧景洲，但是顧景洲可是每天都見到你了呢，不信你自己看。］
系統把原文甩到今玨眼前。
【下午七點，夕陽將天空渲染得火紅，顧景洲坐在車內，遠遠地盯著今玨走進“深淵王座”酒吧，眸光深黑。
……
淩晨三點，酒吧裏的客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酒吧門前不覆之前那樣熱鬧，在濃重的看不見盡頭的黑夜裏，“深淵王座”落下的光圈出一小片空地，像是夜幕中微不足道的一點星芒，顯得寂寥又蕭瑟。
顧景洲站在街道旁密集的樹影裏，神色覆雜地盯著今玨離開的背影。
……
酒吧三樓的長廊內，今玨端著餐盤快速走過，在她身後，一扇緊閉的包間門忽然打開，縫隙裏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盯著今玨的背影久久沈默。】
今玨：……
這哥們屬鷹的吧，這麽愛盯著人看，怪不得她這幾天上班的時候，動不動就感覺到後背發涼。
她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男人啊，有時候就喜歡公公爹爹的，擰巴。”
系統咦了一聲道：［不過劇情上寫他今天有應酬，沒來。］
今玨：［他再來我的後背就真要被他盯出個洞了。］
夏天的天氣變化多端，下午還艷陽高照，到了晚上就突然刮起了大風。淩晨，天邊一道閃電劈開漫長無邊的夜色，大雨落下，洗刷掉城市裏盤旋多日的炎炎熱氣。
酒吧裏有給員工提供雨傘，就在收銀臺那，今玨換好衣服準備去拿，卻被告知最後兩把傘都被人拿走了。
拿傘的人就在門口還沒有走，今玨記得她們，她們兩個是她剛來這裏上班那天，在更衣室說她壞話的兩個女生。
其中一個女生見今玨沒有傘，看了看外面大到讓人看不清路的雨，拉了拉另外一個女生的袖子：“KK，反正我們兩個住一塊，要不我們一起打一把傘，給她一把。”
KK輕嗤一聲，直接開傘走了出去：“你在開什麽玩笑，外面那麽大的雨，兩個人打一把會被淋濕的，她自己來的晚沒拿到傘怪誰。反正我要自己打一把，你可憐她就把自己的傘給她咯。”
被留下來的女生看了今玨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打開傘匆匆走進雨裏。
今玨既沒有傘也沒有雨衣，最後只能忍痛割肉打車回去，好在別墅所在的小區保安見雨大沒有為難今玨，放了司機進小區，車子停在庭院門前，今玨下車，用包擋住腦袋幾步跑到門廊下。
今玨在門外拍了拍身上的水，才開門進屋。
經過近一周的磨合，她每晚下班回家已經有了固定的動線，進屋先去餐廳享用何姨給她準備的宵夜，然後再回二樓房間洗漱睡覺。
何姨每晚都會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打鹵面、意面、面包、漢堡包，今玨覺得何姨就是一本行走的世界菜譜。
她笑瞇瞇地走到餐廳，期待著今晚又會有什麽好吃的。
“轟隆——”
餐廳落地窗外潑墨般濃稠的夜色瞬間被閃電劃亮。
今玨頭頂的那盞燈快速閃爍兩下，“啪”的一聲滅了下去，眼前一片漆黑。
今玨心裏咯噔一下。
她這幾天下夜班回家，除了第一天夜裏在樓梯上看見一道黑影，後面幾天要麽是在二樓走廊裏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短促的腳步聲，要麽就是洗漱完上床後，會聽到門外走廊裏傳來一些窸窸窣窣，類似於衣服摩擦產生的動靜。
她膽子小，就算聽到了動靜也不敢開門看，只能在第二天中午起來吃午飯的時候，旁敲側擊地問一下何姨最近有沒有覺得房子裏有哪裏不對勁。
何姨每次的回答都是沒有。
［系系系系系統，你在嗎？］
［我我我我我我在。］系統聲音虛弱。
今玨顫顫巍巍地靠著桌子，想從包裏把手機拿出來照明，可她手抖得太厲害，好不容易拿到了手機，卻失手掉在了地上，她趕忙彎腰想去撿。
“轟隆——”
又一道閃電劃過，餐廳裏短暫地亮起一瞬，就是這一瞬，讓今玨看清了悄無聲息出現在一樓樓梯轉彎處的那道身影。
盡管離得有些遠，但今玨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道身影是雁鳴聲。
今玨頭皮瞬間炸開，平常不怎麽好使的腦袋，此刻在巨大恐懼的刺激下，竟然意外地轉得快了起來。
今玨想到，如果雁鳴聲在發生火災的那天晚上，和雁頌一起“葬身”河底的話，那麽今晚，就是他的“頭七”。
傳聞，死人在頭七的時候會回魂，回到自己生前住的地方看看。
又一道驚雷炸響的時候，今玨“噗通”一聲，朝著樓梯的方向跪了下去，然後——
“咚”，她朝著樓梯上的身影結結實實地磕了一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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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玨再回到趙喜悅的包間服務時，沒在包間裏看到顧景洲的身影，趙喜悅人也變得魂不守舍的，一晚上都沒再來找過她茬。
今玨第一天上班，就這麽平淡且平安地過去了。
淩晨三點，酒吧裏的客人陸陸續續地離開，今玨換回自己的衣服，背上婦科醫院免費發的帆布袋準備下班。
經理看到她，視線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掃了好幾遍，欲言又止：“你……”
今玨微微頷首：“經理，有什麽事嗎？先說好，不加班。”
經理別過臉去似是不想再看到她：“你……回去吧。”
今玨轉身離開，然後在酒吧門口又被人給叫住了。
“今玨。”
道路旁密密層層的樹影中，緩步走出來一道修長身影，是顧景洲。
今玨挑眉，她還以為顧景洲早就已經離開了，沒想到他居然還在，看樣子還是專門在門口等自己的。
系統：［來了來了，新鮮出爐的劇情這不就來了麽。這段劇情在原文裏算不上重要，但是既然它發生了，那你就一定得認真對待。］
說完，系統將劇情甩在今玨眼前。
【顧景洲垂眸看著今玨疏離的目光，心中有千言萬語。
他內心被昨天的那件事折磨著，想道歉，不知從何開口。
他有許許多多想問的，更不知該從何問起。
他想問今玨為什麽會來酒吧上班，是因為缺錢嗎？可剛要開口，就看見她身上穿著的那件印著minmin的短袖，眼睛被刺痛一瞬。】
今玨低頭，心裏奇怪道：這不啞光的麽？怎麽還刺痛上了。
【顧景洲不由想起今玨家還沒有落魄的時候，miumiu香奶奶的衣服都是穿過一次就不會再穿了，因為她說她不喜歡穿舊衣服。】
今玨：……這白月光以前的生活這麽奢侈的嗎？
她唏噓道：嘖嘖嘖，真是沒趕上好時候啊。
【顧景洲視線慢慢往下移，劃過今玨那條棉麻布料的大褲衩的時候，又被刺痛一瞬。
她的褲子都開線了還舍不得扔，平時的生活是有多拮據？】
？
今玨猛地低頭，果不其然，她左邊褲縫開線了，都快咧到大腿根了，跟旗袍似的。
嘖，這二十塊錢三條的褲子，質量是不太好啊。
今玨故作不經意地將帆布包擋在開線的地方。
【顧景洲的視線不由被帆布包吸引而去——
“婦科炎癥別擔心，葵花醫院來幫您。”
顧景洲的視線又被刺痛一瞬，今玨她……生病了？是因為太累了？還是說沒休息好？生病了都堅持要來工作，看來她的確很缺錢。
所以，她是沒錢治病被逼到絕境了，才會去做那些事情的麽？】
今玨：……人不能，至少不應該這麽缺德地腦補。
【顧景洲的視線最後落在今玨的腳上，腳上的帆布鞋被穿到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鞋底也已經脫落了。
顧景洲的眼眶一點一點變紅，他沒想到，沒想到，今玨回國之後的日子會過得這麽艱難。
他更沒有想到，一個從前養尊處優愛幹凈的小公主，現在會變得如此邋遢、不修邊幅、不愛幹凈、沒有底線……】
今玨：……夠了，我說夠了。
今玨強顏歡笑地走劇情，臺詞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裏往外蹦：“你有什麽事嗎？”
顧景洲開口，嗓音沙啞幹澀：“很晚了，沒有公交車，我，我送你回去吧。”
今玨面無表情地念臺詞：“不用了，謝謝，我家住的不遠，我騎小藍車回去就好了。”
顧景洲忍無可忍，激動道：“你家都被燒了，你哪還有地方可以去！”
他上前瘋狂搖晃今玨的肩膀：“我可以幫你，你為什麽總是要躲著我避著我，為什麽！為什麽！！！”
今玨腦漿都快被晃勻了，她披頭散發沖顧景洲譏諷一笑：“顧景洲，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做你的富家少爺，顧氏集團顧總，而我不過是酒吧裏一個無足輕重的服務生。”
“我就算從這裏跳下去！被車軋死！也不會接受你顧景洲的一點幫助！”
系統滿頭黑線，忍不住吐槽道：［……這裏就一個坎，被你說得跟要跳樓似的，而且劇本裏明明沒有後面這句話，你怎麽突然給自己加戲？］
今玨趁著顧景洲失魂落魄沒註意自己的時候翻了個白眼。
顧景洲都在心裏那麽編排她了，她有點情緒怎麽了，她有點情緒很正常！
好不容易擺脫了顧景洲，今玨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淩晨四點，何姨還在睡，但給她留了玄關、餐廳和樓梯的燈。
何姨的房間就在一樓，今玨放輕腳步去到餐廳，餐廳的桌上放著牛奶和三明治，今玨坐在餐桌邊，一邊吃一邊在心裏感慨，沒想到何姨平時看著不愛說話不好相處，但實際上也是個很溫暖、很會照顧人的人呢。
吃完宵夜，今玨往二樓房間走。上到一樓和二樓中間的拐角處時，她突然停了下來，神情嚴肅地擡頭看著樓上：［系統，你剛才有沒有看見樓上有個黑影晃了一下。］
系統聲音聽上去像是睡了一覺剛醒：［哪呢？沒看見啊。］
［是不是你熬夜工作太累了，出現幻覺了？］
今玨咬了一口三明治：［是這樣嗎？］
她稍稍放下心，繼續上樓。
樓梯扶手下方的燈帶忽地閃爍了幾下，今玨瞬間炸毛，整個人貼在墻上成大字型。
［我靠！什麽情況？！］
系統也被嚇的精神了點：［不造啊……這幢別墅，該不會鬧鬼吧……看著怪滲人的……］
今玨警惕地打量著四周，以後背貼墻的姿勢橫著爬上了樓梯，然後迅速跑進了房間，關門上鎖。
在她的房間門關上後，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拐角處，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
之後的幾天顧景洲沒再出現過，趙喜悅也沒有來找今玨的麻煩，今玨在休息的空當不免有些好奇。
［系統，這距離上次重要劇情都過去多久了，核心梗系統為什麽還不給我發新的劇情推進任務？］
系統最近幾天也樂得清閑，經過今玨提醒才想起還有劇情這檔子事，趕緊把《霸道總裁狠狠愛》這本小說拿出來翻翻。
［哦，這幾天劇情都有在正常進行，所以核心梗系統才沒有給你發推進劇情的任務。］
？
今玨小小的腦袋上冒出大大的問號：［劇情正常進行？可是我作為女主角跟男主角顧景洲都沒有見過面，劇情怎麽進行？這作者該不會寫些流水賬來水文吧。］
系統冷哼一聲傲嬌道：［我們穿書總控制系統對於小說的要求高著呢，選的小說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才不會有水文的現象發生！］
［雖然這幾天你沒有見過顧景洲，但是顧景洲可是每天都見到你了呢，不信你自己看。］
系統把原文甩到今玨眼前。
【下午七點，夕陽將天空渲染得火紅，顧景洲坐在車內，遠遠地盯著今玨走進“深淵王座”酒吧，眸光深黑。
……
淩晨三點，酒吧裏的客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酒吧門前不覆之前那樣熱鬧，在濃重的看不見盡頭的黑夜裏，“深淵王座”落下的光圈出一小片空地，像是夜幕中微不足道的一點星芒，顯得寂寥又蕭瑟。
顧景洲站在街道旁密集的樹影裏，神色覆雜地盯著今玨離開的背影。
……
酒吧三樓的長廊內，今玨端著餐盤快速走過，在她身後，一扇緊閉的包間門忽然打開，縫隙裏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盯著今玨的背影久久沈默。】
今玨：……
這哥們屬鷹的吧，這麽愛盯著人看，怪不得她這幾天上班的時候，動不動就感覺到後背發涼。
她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男人啊，有時候就喜歡公公爹爹的，擰巴。”
系統咦了一聲道：［不過劇情上寫他今天有應酬，沒來。］
今玨：［他再來我的後背就真要被他盯出個洞了。］
夏天的天氣變化多端，下午還艷陽高照，到了晚上就突然刮起了大風。淩晨，天邊一道閃電劈開漫長無邊的夜色，大雨落下，洗刷掉城市裏盤旋多日的炎炎熱氣。
酒吧裏有給員工提供雨傘，就在收銀臺那，今玨換好衣服準備去拿，卻被告知最後兩把傘都被人拿走了。
拿傘的人就在門口還沒有走，今玨記得她們，她們兩個是她剛來這裏上班那天，在更衣室說她壞話的兩個女生。
其中一個女生見今玨沒有傘，看了看外面大到讓人看不清路的雨，拉了拉另外一個女生的袖子：“KK，反正我們兩個住一塊，要不我們一起打一把傘，給她一把。”
KK輕嗤一聲，直接開傘走了出去：“你在開什麽玩笑，外面那麽大的雨，兩個人打一把會被淋濕的，她自己來的晚沒拿到傘怪誰。反正我要自己打一把，你可憐她就把自己的傘給她咯。”
被留下來的女生看了今玨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打開傘匆匆走進雨裏。
今玨既沒有傘也沒有雨衣，最後只能忍痛割肉打車回去，好在別墅所在的小區保安見雨大沒有為難今玨，放了司機進小區，車子停在庭院門前，今玨下車，用包擋住腦袋幾步跑到門廊下。
今玨在門外拍了拍身上的水，才開門進屋。
經過近一周的磨合，她每晚下班回家已經有了固定的動線，進屋先去餐廳享用何姨給她準備的宵夜，然後再回二樓房間洗漱睡覺。
何姨每晚都會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打鹵面、意面、面包、漢堡包，今玨覺得何姨就是一本行走的世界菜譜。
她笑瞇瞇地走到餐廳，期待著今晚又會有什麽好吃的。
“轟隆——”
餐廳落地窗外潑墨般濃稠的夜色瞬間被閃電劃亮。
今玨頭頂的那盞燈快速閃爍兩下，“啪”的一聲滅了下去，眼前一片漆黑。
今玨心裏咯噔一下。
她這幾天下夜班回家，除了第一天夜裏在樓梯上看見一道黑影，後面幾天要麽是在二樓走廊裏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短促的腳步聲，要麽就是洗漱完上床後，會聽到門外走廊裏傳來一些窸窸窣窣，類似於衣服摩擦產生的動靜。
她膽子小，就算聽到了動靜也不敢開門看，只能在第二天中午起來吃午飯的時候，旁敲側擊地問一下何姨最近有沒有覺得房子裏有哪裏不對勁。
何姨每次的回答都是沒有。
［系系系系系統，你在嗎？］
［我我我我我我在。］系統聲音虛弱。
今玨顫顫巍巍地靠著桌子，想從包裏把手機拿出來照明，可她手抖得太厲害，好不容易拿到了手機，卻失手掉在了地上，她趕忙彎腰想去撿。
“轟隆——”
又一道閃電劃過，餐廳裏短暫地亮起一瞬，就是這一瞬，讓今玨看清了悄無聲息出現在一樓樓梯轉彎處的那道身影。
盡管離得有些遠，但今玨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道身影是雁鳴聲。
今玨頭皮瞬間炸開，平常不怎麽好使的腦袋，此刻在巨大恐懼的刺激下，竟然意外地轉得快了起來。
今玨想到，如果雁鳴聲在發生火災的那天晚上，和雁頌一起“葬身”河底的話，那麽今晚，就是他的“頭七”。
傳聞，死人在頭七的時候會回魂，回到自己生前住的地方看看。
又一道驚雷炸響的時候，今玨“噗通”一聲，朝著樓梯的方向跪了下去，然後——
“咚”，她朝著樓梯上的身影結結實實地磕了一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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