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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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雁鳴聲眉梢微挑，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口渴了下樓來接個水，居然還能受到今玨如此大禮。
“無意撞見，厄運消散！”
雁鳴聲：“……”
今玨說完，哆哆嗦嗦地擡起頭，隔著桌腿以及各種各樣的家具朝樓梯處看去，那雙腳似乎還在。
“咚！”她又磕了一下。
“我我我上沒有八十歲老母，下沒有嗷嗷待哺的三歲小兒，我們今家就剩我這麽一根獨苗苗了，我我我我真的不能跟你走啊！”
今玨哭得撕心裂肺：“你要是把我帶走了，在陰曹地府碰見我的父母，他們會生氣的，他們生氣了你在底下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啊啊啊嗚嗚嗚……”
“你要是、要是有什麽沒有完成的心願，你就給我……不是，給何姨托夢，我們拼勁全力傾家蕩產都會幫你完成的，嗚嗚嗚……”
今玨趴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雁鳴聲覺得自己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痛，他走下樓梯來到餐廳門口，啪地一下，打開了餐廳的大燈。
今玨哭聲一頓。
鬼會主動開燈嗎？它們不是最喜歡黑暗的地方，越黑它們就越興奮嗎？
她緩緩擡頭，看見雁鳴聲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雙手環胸斜倚在餐廳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哭了？”
今玨一張小臉哭得花裏胡哨的，目光呆滯地看著雁鳴聲，許久才出聲：“你，你，你沒死？”
她驀地想到什麽：“前幾天晚上的‘鬼’是你？”
［哈哈哈哈哈！］剛才被嚇暈的系統突然垂死病中驚坐起，爆發出尖銳笑聲，今玨只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差點被掀翻，［我就說，我就說！雁鳴聲他沒、有、死！！！］
雁鳴聲沒回答今玨的問題，繞過她去直飲機前接水。
在經過今玨身邊時，衣角掀起一陣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的風，這陣香氣迅速靠近並包裹住今玨。
雁鳴聲接完水回頭，見今玨還在地上坐著呆呆地看著自己，將水杯放在桌上，很有耐心地道：“你看上去好像有很多問題想問我。”
今玨眨巴眨巴眼，有些語無倫次地問道：“你在這裏，但是外面都說你死了，你畏罪潛逃……”
雁鳴聲手扶上椅背，指尖在椅背輕敲，目光饒有興味地看著今玨：“那現在我沒死，按照排除法就是——畏罪潛逃。”
今玨後背一涼，她是見過雁鳴聲“sha人”的，殺雁頌這種事，你別說還真別說，他真幹得出來。
雁鳴聲見今玨臉色變得比剛才還要白，歪頭笑道：“你覺得雁頌是我sha的麽？”
他越是這麽笑，今玨就越覺得滲人，連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沒沒有。”
雁鳴聲垂下眼睫，說不清是出於什麽原因，他難得地對今玨解釋了一句：“我不會親手sha人。”
他在說這句話時，收起了臉上的笑，視線看著杯中的水蕩出一圈一圈的波紋，像是陷入某段回憶裏。
今玨則是因為這句話後背的雞皮疙瘩被炸起一大片，什麽叫不會親手sha人？那之前在河邊被他丟下河的那個野男人（字面意義上的）又是怎麽回事？
她不理解，也不敢問，只能努力把話題往不那麽陰暗的角度帶：“你、你、你既然沒事，為什麽不出面解釋清楚？”
雁鳴聲漫不經心地道：“因為我在釣魚。”
“釣魚？”今玨徹底懵了。
雁鳴聲點到為止，不準備再多向今玨解釋些什麽，端起水杯準備回樓上去。
“那個——”
今玨突然出聲叫住他：“謝謝你收留我，我現在已經找到工作了，等我拿到工資找到合適的房子，我就會搬出去，不會麻煩你太久的。”
雁鳴聲沒回頭，手指輕輕摩挲著杯緣：“你不用謝我，這是我欠你的。”
回到屋裏，今玨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雁鳴聲的那句“這是我欠你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她也沒借給過雁鳴聲錢啊。
［也許……］系統若有所思地道，［是因為劇情也說不定。］
今玨：［怎麽說？］
系統：［雁鳴聲是顧景洲的弟弟，十四歲之前都住在顧家，在《霸道總裁狠狠愛》劇情裏，你和顧景洲是從小就認識的，或許是小時候的“你”去顧家找顧景洲玩，無意中幫過雁鳴聲也說不定。］
今玨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心裏莫名有點不是滋味：［可是就算有，那也是劇情安排的，我沒有真的幫助過他。］
她有種自己欺騙了雁鳴聲感情的愧疚感。
系統嘆氣：［你糾結這些幹什麽，沒有雁鳴聲幫你，你現在指不定縮在哪個垃圾桶裏面躲雨呢。］
今玨：［倒也不至於這麽慘吧……］
－
第二天中午，今玨頂著兩個比燈泡還亮的腫眼泡出現在餐廳裏時，把何姨嚇了一大跳，何姨趕緊從冰箱裏拿出一個冰袋，裹上毛巾遞給今玨，讓她敷在眼睛上消腫。
今玨接過冰袋，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何姨，突然嘿嘿笑了兩聲。
她昨天晚上沒睡好，再加上睡前大哭了一場，眼睛裏全是紅血絲，乍一看像是地府來索命的厲鬼，表情看上去也陰仄仄的，但其實今玨只是露出了一個自以為聰明，且盡在掌握的笑。
“我都知道了。”
何姨：“……”
“您知道什麽了？”
今玨視線緩緩掃過周圍：“雁鳴……雁總呢？他怎麽不下來吃飯？”
何姨將那盅燉了兩個小時的花膠雞移到今玨手邊：“雁總他已經出門了。”
今玨皺眉：“他不躲了嗎？”
今玨不傻，昨天晚上雖然雁鳴聲沒有把話說的明白，但她自己琢磨了一個晚上也差不多琢磨明白了。
除了雁頌，雁鳴聲還想對付某個或者說某些人，他任憑輿論發酵不出面，只是為了讓那些人自己冒出頭來好一網打盡。
何姨：“我只負責照顧雁總生活起居，其他的事情不太清楚。”
今玨看向何姨的目光越來越敬佩：專業，實在是太專業了！
下午，今玨終於從電視新聞裏得知了雁鳴聲想要釣的魚到底是什麽。
他想要徹底拔出雁頌一家安插在言和集團中的勢力。
因為雁頌死亡，雁鳴聲失蹤，言和集團裏未徹底根除的雁頌勢力坐不住了，這幾天不停地在言和集團的董事間奔走，想要召開董事會免除雁鳴聲在集團中的職位，還想要以損害集團利益為名收回雁鳴聲手裏的股份。
雁鳴聲今天早晨突然出現在董事會上，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且雁鳴聲還向警方提供了一段音頻，是他在雁頌死的那天晚上，和雁頌在車裏的對話。
在這段音頻裏，雁頌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意外爆出了另一個“猛料”，那就是他曾在雁鳴聲十九歲時，雇人綁架雁鳴聲，還想偽造他失足墜崖死亡的假象。
至於雁頌的死，根據音頻後半段也可以聽出，他得知自己翻身無望，下半輩子都只能在監獄裏度過，所以瘋瘋癲癲，自己跳進河裏結束了自己的性命。雁鳴聲也借此機會，將集團裏雁頌留下的勢力徹底根除。
輿論被徹底扭轉，一邊倒地偏向雁鳴聲，言和集團的股價也因為雁鳴聲幹凈且高調地回歸，跟著水漲船高了一波。
今玨看完新聞，關掉客廳電視，回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上班了。
之後的幾天裏，今玨沒再見過雁鳴聲，之前蔣助送今玨來的時候給她解釋過，這裏是雁鳴聲的私產，除了他和幾個手底下信得過的人，再沒有其他人知道這裏。
雁鳴聲現在不用藏匿自己的行蹤了，自然是住回他之前的房子。
見不到雁鳴聲，今玨倒不覺得有什麽，就是苦了某個統，害了相思病，天天在今玨腦子裏數蜂蜜紅薯片。
［他今天會來，他今天不會來，他今天會來……］
［什麽？！他今天不會來！！！一定是我數錯了，我要再重新數一遍。］
［他今天不會來，他今天會來……］
今玨滿頭黑線地走下公交車。
“今玨。”
就在今玨要走進酒吧的大門時，身後忽然冒出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今玨回頭，看到了一個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人。
冉琪笑著走上前：“怎麽，很久沒見到我，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今玨瞪大眼，生動詮釋著冉琪剛才的話。
冉琪牽過她的手：“你之前當我的替身，替我完成了那麽多危險的戲份，我早就已經把你當成我的好朋友了。可殺青之後我忘記留你的聯系方式，問了好多人才得知你現在在這裏工作找過來。”
冉琪說著，朝不遠處的保姆車招了招手，彤彤抱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大盒子走下來：“今玨，後天是我的生日，你會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吧？”
“你看，我連禮服都給你準備好了。”
【叮！】
【第十二章：啊，怎麽會這樣？】
腦中跳出新的劇情片段，今玨一目十行地看完，大致內容如下：
她在宴會上被趙喜悅嘲諷刁難。
她在宴會上裙子肩帶突然斷掉出糗。
冉琪故技重施，再次在宴會上裝作被她推倒而暈倒，顧景洲誤會她，將“衣不蔽體”的她留在宴會，抱著冉琪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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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鳴聲眉梢微挑，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口渴了下樓來接個水，居然還能受到今玨如此大禮。
“無意撞見，厄運消散！”
雁鳴聲：“……”
今玨說完，哆哆嗦嗦地擡起頭，隔著桌腿以及各種各樣的家具朝樓梯處看去，那雙腳似乎還在。
“咚！”她又磕了一下。
“我我我上沒有八十歲老母，下沒有嗷嗷待哺的三歲小兒，我們今家就剩我這麽一根獨苗苗了，我我我我真的不能跟你走啊！”
今玨哭得撕心裂肺：“你要是把我帶走了，在陰曹地府碰見我的父母，他們會生氣的，他們生氣了你在底下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啊啊啊嗚嗚嗚……”
“你要是、要是有什麽沒有完成的心願，你就給我……不是，給何姨托夢，我們拼勁全力傾家蕩產都會幫你完成的，嗚嗚嗚……”
今玨趴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雁鳴聲覺得自己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痛，他走下樓梯來到餐廳門口，啪地一下，打開了餐廳的大燈。
今玨哭聲一頓。
鬼會主動開燈嗎？它們不是最喜歡黑暗的地方，越黑它們就越興奮嗎？
她緩緩擡頭，看見雁鳴聲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雙手環胸斜倚在餐廳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哭了？”
今玨一張小臉哭得花裏胡哨的，目光呆滯地看著雁鳴聲，許久才出聲：“你，你，你沒死？”
她驀地想到什麽：“前幾天晚上的‘鬼’是你？”
［哈哈哈哈哈！］剛才被嚇暈的系統突然垂死病中驚坐起，爆發出尖銳笑聲，今玨只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差點被掀翻，［我就說，我就說！雁鳴聲他沒、有、死！！！］
雁鳴聲沒回答今玨的問題，繞過她去直飲機前接水。
在經過今玨身邊時，衣角掀起一陣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的風，這陣香氣迅速靠近並包裹住今玨。
雁鳴聲接完水回頭，見今玨還在地上坐著呆呆地看著自己，將水杯放在桌上，很有耐心地道：“你看上去好像有很多問題想問我。”
今玨眨巴眨巴眼，有些語無倫次地問道：“你在這裏，但是外面都說你死了，你畏罪潛逃……”
雁鳴聲手扶上椅背，指尖在椅背輕敲，目光饒有興味地看著今玨：“那現在我沒死，按照排除法就是——畏罪潛逃。”
今玨後背一涼，她是見過雁鳴聲“sha人”的，殺雁頌這種事，你別說還真別說，他真幹得出來。
雁鳴聲見今玨臉色變得比剛才還要白，歪頭笑道：“你覺得雁頌是我sha的麽？”
他越是這麽笑，今玨就越覺得滲人，連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沒沒有。”
雁鳴聲垂下眼睫，說不清是出於什麽原因，他難得地對今玨解釋了一句：“我不會親手sha人。”
他在說這句話時，收起了臉上的笑，視線看著杯中的水蕩出一圈一圈的波紋，像是陷入某段回憶裏。
今玨則是因為這句話後背的雞皮疙瘩被炸起一大片，什麽叫不會親手sha人？那之前在河邊被他丟下河的那個野男人（字面意義上的）又是怎麽回事？
她不理解，也不敢問，只能努力把話題往不那麽陰暗的角度帶：“你、你、你既然沒事，為什麽不出面解釋清楚？”
雁鳴聲漫不經心地道：“因為我在釣魚。”
“釣魚？”今玨徹底懵了。
雁鳴聲點到為止，不準備再多向今玨解釋些什麽，端起水杯準備回樓上去。
“那個——”
今玨突然出聲叫住他：“謝謝你收留我，我現在已經找到工作了，等我拿到工資找到合適的房子，我就會搬出去，不會麻煩你太久的。”
雁鳴聲沒回頭，手指輕輕摩挲著杯緣：“你不用謝我，這是我欠你的。”
回到屋裏，今玨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雁鳴聲的那句“這是我欠你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她也沒借給過雁鳴聲錢啊。
［也許……］系統若有所思地道，［是因為劇情也說不定。］
今玨：［怎麽說？］
系統：［雁鳴聲是顧景洲的弟弟，十四歲之前都住在顧家，在《霸道總裁狠狠愛》劇情裏，你和顧景洲是從小就認識的，或許是小時候的“你”去顧家找顧景洲玩，無意中幫過雁鳴聲也說不定。］
今玨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心裏莫名有點不是滋味：［可是就算有，那也是劇情安排的，我沒有真的幫助過他。］
她有種自己欺騙了雁鳴聲感情的愧疚感。
系統嘆氣：［你糾結這些幹什麽，沒有雁鳴聲幫你，你現在指不定縮在哪個垃圾桶裏面躲雨呢。］
今玨：［倒也不至於這麽慘吧……］
－
第二天中午，今玨頂著兩個比燈泡還亮的腫眼泡出現在餐廳裏時，把何姨嚇了一大跳，何姨趕緊從冰箱裏拿出一個冰袋，裹上毛巾遞給今玨，讓她敷在眼睛上消腫。
今玨接過冰袋，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何姨，突然嘿嘿笑了兩聲。
她昨天晚上沒睡好，再加上睡前大哭了一場，眼睛裏全是紅血絲，乍一看像是地府來索命的厲鬼，表情看上去也陰仄仄的，但其實今玨只是露出了一個自以為聰明，且盡在掌握的笑。
“我都知道了。”
何姨：“……”
“您知道什麽了？”
今玨視線緩緩掃過周圍：“雁鳴……雁總呢？他怎麽不下來吃飯？”
何姨將那盅燉了兩個小時的花膠雞移到今玨手邊：“雁總他已經出門了。”
今玨皺眉：“他不躲了嗎？”
今玨不傻，昨天晚上雖然雁鳴聲沒有把話說的明白，但她自己琢磨了一個晚上也差不多琢磨明白了。
除了雁頌，雁鳴聲還想對付某個或者說某些人，他任憑輿論發酵不出面，只是為了讓那些人自己冒出頭來好一網打盡。
何姨：“我只負責照顧雁總生活起居，其他的事情不太清楚。”
今玨看向何姨的目光越來越敬佩：專業，實在是太專業了！
下午，今玨終於從電視新聞裏得知了雁鳴聲想要釣的魚到底是什麽。
他想要徹底拔出雁頌一家安插在言和集團中的勢力。
因為雁頌死亡，雁鳴聲失蹤，言和集團裏未徹底根除的雁頌勢力坐不住了，這幾天不停地在言和集團的董事間奔走，想要召開董事會免除雁鳴聲在集團中的職位，還想要以損害集團利益為名收回雁鳴聲手裏的股份。
雁鳴聲今天早晨突然出現在董事會上，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且雁鳴聲還向警方提供了一段音頻，是他在雁頌死的那天晚上，和雁頌在車裏的對話。
在這段音頻裏，雁頌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意外爆出了另一個“猛料”，那就是他曾在雁鳴聲十九歲時，雇人綁架雁鳴聲，還想偽造他失足墜崖死亡的假象。
至於雁頌的死，根據音頻後半段也可以聽出，他得知自己翻身無望，下半輩子都只能在監獄裏度過，所以瘋瘋癲癲，自己跳進河裏結束了自己的性命。雁鳴聲也借此機會，將集團裏雁頌留下的勢力徹底根除。
輿論被徹底扭轉，一邊倒地偏向雁鳴聲，言和集團的股價也因為雁鳴聲幹凈且高調地回歸，跟著水漲船高了一波。
今玨看完新聞，關掉客廳電視，回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上班了。
之後的幾天裏，今玨沒再見過雁鳴聲，之前蔣助送今玨來的時候給她解釋過，這裏是雁鳴聲的私產，除了他和幾個手底下信得過的人，再沒有其他人知道這裏。
雁鳴聲現在不用藏匿自己的行蹤了，自然是住回他之前的房子。
見不到雁鳴聲，今玨倒不覺得有什麽，就是苦了某個統，害了相思病，天天在今玨腦子裏數蜂蜜紅薯片。
［他今天會來，他今天不會來，他今天會來……］
［什麽？！他今天不會來！！！一定是我數錯了，我要再重新數一遍。］
［他今天不會來，他今天會來……］
今玨滿頭黑線地走下公交車。
“今玨。”
就在今玨要走進酒吧的大門時，身後忽然冒出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今玨回頭，看到了一個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人。
冉琪笑著走上前：“怎麽，很久沒見到我，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今玨瞪大眼，生動詮釋著冉琪剛才的話。
冉琪牽過她的手：“你之前當我的替身，替我完成了那麽多危險的戲份，我早就已經把你當成我的好朋友了。可殺青之後我忘記留你的聯系方式，問了好多人才得知你現在在這裏工作找過來。”
冉琪說著，朝不遠處的保姆車招了招手，彤彤抱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大盒子走下來：“今玨，後天是我的生日，你會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吧？”
“你看，我連禮服都給你準備好了。”
【叮！】
【第十二章：啊，怎麽會這樣？】
腦中跳出新的劇情片段，今玨一目十行地看完，大致內容如下：
她在宴會上被趙喜悅嘲諷刁難。
她在宴會上裙子肩帶突然斷掉出糗。
冉琪故技重施，再次在宴會上裝作被她推倒而暈倒，顧景洲誤會她，將“衣不蔽體”的她留在宴會，抱著冉琪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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