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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安玉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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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安玉交底

閆天澤能自己想得通,畢竟安玉是個商人,商人身上沒有點手段怎麽可能,更何況安玉還是一個哥兒,要知道哥兒在這個朝代比女子好不了多少。

如果一個天真純良,只有聰明的哥兒,怎麽可能會在生意場上做出現在這番成績。

要知道,果珍齋算上京城和玉都府一起可是有差不多十來家鋪子,都是安玉一手打理,甚至在後頭統籌,沒一點手段怎麽可能。

“嚇,倒是沒有被嚇到,就是有些意外!”

閆天澤將手拿下,伸進被褥裏頭,將安玉的手抓住。

不是自己瞎想的那樣,閆天澤現在可以說放松了很多,甚至心情都變好了不少,沒有再像之前那般忐忑。

安玉原本還有些緊張的,怕閆天澤接受不了他的另一面,但是原本緊握的手被包裹進那雙帶著潮濕暖氣的手後,他便放松了很多,也大膽了很多。

對於當初的打算,他便也沒有再瞞著。

閆天澤聽罷,只覺著好家夥,可真是好家夥,他夫郎怎麽膽子這麽大,且還擁有著十分超前的想法。

不僅如此,安玉先前打算也真真可謂心狠手辣,最起碼對於前世的他來說沖擊很大。

如果閆天澤還是剛穿越過來的閆天澤,沒接受過這個時代鞭撻的閆天澤,還真不太能接受自己老婆這種“要命”的想法。

這裏的“要命”,可真的是要人命的。

他咽了咽口水,緩過來後才不確認道:“那如果,我真的像你以為的那樣,納好多房妾室,還算計你,你會怎麽做?”

安玉突然眼神淩厲,他看向閆天澤,閆天澤莫名被看得有些心虛。

安玉:“難道你有這種想法?”

閆天澤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想法,他慌忙搖頭道:“我是說如果,如果!”

安玉給了閆天澤一個純良的笑容,小鹿一般朦朧的雙眼,但是那話裏帶的狠毒是絲毫不減。

“如果是現在的你做出這種事情,我會將那些個妾室都處理了,至於你,也就是弄癱,不能再去勾搭旁人,我會守著你的。”

閆天澤絲毫不會懷疑安玉說的話的真實性。

他討好笑道:“放心,不會有那個機會的,我只有你!”

安玉:“哼!諒你也不敢。”

閆天澤將安玉摟進懷中,想到了原書裏頭安玉為什麽放任閆天澤,可能確實如同他現在所說的一般,那就是等安玉有了繼承人之後,便是閆天澤的死期。

只可惜還沒到那一步,他們便被設計去了流放之地。

閆天澤總結了安玉方才說的來龍去脈,也就是安寧的設計安玉早就知道,因他不想嫁給獨孤逸,將計就計,正好安寧想,這不就成全了他。

至於安玉會嫁給閆天澤?安玉在後頭也出了些力,甚至外頭的流言蜚語背後還有他的助力。

這些安家老兩口都是不知道的,甚至就連小君都不知道。

安玉當時為了逼真,楞是演了很久的戲,不過對於那段時間,他父親和爹爹的傷心難過擔憂等,安玉覺著抱歉。

這也是安玉沒有對安寧不死不休的原因,也是從來沒有下過重手反擊的原因。

閆天澤:“那,既然誰都不知道,背後幫你推波助瀾的是?”

安玉在閆天澤懷中癟了癟嘴,還以為閆天澤不會問,沒想到人家還是問了。

不過既然問了,他也不打算隱瞞,因為他不想閆天澤以後從別的地方知道,不想閆天澤不搭理他,畢竟和閆天澤鬧矛盾的這麽幾天,他自己都受不了了。

安玉擡頭後,望著閆天澤的眼睛:“這就牽扯到我下一個秘密了。”

閆天澤的眼神不好描述,仿佛在控訴安玉怎麽還有秘密?

“其實,我手頭還有一股勢力,為我做事,就是之前那教我控鳥的老頭。”

安玉弱弱開口道。

閆天澤:“怎麽個事?”

安玉:“當初那老頭不僅教了我控鳥術,還給我留了塊腰牌,有腰牌便可以號令一部分力量。”

閆天澤聽罷點頭,看來安玉救的這個人,還挺值的。

閆天澤:“方便說說那是一股什麽力量嗎?”

安玉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江湖中的一些三教九流,查探消息的,就像是包打聽這些。”

畢竟這些力量確實不算太強,但是也算有用,正好現在他又開了果珍齋,果珍齋也能聽到一些事。

往往後宅裏頭的哥兒,女人也能透露出些秘密。

閆天澤摸了摸安玉的長發道:“如果運作得當,這股力量也算是不錯的助力,若遇到危險,起碼也能保護你。”

安玉輕笑一聲,隨後弱弱道:“其實,還有個事,趁著今日也跟你交代了。”

閆天澤瞪大眼睛,情不自禁開口道:“還有?”

安玉:“最後一個了。”

望著安玉誠摯的眼,閆天澤無奈笑了聲,他這夫郎也真是夠厲害的,可以說之前了解他,只算表象,現在透露出來,才是冰山底下的巨觀。

閆天澤:“你說來聽聽。”

安玉舒了口氣道:“其實,虎頭山剿匪的事情是我同夏陽一起合謀搞出來的。”

說罷,安玉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甚至還有心情悄悄勾著閆天澤的手指,還在他手心撓了下。

閆天澤驚訝道:“虎頭山?夏陽?夏飛兄長?”

安玉點頭,閆天澤表情很是誇張,這一個個的,真是瞞得緊緊的。

“你和夏陽什麽時候聯系上的?夏飛知道嗎?”

閆天澤好奇心暴起,要是搞不清楚,他覺著他能抓耳撓腮好一陣。

安玉弱弱說道:“其實咱們來京城後,我的令牌就在京城出現了,那日躺在院子中的咱們誤以為是夏飛的夏陽,就是來找我的。”

閆天澤倒是意外,那夜他們以為是夏飛,還帶人去了廂房,不過因為眉上的一道疤起了懷疑,第二日人就走了。

後頭也知道了對方不是夏飛,他也只以為那人是聽夏飛說過,所以才來了他們府裏,沒想到人的目標就是安玉。

本來以為是巧合,沒想到是蓄謀已久。

安玉見閆天澤回過味來之後,繼續交代道:“也就是我在京城現了令牌,且夏陽又被追殺中,所以他找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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