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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虎頭山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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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虎頭山往事

後頭,在安玉的交代中,閆天澤整理出了來龍去脈。

原來夏陽的父親同那老頭,也就是安玉的師父,暫且稱呼其為師父,畢竟教導之恩,稱呼師父也不為過。

安玉的那個師父同夏陽的父親是有些淵源在的,原來年少的時候,夏陽父親夏禦救過安玉的師父,安玉師父給了對方一枚信物,這信物可以要求對方無償幫忙。

後來安玉的那個師父,臨終前將這勢力給了安玉,安玉接受了,自然就得認下這個約定。

其實當初安玉那個師父傷好離開後,也不是就此沒有聯系,他偶爾還是會來見安玉,或者書信往來,但是都是瞞著安父兩口。

後來那次見到夏陽的時候,安玉其實就已經發現了對方不是夏飛,甚至當夜在閆天澤睡下後,半夜安玉偷偷同夏陽見了面。

也是因為夏陽掛在腰間的信物,一枚赤紅色的玉佩,安玉才會偷摸去見人。

當晚他們便談好了條件,夏陽要幹一件大事,一件徹底解除掉虎頭山匪患的大事。

安玉一是因為信物,二是他查過閆天澤的父親,所以,兩人一拍即合,安玉答應了,甚至願意以身後的勢力給他幫助。

兩人定下盟約之後,也是通過飛鳥往來。

夏陽更是深入虎頭山,以前任寨主的遺孤,去爭奪新任寨主的機會。

甚至在內部進行挑撥離間,也是他們運氣好,前任寨主,也就是暗算夏禦的人,正好出了意外身死,新任寨主是一個酒囊飯袋,絲毫沒有統領能力。

夏陽的出現,對於風雪寨及周邊寨子來說,絕對是可以予以重任的存在。

夏陽得到寨主之位,其中艱酸就不一一道之。

只知道夏陽是因為那批官銀順利當上了寨主,後頭南斑國公主的事情,就是安玉和夏陽一起策劃的,安玉給夏陽遞消息,而夏陽實行。

目的就是為了借公主被擄這件事,讓朝廷的目光放在虎頭山上,最好派兵前來,裏應內和,徹底清除虎頭山。

至於為什麽夏陽會有這個想法。

安玉也簡單跟閆天澤交代了些,原來一開始虎頭山並不是這般殘忍嗜殺,而是以劫富濟貧為己任。

且夏家一直是虎頭山最正統的繼承人,但是後面慢慢得虎頭山的宗旨變了,上頭鬧了動亂,原先一個寨子慢慢分裂成多個,不僅如此,更是許多人的初心缺失,變得只要是錢,什麽人都搶。

如此還不算,甚至還做出了殺人越貨等等罪大惡極的事情。

夏家的權利慢慢被架空,甚至作惡的人想解決掉夏家這些同他們作對的人。

不得已夏禦下山,帶著山下的妻兒,東躲西藏多年。

後來,閆天澤父親之死,還有官銀等事,讓夏禦起了將虎頭山給重新整治的念頭。

只可惜,一切都是夏禦的異想天開,已經被腐蝕幹凈的虎頭山怎麽可能還會繼續重回原來的日子。

甚至之前的富有義氣的人,都被排除異己,被山上的惡徒給逼死了。

夏禦只能說是羊入虎口。

前任寨主就是借著幫忙夏禦的借口蟄伏在他身旁。

最後給了夏禦一擊,夏禦就這麽死在了虎頭山的風雪寨中。

前任寨主見夏禦已死,便想著趕盡殺絕,直接帶著人下山,摸到了夏禦山下的宅子,夏禦的妻子不幸被殺,死前中了十幾刀。

夏陽和夏飛那日外出,免於一難,等回來後,只見到自家母親倒在血泊之中,家裏的兩個仆從悉數死在這場屠戮中。

本來以為夏禦和他夫人的死,能夠讓虎頭山這幫惡徒罷休。

但不幸的是,前任寨主還是打聽到了夏禦有孩子的事情,只不過不知道是雙生子,後面就是追殺夏陽和夏飛,因為夏陽出來拉住所有火力,夏飛在暗,他們並不知道夏禦之子有兩人。

閆天澤腦中過了一遍恩怨情仇之後,他望著安玉道:“所以,我之前見到你異常的地方,都是在給夏陽傳遞消息?”

安玉沒有否認,畢竟,京城發生的事情,以及安玉的一些想法,都是靠著飛鳥給夏陽傳遞過去的。

“那,夏飛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閆天澤有些好奇。

安玉用另一只閆天澤已經放開了的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隨後小聲開口道:“夏大哥是在回來之後,咱們問他眉骨的疤痕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一些,畢竟他從未跟夏陽提過咱們,但是夏陽卻出現在了咱們的府邸裏,甚至後頭夏陽還給夏飛書信,讓他待在京城,待在咱們身邊。”

安玉見閆天澤臉上沒有出現不滿,這才繼續說道:“後來,夏大哥留在了京城,我同他大哥通書信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了,不過我們心照不宣,沒有通過氣。”

安玉將所有秘密吐露之後,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閆天澤無奈笑出了聲,“你們兩個藏得挺好的,我還真一點兒都沒有發覺到。”

閆天澤露出一絲挫敗的神情,安玉有些心虛,不過還是輕聲安撫道:“我已經將我自己剖析給你了,那你呢?為什麽不想知道我落水的事情。”

安玉以為閆天澤是不想接受他的另一面,不想接受他的陰暗面。

但是現在說完和夏陽的事情後,閆天澤並沒有難以接受,反而他的態度很平和。

既然不是因為他的陰暗面,安玉就有些懷疑了,那是因為什麽?

閆天澤被安玉反問,一時之間,有些支支吾吾的。

他不知道該不該跟安玉說,畢竟如果說,自己介意的是當初他是不是喜歡原主所以才嫁?那這樣就暴露出了他不是原來的閆天澤的這件事情。

要是不說,那麽,他怎麽解釋他這幾天的異常。

“嗯?”

安玉盯著閆天澤的臉,閆天澤無奈將頭往後仰,安玉不放棄一絲一毫觀察他的機會,再次欺身上前。

閆天澤再次後仰,最後他倒黴催的倒在了鋪的幹草上,安玉壓在閆天澤身上。

甚至表情頗為艷麗,他輕聲吐氣道:“說呀?為什麽?”

閆天澤內心高喊,勾引,這是赤裸裸的勾引,但是他還就吃這一套。

安玉伸手在閆天澤的胸口畫著圈圈。

閆天澤當下就想起立,已經禁欲了一個來月,盡管身體再累,但是哪裏經得住這種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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